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9章:争宠
陈默和岳母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只有厨房灯开着。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餐桌上,小云坐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她已经换掉了外出的衣服,穿了一件白色的纯棉吊带——是她平时睡觉穿的那件,保守、厚实、什么都遮得严严实实。
桌上放着一个大西瓜,墨绿色的皮上还挂着水珠,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小云手里握着菜刀。
刀刃压在西瓜正中间,她双手握住刀柄,用力往下一压。
"咔嚓——"
西瓜裂成两半,红色的汁水顺着裂缝淌出来,流到餐桌上。
她放下刀,动作很轻。
然后拿起其中一半,翻过来,瓜瓤朝下扣在砧板上。
再次举起刀。
一刀。
一刀。
一刀。
每一刀都切得又慢又重。刀刃砸在砧板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倒数。
"切好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平静得就像她刚才只是在门口说了一句"吃西瓜",平静得就像她没有听到那个房间里传出的"齁哦哦哦哦❤——小奶狗操死妈妈了"。
岳母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从高潮中褪去的潮红色。头发散乱——刚才被陈默压在身下操的时候蹭散的。衣领的扣子漏扣了一颗,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头和黑色内衣带子。
她没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不在意。
陈默在小云对面坐下。
三个人。
一张餐桌。
一堆西瓜。
沉默。
小云拿起一块西瓜,低头咬了一口。"咔嚓。"红色的汁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继续咬。
岳母也拿起一块。"咔嚓。"她吃得很慢,牙齿咬进瓜瓤的时候,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一滴西瓜汁落在她手背上,她伸出舌头舔掉——那个舔手指的动作无意识的、自然的、放荡的。
陈默也拿起一块。
"咔嚓。"
"咔嚓。"
"咔嚓。"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咬西瓜的声音。那种沙沙的、清脆的、带着汁水爆裂的咀嚼声。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抬头。
每个人都在吃西瓜。
【装。】
【都在装。】
小云在装不知道。
岳母在装没发生过。
陈默在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每个人都知道对方在装。
那块西瓜在陈默嘴里咀嚼着,甜的,冰的,但陈默尝不出味道。他的眼睛盯着西瓜皮上那些红色的汁水,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岳母赤裸地骑在陈默身上,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疯狂甩晃,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上那两颗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硬得像石头般翘起,她的肥嫩厚软弹爽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不断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喷出浓稠黏腻的骚荡卵液——
"咔嚓——"
小云又切了一刀。
这次不是在西瓜上切的。
剩下的半块西瓜已经切完了,她的刀落在砧板上,切在空气里。
刀刃砸在木砧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陈默抬头看她。
她的脸很平静。
眼睛盯着砧板,盯着上面那些红色汁水,盯着刀刃。
然后她放下刀,拿起最后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咔嚓。"
岳母擦了擦嘴角,看了小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审视,有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小云,"岳母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慈母的调调,"今天西瓜挺甜的。"
"嗯。"
小云应了一声,嘴里还在嚼。
"你在哪买的?"
