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LOL你们全在坑爹 · 第6章

第6章不是 你铂金都没有 给我坐下

9,176 字约 19 分钟

书名:《不是 你铂金都没有 给我坐下》

内容简介:

换网吧这件事,俊男是在被窝里做的决定。

昨天那间极速冲浪的键盘空格键回弹要半秒,耳机棉烂了一半,椅子皮面裂了三道口子,这些他都能忍。但连续两天在那种破地方撞上同一个摸鱼的前台姑娘,这事就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邪乎。倒不是说她不好,昨天那个吻结束之后她红着脸说“知道了”的样子确实挺可爱的,但俊男现在需要的是安安稳稳上分,

所以今天他特意绕了远路,从城东坐公交坐到城南,地图上搜到一家叫“云端电竞”的网吧,看门头照片装修得还挺像样,至少门口不会掉海报。下了公交,他晃悠悠地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灰色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帆布鞋踩在盲道砖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十月的阳光不算毒,但晒久了还是有点热,他把卫衣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里面黑色T恤的领口。走到一家快捷酒店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其中一个他认识。那个前台姑娘,就是昨天在网吧被他揉着奶子吻到腿软的那个,此刻正低着头站在酒店门廊的大理石台阶上,双手交握在身前,肩膀微微内扣,白衬衫的袖口被手指攥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她今天还是那身标准的上班装扮,剪裁合身的白衬衫塞进黑色包臀裙里,腿上是薄薄的黑丝,脚上蹬着裸色尖头高跟鞋,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别在后脑勺,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可她整个人看起来跟昨天在网吧里发颜文字时判若两人,下巴都快埋进胸口了,包臀裙的裙摆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在大腿中部一抖一抖的。

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女人。一个光是站着就让人想把视线移开的女人。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细,皮肤是冷调瓷白,在大太阳底下几乎看不到毛孔。眉毛是两道天然挺拔的剑眉,眉峰微微上扬,给整张脸铺了一层不怒自威的底色。眼型是细长的丹凤眼,眼尾略微上翘,虹膜深棕,目光像淬了冰碴,正一刀一刀剜在面前低着头的姑娘身上。鼻梁高挺笔直,嘴唇偏薄,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唇峰棱角分明。她穿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藏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件白衬衫,衬衫的扣子绷得死紧,不是因为扣得扣子多,是因为她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纤薄的骨架下显得极其不合比例,布料在胸口处绷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第二颗钮扣承担着最大的拉力,扣眼已经被撑得微微变形。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裤,裤线笔直,脚上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哒哒声。

俊男站在人行道上,把嘴里那根烟转了个圈。这画面他太熟悉了,老板训员工,大公司里天天上演的戏码。他正准备绕过去继续往网吧走,耳朵里飘进了女总裁冷冰冰的声线。

“……你以为酒店前台是什么地方,是你家的客厅?客人投诉你态度冷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昨天下午的访客登记表有三处填错了,三处,你是觉得我会替你改,还是觉得这事无所谓?”

“赵总,我昨天身体不太舒服,登记表我后来都改过来了……”姑娘的声音轻,尾音发颤。

“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就可以在工作时间走神,可以对着电脑发呆,可以把登记表当成草稿纸填?你在这里干了快一年了吧,来的时候怎么说的?认真负责,积极上进。现在呢。”赵总把手里一个文件夹啪地拍在旁边的台面上,那声响让姑娘的肩膀狠狠抖了一下。

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犹豫了半秒。这事跟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他就是个路过的,连这姑娘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统共就见过两次面,一次打游戏被她坑了,一次打游戏把她亲了。再说了,这个赵总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角色,那双丹凤眼一扫过来准能把人冻成冰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

他迈了一步,又停住了。姑娘的眼眶已经红了,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轻轻抖着,睫毛上开始蓄起一层极薄的水雾,可她咬着下唇硬撑着没哭出来,那表情和昨天他在网吧里第一次看见她趴在桌上休息时一模一样,疲惫、委屈、却又拼命维持着某种体面。

真受不了。天生这副见不得人受欺负的破毛病,改都改不掉。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转身朝酒店门廊走了过去。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俊男的声音拖着他标志性的懒懒京腔,脚步不紧不慢地踩上大理石台阶,走到两人旁边站定。姑娘抬起头看见他的瞬间,杏仁眼里闪过混杂着惊讶和慌张的光,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叫他的名字又不知道该叫什么,她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赵总转过头来看他,那双丹凤眼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目光停在他卫衣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印花和牛仔裤膝盖处若隐若现的破洞上,眼尾微微眯了一下,那表情就像是在看粘在鞋底的泡泡糖。

