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西游 · 第17章

第17章织女前传·七夕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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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黄昏。碧莲池的水清澈见底,池边柳树垂荫,野花遍地。织女和几个仙女从天而降,云裙飘飘,落在池边。她们是奉王母之命来凡间采药的,采完药天色已晚,便在碧莲池歇脚。

“姐姐,这里的水好清!”最小的仙女蹲在池边,伸手拨水,水花溅在脸上,凉丝丝的,她“咯咯”笑着,回头喊织女。

织女站在池边,望着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她没有在看什么,只是在发呆。天庭的日子太闷了,日复一日织布,年复一年。她不知道凡间有什么好,但她想看看。晚风吹起她垂在肩上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她伸手拢了拢。

“姐姐,你不洗吗?”小仙女在水里朝她招手,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亮晶晶的。

“洗。”

仙女们脱去云锦仙衣,挂在柳树枝头。衣裳薄如蝉翼,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是活的。织女解开衣带,云锦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月光,肩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在月色下格外醒目。锁骨精致,乳沟浅浅的,乳房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她弯腰试水温,乳房下垂,乳尖几乎碰到水面,水波荡开,一圈一圈的。

小仙女们在水中嬉戏,水花四溅,笑声像银铃。织女没有下水,她坐在池边,脚伸进水里。水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脚趾纤细白嫩,在水里轻轻划动,搅起细细的涟漪。

牛郎蹲在草丛里,浑身发抖。那头老牛对他说,今晚有仙女来碧莲池洗澡,你去偷那件紫色衣裳。他本来不信,但老牛说得有鼻子有眼,他便来了。他趴在草丛里,大气不敢出,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

他看到了仙女从天上飞下来,看到了她们脱衣裳,看到了她们赤裸的身体。月光下,她们的皮肤白得像玉,乳房圆润饱满,乳尖在月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水珠顺着她们的乳沟往下流,滴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他的眼睛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下身那根东西硬了,顶着裤子,疼得他直吸冷气。他伸手去摸,隔着裤子按了按,更硬了。他咬了咬牙,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来没有这么硬过,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他撸了几下,更硬了,疼得他额头冒汗。他不敢动,怕发出声音。

仙女们在水里玩够了,上岸穿衣裳。织女最后一个上岸,她的衣裳不见了。

“我的衣裳呢?”织女蹲在池边,双手抱胸,遮住乳房和下体。她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声音都在发抖。水珠从她身上往下滴,滴在石头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背上,衬得腰更细了。

“姐姐,是不是被风吹走了?”小仙女们帮她找,找不到。她们在草丛里翻来翻去,惊起几只萤火虫。

天色已晚,仙女们不能久留,只好先飞回去。“姐姐,我们回去禀报王母,再给您送衣裳来。”小仙女们一个个驾云而去,碧莲池只剩下织女一个人。月光下,她的身体白得耀眼,乳房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乳尖还是硬着的,不知是冷还是怕。

牛郎从草丛里走出来,手里捧着那件紫色云锦仙衣。他的腿在抖,手在抖,牙关在抖。走近了几步,他看清了她——比她坐在池边时更美。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是深棕色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抿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被牙齿咬着,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

“姑娘,你的衣裳在这里。”他把衣裳递过去,手还在抖。

织女抬起头,看着牛郎。他的脸被晒得黝黑,眼睛很亮。身上穿着粗布短褐,露出结实的手臂和小腿。胸口敞开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汗水顺着胸毛往下流。他的手指粗糙,指甲里还有泥,掌心的厚茧磨得衣裳沙沙响。

“你……你把衣裳还给俺。”

“俺还。”

牛郎走过来,把衣裳递给她。织女伸手去接,他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烫。她缩了一下,没缩回去。他握得很紧,她抽不动。

“姑娘,你……你能嫁给俺吗?”牛郎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不敢移开。

织女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俺说,你能嫁给俺吗?”牛郎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俺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长得真好看。俺想娶你,对你好一辈子。”他的手在发抖,但握得更紧了。

织女低下头,脸红了。她想起天庭的日子。日复一日织布,年复一年发呆。她是天帝的孙女,但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织布的工具,一个用来联姻的筹码,一个用来展示天庭威仪的摆设。她不想做工具了。

“好。”

牛郎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怀里。

她不知道,牛郎家的那头老牛,此刻正站在牛棚里,眼睛发出幽幽的绿光。它的嘴角上扬,像在笑。

那不是牛。那是太上老君的青牛。真正的老牛,早在三年前就被吞噬了。

牛郎的家,篱笆墙,茅草屋,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织女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牛郎的粗布衣裳。衣裳太大了,松松垮垮,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肩上,发梢还湿着。

