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轨后,岳母爬上了我的床 · 第6章

第6章第06章-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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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章 夜袭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脚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堆里,整个人飘乎乎的。他跌进床里,被子随便扯过来盖住肚子,连睡衣都没力气穿,就那么光着上身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墙壁上的精液已经被岳母冲洗干净了。但那种感觉还在——那双肥软油腻的手包裹着他鸡巴的感觉,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贴在他后背揉来揉去的触感,还有最后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射精冲动。

【我操……我刚被岳母撸射了……】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又闭上。

脑海里全是赵美琴那张妩媚的脸——眯着眼睛笑眯眯看着他的样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他后颈上,温热湿润。那种熟妇特有的雌臭混合着沐浴露香味的气味还残留在他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色的光条。空调嗡嗡响着,温度开得很低,但他身上还是发烫。尤其是那个刚刚射过的龟头——现在还敏感得像被砂纸磨过,稍微碰到内裤布料就一阵酸麻。

【小云说他太闷了。】

【岳母却让他在浴室里射得瓷砖上全是白浆。】

这个对比让他又羞耻又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意识模糊之前的最后一秒,满脑子还是那对J杯爆乳在泡沫里甩晃的画面。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夜两点。也许是三点。

陈默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轻。

门轴转动的声音。

不是"吱呀"那种大动静,而是一种极缓慢极轻微的摩擦声——有人在外面用极慢的速度推开了卧室门。门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里,那条月光的光条被一个黑影切断了。

陈默瞬间清醒。

但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身体僵住了,心跳从慢速猛跳到咚咚咚炸在耳膜里的频率。他保持侧躺的姿势,背对着门,眼睛盯着窗帘,呼吸尽量均匀。

【谁?】

脚步声。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脚掌抬起时一声轻微的"啪",脚掌落下时又一声轻微的"啪"。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放轻,但木地板不配合,每一步都会发出微弱的响动。

然后。

门被关上了。

不是轻轻带上——是被人从里面推回去关紧的。门锁嗒地一声卡进框里。紧接着,陈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门锁上的保险钮被拧上的声音。

卡嗒。

【她把门反锁了。】

黑暗瞬间变得更加浓稠。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几乎被遮光布的其余部分完全吞掉,房间里能见度几乎为零。陈默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轮廓丰腴,曲线饱满,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像是在适应黑暗。

又像是在观察床上的人。

陈默感觉到空气在流动。

不,不是感觉——是真的在流动。因为有人正在走向他。每一步都很轻,但空气被挤压后产生的微弱气流扫过他赤裸的后背。汗毛竖起来了。鸡皮疙瘩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肩膀。

床垫陷下去了。

不是"一下子"陷下去——是一只手掌先按在床垫边缘,陷下去一截,然后是另一只手掌,然后是膝盖。床垫发出轻微的弹簧压缩声,压力从边缘向中心扩散,像一个缓慢的波浪推向陈默的身体。

陈默浑身僵硬。

【是她。】

只有一个人会半夜三更溜进他的卧室。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不是普通的衣服——是某种带有弹性的、紧绷的布料在皮肤上滑过时发出的"嘶嘶"声。那种声音很特殊,很细,像丝绸又比丝绸粗糙,像棉布又比棉布光滑。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洗发水的味道。而是——她身上特有的一种气味。是熟妇雌臭——那种从肥熟肉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腺分泌物和荷尔蒙的原始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护肤品,就是纯粹的、动物性的、能让男人的鸡巴不受控制硬起来的那股味道。

赵美琴的味道。

一只温暖的手掌贴上了陈默的肩膀。

很轻。

像放一只杯子在桌上那么轻。

但陈默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肩膀被触碰到的那一个点开始,一阵麻痒感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他能感觉到每根手指头的位置——大拇指在他肩胛骨上,食指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中指和无名指搭在他三角肌和肱二头肌的交界线上,小指微微翘起没有碰到皮肤。

【妈的手好软……】

那不是年轻女人的软——是一种肥熟油腻的软。手掌很厚,肉垫饱满,皮肤上有一层极薄的滑腻触感,像是擦了身体乳。指尖温度很高,烫得像贴了一块热毛巾。

然后。

床垫又陷下去了。

这次是整个人的重量。

陈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感觉到背后有一具肉体正在缓慢地贴上来。先是胸部——准确地说,是先有两点硬硬的凸起物顶在了他的后背上,然后才是那对爆硕乳山本身。那种触感无法形容——是肉——是纯粹的、厚重的、仿佛带着地心引力的肉——正从两侧挤压过来,包裹住了他的整片后背。