“你是谁。”

“路过的。”俊男冲她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就想跟您说一声,这姑娘我认识,她打游戏确实容易走神,但人真挺好的,您看她眼眶都红了,要不这事就点到为止,回头让她写个检讨什么的——”

“路过的。”赵总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冷得能让热带鱼感冒。她把文件夹从台面上拿起来,用边缘轻轻敲着自己的掌心,“你一个路过的,跟我的员工在网吧认识的,你觉得你有资格站在这里替她说情?你知道她一年犯了多少次同样的错误吗,你知道客户投诉记录有多厚吗,你知道酒店前台对于酒店形象有多重要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打游戏。”

俊男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这女人说话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一顿扫射,一句话一个“你知道”,摆明了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说他帮朋友出头,他可以忍,说他没资格,他勉强也能忍,但说他“只知道打游戏”,多少有点人身攻击了。

“您这话说的。我打游戏怎么了,好歹我打游戏还能打出个白金来。您呢,您骂了这么半天,有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吗,光在这儿输出,您当您是中路单杀呢。”俊男的语气还是懒懒的,可话里的内容已经带上了刺。

姑娘在旁边拉了拉他的卫衣袖子,小声说“别说了”。

这句话明显戳到了赵总某根神经。她丹凤眼里的冰碴变成了冰刀,眉峰上扬的角度又加了几分,F罩杯的豪乳在交叉的双臂下被挤得更加突出,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在乳肉的挤压下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她把文件夹往腋下一夹,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脆响像是某种倒数计时。

“白金段位。这就是你的全部社会成就了是吧。那你听好了,小朋友,我现在就以这家酒店总经理的身份告诉你,你的‘游戏朋友’目前正处于试用期考察的关键阶段。而她的表现,用你能听懂的游戏术语来说,就是一个常年卡在青铜五的坑货,靠着老板好心没删号,才苟到现在。”

俊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了一下。这比喻也太伤人了。而且她管赵总叫老板,可说话那股居高临下的味道比老板还老板。

“我说姐姐,您这嘴是租来的吧,按字收费?”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屁股点了点赵总的方向,语气从懒散变成了带着几分痞气的嚣张,“您是经理,她是员工,您有意见可以提,有规章制度可以照章办事,该扣绩效扣绩效,该让她整改就整改。可您站在酒店大门口这么劈头盖脸地骂,客人在门廊里进进出出都看着呢,您觉得这样有面子是不是。您骂她就算了,连我一块儿骂,还管我叫小朋友,我成年好几年了都。再说了,您说她是青铜五坑货,那您自己打过排位吗,双排都没人跟您组吧。”

赵总的脸色终于变了。是因为她意识到面前这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年轻人,嘴皮子并不比她差,而且他占了理,在公开场所训斥员工确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她的丹凤眼快速扫了一下四周,门廊里确实有客人拿着行李箱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了,假装在看手机,实则在竖着耳朵听热闹。她深吸了一口气,F罩杯在紧绷的衬衫下剧烈起伏了一下又缓缓落回去。

“名字。你的名字。”她的声音压低了,语调反而更加冷硬。

“俊男。英俊的俊,猛男的男。”俊男把烟叼回嘴里,双手重新插进口袋,冲她咧嘴一笑,“您要是想投诉我,我是在城南云端电竞上白金的,欢迎来观战。我倒要看看您会不会打游戏,别到时候连河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在这瞎比喻。”

赵总的嘴角抽了一下。薄唇上那抹正红色的口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锋利,可她的气势已经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她把文件夹递给旁边的姑娘,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了句“下午把整改报告交到我办公室”,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渐远,旋转门转了一圈之后,那抹藏蓝色的西装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里。

姑娘接过文件夹,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长长地吐了口气。她转头看向俊男,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没滚下来的泪珠,鼻梁两侧的皮肤因为憋泪憋得太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腾出一只手擦了擦眼角,“赵总平时不是这样的,她今天大概心情不好,平时虽然严格但至少不会在门口训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太冒险了,万一她真的记仇——”

“那就让她记去呗。”俊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顺手碾灭在旁边的垃圾桶烟灰缸里,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您先把脸擦擦。还有,我刚才正想问呢,这都快中午了,你怎么还在上班,昨晚加班了?”