牛郎蹲在灶台前烧水,火光映在他脸上,红彤彤的。水开了,他舀了一盆,端过来,放在床边。

“洗脚。”

织女把脚伸进盆里。水很烫,烫得她缩了一下,脚尖点在水面上,又缩回去。牛郎蹲下来,伸手去摸她的脚,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按进水里。

“烫……”

“忍忍。烫了好,解乏。”

牛郎低着头,认真地给她洗脚。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厚茧,磨得她脚心痒痒的。他一根一根地搓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指腹在她脚背上画着圈,从脚背滑到脚踝,从脚踝滑到小腿。

织女的呼吸急促起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好了。”牛郎松开她的脚,用布擦干,把她的脚塞进被子里。

他站起来,吹灭了油灯。屋里黑了,只有月光从窗棂缝里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牛郎脱了衣裳,爬上床。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很强壮,胸肌厚实,腹肌一块一块的,肚脐下面有一道黑线,延伸到裤腰里。他掀开被子,贴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在发抖。

“怕吗?”他的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不怕。”

他把她翻过来,压在她身上,吻住她的嘴唇。他的手从她衣襟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她浑身一颤,推开他的手,推不动。

“不要……关灯……”

“已经关了。”

“那……你别看……”

“不看。”

他的手又伸进去,这次她没有推。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硬了,顶着他的掌心。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喉咙里逸出低低的喘息。

他的手从她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根。她夹紧腿,夹不住。他的膝盖顶开了她。他的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

他翻身压住她,把她的腿掰开,扛在肩上。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上磨蹭了几下。

“别……疼……”

“忍忍。”

他一挺腰,那根粗壮的肉棒没入半截。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疼……你出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停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

“你动吧。”

他动了。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乳房在胸前晃荡。她的手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他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

他射在她体内。她抱着他,哭了。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他翻身躺下。她侧过身,把脸埋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

织女学会了做饭。起初不好吃,糊了,咸了,牛郎皱着眉头咽下去,说好吃。她知道不好吃,他骗她。她偷偷哭了几次,后来就学会了。她学会了洗衣,学会了缝补,学会了喂鸡喂牛。她学会了蹲在河边用棒槌敲打衣裳,学会了用石磨磨面,学会了在灶台前被烟熏得直流泪。

她的手糙了,脸黑了,不像仙女了。她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每天晚上,牛郎都要和她做那事。有时在炕上,有时在灶台边,有时在院子里的槐树下。他最喜欢传教士体位——她躺在炕上,他压在上面,把她的腿掰开扛在肩上,狠狠地干她。她疼,但忍着。后来不那么疼了,有时还有点舒服。但她不敢叫,怕隔壁的老牛听到。她咬着嘴唇,忍着,偶尔漏出一声,像蚊子叫,却没发现老牛放的留影石悄然记录着。

有时候他让她侧躺着,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那叫侧入式,没那么疼,她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节奏。每到这时,他就特别兴奋,干得更狠。

她怀孕后,肚子大了,他不能压着她。就让她趴在炕沿上,他从后面进入。那是后入式。她趴在那里,乳房垂着,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蹭着粗布床单,磨得生疼。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他干得兴起,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她被他顶得往前耸,额头磕在墙上,起了包。她没吭声。

生完孩子后,他又开始要她。月子里也要,她拦不住。她怕落下病根,但他不管。她只能忍着。

夜深了,织女和牛郎都睡了。牛棚里的老牛睁着眼睛,望着天上的月亮。

它的眼睛里没有牛的温顺,只有一种不属于牲畜的冰冷。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牙齿,嚼着反刍的草料,慢悠悠的。

它想起三年前。

它被主人派下凡间时,主人摸着它的角,说:“去凡间走一遭,接到通知后找个人,让他去碧莲池,偷一件衣裳。剩下的事,你不用问。”

它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它只知道,主人的吩咐,它照做就是。

它找到了一头老牛,一头真正的老牛,瘦骨嶙峋,趴在牛棚里等死。它吞噬了那头老牛的灵魂,占据了它的身体。没有人发现。牛郎不知道,他的牛已经不是原来的牛了。它是太上老君的青牛。

它指点牛郎去碧莲池偷衣裳,指点他去追织女,指点他在天河岸边喊“织女——”。它做了一切主人吩咐的事。它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它也不想知道。

主人的事,不是它能问的。

它闭上眼睛,继续反刍。

它每天看着织女在院子里织布,看着她蹲在河边洗衣裳,看着她给牛郎生孩子。它看着她从仙女变成农妇,从白嫩变得粗糙。它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在炕上被牛郎干得死去活来。

