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轨后,岳母爬上了我的床 · 第7章

第7章第07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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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章:归来

第七天。

陈默已经不记得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了——那晚的细节在他脑子里模糊成一片黑暗中温热肉体的触感和铺天盖地的熟妇雌臭。但他清清楚楚记得第二天早上赵美琴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时说的那句话——"晚上不用锁门"——说得跟说明天吃什么一样随意。她系着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J杯爆乳在围裙下面晃荡着,那两颗粗大发黑的奶头硬挺挺地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凸点,仿佛在提醒陈默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锁门。

然后第二个晚上,赵美琴又来了。穿着那件情趣黑丝内衣——蕾丝镂空的罩杯根本兜不住她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肥软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温热肥厚的手掌直接握住了他的鸡巴。

然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天晚上,陈默都会在黑暗中听到那个轻微的门锁转动声,然后一股熟妇雌臭混合着奶香的气味就会先于赵美琴本人飘进他的鼻腔。那股味道已经在他脑海里形成了条件反射——闻到了,鸡巴就会自动硬起来,完全不需要大脑参与。他在黑暗中等着那具温热肥熟的肉体压上来,等着那双肥厚柔软的手掌摸遍他全身,等着那张含过他无数次鸡巴的嘴重新找到他胯下那根东西,等着那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骑上来把他整根吞没。

他已经不挣扎了。

【畜生就畜生吧。反正小云也不在。反正……反正美琴的身体……】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他扇了自己一巴掌。不是在心里扇,是真的抬手在脸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响。

赵美琴刚从他身上下来,正用纸巾擦拭大腿内侧那滩从他鸡巴里射出来的浓白粘稠精液。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打自己干嘛?"

"没什么。"

"傻孩子。"

赵美琴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味——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从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中散发出来,呛得他鼻子酸了一下。然后她起身穿上那件黑丝内衣,扭着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出去了,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第七天早上,赵美琴在厨房煎蛋的时候,陈默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小云"。

屏幕上的名字让他愣住了好几秒。这一周里,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名字——美琴。不是岳母,不是妈,是美琴。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叫她美琴了。

电话响了五声他才接。

"喂。"

"陈默。"小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丝陈默说不上来的东西——是犹豫,是小心翼翼,还是别的什么。"我……我今天回来。"

陈默没说话。

"你听到了吗?"

"听到。"

"我下午到。"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小云大概在等他说点什么——问她什么时候具体到、需不需要去接、这几天在娘家过得怎样——但陈默什么都没问。

"那……我挂了。"

"挂吧。"

电话断了。

陈默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厨房里赵美琴的背影。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家居服——这一周他的衣柜旁边多了一个临时衣架,赵美琴从家里搬来的衣服占了三分之二,全是各种薄纱、深V、蕾丝、吊带——那件淡紫色的质地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肌肤纹理,她没穿内衣,两颗粗大发黑的奶头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围裙系在腰间,胸前空着,那对爆硕乳山随着颠锅的动作来回甩晃,白花花肥软油嫩的乳肉上下翻滚撞击,发出啪啪的微小声响。

隔着薄纱家居服和围裙,那对J杯晃动的幅度还是大得惊人。

"谁打的电话?"

赵美琴头也不回地问。

"小云。"

"嗯——"赵美琴把煎蛋铲进盘子里,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说什么了?"

"下午回来。"

"回来好。"赵美琴端着煎蛋走过来放在陈默面前,弯腰的一瞬间那对爆硕乳山从薄纱领口里甩晃出来,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几乎贴上了陈默的脸。那股熟妇雌臭混合奶香的气味猛地灌进他的鼻腔。"小两口有什么过不去的?她回来认个错,你给个台阶,日子照常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得像广播员,声音温柔得像个真正的母亲。

但她的手指在放下盘子之后,从陈默的手背上滑了过去。

很轻。

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但那一滑里有什么东西——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在短裤里跳了一下。

