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生会长的臭味禁脔:从校园女神到臭肥猪专属肉便器》 · 第6章

第6章《高冷学生会长被臭肥猪觉醒内心》(女性视角)

14,199 字约 29 分钟

周一早晨,省城大学校园。

当一个学生会的成员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看到徐孟佳的时候,愣了两秒,差点没认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边套了件大风衣。领子很高很高,从锁骨的位置一直包到下巴底下,把整个脖子裹得严严实实。毛衣的版型是宽松的,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贴身的、能勾勒出身体曲线的款式,而是一种——宽大的、松垮的、像套了一个麻袋一样的廓形。袖子很长,盖住了半个手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指尖。

脚上是平底鞋。不是她平时穿惯了的五厘米高跟鞋,而是一双黑色的平底乐福鞋,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

头发扎成了低马尾,紧得要命,把每一根碎发都收了上去。

整个人像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从上到下,从脖子到脚踝,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那个成员看着她说不出话。

“……会长,你还好吧?”

“嗯。”徐孟佳从她身边走过去,声音跟平时一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成员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大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脚踝以上的部分——裤子,还是裤子,连小腿都没露。

“她以前不是从来不穿裤子吗.....”那个成员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摇着头进了办公室。

徐孟佳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她的手不太对劲——她在打字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发抖。不是那种明显的、控制不住的抖,而是很细微的、像琴弦被拨动之后的余震。她打完一行字,手会停在键盘上,盯着屏幕,过了两三秒才开始打下一行。

袁黎启走进来的时候,她刚好打完一封邮件。

“会长,这是下周的活动方案,你再确认一下。”

他把文件夹放在她桌上,站的位置比平时近了一些。徐孟佳没有抬头,伸手去拿文件夹。

手臂从大衣袖子里伸出来的时候,袁黎启看到了她的手腕——被毛衣的袖口遮住了,什么也看不到。但她的手指在碰到文件夹的那一瞬间往回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袁黎启皱了皱眉。

“你手怎么了?”

“没事。”

她把文件夹拿过来,翻开,低头看。毛衣的领子太高了,她低头的时候,领口的下缘会碰到她的下巴。她皱了皱眉,把领子往下扯了一点,又立刻松手,让它弹回去。

“你脖子怎么了?”

徐孟佳的手指在文件纸上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是那种她惯常的——淡的,凉的,不带感情的。

“我说了,没事。”

袁黎启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被她那个眼神堵回去了。

“行吧。”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徐孟佳已经把领子往上拽了拽,把下巴都包进去了。

中午,食堂。

徐孟佳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面朝墙壁,背对整个食堂。

她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但毛衣还在。高领,厚实,把她的身体裹得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毛衣的版型是宽松的,完全看不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

这在徐孟佳身上是从未出现过的景象。

食堂里的人不少。有人看到她,会多看两眼,然后跟旁边的人嘀咕几句。

“会长今天怎么穿这么多?”

“不知道啊,降温了吗?”

“没吧,今天二十多度。”

“那她怎么——”

“你管人家穿什么。”

他们看不到的是,徐孟佳毛衣最上面那颗纽扣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是污渍,是被人用力吸吮之后留下的淤血。

她的脖子上有,锁骨上也有,胸口上也有。徐孟佳甚至不知道那些是刘建华什么时候种下的——难道是她被刘建华按在墙上的时候?还是在她被打屁股的时候?又或者在最后刘建华把肉棒拔出她胸部在她失神的时候?

“唔……”

徐孟佳不敢再想,因为她又感觉到了,小穴的那股热流又来了——她悄咪咪地夹紧了双腿。

那些痕迹有些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有些还是新鲜的、暗红色的,像是昨天、甚至今天早上才留下的。

她吃饭的时候动作很慢,夹菜的时候袖子会往上滑一点,她会立刻把袖子拽回去,拽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也没有人看到,她在低头吃饭的时候,睫毛在微微发抖。

下午没有课,徐孟佳没有去学生会办公室,直接回了宿舍。

她进门之后,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去解大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大衣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她没有弯腰去捡。

她拽着毛衣的下摆往上拉,动作很慢——不是因为她不想快,而是因为毛衣的布料和皮肤之间有摩擦力,每往上扯一寸,那些被遮盖着的痕迹就会暴露在空气里,空气是凉的,那些未消退的淤血会隐隐发烫。