它没有任何感觉。它只是一头牛。一头不是牛的牛。

它偶尔会想起天上的主人。主人现在在干什么呢?在炼丹?在打坐?在和观音下棋?它不知道。它只知道,它不能回去。主人没说让它回去,它就不能回去。

它只能等。等主人来唤它。

七月初七,织女在院子里织布。牛郎在田里耕田,两个孩子在地头捉蚂蚱。

天突然阴了,乌云遮日,狂风大作。织女抬起头,看到天上飘下来一朵云。太白金星站在云上,手里捧着圣旨。

“织女接旨。”

织女跪下来。牛郎也跪下来,两个孩子吓哭了。

太白金星展开圣旨,念。织女犯了天条,私配凡人,擅离职守,着即押回天庭,打入机房,日夜织布,不得外出。

织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牛郎跪在她身边,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响。

“仙长,求求您,不要带走她……不要带走孩子他娘……”

太白金星没有看他。

织女站起来,抱着两个孩子,亲了又亲。

“娘去去就回。”

“骗人。”大女儿哭了,“娘骗人。”

织女没有回答。她把孩子交给牛郎,转身要走。牛郎拉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

“你别走。”

织女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放开。”

“不放。”

织女用力甩开牛郎的手,跟着太白金星踏上云朵。云朵飘起来,越来越高。她低下头,看到牛郎挑着两个孩子,在田埂上追。

“织女!织女!”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王母站在天河岸边,身后跟着一群仙女。

织女跪在地上,低着头。

“织女,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

“你知什么罪?”

“臣妾不该动凡心,不该配凡人,不该擅离职守。”

王母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朕不杀你。朕让你活着。每年七月初七,让你们见一面。朕让你年年哭,年年痛,年年提醒所有女仙,思凡的下场是什么。”

王母从头上拔下金簪,在面前一划。天河裂开,银浪翻滚,将织女和牛郎隔在两岸。

喜鹊飞来,搭成一座桥。织女走过去,牛郎跑过来。他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时间到了,喜鹊散开。织女被拉回对岸。天河又合上了。

天河边有一座机房,狭小,阴暗,只有一个小窗,能看到一线天光。织女被关在里面,日夜织布,不许停。

她的囚衣是粗麻布的,灰色,又硬又糙,磨得皮肤生疼。不像云锦,不像纱衣,粗麻布贴在身上,像砂纸。她的乳房被磨得红肿,乳尖破了皮,渗出血水,结成痂,又被磨破。

两个年长的仙女看守她,一个叫素娥,一个叫青娥,是王母的心腹。她们穿着整洁的云锦仙衣,站在机房门口,看着织女在织机前忙碌。

“织快点。”素娥的声音冷冷的,“王母等着用布。”

织女加快了速度,手在发抖,眼泪滴在丝线上。

看守织女的天兵有五六个,轮班值守。其中有一个叫张武的,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眼睛总是色眯眯地盯着织女的身子看。

第一天夜里,张武值夜。他站在机房门口,听到里面织布的声音停了,推门进去,看到织女趴在织机上睡着了。囚衣很薄,粗麻布磨得她乳尖红肿,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张武咽了口唾沫,走过去,伸手摸她的肩膀。

织女惊醒,看到他的手,脸煞白。

“你……”

“别出声。”张武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织机上。

他的手从她衣襟伸进去,握住她的乳房。粗麻布磨得她乳尖生疼,他的手又粗糙,像砂纸,磨得她更疼。她挣扎,他压住她的腿,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露出雪白的大腿。

“不要……求求你……”

“小声点。外面有人。”张武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腿间摸索。

她拼命摇头,眼泪哗哗地流。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身体,她疼得浑身发抖。他解下裤带,那根粗壮的东西抵在她腿间,一挺腰,插了进去。

织女被捂着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眼泪流到他的手上。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射了。站起来,系好裤带,走出机房。

织女趴在织机上,下身流血了。她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她怕他再回来。

张武后来常来。有时白天,有时夜里。有时是传教士体位——他把她按在织机上,从正面进入,把她的腿掰开扛在肩上,狠狠地干她。她疼得直吸冷气,但他不管。他干完就走,从不跟她说话。

有时让她趴在织机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织机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木头,眼泪流到木纹里。他干得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织机上磨来磨去,乳尖破了皮,血痂黏在粗麻布上,一扯就疼。

有时是把她按在地上,让她侧躺着,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又拧又拉,疼得她直抽气。他干得兴起,咬她的肩膀,咬出一道道血痕。

有一次,他带了两个同伙来。一个叫李虎,一个叫王彪。他们喝了酒,浑身酒气。

“武哥,这就是织女?”李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织女的身子。

“嗯。别弄死了,还得交差。”

“晓得。”

