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5章:浴室
"小陈,妈帮你搓搓背。"
赵美琴这句话说得很轻,笑眯眯的,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陈默整个人僵住了。
他站在浴室里,浑身赤裸,花洒刚关掉,水珠一颗颗从他头发上、肩膀上往下滚。浴室里蒸汽弥漫,暖黄色的浴霸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把他偏瘦的身躯照得清清楚楚——白皙的肩膀,不算宽阔的胸膛,平坦的小腹,还有他那双捂在胯下、挡着什么的手。
他背对着门口。
背对着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岳母。
【她进来了!!!】
【光着身子!!!岳母进来了!!!】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双手死死按在胯下——那里有一个完全不受他控制的东西正在疯狂膨胀变硬。指缝里,粉红色的龟头已经冒出了一截,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那是刚才脑子里闪过岳母画面时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现在更是硬得发疼发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卡在两腿之间。
"妈、妈你别——别进来——我没穿——"
"没穿什么?"
赵美琴往里走了一步。
浴室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啪嗒一声锁扣咬合。
"洗澡当然不穿衣服,妈知道。"
她还在笑。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不自然,仿佛走进女婿洗澡的浴室、站在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男人身后,是这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
陈默不敢回头。
他只能看见正前方瓷砖墙上映出的模糊倒影——裹着白浴巾的丰满身躯,两条肥硕的大白腿,胸前那对巨乳在浴巾上方挤出的白花花肥肉。
浴巾边缘那两团鼓胀软肉在倒影里轻轻晃了一下。
【不行不能回头不能转身——】
【那是岳母那是岳母那是他妈——】
"你转过来呀,我帮你搓搓后背。"
"不用——不用了妈——我自己能——"
"你自己能够得着后背?"
赵美琴的声音就在他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
"年轻人都这样,洗澡随便糊弄两下。后背洗不干净,时间长了长疙瘩。"
然后陈默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沙沙的,像是……布料的摩擦声。
接着是啪嗒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砖上。
他的余光扫向地面。
白色的浴巾。
掉在地上的。
那条刚才还裹在岳母胸前的白色浴巾。
【她她她她她——】
【浴巾掉了——掉了——】
"妈帮你搓搓。"
赵美琴说着按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啵的一声,透明的芦荟香型沐浴露从泵头挤出来,落在她白嫩肥软的手掌上。
然后她把手按在了陈默的背上。
那一瞬间,陈默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双手很软。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纤瘦的软,是五十岁熟妇特有的肥软——手指不细,肉嘟嘟的,掌心有一层常年做家务磨出的薄茧,但那层薄茧反而让触感更加真实、更加粗糙、更加刺激。沐浴露冰凉地涂在肩胛骨上,然后被她手掌的体温迅速焐热,黏黏滑滑的液体在她手心和他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膜。
"你看你,背上全是油。"
赵美琴的手从肩胛骨开始揉搓。
动作很慢。
她的手掌画着圈,在陈默两侧肩胛骨上慢慢推开沐浴露。黏滑的液体从手心溢出,顺着他的背脊沟往下流淌,凉飕飕的触感刺激着皮肤,然后又被她的手掌抹开——黏腻、湿滑、温热。她的手指按压着他的肌肉,力道不重不轻,像是真的在认真搓泥。
陈默死死咬着牙。
他的手还捂在胯下,但挡不住了。他硬挺的肉棒已经从指缝里戳出了一大截——粉红色的龟头完全脱离了包皮的包裹,充血红肿,马眼微微张开,在浴霸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越是用力按下去,鸡巴就越是硬得发疼,像一根被强行压弯的钢管,指关节被龟头顶得生疼。
【她在帮我搓背。】
【只是搓背。只是搓背。】
【不要胡思乱想——】
"放松点,你肩膀硬得像块石头。"
赵美琴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她的手顺着肩胛骨往下移。
经过脊椎。
手掌摊开,十指张开,从脊椎两侧往下推。沐浴露的黏滑让她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他整个后背,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刺激着每一条神经末梢。
【她的手在往下——往下——】
到了腰。
她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你这腰还挺细的。"
赵美琴的手指扣在他腰窝上,拇指按着两侧的肌肉,轻轻揉搓。
"男人腰细好,腰上有劲。"
这句话说得非常平淡——就像丈母娘在夸女婿会做菜一样平淡。
