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8章:暗战
小云从背后抱住了陈默。
她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呼出的气息透过睡衣薄薄的布料,温热地印在陈默皮肤上。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陈默僵在原地。
【给我个机会?】
【你当初说"我太闷了""像个盆栽"的时候,想过给我机会吗?】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默慢慢转过身。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小云穿着一件陈默从没见过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薄纱质地,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从胸口蔓延到裙摆。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堪堪挂在瘦削的肩头。睡裙深V的开口一路开到了胸骨下方,她那对D杯乳房被蕾丝半掩半露地裹着,小巧挺翘的乳肉挤出一道浅沟。睡裙的下摆短得刚刚盖住屁股,两条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润光。
她化了淡妆。
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蜜,睫毛也刷过了,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她不常这样,平时都是扎起来的。
【她特意打扮了。】
【为了我?】
小云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了上来。
先是轻轻一碰,像试探。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那颗唇蜜带着草莓味的甜,黏黏的,滑滑的。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她。
她的嘴唇用力压上来,舌头撬开他的牙齿,伸了进来。
陈默下意识地回应着——舌头缠在一起,发出湿腻的舔舐声。她的手开始在陈默身上游走,隔着睡衣摸他的胸口、他的腹部。手指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揉搓。
【她在学。】
【以前她不会这样的。】
小云松开他的嘴唇,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嘴唇滑过他的脖子,舌尖在陈默喉结上画着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热息喷在他的锁骨上,带着轻微的喘息声。
"老公……"她一边亲一边呢喃,"让我来……"
她跪了下去。
跪在陈默面前,双手攀着他的腰。她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讨好,有紧张,还有某种陈默不熟悉的决心。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陈默睡裤的裤腰,往下拉。
【她以前绝对不会这样。】
【她以前觉得口交很脏。】
他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半,粉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云盯着它看了两秒。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舌头——那条陈默以前觉得笨拙的舌头——现在像条灵活的蛇,绕着龟头打着转。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来回舔舐着冠状沟。
"唔……"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把头往下压。
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居然没有呕——以前她碰到喉咙就会干呕。现在她只是稍微停了停,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吞。
整根肉棒被她的喉咙包裹住了。
那是一种陈默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紧,热,滑,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龟头,像一圈肉环在蠕动着套弄。她保持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抬起头,舌头在抽出时紧紧贴着肉棒的下侧,舌尖刮过每一寸青筋。
"噗——"
她吐出来的时候,一大根黏腻的唾液拉成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在月光下折射出淫糜的光。
"老公……"她抬起眼睛看着陈默,嘴唇被口水润得发亮,"你喜欢这样吗?"
【你喜欢这样吗。】
【你以前从来不会问这种话。】
陈默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笑了——那种带着成就感的笑——然后又低下头。这次她不只是含,她开始主动地吞吐。嘴唇紧紧箍住肉棒中段,每次往下吞的时候都用舌头裹住龟头旋转,往上提的时候嘴唇用力地吸吮,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会换到侧面,伸出舌头从他的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含住他的蛋蛋,用舌尖拨弄着。
【她学会了。】
【她全都学会了。】
【那个SPA技师教了她多少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陈默后背上。
陈默看到小云跪在陈默面前,卖力地含着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可她每一下动作,每一次深喉,每一次舌尖挑逗——陈默看到的不是她,而是那个肌肉分明的男技师。他站在按摩床边,大手按着小云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胯下按。小云跪在地上,含着那根比她老公更粗、更长、更黑的大肉棒,学着怎么吞深一点,舌头怎么绕……
【操。】
陈默闭上了眼睛。
"老公……"小云含着肉棒含糊地问,"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感觉到了他的僵硬。
陈默睁开眼睛,挤出一个笑:"没有,继续。"
她狐疑地看了陈默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这次她含得更卖力了——喉咙压得更深,舌头绕得更快,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撸动,配合着嘴的节奏。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口水被挤压成白沫,糊在她嘴角和他的肉棒上。她吐出肉棒的时候,脸上全是湿漉漉的反光。
"老公……"她站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近陈默耳朵,"我想要你。"
她拉着陈默往床边走。
陈默被她推倒在床上,脊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跨跪在陈默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拉起睡裙的下摆。她没穿内裤——那撮修剪整齐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正微微张开,上面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扶着他的龟头对准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紧。
很紧。
她的小穴一直是紧的,以前陈默每次进去都会感觉到被箍住的窒息感。现在还是紧,但不一样了——她学会了放松。阴道肌肉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地收缩着阻挡,而是慢慢地吞纳,一点点地张开,一点点地包裹。
【她学会了。】
【她连这个都学会了。】
"唔——"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
龟头完全没入,然后是整根肉棒。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陈默,湿热的皱襞贴着肉棒蠕动。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动起来。
骑乘位。
她跨坐在陈默身上,双手撑在陈默胸口,臀部开始上下起伏。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吊带滑落到手臂上,一只乳房从领口里跳了出来——D杯,小巧挺翘,在月光下晃动。乳头是粉红色的,充血后硬挺挺地翘起,像两颗小粉豆。
她动得很用力。臀部重重地坐下去,肉棒整根没入小穴深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抬起,龟头退到穴口,再狠狠坐下去。
"啪啪啪啪啪——"
她的D杯乳房随着起伏上下乱晃,小巧挺翘的乳肉甩动着,乳头在空中画出混乱的弧线。她的脸涨红了,嘴唇张开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公……"她一边动一边看着陈默,"你喜欢这样吗?"
