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薇,今年27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市场主管。分手已经三个月了,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把那个男人从生命里彻底删掉。
沈宴。
那个曾经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高我一届的学长,毕业后创业做金融,手段狠辣,床上更狠。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我受不了他越来越强的控制欲。他想把我变成他的附属品,而我想要的是一段平等的关系。于是我提了分手,他当时只是冷笑了一声,说:“晓薇,你会后悔的。”
我以为那是气话。
直到今晚。
雨下得很大,我加班到九点才回家。打开公寓门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不对劲。玄关的灯亮着,我明明记得出门时关掉了。心跳瞬间加快,我握紧手机,正准备报警,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回来了?”
沈宴坐在我的沙发上,长腿交叠,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熟悉的锁骨线条。他手里端着我家的高脚杯,晃着我珍藏的红酒,神态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悠闲。
“你怎么进来的?!”我声音发抖,却不是纯粹的害怕。更多是愤怒,还有一丝该死的、久违的心悸。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身高一米八五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过来。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脸,我猛地后退,背抵上门板。
“晓薇,三个月不见,你瘦了。”他的手指最终落在我的下巴上,强硬地抬起,“也更倔了。”
“沈宴,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出去,不然我报警。”
他笑了。那种带着嘲讽又带着怜爱的笑,让我后背发凉。
“报警?好啊。你可以试试看,我刚才已经把监控备份删了,包括你家门口的那个。”他低下头,气息喷在我耳边,“还是说,你想让警察来看看你手机里那些照片?我们以前玩得那么开心,你叫得那么骚……”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那些照片,那些视频,是我们热恋时他拍的。我当时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竟然同意了。现在想来,简直是把把柄亲手交给了恶魔。
“沈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退后一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时,里面躺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项圈。项圈正面镶着一颗小钻石,后面连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环,明显是用来拴链子的。项圈内侧还刻着字——我看不清,但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好话。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母狗。”他声音平静,像在宣布一个早已定好的事实,“三个月前你甩了我,那我就让你用母狗的方式,把欠我的还回来。”
我瞪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
“疯的是你。”他一步步逼近,把我困在门和他的胸膛之间,“晓薇,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别人碰我的东西。你分手后,居然敢去相亲?”
我心头一跳。他怎么知道的?
“那个金融男,碰你了吗?”他的手指滑到我脖子上,轻轻收紧,“回答我。”
“没有……”我咬着唇,声音发颤。
“很好。”他满意地嗯了一声,“那就从今晚开始训练。第一阶段,简单点。你现在跪下,亲我的鞋,然后说‘主人,我是一只后悔的发情母狗,求你惩罚我’。”
我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我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还记得他的味道。
“不跪是吧。”沈宴叹了口气,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动物,“那我只好用点强硬的。”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客厅沙发上,按着我趴下去。裙子被粗暴掀到腰上,我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部整个暴露在他眼前。下一秒,他的巴掌重重落下来。
啪!
火辣辣的痛感让我尖叫出声。
“晓薇,你以前最喜欢我打你屁股了。还记得吗?每次打完你下面都湿得能滴水。”他又扇了两下,声音带着笑意,“叫出来,别忍着。”
我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打转。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下身竟然真的开始发热。
他停下手,隔着内裤抚摸我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瞧瞧,才打几下就湿了。真是一只天生的母狗。”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三个月没被操,是不是天天晚上用手指解决?叫着我的名字自慰?”
“没有……啊!”