姑娘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按在眼角,声音闷闷的:“早班,七点到三点。昨天挨了骂回去写了整改报告写到半夜,结果今天还是被挑刺。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工作也做不好,游戏也打不好。”

“打游戏确实有待提高。”俊男诚实地回答,然后在她眼眶又红了一圈之前赶紧补了句,“但工作这事不好说,我没在酒店干过前台,不评价。我只知道你能记得发颜文字,至少说明记性没问题,记性没问题的人做登记表不该出错,大概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姑娘沉默了。她把纸巾揉在手心里,低着头看自己那双裸色高跟鞋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声音轻。就是那种……反正你懂的。”

俊男愣了。他怎么可能不懂。他太懂了。他帮人“放松”的次数已经多到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考个按摩师执照了。可问题是,这里是酒店大门口,人来人往的,而且这个姑娘跟之前那两个不一样,她没有坑他也没有炸他,她只是摸鱼,某种程度上还算是个受害者。

“姐姐,您这个请求,时机和地点都选得很有创意。”他挠了挠后脑勺,卫衣帽子滑下来露出乱糟糟的头发,“不过话说回来,我今天本来就是出来找网吧的,既然您这么想放松,那咱找个方便点的地方。您几点下班?”

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杏仁眼里终于浮出一点笑意,眼角还带着泪痕,那笑容显得格外软。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拍了拍包臀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声音恢复了几分职业前台的清晰:“三点。三点以后你有空吗。我请你喝奶茶,就在旁边那个商场,顺便,你帮我放松一下。我保证下次打游戏不追河蟹了。”

俊男眯起眼睛看她,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嘴角那个痞笑慢慢勾了起来。她保证不追河蟹这句话,跟少女说“这把一定不坑”差不多,可信度约等于零。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反正白金已经上了,时间倒也不急。

三点一刻,商场二楼奶茶店里,俊男和姑娘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摆了两杯奶茶,姑娘那杯加了双倍珍珠,俊男的那杯什么都没加。他把奶茶杯握在手里转了转,冰块叮叮当当地响。姑娘已经把那件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抽了出来,皱巴巴地垂在腰际。

“我跟你说,我这人有个毛病。”俊男喝了口奶茶,慢悠悠地开口,“每次帮人放松都会放松到一些不太正经的方向去,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喊停,但你要是觉得舒服就别憋着。”

“你可不可以不补后面那句。”姑娘的脸已经开始红了,珍珠耳钉随着她低头喝奶茶的动作轻轻晃着。她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拆散了,长发披在肩头,发尾微卷。

奶茶店的卡座虽然有隔断,但毕竟不是私包,俊男也没打算在这里搞得太夸张。他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左手搭在她后颈上,手指沿着颈椎缓缓向下滑。她的后颈皮肤薄而温热,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绒毛和底下骨节的轮廓,上次在网吧里他就是从按后颈开始的,这次继续用同一招,果然还是好用,姑娘的呼吸在她手指触碰到颈椎最凹陷处的时候猛地变了一下,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膝盖在桌子底下不由自主地蹭了一下。俊男继续按着她的后颈,右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过去,扣住了她的胯骨,拇指在骨感不明显的胯骨外侧轻轻摩挲着。她的包臀裙是高弹力的西装面料,拇指按下去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底下的柔软脂肪。

“上次你说你站前台腿会肿,现在还肿吗。”俊男低头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今天还好,上午站得不多……你手指稍微往上一点,那里特别酸。”姑娘闭着眼睛,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俊男的手指,身体随着他按压的节奏微微前倾后仰,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轻轻起伏。

俊男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胛,又从肩胛滑到脊柱中段,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指腹能摸到内衣背扣的轮廓。他没有急着解开,是在背扣周围打了好一会儿圈,指腹沿着内衣的钢圈边缘缓缓游走,感受着布料底下那两团被束缚的软肉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弛。姑娘的手指攥紧了奶茶杯,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

“放松,放松,你这肩膀硬得跟冰箱里拿出来的牛排似的。上次跟你说过,紧张了操作就变形。”俊男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扣子弹开的瞬间,姑娘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嘴里溢出一个闷闷的哼声。白衬衫的胸口位置一下子被解放的乳房撑得更饱满了,两团D罩杯的软肉在衣料下自然舒展开来,乳头的形状透过衬衫薄薄的棉布清晰地显现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还想让你揉那里。”姑娘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您刚才点奶茶的时候胸口不小心撞到柜台边上了,然后您用手托了托,碰到的位置刚好是乳尖,说明今天内衣压得不太舒服。”

姑娘睁开一只眼睛看他:“你这种观察能力用在打游戏上能上钻石。”

