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轨后,岳母爬上了我的床 · 第4章

第4章第04章-岳母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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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章:岳母驾到

陈默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手指在门把手上摸索了好几下才握住。

门开了。

赵美琴站在门口。

走廊的白炽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勒出一圈金边。五十岁的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深V领的黑色家居服——领口开得极低,低到几乎能看见那道被两层肥满软肉挤出来的深沟。她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化着淡妆,眼角有细纹但皮肤保养得白嫩光滑。

"妈?"

陈默的舌头打结了。他现在的样子烂透了——头发乱成鸟窝,眼睛红肿,身上一股酒味,T恤上还沾着泡面汤的污渍。

赵美琴没说话。她先是用眼睛扫了一遍陈默身后那一片狼藉的客厅——茶几上东倒西歪的啤酒罐,地上散落的泡面盒,沙发上堆成一团的毯子,垃圾桶里溢出来的外卖包装。然后她的目光回到陈默脸上,落在他那双哭过又酗酒过的红眼睛里。

"小云给我打电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没有质问,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

陈默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美琴往前跨了一步。这一步跨进了门,也跨进了陈默的生活。她抬手推了推陈默的肩膀,动作不大但力道精准,陈默被推得侧过身,她就这么走了进来。

然后她开始脱外套。

开衫被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现在她身上只剩那件深V黑色家居服。

陈默的视线条件反射般地扫过去——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那件家居服的领口开到了胸骨下沿。赵美琴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大半个轮廓都暴露在空气里,黑色布料勉强兜住下半截,上半截则是大片大片的白花花油嫩肥肉鼓胀着往外挤,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撑破了容器。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边缘从领口处隐约可见——那深V开口的弧度就像是为这对乳山量身定制的展示窗口。

【那是岳母!】

陈默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猛地把头扭向一边。

"你看看这屋子,"赵美琴环顾四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像个猪圈。"

然后她动了。

没有征询意见,没有"要不要帮忙",她径直走进厨房,从水槽下拿出橡胶手套戴上,又从储物柜里翻出垃圾袋。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个家她比陈默还熟悉。

"妈,不、不用——"

"你坐沙发上别动。"

赵美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语气温柔——是真的温柔,没有任何命令的味道——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头让陈默乖乖闭上了嘴。

他瘫在沙发上,看着岳母在客厅里来回穿梭。

赵美琴先把茶几上的啤酒罐一个一个捡起来,叮叮当当扔进垃圾袋。然后是泡面盒,她用抹布垫着手端起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垃圾桶换了新袋子,地上的外卖包装被扫进垃圾袋里,茶几上的烟灰缸被倒干净洗了回来,沙发上的毯子被抖开后叠成豆腐块。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不像一个五十岁的女人。

但问题是——陈默的视线根本没法不跟着她。

赵美琴弯腰擦茶几的时候,那件深V家居服的领口完全敞开了。

重力在那一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从领口处沉甸甸地垂挂下来,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被地心引力拽成了椭圆的垂坠形状。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陈默眼前——那乳晕的面积大得惊人,颜色是熟女特有的深褐色,边缘模糊地融入白嫩乳肉中,形成一圈淫腻的渐变带。乳晕中央那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隐藏在垂坠的乳峰底部,看不见全貌,但光是那圈糜圆的厚腻乳晕就足以让人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操……】

他猛地低头看手机。手机屏幕是黑的。

然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有个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顶起来。

【那是你岳母!你他妈是畜生吗?!】

他用力咬住下唇,把手机翻过来翻过去,假装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赵美琴擦完茶几,直起身来。那两团乳山弹回原位,在黑色布料下颤颤巍巍地甩晃了几下才勉强静止——但那静止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她只要稍微动一动肩膀,那团肥软乳肉就会再次涤荡开来。

"陈默。"

"嗯?"

"你几天没吃饭了?"

"我……吃了泡面。"

"泡面叫吃饭?"