【她是真心的吗?她希望小云回来?还是在……试探我?】

赵美琴已经回到厨房了,继续给第二个蛋翻面。那肥硕圆润的屁股在薄纱家居服下面左右摆动着,每一次移动都带着臀部两侧肥肉的一阵颤荡。她的屁股太大太肥了,薄纱贴在屁股蛋上勒出两个圆鼓鼓的肉球轮廓——那条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屁股沟里,两瓣肥臀从带子两侧挤出来,像两个充气的白面馒头。

陈默低头吃煎蛋。

蛋黄还是溏心的。

---

下午三点。

门锁响了。

赵美琴在厨房里炖排骨——萝卜排骨汤,陈默闻到味道的时候恍惚了一下,这是小云最爱喝的。小云每次回娘家,赵美琴都会炖这个。现在在这个家里,赵美琴还是炖了。

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盯着门口。

门开了。

沈小云拎着一个拉杆箱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起来,化着淡妆。眼睛下面有两道浅浅的阴影——是没睡好留下的痕迹。陈默认识这个痕迹,每次小云连续熬夜之后眼角就会有这种青灰色。她瘦了一圈,锁骨比一周前更突出了,D杯乳房在连衣裙下面显得比之前更单薄——或者说是陈默的眼睛已经被赵美琴那对J杯重新校准过了,看什么胸都觉得不够大。

小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她看到的是——她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而陈默坐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样等着吃饭。这画面太正常了,正常到诡异。一周前她摔门走的时候,陈默还瘫在沙发上满身酒气。现在他剃了胡子,换了干净T恤,头发洗过了,整个人精神得很。

"妈?"

小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赵美琴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汤勺:"小云回来啦?快进来,站在门口干嘛?妈炖了你爱吃的排骨汤。"

语气自然得像是小云只是出门买了趟菜。

小云把拉杆箱拖进来,带上了门。

她的目光在陈默和赵美琴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像是在试图找什么东西——但找什么,她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陈默站起来。他没有迎上去。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小云。

两人对视了大概有五秒钟。

"回来了?"

陈默开口了。两个字。语气平淡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

小云咬了咬下唇,眼眶红了。

"陈默。"她的声音有点抖,"对不起。"

陈默没说话。

"我不该——我不该说那些话,"小云往前走了一步,拉杆箱的拉杆还攥在手里,"我想了很久。是我不对。我不该说你太闷了,不该说你像个盆栽,不该说偷的比自家的刺激——那些话都是气头上的,我就是嘴硬,我从来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真的?那你为什么去找男技师?】

陈默在心里问。

但他嘴上没说。

"回来就回来了。"

他转过身朝沙发走去,重新坐下,拿起手机滑了两下——屏幕上面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需要一个不看小云的理由。

小云站在原地,眼泪掉下来了。

厨房里,赵美琴的声音飘出来:"小两口有什么过不去的?小云知道错了就好。陈默,你也别板着个脸,人家大老远回来的。"

她说"人家"——不是"你媳妇",不是"小云",是"人家"。

陈默注意到了这个词。

【人家?你女儿是人家?美琴你——】

赵美琴端着排骨汤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她擦擦围裙,笑着朝小云招手:"别站着了,先把东西放屋里去,洗个手吃饭。"

那个笑容慈祥到了极点。

小云擦了擦眼泪,拉起箱子往卧室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里有愧疚,有委屈,还有某种陈默从来没在她眼睛里见过的东西。

是害怕。

小云害怕失去他。

一周前她还用"日子太闷了""盆栽"这种话来伤他。一周后她站在他面前说对不起。

陈默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但也只是碎掉了——没有愤怒,没有爽快,就只是碎掉了。

【你要是早一个星期回来,可能一切都不一样。现在——现在你妈每晚都爬我的床。】

他捏紧了手机。

指关节发白。

---

四点。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

小云换了家居服——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和短裤,头发放下来了,脸洗过了,眼睛还有点红。她坐在陈默对面。

赵美琴坐在陈默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挨得很近。她的椅子离陈默的椅子只有不到十公分,近到陈默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的温热透过薄纱家居服传过来。