J杯。

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超规格爆硕乳山。

正压在他背上。

两颗奶头硬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没有解冻的小石子,死死顶在他左右肩胛骨的位置,每一下呼吸都会随之微微晃动,像两根碾碎的指关节在他背上来回刮擦。

陈默的鸡巴瞬间硬了。

从零到铁一般的硬度,用了不到两秒。

【操操操操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鸡巴在宽松的运动短裤里以一个夸张的角度翘起来,龟头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他自己的肚脐。那条短裤是他唯一穿在身上的东西,现在成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但这条防线薄得像纸。

赵美琴的身体继续贴上来。

她的两条手臂从陈默的腋下穿过去,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胸口。手掌张开,十根手指扣在他胸肌上。她的下巴搁在陈默的头顶,呼吸喷在他的头发丝里。

陈默能感觉到她全身的每一寸轮廓。

不是用眼睛——是用背。

她的肋骨——有一层脂肪包裹但仍然能摸到的骨骼弧度。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软得像一团发了酵的面团,压在他的后腰上。她的胯骨——很宽,骨盆撑开的角度比年轻女人大得多,两块胯骨正好卡在他臀部两侧。

还有。

她穿的衣服。

不是睡衣。不是浴巾。不是家居服。

是一件——陈默感觉了半天才确定——是连体内衣。

因为他的手被她压在身下,动不了,但她的身体稍微一挪动,他的手臂外侧就蹭到了那种布料。

蕾丝。

那种带有立体花纹的蕾丝——像蛇蜕下的皮一样凹凸不平。花边边缘的线头很硬,刮过他的皮肤时会留下一道微微刺痒的痕迹。蕾丝底下是网眼——网格很大,每一根线都比蕾丝粗糙,摸上去的触感像被放大镜放大了的渔网。网眼下面就是她的肉——柔软的、温热的、油腻的熟妇皮肉,从每个网格的孔隙里微微鼓出来。

网眼下面是丝袜。

从蕾丝边缘过渡到丝袜的地方,触感从粗糙骤然变成滑腻——那种滑不是普通的滑,是一种带弹性阻尼的滑。手指放上去就会自己往下溜,摩擦力几乎为零,你抓不住它,它像水一样从你指缝间流走。

陈默的手僵在她身侧,不敢动。

但他的手指尖正在疯狂记录每一种触感。

蕾丝刮过的刺痒。

网眼的粗糙颗粒感。

丝袜的滑腻如油。

还有——她的体温。

五十岁女人的体温比年轻人高。更年期前后的熟妇,血管扩张,内分泌紊乱,体温调节能力下降——她的皮肤表面温度至少有三十七度。整个人的身体像一块被微波炉加热过的湿毛巾,贴在陈默身上,热气从每一个接触面传导过来。

然后。

她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陈默的耳朵——说话时的气流吹进耳道里,又湿又热,像有人拿棉签蘸了温水在里面搅。

"别出声……"

手掌从陈默的胸口移上来,按住了他的嘴。

不是"捂"——是"按"——掌心压实了他的嘴唇和鼻子以下半张脸,力度不大,但够紧。

"妈就是想抱抱你……"

她的嘴唇蹭过他的耳垂。

"小云那丫头不懂事……不知道珍惜……"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重了些。

"妈心疼你。"

陈默僵在床上,像被蛇缠住的青蛙。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赵美琴的身体正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是蠕动。极其缓慢、极其细腻的蠕动。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到腹部到胸部——她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肉虫,在他背上一点一点地碾过去。

那对J杯爆乳从陈默的肩胛骨滑下去——乳山的重量被后背分摊,但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每滑过一寸皮肤,就在那一寸皮肤上留下一阵闷油油的热度。两颗硬挺的奶头像圆珠笔笔尖划过纸张一样,在他背上画出两道看不见的痕迹。

然后她翻了个身。

从陈默的背后翻到了正面。

现在。

陈默面朝上躺着。

赵美琴趴在他身上。

两个人的身体在黑暗中重叠在一起。

赵美琴的体重压住了他的整个胸腹。那种重量不是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的重量——是一种被全覆盖的重量。他的身体面积被她全部占据了——胸口上贴着她的胸口,肚子上贴着她的小腹,大腿上卡着她的胯骨。她整个人就像一张肥熟滚烫的厚肉毯,从头到脚地盖在陈默身上。