赵美琴已经扫到了沙发脚边。她蹲下去捡滚到茶几底下的啤酒罐——家居服的下摆随着蹲姿往上提,露出了她两条肥硕圆润的大腿。

那两条腿白得发光,肥软油嫩,大腿根部挤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裤口边缘陷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更往上——下摆遮不住的根部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内侧的肥白软肉,那里比外侧更白更嫩更肥更淫,一看就是常年不见光的私密地带。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别过头去,盯着墙壁上一个不存在的斑点看了好几秒。

"我待会儿去超市买点菜,"赵美琴把最后一个啤酒罐扔进垃圾袋,扎紧袋口,站起身来,"这几天我住这儿照顾你。"

"啊?"

陈默转过头来,对上岳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小云跟我说了情况,"赵美琴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依然平淡,"那丫头不懂事,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但不管怎样——"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不能让孩子一个人这么糟蹋自己。"

"孩子"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母亲般的温柔。但陈默觉得这两个字听起来怪怪的——他二十五岁了,不是孩子。

可是他又没法反驳。

赵美琴已经拎着垃圾袋走向门口了。她弯腰换鞋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再次敞开——这一次是从侧面,陈默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团乳肉被手臂挤出一个侧溢的形状,白花花的肥软脂肪从领口边缘挤出褶皱。

陈默又低头看手机。

这次他把手机屏幕点亮了。

没有任何消息。

门口传来关门声。

---

赵美琴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陈默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试图回想小云离开前的样子——那张羞愤交加的脸,那句"你不用来找我,我也不配让你来找我"——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岳母弯腰擦桌子时的那一幕。

那对乳山在他眼前反复重播。

【不能再想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站起来去洗了把脸。

冷水冲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

然后门锁响了。

赵美琴拎着两个鼓囊囊的购物袋进来,换鞋的动作带着一股子熟极而流的利落。她换完鞋抬头看了陈默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很短,短到陈默来不及分析含义就消失了。

"我先去做饭,你把餐桌收拾一下。"

陈默乖乖去收拾餐桌。桌上的杂物本来也不多,几分钟就弄完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切菜的咚咚声,煤气灶点火的嗒嗒声。陈默站在厨房门口,看见赵美琴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然后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美琴换了衣服。

现在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质地极薄极透,在厨房灯光的透射下几乎能看见身体曲线。最关键的是——这件衣服下面没有了内衣的痕迹。之前那件黑色深V虽然领口低,但好歹还能看见肩膀上有两根内衣带子。现在这件淡粉薄纱家居服下面——什么都没有。

那件衣服的领口依然是深V设计,但布料比之前那件薄得多,贴在身上时会隐约透出乳房的轮廓——两团巨大的阴影在薄纱下晃荡着,每一次切菜的动作都会引起一阵肥软乳浪的涤荡。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进退两难。

赵美琴头也不回:"站那儿干嘛?去洗个澡。身上一股酒味儿。"

"哦……好。"

陈默转身要走——然后停住了。

因为赵美琴正好转身拿调料,身体侧过来的一瞬间,陈默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件薄纱家居服侧面的缝隙敞开了,一整颗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从边缘探出来,硬挺挺地戳着布料,在薄纱上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那颗奶头是深褐色的,接近黑紫色,颗粒粗糙,周围环绕着那圈宽腻的浅褐色乳晕——刚才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陈默已经见过一次了,但那次至少还有领口的一部分遮挡。现在透过薄纱看到的是完整轮廓——一颗老练的、熟透的、在无数次哺乳和岁月打磨中变得肥大发黑的熟妇奶头。

陈默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他快步走向浴室,关上门,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猴屁股。

裤裆里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已经半硬了。

【畜生畜生畜生畜生畜生——】

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连骂了自己十声,然后脱衣服洗澡。

---

洗完澡出来,换了干净的T恤和短裤,陈默觉得整个人清爽了很多。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红烧肉、清炒西蓝花、凉拌黄瓜、番茄蛋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赵美琴坐在餐桌对面。

