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深知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不兑,其实还是会让自己身上平白无故多出些讨厌的拘束。
总之被困在梦中的我无法逼迫着自己沉沦的意识就此清醒,反而被蔓延的恐惧拖到噩梦的更深处,以至于我根本无法辨别哪边才是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现实生活。
“不要……不要呜……”
我朝他们发出无比可怜的求饶,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但是如同机械生物般,毫无感情波动的他们并没有理会我的哭喊与求饶,只是遵循着某人的指令,将深埋在自己体内不断产生强烈干扰的玩具挨个拔出。
每一次仿佛被抽出自己身体的除了那些尺寸夸张的玩具之外,还有自己的意识。
每一根玩具离体时肆意摩擦乳胶穴道的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在小穴里那玩具被人一口气抽出时,这具肉体便不可遏制地陷入一阵高潮。
“噫呜呜呜?!!”
要去了呜啊啊啊!!
在极端的痛楚与快感的混杂冲击下,自己的意识直接彻底与肉体断开连接,从嘴边发出的高亢呻吟还未持续多久便消弭于无形。包裹在乳胶中的身躯正随着那些玩具的离体剧烈颤抖,将束缚着四肢的皮手铐不断拉扯仿佛随时有断开的趋势,整个腰肢也如同醉虾般弯成一道美妙的弓形,大量爱液混杂着尿液以及肠液不受控制地从大开的乳胶穴口内涌出,将身下的手术台地区彻底浸湿积攒出一滩小水洼。
而作为那场梦境的终结,我似乎隐约看见那些人又握着更加可怖的玩具朝我围了过来。
哪怕肉体想要做出无谓的挣扎,也已经在先前如毒药般致命的快感中抽干最后一丝力气。
最后我只能目送那些可怖的器具重新将下身紧致敏感的穴道不留间隙地填满。
在这之后似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有关于这之后的片段我却没有丝毫记忆。
倘若将那些如连续剧般的噩梦视作一场恶魔所主导的游戏,那么这些将自己抓捕套上拘束的人们便是恶魔们的侍从,一旦我进入梦中,便要陪着它们一直玩这场永远不会有尽头的游戏。
现在梦终于醒了,意识到这点的我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我依旧不是自然醒的就是啦,我是因为想要去洗手间被憋醒的。
“呜……肚子很胀……”
窗外的景色因为晨曦尚未到来显得朦胧渺远,此刻从身体所全方位感受到的重量与温暖与温暖正提醒着我有着一条被子盖在身上,看起来昨天晚上睡觉没盖被子的自己有因为半夜冻醒钻回被窝里呢。
这样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感冒这件事情啦。
不过话说,肚子胀想要去洗手间的话,身体真的会额外感受到一种相当别扭的异物感吗?
对此,我感到有些疑惑。
紧接着,逐渐回归身体的知觉正将后穴所感受到的异样逐渐传回自己的脑袋。
用涩文去形容此刻身体感受的话,那么便是一种仿佛后穴被塞子撑开却又不得不夹紧时的奇妙触感。
但这不是单纯的涩文而是现实世界就是啦。
我想故作轻松地解释一下身体所发生的事情。
不对!现在我的状态可不比那些涩文里的女主角们好上多少!甚至用差到极点来说也不过分!
所以假若我的后穴能够时刻感受到那种微妙胀痛,那么很大可能那种东西便真的存在于自己的体内。
原本噩噩浑浑的大脑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自己还未来得及在心中咒骂一遍那股神秘力量,做出本能反应的手便按下灯光按钮并掀开被子。
事实上,自己每天醒来都会因为身体的变化而被吓一激灵,导致以往那种赖床的坏习惯彻底得到改善。
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依旧是那具包裹在漆黑乳胶里的诱人娇躯,箍住身体各处的束具也没有趁着自己熟睡时而多出几道锁链加以限制。
表面上看,今天的我还是和昨天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但从后穴传来的异物感与憋胀感正说明我的身体里确实多了个不速之客,而且那股不适感在此刻还朝着体内深处进一步蔓延。
我缓缓张开双腿,将裹在乳胶与贞操带内的下身对准眼前镜子,摆出色情到哪怕是现在也会感觉到万分羞耻的姿势。
于是脸颊上本就挂着一丝绯色我因为接下去的景象而彻底被潮红所吞没。
“这都什么鬼哇!”
我发现原本将下身彻底包裹的贞操带的后半部分突兀多了条不足半指宽的导轨。通过这层导轨间的缝隙,我甚至能够清晰看见自己正因为发情而微微翕动的乳胶唇瓣,丝缕带着春意的蜜露正顺着乳胶小穴缓缓泌出。
而在贞操带导轨正中央,大概在对应自己原本乳胶后穴的位置,原本清晰可见的乳胶后穴却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尺寸大约四公分左右的黑色橡胶圆饼。
稍微用手指揉捏一下那个对准自己下身的黑色圆饼,便能感受到相当软实的触感,以及从自己后穴进一步被牵动时所产生的强烈刺激。
“呜哇?!!”