"嗯。"
"比以前好吗?"
"……好。"
她笑了,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臀部不再只是上下套弄,而是画着圈地研磨——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他的龟头被她阴道深处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挤压着,那种快感从龟头沿着脊椎往上窜。
"老公……老公我想要你……"她的声音变得娇软,带着刻意的甜腻,"我想要你射给我……"
【她在撒娇。】
【她以前从不会撒娇。】
【那个技师到底操了她多少次?】
陈默闭上眼睛。
黑暗中,小云在陈默身上起伏套弄,D杯乳房撞击着他的胸口,乳头偶尔擦过他的皮肤,留下冰凉的汗渍。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声——"嗯……嗯……老公……好舒服……"——可陈默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味。
那叫声太刻意了。
像是从AV里学来的。节奏不准,语调不对,该延长的时候断了,该断的时候又拉得太长。
【不像她。】
【不像小云。】
陈默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黑暗的卧室里,一具丰腴肥熟的肉体压在陈默身上。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沉甸甸地贴在陈默胸口,肥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上那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硬挺挺地翘起,刮过他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触感。浓烈的熟妇雌臭混合着奶香充满了整个鼻腔,每一口呼吸都是那个味道——咸湿、肥腻、让人发疯的味道。
"齁哦哦哦❤——小奶狗——妈要被你操死了——"
那个声音在陈默脑海里炸开。
放荡。毫无修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熟妇的饥渴和疯狂。不是从AV里学的,是她真正高潮时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肥厚阴唇和肉棒摩擦的"噗叽噗叽"水声,J杯爆乳甩晃撞击的"啪嗒啪嗒"声——
"老公——老公——"
小云的声音把陈默拉回来。
她还在动,但她显然感觉到了他的走神。她的动作慢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在想什么?"她停下来,骑在陈默身上喘着气。D杯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小巧挺翘,乳头上沾着汗珠。
"没什么。"
"真的?"她盯着陈默。
"真的。"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从陈默身上翻下来,侧躺在陈默身边,一条腿跨上他的腰,重新把他的肉棒夹在腿缝之间摩擦。
"老公……"她的手摸上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但我现在会学,我都学,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学。"
【你都学了。】
【你全学会了。】
【从那个技师那里。】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是某种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堵在胸口。陈默把她拉过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闭嘴。"陈默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公变凶了……"
陈默分开她的双腿,肉棒对准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啊——"她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陈默不管她适不适应,开始快速抽插。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淫水。"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的D杯乳房在陈默撞击下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乱晃。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陈默肉里。
"老公……老公……快……再快……"
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腰往上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小穴紧紧吸着陈默,阴道壁上的皱襞一圈圈地收缩夹紧。
【还是紧。】
【但不够。】
【不够什么?】
陈默又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是另一双大腿——肥白油嫩,内侧有着浅淡的橘皮纹,张开时肥硕的臀肉摊在床上,中间是那朵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深褐色的肥厚阴唇外翻着,上面挂着黏稠的淫液,像两片熟透了的蚌肉。兴奋时,那朵肥屄会自己收缩张阖,每次合拢都会挤出大量黏滑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雌臭味——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肉棒在小云的穴里疯狂抽插。
可陈默脑子里全是岳母的肥屄。
【怎么比。】
【根本没法比。】
【小云的太紧了,太浅了,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反而有点疼。】
【美琴的肥屄又深又软,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你,每一下抽插都像陷进一团热腾腾的肥肉沼泽里,四面八方都被吸着、含着、刮着——】
"啊——老公——我、我不行了——"
小云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她高潮了。身体弓起,脖子仰到了极限,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
"嗯——啊——"
然后就没了。
就只有这两声。