她把毛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镜子就在她面前——她的脖子上,从左耳下方到锁骨的位置,有一串紫红色的斑点。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一块一块的,有大有小,有些地方的皮肤还能看出牙齿的形状。锁骨上有两处对称的痕迹,像被人用拇指用力按压过。

胸部——她不太想看那里,丰满洁白的右乳上方有一片青紫色的淤血,面积大概有一个成年人巴掌那么大,中间颜色最深,向四周逐渐变淡。

大腿上和臀部的痕迹是最多的。内侧外侧都有,有些是掐的,有些是拍打之后留下的。她的大腿和臀部的皮肤白,那些痕迹在白底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徐孟佳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大腿在发抖。不是冷,也不是气愤,是害怕,是——兴奋?

她说不上来。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脖子上的一个痕迹。疼。不是很疼,是那种皮下的、钝钝的、用手指按下去才会明显感觉到的疼。

“唔——”

一声极轻的呢喃。她缩回手,从地上捡起毛衣,重新套上。高领,厚实,把所有的痕迹都遮住了。

她把大衣也捡起来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最上面那颗系到最紧。然后她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像一个被层层包裹的茧。

但她知道,在那些衣物的下面,那些痕迹还在。那些被他留下的、证明她被他玩弄过的痕迹。她应该害怕。应该羞耻。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把它们遮住、消掉、当作从未发生过。

她确实在遮。

但她没有试图把它们消掉。

她洗过澡。热水冲了很久,那些痕迹只是从红色变成了紫色,从紫色变成了青紫色,一个都没有消失。她涂过药。管用的。但她涂的时候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像是在回忆那种被留下的感觉,她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个晚上——

刘建华走的时候没关好门,那条松垮垮的铁门在他身后撞上门框,弹开一条缝,走廊里那股潮湿的霉味顺着缝隙飘进来,和房间里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味道的空气搅在一起。

她将地面上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后,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个被丢弃的、破损的人偶。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大半已经拖到了地上,露出下面那张发黄的、有几处不明污渍的床垫。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原本乌黑顺滑的长发现在黏成一缕一缕的,像被胶水浸泡过的绳子。那些黏腻的东西从发根一直糊到发梢,用手指捻一下,会拉出细细的、半透明的丝。而脸上全是。眉毛上,睫毛上,鼻翼两侧,嘴角边,下巴尖一—到处都是。淡黄色的,有些地方已经半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把皮肤绷得紧紧的,做任何表情的时候都会感觉到那层膜在龟裂。还有些地方还是湿的,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淌,在下颌骨的边缘聚成一滴,然后坠落。

睫毛也被精液黏住,几根粘在一起,视野被切割成一条一条的,像透过百叶窗看东西。她眨了一下眼睛,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把上下眼脸粘在了一起,要用点力气才能睁开。

G罩杯的胸上糊满了厚厚的一层,乳白的、淡黄的、透明的,混在一起,从锁骨一直覆盖到肋骨的下缘。有些已经干了,像在皮肤上刷了一层浆糊,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层壳在胸口跟着起伏。还有些是流动的,顺着胸部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尖的位置聚成一大滴,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徐孟佳翻过身的时候,大腿内侧和臀部压着的地方,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半干的印记。她的屁股上全是,从腰窝一直到大腿根部,那些精液顺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流,在臀缝的位置汇成一道细细的河流滴在床单上。

两条酒杯腿根部也全是被用力掐住后留下的红痕和被精液浸湿的痕迹。丝袜早就被撕烂了,卷成两团堆在脚踝的位置,

她就这样躺着,天花板在看着她。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发黄的、有几道裂缝的白灰。但她觉得那上面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也许是那盏从来没亮过的吊灯,也许是那些斑驳的水渍,也许是这间房间本身。

她已经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她记得。她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他进来的声音,记得他骂她的那些字眼,记得他的味道把她整个人包裹住的时候那种窒息感,记得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时那声脆响和随之而来的灼痛,记得他用肉棒强行插入她嘴巴产生的呕吐感,记得他把她两颗硕大的胸部当成飞机杯使用的羞耻感,记得他的肉棒把她鼻子顶成猪鼻的时候她差点喘不上气,记得他射在她脸上、胸上、肚子上、大腿上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记得男人临走时的警告……