正对着陈默。

那件淡粉薄纱家居服的深V开口正对陈默的方向,像一个狙击手的瞄准镜,锁死了他的视线。

"吃吧。"

赵美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陈默碗里。

这个夹菜的动作让她上半身前倾——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在领口里大幅度甩晃起来,白花花肥软油嫩的乳肉像海浪一样翻滚涤荡。浅褐色宽腻的肥大乳晕在领口边缘时隐时现,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朝陈默眨眼。那粗大发黑的奶头在薄纱下硬挺挺地顶出一个凸点,随着乳房的甩晃而不断变换位置。

陈默低头扒饭。

他的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味道真他妈好。

赵美琴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西蓝花。

又是同样的前倾动作。

又是同样的乳山晃动。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对,她是长辈,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可是那件衣服也太……】

"小云那丫头从小就这样,"赵美琴一边吃一边说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别人的故事,"脾气倔,嘴硬。觉得别人做得不好就想往外找。她爸在世的时候她就跟我对着干,结了婚了还是改不了。"

陈默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嗯"了一声。

"不过你放心,"赵美琴放下筷子看着陈默,那双眼睛里的温柔让陈默心里颤了一下,"妈在这儿。这几天你就安心待着,妈来照顾你。"

她说"妈在这儿"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

但陈默感觉这句话的分量很重。

赵美琴又给他夹菜。这次动作更大,直接伸手把菜送到他碗里——胳膊伸直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餐桌上了。那两团肥软厚腻的乳山被桌面挤压着从领口里挤出更多白肉,几乎要从薄纱里滚出来了。

陈默看见了乳头——一整颗完整的、粗大发黑的、硬挺翘起的熟妇奶头,从薄纱领口探出来,在餐桌上方晃了一下又缩回去。

他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怎么了?"

赵美琴抬头看他,一脸关切——那种完全自然、毫无破绽的关切。

"没、没什么……手滑了。"

陈默捡起筷子,假装没看见。

但他裤裆里那个东西已经彻底硬了。硬到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把碗端起来挡在肚子前面。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

吃完饭,陈默主动去洗碗。

他需要让自己忙起来。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在厨房水槽前刷碗,赵美琴就站在旁边收拾灶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陈默能闻到岳母身上那股味道。

那是熟妇特有的雌臭混合着奶香。

不是香水。

是体味。

五十岁女性荷尔蒙分泌达到峰值时才会产生的那种浓烈雌性气味——略带咸湿,像夏天的汗味但又更醇厚更原始更让人上瘾,混合着从巨乳渗出的一股淡甜奶香,形成一种让人脑子发晕的复合气味。这股味道钻进陈默的鼻腔,直接绕过他的大脑皮层,精准地命中了某个原始的本能中心。

他的下体硬得更厉害了。

【妈的——那个味道——】

"碗洗得挺干净。"

赵美琴凑过来看了一眼水槽——她凑过来的这一下,肩膀贴上了陈默的手臂。

薄纱下面没有内衣。

软绵绵的肥厚乳肉隔着那层薄纱压在陈默的胳膊上,触感清晰得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又软又肥又温热的感觉,像一个装满温水的气球贴着他的皮肤。

陈默浑身僵住了。

赵美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接触,自顾自地看了一眼碗筷就说"洗干净了就放着沥水吧",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陈默站在原地,胳膊上还残留着那团软绵绵的触感。

他把水龙头拧到冷水最大,用冷水冲了好一会儿手。

没用。

脑子还是乱。

鸡巴还是硬。

【你他妈争点气行不行?!那是你老婆的妈!你岳母!】

---

晚上的客厅,电视开着,播的什么陈默根本没看进去。

赵美琴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那一身薄纱家居服在电视光影中忽明忽暗,把那具肥熟身体衬得更加暧昧。

"头疼吗?"