还有那对J杯爆乳。

陈默的脸被埋在两座乳山之间。

不是脸贴着乳沟——是整张脸被塞进了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的夹缝里。他的鼻子和嘴埋在乳沟底部,他的眼睛被左乳盖住,他的额头被右乳按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都要穿过乳肉挤压出来的狭窄通道。吸进去的空气带着一股浓烈的熟妇奶香——不是牛奶的奶香,是女人乳房皮肤腺体分泌出来的那种油脂味,混合着汗味,裹挟着雌臭,像一道炖了三个小时的浓汤。

陈默的鸡巴硬得快要从短裤里弹出来。

赵美琴的乳头正压在他的胸口。

两颗奶头硬得很。

不是普通的硬——是充血之后的那种硬。表面有微微的粗糙感,像冻硬的葡萄干。乳头周围的乳晕也有触感——不是光滑的,而是有一层细密的小颗粒,在乳晕上隆起,像砂纸表面。

赵美琴的身体开始移动。

不是翻身的那种移动——是她的胯骨开始扭动,像磨盘一样在他小腹上磨。同时那对J杯爆乳也在移动——从陈默的胸口滑到肚子上,乳山碾过他的乳头、肋骨、腹肌,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那种"嘶嘶"的网眼布料摩擦声。

然后。

她停了下来。

陈默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

不是贴上去不动的贴——是张开嘴含住了一颗东西。

他的左乳头。

赵美琴——他五十岁的岳母——正张开她的嘴,用那双肥厚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乳头。

滚烫的舌尖。

不是舔。

是钻。

那条舌头又肥又厚又灵活,舌尖从舌根延伸出来,像一条被加热到体温的肉色小蛇,抵住他乳头的顶端,开始以极快的频率画圆圈。一下——两下——三下——频率快得不可思议。陈默从来不知道人的舌头可以动得这么快,快到乳头周围的一圈皮肤都产生了轻微的震动感。

【这是——这是舌头吗——】

他更不知道自己一个男人被含住乳头会有这种感觉。一阵麻痒的电流从乳头出发,分成两路——一路往上冲,炸开在脑子里;一路往下窜,汇集在龟头上。他的鸡巴随着舌尖的每一下转动而跳动一下,频率完全同步,就好像那根舌头不是在舔他的乳头,而是在直接舔他的龟头。

赵美琴的嘴发出极其微弱的声响。

"吸溜——吸溜——"

吸吮。

不是大力吸——是用嘴唇箍住乳头和周围一圈皮肤,然后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同时,嘴巴制造出轻微的负压。陈默能感觉到血在往乳头方向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皮肤被吸得微微发胀发麻。

然后赵美琴换了边。

嘴唇移动的时候,口水在陈默的胸口上拖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含住他的右乳头,同样的动作——舌尖环绕,嘴唇吸吮,间或牙齿轻轻刮过乳头表面。那种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让陈默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赵美琴在黑暗中笑了一声。

不是"嘿嘿"——是鼻腔里喷出来的一股气流的短促闷哼,带着得意的味道。

然后。

她的嘴唇离开了他的乳头。

开始向下移动。

陈默的呼吸停了。

嘴唇——湿润滚烫——从胸口滑到肚子。吻得很轻,每一次嘴唇的碰触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凉意。口水在空气里蒸发,带走热量,让湿过的地方比周围的皮肤凉了几度。

肚脐。

她的舌尖钻进肚脐眼里,快速搅动了两圈。

继续向下。

嘴唇滑过了他运动短裤的裤腰。

然后。

停了。

赵美琴的手指勾住了短裤的裤腰。

往上提。

往下拉。

短裤被扯到膝盖。

然后扯到脚踝。

然后扔到床下——陈默听到布料落地的轻微声响。

他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硬挺的肉棒在黑暗中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前列腺液在尿道的挤压下从马眼里冒出来,挂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赵美琴的头低了下去。

陈默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

一股滚烫的、湿润的、带着潮气的呼吸正对着他的龟头喷过来。那种热度像一个看不见的气团包裹住了龟头的皮肤——从龟头到冠状沟到龟头冠——整个最敏感的部位都被那股热气笼罩了。