“那不行,打游戏费眼睛。这种不费眼睛,这种是对美的欣赏。”俊男一边胡扯一边把左手从她后颈收回来,双手同时从她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她后背光滑的皮肤,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向上推,一直推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绕到前面,双手同时托住了她被解放的双乳。掌心触到那两团软肉的时候,姑娘的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后背靠进俊男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嘴里溢出一声极长极长的叹息,那叹息里有将近十个小时站前台积攒的疲惫,也有一整个上午被女总裁训斥的委屈。

隔着皮肤直接揉捏的触感和隔着衬衫完全不同。D罩杯的乳房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整包住,乳肉温热绵软,手指稍微用力就会在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褶。他的拇指沿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从外圈慢慢向内收紧,最后停在乳头上。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硬硬地顶着掌心,随着他每一次轻捏而轻微弹跳。姑娘在他怀里扭了扭腰,包臀裙的裙摆被扭得翻卷到大腿中部,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桌子底下来回蹭着。

“你揉得比我前男友好。”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唇角沾着一点奶茶的奶沫。

“那是,小爷又不是没练过。不过您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咱这还在奶茶店呢。”

“奶茶店就奶茶店,反正没人认识我。”姑娘说这话时语气里那股不在乎的松弛感,和前天在游戏里她发颜文字时一模一样,真实得可爱。

俊男的手指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力道从轻到重,节奏忽快忽慢。他交替地揉捏两只乳房,左边揉完揉右边,然后同时用两根手指夹住两颗乳头轻轻向上拉,拉到一定高度再松开,让乳房在弹力作用下弹回原位,乳肉弹跳的幅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遍她的全身。姑娘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指死死掐着俊男的大腿,指甲隔着牛仔裤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在奶茶店揉到这个程度差不多了。”俊男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已经沙哑了几分,“您真的想要继续的话,得换个地方。”

姑娘睁开眼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仁眼里全是水雾,嘴唇红润微肿。她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推,站起来,拉着俊男的手腕就往奶茶店外面走。她走路时腿有点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歪了两下,但步速却很快。俊男被她拉着走,还不忘回头把两杯没喝完的奶茶都抄在手里。

奶茶店旁边就是快捷酒店,正是今天上午俊男看见她被骂的那个酒店。俊男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又低头看了看拉着自己手的姑娘,嘴角抽了一下。

“您不会是想要去您上班的地方开房吧。”

“楼上就是我休息用的员工宿舍,今天没人。”姑娘说这话时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抓着俊男手腕的力道丝毫没有松。

电梯门在八楼打开的时候,俊男已经被姑娘拉着穿过了酒店大堂、旋转门、电梯间三个人流量密集的区域。一路上前台同事看到她拉着一个穿破洞牛仔裤、手里举着两杯奶茶的男人,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灵异现象。姑娘完全没理,直接把俊男拉进了走廊尽头一间小房间,关上门,反锁,然后把他推坐在唯一的那张单人床上。

房间不大,靠墙一张单人床,床单是酒店统一的白底蓝边,床尾一张窄窄的书桌,桌上有台关了机的笔记本。角落里立着一个简易衣柜,柜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挂着两套换洗的衬衫和包臀裙。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日光从没拉上的那半扇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长方形。

“现在可以了。”姑娘站在他面前,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珍珠耳钉在日光下闪了一下。她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从第二颗到最后一颗,每解一颗就露出一片更多被内衣压出浅红印痕的皮肤。衬衫完全解开后她没有脱掉,只是让衬衫敞着,露出胸前那对完整的D罩杯乳房。乳房在脱离了衬衫束缚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皮肤白皙,表面浮着几道被内衣钢圈压出的浅红痕迹,乳晕是淡粉色的,大小和硬币差不多,乳头翘得很高。

俊男把两杯奶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的脸正好对着她乳房的高度。他把脸埋进了她两乳之间,鼻尖蹭过乳沟底部柔嫩的皮肤,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木质调香水后调的余韵。他的嘴唇从乳沟底部开始,沿着乳房的弧线一点一点向上吻,吻到乳头的时候停住,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然后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姑娘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短发里,喉咙里溢出一个拖长的呻吟。

“嗯……对,就是那里。”

俊男一边用嘴吮吸她的左乳,一边用右手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着。姑娘站在他面前,双腿微微分开,包臀裙的裙摆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摇摆而不断摩擦他的牛仔裤膝盖。她开始主动把乳房往他脸上贴,乳头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乳肉压住他的鼻梁,让他的呼吸被柔软的乳沟完全吞没。

