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帅本不是好色之人。他统管天河八万水军,日日夜夜操练阵法,闲暇时便与将士们饮酒论兵,从不近女色。玉帝曾夸他“沉稳持重,堪当大任”,王母也曾有意将身边的侍女许配给他,都被他婉言谢绝了。
“末将只知练兵,不懂风月。”天蓬站在灵霄殿上,双手抱拳,低着头,语气诚恳。
玉帝捋着胡须,点了点头。太白金星站在一旁,脸上笑眯眯的,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他心里在盘算另一件事。悟空刚被压在五行山下,天庭的钟声还在回荡,太白金星便匆匆赶往灵霄殿。
“陛下,天蓬元帅掌管天河多年,兵权太重。”太白金星弯着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殿外的天兵听到。
玉帝靠在龙椅上,揉着眉心。他被悟空闹得心力交瘁,还没缓过神来,眼睛下面有很深的乌青。
“天蓬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异心。”
“臣知道。臣说的是……西边的事。”太白金星抬起头,看了玉帝一眼。
玉帝放下手,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心照不宣。殿上的烛火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西天那边,已经定了?”玉帝的声音很轻。
“定了。如来佛祖的意思是,取经之人,需有护法。那猴子是第一个,还需再寻几个。”太白金星捋着胡须,手指在胡须上慢慢滑动,像是在算一笔账。
“天蓬?”
“天蓬是道派的人。他若主动犯错,被贬下界,道派无话可说;他若入了佛门,道派也只能认栽。”太白金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玉帝沉默了很久。殿外传来钟声,悠远而绵长。
“用什么由头?”
“蟠桃盛会,人多眼杂。那月宫的嫦娥,独居广寒,千年寂寞……陛下觉得,天蓬若是喝醉了,走错了门,会不会出事?”太白金星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天蓬不近女色。”
“以前不近,不代表以后不近。臣听说,南海观音菩萨那里,有一种香,名曰‘合欢散’。无色无味,混入酒中,便是有道高僧也把持不住。”太白金星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玉帝面前的案几上。
瓷瓶是白色的,釉面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女人的皮肤。
玉帝没有接话。他盯着那个瓷瓶,看了很久。过了一会儿,他挥了挥手。
“你去办吧。莫要留下把柄。”
“臣明白。”
太白金星收起瓷瓶,退出灵霄殿,驾云往南海去了。他走后,灵霄殿里只剩下玉帝一个人。他坐在龙椅上把玩着玻璃酒杯,望着殿中的明镜,不知道在想什么。窗外,乌云遮月,天边没有星星。
蟠桃盛会那天,瑶池仙乐飘飘,祥云缭绕。各路神仙陆续入席,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侍女们端着酒壶穿梭其间,裙摆飘飘,露出雪白的脚踝。
天蓬元帅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他本来不想来,是太白金星亲自去请的,说玉帝点名要他出席。他推辞不过,只好披挂上阵。他穿着银甲,腰间系着金带,头戴紫金冠,威风凛凛。
“元帅,请满饮此杯!”太白金星亲自斟酒,笑容可掬,双手捧着酒杯递到天蓬面前。
天蓬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头,甘甜醇厚,回味无穷。他咂了咂嘴,太白金星又斟了一杯。
“元帅,再饮一杯。”
天蓬又饮了。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那酒越喝越甜,越喝越想喝。他的脸红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发抖。他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像有团火在烧,从胸口烧到喉咙,从喉咙烧到头顶。
“元帅,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去偏殿歇息?”太白金星凑过来,声音关切。
天蓬摇了摇头,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太白金星扶住他,朝旁边的力士使了个眼色。
“扶元帅去偏殿歇息。”太白金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梢。
力士架着天蓬,走出瑶池。太白金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过身,继续与旁边的神仙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力士架着天蓬,却没有去偏殿。他们七拐八拐,走过回廊,穿过花园,来到一座清冷的宫殿前。月光洒在殿前的石阶上,白惨惨的,像铺了一层霜。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广寒宫。
“这是……”天蓬眯着眼睛看那块匾额,字迹在月光下模糊不清。他脑子昏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那三个字在眼前晃来晃去。
“元帅走错了,力士这就送您回去。”力士松开手,天蓬踉跄了几步,扶住了宫门。
他想说“这不是偏殿”,回头看去,力士已经不见了。回廊里空空荡荡,只有月光。夜风吹过,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殿门很重,吱呀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广寒宫里很冷。不是天气的冷,是那种千年孤寂渗入骨髓的冷。殿中没有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白惨惨的,像铺了一层霜。天蓬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里走。他的手掌按在冰冷的玉石墙壁上,指腹滑过光滑的表面,留下一道道汗渍。
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下身那根东西硬邦邦的,顶着裤子,走起路来生疼。他扯了扯腰带,松了松裤裆,还是疼,疼得他想把裤子撕了。
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前面传来水声,哗啦,哗啦,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响着。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混着水汽,氤氲了整个房间。
雾气中,一个女子坐在白玉池中。她的长发披散,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梢垂在水面上,像黑色的丝绸。水珠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滴,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她的肩膀圆润光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锁骨精致,像两弯新月。她的乳房半露在水面上,乳尖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像两颗粉色的莲子,又像是桂树上刚结的果子。
她的脸侧对着门,睫毛很长,微微颤动,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很高,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尖尖的,脖颈修长,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不像是此间该有的模样。
她的手臂搭在池沿上,手指纤细白嫩,指甲圆润,涂着淡淡的蔻丹。水珠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滴在玉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腰身隐在水中,若隐若现,臀部的弧线在水波中起伏。