但她的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从腰侧往下——
到了臀部。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岳母那双沾满黏滑沐浴露的肥软手掌,正按在他赤裸裸的屁股上。她的手掌撑开了他的臀肉,指腹在臀大肌上慢慢画圈揉搓,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浴室里——在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蒸汽空间里——每一声都像打在陈默耳膜上的炸雷。
【手在屁股上——她的手在我屁股上——】
【那是岳母的手——】
"你这屁股……"
赵美琴的手掐了一下。
是的——她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像长辈逗小孩那样。
"肉太少了,没小云她爸的厚实。"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了一截。
只是一截。
但那一截够要命。
肥软的指腹擦过臀沟上沿——那个敏感得要命的凹陷,那个从没有人碰过的地方。沐浴露的黏滑让手指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拖长了一瞬,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肛门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脊柱像是过了一道电流。
"嗯——"
他没能忍住。
那声音从他咬紧的牙缝里漏了出来——很轻,闷沉的鼻音,但在这个封闭的浴室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十倍。
赵美琴的手停了一秒。
没有退开。
没有收手。
而是更用力了一点。
"怎么了?疼?"
"没、没——"
"那就对了,背上全是死皮,得用力搓。"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自然,那么平淡,仿佛刚才指尖滑过女婿臀缝是一件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然后她继续搓。
揉搓的范围越扩越大。
从后腰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后侧。她甚至蹲下来了一点——陈默能感觉到背后的气息温度变了,她的脸凑近了他的臀部,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尾椎骨上。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她的手掌沾了更多沐浴露,从大腿后侧往上推——一路推到屁股上方,揉搓,抓捏,然后再往下推。每次推到臀缝边缘的时候,她的手指都会"不小心"往里偏一偏,指尖在臀沟入口处轻轻滑过,带起的黏滑泡沫糊在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缝隙里。
陈默的腿在抖。
不是冷——是鸡巴硬到快炸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捂住胯下的双手。
龟头已经完全从指缝间冒了出来——整颗粉红色的龟头鼓胀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表面光滑紧绷,马眼张得老大,一道透明的黏丝正在从那个小孔里往外渗,拉成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晃晃悠悠地垂下去,在离地砖几公分的地方断裂,啪嗒一滴落在瓷砖上。
前列腺液。
他被自己的岳母搓背搓到冒前列腺液了。
【操操操操操——】
【不能射——千万不能——】
【一射就完了——全完了——】
他拼命想着其他东西——代码、报表、开会时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但脑子里刚闪过绿萝的画面,岳母的手就又滑过了一次他的臀缝。
这次更靠里。
手指尖实实在在地按在了肛门口边缘。
陈默整个人往前一挺。
腰顶了出去,屁股收紧,鸡巴在手掌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撞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妈——!"
"嗯?"
赵美琴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又紧张了?搓个背而已。"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
然后她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动作让她的身体贴进了距离。
陈默感觉到了。
温热的。
柔软的。
两团巨大的、肥软的、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背上。
那个重量是从肩胛骨下沿开始蔓延的——先是两个点,硬硬的,像两颗石子在顶他的后背。然后是整片的柔软,厚实,肥腻,那种被两座肉山挤压覆盖的感觉。那是赵美琴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J杯巨乳——零距离地从背后压下来,从肩胛骨到后腰,肉贴肉,皮肤贴皮肤,没有浴巾,没有布料,什么都不隔。
那对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中间,两颗粗大发黑硬如石子的奶头死死顶在陈默的脊椎两侧。
"妈——妈你——"
"嗯?"
