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尼禄·克劳狄乌斯:最强的Saber,挨操也要一马当先!》
内容简介:
*猩红的入侵者*
沈不留名从一片混沌的意识中醒来时,鼻子里先闻到的是廉价出租屋特有的霉味和方便面残渣的油腻气味。
他猛地坐起身,脑袋还有些发晕。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破旧的电脑桌和一台老旧的空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隐约传来城市夜晚的喧闹声。
“……我这是在哪?”
就在他一脸懵逼地揉着太阳穴时,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欢迎来到型月世界。
当前时间线:第五次圣杯战争期间。 】
沈不留名愣了足足五秒,随后心脏开始狂跳。
型月……圣杯战争?那我难不成是御主?
他不是在做梦吧?前一秒他还在自己床上刷Fate同人论坛,下一秒就穿越了?
虽然震惊,但多年看动漫、玩手游的经验让他迅速冷静下来。既然是御主,那第一件事就是召唤从者。
他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粉笔,虽然他也没印象为什么出租屋里会有这个,他开始在地板上画召唤法阵。标准的圆形阵、符文、魔力回路……他一边画一边默念着从论坛和设定集里背下来的咒语。
法阵完成,他站到中央,双手前伸,高声念出召唤咒语:
“——宣告!
汝之身在我之下,吾之命运在汝剑上!
若遵从圣杯的呼唤,此理、此理即为回应!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来自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啊——”
魔力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法阵的线条亮起淡淡的光芒。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法阵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
“哈?奇怪……我应该是御主啊,为什么召唤不出来?”
沈不留名挠着头,正感到困惑,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轰——”!
右侧的墙壁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劈开,砖块和石膏板四散飞溅,尘土弥漫。
一个身影从破开的墙洞中缓缓走入。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金发少女。
她的金发被精致地编成复杂的辫子,左侧扎着一条醒目的红色蝴蝶结,柔顺的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她的眼睛是鲜亮的祖母绿,仿佛两颗浸在春水中的宝石,带着一种天真却又高傲的锐利。皮肤白皙细腻,脸庞精致得像古典油画中的贵族少女,嘴角却始终挂着自信而张扬的笑意。
她身穿一袭华丽的红色礼服裙装,上身是紧身的白色胸衣,勾勒出丰满挺拔的胸部曲线,外面罩着大红色的外套,外套肩部装饰着金色的肩章,袖口处是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花边,显得既高贵又性感。裙摆是层层叠叠的红白相间,长及小腿,边缘缀着金色的荷叶边,行走间轻轻摇曳,露出里面修长匀称的双腿。她脚上穿着金色的护胫和棕色的短靴,整体造型华丽而张扬,像一位从罗马帝国走出的女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握着的那把巨大的红色长剑。剑身呈不规则的弯曲状,边缘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剑柄处装饰着华丽的纹饰,仿佛随时能斩断一切。
沈不留名看着她,又看看那把剑,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难不成她就是我刚刚召唤出来的从者。
金发、红衣、那把标志性的巨剑……这不就是Saber吗?!
而且还是那种一看就很强的从者!
“我靠……这下牛逼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立刻开口问道:
“你……你就是我召唤出来的英灵吧?Saber?”
金发少女微微歪头,绿色的眸子弯成月牙,笑得明媚而灿烂。
“唔姆?不是哦。”
沈不留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是?
那她就是敌对的从者……是来杀自己的?!
完了完了,这刚穿越就要领便当?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背靠着床沿,脑子里飞快地想着逃跑路线。可少女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着他惊疑不定的表情,笑得更加开心了,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
“呵呵……你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呢。”
她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沈不留名的心跳上。房间狭小,她与他的距离迅速缩短。沈不留名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像是玫瑰与蜂蜜混合的甜美,又带着一丝温暖的体香。
他紧张得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那把巨剑刺穿胸膛的剧痛。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剑刃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软而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他的嘴唇上忽然传来湿润、柔软、带着温度的触感。
——这是一个湿吻。
少女的嘴唇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丝甜蜜的味道。她双手环住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将他压在床沿上,吻得忘情而热烈。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一丝霸道却又甜蜜的侵略性,在他口中轻轻搅动。
沈不留名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展开?!
