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洗浴问题
破败的书房经过亚伦一番笨拙的打扫,灰尘只是换了个地方堆积,霉味混合着扬起的尘土气息,反而更加糟糕了。艾莉娅站在窗边唯一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脸色比外面的铅灰色天空还要阴沉。她银白色的长发依旧柔顺,但几缕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因压抑怒火异样而微微泛红的颊边。那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猎装,此刻也仿佛成了束缚,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灰尘、汗意(虽然精灵很少出汗,但此刻她确实感到皮肤有些粘腻),还有那该死的契约链接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悸动。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身体深处那层挥之不去的、因契约而生的燥热感。仿佛被男人的大手抚摸肉体,并不剧烈,却足以让她心神不宁,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的每一次摩擦,空气的细微流动,甚至远处亚伦那粗重的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
"人类。"艾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极力维持着冰冷,但尾音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我……需要沐浴。" 说出这句话,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屈辱。她,银月森林的公主,竟然要在这个肮脏人类的破房子里,向他要求最基本的清洁!
亚伦正蹲在地上,试图用几块破布把沙发残骸盖起来——眼不见心不烦。听到艾莉娅的要求,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沐……沐浴?"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艾莉娅那曲线玲珑、此刻却因不适而微微绷紧的身体。精灵公主的身材在紧身猎装下显露无遗——纤细的腰肢好像一手就可以环抱,而胸前的雪乳饱满得令人心惊,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殿下……后院……后院有口井……桶……桶是破的,漏水……"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让一位精灵公主用漏水的破桶打冰冷的井水洗澡?
艾莉娅翠绿的眸子瞬间结冰,那冰冷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她感觉那链接带来的燥热感似乎也因愤怒而加剧了,让她胸口一阵发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她刚要发作,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更强烈的悸动让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将后面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强烈的情绪波动只会让这该死的链接反应更剧烈!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身体的敏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路。"
亚伦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带着艾莉娅穿过同样破败的走廊,来到杂草丛生的后院。那口老井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井绳磨损得厉害,旁边放着一个边缘开裂、明显漏水的旧木桶。
艾莉娅看着那口井和破桶,再看看自己沾染了灰尘的双手和猎装,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水。"她冷冷地命令,别过脸去,不愿再看那简陋到令人发指的设施。尖尖的精灵耳廓因为羞愤而染上了更深的粉晕,在银发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亚伦认命地拿起破桶,费力地从井里打起一桶冰冷的井水。水桶果然漏水,等他提到艾莉娅面前时,只剩下半桶,冰冷的水滴溅落在干燥的土地上。
"只有……只有这个了……"亚伦低着头,不敢看艾莉娅的脸色。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艾莉亚赤裸的玉足上——足弓弯着优雅的弧度,脚背上淡青色血管纤细朦胧。圆润的脚趾因接触冰冷地面而微微蜷缩,趾尖泛着桃花般的淡粉,几粒褐色的泥土沾在雪白的足跟处,像是不小心溅落在羊脂玉上的瑕疵,刺眼得令人忍不住想俯身拂去。
"……守着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虚弱。她需要清洗,需要冰冷的井水来浇灭那由契约引发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身体反应。
亚伦如蒙大赦,连忙退到通往后院的门廊处,背对着井的方向,紧张地盯着通往主屋的走廊,生怕老仆人汉斯突然出现。他竖起耳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担心被人发现,另一半……则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期待?
