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裸躺在老轩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贴的荧光星星——那是小学时我们俩一起贴的，现在有些已经脱落了，边缘卷曲着，像垂死的海星。空调呼呼吹着冷风，我皮肤上还留着汗干后的黏腻感，腿间一片湿滑，精液正缓缓从体内流出，浸湿了身下的浴巾。
老轩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腰上，脸埋在我胸前，像婴儿似的含着我一边乳头轻轻吮吸。不疼，只是有点痒，乳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硬挺着，被他这么一弄又微微胀大。
“别吸了。”我推他脑袋，没用力。
他松开嘴，抬头看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找不到词形容这种做完后的空虚感，“没事做。”
“那就躺着。”他又把头埋回去，这次换了另一边。
我叹了口气，伸手摸他头发。他头发很软，刚剪过，后颈的发茬刺着我的掌心。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躺了好几分钟，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声音和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刚才你高潮了几次？”他忽然问，声音闷在我胸前。
“没数。”我说的是实话，刚才那场性爱太激烈，从沙发做到地板再到床上，我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装不下。
“三次。”他抬起头，嘴角带着得意的笑，“第一次是我从后面的时候，你腿抖得厉害；第二次是你骑上来，自己扭腰把自己弄高潮的；第三次是我最后射的时候。”
“记得这么清楚？”我挑眉。
“当然，你每次高潮里面收缩的节奏都不一样。”他手滑到我腿间，手指轻轻探进去，带出更多精液，“第一次是快速痉挛，第二次是缓慢绞紧，第三次是……”
“行了行了。”我拍开他的手，脸有点热，“你变态啊，记这些。”
“这叫观察细致。”他笑，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喝了几口，水是温的。放下杯子，我重新躺平，盯着那些星星。老轩也躺回来，这次没再吸我奶，而是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
“好无聊。”我说。
“那再来一次？”
“不要，腿还软。”
“看片？”
“没意思。”
“打游戏？”
“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坐起来，眼睛发亮：“诶，要不要试试在Pornhub上直播？”
我转头看他：“什么？”
“直播啊。”他比划着，“就我们俩，做爱，直播给网友看。”
我第一反应是荒谬，然后是刺激带来的心跳加速。但理智还在：“暴露了怎么办？被认出来我们就完了。”
“cosplay啊。”他翻身下床，赤身裸体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上次漫展买的，花火和开拓者的全套，记得吗？”
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市里有漫展，我们出了《崩坏：星穹铁道》的花火和开拓者。我扮花火，他扮开拓者。服装很贵，花了我半个月的零花钱，但效果确实好，我们在展子上被拍了很多照片，还被人转载上了大眼的热门。
老轩从衣柜深处翻出两个大收纳袋，拖到床边。他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我那套花火的cos服——改良式和服设计的花瓣形抹胸上衣，配套的裙摆，金鱼水球装饰，黑色双马尾假发，还有各式面具。另一个袋子里是他的开拓者服装：银灰色渐变假发，黑色带金色纹路的服装，以及——他特别拿出来的——那个狸猫面具。
“4.0这个面具刚好只遮上半张脸。”他把面具戴在脸上试了试，眼睛透过孔洞看着我，“怎么样，认得出是我吗？”
确实认不出。面具遮住了他从额头到鼻梁的部分，只露出嘴和下巴。假发如果再戴上，除非是特别熟的人，否则很难认出来。
“你……”我看着他把假发也戴上，银灰色短发，刘海微遮右眼——虽然只是假发，但和他原本的发型相差很大，“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想过。”他坦白，摘下面具，眼睛亮晶晶的，“一直觉得会很有趣。你想啊，成千上万的人看着我们做爱，打赏，评论……多刺激。”
我坐起身，腿间的精液又流出来一些。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脑子飞快运转。风险很大，但如果伪装得好……而且，说实话，那个想法确实让我心跳加快了。在陌生人面前做爱，被观看，被评论……光是想想就觉得下腹又热了起来。