面前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萝卜排骨汤、清炒菠菜、凉拌木耳、番茄炒蛋。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云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陈默碗里。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排骨——上面浇满了红亮的酱汁,选的是最肥最厚的那块——愣了一秒。

"来了一周了,"赵美琴夹了一筷子菠菜放进自己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那天你打了电话我就过来了。这孩子一个人在家都快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了——泡面盒堆了一地,啤酒罐到处都是,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筷子夹菜——左手放在桌子下面,指尖轻轻碰上了陈默的手背。

陈默拿着筷子的手僵了。

赵美琴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了一下——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她的整只手翻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掌,五根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握住了。

【操——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女儿就坐在对面——】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低头使劲扒饭。

饭差点噎在嗓子里。

小云正在啃排骨,没看见。

赵美琴一边咀嚼着菠菜,一边侧过头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某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懂的东西,像是提醒,像是挑逗,又像是警告。然后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指甲在陈默掌心里用力一掐。

陈默浑身一激灵。

"怎么了?"小云抬起头看他。

"没、没——呛到了——"

陈默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水。玻璃杯里的水晃出了几滴洒在桌上。

赵美琴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慢点吃,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她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鸡蛋,动作大方而自然,笑容温柔得像最完美的母亲。

陈默看着碗里那块鸡蛋,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

【你这演技——比小云强一百倍。】

小云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陈默碗里。这次是最好的一块——肋排,骨头小肉多,是她自己碗里挑出来的。

"你多吃点,瘦了。"

陈默看了她一眼。

小云的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给他夹菜是随手的,有时候还会说"自己没手啊"。现在她挑最肥的那块排骨给他,说话的语气都是试探性的。

【小云变了?还是一时心虚?】

陈默没有拒绝。他把排骨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

两个字。

小云的表情亮了一下,像是等了很久才等到的肯定。

赵美琴在旁边继续吃菜,筷子在盘子之间来回移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但陈默感觉那个笑里有别的东西。

【美琴在想什么?看她女儿讨好我,她得意?还是不爽?】

陈默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赵美琴的左手又放下来了。

这次直接放在了他大腿上——温热的、肥厚的手掌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按在他大腿根部。

陈默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下。

小云抬起头,赵美琴的左手已经回到桌面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你是不是感冒了?"小云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陈默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陈默僵住了。

一周前,赵美琴也是这么摸他额头的——然后那只手就滑到他脖子上,然后是他胸口,然后是——

他把小云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

"没事。就是呛到了。"

"哦。"小云回到自己座位上,表情里那点亮光暗了一些。

【她摸我额头的时候我居然在想美琴。我是畜生吗?她是我老婆——】

"陈默,"赵美琴放下筷子,擦擦嘴,看着两人,"你们俩好好谈谈。妈去洗碗。"

她站起来,端起空盘子进了厨房。

经过陈默身边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后脖颈上滑了一下——极轻极快,像是拂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陈默后颈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种酥麻感从后颈一路传到脊椎底部,然后分成了两路——一路往上冲进脑子里炸开一团白光,一路往下灌进胯间让他裤裆里那个东西猛地抬头。

【我操——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他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用力嚼着,试图用咀嚼来掩盖自己已经乱了的呼吸。

---

五点。

小云收拾好行李,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

陈默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标题他一个字都没读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厨房里的动静。

赵美琴在洗碗。

小云走进厨房,母女俩背对着陈默。

"妈,这几天谢谢你照顾他。"

"谢什么,一家人说这话。"赵美琴洗着碗,水龙头哗哗响,"你也是的,吵架就吵架,怎么还摔门离家呢?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苦得很。我来的那天啊,他坐在沙发上跟个木头人似的,整个屋子都是酒味泡面味——"

"我知道我错了。"小云的声音闷闷的。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妈得跟你说——"赵美琴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看着小云,声音压低了几度,"以后说话嘴上把点门。什么'太闷了''盆栽'那种话,搁你你也受不了。"

