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脖子上的异物感惊醒的。
银色项圈紧紧贴着皮肤，金属环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沈宴把我按在沙发上扇屁股、逼我叫主人、粗暴地操我的嘴巴、最后在浴室里又用手指让我高潮了一次……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项圈，想把它摘下来，却发现锁扣已经严丝合缝，根本打不开。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沈宴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睡裤，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我。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珍藏品，带着餍足和即将猎食的兴味。
我赶紧拉起被子遮住身体，却发现自己昨晚被他洗完澡后只穿了一件他的宽大衬衫，下身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高潮后的黏腻。
“主人……早。”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发烫。
沈宴走过来，坐在床边，大手直接伸进被子里，握住我的一边乳房揉捏。拇指在已经硬起的乳尖上打圈，我忍不住轻颤。
“乖，早上第一件事，母狗要怎么迎接主人？”
我咬着唇，昨晚他教过的话在脑子里回荡。羞耻感让我喉咙发紧，但身体却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发热。我慢慢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毯上，四肢着地，抬起臀部，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轻轻摇晃。
“主人……早安……我是您的……发情母狗……请主人检查身体……”
说完最后几个字，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沈宴满意地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很好。今天开始正式训练。先去厨房，给主人做早餐。记得爬过去，不准用两条腿走。”
我浑身一僵。公寓是开放式厨房，从卧室到厨房至少有十几米，要我全程四肢着地爬过去……但看着他不容置疑的眼神，我只能低头服从。
项圈的金属环一下下撞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我爬得小心翼翼，膝盖和手掌摩擦着木地板，衬衫下摆滑到腰上，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后，沈宴跟在我后面，欣赏着我爬行的姿态。
“屁股再翘高一点。对，就是这样。让主人看看你那只昨天被手指操得喷水的母狗穴。”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地板，却只能照做。爬到厨房时，我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下身竟然又开始隐隐湿润。
沈宴让我跪在厨房岛台边，看着我做早餐。我煎蛋、热牛奶、切水果，每一个动作他都从后面抱着我，手指不时探进我腿间检查湿润程度。
“晓薇，你天生就适合当母狗。”他在我耳后低语，热气喷在皮肤上，“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你总说要平等。现在呢？跪着给主人做饭，下面湿成这样，还敢说不喜欢？”
“我……啊！”
他的两根手指突然整根插进我湿滑的甬道，快速抽插了几下。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落，腿软得差点跪不稳。
“早餐做好后，先含着主人的鸡巴吃。”他抽出手指，在我唇上抹了抹我的淫水，“不准用手，只能用嘴。”
我颤抖着把早餐端上桌，然后跪在他两腿之间。他拉下睡裤，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我张开嘴，先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慢慢吞吐。沈宴一边吃早餐，一边按着我的头控制深度。
“吸紧点……舌头卷着……对……好母狗……一边吃鸡巴一边流口水，真骚……”
我呜咽着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胸口。项圈的重量时刻提醒着我的身份。沈宴吃得悠闲，时不时喂我一口切好的水果，让我含着他的鸡巴咀嚼。
早餐结束后，他把我拉到客厅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我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脖子上银色项圈闪着光，衬衫敞开，乳房半露，下身光裸，大腿内侧一片水光。
“看着镜子。”沈宴站在我身后，双手从后面抱住我，一手揉捏乳房，一手手指再次插入下面，“告诉镜子里的自己，你现在是什么。”
我看着镜中那个被男人玩弄得眼神迷离的女人，声音颤抖：
“我……我是沈宴主人的……专属母狗……”
“继续说。”他的手指加速，精准地抠挖着G点。
“我……是一只……欠操的发情母狗……喜欢被主人调教……喜欢被打屁股……喜欢含主人的大鸡巴……”
每说一句，羞耻感就让我更湿一分。他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我双腿发软，靠在他胸口才能站稳。
“高潮前要先请求主人。”他咬着我的耳垂。
“主人……求求您……让母狗高潮……晓薇的骚穴……好痒……要被主人操……啊——！”
他突然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猛烈进出。我在镜子前尖叫着喷了出来，透明的阴精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在地板上。
高潮后，我瘫软在他怀里。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趴在他腿上，像抚摸宠物一样顺着我的背和头发。
“今天我要去公司处理点事。”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但你不能闲着。这是给你的礼物。”
盒子里是一条粉色的跳蛋，表面光滑，带遥控功能。还有一根中号的狗尾巴肛塞，尾巴是蓬松的白色，末端是金属塞头。
我脸色煞白。
“早上出门前，我会给你戴上。跳蛋放进骚穴里，尾巴塞进屁眼。你今天上班要全程戴着，不准摘。除非我同意。”
“主人……我今天有重要会议……”
“那就更好了。”他笑着亲了亲我的项圈，“让你的同事们看看，林主管表面端庄，实际上屁眼里塞着狗尾巴在开会。想想就硬。”
他不容我拒绝，先把跳蛋推进我还湿润的阴道深处，然后让我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放松。”他往塞头上涂了润滑液，手指先扩张了一下我的后穴，然后慢慢把金属塞头推进去。
“呜……好胀……主人……太大了……”
“忍着。这是母狗的尾巴，你要习惯。”塞子完全进入后，那蓬松的白色尾巴垂在我屁股后面，随着我轻颤而晃动。
沈宴拉了拉尾巴，我浑身一激灵，后穴不由自主收缩。