然后是接触。

不是直接含住——是一点。

一个点。

她的舌尖——只有舌尖最尖端的位置——碰了一下他马眼的正中心。

陈默整个人抖了一下。

【操——】

那一下碰触精准到了极致——就好像她的舌尖上长了眼睛,能在一片黑暗中准确找到直径不到一毫米的马眼口。舌尖戳进尿道外口的那一瞬间,一阵酸麻刺痛同时炸开,刺激程度相当于正常人龟头上最敏感的那个点被指甲掐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她的舌头退了回去。

换了嘴唇。

两片肥硕油润的嘴唇——像含住一颗枣子那样——含住了整个龟头。嘴唇内侧的黏膜组织贴上龟头表面,温度比龟头低不到一度,但湿度高出一倍——那个被嘴唇包裹住的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龟头泡进了一杯加热到体温的润滑油里。

吸。

不是吸空气——是吸龟头。

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然后舌头在口腔内部制造了真空——舌面下沉,口腔体积扩大,气压降低。龟头表面被负压拉扯着向四周膨胀,整个龟头鼓胀到几乎要爆炸的边缘。

"啵——"

嘴唇松开了龟头,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响声。

然后又含住。

这次不是含龟头——是深喉。

赵美琴的嘴沿着他的肉棒往下吞——龟头先是穿过嘴唇进入口腔,经过舌面——她能控制自己的咽喉反射。整个龟头穿过咽喉口进入食道的瞬间,陈默感觉到一个极其狭窄极其紧致极其滚烫的肉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不是嘴巴的压力,是喉咙本身的肌肉在蠕动收缩。

【进去了——全进去了——】

他的整根鸡巴——十六厘米——被赵美琴含到了根部。

不是勉强含进去——是轻松含进去——她的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嘴唇包住了他肉棒根部的皮肤。她能一边深喉一边用鼻子呼吸,鼻腔喷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阴毛上。

然后。

她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喉咙内部在动。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硬要说的话——像是有人在用食管的肌肉做吞咽动作,但吞的不是食物,是他的龟头。咽喉肌一圈一圈地从龟头顶端向下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只手从龟头根部挤到马眼。频率很快——一秒一次——十下不到,陈默的精关就快要失守了。

【不行——太快了——】

但赵美琴没有给他射的机会。

她在最关键的一刻退了出去。

嘴唇离开肉棒的时候,带出了一条涎水。那条口水丝从她的下唇延伸到他的龟头,在空中拉长到极限,然后断裂,凉凉地落在他睾丸上。

紧接着。

她的舌头开始了新一轮进攻。

不是吞——是舔。

舌头从睾丸底部开始——舌面平贴住两个卵蛋中间的沟——一路往上舔。舔到肉棒根部的时候,舌尖分开,从肉棒左侧绕上去,再从肉棒右侧绕下来,画了一个完整的S形。然后舌尖抵住系带的位置——那是整个阴茎上最敏感的一个点——轻轻钻了一下。

陈默的腰弓起来了。

不是他自己想弓——是脊髓反射。系带被刺激的信号跳过大脑直接到达腰骶脊髓,腰骶脊髓跳过大脑直接命令腰背肌肉群收缩。他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弹了起来,然后又掉回床上。

赵美琴的鼻子发出一声闷笑。

然后她含住了他的睾丸。

不是舔——是含。她的嘴张大到能同时包住他两个蛋,嘴唇形成一个O形,把整个阴囊都吸进嘴里。舌头在口腔里搅动,把两个睾丸搅得像跳蛋一样来回滚动。同时她的手指按在他的会阴上——肛门上方两厘米、阴囊下方三厘米的位置——指腹压下去,以画圈的方式揉。

陈默的脚趾头在床单上用力蜷起,然后松开,然后又蜷起。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小云给他口交过两次,每次都像完成任务——闭着眼睛胡乱吞吐几下就催他进来。但赵美琴不一样。赵美琴的嘴不单单是在"含"——是在"探索"。舌尖上像是长了神经末梢探测仪,每一下舔舐都精准命中他鸡巴上最敏感的区域。

然后。

她又开始吞。

这次不是深喉——是有节奏的吞吐。

她的嘴唇形成一个紧窄的环,紧紧箍在肉棒上。每一次头部上抬,嘴唇就从龟头往下刮,刮去表面所有黏液;每一次头部下压,嘴唇就从根部往上卷,把冠状沟边缘的皮推上去。"滋滋滋"的吸吮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不是水声,是嘴唇在鸡巴表面高速摩擦时产生的声响,混着口水被挤压的泡泡破裂声。

