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行我素 · 第15章

第15章91-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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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关门

六九年北京的夏天热得邪乎,太阳毒得要把胡同里的青砖晒化了,蝉叫得人心烦。

但花墙以里是另一个天地。

院门从里面插上了。这扇门一插,外头的口号声、高音喇叭、大字报的浆糊味全隔在了墙外面。

秦淮茹在廊下晾衣服。光脚踩着青砖,身上一条碎花短裤一件洗透光的小背心,汗湿了贴着皮。她抬手够绳子挂床单,背心卷上去半截胸白花花露出来。肚皮紧实平整——去年冬天他给她扎了一整套调冲任,关元气海三阴交加命门,隔天一扎连扎两个月,生三个孩子垮下来的腰身全收回去了。她现在三十五岁,比生槐花之前还利索。

抖完床单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嘟囔:这天热的,毛都黏一块儿打结了你给我顺顺。

墨白正好从屋里出来。他走过去,手顺着裤腰探进去,指腹贴着那片毛轻轻捋了一把。秦淮茹腿一抖,床单差点摔了。

你——我让你顺顺没让你摸!

不顺怎么顺,得拨开了捋。手指分开那些结成一团的毛,沿着缝隙往下滑。

她咬着嘴唇没推开。指尖碰到湿的时候他笑了一声:这也黏,也顺顺?

你滚!秦淮茹把床单一摔扭头瞪他,脸红透了,但腿分开了半寸没合上。

他手指沾着湿抽出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秦淮茹骂了句驴,骂完自己噗嗤笑了。

京茹从灶房端西瓜出来,穿一件薄褂子只扣了中间两颗,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白腿晃着。弯腰放盘子的时候褂子领口大敞,一边奶子整个掉出来,深红的奶头上一颗汗珠子亮晶晶的。她伸手往里塞了一下塞不住,索性不管了,转头叫了声:哥哥,吃西瓜。

墨白走过去,她弯着腰还没直起来,他手伸进褂子里握住那一团。京茹嗯了一声直起身,脸红透了但没躲,反而往后贴了贴。他拇指在奶头上揉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哼出来。

海棠坐在廊下矮凳上给于莉梳头。穿件短褂扣到领口但料子薄不穿兜子,胳膊一抬胸前尖就顶出来。于莉趴在她膝上,上身什么都没穿,两个奶子软软搭着。忽然嘶了一声:你拽我奶头干嘛!

你奶头硬着戳我手。

于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两颗挺着:热的。

海棠摸了摸自己:我的也硬着难受。转头朝墨白眨了下眼,爸爸帮我捏一下嘛,硬硬的不舒服。

他走过去坐她旁边,手伸进褂子里两指捏住揉了一下。海棠闭着眼靠过来,喉咙里出一声嗯,软软的像猫叫。

于莉趴着撇嘴,半晌小声说了句:爸爸我也要。

他朝她伸出手。于莉挪过去,他握住她奶子揉了一把,她闷出一声哼别过脸,但胸口往他手心里挺了挺。

秋叶从西厢房出来了。知远两个月大,吃了奶睡了。她穿月白短褂,汗透了贴身上,胸前两颗圆印子清清楚楚。到廊下坐最边上拿本旧书翻着。他走过去手搭她肩上,拇指隔着湿布蹭她奶头。她书停了一秒,翻了一页。

热。她说了一个字。

他手没拿开,另一只手顺她腰往下摸进裤腰里。秋叶肩膀一缩,书还端着但眼珠子没动了,大腿悄悄分开了半寸。

秦淮茹晾完衣服过来看了一圈——海棠闭眼被他揉着哼,于莉别脸贴他胸口,京茹红着脸贴另一边,秋叶端着书他手在她裤子里。

秦淮茹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合着就我一个干活?

没人理她。

她啧了一声,背心往上一掀两个奶子跳出来,托着怼到他面前:墨白你摸她们半天了来捏捏我的!

他腾出手捏上去,她仰头嗯了一声。揉了两下她整个往上挺,嘴里嘟囔着:你那针扎的时候疼死了现在倒是舒服。

弄着弄着没人说话了。海棠凑过来亲他脖子,于莉脸贴他胸口,秋叶放下书手搭他腿上,京茹缩进他怀里。秦淮茹靠在他肩上,把他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躺下。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腰。

海棠眼珠子一转先笑了:干嘛?

他往廊下的凉榻上一靠,拿京茹的围巾把眼蒙上了,两条胳膊枕在脑后:你们自己上来。不许出声,不许让我摸到,我猜是谁。

海棠第一个蹦起来。秦淮茹白了她一眼但嘴巴没拦,秋叶合了书站起来,于莉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京茹红着脸站在原地不动。

第一个坐上来的轻手轻脚,跨在他腰上。他感觉着女人的重量压下来,但手枕着没动。她扶着他慢慢沉下去,他咬了一下牙——极紧,箍得他头皮发麻,像被一只温热的拳头攥住了。

京茹。他说。

上面的人啊了一声整个弹了一下,差点滑下去。她捂着嘴红着脸从他身上爬下来,缩到廊柱后面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海棠蹲在旁边笑。

最紧的只有她。

第二个上来的时候比第一个胆大,一落下来就开始扭腰,技巧好节奏自己控着。他闷哼了一声,感觉里面层层叠叠裹上来绞着——手还是没动。上面的人没出声,但呼吸粗了咬着气。

海棠。

海棠从他身上翻下来,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不公平,你怎么每次都猜得着!

你跟京茹差太多了。

哪里差?

你里面会咬人,她不会。

海棠翻了个白眼,光着屁股退到一边去了。

第三个上来的时候比前两个都慢。整个人落下来的动作又沉又稳,把他整个吞到底。他深吸一口气——湿得像一汪暖水,包裹感极强,里头的肉软软吸着他,随他怎么动都不出声,只听得见粗重的鼻息。

于莉。

于莉没出声,但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腿在抖。海棠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于莉下面没有毛,光溜溜的坐在他身上他也感觉到了,那种光滑别人给不了。

于莉红着脸退到墙角不敢看人。

第四个了。海棠歪头看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旁边一直看着前面三人的脸红法,吸了口气走上前。她跨坐在他身上,手扶着他的胸——但不是前面。她把他引到了后面,腰一沉整个吞了进去。他眉头一跳,后面比前面紧得多的道把他裹住了,层层叠叠地绞着。

他想了一秒。

海棠?

上面的人动作一顿。

然后秦淮茹拍了他胸口一掌,从他身上下来,把围巾扯掉瞪着他。他睁开眼,看见她的脸红着嘴角噘着。

猜错了,罚你重来。

你前面太松了我没摸出来,后面倒是跟海棠差不多紧——

谁前面松了!秦淮茹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我用后面上的你还往海棠身上赖。罚你把海棠、秋叶和我再弄一遍。

海棠嗷了一声蹦起来:凭什么我也被罚?