内裤被扯到膝弯,他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熟练地找到那点敏感的阴蒂,轻轻一按。我浑身剧颤,差点站不住。
“撒谎。”他贴在我耳后低语,“我今天要让你明白,你离开我以后,身体就再也不属于你了。它只是一只等着主人调教的母狗穴。”
我喘息着,试图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大,我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我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沈宴……求你……停下……”
“叫主人。”他抽出手指,在我臀上又是一巴掌,“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按在阳台上操,让对面楼的人都看看林晓薇小姐发情的模样。”
我浑身发抖。雨声砸在窗户上,我却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火里。
终于,在他第三次扬起手时,我崩溃地低声开口:
“……主人……”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宴却笑了。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那条银色项圈被他拿起来,冰凉的金属贴上我的脖子,咔哒一声锁紧。
我伸手去摸,项圈很贴合,像量身定做的一样。后面金属环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里面刻着‘沈宴专属母狗 林晓薇’。”他满意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以后你每天都要戴着它,除非我允许摘下。现在,重复我说的话。”
我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屈辱和莫名的兴奋。
“主人……我是一只……后悔的发情母狗……求你惩罚我……”
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娇软。
沈宴蹲下来,吻了吻我的额头。这个吻温柔得可怕,和他接下来做的事形成强烈对比。
“好母狗。”他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第一天,先让你熟悉一下主人的味道。把嘴张开。”
我看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龟头前端渗出透明液体。那根东西我曾经那么熟悉,却在分手后三个月再次出现在眼前时,依然让我感到恐惧和渴望。
我犹豫着张开嘴。他却不急着插进来,而是用龟头在我唇上轻轻拍打,涂抹着我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
“舔。先用舌头好好伺候。”
我伸出舌头,带着屈辱地舔上那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尝到咸涩的味道。沈宴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控制着节奏。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卷一点……晓薇,你口活还是这么好,天生就是给男人含鸡巴的。”
羞耻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软。下身已经湿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项圈的重量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他终于忍不住,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直接顶进了我喉咙深处。我干呕着,眼泪狂流,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
“放松喉咙……好母狗……就这么深喉……对……吸紧……”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我最深处。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弄湿了衬衫。鼻息间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脑子一片空白。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突然加快速度,呼吸变得粗重。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准漏一滴……”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我喉咙,我呜咽着拼命吞咽,却还是有少量从嘴角溢出。他射得很多,很浓,腥味直冲脑门。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让我含着慢慢变软的性器,像含着安抚奶嘴一样。
“第一课,及格。”他喘息着摸我的头,“明天开始,你每天早晚都要这样给主人清理鸡巴。明白吗?”
我点点头,眼睛红肿,声音沙哑:“……明白了,主人。”
他终于拔出来,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精液,喂进我嘴里。
“真乖。”
然后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靠在他胸口。项圈的金属环轻轻碰着他的衬衫,发出细微声响。我的身体还在发抖,高潮后的余韵和巨大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
“晓薇,你知道吗?”他在我耳边低语,“我等这一天等了三个月。从你说分手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母狗。不是玩玩,而是永久的。”
他的手滑到我湿透的下身,两根手指轻易地插进去,缓慢抽插。
“你这里,已经在欢迎我了。看,多湿,多烫……三个月没被大鸡巴操的母狗穴,是不是特别空虚?”
我咬着唇不敢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吸吮他的手指。
“明天我会搬过来住。”他宣布,“你的公寓,以后就是我的调教室。你上班时,我会给你戴遥控跳蛋。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跪在门口摇尾巴迎接主人。”
“……我还有工作……”
“工作可以继续,但你必须记住自己的身份。”他吻着我的脖子,在项圈边缘轻轻咬了一口,“对外你是林主管,对我,你只是一只叫沈宴主人的发情母狗。”
他的手指突然加速,精准地抠挖着我的G点。我忍不住尖叫出声,双腿颤抖着迎来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啊——!主人……要去了……”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发情的叫声。”
我在他怀里剧烈痉挛,阴精喷溅在他掌心,湿了一大片沙发。
高潮后,我瘫软在他怀里,像被抽掉骨头一样。沈宴抱着我,轻轻抚摸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刚被操哭的小宠物。
“今晚先到这里。”他吻了吻我的发顶,“母狗需要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训练。包括……怎么在阳台上爬行,怎么用后穴迎接主人,怎么在镜子前承认自己天生就是欠操的母狗。”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可奇怪的是,在这巨大的屈辱和恐惧之下,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病态的安全感。
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他了。
沈宴把我抱进浴室,亲自给我洗澡。热水冲下来时,他的手指又一次探进我身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清理着。
“晓薇,我的母狗。”他在水声中低声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