陈默脑海里那个声音却还在继续——"齁哦哦哦哦❤——妈要死了——要死了——小奶狗的大肉棒操死妈妈了——齁齁齁❤——"
【不够。】
【完全不够。】
陈默抽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小云瘫在床上,双腿还敞开着,迷离地看着陈默。她的阴道口还在收缩,一汪淫水从小穴里流出,浸湿了床单。
"老公……射给我……"她伸出手想拉陈默。
陈默跪到她胸口上,肉棒对准她的乳房。手掌疯狂地撸动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然后一股浓稠乳白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D杯的乳房上。第二股射得更远,溅到了她脖子上。第三股、第四股,粘稠的精液糊满了她小巧挺翘的乳房,顺着乳沟往下流。
"呼——呼——"
陈默瘫倒在她旁边,大口喘气。
射了。
但没有满足感。
身体是空了,可心里反而更空。像喝了一杯白开水——解渴,但没味。
小云侧过身,用纸巾擦着胸口的精液。她没说话,但陈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一定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整个过程陈默都心不在焉,反应平淡,连射精都没有以前那么激烈。
"老公……"她轻声说,"你是不是……还是不能原谅我?"
"睡吧。"陈默转过身,背对着她。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她贴过来,从背后抱住陈默。她的D杯乳房压在陈默后背上——小小的,硬硬的,和上次岳母贴在背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岳母的J杯贴在背上的时候,像两团热腾腾的发面,又肥又软,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眼,整个后背都被那热乎乎的肉感吞没了。】
【小云的……就像两颗温热的鸡蛋。】
陈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陈默睡不着。
小云在陈默背后均匀地呼吸着睡着了,可陈默睁着眼睛看着墙,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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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
陈默一觉睡到十点。醒来的时候小云不在床上,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响动。陈默穿上衣服走出卧室,路过岳母的房间时,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陈默看到岳母正坐在床边对着镜子梳头。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家居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开。那对J杯爆硕乳山从睡袍两侧沉甸甸地溢出来,在镜子里晃得人眼晕。浅褐色的肥大乳晕若隐若现,发黑的粗大奶头顶在薄薄的丝绸上,凸起两个令人心悸的颗粒。
她看到陈默了。
透过镜子。
她笑了——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藏着秘密的笑。嘴角慢慢翘起,眼睛眯成两条危险的缝。她故意对着镜子挺了挺胸,那对J杯肥乳在睡袍里颤颤巍巍地晃了晃,粗大奶头划过丝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在勾引我。】
【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的肉棒立刻硬了。
陈默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向客厅。
小云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围裙,里面是居家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看到陈默出来,她回头笑了笑:"醒啦?我在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中午吃。"
"嗯。"陈默在餐桌旁坐下。
"对了,"小云从厨房探出头,"等会儿我要去趟菜市场,冰箱里没什么菜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水果?"
"随便。"
"那我买点西瓜吧。"
岳母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棉布家居长裙,看起来端庄保守,但胸前那对J杯乳山把领口撑得紧紧的,布料被拉扯到极限,隐约能看到下面奶头的形状。
她在餐桌对面坐下,眼神扫过陈默,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杂志翻看。
小云从厨房端出早餐——煎蛋、培根、吐司,摆了一桌子。她摘下围裙,坐在陈默旁边。
"妈,你也吃点。"小云说。
"妈吃过了。"岳母翻着杂志,头也不抬。
陈默低头吃早餐。小云时不时给陈默夹菜,殷勤得像换了个人。岳母坐在对面,杂志后的眼睛偶尔瞟过来,在陈默和小云之间扫一个来回。
一种诡异的安静笼罩着餐桌。
三个人各怀心思。
"我出门了。"小云换好鞋,拿着购物袋站在玄关,"一个小时左右回来。老公,红烧排骨在锅里焖着,半个小时后关火就行。"
"好。"
门关上。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陈默坐在餐桌前,拿着吐司的手停在半空。
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缓慢的、有节奏的、赤裸的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一双肥白油嫩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终于走了。"
岳母的声音在陈默耳边响起。不是平时那种慈祥的、温和的语调,而是沙哑的、低沉的、带着饥渴喘息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耳垂——她的舌头。舌尖沿着耳廓慢慢舔了一圈,然后钻进耳洞里搅动。
浓郁刺鼻的熟妇雌臭混合着奶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瞬间把陈默整个人包裹住。那是一种让人理智蒸发的味道——咸湿的、肥腻的、带着岁月沉淀的熟女体味。
"你昨晚……"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和小云做了,对不对?"