但那些记忆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事情。她像在看一部第一人称的电影,镜头是她自己的眼睛,画面里是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布满横肉的身体、那个男人胯下那根紫红和黑色交杂的巨物,但她感觉不到画面里那个身体的感觉。

她现在应该去洗澡,但她没有动。她在等什么?她不知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一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她终于动了。

先从手指开始。她把摊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慢慢收拢,握成拳,再松开。指尖上沾着已经干掉的、泛白的东西,松开拳头的时候有些粉末状的东西从她指缝间掉下来。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地板是凉的。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传到脚踝、小腿、膝盖,但她没有觉得冷。她的身体表面糊了厚厚的一层东西,像一层封闭的壳,把温度和触感都隔绝在外。

她站了起来。腿有点软,脑袋昏昏沉沉的,膝盖晃了一下,她扶住了床沿才没有摔倒。床沿的木板上也有些精液,手掌按上去滑了一下,她赶紧换了个位置,指节扣住木板边缘,指甲嵌进木纹的缝隙里。

站定了之后,她松开了床沿,慢慢迈出第一步。地上的感觉很奇怪。她的脚底踩着那些从腿上滴下来的、已经干了一半的东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吧唧”声。每走一步,脚底和地面之间都有一层薄薄的、滑滑的东西在做润滑剂,让她觉得随时会滑倒。

镜子是那种老式的方形镜子,右下角有一小块水银脱落了,露出底下黑色的玻璃。镜面有些模糊,像是很久没有擦过,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抬手把那层水雾擦掉——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那些淡黄色的、半固体的东西糊在她的头发上,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的,像被人用胶水从头浇了一遍。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头发硬邦邦地翘着,像被冻住的冰柱;有些地方还是湿的,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脸侧、肩膀上。

那张在学校里被无数人称赞过的、清纯可人的、不需要任何化妆就足够好看的脸——现在上面糊满了精液。眉毛上厚厚的一层,已经干了,像两道白色的、粗重的假眉毛。睫毛被黏住了,几根几根地粘在一起,眨眼睛的时候能看到那些细小的、透明的纤维。鼻梁上有一道明显的痕迹——那是他的肉棒顶着她鼻子的时候留下来的,那根东西太大了,把她整个鼻子都顶歪了,现在虽然恢复了一些,但鼻梁两侧还残留着两道深深的压痕。嘴角边有一道干掉的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像一道凝固的瀑布。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而她的G罩杯胸上糊满了厚厚的一层,乳白的、淡黄的、透明的,从锁骨到肋骨下缘,整个覆盖。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像一层壳,绷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龟裂。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乳晕周围聚成一大片,乳尖被埋在里面,只能隐约看到一小点粉色的凸起。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像是被涂了一层厚厚的奶油。但这不是奶油。她知道这是什么。她刚刚亲眼看着这些东西从那个男人的身体里喷出来,射在她的胸口上,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有力的,打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

她的小腹上也有。不多,但有一道明显的、粗粗的痕迹,从肚脐一直往下,延伸到小穴的位置。那是最后一发——他把肉棒从她胸部里拔出来之后,对着她的小腹射的。那个痕迹现在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干枯的、发白的条状物,像一条死了的蚯蚓粘在她皮肤上。她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东西碎成了几截,从她小腹上掉下来。

徐孟佳缓缓转过身,歪着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那两瓣浑圆的、饱满的、被无数人偷偷注视过的臀瓣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巴掌印。一个叠一个,有些已经发紫了,有些还是鲜红的,像一朵朵开在她屁股上的花。

巴掌印的间隙里,糊着那些精液。有些已经干透了,把臀部的皮肤绷得紧紧的;有些还是湿的,在臀缝的位置汇成一道细细的河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条酒杯腿的也全是一片狼藉。丝袜被撕烂了,但还一边挂在腿上,一边丝袜卷成一团堆在脚踝。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已经快干了的精液,像给她的腿涂了一层哑光的釉。

