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只能假装没注意到,顺便将自己的脑袋埋到围巾更深处……
只是啊,自己原本鼓鼓的钱包一下子减肥过头了的说,有关这一点不可谓不心痛——
忙碌了一整天的我又一次回到独属于自己的温暖小窝。
将身体秘密努力隐藏一整个白天的我急不可耐脱掉身上沉重厚实的大衣与靴子,再将裹住下身染上深色水渍的贴身衣物脱去丢到地上,紧接着离开身体的便是针织毛衣与短裙,最后用牙齿叼起贴合手指肌肤的皮革手套脱下。
至此,那具出现在镜中与常人无异的少女便化作被乳胶所囚禁的奴隶。
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就此毫无保留地侵袭这具泛着光泽的黝黑躯体,让我忍不住轻颤。
但在这样也不错,至少在寒冷空气的中和作用下,我的脑子可不会被体内情欲烤成笨蛋。
果然呢,这些箍住身体四肢的铐环与乳胶肌肤所产生的强烈对比不可谓不好看。
虽然裹在乳胶里的手指依旧迟缓滞涩,但在长时间习惯后,我的手指灵活程度也要比一开始强上不少。
身上多出数道铐环的自己便就此在镜子前拍上数张自认为相当涩情的照片。
有毫不遮掩展现自己诱人乳胶身躯的镜头,有双手环抱大腿脑袋埋在膝盖里望着镜头的画面,也有刻意拉进镜头对身上锁具,尤其是贞操带与胸罩的特写我还多拍上几张留作纪念。
在拍到兴头上时,我还不忘为自己穿上先前脱下的大衣与靴子,进行与先前伪装出行类似的穿搭进行拍照。
那种看着自己色色自拍越来越多的满足感,已经完全胜过手指按压手机却毫无反馈的苦闷。
这大概也是另一种程度的苦中作乐吧?
直到拍到灵感枯竭时,我才停止手中的动作,将这些出现在相册里的照片精挑细选发到群里。
艾尔:哈!突然打居!
(已发送图片9/9)
读者3号:蛙趣!艾尔酱又发自拍了!
读者6号:艾尔酱身上好多铐环!真的要被瑟晕了!
黄尾巴萝莉狐娘:艾尔好色,侵犯一下。
作者酱:哈!艾尔酱我是你粉丝啊!
读者9号:我看这群该该名成艾尔的粉丝群了!
艾尔:哼哼,是不是觉得很可爱呢!窝就是这么觉得!
……
如同游弋在水中的鱼儿,自己的双足随着心情的激昂不断拍打着身下的床面,止不住的笑意就此从泛起少许红晕的脸颊上绽开,如果我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变成这般模样,一定会对身上的拘束爱不释手。
哪怕并非自愿变成这副样子,我也没有像先前那样讨厌这样的自己啦,反倒是会有些感激因为胶衣的存在我才能体验到昔日只能出现在梦中的滋味。
不兑,我为什么要感谢身上脱不下来的胶衣?!换个普普通通的胶衣不也能达成一样的效果吗!
当这股新鲜劲悄然过去,我便只想用新买来的开锁工具与身上束具进行二番战。
“哈!”
受死吧你们这群坏家伙!
放下爱不释手的手机,我又一次从今日所购买的开锁工具中挑选适合自己的工具,进行接下去的暴力拆解工作。
叮当
那是工具不断敲击身上贞操带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吱呀呀
那是乳胶不断拉扯皮肤时所诞生的秘密之音。
“呜呜……”
而这,便是自己先前的期望逐渐破灭时无意发出的悲鸣。
“这些破东西,怎么会这么硬啊啊啊啊!!!”
呃……然后我还想说什么来着呢?
好像一点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呢。
要玩一会手机吗?但是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和群友们闲聊诶。
我已经被这些东西折磨地一点脾气都不剩下了。
就算是苦中作乐,也要有一个限度吧?我的人生总不能只有苦苦苦苦没有一点乐吧?到底是谁这么过分,擅自给我塞了这么多悲苦却不给我塞一点喜乐呢?
“咕呜……”
闷在被子里的脑袋发出闷闷的声音,此刻累到精疲力尽的我就像是一只可怜的毛毛虫无力地趴在床上,不断从大张的口中吐出烦闷浑浊的空气,酸胀的手臂几次抬起还想做出些什么到头来也只是无力放下。
在我的身边是一件件尝试过都宣告失败的开锁工具,而有关于身上的任何一件束具都没有因为我先前的努力产生任何变化。
擅自抱有希望的我只是在无意义地浪费时间与金钱罢了。
突然感觉好困好烦好累,但是有关于身上束具的烦人程度,我自己也是知道的啦。
那么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有的,有的!