你笑得最大声就罚你。秦淮茹理直气壮。

秋叶在旁边嘴角弯了弯,把书放下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凉榻上没消停。海棠被他翻过来摁着从后面进,嘴里叫着爸爸你罚吧叫得比谁都响。秋叶坐上来的时候一声不出,但指甲掐进他肩膀他疼了一下。秦淮茹最后上来,坐在他腰上面对着他的脸,前头后头换着来,她自己都分不清哪条路了只管闷声叫着墨白。

于莉和京茹蹲在廊柱后面看,于莉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瞄,京茹咬着手指头腿夹得紧紧的。

完事以后凉榻上三摊人。海棠趴着喘,秋叶侧躺着闭眼,秦淮茹横在他胸口上懒得动了。

下次不许用后面。他拍秦淮茹屁股。

下次你猜对了再说。秦淮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哼了一声。

蝉在外面的胡同里叫。院墙里面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声笑从凉榻上传出来。海棠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爸爸你罚得太重了我明天走不了路,然后又闭上眼了。

第九十二章 水缸

院子正中有一口大水缸,夏天满缸的水晒了一下午温温的,成了花墙以内最招人的东西。

有天午后热得连蝉都不叫了,海棠先坐上缸沿两条腿泡在水里拍着玩。于莉看着眼热也去了,两人并排踢水溅了一地。京茹端着绿豆汤出来,被海棠一把拽住胳膊——京茹啊了一声碗翻了汤泼了一地,褂子全湿贴在身上胸前透出两团深色。

海棠!京茹气得跺脚。

海棠笑疯了,从缸里撩了一捧水朝她泼过去。京茹也不干了伸手就往缸里够,够着够着俩人拽在一起全进了缸。于莉坐在缸沿上看热闹,笑得腿打滑,嗵一声也掉了进去。

三个人在水缸里扑腾,推的拉的泼水的谁也不饶谁。京茹的褂子滑到腰上上半身露着白得晃眼,海棠趁乱拧了她一把腰,京茹嗷一声反手就抓海棠的奶子。于莉被夹在中间两头挨泼,呛了两口水骂着你们俩给我等着。

秦淮茹从灶房出来看见这场面双手叉腰:弄得到处都是谁擦地?

姐姐下来啊凉快!海棠在水里扑着。

我不——

于莉趁她不备抓起她一只脚使劲一拽。秦淮茹踉跄两步侧身栽进缸里,劈头盖脸一缸水。

四个女人在水缸里闹成一团。湿透的褂子裹着身体滑来滑去,谁摸到谁的奶子谁掐了谁的屁股根本分不清,全搅在一起笑骂着泼着。秦淮茹抹了把脸上的水骂于莉你个欠修理的,于莉笑着又泼了她一脸。京茹靠在缸壁上喘气,褂子滑到腰上上半身露在水面上白得发亮。海棠趁她不备从水下摸了一把她的腿根,京茹嗷一声弹起来差点跳出缸。

墨白从屋里出来。

院子里一地水。四个湿透的女人在水缸里扑腾,头发糊着脸,身上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裹着曲线。他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看她们闹。

秦淮茹先看见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看什么看?

看你们浪费水。

话音没落他一步跨到缸边伸手就去捞人。海棠眼尖一个猛子扎到缸另一头,水花泼了他一脸。京茹尖叫着往于莉身后躲。

他先捞起京茹。京茹挣扎了两下没挣动,被他摁在廊下的矮凳上从后面进去。京茹趴在凳面上,湿褂子贴着背,两只手攥着凳腿闷哼着叫哥哥。水从她头发上滴下来砸在凳面上,跟扑腾的动静混在一起。

海棠从缸里翻出来赤脚踩着院里的水渍往葡萄架底下蹿。他弄完京茹抬头,看见她躲在架下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海棠你躲什么?

我跑了我跑了呀!海棠嘴上硬着但脚步没动。

躲不算跑。过来。

海棠磨磨蹭蹭从葡萄架底下出来了。浑身湿透褂子贴着曲线,每一步都在滴水。走到他面前仰着头嘴角翘着:那我是被抓住的不是自己过来的。

行,你是被抓住的。

他一把把她拽过来让她骑在他腿上。海棠两只手搂着他脖子,在他耳朵边说了句什么,他拍她屁股一掌,她笑着嗯了一声坐了下去。海棠骑在他身上扭着腰,嘴里的声音收不住——爸爸我被抓住了你饶了我嘛。嘴上说饶,身体往下沉得更深了。

弄完海棠他还没消停。海棠和京茹一个趴凳上一个瘫他怀里动不了了,他抬头往缸里看了一眼——于莉还泡在水里,红着脸两手抱着缸沿缩在角落不肯出来。

海棠趴在凳上喘匀了气,头也没抬就来了一句:爸爸,于莉姐还在缸里呢。

京茹也跟着接:是啊,于莉姐刚才跑都没跑。

于莉在水里瞪她们俩:你们两个——

姐,两个洞都给您留着呢,您不出来可亏了。海棠笑得喘不上气。

于莉脸红透了从缸里站起来就要往外翻。但在水里泡久了腿一软没翻出来反而滑了一下,他走过去一把把她从缸里捞了出来。于莉浑身湿透褂子贴着身上曲线全印出来,两只手挡着胸口嘴里说我不要——,人已经被抱到了凉榻上。

她们说两个洞都留着。他把于莉摁在榻上。

你听她们的!于莉声音压着,但腰已经在他的掌心底下软了。

前头先进去的时候于莉咬着枕头,两手攥着榻沿指节发白,嘴里断断续续的爸爸从鼻腔里挤出来。他是从头到脚湿着进她的,水从两个人身上挤出来浸湿了竹席。于莉腰一软整个人塌下去,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又顶进去——后路通了以后比前头更敏感,他的龟头碾过那一圈的时候于莉整个人弹起来,嘴里终于没咬住放了一声出来,叫得她自己都想捂脸。

海棠和京茹趴在旁边看。海棠竖着大拇指朝于莉晃:姐舒服吧?

于莉闭着眼没力气回嘴,脸上全是红潮。京茹凑过来小声问:于莉姐,你后头是不是更舒服?

于莉伸手就掐京茹的奶子,掐得京茹嗷嗷叫。海棠笑疯了在旁边拍矮凳。

完事以后于莉趴在凉榻上两条腿合不拢,走路更是想都别想。海棠帮她擦身上的水,于莉红的脸都没消。京茹端了碗凉白开过来,于莉喝了一口瞪她一眼——喝水你倒是勤快。

京茹缩了缩脖子笑嘻嘻退到海棠后面去了。

秦淮茹在水缸边上拧着褂子上的水,把灶房的水烧上了。出来看见廊下这一摊人,双手叉腰:喝完了把地擦了,你们弄的水比洗衣服还多。

海棠把脸从凉榻上抬起来:姐姐你心疼地还是心疼我们?

我心疼我的腰,你们弄的水我得蹲着擦。

那你让爸爸擦。

秦淮茹瞪他一眼。他端起碗喝了口水,躺在凉榻上闭着眼嘴角挂着,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院子里的水渍在太阳下蒸得冒气。蝉又叫起来了。

晚上于莉躺在西厢房翻来覆去,前后两条路都还涨着余韵,走路都夹着腿。海棠和京茹挤过来睡她两边。于莉把海棠拍了一巴掌嗔着:都怪你们俩把我往火坑里推。

海棠笑嘻嘻贴上来亲她脸颊一口:姐,两个洞都弄了爽的不行还不谢谢我们?