她说话的时候面容慈祥严肃,像个真正的母亲在教育不懂事的女儿。

小云咬着嘴唇点头:"我知道了。"

陈默在沙发上听到这段对话,心里有个地方被揪了一下。

【美琴——你那天晚上爬上我的床的时候,想没想过你现在说的这些话?你教女儿嘴上把点门——你把手伸进女婿裤裆的时候把没把门?】

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讽刺。

但讽刺归讽刺——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正在硬起来。光是听到赵美琴压低声音说话的那种语气,光是想到那双正在洗碗的肥厚手掌天黑之后会握住的不是碗而是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就开始在短裤里顶起来了。

【完了。我他妈彻底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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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

晚饭之后。

陈默在客厅的台式电脑前坐着,屏幕上打开了一个项目文档,光标在标题栏上一闪一闪。他已经盯着那个光标看了十分钟,一个字没打进去。

小云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盘着腿,换了一个台又换一个台,最后停在了一个综艺节目上。屏幕上的笑声和掌声在客厅里回荡,但三个人都没在笑。

小云时不时偷偷看一眼陈默的方向。

陈默感觉到了那种被注视的重量。

【她在看我。她在想什么?想我怎么还不理她?想以前每次吵架都是我哄她,这次怎么不哄了?】

赵美琴坐在小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指甲刀在修指甲。那件淡紫色薄纱家居服在她坐下的姿势中贴在身上,J杯爆乳的轮廓在薄纱下形成两座沉甸甸的山包,浅褐色宽腻的肥大乳晕隐约透出来——每次她低头剪指甲的时候,乳沟就会加深几分,乳肉从领口挤出来像发酵的面团。

陈默看了一眼——视线弹开——又看了一眼。

【妈的。】

他把电脑显示屏的角度调了一下,正对着自己。表面上是为了避开反光,实际上是为了挡住自己裤裆里的帐篷。

然后赵美琴说了句话。

"小云,你先去洗澡吧,水烧好了。"

语气平淡。但陈默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意思?让小云先去?然后呢?】

小云放下遥控器站起来,往浴室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陈默假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jjjjjjjjjjj。

浴室门关上。花洒打开。

水声在走廊另一头哗哗响。

赵美琴放下指甲刀,站起来,朝陈默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陈默看懂了。

他的喉咙发紧,鸡巴充血,呼吸加快。

赵美琴走进厨房拿了个空杯子走到客厅的饮水机前——然后路过陈默,弯腰把杯子放在他桌上。

"喝点水。"

弯腰的动作把她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送到了陈默眼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薄纱下面,那颗粗大发黑的奶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乳晕在薄纱下显出深褐色的一圈阴影,那股熟妇雌臭混合着奶香像一记闷棍重重砸在陈默的鼻腔里。

陈默的大脑当机了大约两秒。

然后他伸手去拿杯子——赵美琴在他手碰到杯子之前,手指先碰到了他的手背,然后顺着他的手背滑到了他手腕上,指甲在手腕内侧的血管上轻轻刮了一下。

酥麻。

电流过体。

鸡巴在短裤里跳了一下。

然后赵美琴直起身,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指甲刀,继续修剪指甲。

【——这女人。】

陈默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发现水是温的,跟赵美琴的手指温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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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

小云洗完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D杯乳房在浴巾下面撑起一个微微起伏的弧度——不算小,但陈默的眼睛现在已经习惯了赵美琴那种浴巾都裹不住炸出来的J杯规格,看这D杯只觉得像两团小面团。

"陈默,热水还多。"

"嗯。"

