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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十七分。
我盯着黑暗中天花板模糊的轮廓，脑子里一片空白。失眠像某种黏稠的液体包裹着我，明明身体很累——睡前和莘莘做过一次，射了两次，腿都是软的——但大脑就是不肯关机。
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莘莘背对着我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赤裸着。睡前做完后我们都懒得穿衣服，直接就这么睡了。房间里空调开得有点低，但她体温一向偏高，总说热。
我翻了个身，面向她的背影。窗外透进小区路灯微弱的光，勉强能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肩，凹陷的腰线，然后是骤然隆起的臀部。她睡觉时总喜欢蜷着，像只猫。
无聊。
我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后背。皮肤温热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她没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我又碰了碰，这次稍微用力，指腹沿着她脊椎一路往下滑，到尾椎骨处停下。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但没醒。
真能睡。
我的手继续往下，探进被子，抚上她的臀部。圆润饱满的手感，肉感十足但又不松垮，是我最喜欢揉捏的部位之一。我慢慢揉着，感受掌下肌肉的柔软弹性。
她还是没醒。
我撑起身，凑近看她。黑暗中只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张。睡前我们接吻过，她嘴唇还有点肿。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前绕过，轻轻覆上她的乳房。F罩杯的尺寸即使在仰躺时也足够丰满，现在侧躺着，乳房自然垂向一侧，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乳头已经硬了，可能是空调冷气的刺激。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硬粒，轻轻捻动。
“嗯……”莘莘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呓语，身体朝我这边拱了拱。
有趣。
我低头，嘴唇凑近她的后颈，轻轻吻了一下。她身上有我们沐浴露的味道，蜜桃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我又吻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还是没醒。
我索性掀开被子，让她的下半身也暴露在空气中。睡前射进去的精液应该已经流出来不少了——我们没清理就睡了，她说累了明天再说——但现在看不清楚。我只能靠触摸：手指探到她腿间，果然一片湿滑黏腻，内裤早就被浸透了。
我勾住她内裤边缘——是条白色蕾丝的，已经湿得半透明——轻轻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腰，在睡梦中完成这个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内裤被完全脱下扔到床下。现在她全裸着躺在我面前。
我重新躺下，这次从背后完全贴住她。阴茎早就硬了，抵在她臀缝间。但我没急着进去，而是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左手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然后这只手握住她一边乳房，手指继续揉捏乳头。右手则探到她腿间，直接触碰到那处湿热的私密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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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梦。
梦里老轩在操我，从后面，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我最敏感的那点。我在梦里呻吟，扭腰迎合，感受他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抽送，感受他射进来时那股滚烫的冲击。
然后梦变了，变成他在舔我。舌头灵活地滑过我的阴唇，找到阴蒂，快速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在梦里弓起背，腿夹紧他的头。
身体好热。
有什么东西在捏我的乳头，揉得很用力，有点疼但又很爽。我挺胸，想让那触碰更深入些。腿间也有感觉，手指在摸我，插进来，弯曲，刮蹭着内壁。
嗯……好舒服……
我迷迷糊糊地想，这梦真逼真。身体自动开始迎合那些触碰，臀往后顶，腰肢扭动，阴户收缩，吸吮着不存在的手指。
快感在堆积，朝着某个高峰攀升。我在梦里呻吟出声：“老轩……再重点……”
然后我醒了。
醒来的过程很缓慢，像从深海里浮上来。首先感受到的是真实的快感——不是梦，是真的有手指在我体内抽送，真的有手在揉我的胸。然后是体温，有人从背后贴着我，硬硬的东西抵在我屁股上。
我睁开眼睛，房间里很暗，但足够让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林鸣轩。”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模糊和压抑的怒气，“你他妈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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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
声音里带着怒气，但身体却诚实得很——我手指还在她体内，能清楚感觉到她甬道的收缩节奏加快了，吸吮着我的手指。她在生气，但身体在兴奋。
“你醒了？”我假装惊讶，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我在检查你睡着了没有。”
“检查你大爷。”她想翻身，但我手臂箍着她的腰，没让她动，“半夜不睡觉搞什么鬼？几点了？”
“两点多吧。”我低头吻她肩膀，“睡不着，无聊。”
“无聊就去打飞机，别搞我。”她嘴上这么说，但腿却夹紧了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
我笑了，手指继续在她体内动作，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按压。“可是你这里很欢迎我啊，湿得一塌糊涂。”
“那是睡前你射进去的还没干！”她反驳，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我拇指加重力道，快速摩擦那颗小肉粒，她倒吸一口气，腰肢不自觉地朝我手的方向顶送。