“账号呢？”我问，“临时注册？”
老轩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Pornhub的直播间后台界面，账号名是“Spark&Trailblazer”，头像用的是我们漫展时的合照——当然，都戴着面具。
“你连账号都注册好了？”我瞪他。
“上周注册的，本来想问问你意见，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他笑得有点心虚，“今天正好，反正也没事做，试试？”
我盯着手机屏幕，又看看床上的cos服。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最后，欲望压倒了理智。
“行。”我说，“但我要先洗澡，身上都是你的东西。”
“一起洗。”他拉我起来。
我们在浴室快速冲了个澡，互相帮忙洗掉身上的汗和精液。洗澡时他又硬了，顶着我的大腿，但我推开了：“留着等会儿用。”
擦干身体回到房间，我们开始换装。老轩比较简单，只戴上了假发和面具，然后穿了一条黑裤子，身体就这么赤裸着。他说这样更像某些同人本里的设定，而且“方便行动”。
我这边就复杂多了。虽然不用穿内衣，但那件花瓣抹胸上衣穿起来并不轻松。这件衣服设计得其实很暴露，胸部大半都露在外面，我的F罩杯穿着反而有些暴露，乳沟深陷。裙摆系在腰间，金鱼水球装饰垂在身侧。黑色双马尾假发很重，戴上去后需要调整很久才能固定好。最后是妆容——虽然戴面具，但下半张脸还是露出来的，我简单涂了点口红，在眼下点了颗泪痣。
站在穿衣镜前，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完全认不出是刘可莘，而是花火。
老轩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镜子里，开拓者抱着花火，画面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真好看。”他说，手往上移，握住我一边乳房揉捏。透过薄薄的抹胸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别弄皱了。”我拍开他的手，“设备呢？”
他用手机架把手机固定在书桌上，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床的大部分区域。然后又检查了灯光——他居然还准备了补光灯，从床两侧打过来，让画面更清晰。
“准备好了？”他问。
我深吸一口气，点头。
他点开直播软件，设置标题：“【COS】花火×开拓者 现实扮演 实时互动”。然后，点击开始直播。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1，5，10，50，100……观看人数迅速增加。评论栏也开始滚动，先是英文的：
“New stream?”
“Cosplay? Nice!”
“Are they really gonna fuck?”
然后是中文的：
“花火和开拓者？这组合少见”
“面具不错，衣服还原度好高”
“真做吗？还是摆拍？”
老轩——现在该叫他开拓者了——走到镜头前，挥了挥手，用刻意调整过的、更开朗活泼的声音说：“哟，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呀！这里是开拓者，旁边这位是咱们可爱的花火小姐~”
他拉我过去，我顺势靠在怀里，对着镜头做了个花火标志性的俏皮表情，声音也夹了起来，带着那种甜腻又慵懒的语调：“晚上好呢~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观众来看我们的小剧场，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哟~”
评论刷得更快了：
“声音好像！”
“花火本火！”
“开拓者声音也好贴”
“所以真的要实战吗？”
开拓者笑了，搂着我的腰：“当然是真的啦，咱们假面愚者从不说谎——虽然经常说假话，但这次是真的哦~”
这句台词改编自花火的经典语录，我配合地笑起来，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小灰毛今天很兴奋嘛，是不是早就想在大伙面前表演了？”
“被你发现了。”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我们就这样在镜头前调情了几分钟，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让观众数稳定在五百左右。打赏开始出现，小额的，还有免费的红心。
然后开拓者转向我，手搭上我的腰：“那么，花火小姐，咱们的表演该进入正题了哦？”
我歪头，用天真又带点挑衅的语气说：“正题？什么正题呀？难道小灰毛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我做坏事吗？”
“难道你不想吗？”他反问，手已经滑到我裙摆下，隔着内裤按上我的阴唇。
我轻哼一声，身体朝他靠了靠。评论炸了：
“开始了开始了”
“Hands already under skirt!”