赵美琴的嘴就贴在他耳朵后面。
她的气息很热。
很湿。
带着一股牙膏的薄荷味。
"妈帮你搓搓前面。"
她的手从陈默的腋下伸了过来。
两只肥软的手掌。
沾满了黏滑的沐浴露。
从腰间——
慢。
慢。
滑。
到。
腹部。
"你看你这个小肚子,平时肯定不运动。"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那对巨乳在他背上轻轻晃动。不——不是轻轻,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在慢慢地上下左右移动,那两座堆肉山的奶子就像两团巨大的海蜇一样在他背上揉动碾压。先是往上——两颗硬奶头从肩胛骨划到颈根,硬挺挺的奶头在颈椎上划过,留下一道热辣辣的火线。然后往下——整个乳房的重量碾着背脊沟往下坠,粗厚肥软的乳肉从两边包裹住他的后背,像两块发酵过头的巨型面团把人整个包了进去。
陈默闻到了那股味道。
熟妇雌臭。
混合着奶香。
还有沐浴露的芦荟味。
三种气味在蒸汽里搅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冲进他的大脑,把他的理智一截一截地碾碎。
【胸贴在我背上——J杯——没穿衣服——】
【奶头顶着我的背——】
【岳母的奶头顶着我的背——】
"你别乱动,妈帮你搓搓肚子。"
她的双手在他腹部慢慢揉搓。左手按在肚脐上方,右手按在肚脐下方。两手掌心相对,中间是黏滑的沐浴露和年轻男人平坦结实的小腹。
然后右手开始往下移。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往下。
就是很自然的——搓肚子的范围扩大的那种往下。
指尖触到了耻骨。
陈默的呼吸停止了。
【停——停啊——再往下就——】
没有停下来。
赵美琴的右手继续往下。
越过耻骨。
越过那丛被她手指撩过的阴毛。
然后握住了。
五根肥软温暖的手指,包裹住——陈默因为捂不住而已经完全放弃遮挡、直挺挺朝天翘起的粗硬肉棒。
那一瞬间陈默的大脑直接黑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黑了。
浴霸灯还是亮的,瓷砖还是白的,蒸汽还在升腾——但他的视觉处理系统直接宕机了。他能看见东西但看不懂,能听到声音但听不明白,整个神经系统全部资源都被调去处理一个信号:
岳母的手。
握住了。
他的鸡巴。
"你这里也要洗干净,小陈。"
赵美琴的嘴唇几乎贴着陈默的耳垂。
每一个字都是一股温热的气流,喷在他脖颈上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男人的这个地方,最容易藏污纳垢。"
她的握着肉棒的手指开始缩紧。
沐浴露在她手心和他阴茎的皮肤之间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层——那种黏滑不是油的滑,是介于液体和胶体之间的滑,带着微微的黏腻感,让每一次摩擦都拖出额外的阻力感。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食指和中指环住茎身,无名指和小指抵在阴囊根部。
然后她开始撸。
第一下很慢。
极其慢。
像拉弓弦一样——从根部推到龟头。黏滑的沐浴露在她手指和他鸡巴之间发出咕叽一声,肉棒上的青筋在她的指腹下一条条滑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她都感觉到了。
【她她她在——】
【在撸我的——】
【在帮我打手枪——】
【岳母在帮我打手枪——】
"男人的皮脂分泌比女人多,包皮里面更要仔细洗。"
赵美琴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像在念家庭卫生注意事项。
但她的手加快了。
第二下——从龟头撸到根部。她的掌心裹着龟头——龟头整颗陷在她肥软的手心里,冠状沟被她的指根卡住,然后手掌往下推,包皮被拉下来,整个龟头完全裸露,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到近乎发黑,在马眼处张开的程度大得吓人。
第三下——又快了一点。
第四下——旋转着撸。她的手腕转动,手掌包裹着肉棒,像打开瓶盖那样旋转着撸动。沐浴露的泡沫在她旋转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黏滑的液体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色泡沫顺着茎身往下流淌,糊满了阴毛和阴囊。
"妈——你不——不能——"
"不能什么?"
她的手没有停。
速度还在往上加。
"不能帮你洗干净?"