膝盖上有两块淤青——是跪着的时候磕出来的。小腿上也有几道红痕,不知道是被什么划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浑身糊满精液的、头发黏成团的、脸上身上全是干涸痕迹的、屁股上布满巴掌印的、膝盖淤青的、丝袜破烂的——女人。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抬起了手。手指靠近脸颊的时候,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奇怪感觉。

第一下是凉的。那些已经干掉的、结成膜的东西,触感像是一层薄薄的胶水涂在皮肤上,手指按下去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会出现细密的龟裂纹。

她的指尖从脸颊滑到嘴角,停了一下。然后她把手伸到自己面前,张开五指,看着那些沾在手指上的、已经干掉的、泛白的粉末状东西,和那些还没干透的、黏糊糊的、拉丝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像某种混合了白色和淡黄色的颜料。

她把那根沾得最多的食指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股味道从鼻腔冲进去,直接撞上她大脑里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区域。她的瞳孔——如果有人在看的话——会注意到在那个瞬间放大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在想一些她明天会后悔的事情。但此刻,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卫生间里,在镜子前面,在那盏老旧的、发出嗡嗡声的日光灯照射下,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根食指伸进了嘴里。舌尖碰到手指的第一下。

“吧唧”。

那一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有人踩碎了一个气泡。她的舌头从指根慢慢舔到指尖,把那层东西卷进嘴里,舌尖在指腹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圈把最后那一点点也搜刮干净。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点酸,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像金属一样的、微苦的味道。

所有这些味道在她舌头上混合,扩散,渗透进每一个味蕾。她应该觉得恶心。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但她没有。

徐孟佳甚至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她把拇指也伸进去了—“吧唧。”食指和中指一起——“吧唧咕唧。”无名指—“吧唧。”小指—“吧唧。”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看着它们上面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在日光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然后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嘴唇上还沾着一些没舔干净的、泛白的东西,舌尖抵着下排牙齿的背面,像是在回味。

还不够……

她的手掌上也有。掌心的那些东西已经快干了,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手掌的纹路在那层精液膜下面隐约可见。她把手掌翻过来,低头看着它,然后慢慢地把舌头伸出来,贴在手掌的正中央。

“吧唧——”

她的舌头从掌心往手腕的方向舔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层干掉的膜在她的唾液里软化了、溶解了,变成一种滑腻的液体,混着唾液一起,被她卷进嘴里。

掌根,鱼际,大小鱼际之间的那条沟,甚至手腕内侧,她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的嘴贴着自己的手,发出连续不断的“吧唧吧唧吧唧”的声音,像在吃什么东西。卫生间里这个声音来回反射,在瓷砖墙壁之间弹来弹去,形成一种奇怪的、潮湿的回声。

两只手都舔完了——她的两只手掌在日光灯下湿淋淋的,全是自己的口水,但那些白色的、淡黄色的痕迹已经不见了。

然后她的视线从手上移开,重新落在镜子里那张脸上——脸上还有很多。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糊满精液的脸,慢慢地、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把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左脸。指尖从颧骨的位置开始,沿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滑,把那些干掉的、还没干透的东西聚拢在一起,刮在指尖上。她的手指像一把小小的刮刀,在脸上留下一道干净的、露出底下白皙皮肤的痕迹。

她看着指尖上那一坨混合了各种东西的黏稠物,然后把它放进了嘴里。

“吧唧……好…好吃……还有这么多…好……好喜欢……”

这一次,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内心的声音。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她继续刮。左脸上那道干净的痕迹被她越刮越宽从颧骨到下颌,从鼻翼到耳前。每一指尖、每一条指缝、每一小块皮肤,她都刮得仔仔细细。

刮下来的精液全部被放进了嘴里。

“吧唧…嗯嗯…好吃……唔…还有…这里…吧唧……吧唧……”

她的舔敌速度不快,但是持续不断。嘴一直在动,舌头一直在工作,牙齿上、舌面上、上颚上、脸颊内侧全都被那些味道占领了。

右脸上比左脸更多,因为射的时候他站在她的右边。她的右耳上也有,黏糊糊的糊在耳廓上,她用手指刮了好几遍才刮干净。耳垂后面的那个位置她用指甲抠了抠,抠下来一小块已经硬成颗粒的东西像一小粒米。