京茹在另一边蹭过来小声接了句:于莉姐你叫得可好听了。

于莉伸手两边奶子一人掐了一把。海棠嗷一声京茹嗷嗷两声,三个人在西厢房的炕上笑闹着滚成一团。

秋叶在东厢房给知远换了尿布,听见隔壁的笑声,翻了一页书,嘴角弯了。

第九十三章 秦淮茹教京茹

京茹嫁进来一年多了,灶房的活利索切菜蒸饭手脚麻利,可她有个毛病——太能憋。

不是没感觉,是太有感觉了。感觉一来就不知道往哪儿搁,全堵在嗓子眼里。别人占着墨白的时候她就回灶房切菜,菜板咚咚咚的像在剁谁的脸。

她下面不穿东西了——穿了也是一会儿就湿透黏身上更难受。坐在板凳上大腿一夹,过一会儿起身凳面上一片水渍擦都来不及。可一到墨白面前她就僵住了,想要不敢说,身子在发烫嘴上一个字出不来。

秦淮茹全看在眼里。

有天于莉和海棠在廊下打闹,于莉摸了海棠胸口一把,海棠反手扣进于莉腿间,两人笑骂着滚在一起。京茹在旁边看着眼珠子跟着她们的手走,腿不自觉夹紧了。秦淮茹坐在门槛上缝东西,余光扫到京茹凳子上一小片湿印。

晚上收了院子,秦淮茹把她拉进灶房关了门。

你跟我说实话。他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有感觉?

京茹脸涨红点头。

那你怎么不出声?

我怕她们听见,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别人都在的时候我不好意思。而且每次刚想开口,海棠就贴上去了或者于莉拽他走了,我排不上。

秦淮茹心里一酸。这丫头不是冷,是火山口压着,岩浆都烧到嗓子眼了就是不敢喷。

你听我的,秦淮茹拉住她手,你今晚别等别人先动手。洗完澡穿少点坐他旁边,他摸你你就贴上去。哼出声来怕什么?我叫她们谁都不许进来。

京茹咬着嘴唇:姐姐你真帮我?

秦淮茹没接这话。她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京茹二十一岁,身板紧窄没生过孩子,肚子平平的。自己金针调理回来比当年还紧实,可年纪录在这名分也没有,离了婚住进来的全靠他一句话。京茹先怀上,沈家种在她们姐俩肚子里,别人才赶不走。越快越好。

这话她说不出口。但她是这么想的。

晚上秦淮茹跟海棠说今晚你带于莉在西厢房,跟秋叶说知远跟你睡,正房留给京茹。海棠看了她一眼啥都没问,拉着于莉走了。

京茹洗了澡出来,薄褂子底下什么都没穿,站在正房门口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秦淮茹路过推了她一把:进去。

她踉跄着进去了。墨白在床上靠着看书,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站着不动,褂子底下两条腿在发抖。

他放下书:过来。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上。他手搭在她腰上,指尖顺着往下滑,碰到屁股上光溜溜的,手指一顿。京茹整个人绷成板。

放松。

我放松不了,她声音在颤,我一放松就会——

会怎样?

她猛地扎进他怀里,脸埋在胸口闷声说:会叫出来。

他拍了拍她背:叫出来。

她抬头看他,眼里又急又怕又想要,整个人像烧着了就差一把推。

他把她摁倒在枕头上,手从褂子底下摸上去。碰到她胸口的时候她全身弹了一下闷哼着咬自己手背。他把她的手拉开按在枕头两边。

别咬。

他揉她奶头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出来一声长哼,像堵了半天的水管突然通了。浑身都在抖,大腿死死夹着他的手。

你夹这么紧干嘛?

我一碰就受不了,她脸烧得通红,哥哥你别停。

他没停。

京茹那晚没遮没挡。她捂了三次嘴都被他拉开,最后她不想捂了,想要什么说什么,身体完全跟着他走。弓起来迎合他,手指掐进他肩头,嘴里叫着哥哥不要停。完事了窝在他怀里,浑身还在一小下一下地抽。他摸她的头发,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了一下。

哭什么?

不是难受,她声音糊糊的,是想要太久了终于要到了。

第二天一早京茹在灶房切菜,脸上带一层蜜一样的光。秦淮茹进来舀水,扫了一眼她脖子上两条红印子。

疼不?

京茹摇头,咬着嘴唇笑。

从今天开始我给你炖当归甜汤,每天一碗,别问为什么喝就是了。

京茹看着她忽然小声说:姐姐,你是不是怕我怀不上?

秦淮茹手上顿了一下。

我也怕,京茹低着头,我要是先怀上了,你的位置才稳。

两人对视了一秒。秦淮茹先移开眼:喝你的汤。

灶房里切菜声和水开声之间啥都没说,又啥都说了。

京茹那之后变了。不是放荡,是不再缩着了。白天墨白在院子里,她敢凑过去,他摸她她就贴上来,别人在旁边她脸红但不躲了。有次海棠凑过来想贴他另一边,京茹硬是没让,紧紧贴着他腰不松手。海棠挑眉看她,她眼圈又红了但手没松。

海棠笑了拍她脑袋:小丫头长本事了。

京茹没吭声,手还是没松。

又过了两天海棠和于莉又在廊下闹,于莉一巴掌拍在京茹屁股上,京茹吓了一跳反手就掀于莉褂子。于莉没防备被她摸了一把奶子嗷了一声,三个人笑成一团。

秋叶在角落翻了一页书,嘴角弯了一下。

第九十四章 海棠坏事

她们下面都不穿东西不是懒,是动不动就湿。花墙以内不讲究这些,坐着蹭一会儿裆就洇了,走路腿间黏黏糊糊的不如光着清爽。

于莉最不遮。坐在矮凳上两条腿敞着,凳面上留一小片水光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弹了海棠一掌:你弄的!刚才扣我!

海棠笑得弯腰:你本来就淌关我什么事。

于莉伸手就去抓海棠裤裆,海棠一夹腿,没躲利索被于莉摸了一把,嗷一声弹起来:于莉你手欠!

你摸我胸我先动的手?

那我也摸回来。海棠反手朝于莉胸口抓,于莉一挡没挡住,被她在奶头上揪了一下,疼得嗷嗷叫。

京茹在旁边看得脸通红,手里端着绿豆汤忘了喝。秦淮茹过来拍了她后脑勺一下:看什么看,你哪天不是这样?

京茹把碗放下小声说:我没她们那么厉害。

秦淮茹捏了捏她脸:你还没怎么样呢,坐地上就是一滩你自己不知道?

京茹把脸埋进胳膊里不吭声了,耳朵红得要滴血。

秋叶在角落看书,嘴角弯了一下又低下去了。

有天下了晌午,海棠搬了把矮凳坐在葡萄架底下乘凉,手里拿了把蒲扇摇着。京茹坐在旁边切菜,两条腿并着,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海棠眼珠子一转,趁京茹低头切菜没注意,从旁边水盆里舀了一勺水,悄悄伸手往京茹腿间一泼。

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京茹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没下雨啊?

海棠憋着笑摇蒲扇,一脸无辜。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海棠忽然尖叫了一声:呀!京茹你在想哥哥吧?出来好多水啊!

京茹吓了一大跳,低头一看——凳面上果然一大滩水渍,比平时多得不像话。她脸轰地红了,赶紧分开腿低头查看,翻来覆去看了看,没发现漏水的地方。裙摆是干的,凳面边沿也是干的,那一滩水集中在大腿根正下方,像是底下冒出来的。

这这不是我京茹结结巴巴的,我没有这么多——

你自己看嘛,海棠摇着蒲扇凑过来,当面指着她腿间,这里都亮了还在嘴硬。

京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确实亮晶晶的,但那一滩实在太大了,不像她自己弄出来的量。她正困惑着,皱着眉头反复查看,两条腿大敞着也顾不上了,一手指着自己凳面嘴里嘟囔这不对啊这哪来的这么多——

墨白从屋里出来,听见声响走过来。京茹坐在矮凳上大腿分着低头查凳面,上面一滩水在太阳下泛着光,她的腿间也是亮的,两片唇微微肿着水光淋漓。他站在京茹面前低头一看,眼睛亮了。

一把把京茹从凳上捞了起来。

京茹啊了一声手里的菜刀差点掉了,被他横抱着就往正房走。京茹两只手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又急又羞声音都变了:哥哥那不是我那是海棠倒的水!