“花火好骚啊我喜欢”
“打赏了，快点”
开拓者看到一条打赏信息，对着镜头说：“谢谢‘宇宙无敌大帅哥’的棒棒糖~看来观众们等不及了呢。”
他把我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我躺在床上，裙摆散开，双腿微微分开。他跪在床边，俯身吻我——不是深吻，而是舞台式的、唯美的吻，正好让镜头能拍到侧面。
然后他伸手，慢慢撩起我的裙摆，露出底下的内裤。今天穿的是配套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他手指勾住边缘，缓缓拉下。我配合地抬起腰，让内裤被完全脱下。
现在我从腰部以下完全赤裸在镜头前，而上半身还穿着完整的花火cos服。这种反差让评论又疯了一波：
“上半身cos下半身赤裸，太色了”
“花火原来下面不穿的吗”
“穴已经湿了，看见没”
开拓者把我的内裤拿到镜头前晃了晃，展示那片深色的水渍，然后扔到一边。他俯身，头埋到我腿间。
“呀~”我发出夸张的娇喘，手抓着他的假发，“小灰毛这么着急呀？”
他没回答，直接用行动回应——舌头贴上我的阴唇，沿着缝隙从上舔到下。我浑身一颤，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敏感。他舌头很灵巧，找到阴蒂的位置，快速摩擦。我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头，呻吟声大了起来。
开拓者一边舔，一边还不忘互动。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我的爱液，对着镜头说：“花火小姐这里很甜哦，各位想尝尝吗？”
评论：
“想！！！”
“开拓者好会”
“镜头拉近点啊”
他真把手机拿近了，重新固定，角度正好能拍到他舔我下面的特写。然后他重新俯身，这次两根手指插进我体内，舌头继续攻击阴蒂。画面里能清晰看到我的阴唇如何在他的舔弄下变得更加肿胀红润，能看到他的手指如何在我体内抽送，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啊……小灰毛……不行了……”我扭动腰肢，快感堆积得太快。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口交，这种暴露感让兴奋度翻倍，我比平时更快地接近高潮。
但开拓者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开拓者的裤子本来就没系紧，一拉就掉，露出里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18厘米的长度，5厘米的粗度，在补光灯下显得格外醒目。
评论瞬间爆炸：
“好大”
“Holy shit that's huge”
“花火受得了吗”
“打赏了，快插进去”
开拓者握着阴茎，走到镜头前，特意展示了一下尺寸，还转了个角度让观众看清楚。然后他回到床边，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床上，背对镜头。
“这个姿势大家看得清楚哦。”他对镜头说，然后扶着我腰，龟头抵上我湿透的穴口。
我回头，用花火那种慵懒又挑衅的眼神看他：“小灰毛要进来了吗？可别让我失望哟~”
“不会的。”他说，然后缓缓推进。
镜头完美捕捉了阴茎如何慢慢撑开我的阴唇，如何一寸寸进入我体内的过程。因为角度问题，观众能清楚看到我的阴穴如何被撑开，如何吞下他的尺寸。太长了，进入的过程很慢，我能感觉到每一寸的扩张感。
当完全进入时，我们俩都满足地叹息。开拓者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莘莘，里面好紧……”
我回他：“老轩……动……”
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让镜头能拍清每一次进出的细节。我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又吞入，爱液沾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在灯光下反光。每次他顶到最深处，我小腹都会微微隆起，能看出阴茎的形状。
“啊……好深……”我呻吟，手抓紧床单，“小灰毛……再重点……”
“如你所愿。”他加快速度，撞击声开始响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我越来越响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呼吸。
评论滚动得我几乎看不清：
“这画面太色了”
“She's taking it so well”
“花火叫得好骚”
“打赏了，射里面！”
开拓者看到那条“射里面”的评论，笑了，边操我边对镜头说：“这位观众要求射里面哦，花火小姐，你觉得呢？”
我回头，脸上是高潮前的迷离表情：“可以哦……射进来吧……让大家都看看……”
这句话像开关，他动作猛然加剧，十几下重撞后，我感觉到他阴茎在我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高潮同时席卷我，我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还在射精的阴茎。
这个过程被镜头完整记录。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让镜头拍我们结合的部位。精液从缝隙渗出，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哈……哈……”我喘息着，瘫软在床上。开拓者也喘着气，慢慢抽出。阴茎滑出时，带出大量精液，白浊混着爱液，在我腿间流成一滩。
他拿过手机，特写拍摄我狼藉的下体。穴口还微微张开，精液正不断流出。评论又是一波高潮：
“内射好色”
“流出来了流出来了”
“Clean up needed”
“花火被灌满了”
开拓者把手机放回支架，然后躺到我身边，搂着我。我们就这样在镜头前休息了几分钟，平静呼吸，偶尔亲吻。
“还要继续吗？”他小声问我。
我点头。兴奋感还没退去，反而因为刚才的暴露更加高涨。
他起身，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到床边，面对镜头。我双腿大张，让观众能清楚看到我还在流精液的阴部。开拓者跪在我面前，凑过去，舌头舔上我的阴唇，把流出的精液舔掉一些。