陈默浑身一僵。
"啧,"她的舌尖顺着陈默脖子一路舔下去,"闻到味道了。你身上有小云的骚水味儿。还有精液味——你射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是祝福的笑,是那种看穿了一切的、得意的笑。
"射得一点都不痛快吧?"她的手从陈默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抓住陈默半硬的肉棒,"跟小云做,爽不爽?"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不爽。"她替陈默回答了。
她把陈默坐的椅子转过来,让陈默面对着她。
岳母站在陈默面前,白色棉布长裙被她在身后打了个结,变成了超短的抹胸裙。裙摆拉到膝盖以上,两条肥白油嫩的大腿赤裸裸地暴露出来。裙子的领口被她拉下去了——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完完整整地弹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在晨光下闪着油光,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熟透了的黑葡萄。乳沟深得像一条峡谷,肥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仿佛要把人吞进去。
"想不想妈?"她低头看着陈默,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一周没碰了,想妈了没有?"
【想。】
【想你想到发疯。】
陈默点了点头。
她笑了——露出牙齿的那种笑。然后她拉住他的手,把陈默从椅子上拽起来。
"走。"
她把陈默拉进了她的卧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反锁。
窗帘拉得紧紧的,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洒在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上。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熟妇雌臭——更浓了,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成了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她把陈默推到床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
和昨晚小云一模一样的姿势——但她跪得不一样。小云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地跪;她是扑上来的,像饿了很久的猛兽扑向猎物。她一把扯下他的睡裤,他的肉棒弹出来,硬得像根铁棍。
"啧,"她盯着他的肉棒,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这才对嘛。昨晚跟小云做过了,还这么硬。她是不是没让你吃饱?"
她张开嘴。
一口含了进去。
和昨晚完全不同的感觉。
小云的口腔是小小的、浅浅的,含到底会碰到喉咙,然后被迫停下来。岳母的口腔是深阔的、贪婪的——她一口吞下整根肉棒,龟头直接穿过喉咙滑进食道。喉咙的肌肉像一圈蠕动的肉箍紧紧套住龟头,食道的黏膜比口腔更热、更湿、更滑。
"唔——"
陈默抓住了床单。
她开始吞吐。不是小云那种小心翼翼地含到喉咙就停住,而是整根吞入——龟头穿过喉咙——再整根吐出——嘴唇啵的一声从龟头上脱离——舌头在脱离的瞬间用力舔一下马眼——然后再吞进。
"咕唧——咕唧——噗嗤——噗嗤——"
她的口水比小云多得多。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糊满了整个阴囊,滴在床单上。
她抬起头换气。一大滩黏白的口水从她嘴角拉出长丝,滴在她那对J杯爆乳上。她毫不在意,反而低下头用鼻子贴着他的阴囊深吸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唔……这个腥臭味……"她的声音迷蒙得像喝醉了酒,"年轻男人的味道……好久没尝到了……"
然后她又低下头。
这次她的舌头从他的阴囊一路舔上来,舌尖钻进包皮里,在龟头和包皮之间的缝隙里用力地搅动、刮搔。她的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吸——"啵"的一声脆响——陈默感觉整个龟头都麻了。
"唔……唔唔……"
她一边含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声。眼睛向上翻着看陈默,那双化着淡妆的眼睛里全是饥渴和满足交织的光。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非但不显老,反而有种熟女特有的风情。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小云在学,美琴是在享受。】
【小云在讨好,美琴是在吞噬。】
她吐出肉棒,站起来。
裙子落在地上。
她全裸了。
那具丰腴肥熟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袒露无遗。肥硕的J杯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上泛着油润的光泽。小腹微微隆起,有着熟妇特有的肉感弧度。腰不算细,但那种丰满反而让人想狠狠掐住。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下身那丛浓密的黑森林——比小云茂盛得多,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黑毛下隐约可见深褐色肥厚的阴唇,已经在淫水的润泽下泛着湿光。
她爬上床,跪在陈默胯间。
双手托起那对J杯爆乳,从两侧挤压住他的肉棒。
乳交。
她俯身看下来的角度,那对肥乳像两座肉山一样从左右夹住了他的肉棒。肉棒陷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完全被肥软的乳肉吞没。浅褐色的肥大乳晕在挤压下变得更宽更扁,粗黑的奶头翘起来刮着他的龟头。
她开始上下套弄。
J杯的份量和D杯完全不同。小云的乳房夹住肉棒时,只能裹住一半;岳母的J杯能把整根肉棒完全埋没,乳肉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油腻的、肥软的肉堆里。
"啪嗒啪嗒啪嗒——"
乳肉相互撞击的声音。她套弄得用力,那对肥乳上下翻飞,像两团白花花的面团在被揉打。浅褐色乳晕甩来甩去,粗黑奶头在空气中画出骚乱的弧线。龟头每次从乳沟中冒出,都会撞上她张开的嘴唇——她会趁机伸出舌头舔一下马眼。
"小奶狗……"她低头看着埋在乳沟里的肉棒,声音沙哑,"是不是比小云夹得舒服?"