她把它放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吧唧…——好多啊…那头…肥猪…嗯…射了这么多吗……这么多……吧唧……怎么可能……吃的完嘛……嗯……吧唧……”

然后她开始舔嘴唇。上唇,下唇,嘴角。嘴上本来就是重灾区,那些东西糊在她嘴唇上,干了之后把上下唇粘在了一起。她张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撕开,微微的刺痛。她用舌头把那些干掉的膜一点一点地舔湿、软化、卷进嘴里——上唇舔完了、下唇舔完了、左上嘴角舔完了、右上嘴

角舔完了。

她把嘴抿了一下,感觉到嘴唇已经恢复了柔软,没有那种绷着的感觉了。

然后她把视线往下移——脖子。

她的脖子上糊了厚厚的一层,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有些东西顺着脖子的弧度往下流,在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滩,已经半干了,像一小块白色的、凝固的油脂。

她用手掌从喉咙的位置开始,往上推。那些东西在她手掌下被推成了一团,聚在手指间。她把那一坨东西举到嘴边,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从底部往上慢慢舔进去。

脖子的每一寸她都刮了、舔了。左颈、右颈、喉结的位置、颈侧那个她平时自己都觉得敏感的地方——她把那里的东西刮下来,放进嘴里,然后感觉到那个位置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她低下头,把下巴抵在锁骨窝里,舌头从那个凹陷的位置往上舔,把积在那里的那滩东西全部卷进了嘴里。

然后徐孟佳把视线落在那两团被厚厚覆盖的饱满之上——G罩杯的胸上糊满了那些东西,有些地方已经干成了一层硬壳,有些地方还是湿滑的。乳尖被埋在厚厚的一层下面,只隐约露出一小点粉色。

她把手掌按在左胸的外侧,从外往内,把那些东西往乳尖的方向推。手掌在那些干掉的膜上滑行的时候发出“嘶啦”的轻响,像在撕一张贴在皮肤上的纸。有些地方因为干得太牢了,推不动,她就用指甲轻轻地刮,把那些硬块一点一点地剥下来。那些剥下来的碎片落在她的掌心、指缝间,她把这

些碎片聚拢,放在手心里,然后双手合十,让掌心的温度把它们软化。

软化之后的东西变得黏糊糊的,在她的掌心之间拉出一道道细丝。她低头看着那些细丝,然后把手张开,那些细丝在她两只手之间断裂、回缩,变成一颗颗小球粘在她的皮肤上。

她把左手的手掌贴在了右胸上,这一次她没有先刮。

她直接把嘴凑到了自己的右肩上——胸部上面的那个位置,离乳晕还有一段距离的。她伸出舌头,从那个位置开始,沿着胸部的弧线往内侧舔。

“吧唧…齁齁…咕叽…——”

舌头在那些半干的、滑腻的东西上滑过,把它们卷起来,带进嘴里。她的头低得很低,鼻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乳晕,呼出的热气喷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她能感觉到那点在变硬。但她没有去想。

她从右胸的外侧一直舔到内侧,在乳晕边缘停了一下。

乳晕上糊了很厚的一层,乳尖已经完全被埋在里面了。她盯着那颗被白色糊状物完全覆盖的乳尖看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点了一下。

“吧唧。”那层东西被她的舌尖戳出一个小坑,露出底下那一小点粉色的、硬硬的凸起。

她的舌尖继续戳,“吧唧吧唧吧唧”,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地把乳尖上的那些东西啄开。每啄一下,舌尖就擦过那颗敏感的凸起一下。那点粉色露出来的面积越来越大,从一小点到一小片,到最后,整颗乳尖都露出来了,硬硬的、翘翘的,在她自己的唾液里闪着光。

她把整张嘴扣上去,“吧唧…——”,用力地吮了一口,把乳尖上和周围的那些东西全部吸进嘴里。

”唔齁齁齁……好…好舒服……好好吃……呜…”

她娇喘着松开,乳尖在她的嘴里受热后变得更大更硬了,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抬起两只手,在空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干净的。手背干净,手心干净,指缝干净,指甲里那些细小的白色颗粒也被她剔出来了——用牙齿。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净的。嘴唇上只有她自己的唾液。鼻梁上那个被顶过的地方还微微有点酸,但那些东西已经没了。耳垂后面,她用指腹摸了摸。干净的。从耳廓到耳后到耳垂下面那个小小的凹陷,都干净了。