节奏在加快。

从慢到快。

从轻柔到猛烈。

赵美琴的头发散开了——陈默能感觉到发丝扫过他大腿内侧的瘙痒。她的口腔温度越来越高,口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流满了整个阴茎根部和阴囊。床单下面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冰凉的湿度透过床单传导到他的臀部。

陈默的手不知道往哪放。

【应该抓住什么——】

但他不敢动。他不知道该摸哪。摸头?摸肩膀?摸背?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紧又松开,指骨紧绷到发白。

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腔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赵美琴每一下深喉都会触发一阵从他腹部涌上来的痉挛感——那种感觉像是憋尿憋到极限突然松开的瞬间,但快感强度是它的五十倍。

然后。

她停了。

口水声消失了。

陈默的鸡巴暴露在空调的冷空气中,湿漉漉的棒身上水汽蒸发带走了热量,从滚烫骤降到微凉。

然后他感觉到赵美琴的身体在动。

不是嘴在动——是整个身体在往上移动。

她的膝盖找到了位置——一边一个,跪在陈默的腰两侧。她的大腿内侧蹭过他胯骨,肉贴着肉,油腻腻滑腻腻的肌肤从骨头表面滑过。

她在调整姿势。

身体在往上移。

那对J杯爆硕乳山也在一寸一寸地往上移——从他的大腿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脸。

陈默的视野被两座肉山完全遮挡。

虽然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但现在是一种物理意义上的"看不见"。两团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巨乳正悬停在他脸上方,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乳房皮肤的油香味往下沉坠,两颗硬挺发黑的奶头像两个雷达探头一样在距离他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画圈子。

然后。

他感觉到了。

一个湿透了的、滚烫的、肥软厚胀的东西正对准他的龟头。

不是嘴。

是赵美琴的肥屄。

那口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两片肥厚发黑外翻的阴唇正张开着,中间那个贪婪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陈默能感觉到从穴口滴落的液体——不是稀薄的水,而是浓稠黏腻的淫液,拉出丝,落在他的龟头上,再顺着龟头淌到冠状沟。

阴唇碰到了龟头。

两片肥厚软腻的阴唇——触感和嘴唇完全不同。嘴唇内部是黏膜组织,阴唇也是黏膜组织但更厚更软更有弹性。两片阴唇夹住了他龟头的侧面,像两片蘸满了热油的肥嫩肉片,包裹上去的瞬间就把他整个龟头染成了滑腻的一片。

然后。

赵美琴的身体往下坐了。

不是一下子坐到底——是一毫米一毫米地下沉。

龟头撑开了阴唇。

龟头抵住了穴口。

龟头被穴口吞进去了。

然后——冠状沟——然后——棒身——

那口肥熟肉穴的内部结构让陈默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少女那种紧到疼的紧——是一种肥软而多层的紧——里面的肉壁像千层糕一样一层叠一层,每一层都是软中带弹,弹中带油。龟头每往下推进一截,就有一层温热的肉壁从侧面挤压过来,然后是一阵吮吸感——不是主动吸,是肉壁在蠕动过程中自然产生的负压效应——像一张嘴在里面嘬奶一样嘬他的龟头。

深。

很深。

赵美琴的阴道比小云的长——可能是因为生过孩子,可能是因为身体结构——陈默的十六厘米全部没入之后,龟头顶到了一坨软中带硬的肉团。他猜测那是子宫颈——因为龟头顶上去的瞬间,赵美琴整个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全部进去了。

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了那口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之中。肉穴内部的热度比体温高一到两度——不是烫,是温润的炙热。那种温度像泡脚水泡到皮肤微微发红时的舒适度——让人想一辈子泡在里面不出来。

赵美琴停了下来。

不是不动——是停。

她保持着鸡巴全部没入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按在陈默胸口两侧。呼吸很重——不是喘不上气的那种重,是压抑着声音的那种重。她的下巴抵着锁骨,嘴唇压在枕头上——那是陈默的枕头。

然后。

她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碾磨"。

她的胯骨以极其微小的幅度画圆圈。肉棒插在肉穴最深处不动,但整个骨盆在旋转——子宫颈被龟头碾磨着,阴道壁被龟头刮蹭着。那种摩擦不是进出摩擦——是旋转碾磨——龟头最敏感的区域被子宫颈口的硬肉来回碾压。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胯间那根鸡巴——鸡巴被包裹在一坨肥熟滚烫油腻多层的肉腔之中,肉腔正在以慢速画圈的方式碾磨它。每一次碾磨都会带出一阵极其细微的水声——噗叽——噗叽——像用筷子搅动一碗极其浓稠的粥。

