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媚毒影响的神女夭夭,即堕沦陷在陆铁山统领的按摩之下 · 第2章

第2章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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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大陆的地下黑市,即便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喧嚣震天。

这里充斥着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血腥和劣质脂粉的味道。陆铁山脱去了显眼的战甲,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但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和满脸横肉的凶相,依旧让他在这鱼龙混杂之地畅通无阻。

他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阴暗的巷弄,停在了一个挂着“毒”字旗幡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佝偻着背的猥琐老头,一见陆铁山这身形气度,便知是大主顾上门,露出一口黄牙谄媚道:“这位爷,想寻点什么猛料?咱们这儿可是什么毒都有,杀人的、化尸的……”

“我要那种……能入药源纹,但又有点‘特殊效果’的血。”陆铁山压低了声音,随手抛出一袋沉甸甸的金源币,砸在摊位上发出闷响。

老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心领神会。他左右看了看,从摊位最底下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黑色的玉瓶。

瓶盖微启,一股甜腻到令人眩晕的异香瞬间飘散出来。

“爷,您是行家。这是四品源兽‘魅蚁兽’的心头血。”老头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淫邪,“这玩意儿若是用来画源纹,毒性猛烈得很。但它有个副作用……嘿嘿。”

陆铁山盯着那猩红粘稠的液体,粗声问道:“什么副作用?”

“这血里带着魅蚁兽发情时的淫毒。若是调质的人是个雏儿,尤其是女子,只要接触久了,那毒气就会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老头嘿嘿直笑,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起初啊,就是身上痒,那种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的痒。怎么挠都没用,非得要……嘿嘿,非得要那男人的阳刚之气,粗手重脚地去‘镇压’才行。”

“而且这毒不伤身,就是伤神。它会一点点磨掉女人的羞耻心,让那高高在上的贞洁烈女,变成只会求着男人干的浪货。”

陆铁山听着老头的描述,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夭夭在闺房中面色潮红、抓心挠肝的模样,看到了她那双清冷的桃眸染上情欲的迷离。他那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胯下,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顶得裤裆高高鼓起。

“会影响殿下的源纹成品吗?”陆铁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是他作为属下最后的“忠诚”。

“绝对不会!甚至因为带着那股子‘媚劲儿’,源纹的威力更强!”老头拍着胸脯保证。

“好。”

陆铁山一把抓过那瓶毒血,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冰凉的瓶身,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贪婪的冷笑。

“就它了。这可是……我给夭夭小姐准备的一份‘厚礼’。”

他转身融入黑暗的人流,步履比来时更加急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朵长在云端的冰莲,是如何被他亲手拽入泥潭,在他这身粗鄙的皮肉下,绽放出最淫靡的汁液。

…………

陆铁山回到王宫时,已是日暮时分。

周元殿下已经在他采购的期间,在王宫深处的修炼室进入了闭关。

他怀揣着那瓶名为“魅蚁”的毒血,那冰凉的玉瓶贴在他燥热的胸口,仿佛一团正在燃烧的邪火。他没有去向周元复命,而是径直去了夭夭的别苑。

此时,夭夭正立于案前,调试着几味源材。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素白罗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圣洁得令人不敢逼视。

“夭夭小姐。”陆铁山站在门口,声音刻意压低,却掩盖不住那股粗粝的沙哑,“殿下要的毒血,属下寻来了。”

夭夭并未抬头,只是伸出一只皓腕,指尖如葱白般剔透。陆铁山上前几步,将玉瓶递过去。交接的瞬间,他那布满老茧与汗渍的粗指,似无意般擦过了夭夭微凉的指尖。

那一瞬的触感,细腻滑腻得让陆铁山头皮发麻,仿佛摸到了一块上好的暖玉。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冷淡香,那味道与他身上混杂着汗臭、皮革与血腥的雄性气息格格不入,激得他胯下巨物狠狠跳动了一下。

“放下吧。”夭夭微微蹙眉,似是察觉到了那一丝不规矩的触碰,或是厌恶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味,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声音清冷,“你可以退下了。”

陆铁山低头掩去眼底的狞笑:“是。属下……告退。”