猝不及防间,一缕悲鸣就这样从嘴边吐出,手中的动作强行画上休止符,先前保持着色情姿势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随着圆饼的抽动而一同朝着后方倒下。
哪怕自己先前从未购买过此类物品,但我也能在第一时间确认这个黑色原本的正式名称。
肛塞。
啊啊啊……怎么是这个玩意啊!
我抓狂了。
虽然昨日的那场噩梦便让我有了相当不妙的预感,但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出现在自己体内的是将整个后穴彻底堵死的肛塞,显露在外的那团黑色圆饼便是整个塞子的底座罢了。
从自己被乳胶覆盖的后穴内所传来的模糊触感正提醒着自己,这枚肛塞大概是那种整体凹凸不平的葫芦形,整体至少有着十多公分的惊人长度,至于最粗壮的那部分估计有着自己的手腕粗细。并且这个肛塞的表面似乎遍布着如同蛇鳞般的狰狞凸起,此刻被强制扩张的后穴只能夹紧这枚满是狰狞凸起的肛塞,并随着下意识的呼吸肆意剐蹭肠壁的肉褶。
每一处敏感的乳胶肠肉在被肛塞表明剐蹭时,不断产生的快感正随着肉体的苏醒烙印在自己意识深处。
而且这层包裹着体内的乳胶又能进一步放大身体的敏感程度,导致自己肠壁被肛塞表面的凸起所剐蹭时能够感受到比以往更加强烈的刺激,所以刚才自己在试着牵动这枚肛塞底座时才会因为这份快感而险些脱力。
明明自己以前玩瑟瑟时都不愿意去碰的地方,在今天居然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强行安上了吗!
真是可恶啊!
这样的剧情对我来说怎么可以接受哇!
“我讨厌你们到极点了!”
我朝着空无一人的屋内肆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顺便还抓了抓锁住箍住脖颈的厚实项圈。
虽然也没造成任何破坏就是了。
在这时,我才注意到身体情况甚至要比自己当下想的更加恶劣一些。
我只是在床上稍微扭动一下身子,肛塞进一步牵动肠壁便会让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由内到外的酥麻感自自己的足底一路窜到脑袋,让意识根本难以继续去思考对这枚肛塞的相关事项。
它真的只有十多公分的长度吗?
从自己现在那里感受到的不适来做出模糊判断,保守估计得二十公分以上的惊人长度了吧?
啊啊啊,没想到作为初次体验者,我的身体里就容纳这样一根庞然大物了吗?这是离谱到像是最高规格色文里女主角才会有的待遇吧!
这样子真的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不把这个塞子从自己身体里取出来的话,接下去我就连上洗手间的权利都不存在,甚至不排除自己被塞子活活憋死的可能性出现。
于是感到不甘心的我又轻轻握住那枚肛塞的底座,指尖发力朝着反方向逐渐拉拽。
“呜……咕呜……”
在乳胶加持下变得过分敏感的肠壁正将肛塞表面研磨肠肉的每一分快感都事无巨细记录下来,顺着敏感神经不停输送到自己的脑中,将自己本就模糊的意识搅动地一塌糊涂的同时,却又将那份无形快感化作实质一般,刻进在自己的意识当中。从口中发出的轻哼不知何时起也变成充满媚态的呻吟,但手中的动作依旧在有条不紊抽出那枚万恶的肛塞。
呜……怎么那里被欺负的感觉也这么刺激?!!但是它真的有在动耶!有戏呜……
稍稍将这根肛塞从后穴里拔出少许一段距离,被强行撑开至接近极限的后穴便将那无比强烈的胀痛与排泄欲望也顺着快感一同输送至身体的其余两枚穴道。
无助的括约肌试图放松,却因为塞子的刺激用力收紧进一步加大手中动作的阻碍。
此刻肛塞最为粗大的部分便碰到贞操带的导轨,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又怎愿放弃手中的动作呢?
紧接着我便使出最大的力气试图将那枚深入体内的塞子拔出。
很遗憾,那枚半指宽的滑轨根本不允许这枚直径超过四公分离开身体,反倒是因此泄力的我下意识松开乳胶指尖,任由那枚稍微离开身体少许距离的肛塞回到自己身体,用着满是颗起的表面极为粗暴的方式碾过每一寸被撑开的乳胶肉褶,狠狠撞击自己敏感程度不亚于阴道的肠壁深处,将自己本就孱弱无比的意识彻底顶出体外。
“咿呀呀呀呀?!!!!要昏古七了呜呜?!!!”
倘若,这枚肛塞的去处是自己渴求玩具抚慰已久的花径,那么我或许会在肛塞的袭扰下径直去往高潮。
但哪怕只是自己不曾当做性器官对待的后穴,也在这肛塞的袭扰之下彻底丧失任何抵抗能力,不受控制泌出的爱液顺着空荡荡的湿润甬道淌出身体,浸湿乳胶肌肤与贞操带。
我那未被封堵的嘴边正大张着,彻底无视先前一直保持的矜持与羞耻心,发出连自己也听不懂何意味的高亢呻吟,整具覆盖在乳胶内的涩情肉体如筛糠般颤抖个不停,并死死朝着后方弯曲,不停撞击着身下的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