"楼下水果店。"
"哦。"
对话结束。
又是沉默。
"咔嚓。"
"咔嚓。"
三块西瓜吃完,只剩下桌上的一堆瓜皮和砧板上的红色汁水。
小云站起来,开始收拾。
她把瓜皮一块一块捡进垃圾桶,动作不快不慢,不急不躁。然后把砧板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冲刷着砧板上残留的红色。
然后她关上水龙头。
转过身。
看着他们。
准确地说,看着岳母。
"妈。"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会再走了。"
岳母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小云继续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这是我的家。"
空气凝固了。
陈默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她说了。】
【她说"这是我的家"——她在划地盘。】
岳母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慈祥、温暖得像初春的阳光。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云的手背。
"那就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欣慰,带着放心。
"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小云没有抽回手。
她看着岳母,也笑了笑。
那个笑容和岳母的笑容一模一样——温柔、平静、滴水不漏。
"嗯。一家人。"
她转过身,继续洗碗。
水声重新响起。
岳母收回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她转过头,目光和陈默对上。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小云看不到,但陈默能看到。
【她知道。】
【她知道小云知道了。】
【她在得意。】
陈默低下头,啃着手里最后一口西瓜。
【完了。】
【真他妈完了。】
* * *
那天晚上,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岳母在客厅看电视,小云在卧室整理衣柜,陈默在书房打游戏——准确地说,是对着屏幕发呆。
直到十点多,小云从卧室走出来。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她换了睡衣。
不是刚才那件保守的白色纯棉吊带。
是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
几乎透明的蕾丝。
细如蛛丝的白色蕾丝花纹从领口蔓延到裙摆,镂空的地方能直接看到下面的皮肤。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低到她那对D杯乳房的乳沟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两团白嫩的乳肉被薄纱裹着,小巧挺翘的粉嫩乳头顶起蕾丝,凸出两个小小的尖。裙摆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走动的时候蕾丝飘起,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
她还化了妆。
不是平时那种淡妆。
艳丽的口红——深红色的,嘴唇饱满湿润发着光。眼线勾勒出狭长的弧度,睫毛浓密卷翘。腮红打得恰到好处,颧骨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走到陈默面前,转了一圈。
裙摆扬起,蕾丝飞舞。
"老公,"她歪着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甜腻味道,"好看吗?"
陈默张了张嘴。
【她以前绝对不会穿这种东西。】
【以前连吊带睡裙都觉得太露了。】
"好看。"陈默说。
【好看。】
【可你穿成这样——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和谁抢?】
小云笑了。她走过来,在陈默身边坐下,靠在陈默肩膀上。那只手搭上他的大腿,隔着裤子轻轻摩挲。指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在陈默大腿上划来划去。
"我以后每天都穿给你看。"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热息喷在耳廓上。
"好不好?"
"……好。"
岳母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嘴角弯着那个弧度。
她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陈默很熟悉。是看猎物的时候,看竞争的时候,看即将开始的游戏的时候。
那种光让陈默背后发凉。
* * *
第二天早上,陈默醒来的时候,小云已经不在床上了。
陈默以为她去上班了。
走出卧室,看到她的瞬间,陈默差点把牙膏沫吞下去。
她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陈默。
穿着一件白色吊带——或者说不应该叫吊带。那两根带子细得几乎看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吊带下面是镂空的蕾丝胸衣,蕾丝花纹恰好遮住乳房最关键的部位——但只是"恰好"。侧面能看到乳肉溢出的弧度,走动的时候整团乳肉都会在蕾丝下晃动。
下身是一条白色丁字裤。
细带高腰设计,腰两侧的带子打了个蝴蝶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只有一根手指宽,深深勒进臀缝里。两条白皙的腿裸露着,小腿上裹着一双白色的蕾丝吊带袜——袜口勒住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弯下腰。
在茶几上找遥控器。
弯腰的动作让她那对D杯乳房从吊带里掉了大半个出来,白嫩的乳肉垂成水滴形,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硬挺起来。丁字裤勒进臀缝的细带彻底陷进去,两瓣小而翘的白嫩屁股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根白色细带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找到了遥控器,直起身。
转过身,看到陈默。
"老公醒了?"