………………

接下来的几日,王宫内的气氛依旧平静如水,但在夭夭的别苑中,一股隐秘的暗流却在悄然涌动。

陆铁山并未急着露出獠牙。作为一名老练的猎手,他深知对待夭夭这般高傲的猎物,若是一上来就粗暴扑食,只会激起她玉石俱焚的反抗。他要等,等那“魅蚁”的毒性如丝茧般一层层缠紧她的理智,等她自己露出那一抹渴求的破绽。

于是,他变得格外“勤勉”。

每日黄昏,陆铁山都会亲自将新购的一批辅材送到夭夭房中。

“夭夭小姐,这是今日的源兽血,刚从黑市宰杀取来的,热乎着。”

陆铁山站在案前,声音压得低沉浑厚。他今日特意没穿那身遮得严严实实的战甲,只着一件单薄的粗布练功服,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双如黑铁浇筑般的小臂。那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蚯蚓般盘绕,浓密的黑毛一直延伸到手背,随着他放下玉瓶的动作,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微微跳动。

夭夭正低头调试源纹,闻言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要挥退他。

然而,就在那玉瓶落下的瞬间,一股热浪伴随着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陆铁山刚从校场练兵回来的味道——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衫,蒸腾出一股浓郁的咸腥,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皮革味与雄性荷尔蒙。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往日,定会让喜洁的夭夭掩鼻嫌弃。

可今日……

夭夭那执笔的手,竟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那股浓烈的汗臭味钻入鼻腔,并没有引发预期的恶心,反而在吸入肺腑的瞬间,化作了一股奇异的暖流,恰好抚平了她体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痒。

“你……”夭夭抬起头,那双清冷的桃眸第一次没有直接略过陆铁山,而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陆铁山那敞开的领口处。那里,古铜色的胸肌被汗水浸得油亮,几滴浑浊的汗珠顺着浓密的胸毛滚落,没入更深的阴影中。

这种粗鲁、野蛮、甚至有些肮脏的雄性肉体,在此刻的夭夭眼中,竟然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力”。那种热力,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让她体内那个冰冷空虚的黑洞,产生了一种想要贴上去被狠狠烫一烫的渴望。

“小姐?”陆铁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他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行礼的姿势,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又往前凑了半寸,让那股雄性体味更加霸道地笼罩住她。

夭夭猛地回神,如触电般收回目光,耳根莫名有些发烫。她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声道:“放下便可。这里不用你伺候,出去。”

“是。”陆铁山低头应诺,嘴角却在阴影中勾起一抹狞笑。

他看清了。刚才那一眼,神女的眼中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迷茫的……贪婪。

……

陆铁山退了出去,却并未离开。

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夜中的狼,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别苑的后窗。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隙,恰好能窥见房内的春光。

夜色如墨,将王宫深处的别苑层层包裹,媚毒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显露狰狞。

闺房内,烛火已被夭夭拂灭,只余窗棂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凌乱的锦榻上。

夭夭蜷缩在床角,那一袭素白罗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痛苦而战栗的玲珑曲线。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喉间那几乎要溢出的破碎呻吟。

那瓶魅蚁毒血已被她炼化大半,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甜腻的致幻香气。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鸣从她唇间溢出。

陆铁山透过缝隙贪婪地看着。只见夭夭手中的源纹笔早已跌落,她那原本端庄的坐姿变得有些歪斜。她似乎觉得很热,无意识地扯开了领口,露出一片细腻如羊脂玉的锁骨。

那股名为“魅蚁”的毒,正在啃食她的骨髓。

痒,太痒了。

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夭夭难耐地并拢双腿,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素白裙摆下互相摩挲、挤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腿心那股泛滥的空虚。

她伸出纤细的手,隔着衣料轻轻按揉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可是,她自己的手太软、太滑、太凉了。

这种温柔的触碰根本无法止痒!

它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丝,钻进了她的骨髓,缠绕着她的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某种粗糙、滚烫、充满力量的东西狠狠摩擦,去填补那要命的空洞。

她试图运转源气压制,可那源气一触碰到毒素,竟也变得虚浮无力,反而助长了体内的燥火。

“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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