然后。

节奏变了。

碾磨停了。

赵美琴的身体往上抬了。

肉棒从肉穴里抽出一半——龟头刮过层层肉壁,每一层都在冠状沟上"卡"一下——然后她停顿了不到半秒——身体开始往下坐。

这次不是一毫米一毫米地下沉——是干脆利落地一直坐到底。

她开始骑了。

真正的骑乘位。

赵美琴的双手按着陈默胸口,上身微微后仰,膝盖分开,肥臀悬空在陈默胯骨上方。她的胯骨开始做活塞运动——往上抬的时候,整个人的体重从鸡巴上移开,只留下龟头还含在穴口里面。往下坐的时候,全部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落在龟头上——每一下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是她的肥臀和他大腿根部皮肤撞击的声音。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加速到了每秒两次。

陈默的手终于找到了地方放——不是主动找的,是撞出来的。赵美琴每坐一下,他的身体就往床头方向滑一截。滑了七八下之后,他的头顶已经顶到了床头板。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了一下——然后手掌就碰到了一个东西。

乳房。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

准确地说——是他的手指陷入了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之中。

手感。

厚溢脂肥焖油淫软。

八个字每一个字都在他的掌心里被验证了。"厚"——手掌张开到极限,只能盖住乳山的前半个弧面。"溢"——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像面团从面团机上挤出来一样。"脂"——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油脂,滑腻得抓不住。"肥"——全脂肪,没有乳腺硬块,纯粹是软得像黄油在室温下融化了的那种质感。"焖"——温度很高,掌心贴上去像贴暖水袋。"油"——皮肤的光泽度在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但摸得出来。"淫"——这种手感本身就是淫秽的,是不穿衣服被年轻男人抓住的时候才会感受到的那种猥亵感。"软"——软到你用尽全力都抓不实,手指攥下去像攥进了一朵云。

【我操——好大——根本握不住——】

他的两只手都上去了。一只手抓一个。但每个乳房只被抓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从手掌边缘鼓出来,在虎口处溢出厚厚的一坨肉。

乳头——那两颗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硬撅撅地顶在他掌心里,每一次他的手心被赵美琴的身体带出去,乳头就在他掌心刮擦一下。

赵美琴的浪叫来了。

她不能大声叫。

所以她的嘴压在枕头上。

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口鼻被封在枕芯羽毛层和棉布枕套之间。浪叫声穿过枕头之后变得闷钝模糊——像隔着一面墙听到的电视声。但那些破碎的音节还是从枕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唔……唔唔……"

她的胯骨撞击速度越来越快。肥臀甩动幅度越来越大。那对J杯爆乳在陈默脸上方剧烈甩晃——不是左右晃,是上下震荡,每一次落下来都砸在陈默的脸上。

"小陈……齁齁……妈……唔唔唔——"

枕头堵住了"被你操死了"后面的字,只传出来一声含糊到极点的闷哼。但那声闷哼比任何一种清晰的声音都要淫荡——因为你知道声音的主人在拼尽全力压抑自己,但压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突破了她所有的主观控制。

"唔……唔唔……媽被你……齁哦哦哦❤~"

最后那个"齁哦哦哦❤~"是突破枕头封锁逃出来的——声音从枕头的边缘漏出来,被床单反射,被墙壁吸收,在十五平米的卧室里回荡了不到半秒就消散了。但就那半秒——就那不到半秒——让陈默的尾椎骨彻底酸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

肉穴在收缩。

不是有规律地收缩——是痉挛。阴道内壁的肌肉群正在以完全不规则的方式疯狂夹紧。上一秒夹的是龟头根部,下一秒夹的是棒身中段,下一秒四面八方同时夹。那种夹法不是温柔拥抱——是垂死挣扎——是她高潮时身体发出的濒死般的最后抽搐。

然后。

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他龟头上。

不是涓流——是喷涌——是从子宫口深处喷射出来的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阴精——熟妇阴精——温度至少有四十二度。那股液体冲击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然后被正在疯狂痉挛的阴道壁搅得到处飞溅——从马眼口灌进去一小部分,剩下的沿着鸡巴棒身流下来,浸透了他的阴毛根部和睾丸。