李虎把织女从织机前拖下来,按在地上。他撕开她的囚衣,粗麻布被扯烂,露出雪白的胸脯。她的乳房上满是红痕,乳尖结了痂,又被他咬破。血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

“真嫩。”李虎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织女疼得浑身发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王彪掰开她的腿,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她的下体红肿,精液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把手指插进去,抠了抠,她疼得抽搐。

“还紧着呢。”

他解下裤带,那根粗壮的东西插了进去。织女疼得弓起身体,手抓着地上的石板,指甲嵌进石缝里,断了,血渗出来。

张武站在旁边看着,等他们干完了,他又上去干了一回。三个人轮流,干了一整夜。织女昏过去三次,每次醒来,都有人在身上。

天亮时,他们走了。织女趴在地上,浑身是伤。她的囚衣被撕烂了,乳房上全是牙印和血痕,下体红肿,精液和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素娥和青娥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织女。

“给她换件衣裳。”素娥说。

青娥拿来一件新的囚衣,还是粗麻布的,灰色,又硬又糙。她们把织女从地上拖起来,给她穿上。粗麻布磨着伤口,疼得她直吸冷气。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她咬着嘴唇,忍着。

后来,张武又带人来过几次。有时两个,有时三个,有时四个。他们用各种姿势干她:传教士、后入式、侧入式、骑乘式。有时让她骑在他们身上,他们躺着,她在上面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尖滴着血。有时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脸贴在地上,嘴里塞着泥土。有时把她按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来,扛在肩上,从侧面进入。

他们不把她当人。她也不把自己当人了。她只是一块肉,一块会织布的肉。

她织的布,越来越差。手在发抖,丝线断了又接,接了又断。素娥骂她,用竹条抽她的手背,抽得红肿。她不说话,继续织。

她活着,就是为了等每年七月初七。

七月初七,天河岸边。

喜鹊搭桥,织女走过去。牛郎挑着两个孩子,站在河对岸。他的头发白了很多,脸上有皱纹,背也驼了。他老了。凡人是会老的。

“织女!”

织女跑过去,抱住他。两个孩子抱住她的腿,哭成一团。

“娘!娘!”

织女摸着孩子的头,眼泪哗哗地流。牛郎看着她,她的脸很白,很瘦,眼下有乌青。她穿着囚衣,粗麻布的,灰色,又硬又糙。她的手上全是针眼,手背上有竹条抽的红痕。脖子上有牙印,锁骨下方有淤青。

“他们打你了?”牛郎握着她的手,眼泪掉下来。

“没有。织布磨的。”

“你的手……”

“没事。”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怕他去找王母拼命。她怕他出事。

牛郎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眼神不对,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他说不上来,只是心里疼。

“你瘦了。”

“你也是。”

他们抱了一会儿。时间到了,喜鹊散开。织女被拉回对岸。天河又合上了。

织女站在天河边,攥着衣角,没有回头。她知道牛郎还在河对岸看着她。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走不了。

她走回机房,继续织布。手在发抖,眼泪滴在丝线上。

她不知道,她织的布,是给西天的如来做袈裟的。她不知道,她的眼泪,是王母立规矩的工具。她不知道,牛郎家的那头老牛,是太上老君的青牛。她不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回不去天庭,也回不去凡间。她被困在天河边,日复一日织布,年复一年等待。等七月初七,等喜鹊搭桥,等牛郎挑着孩子,从河对岸走来。

那是她一年中唯一的一天,能看见他。

哭完,继续织布,织完王母要的布,织完天庭要布的网。

瑶池西侧,桃林深处。几个仙女借着修剪枝叶的工夫,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

“你们说,王母娘娘罚得是不是太重了?一年就见一次……”

“重什么重。人家是天孙,咱们是什么?王母娘娘连天孙都罚得,咱们要是犯错,怕是连银河都站不上。”

“也是……想想织女姐姐,再想想咱们。能在这瑶池安安稳稳的,就该知足了。不过……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的蟠桃会,好像比往年都大,王母娘娘亲自盯着呢。”

“可不是。我刚从那边过来,琉璃盏都搬出来了,一套一套摆在那儿,我连碰都不敢碰。听说往年都不拿那么全的。”

“所以说,听话总没错。王母娘娘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错不了。这么大的场面,谁要是出点岔子……”

“别说了,我手都抖了。”

“那……你们说,织女姐姐那事……跟这次蟠桃会……有关系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谁知道呢。反正跟咱们没关系。王母娘娘自有她的道理。”

“……也是。不管了。反正咱们乖乖的,就没事。”

“对,乖乖的就行。琉璃盏可别碰,只管把桃子看好。走吧,该干活了。”

几人散了开,各自回到桃树前。只有一个年纪稍小的,回头望了一眼银河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