天蓬愣住了。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的手还扶着门框,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头里。
水声停了。
嫦娥转过头来。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是深棕色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闪闪发亮,像碎钻。
“你是谁?为何擅闯广寒宫?”她的声音清冷,像冰下的泉水,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天蓬没有说话。他看着她,从上到下,从脸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水面上那两团若隐若现的白嫩软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出去!”嫦娥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厌恶。
她从池中站起来,水花四溅,哗啦一声,像玉盘里洒了一把珠子,滴在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抓起旁边的纱衣披在身上。纱衣很薄,是月白色的,薄如蝉翼,湿了水,贴在身上,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乳尖顶着纱衣,印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像两颗红豆。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臀很圆,像满月。双腿修长,笔直,光着脚,脚趾纤细白嫩,踩在冰凉的玉石上,脚趾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白兔。
“我说出去!”嫦娥走过来,伸手推他。手掌很小,很凉,像一块冰,按在他滚烫的胸口。
那凉意像一把刀,从他胸口切进去,却切不开那团火。火反而烧得更旺了。天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骨节分明,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放开!”嫦娥挣扎,用力抽手,抽不动。她的指甲嵌进他的手背,划出一道红痕,血珠渗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流。
“不放。”
天蓬把她拉进怀里。纱衣湿透了,贴在两个人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颤,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汗。她也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隔着湿透的纱衣,烫得她浑身一颤,像被烙了一下,那块皮肤瞬间红了。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你……你好美……”
天蓬低下头,吻住她的脖颈。他的嘴唇滚烫,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像一块烧红的铁烙进雪里,发出嘶嘶的声响。嫦娥浑身一僵,用力推他的脸,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触目惊心。他不理,嘴唇从她脖颈滑到锁骨,在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会儿,舌头舔舐着那里的皮肤。然后从锁骨滑到胸口,咬住她的乳头。
“啊——不要!”嫦娥尖叫,用力打他的头,扯他的头发。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狠狠一拽,几缕头发连根拔起,掉在地上。天蓬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是红的,像是要喷火,瞳孔里映着她惊恐的脸,泪水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这里是广寒宫,方圆百里没有人。”
“你……你是天蓬元帅,你不怕玉帝……”
“怕。”天蓬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玉帝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我怎样。”
他把嫦娥按在地上。她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白玉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一阵发黑。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凉的玉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像一朵小花。
天蓬撕开她的纱衣。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格外刺耳,嘶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回去。嫦娥拼命挣扎,用手推他,用脚踢他,用指甲掐他。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嵌进他的皮肉,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他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
她的乳房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恐惧而硬了,像两颗小石子,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乳晕很小,只有铜钱大,颜色很浅,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乳房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在她胸口微微颤动。
“元帅……求求你……放过我……”嫦娥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咯咯咯地响,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又流到地砖上。
天蓬看着她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砰的一声,然后什么都不想了。
他只想占有她。用他的身体,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要让她在他身下叫,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求饶。他要让她记住,从今夜起,她不是天上的嫦娥,是他胯下的女人。他要让她再也忘不掉他,忘不掉这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他掰开她的双腿。
嫦娥浑身发抖,并拢腿,夹不住。他的膝盖顶开了她。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上磨蹭,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烙铁烙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又疼又麻。
“不要……求求你……我是……”嫦娥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嘴唇已经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玉石上,一滴一滴,像梅花。
天蓬没有停。他按住她的胯骨,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没入半截。
“啊——!”