【她——她喷了——】

赵美琴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僵——是弓——她的腰腹肌肉在瞬间绷紧,整个人的上半身从趴在陈默胸口的状态反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弯弓。那对J杯爆乳在最高点停住,乳肉还在因为惯性上下颤动,奶头正对天花板。

嘴里咬着枕头。

牙关咬紧。

身体在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肉穴深处的一次余韵收缩。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从被含住乳头开始——到被深喉吸吮——到被肉穴骑乘碾磨——他已经憋了太久。现在龟头被滚烫阴精一浇,加上阴道痉挛的挤压,精关像水坝在洪水中决了口。

"呃——呃呃——呃——"

他的腰自动往上顶了三下。

第一下——精液从输精管末端的壶腹部涌到尿道,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以高压喷射的形式冲过整段尿道,从马眼射出去。那股白浊浓稠的精浆带着陈默二十五岁年轻身体的极高精子密度,像一发射进身体深处的高温子弹,精准命中赵美琴子宫颈口正中心。

第二下——又一波——量不比第一波少——浓稠到从马眼射出去的时候几乎是在尿道口堵了一下才冲开的——直接射在子宫颈口和阴道穹窿的夹缝里。

第三下——尾波——稀薄了一些但仍然滚烫——像浇花一样浇在肉穴深处。

全部射在里面了。

不是射在外面——是全部射在赵美琴五十岁熟妇的子宫深处——射在那片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肉田最肥沃的泥土里。精液被阴道痉挛的肌肉挤压研磨——从浓稠的精浆被搅成稀薄的精水——和阴精混合在一起——在阴道褶皱的沟壑里填满了每一条微小的缝隙。

两个人的液体在肉穴深处混合。

陈默大口大口喘气。

赵美琴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弓起的后背变回弯曲,弯曲的腰部变回平放,平放的身体慢慢趴回陈默胸口上。

她的乳房又压住了他的脸。

但这次是事后——乳房上出了一层汗。汗水混合着皮肤油脂,让乳肉的触感更加滑腻。陈默的脸被夹在乳沟之间,能听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和他一样快。

沉默。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里重合。

空调还在嗡嗡响。

赵美琴的嘴唇动了动,从他胸口上抬起头。

然后。

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额头。

吻。

不是嘴对嘴接吻——是嘴唇轻贴在额头上,停了两秒。嘴唇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小片湿痕。

"睡吧……"

她的声音沙哑——叫哑的。

"别想太多。"

床垫动了。体重从他身上移开了。她的膝盖先跪起来,然后整个身体从他身上跨过去,赤脚踩在地板上。

嗒。嗒。嗒。

走到门口。

门锁保险钮被拧开——卡嗒。

门开了——月光的光条重新出现在地板上。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陈默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湿漉漉的阴毛贴着皮肤,龟头还黏糊糊的,被空调冷风吹得冰凉。胸口上残留着岳母乳房的香味和汗味,手掌心还留着那种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手感。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不是思考——是各种感觉的碎片在脑海里乱飞。浴巾滑落的画面。泡沫里的J杯。浴室墙壁上的精液。网眼蕾丝的粗糙。含住乳头的舌尖。被压进枕头里的浪叫。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的冲击。

【我操——我操——】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是白天的颜色了。

***

煎蛋的香味从厨房飘进来。

还有铲子碰铁锅的叮当声。

陈默下了床。腿还是软的。他套上睡衣,走到客厅,循着香味看向厨房。

赵美琴站在灶台前。

背对着他。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窄裙——不是家居服,是正经出门穿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低马尾,系着一条粉色围裙。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裙摆下面露出两条肥硕光滑的小腿。

锅里的油噼啪响着。

她手腕一翻颠了个锅,煎蛋在空中翻了面,稳稳落回锅里。

从头到尾没有回过头。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嗓子发干。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叫她什么?"妈"?"阿姨"?还是什么都不叫?

赵美琴关了火。

煎蛋滑进盘子里。

她拿起锅铲又给旁边的培根翻了面。

还是没有回头。

但她开口了:

"晚上不用锁门。"

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盐放少了"。没有笑意,没有暗示的语气,就是一句很平淡的话。

陈默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赵美琴没有看他。

继续翻培根。

油花溅起来落在灶台上,滋滋响着,在空气里留下焦香的气味。

煎蛋的蛋黄完好无损,亮橙色的蛋心在蛋白中间微微颤抖。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