他能想象到那身墨绿色的猎装被解开、滑落的场景……那曲线玲珑、如同月光雕琢般的完美躯体……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股灼热感猛地从他胸口那个魔女印记处传来,仿佛在呼应着什么。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极其细微,但在寂静的后院里,在亚伦高度紧张的听觉中,却如同惊雷。他能想象到那身墨绿色的猎装被缓缓解开,衣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悄然滑落,露出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那曲线玲珑的身躯逐渐展现,纤细的腰肢下是微微翘起的臀线,紧致而富有弹性。雪白巨乳被自己呼出来的水汽打湿,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股灼热感猛地从他胸口那个魔女印记处传来,仿佛在呼应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诱惑,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难以抗拒的渴望。
紧接着,是水声。
哗啦……哗啦……
冰冷的水被舀起,浇淋在温热的肌肤上。
亚伦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仿佛能"听"到那冰水接触到艾莉娅细腻肌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想象着水流如何顺着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再蜿蜒向下,流过那饱满圆润的峰峦,在顶端粉嫩的蓓蕾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没入那神秘的幽香的蜜穴,最后沿着诱红丰满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如同羽毛搔过心尖,瞬间点燃了亚伦全身的血液!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痛苦?不,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压抑的、因极度刺激而产生的……快感?
哗啦……哗啦……水声继续,但节奏似乎有些乱了。那压抑的轻哼声也断断续续地传来,时而像痛苦的抽气,时而又像难耐的呻吟。亚伦甚至能听到水滴溅落在地面时,夹杂着某种细微的、如同肌肤被快速摩擦或轻抚的声响……是她在清洗自己吗?在她的手指划过那些被契约放大了数倍的敏感部位时……
亚伦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口干舌燥,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冲动在下腹聚集不断张大充血。他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不该有的反应。他不敢回头,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了身后那令人血脉贲张又极度危险的"清洗仪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印记在发烫,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如同电流般的麻痒感顺着无形的链接传递过来,仿佛在共享着艾莉娅此刻的感受——那冰水带来的刺骨寒意,那被放大到极致的肌肤触感,那在清洗私密处时无法抑制的、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的陌生快感与更深层的空虚……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和禁忌的诱惑。
终于,水声停了。
一阵沉默。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以及……一种极力压抑的、带着细微啜泣的喘息声?
亚伦僵在原地,不敢回头,也不敢询问。
过了许久,身后才传来衣物重新披上的窸窣声,那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和……难以言喻的颓然。
"……好了。"艾莉娅的声音响起,比之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浓得化不开的屈辱。
亚伦这才敢慢慢转过身。
艾莉娅站在井边,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亚伦翻箱倒柜找出来、自己的旧亚麻衬衣。那衬衣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优美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淡紫色契约纹路。衬衣的下摆勉强遮住那肥嫰蜜臀,下面是一双沾着晶莹水珠的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
冰冷井水的冲刷并未洗去她脸上的红晕,反而因为刚才那番"酷刑"般的清洗,让她的双颊如同染上了最上等的胭脂,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冰冷依旧,但深处却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水汽和……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的迷茫?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紧紧抿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宽大的旧衬衣被水打湿,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饱满圆润的轮廓,顶端两点诱人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引人遐想的乳沟深处。
她站在那里,如同被暴雨打湿、被迫栖息在肮脏角落的白天鹅,高贵与脆弱,冰冷与情欲,屈辱与诱惑,矛盾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令人窒息的美丽。
亚伦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鼻腔一热,他连忙捂住鼻子,狼狈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艾莉娅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瞬间涨红的脸和那狼狈的动作。一股更深的羞愤涌上心头!这个卑贱的人类!他竟敢……竟敢对她产生如此龌龊的念头!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该死的契约链接,似乎也因而……微微灼热了?让她刚刚被冷水压下敏感私处,又有了一丝流水的迹象!
"哼...回家!"艾莉娅的声音冰冷刺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散发着陌生男性气息(让她感到不适)的旧衬衣,赤着脚,踩着冰冷潮湿的地面,快步从亚伦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混合着冰冷水汽、森林清香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身体反应而产生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甜腻体香。
亚伦捂着鼻子,看着精灵公主那在宽大旧衬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背影,以及那双沾着泥土、踩在冰冷地面上的赤裸玉足,再想想刚才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和轻哼,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席卷了他。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