“唔……”我轻哼，手指插进他头发。
他舔得很仔细，把大部分精液清理掉，然后又用舌头插进我体内，搅动，带出更多。这个过程也被镜头拍下，评论里有人喊“恶心”，但更多人表示“刺激”。
清理得差不多了，开拓者抬头，对我说：“花火小姐，该你服务我了吧？”
我笑了，滑下床，跪在他面前。他坐在床边，阴茎已经重新半硬。我握住，低头含住。口交我也刻意表演，眼睛看着镜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直到喉咙。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嘴里完全变硬。
评论：
“深喉！牛逼！”
“花火好会口”
“开拓者好爽的样子”
我吞吐了几分钟，然后放开，对镜头说：“各位观众，想看看花火是怎么吃开拓者的吗？”
说着，我调整角度，让镜头能拍到我口交的侧面特写。然后重新含住，这次动作更慢，让每一寸进入的过程都清晰可见。我能听到开拓者压抑的喘息，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
口了大概五分钟，我放开，嘴唇湿润，对着镜头舔了舔嘴角：“味道不错呢~小灰毛的这里，我很喜欢哦~”
开拓者把我拉起来，转身让我趴在床上，臀部下垫了个枕头抬高。他从后面进入，这次没有慢慢来，直接一插到底。我尖叫一声，手抓紧床单。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他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我。我开始胡言乱语，用花火的语气说着淫秽的台词：“啊……小灰毛……你的好大……要把花火玩坏了……”
“坏掉才有趣不是吗？”他接上台词，动作越来越猛。
我们就这样一边做爱一边说着角色台词，观众显然很买账，打赏不断。有人送了个“火箭”，特效在屏幕上炸开。开拓者停下来，对着镜头说：“谢谢‘花火我老婆’的火箭！看来大家很喜欢我们的表演呢~”
然后他继续操我，这次换了个姿势，让我躺下，他站着，把我双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进入极深，我几乎能看到他小腹撞击我阴部的画面。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镜头能拍清每一次抽插时我的阴唇如何被带出，如何在他抽出时保持张开状态，如何在他插入时再次被撑开。
“要……要高潮了……”我哭喊着，已经分不清是表演还是真实。
“一起。”他说，最后几下猛烈的顶撞后，再次在我体内射精。
这次射得比上次还多，我能感觉到子宫口都被精液冲击着。他拔出时，精液喷涌而出，在床上积了一小滩。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抱着我躺下，我们看着镜头喘息。
评论：
“双内射，太顶了”
“花火被灌满了”
“开拓者体力真好”
“下次什么时候直播”
我们休息了大概十分钟，期间简单回答了一些问题，感谢打赏。然后开拓者看了看时间，对着镜头说：“今天的表演就到这里啦，感谢各位观看！喜欢的话记得关注账号，下次……也许还会有更精彩的演出哦~”
他伸手，点了结束直播。
屏幕黑掉的那一刻，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声音。我们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躺了一会儿，然后我推了推他。
“结束了？”我问。
“嗯。”他起身，去拿手机看数据，“峰值观看人数一千二，打赏折合人民币大概……三百多。”
“才三百？”我有点失望。
“第一次，不错了。”他放下手机，回到床上搂住我，“而且重点是，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腿还在发软，下体又湿又黏，精液还在往外流。但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比平时单纯的性爱更强烈。
“很爽。”我老实说，“被看着做……特别刺激。”
“那下次再来？”
“嗯。”我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但你得把面具戴好，刚才有几次差点滑掉。”
“知道了。”他亲了亲我，然后起身，“去洗澡？一身都是汗和……嗯。”
“你先去，我躺会儿。”我摆摆手。
他去了浴室。我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身体很累，但大脑还在兴奋状态，回忆着刚才直播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评论，那些打赏，那些被注视的感觉……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还装着他的精液。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结合刚才的暴露体验，让我下腹又热了起来。
也许，我们真的会再直播一次。
也许，下次可以试试更多花样。
我笑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浴室水声停了。老轩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我还躺着，问：“还不洗？”
“等会儿。”我说，“抱我。”
他笑了，上床抱住我。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没再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缓。
“饿了。”我忽然说。
“点外卖？”他问。
“嗯，我想吃披萨。”
“好。”
他伸手拿手机，我靠在他肩上，看着他操作。点完外卖，他放下手机，手又摸上我的胸。
“还来？”我挑眉。
“不了，累。”他笑，但手没挪开，“就摸摸。”
我没反对。我们就这样依偎着，等外卖来。房间里很安静，很温暖，很适合睡一觉。
但我闭上眼睛时，脑子里还是刚才直播的画面，那些评论，那些打赏通知，还有镜头对准我们交合部位时的刺激感。
我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
反正，有趣就好。
花火会这么想的，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