她笑了。那个笑容坦荡得像她穿的是一件羽绒服。
走过来,踮起脚尖,在陈默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煮了粥,快去洗脸刷牙。"
说完转身走向厨房。
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她大腿上一弹一弹。
丁字裤后面的蝴蝶结一摇一晃。
陈默站在原地,晨勃把睡裤顶出一个帐篷。
【她疯了吗?】
【大白天穿成这样?】
客厅另一边,岳母房间的门开了。
岳母走出来。
看了小云一眼。
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小云今天真好看。"
"谢谢妈。"小云头也不回,声音甜得发腻。
岳母没再说什么。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穿着她那件深V家居服。
——领口比平时又低了两公分。
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从深V领口里挤出来大半,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边缘清晰可见,走一步晃三晃,晃得人眼晕。
她弯下腰,从柜子里拿碗。
弯腰的瞬间,深V领口彻底失守。
整对爆硕乳山荡了出来,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蹭着柜门边缘擦过,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湿痕。
陈默站在走廊里,两边各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丁字裤吊带袜,弯腰露屁股。
一个穿着深V家居服,弯腰露J杯。
【这他妈是厨房还是战场?】
* * *
那天下午,战争正式打响。
陈默在沙发上看手机,小云走过来,直接跨坐在陈默腿上。
她穿着刚才那身丁字裤吊带袜,隔着薄薄的睡裤蹭他的大腿。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用气声说:
"老公,我想你了。"
【你刚才才从厨房出来。】
她的嘴唇往下滑,滑到他的脖子上,伸出舌尖舔他的喉结。一只手从他的脖子滑到胸口,手指捏住他的乳头隔着T恤轻轻捻搓。
"唔……"
她不让陈默说话,嘴唇堵上来。
舌头伸进去,在陈默嘴里胡乱搅动。她的手解开他的T恤下摆钻进去,摸他的腹肌。指尖冰凉,指甲刮过皮肤的时候有点刺。
陈默硬了。
肉棒在睡裤里硬挺挺地顶起来,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感觉到了,松开他的嘴唇,往下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那是陈默以前没见过的表情。
"硬了?"
她的声音沙哑,努力压低,努力放荡。
但那个"硬了"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在念课文。
【她不是那种人。】
【她自己也知道。】
但她没有停。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陈默双腿之间。双手解开他的裤腰,往下拉,把陈默已经硬挺的肉棒放出来。
十六公分,粉白色,龟头涨红,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
她看着陈默那根硬挺挺的肉棒,深吸一口气。
"老公的鸡巴……硬邦邦的……"
她的脸红了。
不是兴奋的红,是害羞的红。
她伸出手握住,手指收紧。撸动的动作有些生硬——节奏不对,力道忽大忽小。拇指擦过龟头的时候,指甲刮到了冠状沟。
陈默"嘶"了一声。
"疼吗?"她立刻停手,抬头看陈默。
眼神里带着担忧,带着紧张。
【不是那种"把你弄疼了就好玩了"的调戏。】
【是真的怕我疼。】
【她还是小云。还是那个小云。】
"不疼。"陈默说。
她点点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住龟头的瞬间,陈默感觉到了她的努力——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像在刷碗,仔细、认真、一板一眼。牙齿收得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生怕磕到陈默。
但陈默感觉不到兴奋。
不是她做得不好。
是她做这件事的时候,陈默能感觉到她不是真的想吃这根鸡巴。她是在完成任务。她是在学习——像学做饭一样,像学化妆一样,跟着视频教程一步一步模仿。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抬头看陈默。
嘴唇上沾着他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
"舒服吗?"
"……舒服。"
【不能说不好吧。】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是情欲满足,是考试及格。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
陈默抬起头。
岳母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握着锅铲,靠在门框上。
她在看他们。
嘴角弯着。
那个笑容和昨晚一模一样。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炒菜。
弯腰的时候。
深V领口再次失守。
J杯爆硕乳山荡了出来。
晃了一下。
两下。
三下。
【她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陈默低头看跪在陈默腿间的小云。
她也在看厨房的方向。
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转回头,张开口,重新含住陈默那根半软的肉棒。
这次含得更深。
深到噎住了自己。
"唔……咳……咳咳……"
她吐出来,眼泪呛出来了,口红糊了半边嘴。
"太大了……"
她擦了擦嘴,口红蹭到了手背上。
【16cm而已。】
【是你不习惯。】
【她——岳母——喉咙能吞到根部。】
* * *
晚上吃饭的时候,桌上的菜比平时多了三道。
小云做的。
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红烧排骨。
岳母做的。
清蒸鲈鱼,酸辣土豆丝,冬瓜排骨汤。
六道菜,三个人,一张桌子。
【摆给谁看?】
"小默,多吃点鱼。"岳母夹了一块鱼放到陈默碗里。筷子落下的时候,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他的手背一下。
"老公,尝尝我的排骨。"小云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陈默碗里。筷子放下的动作比岳母重,排骨砸在米饭上,"啪"一声,汤汁溅了出来。
"再吃点土豆丝。"
"冬瓜汤要趁热喝。"
"排骨入味了吗?"
