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意识模糊中低喃,可那个清秀少年的身影此刻却显得太过单薄。她现在的身体,竟可耻地在渴望着一种更野蛮、更厚重、更能镇压一切的阳刚之气。
在迷离的幻觉中,夭夭的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黄昏时看到的那一幕——那条粗壮黝黑的手臂,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还有那胸口浓密扎手的黑毛。
“如果……如果是那种粗糙的东西……”
夭夭迷迷糊糊地想着,若是有那样一双粗粝如砂纸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搓揉过自己娇嫩的肌肤,用力地掐住自己的软肉,是不是就能止住这该死的痒?
窗外,陆铁山看着夭夭在榻上难耐地扭动,看着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逐渐漫上一层水雾,看着她因为空虚而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媚态。
他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甚至闻到了从房内渗出的一丝淡淡的、属于雌性动情的幽香。
陆铁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胯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疼,顶得裤裆高高鼓起。他粗糙的手掌按在窗棂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木框捏碎。
时机到了。
这朵高傲的冰莲,花蕊已经湿了,花瓣已经松了,只等着一只野蛮的蜜蜂,粗暴地钻进去采摘。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未扣好的领口,故意让胸肌暴露得更多些。然后,他绕回正门,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鲁莽地直接推门,而是抬起手,用一种沉稳却充满力量的节奏,敲响了房门。
…………
“咚、咚、咚。”
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深夜里突兀响起。
夭夭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受惊的小兽。
“夭夭小姐。”
门外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是陆铁山。
“属下刚得到一瓶毒血,品质上乘,刚宰杀没多久,温热着的,特地现在送来,以备小姐明日调质之用。”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逾矩,可在这深夜里,那浑厚的嗓音穿透门板,竟带着一种奇异的震颤,让夭夭体内那股乱窜的痒意,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放……放在门口……”
夭夭想要让他退下,可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声音软糯湿润,没有半点平日的清冷威严,反倒像是在撒娇。
门外的陆铁山沉默了片刻。
“小姐,这毒血性质猛烈,需得当面查验封存,否则若有泄露,恐伤及宫人。属下听小姐声音虚浮,可是身体不适?”
并未等到夭夭的许可,那扇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并没有粗暴的闯入,陆铁山只是推开了门,手里提着一个黑沉沉的玉盒,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立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踏入那属于神女的私密领地,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但这就足够了。
随着房门大开,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气息,顺着夜风涌了进来。
那是陆铁山刚从演武场下来不久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发酵的咸味、铠甲上经年累月的铁锈气、以及那具壮硕身躯散发出的滚烫热浪。
这股味道,若是放在平日,夭夭定会嫌弃地掩鼻。
可此刻,当这股极烈极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钻入夭夭那敏感至极的鼻腔时,她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不是恶心,那是解药的味道。
就像是久旱的土地闻到了暴雨前的土腥味,夭夭体内那股蚀骨的瘙痒,在这股浓烈雄性气息的冲刷下,竟然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安抚。
“你……放下就出去……”
夭夭向床里缩了缩,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可她的语气已经没了底气,甚至因为贪恋那股味道,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陆铁山走进屋内,将玉盒放在桌案上,借着月光,他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睛,贪婪而精准地捕捉到了夭夭此刻的窘态。
他看到了她潮红的脸颊,看到了她因忍耐而紧绷的指尖,更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除了酒香外,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的甜腻幽香。
“小姐,属下不敢冒犯。”陆铁山并没有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将那一室的暧昧关在其中,“只是属下常年在军中,见惯了各种毒伤。您这症状,并非走火入魔,怕是被那些毒血反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向床榻。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夭夭的心跳上。
“这毒甚是阴损。它会淤积在肌肤腠理之间,让人奇痒难耐。若是不用外力疏通,只怕会伤了小姐的神魂根基。”
陆铁山停在了床榻三步之外,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既不会让夭夭感到被立刻侵犯的恐惧,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如火炉般的热力。
“属下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精细的源纹之术。”
陆铁山的声音压低了,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磁性,“但属下修炼的是至刚至阳的外家功夫,这一身血气最是旺盛。在军中,若有兄弟中了阴毒,都是属下用这双手,以阳刚内劲推拿穴位,将毒气硬生生逼出来的。”
他说着,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布满了老茧、骨节粗大、黝黑如铁的大手。
在月光下,这双手显得格外粗糙、有力,甚至有些狰狞。
“小姐,您现在的身体太‘冷’了,需要一点‘热’的东西。”
陆铁山的话语里设下了陷阱。他不说“男人”,只说“热”;他不说“抚摸”,只说“推拿”。
夭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大手上。
在媚毒的扭曲下,那原本丑陋粗糙的大手,在她眼中竟变得充满了诱惑力。她甚至开始幻想,那层粗砺的老茧如果狠狠刮过自己发痒的皮肤,如果那滚烫的掌心用力按住自己酸麻的肩膀……
那种画面,让她的小腹猛地一酸,腿心处涌出一股湿热。
“只是……推拿?”
夭夭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危险,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着答应他。
“是,只是推拿。从肩背大穴开始,疏通经络,想必能缓解小姐的痛苦。”
陆铁山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渴望,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立刻换上了一副诚恳忠心的模样。
“属下这双手虽然粗糙,但力道拿捏得准。只需要用老茧摩擦您的经络,将属下体内的阳火度入您的体内,那股痒意自然就消了。”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直接来到了榻边。
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阴影,将娇小的夭夭完全笼罩。那股浓烈的汗味和体温,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夭夭死死罩住。
夭夭感到一阵眩晕。
太近了。
那股阳刚之气熏得她浑身发软,骨头缝里的痒意在叫嚣着投降。她看着陆铁山那双近在咫尺的大手,内心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缺口。
比起这要命的折磨,稍微被他碰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
毕竟,他只是个下属,只是个粗人……
“那……”夭夭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敢看他那双灼热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风里,“那便……试一试吧。若是敢有半分逾矩……我……我定不饶你。”
这句威胁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
陆铁山眼中的欲火猛地窜起,却被他强行压下。
“属下遵命。”
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缓缓地、充满压迫感地坐到了床边。床榻微微下陷,夭夭的身子随着惯性向他滑去了一截。
“小姐,得罪了。”
陆铁山伸出了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并没有直接触碰那些敏感之处,而是带着一股令人安心却又无比灼热的力量,缓缓探向了夭夭那一侧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
“滋——”
当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终于落实,沉甸甸地压在夭夭单薄的肩头时,那声音听起来竟像是粗糙的砂纸狠狠磨过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
夭夭的身子猛地一颤,修长的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呼。
“痛……”
那并非寻常女子撒娇时的轻唤,而是实打实的痛楚。陆铁山的手掌常年握刀持枪,掌心的茧皮厚得像一层铁锈,指节粗大有力。他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五指刚一触碰,便如铁钳般收拢,狠狠扣住了她圆润纤薄的肩头。
“痛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