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最后一节是语文课，老班在讲台上分析文言文，声音平缓得像是催眠曲。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在课桌上切出明暗分界。莘莘坐在我前面，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穿着校服衬衫和裙子——这是我们学校少数还允许女生穿裙子的季节。
我盯着她的后背看了五分钟，然后轻轻把脚往前伸，用脚尖碰了碰她的椅子腿。
她没反应，依然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我又碰了碰。
这次她背脊微微僵了一下，左手悄悄垂到身侧，比了个中指。
我笑了，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我们之间的距离原本就只有一拳，现在几乎贴在一起。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是蜜桃味的，昨天在我家洗澡时用的我的沐浴露。
讲台上，老班正背过身在黑板上写字。
我的手从课桌侧面缓缓伸出，先是搭在她椅子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裙摆的布料。校服裙的材质很薄，我能感觉到下面她大腿的温度。她没有躲，甚至稍微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触碰到内裤边缘——今天穿的是蕾丝的，我早上看她穿的时候就知道。指尖探进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羽毛。她已经湿了，温热黏滑。
莘莘的背脊明显绷紧了，但她没有发出声音，依然保持着听课的姿势，甚至还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什么。只是她的左手放到了桌下，轻轻按在了我的手腕上——不是推开，而是按着，像是怕我的手突然离开。
我的中指寻到那条缝隙，缓缓探进去。她里面热得发烫，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手指。我轻轻弯曲指节，刮蹭着上方的敏感点。她的呼吸变重了，肩膀微微起伏，但头还是低着，像是在认真看课本。
讲台上，老班转回身继续讲解。我暂停动作，手指留在她体内不动。她轻轻夹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我重新开始动作，这次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拇指则按在外面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上画圈。莘莘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手在桌下抓紧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里。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收缩的节奏在加快，甬道一阵阵紧缩，吸吮着我的手指。她快要到了。我加快拇指的速度，同时手指更深地顶入，触碰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背弓了起来，头低得几乎要碰到桌面。我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她咬住下唇，硬是把呻吟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靠我的手指支撑着才没有完全趴下。
我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趁老班再次转身板书，我拿出手机，在桌下快速拍了一张照片——我的右手沾满透明液体，在从她裙底抽出的瞬间。光线有点暗，但足够看清是怎么回事。
我点开QQ，找到那个名为“深夜交流群”的小群，成员不到二十人，都是网上认识的同好。我把照片发出去，配上文字：“上课中，前排妹子。”
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
“卧槽真玩这么大？”
“哪个学校的校服？看着眼熟。”
“老师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吧，知道了还得了。”
我打字回复：“我女朋友。”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我们没正式告白，但比大多数情侣都亲密。
群里炸了：
“我不信，除非你拍她脸。”
“兄弟悠着点，别玩脱了。”
“下次直播？”
我没再回复，锁屏收起手机。这时下课铃响了。
***
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收拾书本准备去吃饭。莘莘慢慢直起身，转头瞪了我一眼，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她没说话，只是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厕所。”
我点头。
她先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裙摆后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不过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拎起书包往外走，我故意等了半分钟，才慢悠悠收拾好东西跟出去。
走廊上人很多，都是赶着去食堂的。我看见莘莘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方向不是食堂，而是三楼——那里有教师办公室，旁边的卫生间平时很少有人用。
我上楼，走廊很安静，老师们大概也都去吃饭了。推开卫生间门，莘莘已经在最里面的隔间等着了。我刚进去，她就一把将我拉进去，锁上门。
隔间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站立。她把我推到墙上，仰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疯了吗？”她压低声音说，但语气里没有怒气，“刚才老班要是突然下来巡视，你就完了。”
“你不也差点叫出声？”我笑着伸手摸她的脸。
“那还不是你——”她话没说完，我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刚才忍耐时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她立刻热情地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吻了很久才分开，两人都在喘气。她的校服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点胸罩边缘。我伸手进去，直接解开胸罩前扣，握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房。F罩杯的尺寸在我手中沉甸甸的，乳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嗯……”她轻哼，身体贴上来，“你刚才拍照片了？”
“你怎么知道？”
“感觉你拿手机了。”她咬我耳朵，“发哪儿了？”
我掏出手机，解锁，打开QQ群递给她。她接过，翻看着聊天记录，嘴角慢慢扬起。
“这群里的人都不知道是我们？”她问。
“不知道，我只说是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她哼了一声，但眼里都是笑意，“他们让你拍脸呢。”
“那不可能。”我把手机拿回来放进口袋，双手搂住她的腰，“只有我能看。”
她笑了，主动凑上来又吻我。这次吻得更深，我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抚上光滑的背脊，然后往下，探进裙子里，揉捏她圆润的臀瓣。她的臀部很有肉感，但不胖，是我最喜欢的手感。
“想做吗？”我抵着她的额头问。
“废话。”她舔了舔嘴唇，“不然来这儿干嘛。”
“要戴套吗？”
她想了想：“下午没体育课，不会被看到流出来。不用了吧。”
我挑眉：“这么放心？不怕怀孕？”
“不是一直在吃药嘛。”她伸手解我的皮带，“而且就算真的中了……反正你也说了你养。”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我的运动裤和内裤被她一起拉下，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疼。她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蹲下身，直接含进了嘴里。
“唔……”我倒吸一口气，背抵着隔间门板。