"鱼肉嫩吗?"
两双筷子在陈默碗上飞舞。
碗里的菜堆成了山。
【她们在比。】
【比谁做的菜好。】
【比谁的关心多。】
【用的是菜,较劲的是别的东西。】
陈默埋头扒饭,一句话都不敢说。
岳母站起来添饭,从陈默身边走过的时候,那对爆硕乳山擦过他的肩膀。软,重,弹。隔着一层薄薄的深V布料,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颗粗大奶头的硬度。
小云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陈默身后。
"老公,嘴角有饭粒。"
她从后面伸出手,指腹抹掉陈默嘴角的饭粒。
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舔掉。
动作很慢。
眼睛看着岳母。
岳母端着饭碗回来,坐下,笑了。
"小云长大了,知道疼老公了。"
"是啊。"
小云也坐下,也笑了。
两个女人,两张笑脸,一模一样弧度。
【操。】
【我夹在中间。】
【我什么都不敢说。】
* * *
晚上十点半。
小云先走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她探头出来。
"老公,一起洗。"
声音很响。
响到客厅里的岳母一定能听见。
陈默走进浴室的时候,浴缸已经放满水了。热气氤氲,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
小云站在浴缸边。
穿着。
不是全裸。
是一件黑色的比基尼——准确地说,是情趣比基尼。三根黑色细带组成上半身,两根绕过乳房四周,一根从乳沟中间穿过,把两团白嫩的D杯乳肉勒出来,乳头被细带压迫得充血发硬。下半身也是三根带子,高腰开叉,裆部的布料刚好盖住那条粉嫩肉缝——但只是刚好。
水面上的热气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凝结成水珠。
她跨进浴缸。
坐下。
对着陈默伸出手。
"进来。"
陈默脱掉衣服,踩进浴缸。水温刚好,泡沫淹没到胸口。浴缸很大——当初装修的时候小云执意要买大的,"将来可以一起泡"——当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红了。现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陈默,没有脸红。
小云移过来,分开双腿,跨坐在陈默身上。
泡沫下的身体贴在一起。她那对D杯乳房压在陈默胸口,乳头的触感在热水中格外清晰。丁字裤裆部的布料抵在陈默半硬的肉棒上,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温润热气。
她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
热水让她的嘴唇格外柔软湿润。舌头在泡沫中伸进陈默嘴里,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她的手在泡沫下滑下去,握住他的肉棒,开始撸动。
这次力道对了。
手指环住根部,从下往上缓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圈——不是指甲,是指腹。柔软的、温热的、泡沫滑腻的指腹。
【她在进步。】
【学得很快。】
然后她松开了嘴。
声音变了。
变得很假。
"老公……我要……"
尾音刻意上扬,模仿着某种片子里常见的那种嗲声嗲气。
但那个调调上扬的角度不对。
高了半度。
"操我……操死我……嗯啊……"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啊"。
像打嗝。
不是浪叫。
是打嗝。
陈默愣住了。
小云也愣住了。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羞耻。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
"老公我要……操死我……啊啊……好舒服……"
这次她加了"啊啊",加了"好舒服"。
但节奏不对。
"A片里的女人叫的时候有喘息——喘——息——她说得像一口气背完的。"
陈默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她跨坐在陈默身上,屁股开始蹭。丁字裤的裆部布料在她腿间摩擦,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肿胀、张开。她的呼吸变重了——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有感觉了。脸开始泛红,耳根烧起来,胸口的皮肤也泛着粉色。
"嗯…老公…嗯嗯……"
这次对了。
不是叫出来的,是憋不住漏出来的。
是真实的。
她伸手拨开裆部的布料,用手扶着他的龟头,对准她那条粉嫩紧致的肉缝。
然后坐下去。
"唔——"
这次的声音是真实的。
龟头挤开层层软肉,挤进她温润紧致的粉嫩肉穴。里面很紧——紧得夹人。阴道内壁绞住他的肉棒,层层叠叠地收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眉头皱起,咬着下唇。
