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你鸡巴当烟吸的精神小妹只是口嗨? · 第6章

第6章06.爆衣挑衅,激情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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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办什么事?祁燃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带她去见什么人?还是要把她“转手”了?

或者……她想起最近看过的那些对“精神小伙小妹”的什么“矫正中心”?

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去!”

她猛地擡起头,筷子重重地戳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我告诉你,你别想带我去学校!什么狗屁学校我都不去!九年义务教育老娘早就混完了!现在让我回去读书?门都没有!我宁可饿死路边也不去!”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抗拒。对她来说,“学校”这两个字,几乎等同于“被管束”、“被嘲笑”、“被抛弃”的集合体。她宁愿在网吧里烂掉,也不愿意再踏进那种地方一步。

桥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

祁燃发誓,她在桥眼里看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类似于看到外星生物在表演杂技的、纯粹的困惑和不解。

“你在想什么,” 他继续吃饭,语气里带着一种实事求是的、甚至有点无奈的平淡,“你这把年纪和知识水平,暂时没有读书的必要了。”

“……”

祁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涌了回来,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像是要滴血。

暂时没有读书的必要了。

你这把年纪和知识水平。

是啊,她初中都没好好念完、整天混迹网吧,人家根本就没考虑过让她去读书。她自己还像个傻逼一样担心被送回学校的时候,他早就把她归类到了“不具备读书价值”的范畴里。

但这种被彻底看扁、甚至连被“规划”去读书都不配的感觉,比直接骂她“废物”还要让人难堪一百倍啊。

“操……”

祁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深深地低下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碗里,用疯狂扒饭的动作来掩饰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和烧到耳根的羞耻。

她闷头吃着碗里你做的、好吃得要命的红烧肉,味同嚼蜡。那顿饭的后半程,祁燃吃得味同嚼蜡。红烧肉再香,也盖不住心里那股被彻底看扁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憋闷。她几乎是数着米粒,硬是把碗里的饭扒拉干净了。

放下筷子,看着你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她下意识地就端起自己面前的空碗和菜碟,准备往厨房走。这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做的、看起来还有点用的事情了。

“洗过澡换过衣服就别洗碗了,又弄脏了麻烦。”

桥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来,依旧没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去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用得上,不合适的话提前说。”

茶几上的东西?

祁燃闷闷地“嗯”了一声,把碗碟放回桌上,转身走向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个不大的塑料袋。她拿起来,打开。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瓶最基础的保湿乳液,一支润唇膏,一盒看起来就很便宜的眼影盘,还有一支睫毛膏和一支口红。都是超市开架货,包装简单,价格标签甚至都没撕干净。

等等。明天不是去读书,自己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孩子,今晚先收拾化妆品?

明天有事情,今晚收拾廉价化妆品。

祁燃盯着这些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隔壁违建楼里的JK。

那个你口中“再贱也知道要点脸”、“给钱就肯吃肯操”的小美女。是不是也经常用这些东西?

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清纯可人,然后等着像你这样的男人上门,用身体换钱?

那桥现在给自己买这些,是什么意思?明天他打算带自己干什么?

一股混杂着被羞辱的愤怒和冰冷的绝望涌了上来。她捏紧了那个塑料袋,塑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怎么没买情趣内衣?”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和嘲讽。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还在吃饭的你,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既然你觉得我是卖的,那就卖得彻底点啊?光给点化妆品算什么?不是应该给点更“专业”的装备吗?

“咳——!”

你似乎被这句话呛了一下,放下碗,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抬起头看向她时,那双眼睛里再次出现了那种熟悉的、看外星生物一样的困惑和不解。

“你说什么?” 你眉头微蹙,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情,“我买那费钱破烂干什么?”

费钱破烂?什么意思?

是觉得情趣内衣是“费钱破烂”,根本不值得买?还是觉得……她祁燃,根本不配穿那种东西?连用情趣内衣来“增加价值”的必要都没有?那个JK或许还需要靠那种东西来吸引客人,而她祁燃,可能连穿那个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脱光了上就行?

祁燃以为自己在反抗,在嘲讽,结果得到的回应却是更彻底的贬低。桥甚至懒得解释,懒得反驳,只是用一种“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蠢问题”的眼神看着她。

“操你妈的!”

祁燃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脏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颤抖。她猛地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冲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她狠狠甩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被粗暴撕扯的声音。

几秒钟后,卧室门再次被猛地拉开。

祁燃走了出来。

她身上刚才那套干净的家居服不见了。她就那么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站在卧室门口。苍白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单薄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微微发抖。胸前那两点粉嫩的凸起,腿间那片稀疏的阴影,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你的视线下。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通红的、燃烧着怒火和泪光的眼睛死死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来啊!”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劈了叉,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你不是要操我吗?不是觉得我连情趣内衣都不配穿吗?那还等什么?直接来啊!就在这儿!桌子上!沙发上!地上!随你便!操完了给钱!两包烟一次!老娘说到做到!”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亮出所有獠牙却只剩下虚张声势的小兽,用最极端的方式,想要捍卫那点早已碎成渣的、可笑的“交易公平”。

餐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你手里还捧着那个碗,筷子上夹着一块红烧肉,悬在半空。

他的目光从她愤怒扭曲的脸上,慢慢移到她赤裸颤抖的身体上,再移回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

没有欲望,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刚才那种看外星人的困惑。

他的眼神很空。空洞得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不出她此刻任何激烈的情绪。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漠然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就像最初那天,她卡在他家门缝里,嚣张地喊着要用嘴抵债时,他看着她的那种眼神。