噗叽噗叽噗叽——
她的撸动频率从每两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沐浴露在快速摩擦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把她整只手都裹在泡沫里。她肥软的手指像章鱼的触手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一遍又一遍。掌心每一次滑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特意收紧——掌心的那一小块软肉包裹着龟头顶端,挤压、揉搓、旋转。
"年轻人洗澡就是马虎,不仔细洗怎么行。"
赵美琴说话的时候——鸡巴在她手里——胸口那对爆硕乳山还在他背上揉。
她整个人都趴在陈默背上了。
五十岁的丰腴熟妇身躯像一床柔软厚实的肉垫子压在他后背上。那对J杯巨乳从肩胛骨碾到腰窝,再从腰窝碾回肩胛骨——每一下碾过去,那两颗硬如石子的粗大黑奶头就在他背上划出一道火辣辣的白印子。她的肥硕大腿贴着他的大腿,腿内侧那些肥软的赘肉挤在年轻男人精瘦的腿肌上,形成一种软包硬的奇异贴合感。
"小陈,你的东西……还挺大。"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
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但就在耳边。
每一个字都炸在陈默的耳膜上。
然后她撸动的速度完全变了。
不是搓背的那种缓慢轻柔了。
是——撸。
是真的在撸。
成年女人帮成年男人打手枪的那种撸。
她的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左手托住阴囊——那两颗蛋在她手心里滚来滚去,被她轻轻揉捏着。右手的撸动从匀速变成了变速——快一下慢一下,快那一下从根部冲到龟头冠,咕叽一声响得整个浴室都是回声,慢那一下在龟头上旋转研磨,掌心压在马眼上揉搓打圈,把马眼里渗出的大股前列腺液混合沐浴露搅成黏糊糊的白浆。
"这里,"她的手掌裹住整颗龟头旋转,"更要仔细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的手在——她的手指在——龟头——她在揉我的龟头——】
【那是岳母的手——赵美琴的手——小云她妈的手——】
陈默咬碎了牙。
他的理智在尖叫——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停下你快停下这是不行的这是乱伦这是你丈母娘——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岳母的手里。他的屁股收紧,大腿肌肉绷得像钢板一样硬。他的脚趾蜷缩着扣在瓷砖上,每一根脚趾都蜷到了极限。
"舒服吗?"
赵美琴的声音从他肩膀后面飘过来。
带着薄荷味的温热气息。
带着笑意。
"妈搓得……还舒服吗?"
陈默张了张嘴。
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不是不想说。
是喉咙锁死了。
他的眼睛里全是水雾——不知道是蒸汽还是眼泪——视野模糊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晕。他整个人被岳母从后面抱着,背上是J杯巨乳的碾压摩擦,胯下是那双肥软熟妇手掌的全方位包裹撸动。他整个人——他的整个身体——都被这个五十岁的女人掌控了。
她撸鸡巴的手法老练到可怕。
节奏变化精准得像是计算过陈默的敏感度阈值。
先是快——噗叽噗叽噗叽——套弄速度飙到每秒三下,黏滑的沐浴露泡沫被高速摩擦打得啪啪飞溅,白色泡沫点子喷在瓷砖墙上,喷在花洒管上,喷在地上的白色浴巾上。
然后突然慢下来——慢到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轻轻——极其轻地——往上撸。包皮慢慢卷起,龟头慢慢暴露,冠状沟那圈棱角从包皮里翻滚出来,每一个褶皱的纹理都被她指尖的薄茧碾过。她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系带——那根最敏感的筋——刮的时候力度轻得像在剥一瓣葡萄。
陈默的腰弹了起来。
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
"这里?"
