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不合理梦境的艾尔锁与逐渐沦陷的生活 · 第24章

第24章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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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攒在肉体内的温度与情欲正随着身体的扭动水涨船高,仿佛不会任何有停下的迹象。

修长浑圆的乳胶双腿在床上扭曲交叠,不断舒张却又蜷缩的黑色足趾在此时勾勒出一道狂乱而又优雅的足花。而我的手臂也在此时徒劳地捶打着四周的被子,肆意发泄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

乳胶又一次不断拉扯燥热而又敏感的肌肤,除了朝耳边传递吱呀呀的摩擦声响外,又进一步延长了自己饱受快感折磨的时间。

不断在体内游荡个不停的快感折磨着自己的理智,哪怕手不止一次做出试图自慰的动作也会因为贞操带的阻碍只能作罢。

过了很久,我才从先前近乎肉体彻底失控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但是我的体内依旧留存大量快感余韵,这意味着自己再对肛塞做出些出格举动便会迎来惨无人道的报复。

“不行……这个塞子真的拔不出来……!!”

这是自己在醒来之后意识到的残忍真相。

不仅是因为这枚塞子的尺寸足够惊人,能够死死锚定在身体深处。更是因为贞操带万恶的导轨阻止了它的离体,这种给自己保留少许希望但却不允许人触碰的做法真是太可恶了!

我在心中默默诅咒施加这些道具的主人,紧接着迷迷糊糊的脑袋便灵光一现,一下子清醒过来。

如果塞子因为导轨拿不出来的话,那么把这个导轨拆掉呢……?

这样子是否能为自己添加一份强行将肛塞取出身体的可能性?

毕竟这枚贞操带趁着自己睡觉产生这种变化,是否也意味着它们本身也是具备被摧毁的可能呢?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只是自己的空想,但第二天重新恢复活力的我还是会愿意去尝试那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的事情。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还是因为活在现实生活里的我对着这些空想级道具还抱着少许幻想吧!

随后,我便以着一种极为小心的方式缓缓从床上挪到床外,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体内的肛塞,进一步带动整个肉体都随着那份强烈刺激与排泄感而失去力气。

不过肉体只是做出如此迟缓的动作,但是肛塞无意间剐蹭肠壁的绵延快感也还是弄得身体酥酥麻麻。稍有不慎,敏感的足底便踩在冰凉地面便让自己体会到冰火交加的奇妙体验,后穴括约肌近乎彻底失守,却因为肛塞的封堵无法排出任何物体。

“咦呜!”

我讨厌塞子,比贞操带更加讨厌!

在将那些昨日宣告无效的拆锁工具重新拿来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有着好几次因为无法忍耐体内强烈刺激而险些摔倒,并且那随着自己迈步时愈发强烈的便意也在提醒着我赶紧去做一些当下急需的事情。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把这个可恶的导轨拆掉。

要是能把整个贞操带一并拆下来那就更好了。

于是我拿出剪刀对准导轨进行一通乱剪,在发现毫无效果后我又拿出据说效果更好的老虎钳,紧接着的便是其他强力有效的拆锁工具。

大概十分钟的功夫,我便将那些买来的工具都浅浅试了一遍,在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对导轨造成任何破坏后便放弃进一步尝试。

不仅于此,就连那个摸起来软乎乎的肛塞也是不可破坏的存在。

此刻积攒在乳胶内的热量与情欲正因为先前的运动来到一个极为夸张的地步,近乎彻底失守的括约肌也让体内便意高涨到难以忽视程度。

感觉好抓狂啊啊!

但我对此却毫无办法。

早知道今天后面会被堵上的话……

“昨天就应该在睡觉去洗个洗手间哇!”

希望现在不要太迟……!

刚刚回到床上没多久的我又迈着极为别扭的步伐去到洗手间里。

但是努力了自己半天的结果并未得偿所愿,除了一开始从没有封堵的尿穴里流出少许尿液意外,便再也没从自己身体里排出任何废物。

有的只是自己尝试了几分钟后所感受到更加强烈的胀痛与便意。

同样感到烦闷的乳胶足趾在毛绒拖鞋上不断扭动,画出一个个圆圈诅咒身上束具。

不甘心的我就这样洗手间走出来,又想着能否通过工具拉扯塞子得到解脱身体的目的,但那样的景象光是想一想就无比麻烦。

更何况,现在窘迫的时间也不再允许我继续去做一些徒劳的尝试。我还记得教课老师在今早第一节课要将有关假期前重要的事情,要是再继续在家里磨蹭下去的话,大概自己就连一点信息都听不到啦。

于是在剩下的时间内,我便相当熟练地将那些衣物穿在身上,将显露在外的乳胶肌肤彻底抹去,一路小跑着去往距离自己有着几分钟路程的学校。

咕呜……感觉肚子好涨。

一路小跑着的我能够清晰感受到肛塞顶端研磨敏感肠肉时的猛烈快感,每一次张开的双腿交错前进时都会无意间将这枚狰狞的玩具送到肠穴更深处,不断撞击着脆弱的肠壁。此刻自己的呼吸节奏早已乱得不成样子,随着呼吸与胸腔一并收缩舒张的小腹每一次受到贞操带无情挤压,进一步放大那无处不在的强烈便意。