我看见了。

那你放我下来!

后半滩我看见的时候你又洇了一层,自己的。

京茹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耳朵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海棠在葡萄架底下笑得蹲到地上去了,蒲扇掉在旁边扇都没力气扇了。于莉从灶房门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看见京茹被他抱进正房,嘴角翘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秦淮茹在灶房里听得清清楚楚,出来在海棠脑袋上拍了一掌:你就作吧。

海棠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姐姐你该谢谢我,你那汤炖了半个月了还没动静,我帮京茹加把火。

秦淮茹瞪她一眼,嘴角却弯了。她转头朝正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灶房搅她的当归汤去了。

正房的门关上了。隔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京茹的声音,先是压着的闷哼,后来闷不住了,叫了出来。海棠趴在窗台底下听,笑得捂着嘴。于莉也出来了蹲在她旁边,两个隔着窗听里面京茹嗲嗲地叫着哥哥,对视了一眼脸都红了。

秋叶在廊下翻了一页书。

第九十五章 于莉和海棠

于莉比海棠大三岁,但海棠比她通透。通透不是聪明,是身体知道自己要什么,不带脑子绕弯。

白天于莉坐在廊下嗑瓜子腿敞着,凳面上留一小片水光她也不擦。海棠从灶房出来路过看见了一眼,啥都没说嘴角一弯。于莉抬头瞪她:看什么看!

看你流得欢。

热的不行?

你什么时候不是热的?海棠在她旁边坐下来,手指头戳了一下她大腿根内侧,这里都亮了。

于莉一巴掌拍开她的手,但腿没收。

海棠啪地坐下来腿一架,薄料子底下两片唇的形状隐约印出来。于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再看一眼自己的,哼了一声:你没穿。

穿了也是湿不如不穿。海棠理直气壮。

于莉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确认门插着,压低声音:你昨晚叫得我都没睡着。

海棠笑了:那你怎么不来?

我困了。

你才不是困了,海棠凑过来贴她耳朵,你是不好意思。

于莉脸红了。

她不是不好意思,是太想要的时候反而说不出口。跟许大茂那几年她不知道女人可以这样。许大茂上来就捅两下完事翻过去打呼噜。到墨白这里才知道什么叫被填满。而且许卫东生完以后她下面松了漏过尿,他扎了一组腰骶上的针,扎了一个月帮她收回去了,连后头那条路也通了。前后全开以后于莉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敏感——碰一下就化,她以前不知道这个人是自己。

墨白下午从厂里回来了。于莉正坐在廊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嘴上说回来了,但屁股已经从凳子上挪了一下。她自己察觉了脸一红,把腿夹上。

海棠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爸爸我想了。

想什么?他明知故问。

她踮脚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他低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去吧。他拍了她屁股。

海棠拉他的手往西厢房走,经过于莉身边时回头笑了一下。于莉看着她们的背影嘴唇咬出了印子。

秦淮茹在灶房门口剥豆子看见这一幕,冲于莉喊了一声:你跟着去啊。

于莉脸红透了:我才不!

那你坐这儿淌?秦淮茹翻了个白眼,你每次嘴硬然后半夜自己捂被子哼,以为我听不见?

于莉站起来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怎么知道我半夜哼?

你哼得比海棠还响。

于莉红着脸进了西厢房。

海棠已经把他摁在床上了,骑在他腰上褂子扣子解了一半两个奶子晃着。于莉推门进来,她回头笑了一声:姐姐来了。

于莉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走过去把褂子一脱。

两个女人叠起来伺候他是海棠先想出来的花样——于莉趴在床上脸朝下,海棠趴在于莉背上两张背贴着。他把海棠从后面进去,海棠的身子压在于莉身上蹭着,于莉在他和海棠中间被两个人的体重碾着,奶子磨着床单闷哼出声。他抽出换到于莉身上,海棠在上面被带着一颤一颤,他的手伸到中间一下子揉两个。

姐姐你夹腿我的手不够用了。海棠笑得喘不上气。

他前后换着捅,两个人轮着叫。下面叠着的那个闷声哼,上面那个放声叫。到了底下于莉快到的时候伸手扣住海棠的手,两个人手指绞在一起,两张脸贴在一块儿侧边黏着汗和泪。

完事之后三个摊在床上。于莉浑身软得趴着动不了,海棠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毛上画圈嘀咕着:爸爸你好厉害,每次都觉得要被撑开了。

于莉闭着眼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每次弄完腰都疼第二天走路腿都是软的,海棠翻了个身,姐妹俩叠起来你换着捅那更吃不消腰要断了。

于莉闭着眼:闭嘴。

你也疼吧?前头后头全被塞满了,舒服是舒服完了一走路就想蹲下来。

于莉脸红了但没骂她。

秦淮茹和于莉一起伺候他的时候是另一种阵型——他站着,秦淮茹弯腰趴在桌沿上他在后面,于莉躺在他面前桌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往前送的时候推开的是于莉,往后顶的时候撞的是秦淮茹。两个人四条道两头换着来。秦淮茹的前面于莉的后面,他的腰一收一送,两头两声哼叠在一起分不清谁在叫。于莉仰着脸嘴里断断续续的爸爸,秦淮茹趴在桌沿上咬着胳膊闷声叫墨白。两个女人的脸隔着他的胸对着,秦淮茹伸手扣住于莉的手,于莉回握了。

那是他最喜欢的阵型。两个人四条道换着来他自己都收不住,比平时多撑半个时辰。秦淮茹每次弄完第二天只能坐高板凳,于莉更惨,走路叉着腿挪。有一回于莉下炕膝盖一软跪在地板上,海棠正好从门口路过看见了,笑得蹲地起不来。

于莉从地上爬起来追着海棠绕院跑了三圈。

他拍拍海棠的背:起来做饭。

不做,叫京茹做。

京茹在给秦淮茹打下手。

那叫秋叶。

秋叶在哄知远。

海棠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屁股走出门去灶房。经过院子的时候秦淮茹正好端菜出来两人撞了个面对面。秦淮茹扫了一眼海棠腿间亮晶晶的,啥都没说侧身让她过去了。

海棠进灶房拿碗,京茹正在灶台前搅汤,看见她光着进来脸一红。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海棠拿碗的手在京茹屁股上拍了一掌。

京茹回头瞪她:你能不能穿条裤子?

你穿了?

京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底下也是光着的,闭嘴了。

海棠端着碗出去的时候看京茹一眼:你那汤别糊了,姐姐等着喝呢。

京茹低头搅汤,脸红着嘴角弯了。

于莉穿好褂子出来经过院子时腿还有点软,走路姿势不太一样。秦淮茹看了她一眼:舒服了?