这样上下其口地折腾了好一会儿,俊男松开她的乳头,嘴唇红润湿亮,仰头看着她。姑娘低头看他,杏仁眼里全是湿润的雾气,嘴唇微张,唇角还挂着刚才奶茶的奶沫。她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比昨天在网吧里更加主动,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嘴唇探进他嘴里,舌尖缠住他的舌头绕了好几个圈,唾液在两个人唇舌之间被搅得黏黏糊糊。她吻技其实一般,但胜在投入,吻着吻着整个人都坐到了俊男腿上,双腿分跨在他腰两侧,包臀裙的裙摆卡在了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臀部直接压在他的牛仔裤裆部。

俊男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底下那个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把内裤往下一拉,阴茎弹出来,龟头红涨丰满,阴茎笔直挺翘。姑娘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啊”,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俊男脑子差点炸开的事,她把自己的包臀裙裙摆撩到腰际,黑丝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双手握住自己那对D罩杯的乳房,身体前倾,把俊男的阴茎夹进了两乳之间。

乳沟夹阴茎的触感从龟头一路传导到俊男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乳肉柔软温热,皮肤光滑细腻,两团软肉从两侧包裹住阴茎的茎身,把整根东西埋进了一道温热柔软的肉谷里。她双手从两侧挤压自己的乳房,让乳沟变得更加紧致,然后身体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夹着阴茎上下滑动。每一次滑下去,龟头就从乳房的上缘露出来,红涨的龟头蹭过她乳沟最上端柔软的皮肤;每一次滑上来,阴茎就被吞回两团软乳之间,茎身被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得密不透风。

“你上次说……说我的胸好看……我就想试试这个。”姑娘一边用乳房套弄他的阴茎,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胸口,乳沟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着粉色,皮肤上沾满了从阴茎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和她的汗,滑腻腻的,每次乳房上下滑动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

俊男躺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的画面。视觉上的冲击力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直接,那对漂亮的D罩杯乳房此刻完全变成了取悦他的工具,在他阴茎两侧不停挤压变形,乳沟深深陷下去夹紧茎身,乳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摇晃。她的脸就在阴茎上方,杏仁眼半睁半闭,睫毛疯狂颤抖,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含糊的音节。

“对就是这样……上次在网吧我就想了……你亲我的时候我就硬了,回去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俊男听着她用那副职业前台的柔软嗓音说出这些淫荡的话来,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他的阴茎在她乳沟里剧烈跳动了好几下,龟头开始分泌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进她的乳沟,让整个乳房的滑动更加顺滑。她把乳房挤得更紧了,手指陷进乳肉里,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往下压的时候龟头都几乎要顶到她下巴,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乳房下缘都快要包住他的囊袋。

“要射了。”俊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姑娘没有躲开,反而把乳房压得更低了,让阴茎完全埋进乳沟最深处,只露出最顶端的那一小截龟头。她的嘴唇轻轻碰上龟头边缘,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马眼。俊男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了,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阴茎顶端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了下去,第二股射在她锁骨上,第三股和第四股被她用嘴唇接住了,白浊的液体挂在她嘴角,黏稠稠的。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只剩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姑娘还保持着用乳房夹着他阴茎的姿势,精液沿着她乳沟往下淌,从乳沟底部滴到他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您这技术,怎么说来着,跟您打游戏完全不是一个水平。”俊男喘匀了气之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纸巾递给她,声音恢复了那股懒洋洋的京腔,可尾音里还残留着没散干净的情欲。

姑娘接过纸巾,一边擦胸口一边噗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杏仁眼里亮晶晶的,比起上午站在酒店门口挨骂时那个眼眶通红的样子,判若两人。

“打游戏是可以练的嘛。你下次还来吗,是去网吧。我还想跟你双排。”

俊男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牛仔裤的拉链,把卫衣的帽子重新扣上,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快化光的奶茶喝了一口。冰块全化了,奶茶寡淡得跟糖水差不多。他把杯子放回去,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坐在床上,衬衫敞开着,乳房上擦了一半的纸巾还贴在胸口,黑丝褪到膝盖弯,包臀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嘴角还挂着那抹没擦干净的精液印子,整个人看起来凌乱又满足。

“行,下回带个靠谱点的辅助来。”他拉开门,走出房间的时候又补了句,“不追河蟹的那种。”

姑娘把手里那团纸巾朝他关上的门扔了过去,纸团轻飘飘地在空中飞了不到半米就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她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床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