“真的吗？”我故意放慢手指的速度，“那为什么我一碰你就收缩得这么厉害？”
“我……嗯……”她想说什么，但被我突然加快的手指动作打断。我在她体内弯曲指节，精准刮蹭到G点，同时拇指继续折磨阴蒂。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啊……别……那里……”她开始喘息，手抓住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皮肤。不是推开，是抓紧。
我知道她快到了。睡梦中积累的快感，加上醒来后的刺激，她高潮来得会比平时快得多。我加快所有动作，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拇指几乎是在蹂躏那颗肿胀的阴蒂。
“老轩……不行……要……”她话说不完整了，身体开始颤抖。
我吻她后颈，在她耳边低声说：“去吧，莘莘，让我感觉你。”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尖叫一声——压抑着的，毕竟半夜三更——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我的手和她的腿根。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浑身瘫软，靠在我怀里喘气。
我等她呼吸稍平，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液体。然后我没给她恢复的时间，扶着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等等……”她虚弱地抗议，“我刚高潮……”
“所以才要趁热打铁。”我说，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她松弛的阴唇，缓缓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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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高潮冲得头晕目眩，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硬物抵了进来。
“你……嗯……”我想骂他，但刚高潮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进入，剩下的抗议全变成了呻吟。
他进得很慢，一寸寸撑开我，填充我。明明睡前才做过，里面应该还松着，但他实在太粗太长，每次进入都让我有种被重新开垦的感觉。
完全进入后，他停住了，就那样深深埋在我体内。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阴茎传递到我身体深处。
“重吗？”他在我耳边问，声音低哑。
“重死了……”我喘着气，“你他妈……半夜发情……”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轻轻动了下腰，龟头在我体内碾磨，“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动？”
“我是想让你滚出去……啊！”
他没滚出去，反而开始动了。起初很慢，每一下抽送都又深又重，完全拔出到只剩龟头，再完全插入到底。这个节奏折磨人，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积，但永远差一点到顶峰。
“快点……”我受不了了，扭腰迎合他，“别磨蹭……”
“刚才谁让我滚出去的？”他居然还有心思调侃，但动作确实加快了。
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我们越来越重的呼吸。他每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我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击的酸胀感。
“啊……太深了……老轩……”我抓着他箍在我腰上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皮肤。
他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操我。一只手从我身下穿过，握住我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另一只手探到我们交合处，找到阴蒂继续按压。
三重刺激下，我很快又被推上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我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起。”他在我耳边粗喘，最后几下猛烈的顶撞后，我感觉到他阴茎在我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几乎是同时，我的高潮也爆发了，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吸吮着他还在射精的阴茎。
这次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我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射精的脉动，和我自己一阵阵的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软下来，滑出我体外。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我大腿流下。
我们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你……”我试图组织语言骂他，但脑子像一团浆糊，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混蛋……半夜……”
“你明明很享受。”他亲了亲我汗湿的后颈，手还搭在我乳房上。
我想反驳，但说不出话。身体确实很享受，从睡梦中被玩弄到高潮，再到被插入内射，整个过程我都……很爽。但嘴上不能承认。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踢下床……”我的威胁毫无力度，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搂得更紧。精液还在从我腿间流出，黏腻腻的，但我累得不想清理。
睡意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高潮后的疲惫感，加上半夜被折腾的困倦，让我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睡了……”我含糊地说。
“嗯。”他应了一声，手在我乳房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