【她在忍。】
【她还是不太习惯被进入。】
停顿了几秒,她开始动了。
上下起伏,屁股抬起来又落下去。水花"哗啦哗啦"地响,泡沫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她那对D杯乳房在水面上弹跳,乳头上沾满泡沫,甩动的时候拉出细细的白丝。
"嗯…嗯嗯…老公…舒服吗……"
"嗯。"
"我…我比以前…厉害了吗……"
"……嗯。"
【不能说"没有"吧。】
她加快了速度。骑乘位的节奏越来越快,屁股砸在水面上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啊…老公…嗯……"
这些声音是真实的。
不是模仿的。
是她真的快到了。
然后——
"来了——来了——啊——"
她的身体弓起来,脖子后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陈默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中喷出来,混进热水里。
她高潮了。
瘫在陈默身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脸埋在陈默脖子里,身体微微颤抖。
"老公……"她低声说,声音闷在陈默肩窝里,"我会努力的……我会学得很好的……你别不要我……"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空中。
然后落在她的背上。
"……嗯。"
* * *
接下来的几天,战况升级了。
小云穿得越来越少。
岳母穿得更薄更透。
周一早上,小云穿了一件红色的情趣内衣——三根带子组成全身,胸部只有两片三角形的红色蕾丝,刚好盖住乳头和乳晕。下身是一条丁字裤,后面只剩一根红线勒进臀缝。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浇花,整理书架,擦茶几。
弯腰。
撅屁股。
伸手够柜子顶。
每一个动作都精心设计了角度。
岳母看了,笑了一下。
第二天,岳母穿了一件黑色的透明薄纱睡裙——比之前那件薄了至少一倍。那层黑纱薄得像烟,笼罩在她那具丰腴肥熟的五十岁肉体上,反而比全裸还要致命。J杯爆硕乳山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简直是在犯罪,粗大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凸点,走一步那对乳山就晃一下,黑纱被甩起的乳肉掀起又落下。
"哎呀,这鬼天气,热死了。"
她拉开睡裙领口扇风。
扇风的动作让整对爆硕乳山从黑纱里荡了出来。
完整地。
没有任何遮挡地。
暴露在陈默面前。
两秒。
三秒。
四秒。
然后她放下领口,若无其事地走进厨房。
小云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
咬得特别狠。
下午。
小云开始反击。
陈默在沙发上,她端着西瓜过来——又是西瓜——坐在陈默旁边。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然后把手里的西瓜递到陈默嘴边。
"老公,张嘴,啊——"
陈默张嘴,她喂了陈默一口。
下一秒,她低头含住了陈默嘴边的西瓜汁。
舌头舔掉。
嘴唇贴着他的嘴角。
"你嘴角有汁。"
说完,她顺势靠在陈默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放下来,隔着裤子轻轻揉他的裆部。
岳母从厨房出来。
看了一眼。
然后走到茶几对面。
弯腰。
捡东西。
动作极慢极慢。
深V领口正对着他的脸。
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整个倾泻出来,两颗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吊在半空中晃荡,浅褐色的糜圆肥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胸口的熟妇奶香裹挟着一股雌臭飘过来——那股味道浓烈得像是直接灌进鼻子里的,混合着汗味、奶香和某种只能本能感知的成熟女人体味。
他的肉棒在小云的手底下硬了。
小云以为是她的功劳,更卖力地揉着。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你妈。】
【因为那股熟妇雌臭。】
【因为那对J杯。】
【因为那个弯腰。】
【我操。】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我真的顶不住。】
* * *
又是一个晚上。
小云做了一件事。
她在客厅换了一个灯泡。
踩着椅子,穿着那件红色情趣内衣——三根带子的那件。举着手拧灯泡的时候,整个身体拉长,乳房挺起,屁股后翘。丁字裤后面的红线彻底消失在臀缝里。
岳母坐在沙发上看着。
陈默也看着。
换完灯泡,小云从椅子上下来,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情趣内衣沾了汗,贴在皮肤上,更加透明。