她又刮了一下。
这次更轻。
但时间更长。
指甲在系带上从下往上慢慢划过去。
陈默的腿直接软了。
不是走路不稳那种软——是膝盖弯了,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岳母抱在他胸前的手上和背上那两团巨乳上。他的腰向前挺到极限,屁股夹紧,龟头在岳母手心里猛地弹跳,马眼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喷出来,糊满了赵美琴的整个手掌。
"哎呀,流了好多。"
赵美琴把沾满前列腺液的手伸到陈默面前。
在浴霸灯光下,她肥软的手掌上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混合着白色沐浴露泡沫,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长丝。
"你看,平时都不洗这里,多脏。"
她把手放回去,重新握住鸡巴。
然后加速。
这次不再试探了。
是真正的——撸射。
她的手握紧——比刚才要紧得多,五指像肉环一样死死箍住茎身。沐浴露早就被摩擦消耗得差不多了,但她手心里混合了沐浴露和前列腺液的黏滑液体比纯沐浴露更滑——是那种带着微微黏腻的极致润滑,每一根手指的纹路都能通过那层液体传递到鸡巴的每一寸皮肤上。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撸动速度快到了极限。
她的手腕甩了起来。
整条手臂都在发力。
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速度快到看不清手的轮廓,只剩一团模糊的白影在他胯下来回穿梭。她一边高速撸动一边用拇指按住龟头——拇指指腹压在龟头正中央,在高速套弄的同时不停旋转揉搓,把龟头整颗包裹在自己肥软的掌心里挤压。
"小陈,你的这里……"她的嘴唇贴着陈默的耳垂,"在妈手里跳得好厉害。"
是。
在跳。
硬挺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搏动,每一下心跳都变成鸡巴的一次膨胀收缩。青筋暴起的茎身在她指缝间鼓胀跳动,像一条被攥住的蛇在拼命挣扎。龟头已经涨到了极限——紫红色,发亮,紧绷到表皮下面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赵美琴的左手从阴囊上移开了。
那只手绕到前面——和右手重叠——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鸡巴。
十根肥软的手指像编麻花一样交错缠在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鸡巴被她的手完全包裹,不留一丝缝隙。然后她开始用两只手交替撸动——右手撸到龟头的时候左手撸到根部,左手撸到龟头的时候右手撸到根部,形成一种不间断的波浪式套弄,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精密机器。
"妈帮你——"
噗叽——噗叽——噗叽——
"——洗干净——"
咕叽——咕叽——咕叽——
"——这里——"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呼吸也乱了。
那原本平稳温热的气息变得粗重急促,每一口都喷在陈默的后脖颈上。她的胸前那对巨乳不再温柔地揉动——而是粗暴地在他背上碾压挤撞,两颗硬奶头像两根烧红的钉子在他脊椎上剐蹭。她的肥硕大腿夹着他的腿根,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软体动物吸附在年轻男人的后背上。
【不行了——】
【要射了——压不住了——】
【岳母的手——赵美琴的手——她在撸——她在给我撸——】
【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那股从尾椎骨蹿上来的电流。
那股从下腹深处炸开的痉挛。
那股从全身每一根血管里涌向龟头的滚烫洪流。
陈默的身体剧烈弓起——后背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屁股夹紧到肌肉快要抽筋——然后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股——不是喷出来的——是炸出来的。
白浊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爆射而出,撞击在正前方的瓷砖墙上。啪的一声——响亮得像谁拍了一巴掌。一团鸡蛋大小的浓白精团在瓷砖上炸开,白浊的四溅飞沫溅到了镜子上、花洒上、置物架上的洗发水瓶子上。
第二股紧接着跟上——同样滚烫浓稠——从鸡巴最深处被岳母十根手指挤压出来的——喷射的力道比第一股还猛。白浊的精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打在瓷砖上的另一块区域,黏糊糊的浓稠精液顺着瓷砖纹理往下流淌,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白迹。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赵美琴的手没有停。
她在射精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撸。
每一股精液爆射的时候她的手正好撸到龟头——挤压——把精道里的最后一点残余全部榨出来。她的两只手在射精时反而撸得更快更紧,像要把这个年轻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脉冲都射出一股新的浓稠精液,而她用掌心死死包裹着龟头,感受着那滚烫液体穿过尿道的每一次痉挛。
"嗯——"
陈默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声音。
是那种从牙缝和喉咙中间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闷哼。
带着颤抖。
带着崩溃。
带着整个人被抽空的虚脱。
他射了多久?
不知道。
五秒?十秒?