良久,少女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嘴唇,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又缓缓断裂。她绿色的眸子水润润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却依旧带着那副张扬的笑意。
“唔姆♪ 真是美味的吻呢。”
她用手指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声音带着一种高傲却又可爱的腔调:
“吾乃Saber职阶的英灵,尼禄·克劳狄乌斯。本次圣杯战争的圣杯候选人之一。
从今往后,你就是吾的Master了哦——唔姆!”
沈不留名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位自称尼禄的红衣金发少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
尼禄看着地板上那道画得歪歪扭扭的召唤法阵,绿色的眸子先是微微睁大,随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唔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丰满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地上下颤动,白色胸衣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雪白的乳肉晃荡出诱人的弧度。红色外套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出租屋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沈不留名看着她笑成这样,脸不由自主地红了,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你笑什么啊……我画得明明很牛逼好吧!标准的型月召唤法阵,符文一个都没错!”
尼禄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嘴角还挂着那抹张扬的笑意:
“唔姆♪ 真是太可爱了呢,Master。你居然真的在地板上画这个……哈哈哈!”
她弯下腰,红色的裙摆轻轻摇曳,胸前的丰满几乎要贴到沈不留名的脸前,才继续说道:
“这次圣杯战争可没有御主哦。英灵们都是自然现世,根本不需要什么召唤法阵和咒语。你之前那些习惯的‘御主与从者’搭配,在这里根本不存在呢。”
沈不留名愣住了。
没有御主?英灵自然出现?
他下意识地回想自己醒来时那个机械声说的“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等等……那我既不是御主,又不是英灵,但我又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那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一脸懵逼地喃喃自语时,忽然感觉身下一凉。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湿润、温暖、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猛地包裹住了他半硬的鸡巴。
“?!”
沈不留名猛地低下头,只见尼禄已经不知何时跪在了他的胯下。红色的长裙铺散在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花。她金色的发辫微微晃动,绿眸水润润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口水。
她那张精致高贵的脸,此刻正含着他的肉棒,红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在包皮和冠状沟处舔弄着。
“唔……鸡巴好多包皮垢呢……好臭……好喜欢……”
尼禄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鼻音。她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把积存的白色包皮垢一点点卷起来吞进嘴里,然后故意发出夸张的“啧啧”吸吮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
“咕啾……咕啾……嗯啊……Master的鸡巴……好热……好硬……包皮里面藏了好多脏东西呢……唔姆♪ 尼禄最喜欢这种没洗干净的臭鸡巴了……”
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把整根肉棒慢慢吞进湿热的口腔。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头在下面不停地蠕动,像一条湿滑的小蛇缠绕着肉棒。她的口腔又热又湿,唾液迅速分泌,把鸡巴涂得亮晶晶的,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沈不留名全身猛地一颤,双腿发软,爽得差点站不稳。他一边舒服得发抖,一边震惊地问道:
“你……你干嘛忽然做这种事?!这很奇怪吧?!说到底,圣杯战争不是争夺圣杯的战争吗?为什么会有‘圣杯候选人’这种设定?!”
尼禄“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粉嫩的舌头还故意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一只手继续握住粗硬的鸡巴,上下撸动,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他的卵袋揉捏,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弄龟头。
“唔姆?Master你还没睡醒吗?”
她歪着头,绿眸里满是天真却又淫荡的笑意,声音甜蜜而张扬:
“圣杯战争,顾名思义,当然就是英灵们一起现世,来好好伺候你啊~
最后决出最棒、最舒服、最能让你射得最爽的‘圣杯’的战争嘛!这不是常识吗?”