就比如我绝对不知道明天自己身上会多出些什么道具。
是那些将身体铐环连在一起的锁链,还是塞满身体的涩情玩具?
二者皆有可能,我想这就是答案。
一想到如此,本就不堪重负的内心似乎有着二度崩溃的迹象。
真是的,明明昨天才哭过的我今天怎么又想要大哭一场啦?
要是别人看见我天天这么掉眼泪,那还不丢死人啦!
但是,但是……
果然还是忍不住吧?
那股满溢而出的,仿佛要将眼前一切所彻底淹没的悲伤。
要逆流成河了。
“呜……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此刻染上哭腔的话语断断续续,温热的泪滴又一次模糊自己的视线。
我的疑问依旧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回应着我的只有四周如同死寂般的缄默。
可越是如此,我越是觉得不甘心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顾一切地发出野兽般的悲呼,哪怕事后会被自己的邻居投诉扰民也完全管不上了。
此刻用早已透支力量的身体再次试图破坏身上坚不可摧的金属束具。
拳打脚踢,牙齿撕咬,用脑袋撞,不断翻滚。
我要疯掉了!我要被身上的这些破东西彻底逼疯了啊啊啊!!
头顶天花板的白炽灯好耀眼,将我此刻出现在镜中的丑态一览无遗地呈现出来。
我看到镜中那只被囚禁在乳胶中的蓝发少女如同蛆虫般不断在床上扭来扭去,将身下被褥连同床单踢得不成样子。
无法彻底发泄心中苦闷的她或是用拳头不断捶打贞操带,或是用力拉拽着锁住胸部的贞操胸罩。甚至这一次,感到绝望的少女就连牙齿都一并用上,哪怕痛觉神经一遍遍朝着脑袋传递停止信号也是置若罔闻。
只为能让已经彻底堕入绝望深渊的她好看见那么一丝缥缈微弱的希望之光。
待到最后,凝聚出最后一丝力量的少女举起一柄剪刀对准自己身上的乳胶肌肤,并没有任何犹豫,便决绝地让那柄剪刀重重落下。
“好痛——哇啊啊啊!!好痛呜呜呜!!”
发出如此痛呼的我依旧没有对身上的束缚造成任何影响,只是身上的乳胶将身体触感进行放大后便全部送入脑袋,让我在那股剧痛之下再也无法握住手中的利器。
脑袋近乎因为那股剧痛彻底陷入宕机阶段,源自腹部所诞生的灼烧感仿佛要从体外将我的身体彻底燃烧殆尽。
你不会有希望,你也不会得到解脱。
意识恍惚的我好像听到有人正在我的耳边窃窃私语。
是你吗?!你快给我出来啊!
可在稍加恢复清醒后我却又根本无法从周围找到那位恶毒存在的痕迹。
它们并不存在于我的视野,但却又无处不在。
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真是无解呢。
所以,所以……
还是让我继续哭一会发泄一下吧?
虽然哭没什么用,但至少能让我好受一些。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于是,眼前泪水化作无尽的雨再一次淹没我的视线。
直到哭到最后泪水干涸的我就这样沉沉睡去。
——
虽然万分不情愿,但仿佛只要自己入眠,便会不可避免地被拖入到那令自己感到畏惧的噩梦当中。
这一次梦到的场景承接着上一次梦的后续。
那个在距离迷宫出口一步之遥的我因为脚上镣铐被树枝绊倒而彻底葬送逃脱希望,随后那些一拥而上的猎人便将在拘束的我强行按住,去带到类似实验室里的地方.
一路上不断挣扎着的我完全无法挣脱他们强而有力的桎梏,只能因为身体被拖行时用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留下挣扎的痕迹。
在来到目的地后,身上的拘束就这样被他们一一解开,但我还来不享受片刻自由的时光便被他们丢到手术台上,扭动的四肢通过手铐强行铐在手术台的四个角落,连同自己的脑袋也也一并被固定在手术台无法动弹。
天上刺眼的灯光晃得我根本张不开眼,但是耳朵所接受到的讯息却加深了我那时所感受到的无边恐惧,无边恐惧带动胃部痉挛不停干呕。
自我所察觉不到的地方,一件件沉甸甸的器具被他们所取出。
好可怕……好想逃开……但是四肢都被禁锢起来的我怎么逃跑呢?
为什么我做的梦会变得愈发可怖呢?难道衔接这今日与明日的就没有一场让身心稍微轻松一些的美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