脖子。干净的。锁骨的窝。干净的。胸部。干净了——不对,左边乳晕上还有一小点残留,镜子里那个位置有一小颗白色的、针尖大小的颗粒。

她低头用舌尖点了一下。

“吧唧。”

没了。

徐孟佳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一一脸上没有那些东西了,但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恶心,不是悲伤,不是快乐。是一种——空白的、失神的、像灵魂被抽走了的表情。

但她的嘴在微微动。

舌头在嘴唇上慢慢地、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淋浴室就在她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花洒的开关是那种老式的拧的,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是冷水。她只要走过去,拧开,水就会从花洒里喷出来,把身上残留的所有东西都冲得干干净净。

但她没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干掉的、半干的、滑腻的东西大部分已经被她舔掉了,但下半身上还留着一些残留的、像油膜一样的反光。在日光灯下,她的皮肤泛着一种奇异的、珍珠一样的光泽。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舔掉,而不是直接去洗?

她不理解自己。

刚才那个动作——把食指伸进嘴里,慢慢地舔干净当她做那个动作的时候,她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做”。她就是做了。像一种本能。像一只猫用舌头舔自己的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镜子里的那个她,看起来很陌生。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表情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从那双眼睛里消失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眼睛的更深处冒出来了。

她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很累。身体很累,脑子也很累。像跑了一场很长很长的马拉松,终于到了终点,但终点没有任何人在等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走进淋浴室。

拧开花洒——水先是凉的,打在她身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起到肩膀。然后慢慢变温,变热,最后变得有些烫。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脸、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一路往下流。水流把那些残留的、像油膜一样的东西冲掉,把那些味道冲掉,把那些痕迹冲掉。

地漏里流过去的水是浑的。

她站在水下,一动不动。

没有用沐浴露,没有用洗发水,没有用任何东西。就是让水冲——冲了大概十分钟。她关了水,从淋浴室走出来,在那面镜子前重新站定。

镜面上蒙了一层水雾。她用手把水雾擦掉,露出干净的那一小块。镜子里的她——头发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还在往下滴水。脸上没有了那些东西,恢复了白皙的、干净的、清纯的皮肤。脖子上没有痕迹了,锁骨也干净

了。

但她的胸口上,还有一块特别明显的红色巴掌印——那是他留下的。

他的手掌很大,但五指的形状,从乳晕的外侧一直延伸到腋下的位置。她能看到每条手指的印记——食指最长,中指稍微粗一点,无名指和小指短一些,拇指的位置在她锁骨的下方,像一个张开的手掌印在她身上。

徐孟佳抬起手,把自己的手掌贴在那个巴掌印上。她的手太小了,连他巴掌的三分之二都盖不住。她的手指沿着那条红色的痕迹慢慢描画,从拇指到食指到中指到无名指到小指——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是臀部……她转过身,歪着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

那两瓣浑圆的臀瓣上,巴掌印更加密集、更加清晰。暗红色的、紫红色的、鲜红色的,叠在一起,像一块被揉皱的布。她用手摸了摸右边屁股上那个最大的巴掌印。皮肤还是烫的,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在皮下扩张,把热量从深处带到表面。

澡洗完了。

身体冲干净了。

但那些巴掌印还留在那里。在镜子里的那个她身上,巴掌印像是某种印章,盖在她的胸口和臀部,宣告着什么。

胸前的巴掌印,屁股上的无数个巴掌印,脖子上那被掐住后留下的勒痕和不知何时留下的吮吸红痕淤青——所有这些,组成了此刻的徐孟佳。

一个干净的、洗完澡的、身上没有任何异味的、头发湿淋淋的、嘴唇有些干的、眼神空洞的徐孟佳。她站在镜前,盯着那些印记看了很久。

有一种感觉在她胸腔里慢慢升起。

说不上来是什么——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像穿衣服的时候少扣了一个扣子,风吹过来的时候觉得胸口有点凉。但又不一样。不是少了外衣,而是少了皮肤。像是她原本穿着的那层壳,在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被人剥掉了,现在她只有这层新的、薄薄的、还没长好的嫩皮,挡不住任何东西。