她说完,又立刻低下头,张开红唇把肉棒重新含进去。这次她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尼禄的喉咙微微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用力吮吸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
“咕啾咕啾……嗯嗯……Master的鸡巴……好粗……把尼禄的嘴巴都撑满了呢……唔姆♪
包皮垢的味道……咸咸的、臭臭的……好色情……尼禄的舌头要帮你舔干净哦……
啊……龟头在喉咙里跳呢……好可爱……再硬一点……用力顶尼禄的喉咙吧……”
尼禄一边深喉,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绿眸看着沈不留名,眼神既高傲又下贱。她故意让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流到卵袋上,然后用手把口水抹匀,继续快速套弄。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时而卷住龟头用力吸吮,时而伸到包皮残留的地方反复刮擦,把每一丝污垢都卷进嘴里吞掉。
“啧啧……哈啊……好臭的鸡巴……尼禄好喜欢……
Master要不要射在尼禄嘴里?把浓浓的精液……全部灌进尼禄的喉咙里……让尼禄喝下去……唔姆♪
还是想射在尼禄脸上?把尼禄这张高贵的脸……射得满是白浊……让尼禄变成你的专属精液飞机杯……”
沈不留名大脑一片空白,鸡巴在尼禄柔软湿热的嘴里疯狂跳动,龟头被她深喉吮吸得又麻又爽。他结结巴巴地重复:
“最……最舒服的圣杯……?”
尼禄再次把肉棒吐出来,喘着气,嘴角拉着长长的银丝和口水。她用手快速撸动着沾满唾液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把自己的红色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的乳沟,故意用丰满的胸部轻轻蹭着他的大腿。
“对呀~唔姆♪
英灵们就是为了成为你的专属飞机杯而战的哦。
谁能让你最爽,谁就能成为最终的圣杯,被你一直插着、射满、用坏掉……”
她低下头,再次张开红唇,把整根肉棒深深吞进喉咙,喉管用力收缩,像在给他做最淫荡的按摩,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咕噜咕噜……嗯啊……射吧……Master……
把第一发热热的精液……全部射给尼禄……
让尼禄成为你在这场圣杯战争里……第一个被灌满的圣杯候选人吧——唔姆!”
沈不留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红衣金发、像女帝一样高傲却又主动含着自己鸡巴、说着下流淫语的尼禄,只觉得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这踏马……是哪个圣杯?
飞机杯吗?!
在尼禄湿热柔软的口腔和喉咙里,沈不留名很快失去了大部分理智,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
他双手抓住尼禄金色的发辫,用力按着她的头,腰部一下一下地挺动,把粗硬的鸡巴深深捅进她喉咙深处的同时,脑子里却还残留着一丝警惕和试探。
“咕噜!咕噜咕噜——!”
尼禄的喉管被撑得微微变形,发出剧烈而淫靡的水声。她的绿眸微微上翻,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却主动收缩喉咙,像一张贪婪又温柔的小嘴,用力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沈不留名喘着粗气,一边操着她的喉咙,一边故意用看似随意的语气问道:
“这次圣杯战争……到底有多少参与者……?”
他其实是在试探——如果尼禄只是随便玩玩,或者有自己的算盘,这个问题就能让她露出破绽。
尼禄被操得口水四溅,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却仍努力抬起水汪汪的绿眸,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回答:
“咕啾……咕噜……嗯啊……除了尼禄……还有六人……唔姆♪
是常规的七从者配比哦……哈啊……Master的鸡巴……已经顶到尼禄的食道深处了呢……好深……”
她一边被深喉,一边继续口齿不清地回答:
“当然……之后也可能会出现……意外的闯入者……来争夺成为圣杯的名额……咕噜咕噜……”
沈不留名听着她的回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尼禄回答得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或隐瞒,看来她确实没有隐藏什么危险的意图。
他胆子稍稍大了一些,腰部挺得更狠了几分,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深处,爽得脊椎发麻,却还是留了一丝理智,继续试探道:
“那……你现在是我的圣杯候选人……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
这句话问出口时,他的心跳明显加快。如果尼禄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情愿,他都会立刻停手。
没想到尼禄听到这话,绿眸里反而闪过一丝兴奋又甜蜜的光芒。她用力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粗鸡巴从喉咙里“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银丝。她的红唇肿胀发亮,嘴角还挂着淫靡的口水,却笑得既高傲又诱人。
“唔姆♪ 何止是过分的事哦……”
她跪坐在地上,当着他的面毫不羞耻地解开红色外套的扣子,然后缓缓拉下白色胸衣的拉链。
两团雪白丰满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立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腰肢纤细诱人,下身只剩下一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勒进肥厚的阴唇之间,中间一道又深又湿的痕迹清晰可见,透明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尼禄双手轻轻托起自己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用力挤出深深的乳沟,绿眸水润润地望着他,声音甜蜜又带着明显的骚气与诱惑:
“是任何事哦……任~何~事~
Master想怎么玩尼禄这具淫乱的身体……都可以呢……
想把尼禄操到高潮不断……想把浓浓的热精灌满尼禄的子宫……想随时把尼禄当成只属于你的专属肉便器……想让尼禄变成只为Master一个人发情的小母猪……全部都可以的唔姆♪”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听的三个字。
沈不留名心中的最后一丝试探彻底消失了。
尼禄的顺从远超他的想象——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脱掉衣服,用这种甜蜜又淫乱的语气邀请他为所欲为。那张高傲的女帝脸庞,此刻却露出如此甜美却又下流的笑容,让他终于完全确认:这个红衣金发的从者,真的愿意把自己彻底交给他,任他尽情玩弄。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
在尼禄银铃般又娇又甜的笑声中,他猛地扑上去,把红衣金发的女帝重重按倒在出租屋冰冷的地板上。
尼禄的红色长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雪白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露出那已经泥泞不堪、淫水狂流的肥美骚穴。她的阴唇又肥又厚,完全张开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骚水像失禁一样不停往外涌,阴蒂肿得又红又亮。
沈不留名喘着粗气,握着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黏腻的阴唇之间凶狠地来回摩擦。
龟头一次次粗暴地刮过她敏感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带出“滋滋滋”的下流水声,却故意不立刻插进去,只是用龟头狠狠碾压、拍打她淫荡的骚穴。
“啊……嗯啊啊啊……Master……好坏呢……
用这么硬这么烫的鸡巴……一直蹭尼禄湿淋淋的骚穴……唔姆♪
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
尼禄的淫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痒得受不了了……好想要被Master的鸡巴……狠狠贯穿……慢慢填满……”
尼禄双手紧紧环住沈不留名的脖子,丰满肥美的巨乳死死压在他胸口,硬挺的乳头不停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甜蜜又淫荡地扭动腰肢,主动用湿滑肥厚的阴唇夹住他的肉棒,骚水顺着棒身流到卵袋上,声音又娇又甜:
“来吧……快把尼禄……变成你第一个被操得高潮不断的圣杯……
用力插进来……把尼禄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射到从骚穴里溢出来……唔姆!”
沈不留名的龟头终于对准那个湿热、柔软、不断收缩的淫荡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滋——!”
整根粗硬滚烫的鸡巴,一下子没入了尼禄体内。
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枪。
尼禄的阴道异常湿润,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暖温度,像一汪温热的蜜汁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内壁又软又嫩,却又带着惊人的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像活物一样轻轻蠕动、吮吸,温柔却又贪婪地按摩着棒身和龟头。刚刚插入,就有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子宫方向传来,仿佛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榨干。
“哈啊……!”
沈不留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差点软掉,龟头被她最深处的那一团软肉轻轻顶住,爽得头皮发麻。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没有立刻射出来。
尼禄被他整根贯穿,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绿眸水润润地眯起,嘴角却勾起一个甜蜜又得意的笑容。她轻轻喘息着,声音带着女帝般的张扬,却又甜得发腻:
“唔姆♪ 怎么样,Master……
尼禄为了你,降世时特意选了这个最能让你舒服的灵基哦……
追求的可是如同初恋一般的绝对适配……
是不是很舒服呢?舒服到……想紧紧抱住尼禄,不想放开……?”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轻轻扭了扭腰肢,让湿滑的阴道更温柔地吞吐他的鸡巴,内壁像在撒娇般轻轻收缩、按摩。
沈不留名确实舒服得要命。每一次轻轻扭腰,都能感到一阵又麻又酥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尼禄的骚穴简直像为他的鸡巴量身定做的一样,温度、湿润度、紧致感、褶皱的摩擦……一切都完美贴合,让他每一次抽插都爽到骨子里。
可是——
尼禄想靠这个就让他彻底非她不可,那绝对不可能。
沈不留名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双手猛地按住尼禄纤细的腰肢,腰部开始发力,鸡巴凶狠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凶猛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
尼禄瞬间就被操得浪叫连连,金色的发辫散乱在地板上,丰满的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绿眸迷离,红唇微张,声音又甜又软,却带着明显的惊讶与娇媚:
“怎、怎么可能……嗯啊……不应该是我……用骚穴征服Master吗……哈啊……怎么会……尼禄反而……这么舒服……啊啊啊……好厉害……!”