她的口交技术这几年进步了很多，知道怎么用舌头舔舐最敏感的地方，怎么控制深度不让自己恶心。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她在笑。
我伸手插进她的头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她吞得更深，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赶紧把她拉起来：“别……再这样我真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我帮她擦掉，然后转身让她背对我，俯身趴在马桶水箱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我撩到腰间，内裤已经湿透，半透明地贴在阴唇上。
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再次探入——比刚才更湿了，甬道又热又滑。我用龟头抵住入口，慢慢推进去。
“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头埋在手背上。
太紧了。即使做过这么多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还是会让我头皮发麻。我缓缓推进，直到完全没入，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她能完全吞下我的长度，小腹微微隆起。
我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她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老轩……嗯……再快点……”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
我加快速度，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完全不顾隔音的问题。
“喜欢这样吗？”我喘着气问，胯部用力撞进去。
“喜欢……啊……好深……”她扭动腰肢配合我的节奏，“就是……嗯……在这里做……好刺激……”
我笑了，俯身压在她背上，吻她的后颈。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她。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我知道她快到了。
“莘莘……一起……”我在她耳边说。
“嗯……一起……射给我……”
我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十几下重重的撞击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深处。她几乎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绞紧，吸吮着我还在射精的阴茎。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我慢慢软下来，滑出她体外，混着精液的爱液立刻顺着她大腿流下。
我们休息了几分钟，我拉她站起来，转身坐在马桶盖上，让她坐到我腿上。她跨坐着，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我们接吻，温柔绵长。
“还做吗？”她抵着我的额头问。
“你想做几次都行。”我捏了捏她的臀。
就在这时，外面卫生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们同时僵住。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人。
“你说王老师是不是更年期啊，布置这么多作业。”一个女生的声音。
“就是，烦死了。”另一个女生回应。
是隔壁班的两个女生。她们走进来，进了我们隔壁的隔间。关门，锁门。
莘莘紧张地看着我，我示意她别出声。我们能清楚听到隔壁的对话，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她们大概是在换衣服或者干什么。
这种时候，按常理应该等她们离开。但看着莘莘紧张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我恶向胆边生。
我慢慢扶着她站起来，让她面对隔间墙壁，双手撑在墙上。她回头用口型说：“你疯了？”
我点头，用口型回：“嗯。”
重新挺立的阴茎抵上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轻轻一顶，滑了进去。她里面依然湿热柔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我缓慢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莘莘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声音。隔壁两个女生还在聊天，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正在发生什么。
我开始抽送，动作很轻很慢，尽量减少声音。但这种克制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都能清晰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她不舍的吸吮。
她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我伸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忍不住呻吟。她舔我的掌心，温热湿润。
隔壁传来冲水声，一个隔间门打开，洗手的声音，然后是另一个隔间。两个女生又聊了几句，终于离开了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莘莘立刻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呻吟出声：“啊……快……快点……”
我也不再克制，搂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刚才积累的快感瞬间爆发，撞击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极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上宫口。
“要被你……捅穿了……啊……”她胡言乱语，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我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三重刺激下，她很快就到了高潮，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淋在我的阴茎和小腹上。
“射……射里面……”她颤抖着说，“全部……给我……”
我最后几下猛烈的顶入，再次在她体内射精。这次射得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充盈着她，甚至有一些从我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滴落。
我们靠着墙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立刻从她腿间流下，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你真是……”莘莘转过身，无力地捶我胸口，“刚才差点被发现……”
“刺激吗？”我笑着亲她。
“……刺激。”她承认，然后瞪我，“但下次不许了。”
“好，下次换地方。”我打开隔间门，从洗手台那边扯了几张纸巾回来，蹲下身帮她清理。先用纸巾擦掉大腿上的液体，然后轻轻分开她的阴唇，擦拭流出的精液。
“流了好多……”她低头看，“都怪你射那么多。”
“你不是喜欢吗？”我抬头看她。
她脸红了，没回答，只是接过纸巾自己擦。清理得差不多后，她提上内裤，整理好裙子和衬衫。我也穿好裤子。
“吃什么？”她问，一边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整理头发。
“食堂吧，今天有糖醋排骨。”我说。
“行。”她转头看我，突然笑了，“不过我现在腿有点软，你扶我。”
我搂住她的腰，两人一起走出卫生间。走廊依然安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光影。下午的课还有两小时才开始，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吃饭、休息，也许还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温存一会儿——如果她腿还软的话。
但那就是另一段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