诡异的、不适应的、不习惯的。

她讨厌这种感觉吗?她不知道。

她应该讨厌——正常人应该讨厌。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讨厌这些巴掌印,应该恨那个人,应该觉得自己脏、恶心、下贱。

但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不习惯。

就像穿惯了高跟鞋的人突然穿了平底鞋,走路的时候觉得脚离地面太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像每天戴眼镜的人突然把眼镜摘了,看东西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什么,但又说不清少了什么。

她的脑子在这个时候开始转动了。

慢慢的,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发出了迟钝的“咔嗒声——刚才...她做了什么?

她把那些东西——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白净的、干净的、没有任何痕迹的手——她把那些东西,舔掉了。

用嘴、用舌头,一口一口地。从脸上,从脖子上,从胸口上。

那些他射在她身上的、那些她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份的——不对,只有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那些东西,她全舔了,咽了下去。

她的胃里现在装着的那些东西,除了她晚饭吃的食堂那份没有吃完的饭菜,还有——精液。

她为什么这样做?淋浴室就在旁边。几步路。拧开就有水。水一冲就干净了。

她为什么要用舔的?她不知道。她就站在这里,脑子和身体之间的联系好像断了,全然由身体下意识的行动。她一件都没有想,她只是看着它们,看着它们,看着——

突然,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按了一个开关一—“啪嗒”。所有的灯同时亮了。她的瞳孔猛地缩紧,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她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墙壁,痛感从腰际传来,但她没有感觉到。她的手在抖。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发抖,而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像帕金森病人一样的抖动。她把手举到眼前,看到它们在空气中剧烈地震颤,像两片在狂风中拼命挣扎的树叶。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那张刚才还糊满精液的、被她一口一口舔干净的脸现在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瞳孔缩小成一个小点,周围的虹膜颜色变深了,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色。

脸上的表情,不是恶心,不是恐惧,而是——震惊。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击穿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震惊。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击穿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震惊——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刚才吃掉了那些东西?她舔掉了?她咽下去了?

她不是被逼的,不是被按住头强迫的,没有任何人在看着——那头肥猪已经走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完完全全可以走进淋浴室,拧开水龙头,把那些东西冲进下水道,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用嘴,用舌头,用自己的唾液,一口一口地、一处不落地,把自己身上的那些东西——那些来自那个肥猪的东西—一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咽了下去。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些巴掌印,觉得“不习惯”,觉得少了什么。

觉得——那些东西洗掉之后,皮肤少了一层什么。

她猛地捂住了嘴。

“唔——!!!”

声音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像被塞住了嘴的人在尖叫。

“唔——!!!”

回想到这里,徐孟佳发出了和当时一样的声音——是反胃?是恐惧?还是震惊?

她不知道,她现在也没时间去思考——学生会现在要集合了,要去通知动漫社,有关取消校园文化节漫展的决定——

“会长!会长!”

徐孟佳带着学生会成员走在前往动漫社的路上,一个声音从身后方向传来,清亮亮的,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徐孟佳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她转过头,看到袁黎启正朝她小跑过来。一米六的身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锁骨。头发显然刚洗过,吹得很蓬松,刘海恰到好处地垂在眉尾。脸上挂着那种他惯常的笑一温和的、自信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拥抱的笑。

他跑到她面前,微微喘着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到。”

徐孟佳看着他,没有说话——自从周六早上回学校被袁黎启撞见后,这几天他就一直缠着她——

周六清晨,徐孟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寓大门,经过昨晚的折腾,徐孟佳可不敢再留在公寓里——万一那个肥猪突然又来了兴致回来找她怎么办?那头肥猪只是说下周要回来,可没说这两天得留下来。

徐孟佳心里想着,内心却默认了下周得回来的事实。

老小区的楼道还是那么暗,灯还是坏的,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昨夜的事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塞在她脑子里,怎么都展不平。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腥涩的味道,舌根发麻,嘴唇上有一小块破了皮的地方,是昨晚被撑开太久留下的。

她在小区门口叫了辆网约车,报了学校地址,靠在车窗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路上没什么人,周六的早晨城市还没完全醒过来。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一个年轻姑娘,脸色有些白,嘴唇有点肿,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针织衫,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他没说什么,把音乐调低了,车子继续开。

到了校门口,徐孟佳付了钱,推门下车。

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她深吸了一口气,想把肺里那股残留的味道置换出去。风里有桂花的甜味,有路边早餐摊的油烟味,有湿润的泥土味,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那种味道就行——那种浓烈的、发酵过的、像野兽巢穴一样的味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肩带。

“会长!你怎么在这!?”