“遥控器在我这里。”他晃了晃手机，“我会在你开会的时候调强度。记住，不准叫出声，不准高潮，除非我允许。否则晚上惩罚加倍。”
他让我穿上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窄裙、高跟鞋。衬衫领口被他要求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项圈的一部分。窄裙下，我没穿内裤，跳蛋和尾巴被紧紧包裹在里面。每走一步，尾巴就轻轻摩擦，跳蛋也微微震动。
临出门前，他把我按在玄关墙上，从后面抱住我，隔着衣服顶着我的臀部磨蹭。
“中午记得发消息汇报。说‘主人，母狗上班了，尾巴塞得好满，骚穴一直想被操’。明白吗？”
“……明白了，主人。”
我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每一次颠簸都让我咬紧牙关。跳蛋和尾巴的双重刺激让我几乎无法专心。到了公司，我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看出异样。
上午的部门会议上，我坐在会议桌边，表面上认真做笔记，实际上屁股下的尾巴让我每动一下都羞耻得要死。突然，跳蛋开始低频震动。
我猛地夹紧双腿，手里的笔差点掉落。
震动越来越强，从低频到中频。我咬着下唇，脸颊通红，呼吸急促。旁边的同事小声问我：“晓薇，你没事吧？脸好红。”
“没……没事……空调有点热……”
我偷偷拿出手机，给沈宴发消息：“主人……求求您……调小一点……母狗要忍不住了……”
他很快回：“不准高潮。忍着。会议结束发视频给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
震动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我在会议上几乎坐立不安，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淫水顺着跳蛋往下流。我拼命夹紧，却只能让刺激更强烈。
好不容易会议结束，我几乎是逃回自己办公室的。锁上门，我立刻掀起裙子，对着手机摄像头拍摄。
粉色跳蛋深深埋在湿透的穴里，淫水拉丝般往下滴。白色狗尾巴从屁股后面晃出来，随着我颤抖而摇摆。我对着镜头低声说：
“主人……您的母狗……在公司……尾巴和跳蛋……好难受……骚穴一直流水……求主人晚上好好惩罚……”
发过去后，他回了一个语音：“好母狗。中午午休时，去厕所隔间自慰，但不准高潮。只许摸到边缘就停。拍视频汇报。”
我欲哭无泪，却只能服从。
午休时，我躲进最里面的厕所隔间，掀起裙子，一手扶着墙，一手伸下去摸着肿胀的阴蒂。跳蛋还在低频震动，尾巴塞在后面让我感觉自己完全是一只发情的母畜。
我一边揉，一边小声呜咽：
“主人……晓薇好想被您的大鸡巴操……想被按着操到喷……想被主人射满子宫……我是您的母狗……只属于您……”
快要到高潮边缘时，我强忍着停下手。身体空虚得发疼，我对着镜头哭着汇报。
下午的工作几乎是煎熬。沈宴时不时远程操控跳蛋强度，有一次甚至在我和客户视频会议时调到最高。我死死咬住嘴唇，在镜头前强颜欢笑，下面却几乎失禁般喷出一股淫水，弄湿了椅子。
下班回到家时，我已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进门，我就按照他昨晚的要求，跪在地上爬到客厅，摇着尾巴迎接。
沈宴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他看到我这副样子，眼神暗沉下来。
“过来。”
我爬到他脚边，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
“主人……母狗回来了……一天都好难受……”
他拉起我的项圈，逼我抬头看他。
“今天表现不错。但母狗犯了一个错——中午自慰的时候，叫得不够骚。晚上要惩罚。”
他把我抱到卧室，命令我脱光衣服，只留项圈和尾巴。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四肢大开绑在床柱上。
“先把尾巴拔出来。”
他慢慢抽出肛塞，我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发出轻微的噗声。他把沾满润滑液的塞头递到我嘴边。
“舔干净。”
我红着脸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上面的味道。沈宴则脱掉衣服，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湿润。
“今天要开发你的后穴。”他涂了大量润滑液，用手指先扩张，“母狗要前后穴都能用。”
我紧张得发抖，却又带着期待。
他的手指一根接一根进入，抠挖着肠壁敏感点。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前面没被碰的骚穴也空虚地一张一合。
终于，他把粗大的龟头顶在后穴入口，慢慢挤进去。
“啊——！主人……好大……要裂开了……”
“放松……好母狗……你的屁眼真紧……吸得我好爽……”
他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被完全填满的后穴让我眼前发白，疼痛与异样的快感交织。
他开始缓慢抽插，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我的哭叫，整个房间充满淫靡的气息。
“叫大声点！说你是欠操的母狗！”
“我是……啊！我是欠操的母狗……主人的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后穴……要被操坏了……主人……射给我……把母狗的屁眼射满……”
他操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让我跪趴着从后面操、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最后把我压在镜子前，一边操一边让我看着自己发情的模样。
“看镜子！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只正在被配种的母狗？”
镜子里，我脖子上项圈闪亮，乳房晃动，后面被男人猛烈抽插，狗尾巴已经被拔掉，但后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我在高潮中尖叫着喷水，他也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肠道深处。
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我躺在床上，轻轻抚摸我的项圈。
“晓薇，你今天做得很好。”他的声音难得温柔，“慢慢地，你会彻底习惯当我的母狗。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我操到腿软，哭着求饶。”
我靠在他胸口，身体还在抽搐，泪水却带着满足滑落。
奇怪的是，在这彻底的臣服与羞辱里，我竟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像……我终于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
沈宴吻了吻我的额头，低声说：
“明天，周末。带你出去‘散步’。母狗需要户外训练。”
我心头一跳，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项圈微微发凉，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嵌入我的身体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