【是。】
【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云的乳交陈默也试过——D杯太小,夹不住,反而要她用手拼命挤,看起来费力又勉强。岳母的J杯天然就是为这个生的,两堆肥肉一合拢,肉棒就像陷进了一团滚烫的肥肉沼泽里。
"嗯……"陈默闷哼出声。
"这就受不了了?"她笑了,加快了套弄速度,"还没正式开始呢。"
她翻身压上陈默。
骑乘位。
和昨晚小云一模一样的姿势——但感受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那深褐色的肥厚阴唇已经翻开了,中间是湿漉漉的深红肉洞,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涌出黏稠透明的淫液,散发浓烈的雌臭。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两片阴唇吸住了,自动往里吞。
"唔——"
她慢慢坐下去。
不是小云那种紧得令人窒息的感觉。岳母的肥屄是——肥沃、厚软、弹嫩、爽滑。阴道壁层层叠叠地裹住肉棒,每一层皱襞都在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揉搓。那是一种被吞没的感觉——肉棒陷进了一团滚烫的、湿软的、蠕动的肥肉里,每一寸皮肤都被无死角地舔舐着。
"齁哦哦——"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浪叫。
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声音。不加修饰,毫不保留,纯粹的、动物性的、被快感击穿后的本能嚎叫。和小云那两声拘谨的、刻意的"嗯——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才是叫床。】
【这才是真的被操爽了的声音。】
她开始动。
肥臀抬起——肉棒"啵"的一声退出到穴口,带出一大泡黏稠的淫液——然后重重坐下去——"啪"的一声巨响——肉棒整根没入,撞上阴道深处的肥软宫颈口。
"啪啪啪啪啪——"
她骑在上面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套弄,每一记都坐到底——肉棒撞进最深处的嫩肉——再拔出来——再坐进去。速度比小云快了至少一倍,力道更是天差地别。
J杯爆乳在她胸前狂浪地甩晃——像两个被飓风吹打的气球,上下翻飞,互相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浅褐色乳晕甩成了模糊的光环,粗黑奶头在空中狂乱地画着圈。汗水从她额头滚下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和乳沟里的汗珠汇合,在灯光下闪着湿淫的光。
"啪啪啪啪啪——噗叽噗叽——咕叽咕叽——"
肉体的撞击声。肥厚阴唇和肉棒摩擦的水声。阴道深处涌出的淫液被搅打成白沫的声音。
"齁哦哦哦❤——小奶狗——"她仰着头浪叫,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口外,"妈要爽死了——妈被小奶狗的大肉棒操死了——齁齁齁❤——"
她的手掐着他的胸口,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腰扭得像条水蛇,肥臀在套弄的同时还在画圈研磨。龟头在她阴道深处被宫颈口一圈圈的嫩肉碾磨着,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头顶。
【疯了。】
【这才是做爱。】
【昨晚那个……根本不是。】
她俯下身,J杯爆乳压在陈默胸口——那肥软温热的重量感,和小云D杯完全不是一个物理量级。小云趴上来的时候,陈默只能感觉到两小团软肉;岳母压上来,整个胸口都被滚烫的肥乳覆盖住了,连呼吸都被挤压得困难。
她的嘴唇堵上来。
舌头伸进来。她的舌头也比小云粗厚,带着浓重的熟妇唾液味道——不是难闻,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成人的、带着某种母性暗示的味道。
她一边深吻陈默一边继续套弄。肥臀上下翻飞,"啪啪"的撞击声在他的骨盆和她的臀肉之间炸响。
"呼——"她松开他的嘴,喘着粗气翻过身,躺在床上,"来,从后面来。"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肥硕的白臀高高翘起。
陈默跪到她身后。
这个角度太有冲击力了。
她岔开的双腿间,那朵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深褐色的大阴唇肥厚外翻,内侧是深红色的嫩肉,中间那个正在翕动的穴口正在不断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黏稠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肥臀像两团发面,中间夹着这朵贪婪开合的肉穴,视觉冲击力拉满。
陈默扶着肉棒对准穴口。
龟头刚戳上去,那两片阴唇就自动含住了,发出"滋滋"的吸吮声。陈默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
"齁哦哦——"
她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浪叫。
陈默开始动。
后入的深度是骑乘比不了的。每一下都能撞到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陷进那团肥软的嫩肉里,被一圈圈地嘬吸。她的肥臀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泛起白花花的波浪。J杯爆乳垂在身下剧烈甩晃,乳尖拖在床单上摩擦。
"啪啪啪啪啪——"