"妈,今天你早点睡吧,我带老公进去休息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搂着他的腰。
声音很甜。
很自然。
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在安排家务。
岳母站起来。
"好,你们早点休息。"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关上之前,她的目光和陈默对上。
嘴角弯起。
那弧度陈默太熟悉了。
小云拉着陈默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老公,"她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她跪在床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推倒陈默。
嘴唇从额头往下亲。
额头,眼睛,鼻梁,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一路往下。
舌头很努力。
节奏很努力。
一切都是努力的。
【努力是看得见的。】
【但情欲是看不见的。】
【岳母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我的肉棒就硬了。】
【小云什么都做到了极限,可我感觉还是不够。】
【我不是人。】
【我知道我不是人。】
【可——】
【那是J杯啊。】
【我他妈真的顶不住啊。】
* * *
那天晚上,陈默一个人进了浴室。
小云睡着后,陈默悄悄下床。
放了一浴缸热水。
躺下去,全身浸在热气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东西。
【小云在努力。我知道她在努力。】
【可我想要美琴。】
【我他妈满脑子都是美琴的那对J杯。】
【我是不是畜生。】
【可是——】
浴室门被推开了。
陈默睁开眼睛。
小云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嘴唇上重新涂了口红——深红色的,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像刚吸过血。
"我就知道你在这。"
她的声音很轻。
关上门,走到浴缸边。
双手交叉抓住睡裙下摆,往上拉。
蕾丝掠过身体,露出里面的风景——她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两团白嫩的D杯乳房在空气里挺翘着,乳头已经硬了,粉嫩得像两颗刚熟的红豆。腿间那条粉嫩紧致的肉缝上沾着几滴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之前残留的,还是新的。
她跨进浴缸。
水溢出来,哗啦一声洒在地砖上。
她坐下去,坐在陈默对面。
"我喜欢和你一起泡。"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半硬肉棒,在水下轻轻揉搓。
水面上,泡沫飘荡。
水面下,她的手指熟练地撸动——这次力度、节奏、角度都对。
【她真的在进步。】
【学得很努力。】
陈默正想说什么——
浴室门再次被推开。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默和小云同时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逆光,看不清脸。
但那个轮廓,那个身形,那个站在那里就能让空气变重两分的压迫感——
【是她。】
岳母赵美琴。
她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腰间系着一根松松的带子。那件浴袍薄得像没有穿——白色棉质布料下,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的轮廓清晰可见。浴袍的领口大大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前一片白嫩的肥腻皮肤。她刚洗完脸,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鬓边,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消失在乳沟的深渊里。
她站在门口。
看着浴缸里的他们。
看着赤裸的陈默。
看着同样赤裸的小云。
小云的手还握着陈默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
水面上残留的泡沫在三个人之间缓慢飘动。
浴室里的水汽像凝固了一样。
小云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了一下。
岳母的浴袍带子松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这么晚了还泡澡?"
她走进来。
反手关上了门。
"咔嗒。"
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