于莉瞪她不说话。

秦淮茹压低声音:你晚上叫的时候可比白天凶多了,跟杀猪似的。

于莉红着脸骂了句滚,但嘴角翘着。

第九十六章 秋叶的不同

秋叶跟别人不一样。不是说她不想要,是她太要了但不说。

其他女人上手就搂动嘴就叫,秋叶是什么都往前涌但什么都在身体里闷着。脸永远是那个样子,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书嘴角偶尔弯一下。可你看她底下——大腿内侧亮得能反光,凳面上不是一小片是一大滩。脸不红身不叫,但那里比自己先说了。

她是海外长大的,十六岁回国念师范,骨子里有西方人那种坦荡——敢穿短袖敢跟男同学跳舞敢在信里写我想你。但被六七年的事砸碎了。她是被拖上台的,脖子挂木牌,头发铰了半边,身上泼了墨汁。她妈死在乡下她爸死在乡下,她自己扫了三个月大街,然后轮到她被拉上去。那三个月她把自己缩成了另一个人——不出门不见人,说话声音降到刚够听见,穿最旧的灰褂子扣子扣到下巴,头发剪到耳朵底下走路贴着墙根走。

孙广德是三代雇农比她大二十六岁,结婚那天她端茶给他磕头,孙广德手都在抖不是紧张是怕委屈了这姑娘。她没哭喝了他递的茶就算过了门了。三年,三年里她换了一个身份从有问题的人变成孙家媳妇,扫大街的活儿不用去了批斗的名单上没她名字了。但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她是缩成了一把收紧的折扇,只有他面前才敢展开一半。

墨白对她最用心,院里人全知道。嘴上不说但心里有数。

他对秋叶的用心不光在床上。秋叶六七年冬天伤了身子以后他给她扎了整整三个月的针。从头顶的百会到脚底的涌泉一条一条经络慢慢养回来。头十天扎完她趴在枕头上喘气汗把褥子洇透了一片,不是疼的是虚的——身子太久没人管了突然有人正经对待它自己先扛不住。

失眠做噩梦惊悸,他加了神门内关。秋叶半夜惊醒心跳到嗓子眼浑身冷汗,他一只手摁在她腕上另一只手捻针,针尖在神门上轻轻一转她的呼吸一寸一寸慢下来。有回她惊醒的时候下意识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他自己忍着没出声等她松手。她松手的时候看见他腕上五道红印眼睛一红把脸埋进枕头里了。

经期腰疼到起不了床,他在八髎上每一针都捻得极慢极深。秋叶趴在床上咬着枕头角闷哼,后腰上八根针像八根钉子钉进骨头缝里疼得她浑身冒鸡皮疙瘩但腰里那股钝痛一点一点被化开了。第三次扎八髎的时候她哭了,不是疼是暖。从骨头缝里往外暖的暖得她觉得自己还在人世上活着。

三个月以后秋叶脸上慢慢有了颜色。不是红润是活着的人才有的那种灰白里透一点底色。她开始愿意坐在院子里了虽然还是坐最远的角落。

有天下了雨院子里凉快。海棠趴在矮凳上让于莉给她捶背,于莉捶着捶着手滑到她腰上掐了一把,海棠嗷一声弹起来抓住于莉的奶子使劲揉,两人笑骂着滚在一起。京茹在旁边啃西瓜,看得脸红腿夹紧了。

秋叶坐在最远处的窗台边看书,膝上摊着一本翻烂了的普希金,雨丝吹进来沾在她小腿上也不挪。

墨白从外面回来打了伞收了进门,先看一圈。灶房里秦淮茹的声音传出来,海棠和于莉还在闹,京茹啃完西瓜在舔手指头。他走到秋叶旁边。

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把书合上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他在窗台边坐下来,手伸过去搭在她膝盖上。她腿微微颤了一下但没合拢。指尖顺着膝盖往上滑,碰到大腿内侧的湿的时候她呼吸重了一拍,书页角被她攥褶了。

你这里。他拇指摁了一下那片湿。

她没说话但大腿分开了两寸。

海棠那边闹完了趴在凳上喘气,回头扫了一眼他们这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于莉。于莉看了一眼秋叶腿间的光景,嘴巴张了一下合上了。

海棠凑到于莉耳边小声说:姐姐你看见没?秋叶腿间亮成那样了她嘴上什么都不说,那里比谁都淌。

于莉推了她一把:别看人家。

你也在看。

于莉没话了。

他手指在秋叶腿间慢慢揉着,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手攥着窗台的边沿指节发白。她不出声但整个人都在发烫,胸口剧烈起伏,月白短褂被汗打透了两颗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猛地抓住他的手不让走,眼睛红红的瞪他。

他笑了:你想说什么就说。

她嘴唇动了动啥都没出来,然后一把扯开自己褂子扣子,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这是秋叶。不说不说不说,逼到顶了就一把掀了,比谁都狠。

他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搁在廊下的榻上。秋叶闭着眼咬着牙不出声,但身体跟着他完全顺了。他进来的那一刻她两只手掐住他的腰指甲陷进去,眼角滚了两滴下来。

海棠和于莉在旁边看得呆了。海棠嘴巴微张着,于莉不自觉地伸手捂住了自己腿间。

京茹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也被钉住了,手里端的碗差点掉了。

秦淮茹在里面喊了一声:菜糊了你快过来!

京茹缩回去的时候腿都软了。

秋叶完事以后还是不出声。趴在他胸口上脸朝另一边,睫毛上挂着湿,手指头在他心口慢慢画圈。他拍拍她的背。

想要就说。他声音很轻。

她把脸埋进去闷声说了句啥他没听清。

再说一遍。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哑哑的:我说我每天晚上都想但我不敢叫你,因为你先去了她们屋里我就觉得不能争,我不想显得太贪。

他摸着她的头发看了她很久。

你贪不贪关别人什么事?

秋叶把脸又埋回去了。

秦淮茹从灶房出来路过廊下,扫了一眼秋叶趴在他胸口的样子啥都没说,进去端菜了。但她心里动了一下——秋叶不一样,秋叶是他最上心的人。秋叶要是再怀一个,她比谁都慌。

可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这个慌。

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隔壁东厢房的声音很轻,不是于莉那种闷哼不是海棠那种放声叫,是一种极轻极细的像猫踩在棉被上的震颤。她闭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给秋叶盛粥的时候多搁了一勺红枣。秋叶接过碗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个人没说话。

秋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安安静静地吃偶尔给知远擦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嘴角比平时柔了半分,只有细看才觉得出来。

粥很甜。

第九十七章 洗屁股

西侧院有下水道。

是娄晓娥嫁过来那年重新修整的。那时候娄家还阔着,晓娥带着嫁妆进的门,院墙重砌地砖重铺,东南角修了暗沟通到胡同主渠,水冲下去哗啦一声就没了。九十五号院的人不知道西侧院和后院是通的——中间那道月洞门平时关着,墙上一面爬山虎挡着,外面看就是两家。下水道藏在这道墙底下,谁也没察觉。

住西侧院的人享了十几年福。不用端马桶穿过半个院子去公厕,不用冬天蹲在风口里屁股冻成铁板,不用七月里闻那股沤了半个月的味儿熏得干呕。海棠来了以后逢人就念叨感谢娄晓娥,于莉白她一眼:人家修的是下水道不是给你蹲的。

住后院的没这福气。倒马桶和蹲坑选一样——倒了马桶就不用排队蹲坑,蹲了坑就不用倒马桶。秦淮茹和于莉、京茹轮流拎着马桶穿过中院到前院公厕,碰上胡同里大娘大妈蹲坑闲聊,躲不开的寒暄比马桶沉。偶尔懒得倒,马桶恰好空着,就去蹲个坑意思一下,反正做给别人看——秦淮茹拎着马桶出去转一圈回来,马桶还是空的,邻居看见了点点头,嗯,秦淮茹倒马桶了,跟没倒一样。