嫦娥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红白相间,触目惊心。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哗哗地流,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白玉地砖上,一滴,两滴,三滴,汇成一小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疼……疼……你出去……求求你……出去……”嫦娥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声音就弱一分。
天蓬没有理她。他停了一下,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滴在她脸上。然后继续往里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了,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她咬着嘴唇,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咸的,腥的。
他终于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嫩肉蠕动着,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吮吸。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那温热的紧致,像被一只手握住了灵魂。她的身体在发抖,他也发抖。但她的抖是因为疼,他的抖是因为爽。
天蓬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嫦娥疼得浑身抽搐,指甲嵌进他的手臂,已经不流血了,因为血已经流干了。她的嘴唇上全是血痂,一碰就裂。
“不……不要……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像是哭哑的。
天蓬没有回答。他正在兴头上,不可能停。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嫦娥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睁着眼睛,望着殿顶的梁木,梁上刻着月宫的图案,玉兔在桂树下捣药,图中嫦娥在暗红色云端飞舞,裙带飘飘,笑容满面。那画里的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许是疼到极处反而有了力气,也许是求生的本能,也许是绝望到了尽头。她猛地推了天蓬一把。天蓬正在兴头上,没防备,被她推得往后一仰,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溅在她大腿上。
嫦娥翻身爬起,踉踉跄跄地往外飞。她的腿在发抖,下身还在流血,疼得像刀割。血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点。
她飞过回廊,飞过花园,跑过石桥。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她的纱衣已经被撕破了,只能用手捂着胸口,勉强遮住乳房。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惨白的,像一具会动的尸体。
“救命!救命啊!”她嘶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广寒宫里回荡,没有人应她。
她飞到了广寒宫的东门。门外是宽阔的天河,河面平静。天河边有一座石桥,通往太阴殿。她飞过石桥,血滴落水中,呈现出血红倒影。她飞着飞着法力丧失,摔倒在桥上,膝盖磕在石板上,皮破了,血渗出来。
她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失去法力,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她只知道,她要离开这里,离开广寒宫,离开那只野兽。她跑到了桥的尽头。太阴殿的门紧闭着。她敲门,没人应。她撞门,门纹丝不动。
“开门!开门!有人吗?”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像破锣。
没有人回答。太阴殿里黑漆漆的,没有灯,没有声音。她回头看,天蓬已经追出来了。他站在桥的另一头,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巨大的野兽。
“跑啊。继续跑。”天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嫦娥转身,往桥的另一边跑。她跑过桥,跑过回廊,跑过花园。她的肺像着了火,每吸一口气都疼得要命。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天蓬一直在后面跟着,不急不慢的,像猫捉老鼠。
“你跑不掉的。”天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里是广寒宫,方圆百里没有人。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嫦娥不听,继续跑。她跑到了广寒宫的西门。门外是荒凉的月面,坑坑洼洼,寸草不生。她不敢出去,出去了也是死。她转身,眼睛通红的天蓬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跑够了?”天蓬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了回去。
嫦娥尖叫,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手背。他的手背已经全是血痕了,是之前被她抓的。他不理,拖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回广寒宫。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又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她哭着喊。