然后,他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祁燃身上所有燃烧的火焰。

“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事。还有,新衣服虽然不贵,但你也不要总是撕,不然我真的就要买情趣内衣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的敷衍,“把东西收好,去床上躺会儿,盖好被子。”

说完,你低下头,继续吃那块已经凉了的红烧肉。仿佛门口那个赤身裸体、情绪崩溃的少女,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

祁燃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空调的冷风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刚才那股同归于尽的狠劲,那股想要用最激烈的方式撕破你这层冷漠伪装的冲动,在这一刻,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和他那空洞疲惫的眼神,彻底击得粉碎。

祁燃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用尽了全身力气演了一出荒唐的戏,观众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愤怒消失了,委屈也麻木了,只剩下一种彻头彻尾的、精疲力尽的空虚和荒谬感。

她像一只斗败了的、被雨水淋透的公鸡,所有的羽毛都耷拉下来,再也扑腾不起半点水花。

祁燃默默地转过身,走回卧室,甚至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外面路灯的微光。

祁燃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直挺挺地躺在床铺靠墙的那一侧,身上只盖着那床柔软的薄被。被子底下,是赤裸的、还带着刚才那股激烈情绪余温的皮肤。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脑子里一片混沌。

刚才那场荒唐的“对峙”像一场褪了色的噩梦,细节开始模糊,只剩下那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空气的冰冷触感还残留在皮肤表层,挥之不去。

外面客厅传来清晰的、有条不紊的声响。

“哗啦——”是碗碟被收进水池的声音。

“咔哒,嗡嗡——”是洗衣机启动,滚筒开始规律转动的声音。

“哗——”是花洒打开,水流冲击地面的声音,持续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

“吱呀——”是阳台推拉门被拉开,然后是衣架碰撞的轻微脆响。

这些声音,平常得不能再平常,是任何一个普通家庭夜晚都会有的动静。洗碗,洗衣,洗澡,晾衣。

可听在祁燃耳朵里,却陌生得让她心头发慌。

这算什么?

一个刚刚被她脱光了挑衅、扬言要“两包烟一次”随便操的男人,现在正在外面像个模范丈夫一样收拾家务、洗澡洗衣。

她脑子里试图构建你接下来的行动:洗完澡,晾好衣服,然后走进卧室,看到床上这个一丝不挂的“货物”,理所当然地压上来,完成这场迟来的“交易”。这才是合理的剧本,符合她十九年来对“男人”和“性”的所有认知——直接,粗暴,目的明确。

可外面那些琐碎的家务声,又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事情恐怕不会如此。

他到底想干什么?把她捡回来,给她烟,给她钱,给她买衣服,给她做饭,现在还在洗碗洗衣服……就算只是为了养个家养鸡,那成本也太高了吧?

还是说……像捡一只流浪猫狗,给口吃的,给个窝,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如果是后者,那她甚至都不配交易。她还在那儿自作多情地定价、亮筹码。

越想越乱,越想越困。身体在温暖的被窝里逐渐放松,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开始变得迟缓、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眼皮越来越重,外面那些细微的声响也渐渐远去,变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股带着湿气的、清新的沐浴露味道飘了进来,混合着一点点水汽的凉意。

祁燃没有动,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她维持着面朝墙壁的姿势,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来了。终于要来了。刚才那些家务活只是前奏,现在才是正戏。

她能感觉到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被子被掀开一角,一个带着凉意但很快变得温热的身体钻了进来。

然后,是一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能感觉到你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那目光似乎带着审视,又似乎只是随意一扫。

紧接着,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微微沙哑的质感,但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甚至有点无奈的。

“你真就什么都不穿就睡觉?不怕着凉就算了,生理卫生也不要吗,至少穿条内裤啊。”

不是急色,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对她赤裸身体的直接评价。桥问的是“着凉”和“生理卫生”?

她慢慢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身。

黑暗中,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模糊地看到他脸的轮廓,感受到你平稳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额头。

祁燃眼神不再有刚才在客厅里的疯狂和嘶吼,却更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伤痕累累的幼兽。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被反复羞辱后的愤怒,无法理解现状的委屈,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那被他的气息和体温勾起的、陌生而羞耻的、细微的躁动。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情感混合物。

他似乎也看到了她的眼神。

黑暗中,你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然后,你伸出手臂,绕过她的脖颈和后背,以一种不容拒绝但也不算温柔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她的脸颊被迫贴上了你赤裸的、还带着点湿气的胸膛。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下敲打着她的耳膜。你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滚烫得让她浑身一颤。

“睡吧。”

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近在咫尺,震动着胸腔,直接传入她的耳朵。

“今晚这样就这样吧,明天早点起来,跟我出门。”

明天出门?去哪里?去干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祁燃脑子里盘旋,可她一个也问不出口。

身体被禁锢在这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你的气息。那种被完全包裹、无处可逃的感觉,竟然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不,不是安全感。是更深的迷茫和一种认命般的瘫软。

她所有的尖刺,所有的防备,所有的虚张声势,在这个平淡的拥抱和那句“睡吧”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祁燃闭上了眼睛。

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了眼眶的防线,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渗进你胸前的皮肤里。她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细小的呜咽,像是受伤小兽的哀鸣,又像是终于找到巢穴后的委屈释放。

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却又无法抗拒的温暖和气息。身体在他臂弯里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