秋叶不走公厕也不倒马桶。她名义住隔壁院子,户口在那边,这边是来帮忙看孩子的。秦淮茹说过她一回:秋叶你天天在这吃住不走公厕人家不说?秋叶看了她一眼:我走公厕人家更说。秦淮茹没话了。

墨白有他的规矩。花墙以内别的随意,个人卫生不含糊。他跟她们说过不止一回:每天晚上洗。不是擦,是洗。热水坐盆从前到后洗干净。他一个中医见多了妇人病,太清楚下面不干净会出什么事。这年头妇科药不好找,真感染了比什么都麻烦。洗屁股防的比治的多。

每人有自己的盆。花底的是秦淮茹的,素白的是秋叶的,红搪瓷的是海棠的,绿搪瓷的是于莉的,京茹的盆最小——蓝花搪瓷,秦淮茹给她买的。

但盆会坏。搪瓷磕了底漏了沿裂了,坏一个少一个。海棠那个红盆最早报废——蹲不住,洗着洗着起来踩到盆沿上,盆翻了一屁股坐水里,红盆磕在门槛角上底豁了口子。海棠把破盆藏灶房柴火堆后面假装不知道,偷拿于莉的绿盆用。于莉找不着盆脸都绿了:谁拿我盆了!海棠蹲在角落洗着嘴上说没看见水声哗哗的。于莉循着水声过去一看海棠蹲她绿盆上,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后来秦淮茹规定破盆不许藏,摆出来统一用。结果统一用就是乱用——京茹拿错花底的洗完了秦淮茹嫌她脏,骂了半句又咽回去了:算了你洗干净了我也没比谁干净。海棠捡到哪个用哪个,于莉看见自己的绿盆在海棠屁股底下坐着已经懒得骂了,叹口气蹲地上用手撩水洗。秦淮茹眼尖谁用了谁的盆她心里都有数但不说——记在那本账上。

于是每天晚上孩子安顿了灶上烧了最后一锅热水,花墙以里有一段时辰是蹲着过的。除了秋叶害羞自己躲在东厢房用素白小盆悄悄洗,其他几个爱凑一块儿。蹲一溜屁股朝着不同方向,一边洗一边聊天打趣,谁今天干了什么蠢事谁又说了什么笑话,水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海棠蹲最边上腿叉着一只手撩水另一只手撑着盆沿嘴里哼歌,于莉在中间蹲得规矩两腿并着弯腰够到后面去洗脸侧过去不看人但嘴上不饶人,京茹靠墙蹲着毛巾捂在两腿间不动脸红着听她们说笑偶尔冒出一句被海棠抓住取笑半天。秦淮茹蹲最前面背对众人撩着水洗着嘴里安排明天的菜:海棠你别哼了水都让你哼凉了。海棠嘿嘿笑了两声换个调子接着哼。

墨白有时候也参与进来。搬个小板凳坐一溜木盆后面,手边一盆温水一块干净毛巾。名义上两个目的:一看她们有没有洗到位,二一圈屁股总是看不厌。

他坐在后面视线平齐正好对着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秦淮茹的紧实腰线下去弧度利落,于莉的丰满两瓣肉微微颤着,海棠的窄胯骨撑着两片薄薄的,京茹的圆溜溜的。他扫一圈像在挑菜——哪个顺眼了今晚上就是她。

秦淮茹知道他在后面看。蹲着洗着腰微微塌了一下屁股往后翘了半寸然后自己意识到又收回去——但她没回头骂他。于莉感觉到他的目光腿并紧了但腰也塌了一下。海棠直接扭头冲他拍屁股:爸爸你看够了没?他拍了一下她的:没洗到位再洗洗。海棠嗷了一声于莉笑出了声。

他真会检查。轮到谁了谁就翘起屁股让他看——扒开看有没有红有没有疹子。于莉头回被他看的时候脸烧得想拿盆扣头上,现在习惯了蹲着往后一撅:爸爸帮我看看。他看一眼没事拍一下,有问题抹点药膏。

有回他给海棠洗。手拿毛巾从前面擦过去海棠嗯了一声腿一夹他手在毛巾底下没出来手指隔着布按了一下。海棠扭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爸爸你洗就洗手往哪摸?

毛巾挡着谁知道往哪摸。

海棠笑得蹲不住往前一歪差点坐盆里。

他给于莉洗的时候于莉咬着唇不出声。毛巾擦过腿间她闷哼一声大腿抖了一下他拇指顺着缝隙按了一下于莉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别——于莉声音压着。

我洗。

你那叫洗?

他不说话手指往里探了一寸。于莉两只手攥着盆沿指节发白嘴里断断续续挤出半句别——然后腰塌下去了。

京茹看他给于莉洗完脸红得站在墙根不敢过来。他朝她招招手京茹磨蹭过去蹲在他面前他手刚碰到她腿间她就弹了一下——还没碰呢就湿了毛巾贴上去跟贴水面一样。京茹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说哥哥你别看。

不看怎么洗。

他把毛巾掀开了。

京茹蹲着腿抖得站不住他手指进去的时候两只手掐住自己大腿掐出红印子嘴里漏出来一声极细的嗯。海棠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嘀咕了句什么被秦淮茹一巴掌拍回去。

秦淮茹最后洗。她蹲在他面前撩着水自己擦,擦到前面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回头看他。他手伸过来接了毛巾从前面慢慢擦下去。秦淮茹咬着唇闷声哼了一下没躲。他手指探进毛巾底下按住那里揉了一圈她腿一夹夹住他手。

你给她们都洗了?

嗯。

你手指都进去了?

进去了。

那你得给我也进去。

秦淮茹红着脸把毛巾一摔站起来:洗完了!明天的事我还没算呢。端着盆走了,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绊门槛上。

海棠在后面笑得捶地:姐姐你腿软了!

秦淮茹头也没回骂了句滚。

秋叶在东厢房自己洗完了,听见外面笑闹声嘴角弯了一下。低头看素白小盆里的水,自己的脸映在里面——耳朵是红的。

第九十八章 秦淮茹的算计

秦淮茹是这个院子的管事人。粮票怎么花肉票怎么省菜钱怎么凑,她心里一笔账清楚得很比厂里的会计还利索。但还有一本账她不对任何人说——谁几月几号跟他睡了、谁这个月次数多了、谁肚子还平着她全记着。

不是嫉妒。是怕。

她没有名分。离了婚住进来的,靠的是他一句你在我这里就是我的。没有证没有喜帖没有介绍信上写过她名字。他哪天要是改了心,她秦淮茹连搬出去的理由都没有——她不是他法律上的任何人。

可她给他生过槐花。槐花姓沈,是他的骨肉。她自己也调回来了,腰收肚皮紧前面回了劲后头打通了,跟于莉四洞伺候他的时候他都说你们俩顶四个人。弄完她跟于莉都是叉着腿下炕膝盖发软的。可身子再好别的大姑娘也能给他,她年纪录在这,名分没有。

所以她推京茹。

京茹先怀上对她来说是双保险——第一沈家种在她们姐俩肚子里谁也赶不走她们;第二京茹的孩子她来带那才是真正绑死的绳。她不当妃子她当太后,孩子是她的筹码。

这算盘精但不是冷。她真心疼京茹真心对墨白好,真的里面的怕和算计搅在一块儿分不开了。

七月的某天晌午那帮女人都在午睡。秦淮茹没睡,在灶房里守着一锅给京茹炖的当归甜汤。墨白进来找水喝,看见她坐在灶边上发呆。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秦淮茹顺手倒了碗凉白开递给他。

京茹的汤?