天蓬没有放开她。他把她拖到广寒宫的正殿,扔在地上。她又摔了一跤,额头磕在石柱上,破了皮,血顺着鼻梁往下流,和眼泪混在一起。她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发抖,下身还在流血。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天蓬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上全是泪和血,嘴唇干裂,眼眶红肿,鼻梁上有一道血痕。
“你是我的。跑不掉的。”
天蓬松开她的下巴,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腿。她没有挣扎,没有叫,没有哭。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没有力气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下身还在疼,还在流血。
天蓬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她趴在那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眼睛睁着,望着殿顶的梁木。那梁上刻着月宫的图案,玉兔在桂树下捣药,嫦娥在云端飞舞。那画里的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笑了。那是画里的嫦娥,不是她。画里的嫦娥是仙女,是仙子,是月亮的主人。她不是。她只是一个被强暴了也不敢出声的可怜虫。
她的眼泪流干了。她不会再哭了。她只是趴在那里,让他弄。让他插,让他射,让他发泄。她像一具尸体,没有灵魂,没有知觉,没有温度。
天蓬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抽送。他换了几个姿势:把她按在地上,从正面进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把她抱起来,按在柱子上,从下面进入。他干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他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只知道射了三次,每次射完,很快就又硬了。那药效还没过。
嫦娥昏过去两次。每次醒来,他都还在她体内。
天快亮的时候,她醒来,发现自己被按在柱子上,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她的乳房蹭着柱子,乳尖已经磨破了,血痂和柱子黏在一起,一动就疼。
“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天蓬没有回答。他正在兴头上,马上就要射了。他加快了速度,几下,又几下……
“放开她。”
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天蓬回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身金甲,手持三尖两刃刀。
二郎神。
“我说放开她。”二郎神的声音很冷,冷得像他手里的刀。
“天蓬元帅,你可知罪?”二郎神的声音很冷。
天蓬没有回答他,只是本能的在嫦娥的体内冲刺。二郎神运起法力一掌拍退天蓬,嫦娥从柱子上滑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二郎神走过来,脱下自己的战袍,盖在她身上。嫦娥蜷缩在战袍里,浑身发抖。
“谁”二郎神突然感知虚空中有人在盯着他,但当他运起天眼时却看不到任何异样。“跟我走。”二郎神只当是错觉押着天蓬走出广寒宫。嫦娥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天亮了,阳光从窗棂缝里照进来,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二郎神没有把天蓬送到灵霄殿。他把他送到了斩妖台。行刑官举起锤子,一锤一锤地砸在他背上。他咬着牙,没有叫。
“天蓬元帅怎么会被打?”
“调戏嫦娥。”
“就调戏了一下,至于打成这样?”
“听说不是调戏,是……”
“是什么?”
“不知道。别问了。”
两千锤打完,天蓬的背已经血肉模糊。玉帝下旨,将他贬下凡尘。天兵们把他从天柱上解下来,架着往南天门走。
路上,太白金星迎上来。
“元帅,老道送你一程。”
天蓬抬起头,看着太白金星。他的脸很白,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那酒里有东西。”
太白金星没有回答。
“是你害我。”
太白金星还是没有回答。
“为什么?”
太白金星捋着胡须,笑了笑。“元帅,有些事,不是你能问的。你只需知道,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天蓬沉默了。太白金星走了。天兵架着天蓬,走出南天门,把他推下凡尘。
他坠落时,耳边只有风声。
广寒宫里,嫦娥还躺在地上。天已经黑了,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没有动。她已经在这里躺了一整天。侍女跪在门口,不敢进来。
“仙子,奴婢给您送衣裳……”侍女的声音在发抖。
“进来。”
侍女低着头,爬进来,把衣裳放在嫦娥身边。她没有起来。侍女跪在旁边,浑身发抖。
“帮我把衣裳穿上。”
侍女帮她穿衣裳。她的手碰到嫦娥的身体,冰凉冰凉的,像一块冰。她的乳房上是指痕和牙印,乳尖还是肿的。侍女不敢看,低着头,手在发抖。
“你怕什么?”嫦娥的声音很平静,“又不是你被强暴。”
侍女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嫦娥的手背上。
“哭什么?我都没哭。”
嫦娥站起来,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乳房上是指痕和牙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帮我梳头。”
侍女帮她梳头,梳子从发间穿过,带走几缕断发。嫦娥坐在铜镜前,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仙子,要不要去禀报王母?”
“不用。”
“可是……”
“不用。”
侍女不敢再说了。嫦娥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来。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嫦娥还是月宫仙子,还是广寒宫的女主人。只是她再也不笑了。她每天坐在桂树下,看着吴刚砍树,看着玉兔捣药,看着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
没有人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