"快——再快——"她扭过头,脸涨得通红,嘴巴张成圆形,"操死妈——操死妈这个骚货——"
陈默抓住她肥硕的屁股,手指陷进肥软的臀肉里,发力狠操。
"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对对对——就是这样——小奶狗——好儿子——操死妈妈了——"
她开始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不是小云那种轻微的、有规律的收缩,而是狂暴的、像要绞断肉棒一样的剧烈痉挛。整条阴道壁从深处往外翻卷着挤榨,每一下收缩都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
"噗嗤——"
一股黏稠的液体从她的肥屄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潮吹了。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溅而出,洒在他的大腿和床单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
声音在卧室里回荡,连床头柜上的水杯都在嗡嗡震动。
陈默也到了极限。
快感堆积到顶点,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整根肉棒在她的肥屄里疯狂跳动。陈默猛地一挺腰,龟头撞进宫颈口——
"射了——"
一股浓稠乳白的精液喷进她的阴道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陈默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打在宫颈口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肥屄。
"齁——齁——齁——"
她还在抽搐。
陈默拔出肉棒。"啵"的一声,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浆从她翻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那朵肥屄还在收缩,每次合拢都挤出更多的乳白黏浆。
陈默瘫倒在她旁边。
全身酥软。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在放松。那种射精后的满足感不是昨晚可比——昨天射完更空虚,今天射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却又被重新填满了。
【爽。】
【这才是射精。】
【和昨晚那个比,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她侧过身,把脸埋在陈默胸口。J杯肥乳压在陈默身侧,软得像两床温热的羽绒被。她的手摸上陈默还硬着的肉棒——她的手指肥软油嫩——慢慢撸动着。
"是不是比小云爽?"她抬头看陈默,眼角弯弯的。
陈默张了张嘴,没说话。
"不用答,"她笑了,"妈的屄比她的紧还是松?"
"……"
"说实话。"
"你的……"陈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更舒服。"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凑过来亲了陈默一口,嘴唇上还带着精液的味道。
"乖。"她捏了捏陈默半软的肉棒,"晚上不要锁——"
"咔嗒。"
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口"字。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然后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老公——我回来了——"小云的声音从玄关传来,"菜市场人不多,我提前回来了——咦,你人呢?"
陈默和岳母对视一眼。
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惶。
"老公?妈?你们在哪儿?"小云的声音越来越近。
脚步声靠近卧室门。
停下。
沉默。
陈默和岳母屏住呼吸。陈默赤裸地躺在床上,肉棒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和精液。她赤裸地贴着陈默,J杯肥乳压在陈默身上,大腿间还在滴着黏稠的白浆。
"咔嗒。"
卧室门把转动了一下——锁住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小云的声音传来,平淡得不像她:"妈,你在里面吗?"
岳母浑身僵硬。
"我买了西瓜。"小云的声音继续,还是那么平淡,"你们……忙完了出来吃。"
脚步声离开。
走向厨房。
岳母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
但陈默知道。
她知道。
她一定听到了。
卧室的隔音不好。岳母刚才的浪叫那么大声——"齁哦哦哦哦❤——小奶狗操死妈妈了——"——再加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只要不是聋子,站在门外不可能听不到。
【她听到了。】
【她全都听到了。】
【自己的母亲,骑在别人身上,浪叫着"操死妈妈了"——她全都听见了。】
陈默转头看岳母。
岳母睁开眼睛。
她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几秒后,她突然笑了。
"怕什么,"她低声说,手指在陈默胸口画着圈,"迟早的事。"
然后她站起来,用纸巾擦着大腿间的白浆,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陈默看着她从容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