陈默从电脑前站起来,往浴室走。

路过赵美琴的时候,她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咔嚓咔嚓地剪指甲。

陈默进了浴室,关上门。

浴室里还残留着小云刚洗过澡的水汽——她的洗发水味还飘在空气里,是那种超市开架的花香味。和赵美琴身上那股浓烈醇厚的熟妇雌臭混合奶香比起来,这花香味淡得像白开水。

陈默脱了T恤,脱了短裤,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闭上眼睛。

然后他在脑子里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试图让那只不听话的鸡巴软下去。

没用。

【硬着进来的……根本软不掉……脑子里全是……全是美琴昨天晚上的样子……】

昨晚赵美琴骑在他身上,那对J杯爆乳疯狂甩晃,肥大乳晕上下翻飞,粗黑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头疯狂撞击他的胸膛。她那张五十岁的脸在高潮中扭曲成极度淫猥的表情,舌头伸出口外,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他脸上——

陈默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鸡巴硬得像钢管。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钻出来,粉红色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银丝垂到地面上。

门。

浴室的灯是亮着的,花洒是开着的,水声哗哗响着。

但陈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锁舌从锁孔里滑开的一声轻响。极轻,轻到如果水声再大一点就会被淹没。

然后门开了。

不是全部推开——只开了一条缝。一道微弱的客厅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映出一条窄窄的光带。然后一个身影挤了进来,门重新合上,锁舌重新落回锁孔。

赵美琴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蕾丝情趣睡衣。

那件衣服的布料少到令人发指。罩杯是镂空蕾丝的,那两颗粗大发黑的奶头从蕾丝孔洞里戳出来,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黑珍珠镶嵌在镂空织物上。下半身是一条同款的开裆丁字裤——裆部根本没有布料,那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整个暴露在外面,阴阜上修剪过的毛发沾着水光,两片肥厚发黑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里渗出透明的淫液,拉成丝往下淌。

她一进门就扑上来,双手按住陈默的胸口,把他往后推到墙边。

陈默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倒吸了一口气。

赵美琴的手指压在他嘴唇上。

"嘘。"

她的嘴贴在陈默耳朵边,呼出的热气灌进他耳道里。那股熟妇雌臭混合奶香的味道在浴室湿热的水蒸气里被放大了十倍,浓到几乎成了实体,像一团温热黏腻的雾气把陈默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小云在客厅看电视,咱们只有五分钟。"

赵美琴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蹲了下去。

她蹲得很低——膝盖分开,屁股几乎贴到了地面,两条肥硕圆润的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开裆丁字裤让整个肥屄直接暴露在外面。然后她抬头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从下往上看,眼睛里满是淫媚的笑意,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我知道你等这个等了一整天了"的表情。

陈默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的岳母。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跳得连太阳穴都在突突响。

【小云就在外面——就隔了一道墙——她在客厅——她在看电视——她随时可能听到——】

这些想法一个接一个在他脑子里炸开,每一个都在尖叫着危险。

但他的鸡巴却硬到了极限。

十六公分,粉红色,青筋从根部一路暴起到龟头冠状沟,在浴室灯光下闪着水光。龟头已经完全翻开,紫红色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那滴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变成了两颗,正在往下坠。

赵美琴伸出手——那只刚刚还在餐桌上偷偷捏他手掌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温热。肥厚。带着薄茧的指腹。

她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包皮被翻到最底,整个龟头在她掌心刮过。然后她又从龟头撸回根部,手掌在龟头上用力一转,那两颗透明黏液被挤出更多,拉成银丝挂在她虎口上。

"今天憋坏了吧?"

赵美琴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陈默能听到。她握着陈默的鸡巴抬头看着他,舌尖从嘴角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那个表情淫猥到了极点,和她今天在餐桌上说"小云知道错了就好"时的慈母样子形成了可怕的对比。

陈默一手撑在墙壁瓷砖上,另一只手按住了赵美琴的头。

不是推。

是按。

手指插进她盘起来又散开的头发里,揪住一把,往下压。

"别废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呼吸粗重得像个破了洞的风箱,"——快点。"

赵美琴笑了。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那张嘴陈默太熟悉了。这一周里每天晚上这张嘴都在含他的鸡巴,从龟头含到根部,再吐出来重新含进去。赵美琴的口交技术极好——不是那种AV里夸张的深喉呕吐式,而是一种熟女特有的、经过无数次实战磨炼出来的精准控制。