一个声音从校门口的方向传来——是袁黎启。一见到徐孟佳,他就像只发情的瘦皮猴般快步走来。

“我昨天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你都没回,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嗯。”徐孟佳随便应了一声。内心却不由地想起昨晚那头肥猪的蹂躏,顿时双腿一紧。

“我猜也是。”袁黎启笑了一下,站直了身体——是的,他站直了,把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这是他跟徐孟佳说话时的标准姿态,仿佛把脊椎拉到最长,他就能把那可怜的身高差抹平一样。

徐孟佳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香水——不是那种廉价的、刺鼻的香水,而是那种有前中后调的、需要花时间去品的高端货。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的清新,中调是茉莉和铃兰的淡雅,后调是雪松和麝香的沉稳。好闻的,干净的,精致的,像他这个人一样——挑不出毛病。

如果她没有闻过昨晚的那种味道。如果她的记忆里没有被那种浓烈的、野兽一样的、像是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味道占据。如果她的身体没有在闻到这种香水的时候,不争气地想起另一种味道——

“有什么事吗?”

徐孟佳咬了一下舌尖,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一些。

袁黎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看起来很真诚,很温柔,很—无辜。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大家可是默认了我们是那种关系啊。”

徐孟佳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今天天气这么好,别浪费了。”

袁黎启把手插进裤兜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我查过了,城西那个公园最近有菊花展,挺好看的,我们去看看吧?”

“不去。”

“那就去游乐园?那里新开了个过山车,听说很刺激。”

“不去。”

“那…那中午一起吃饭?我知道附件有家新开的日料店……”

“袁黎启。”徐孟佳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像一把小刀,薄薄的,凉凉的,“我累了,想回宿舍休息。”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行行行,你休息。那我中午再找你。”

“不用——”

你别跟我客气。”袁黎启往后退了两步,冲她摆了摆手,那张白净的脸上全是笑意,“咱俩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徐孟佳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鲜亮,他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故意的轻快,脚下像装了弹簧。

她深呼吸了一口,转身朝宿舍楼走去——之后袁黎启的邀请徐孟佳自然是没去的,后面两天袁黎启经常以各种理由越徐孟佳单独出门:动物园,电影院,海底捞……但每次都被徐孟佳拒绝。

直到现在袁黎启还在她一旁喋喋不休地讲着,徐孟佳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成员们看这一幕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姨母笑……

(男主视角)

周五晚在徐孟佳那头母猪嘴巴和奶子上发泄完怒火和欲望的刘建华一脸满足的打车回了学校,虽然没能把那头肉便器给上了,但那个嘴巴、那条舌头、那对肥奶——刘建华摇摇头,那滋味也是相当不错啊!

他并没有选择在公寓留宿,一方面在公寓留宿的话,他半夜一定会忍不住再去找徐孟佳那条母狗的,万一她急眼了真报警跟他鱼死网破,他可捞不到什么好处,他不想把她逼紧了,就像捕捉到猎物的猎狗都喜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猎物,直到最后猎物再也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的时候,再一口把猎物吃掉……

另一方面,他刚刚通过群聊天得知——学生会会在周一下午,来动漫社商议文化节的相关事宜,有相关问题想提出意见或建议的成员届时可以参加会议。

刘建华本来是没放心上的,但是他突然注意到商议居然是有关废除漫展的讨论,这可踩中了刘建华的雷区——他参加动漫社就是为了在漫展的那点私欲,现在居然说要取消漫展!

慢着!

他突然想到——现在那破小区四楼躺着的、浑身沾满他精液的母猪不就是那学生会的会长吗!?

刘建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歪斜的弧度,笑意浮于表面眼底却毫无温度,狡黠又猥琐,透着算计与阴狠,一看便满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