我闭上眼睛，意识迅速下沉。在完全陷入睡眠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早上一定要好好骂他一顿。
但身体很诚实，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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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我动了动，浑身酸痛——特别是腰和腿。记忆慢慢回笼：半夜被弄醒，被玩到高潮，然后被插入，内射，又高潮，然后昏睡过去。
“林鸣轩！”我转头，旁边已经没人了。
床头柜上有张纸条，上面是他狗爬一样的字：“去买早饭，很快回来。PS：你睡着流口水的样子真丑。”
我抓起纸条揉成一团扔出去，但没忍住笑了。
撑着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胸前有几个淡淡的红印，是他昨晚留下的。腿间倒是很干净，他应该帮我清理过了。
我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站稳，慢慢走去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睡意，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有吻痕，胸前有指印。我打开水龙头洗脸，冰凉的水让我清醒了些。
刷牙时，听见楼下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他的脚步声上楼，推开房门。
“醒了？”他拎着早餐袋进来，“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你喜欢的奶黄包。”
我含着牙刷瞪他：“你昨晚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他装傻，把早餐放在书桌上。
“半夜不睡觉搞我。”我吐掉泡沫，“我睡得正香。”
“你明明很享受。”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高潮了两次呢。”
“那是生理反应！”我用手肘撞他肚子，“下次再这样我真把你踹下床。”
“好好好。”他敷衍地应着，手却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我睡觉穿了他的T恤——直接摸上我的乳房，“还疼吗？”
“有点。”我没躲，“你昨晚捏太用力了。”
“下次轻点。”他揉着，手指找到乳头轻轻捻动。
我身体立刻有了反应。晨起的敏感加上他熟练的撩拨，我腿又软了。
“别……早上还要……”我想说还要吃早饭，还要写作业，还要打游戏，但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深吻，带着豆浆和牙膏混合的味道。他的手继续在我身上游走，从乳房滑到小腹，再往下探进内裤——我没穿内裤，睡觉不喜欢穿——直接触碰到阴唇。
已经湿了。
他笑了，离开我的唇，在镜子前看着我：“你看，身体比嘴诚实。”
我脸红了，想反驳，但他手指突然插进来，我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呻吟。
“早上再做一次？”他在我耳边问，手指已经开始动作。
我抓住他手腕，想推开，但使不上力。身体背叛了我，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扭动，甬道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
“你……”我喘着气，“昨晚射了那么多……还有？”
“对你永远有。”他说，抽出手指，转过来让我面对他，然后一把抱起我放在洗手台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刺激得我轻叫一声。
他拉开我的腿，俯身就吻上我的阴户。舌头直接探进来，舔舐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爱液。我抓住他头发，仰头喘息。
晨光从浴室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投出明亮的光斑。我看着他埋在我腿间的头，感受着他舌头的每一次舔弄，快感迅速堆积。
太早了，太突然了，但身体很喜欢。
他舔了几分钟，直到我快高潮时停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阴茎抵上来。
“等……”我说。
话没说完，他已经进来了。
晨起的性爱和半夜又不一样。身体更清醒，感受更清晰。我能感觉到他每一寸的进入，感觉到他龟头撑开我，感觉到他完全填满我。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像在品尝。我搂住他脖子，腿环住他的腰，迎合他的节奏。
镜子就在旁边，我能看见我们交合的画面：他站着，我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开，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看镜子。”他在我耳边说，“看我怎么操你。”
我转头看镜子，画面色情得让我脸红，但更兴奋了。他加快速度，撞击着我的臀部，洗手台随着节奏晃动。
“啊……老轩……”我呻吟，手抓着他肩膀。
“叫大声点。”他说，一只手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找到阴蒂按压，“让邻居都听见。”
“你疯……啊！”我话没说完，高潮就来了。来得又急又猛，我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
他等我高潮稍缓，才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然后深深埋入，射了进来。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我又一次到达高潮，这次更强烈，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结束后，他搂着我喘息。精液从我们交合处流出，滴在洗手台上。
“早上……嗯……”我虚弱地靠在他肩上，“你真是……”
“饿了。”他说，亲了亲我的额头，“先吃早饭？”
“我要先洗澡。”我推开他，腿软得站不稳。
他扶住我，打开淋浴。我们一起冲澡，他帮我洗头发，洗身体，手指探进我体内清理精液。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洗完澡擦干，我们穿上衣服——还是睡衣，反正今天周末不出门——然后坐在书桌前吃早饭。
豆浆已经凉了，油条也不脆了，但我吃得很香。他也吃，偶尔喂我一口奶黄包。
“作业写了吗？”我问。
“没。”
“游戏活动打了吗？”
“没。”
“那今天干嘛？”
他想了想：“打游戏，写作业，做爱，点外卖，看电影，做爱，睡觉。”
我踢他一脚：“做爱两次？”
“三次也可以。”他笑。
我没反驳，继续吃油条。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吃东西的声音。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