她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从陈默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舌面刮过两颗睾丸之间的褶皱皮肤,沿着阴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冠状沟,然后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龟头和马眼之间的缝隙里,用力一勾。

陈默腰眼一麻。

"嘶——"

赵美琴含进去了。

整根十六公分,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含到底。她的喉咙肌肉在吞咽反射下收缩了一下,紧紧挤压住龟头前端,然后她往后退出一点,腮帮子鼓起来形成真空吸力,开始快速吞吐。

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吞吐。

是快节奏的、争分夺秒的、每一次抽插都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再快速拔出的吞吐。

噗嗤——噗嗤——噗嗤——

口水在进出过程中被挤压成白色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丝往下淌,滴在她那对从蕾丝罩杯里挤出来的肥软乳山上。那颗粗大发黑的奶头上挂了一滴,在吞吐的节奏中颤颤巍巍地甩晃着。

陈默一手撑墙,一手按着赵美琴的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岳母嘴里进出的画面——那紫红色龟头在她嘴唇之间闪现又消失,那张平时会说"小云那丫头不懂事"的嘴现在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鸡巴,那根平时会温柔地给他夹菜的舌头现在正裹着他的龟头疯狂舔弄。

【小云在客厅看电视——小云在看电视——小云在看——】

这个念头每出现一次他的鸡巴就在岳母嘴里硬一分。

快感从龟头传导向全身。他的大腿肌肉在抽搐,腹肌在痉挛,按在赵美琴头上的手指攥紧了她一把头发。

"快——来了——"

赵美琴听到了。她吸吮的速度突然加快——不再整根吞吐,而是集中在龟头前端,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面,舌尖在马眼上疯狂打转,手则在阴茎根部快速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她手掌撸动鸡巴的声音在浴室水声的掩盖下仍然清晰可闻。口水混合前列腺液的粘稠水声从她嘴角溢出,滴答滴答落在她的乳沟里。

陈默闷哼了一声。

高潮来了。

第一股精液从睾丸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输精管冲过会阴,从马眼里猛烈喷射。那股浓白粘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赵美琴的喉咙深处,力道大到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五股——六股——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在抽搐,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精浆从龟头喷出,那种喷射的力度和量感让他觉得自己在赵美琴嘴里放了一个水龙头。他按住岳母的头不让她退开,把最后一股残余精液全部挤进了她喉咙里。

赵美琴没有呕吐。没有呛到。没有像AV女优那样把精液吐掉。

她做了两个动作。

第一——喉咙滚动。吞咽。所有在她嘴里的浓白粘稠精液——整整六股——被她一口气全咽了下去。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清楚分明,陈默甚至能看到她脖子上的皮肤随着吞咽而微微鼓起又恢复。

第二——舌头舔嘴角。她把陈默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她伸出舌头——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舔弄龟头的深红色舌头——从左到右沿着嘴唇舔了一圈,把嘴角溢出来的白色精液残渣全部卷回嘴里,再次咽下去。

然后她抬起右手,用指尖——食指尖——轻轻擦掉了从嘴角漏出来的一滴白浊液体。那滴精液挂在她嘴角边缘,浓得发亮。她把沾着精液的指尖放进嘴里,吸了一下,拿出来的时候指尖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行了,别让水一直流。"

赵美琴站起来,拍了拍陈默的脸颊,像哄一个小孩子。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嘴里全是陈默精液的味道——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从她的呼吸里飘出来,混在浴室湿热的水汽里,把整个空间都染上了那种淫靡的气味。

她转身,拉开门——先开一条缝扫了一眼走廊——然后闪身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关上的声音轻得几乎没有。锁舌归位的声响也很轻。

陈默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胯间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挂着一颗残余的白浊液珠。

【我他妈完了——在老婆洗澡的浴室里——被丈母娘嘴里吞了精——小云就在外面——】

花洒还在哗哗响。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沐浴露开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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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对着电视。

屏幕上综艺节目的主持人正在讲一个笑话,观众在笑,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填满了整个客厅。

但小云没有在看电视。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走廊——浴室的方向。

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水声——水声她从刚才就一直能听到。是别的什么。一个……不太对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撞击墙壁的闷响。

还有——还有什么——她不确定。

然后她听到了浴室门响了一下。

轻开门然后关上。

她站起来,走向走廊。

走廊上没有人。

但浴室门口——赵美琴正拿着一块毛巾不紧不慢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妈?你去哪了?"