只是在这样的路上每走一段距离,脚下便彻底失去原本的步调,令我不得不半弯着身子夹紧双腿,一边忍耐着那体内愈发强烈的刺激,一边极为迟缓地在道路上前进,将脚下雪地才出深浅不一的小坑。

在走进校园内发现周围没有人后,我便强压下那即将付出睡眠的羞耻心,径直将手探入裙摆内部,掀开包裹着贞操带的贴身衣物,不断拉扯着令自己难堪的罪魁祸首。

从那枚不断做着如同活塞运动般的可恶肛塞,再到宛若严丝合缝焊死在自己身体上的贞操带,以及明明给予手指可乘之机却不允许做出多余动作的导轨。只要是有关于贞操带的组成部分,我都在确保四下无人的情况下进行一阵拉扯。

要把自己弄得发情了……

可是贞操带为什么这么紧……完全扯不动!塞子也完全抠不出来!反倒是越来越想去一次洗手间了……

好讨厌好讨厌!

无处发泄的苦闷与野蛮生长的情欲不断在体内横冲直撞,将自己的思绪一同扰乱,我不断从紧抿的唇间吐出夹杂着委屈之意的呜咽,腿间迈出的步伐变得毫无章法可言,整个身体就在颤颤巍巍的步伐下终于在上课来到前来到教室。

很好,昨天坐的位置今天没有人来占……

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

我就这样放弃对肉体的掌控,任由失去支撑的身体重重落在座位上。

但是将身体任由本能操纵的我显然忘记了什么事情。

那似乎每一个故事女主都必须经历的事情。

现在也已经轮到我啦。

完蛋……忘记塞子了!!

哪怕在身体彻底落下的前一瞬我已经意识到不妙,但肉体也来不及重新控制下落的动作。

在自己下身落在座椅上的一瞬间,那枚尚在体外留着少许余地的肛塞便顺着那股力道,以着不可阻挡的势头一路碾过不断蠕动的敏感肠壁,狠狠推入到后穴最深处,将自己陷入发情的脆弱身体搅动成不可名状的烂泥。

巨量的快感混着如同将下身贯通的疼痛不断在每一处与肛塞接触的肠壁间炸裂开来,将自己所坚守的羞耻心与理智彻底炸开一道暂时难以愈合的伤口,意识就这样顺着那道伤口飘然远去,空留下一具沦陷在情欲深渊中彻底狂乱的躯体。

此刻自己的身体才刚刚坐上座椅,便因为那股无可抵抗的爆裂快感朝着后方仰去不断颤抖着,乳胶摩擦敏感的肌肤发出的声响彻底点燃体内的欲火,将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我的整个脑袋也就此落在后桌上不停摇晃,随着脑袋一并摇曳的凌乱头发将自己发红滚烫的面颊彻底遮掩。

在难以抑制的高亢呻吟彻底脱离嘴边之前,我所做的最大努力便是用手狠狠捂住嘴巴,将那足以吸引教室内所有人注意的声响压制在极为可怜的幅度。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你们了!

“咕呜呜呜……”

要去了?!!

哪怕是自己因为空虚而分泌出少许爱液的阴道也此时受到后穴的挤压,做出更加主动的吞咽举动,仿佛有着什么自己所无法察觉的玩具正对自己的小穴做出同样的侵犯动作。

而当下最为让自己感到难堪的便是尿穴了吧?

紧闭的括约肌也在此时失守那么一瞬,几滴积攒在膀胱内的晶莹尿液就这样顺着失守的闸口溢出,与小穴内泌出的黏腻爱液彻底将身下贴身衣物浸湿染上深色水渍。肆意呼吸空气的鼻腔在此刻都能嗅到属于自己身体的那股淡淡气息。

每天早上都换上新衣服的我好像都逃不过弄脏它们的命运耶。

倘若不是自己在离开家前已经完成排尿事项,那么事情的后果会比现在严重上无数倍。

对此,在绝望与羞耻交加蹂躏下的我能感到少许庆幸。

但即便如此,因为塞子狠狠撞击后穴而导致身体不受控制痉挛发出轻声呻吟的我还是引起了周围少部分人的注意。

“艾尔怎么啦?”

一位坐在我附近的女同学出于对我好奇与关心,发出询问。

不过说起来,这位同学似乎也和我一样喜欢坐在教室后排的样子,以至于自己虽然没怎么和她交谈过,潜意识也把这家伙的样子记下来了。

“没事,没事呜!”

重新将身体调整回来的我很快回道。

真的没事吗?

“真的吗?我看你刚刚突然脑袋就朝后面倒过去了耶,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朝着我更加靠近了,就这样盯着我不断躲闪的双眼,微微翕动的鼻翼甚至能够嗅到属于她身上的清香。

以及,呃,一股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奇妙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