赵美琴忽然转头看他。

"有、有点。"

"酒喝多了肯定头疼。下次别这样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那只手——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熟妇特有的肉感的手掌——覆在陈默额头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停留了好几秒。

这个距离,那股熟妇雌臭混合奶香的气味浓烈到了极点。

陈默的鼻腔被这股气味灌满了。他的脑仁开始麻痹,下体开始充血,呼吸变得急促——他拼命控制自己的呼吸,试图让它听起来正常一点。

"没发烧,"赵美琴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太累了。早点休息。"

拍肩膀的动作很轻,但她的手指在离开的时候,指尖从他锁骨上滑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

轻到可以解释为不小心。

陈默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赵美琴坐回沙发上,重新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响。

【她刚才——那是——不,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长辈关心晚辈——可是——】

"对了陈默。"

"嗯?"

赵美琴忽然转过头看着他,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明天吃什么:"小云跟你说了她跟那个男技师的事没?"

陈默愣住了。

"她——她是跟你说的什么版本?"

赵美琴端着茶杯,视线回到电视上:"就说跟你吵架了。说你小心眼,查她手机,翻她隐私。说你觉得她在外面跟别人不清不楚。"

陈默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她跟你说的就这些?!"

他的声音比预想中大得多。

赵美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陈默感觉那是同情,但又好像不只是同情。像是……她比他知道的更多。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陈默跟前,弯下腰——这次是直直地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凑近到离陈默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她那双带着细纹的眼睛直直看着陈默,声音放得极轻:

"你当妈是傻子吗?"

这个弯腰的姿势,让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完完整整地从深V领口里吊垂出来。两团白花花肥软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拉伸成夸张的椭圆,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摊开在乳峰底部,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硬挺挺地翘起来,距离陈默的膝盖不到十公分。

那股熟妇雌臭混合着奶香的气味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陈默的呼吸停了。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弹开,盯着天花板。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赵美琴直起身。

那个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温柔的、慈祥的、若无其事的笑容。

"妈什么都知道。"

她拍了拍陈默的后背,手在他后背上多停留了一秒。

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陈默瘫在沙发上。

裤裆里的帐篷高到可以挂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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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陈默从衣柜里翻了半天才想起浴巾上周扔洗衣机洗完忘了拿出来晾——这两天整个人浑浑噩噩,什么事都没顾上。

"妈,我先洗澡了。"

"去吧。"

赵美琴在客厅叠衣服,头也没抬。

陈默走进浴室,脱光衣服,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他闭上眼睛试图让思绪平静下来。

但闭上的眼睛后面全是赵美琴弯腰时的画面。

那对乳山——J杯巨乳——在领口里垂挂甩晃的样子。

那圈浅褐色宽腻的肥大乳晕。

那颗粗大发黑的硬挺奶头。

那股熟妇雌臭混合奶香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硬得跟铁一样。

【完蛋了……怎么软不下来……】

他拧开冷水冲了一下——没用。

热水冲回来——还是没用。

脑子里只要闪过赵美琴的画面,鸡巴就硬一分。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浴巾。

没拿。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浴室——毛巾架上空空荡荡,置物架上只有一块擦手的小方巾。

【操。】

他关掉花洒,水声停了。

他站在浴室里,浑身湿透,滴着水,硬着鸡巴,没有浴巾。

怎么办?

喊人?

不喊——怎么擦干?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妈——"

"怎么了?"

赵美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忘拿浴巾了……你帮我——帮我递一下——"

话说到一半,浴室门被推开了。

不是推开一条缝。

是整扇门被推开。

赵美琴站在门口。

她身上的薄纱家居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浴巾——裹在胸前,浴巾的上缘刚好盖住那两颗粗大发黑的奶头,但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超规格爆硕乳山的绝大部分都在浴巾上面裸露着。浴巾本身不算短——但它裹在一个J杯巨乳的熟妇身上,布料被乳山撑到了极限,浴巾下摆只勉强盖到大腿根部,两条肥硕圆润的大白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外面,腿间阴影深邃暧昧。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脸上的妆洗掉了,露出素颜——皮肤依然白嫩光滑,眼角细纹反而给这张脸增添了熟女特有的韵味。

她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

笑眯眯地看着陈默。

"小陈,妈帮你搓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