嗯。

你给她炖了半个多月了。

她也该有了,再调半个月卵就该成了。秦淮茹说这话像在说灶房里发面一样平淡。

他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呢?

我?秦淮茹笑了一下,槐花是你沈家的种还要怎样,我离了婚住进来外面人嘴上再怎么说那个位置是实打实的。可我呢,没证没名分,谁知道哪天——她没说下去低头揉自己手腕。

谁跟你说什么了?

刘大妈前阵子跟阎埠贵老婆嚼舌头,说沈大夫身边这么多女人哪一个也没领过证,不定哪天就散了。秦淮茹声音淡淡的,人家说得也不算错。

他把她从灶台边拉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秦淮茹挣了一下没挣开就坐着了,屁股刚落在大腿上就感觉到硬了顶着腿根,她脸一红:你干什么!在灶房里!

你自己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没名分。

秦淮茹瞪他然后笑骂了声驴。他手探进她裤子里,她夹了一下腿但没真夹。手指碰到她那里的时候果然是湿的,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你说你没名分这里倒是认得很紧。他手指在里面动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掐住他肩膀:你轻点药汤还在火上。

药汤要煮半个时辰你不知道?

她没话了。

灶房里灶火噼啪响着药汤咕嘟冒着泡,秦淮茹坐在他腿上被他手指弄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墨白你别,别停。

她来的时候浑身抽紧了,把他的手往里按脸埋在他肩窝里闷了一声。隔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软在他怀里喘气。

你每次都这样嘴上说不行身子比谁都快。他摸她后脑勺。

秦淮茹闭着眼不说话贴着他胸口。然后她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墨白,京茹要是怀了你让她生孩子我来带。

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

我也想再给你怀一个,槐花七岁了老吵着要弟弟妹妹,她的手指在他衣领上揪着,京茹的孩子跟你我的孩子不一样吗?我带他他叫我娘那他就是我的。

他手臂收紧了把她箍在怀里。

你这个女人。

我就是这个女人。秦淮茹从他腿上下来了理了理衣服去看药汤,背对着他,你快出去吧等会儿她们闻见味儿都跑来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秦淮茹背对着他搅汤,肩头微微塌着像扛了什么放不下又不想让他看见。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秦淮茹手里勺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搅,声音带着鼻音:行了药汤要糊了。

他在她后颈亲了一口松开了手。

朝阳顺着灶房的窗户照进来照在秦淮茹侧脸上,眼角有一点湿。她手稳得很汤搅得匀得很。

院子午睡醒了。京茹打着哈欠进灶房要水喝,看见秦淮茹眼红了一下没问。秦淮茹把汤盛出来递给她:喝了。

京茹端着碗看了她一眼:姐姐你哭了?

灶烟熏的。快喝。

京茹喝了。秦淮茹看着她喝完把碗收了,心里那本账又翻了一页。

第九十九章 值夜班

厂里医务室值夜班一个月轮两回。墨白值夜那天院子里的人心里都空了一块。

不是不能过夜。是少了个人贴着怎么躺都不对。炕上位置还是那个位置枕头还是那个枕头可旁边是冷的。

槐花早被小当带出去了说今天胡同口有人放电影,俩人吃了晚饭拿着小马扎就跑了。许卫东在西侧院小屋里已经睡了,于莉把门带上有风钩扣着。知远也吃了奶在摇篮里睡得沉。三个小的都安顿好了院里才真正静下来。

他走之前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秦淮茹在灶房切菜他进去拿了碗水喝手搭了一下她的腰她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嘴里说别闹菜要糊了但腰往他手心里靠了靠。海棠在廊下扇蒲扇翘着腿他路过拍了她膝盖一下她腿一夹夹住他手他抽出来她撇嘴走了就走了还占便宜。于莉坐在西厢房门口嗑瓜子他经过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指头在膝盖上捏着瓜子壳没嗑开。秋叶在东厢房给知远喂奶月白褂子前襟敞着胸口露了一片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她没抬头但奶水出来的时候乳房轻轻颤了一下。

京茹从正房探出脑袋:哥哥明天早上回来吗?

早班之前回来。

我给你留饭。

他出门。自行车链条嘎吱响了一声胡同里安静了。

医务室的夜班没什么事。七月的夜里最多中暑的有个车间工人拉肚子来拿了点药其余时间他一个人坐在里间看书。药柜的樟脑味混着消毒水的酸窗外轧钢车间偶尔传来一两声金属碰撞的闷响。

十一点多李德怀来了。

不是看病。他值行政班顺道过来坐坐。推门进来从兜里掏了包大前门搁桌上:你那烟不行抽我的。

两个人在医务室里间抽烟喝茶有一搭没一搭聊。李德怀说话声音压得低不是怕谁是夜深了人说话自然就轻了。

最近药材那边你盯紧点下个月有一批从东北调过来的黄芪党参到了我给你递话。

嗯。

钱的事你别操心我走公账走的批条上面不查。

李哥。

嗯?

谢了。

李德怀摆摆手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了句:你那个院子关着门过你的日子外面的事有我。

门关了。烟味在屋里散了。他靠在椅子上看了半天天花板。

凌晨四点半他骑车回南锣鼓巷。胡同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公共厕所门口的路灯剩一点昏黄。他把自行车靠在墙根推开门——

门没插。

他愣了一下。

院里有灯。正房的灯亮着。

推门进去一屋子人。

海棠睡在最里侧腿搭在他枕头上薄褂子卷到腰上面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大咧咧地敞着。她占了他半个位子嘴微张打鼾声细细的。京茹蜷在他枕头旁边脸埋在他枕头上_一只手攥着枕巾。睡相乖得很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被子蹬到腰下面露出整片后背。

于莉躺在床中间侧着身面朝墙一只手搭在枕头边上指甲上还挂着白天嗑瓜子的盐末子。她睡着但眉头皱着像梦里还在想什么事。

秋叶不在正房。知远在摇篮里睡得沉秋叶坐在摇篮旁边的矮凳上膝上摊着书但头歪着靠墙也睡着了。月白褂子的领口松着脖子上有一道浅红的印子——他走之前搭她肩膀时拇指蹭的。

秦淮茹坐在正房门口的门槛上背靠着门框两只手搁在膝上。她没睡。

门推开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坐这儿干什么?

凉快。

凌晨四点半的北京哪来的凉快。他低头看她她脸上有熬夜的灰但眼睛亮着。没说话从她身边挤进门。

一屋子女人被他进门带进来的风惊醒了。海棠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你回来了腿往他那边一伸踢了他一下又闭上眼了。京茹迷迷糊糊抬头看见他伸手就拽他袖子往枕头边拉哥哥你睡这儿。于莉醒了没睁眼往旁边挪了半尺给他腾位置。

他脱了鞋上炕。炕上挤了四个人加他五个热得像蒸笼。海棠的腿贴着他大腿京茹的手攥着他衣角于莉的背离他半尺远但呼吸一近一近的。他伸手把海棠的腿从他身上挪开海棠嗯了一声自动翻过来抱住他胳膊当枕头。

秦淮茹从门口站起来把灯关了。黑暗里听见她走回自己屋的脚步声。

过了大概十秒钟她脚步又回来了。

她在炕沿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角躺在他另一侧背对着他什么都没说。

他的手伸过去搭在她腰上。她没动。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覆上来把他手按在肚子上。