"去拿了个毛巾。"赵美琴举起手上的毛巾给小云看,表情自然得毫无破绽。她的头发有一点乱——但头发乱很正常,在家里谁都会乱。她的嘴唇有一点红肿——但可能是辣的,晚上吃了红烧排骨。她的喉咙有一点沙哑——但可能是干的。

"哦。"小云看了一眼那块毛巾,没再说什么。

赵美琴走回自己的卧室——她和小云睡一间,陈默单独一间——关上了门。

小云站在走廊上,又停了几秒。

然后她转身回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

综艺节目变成了新闻。新闻变成了选秀。选秀变成了广告。

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

十点。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的身体已经洗干净了,精液味被沐浴露掩盖了,鸡巴也终于软下来了。但他的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浴室里的画面——赵美琴蹲在地上含他鸡巴的样子,喉咙滚动吞咽精液的样子,舌尖舔嘴角擦掉那一滴精液的样子。

【她吞咽的动作——熟得不能再熟了——这一周她到底吞了多少次——】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

【小云回来了我应该高兴。那是我老婆。她道歉了。她说她错了。她给我夹菜了。她眼眶红了。我应该上去抱她,跟她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他把枕头从脸上拿开,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可我不想抱她。我一想到抱她,脑子里就浮现美琴的身体。美琴的J杯。美琴的雌臭。美琴骑在我身上时那对大奶在我胸口上砸。美琴吞我精液时喉咙滚动的样子。】

他用手背挡住眼睛。

【我是畜生。我就是畜生。】

枕头旁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小云发的微信:你睡了吗?

陈默看了一眼。

没回。

屏幕暗了。又亮了。

小云:我想跟你聊聊。

陈默还是没回。

屏幕暗了。

走廊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陈默屏住呼吸。

门把手动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不是赵美琴那种先开锁再推门的熟练操作,而是笨拙的、犹豫的、推了一下又停了一下再继续推的那种。

然后一个身影站在门口。

沈小云。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子很短,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吊带很细,肩上只有两根线挂着整件衣服。胸口是深V蕾丝镂空,D杯乳房在蕾丝下面若隐若现,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点。她的大腿和肚子——一周前还很平坦——现在还是平坦的,但那种属于二十八岁少妇的紧致线条在陈默眼里已经变得不够看了。他已经被赵美琴那两条肥硕圆润、大腿根部挤在一起没有缝隙的熟女大白腿重新校准了审美标准。

小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的身体贴上了陈默的后背。

D杯乳房隔着蕾丝吊带睡衣压在他背上——和赵美琴那种J杯爆乳贴上来的震撼感完全不同,这两团肉太小了,轻了,压上来的时候感觉不到那种沉甸甸的肥厚分量。

陈默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呼吸保持均匀。

身体一动不动。

【她在贴着我。她的胸——和以前一样大——但我现在觉得好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

小云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手掌贴在他小腹上。

手心是温热的。

她的脸埋在他后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脊椎。

"陈默。"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陈默没有回应。呼吸依然保持均匀。

小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腿从背后搭上了他的腿——那条细长的腿缠上他小腿的时候,陈默感觉到她的脚趾在他脚踝上轻轻蹭着。这个动作以前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每次小云想做的时候就会用脚趾蹭他的脚踝。

陈默没有动。

小云抱得更紧了。

她的嘴唇从他后背移到他后颈,然后是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我知道你还没睡着。"

陈默的身体绷了一下。

小云的嘴唇贴在他耳朵边,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生气。给我个机会,好吗?"

黑暗里,她的声音在颤抖。

陈默闭着眼睛,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