在他的感知里,那几秒被拉长到了无限。每一股精液从他鸡巴里射出、穿过岳母的手指、撞在瓷砖上炸开的过程,都被他的神经放慢到了逐帧播放。
他终于射完了。
赵美琴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鸡巴。
她的手掌黏了。白浊的精液和沐浴露残液在她的手指间拉成了无数条细密的白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的虎口、掌心、指缝——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液体。
"你看看,攒了多少。"
她把黏满精液的手放到花洒下冲了一下。
然后拿起花洒喷头。
"转过来,妈帮你冲干净。"
陈默转过身。
他的眼睛不敢看她的脸。
但他的余光完全失控了。
他看到——赵美琴——全裸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有从她手里那条花洒上喷出来的水流。
她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完整地暴露在暖黄色的浴霸灯光下。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像两面靶心一样醒目标在乳房正中央,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在热水的刺激下硬挺挺地翘了起来,像两颗泡了水的黑枣。她那肥沃厚软的腹部有一些岁月留下的赘肉,但那赘肉在丰满身材的衬托下反而增添了一种沉甸甸的熟女肉感。再往下——双腿之间——那从浓密黝黑的毛发,那隐藏在肥厚外翻阴唇之下的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这一切都暴露在陈默眼前。
只一眼。
陈默就又把头低下去了。
【操——不能看——不能看——】
【刚射完——刚被岳母撸射——不能再——】
赵美琴笑了。
她把花洒对准陈默的胸口,温热的水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来,冲走了所有沐浴露泡沫和汗渍。她的动作很温柔——比刚才搓背的时候还要温柔——像在给婴儿洗澡。她把花洒举到他头顶,冲洗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搓。然后冲洗他的肩膀、手臂、胸口、腹部——
花洒在他胯下停留了几秒。
"冲干净了。"
她关掉花洒。
拿起刚才带进来的干浴巾。
从肩膀开始擦。
擦得很仔细。
腋下、胸口、后背、腰、腿——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连脚踝都蹲下去帮他擦了。最后她把浴巾围在陈默腰上,打了一个松松的结。
"好了,去吧。早点休息。"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
然后弯腰。
从地上捡起那条白色的浴巾。
当着他的面。
不急不慢。
重新裹回自己身上。
先是包住下体——白色浴巾从大腿根部开始缠绕——然后是腰——然后到了胸前。浴巾的上缘停留在奶头下方,那两颗粗大发黑的奶头还是露在浴巾上缘。
她转身。
推开浴室门。
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重新合上。
陈默一个人站在浴室里。
蒸汽已经散了,瓷砖上淌着水珠。正对面的墙上,他射的五股精液还在往下淌——五条白浊的痕迹拖在瓷砖上,最长的那条已经淌到了地砖接缝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还在抖。
腿也在抖。
他用颤抖的手撑着墙壁,慢慢滑下去——不是蹲,是整个人的骨头都化了那种滑——屁股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墙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
他闻到精液的味道——腥膻的,浓烈的,混合着沐浴露的芦荟香——在整个浴室里弥漫。
【我……岳母给我……】
【她撸了我。】
【射了。】
【射在墙上了。】
【赵美琴……他妈……】
他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
深夜。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已经躺在床上翻了两个小时——左侧睡不舒服,右侧睡睡不着,仰着睡脑子里全是岳母那对J杯巨乳贴在他背上的触感。
那两颗硬奶头顶在脊椎上的感觉。
那双肥软手掌包裹鸡巴的感觉。
咕叽咕叽咕叽——
——那是沐浴露混着前列腺液被她手掌拍打的声音。
他硬了。
又硬了。
被岳母撸射完不到三个小时,他光是躺在黑暗里回想那个画面,鸡巴就又硬得跟铁一样。
【我是不是完了。】
【我他妈完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帘没拉严实,窗外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然后那条光带被什么挡住了。
一截。
然后恢复。
又挡住。
又一截。
是影子。
有人在门口。
陈默的呼吸停止了。
他死死盯着卧室门口的方向。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只能看见门框的轮廓。但那个轮廓在动——非常缓慢地、极其轻微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条食指宽的缝隙。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亮了门框边缘。
然后一只眼睛出现在那条缝隙里。
月光照在那只眼睛上——眼角的细纹,眼里的光,那种带着笑意的、温柔的、但又是猎食者审视猎物的光。
【她来了。】
门缝开得更大了。
一只肥软白嫩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五根手指撑在门板上,指甲油是淡粉色的。
然后是一个肩膀。
然后是一截裹在什么黑色织物里的身体轮廓。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三十度。
赵美琴站在门口。
她身上不再是那件白色浴巾。
她身上裹着的——
是黑色蕾丝。薄如蝉翼。网眼大得什么都挡不住。
陈默只来得及看见那一对在黑色蕾丝下面鼓胀晃动的白色肉球——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