院子里蝉叫了。天快亮了。

五个人挤在一张炕上被子不够分海棠抢了一半京茹拽了一角于莉裹着半条腿秦淮茹和他共用一条薄毯。秋叶在东厢房歪在矮凳上睡得脖子酸了动了一下又沉回去了。

这是他值夜班的夜晚。每次都这样他走的时候她们各自找事做装不在意回来的时候挤满一炕。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最早起来灶上热了粥蒸了馒头切了咸菜。她先去看了知远——摇篮里的小东西还没醒脸上挂着笑睡得四仰八叉。又去西侧院推门看了一眼卫东,小家伙光着屁股坐在席子上啃布偶嘴边一圈口水。于莉的被子蹬到脚底人蜷成一团也还没醒。秦淮茹把被子给她盖上了关上门。

海棠揉着眼睛从正房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嘟囔好挤啊我腿都麻了。京茹抱着他枕头不肯撒手哥哥的枕头香。于莉端着碗低头喝粥谁也不看耳根红着。

秋叶把知远抱出来喂奶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

他坐在廊下喝茶腿上还有海棠踢的印子胳膊上还有秦淮茹按过的温度。秦淮茹从灶房端了碗粥搁在他面前:值夜没吃好吧?多喝点。

他喝了一口。粥里搁了枣。

第一百章 下雨

天黑之前他在东厢房。

秋叶坐在炕沿上褂子解到腰上面两只手撑着身体脸朝另一边。她的奶堵了——知远吃不尽右边的乳房硬得像石头皮肤绷得发亮碰一下她就嘶一声。他坐在她面前一只手托着她的奶另一只手顺着硬块的方向慢慢揉拇指从根部往乳晕推。秋叶咬着嘴唇闷声哼硬块太实了揉了半天推不动。

得吸出来。

秋叶脸一下红了:你——

他没等她说完低头含住了。她的奶头硬挺着涨得发紫他含着用舌头顶住硬块的位置往乳晕方向推同时手指继续从根部挤。秋叶闷声叫了一声身体往后仰两只手撑着炕面手指抠进褥子里。堵住的地方松了一点点他用力吸了一口乳白色的汁冲出来喷了他半嘴秋叶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一边吸一边揉硬块一点一点散开。秋叶的呼吸粗了奶出来的同时她的身体也松了腿间开始发潮。他抬手把她褂子往下拽了些手指探进裤腰碰到腿根——湿的不是一点整个掌心都沾上了。

秋叶拽他头发想把他嘴拉开:你——别——

他抬头舔了一下她奶头上残余的奶渍把她往后按倒。秋叶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分开他顶进去的时候她猛地弓了一下腰——极紧箍得他头皮发麻。她堵奶涨得浑身敏感他一进去她的奶头就自动往外冒奶白渍顺着胸口往下淌。他一边动一边低头含住另一边没堵的奶头吸着秋叶两只手插进他头发里指甲抠着头皮嘴里断断续续的嗯——别吸了——知远还没吃——

她嘴里说不要身体完全顺了。他顶得深了她整个往上蹿大腿夹着他的腰脚跟蹬在他尾椎上。他含着她的奶吸一口挺一下秋叶被两头夹着哼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门砰的推开了。

海棠。

她光着脚湿着褂子冲进来看见炕上的画面愣了一秒。秋叶的脸和他的脸贴在一起她的胸上全是奶渍他的腰还顶在她两腿之间没停。

海棠张着嘴站在门口。

他抬头嘴上还挂着奶:秋叶奶堵了我帮她吸一下。

海棠眨了眨眼。秋叶的脸红得要烧起来两只手推他肩膀想把他推出去但他的东西还在她里面动了一下她又闷声叫了一声腿一软推不动。

海棠大眼睛一转笑了:我帮秋叶姐姐吸奶吧!

她蹬掉湿褂子爬上炕凑到秋叶身边低头就含住了秋叶堵着的那边奶头。秋叶嗷了一声——海棠吸得比他还重小嘴使劲嘬着两只手还揉着硬块的另一侧。秋叶两只手推海棠的脑袋但推不动海棠闷声嘬着像在喝最甜的粥。

他在下面没停。海棠吸一口他就顶一下秋叶被前面后面两头弄着浑身绷成了弓嘴里开始出声了——嗯——不要——你们——啊——

门又开了。

京茹躲着雨跑进来头发湿着贴脸上一进东厢房看见的场面比海棠看见的还刺激——海棠光着趴在秋叶胸口嘬奶他在秋叶两腿之间腰在动秋叶满脸通红嘴里嗯嗯啊啊的。

京茹站在门口呆了两秒。秋叶更急了想缩想躲但他撑着她的腿根她动不了越急里面越紧箍得他倒吸一口气。他顶得更深了秋叶尖叫了半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

京茹看了两秒扑过来低头含住了秋叶另一边的奶头。秋叶浑身一颤:不——别——

海棠和京茹一人一边含着她的奶吸他在下面操着秋叶被三个人同时弄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她的手不知道该推谁——推海棠推不开推京茹心疼推他推不动——整个人像被三张嘴咬住了。嘴里哼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脚趾头蜷得发白大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

秋叶姐你的奶好甜。海棠抬头舔了舔嘴唇又含回去了。

京茹闷头吸着不出声但秋叶能感觉京茹的舌头在她乳晕上轻轻打着转。她被两根舌头和一个东西同时伺候着脑子完全空了。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秦淮茹和于莉抱着卫东跑进来了。

于莉先看见的。她怀里卫东刚被雨淋醒哇哇哭着于莉一进屋看见炕上——海棠和京茹一左一右趴在秋叶胸上嘬奶他压在秋叶身上腰在动——于莉哇了一声赶紧把卫东的脸转向门口。

秋叶彻底崩了。

所有的羞耻在一瞬间炸开——于莉看见了、秦淮茹看见了、卫东的哭声就在耳边——她身体猛地绷紧里面的肉一阵一阵痉挛绞着他他挺到最深处感觉她整个人在抽搐尿液混着别的什么从腿间涌出来淌在褥子上洇了一大片。他撑不住跟着射了进去闷声骂了一声咬着牙顶了几下全部泄在里面。

秋叶的高潮来得太猛太烈身体弓起来又摔下去弓起来又摔下去嘴里喊着不要但下面绞得死紧一点没松。她的大腿根到膝盖都在抖脚趾蜷着脚背绷直两只手胡乱抓着褥子指甲都快抠进去了。尿出来的水混着奶混着别的液体把身下的褥子洇透了。海棠和京茹被她抽搐的身体颠得抬起了头两个人看着秋叶的样子都愣了。

她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整个人瘫在炕上像被抽走了骨头胸口起伏剧烈喘着粗气脸上红得像煮过眼角挂着泪腿间湿成一片褥子上也是。她侧过脸看着他满脸通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种你害死我了的眼神但嘴角压不住翘了一点又赶紧压回去了。

海棠第一个凑过去摸了摸秋叶的头发:秋叶姐你别急嘛奶通了就好了。

京茹爬过来拿褥子角帮她擦腿间的水渍小声说:姐姐你舒服了对吧?

秋叶闭着眼没说话但伸手捏了捏京茹的手。

秦淮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炕上的场面什么都没说把于莉和卫东推到旁边去灶房那边。于莉抱着脸朝墙的卫东低头走过去路过炕边偷偷看了一眼秋叶——秋叶的胸口还在起伏两边奶头上红红的被吸得肿了腿间一塌糊涂。于莉耳朵红了抱着卫东快步走了。

雨还在下。东厢房的褥子得换了。秋叶闭着眼缩在那里不想起来。海棠拍着她背京茹给她擦着腿他坐在炕沿上点了根烟看着秋叶。

你还瞪我?

秋叶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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