沈不留名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边,嘴角勾起坏笑,低声在她耳边低语:
“笨蛋……
适配度高,就说明尼禄你挨操的时候……承受的快感要远远超过一般人啊……
我想要让尼禄爽到上天……那是无比轻松的事……”
说完,他腰部猛地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弄着她那又湿又紧的完美骚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龟头一次次碾压她最敏感的软肉。
“啪啪啪啪啪——!”
尼禄的浪叫声立刻变得更加甜蜜又失控,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娇喘与撒娇:
“啊啊啊……!唔姆……好深……Master的鸡巴……好棒……
尼禄的里面……要被操得好舒服……嗯啊啊啊……太舒服了……好想要更多……
要……要高潮了……唔姆♪……Master……抱紧尼禄……不要停……好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肉棒,淫水一股股地喷溅出来,把沈不留名的卵袋都打湿了。尼禄的绿眸彻底迷离,脸颊绯红,舌尖微微吐出,整个人沉浸在远超常人的强烈快感之中,声音甜得几乎要化开:
“Master……尼禄好舒服……被你这样操……尼禄要融化了……唔姆……再深一点……好喜欢Master的大鸡巴……!”
沈不留名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吸吮和痉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来这个“绝对适配”的灵基……
对他来说是极品享受,对尼禄来说,却是一场甜蜜又无法抵抗的快感折磨。
他低头吻住尼禄微微张开的红唇,腰部继续凶狠地抽送,鸡巴一次次深深捅进她颤抖的子宫口,准备好好享受这个红衣女帝彻底沉沦的甜蜜模样。
尼禄根本无法拒绝这场激烈的交配。
每一次沈不留名凶狠的抽插,都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深深贯穿她那绝对适配的骚穴,龟头凶猛地撞击子宫口,把她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又麻又爽。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冲上云端。
“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
尼禄金色的发辫散乱在地板上,丰满的巨乳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晃荡。她绿眸迷离,红唇微张,甜蜜又失控的浪叫声不停从嘴里溢出:
“Master……好深……尼禄里面……被你操得好舒服……唔姆♪……要……要融化了……!”
沈不留名俯在她身上,一边用力抽送,一边把嘴唇贴到她敏感的耳边,低声用充满命令的语气进行淫语调教:
“叫得再骚一点……告诉Master,你现在是什么……”
尼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绿眸里闪过一丝羞耻,却又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犹豫:
“唔……Master……尼禄……尼禄是……”
见她羞得说不出口,沈不留名眼中闪过坏笑,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龟头凶狠地顶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狠狠研磨了几圈。
“啪——!”
“啊啊啊啊啊——!!”
尼禄全身猛地弓起,甜蜜的浪叫声瞬间拔高,几乎是哭喊着把羞耻的话吐了出来:
“尼禄……尼禄是Master的……专属小母猪……啊啊啊……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沈不留名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又充满诱导:
“很好……继续说……告诉Master,你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特别想要被我操坏?”
尼禄被操得眼角泛泪,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她试着忍住羞耻,可每当她稍微迟疑,沈不留名就立刻加快速度,鸡巴一次次凶猛地顶弄她的子宫口,把她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哈啊……嗯啊啊啊……尼禄的骚穴……现在……湿得一塌糊涂……好痒……好想要Master的大鸡巴……一直操进来……啊啊啊……把尼禄……操成只会高潮的乖乖肉便器……唔姆♪……Master……不要停……尼禄好喜欢……!”
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软,羞耻的话却说得越来越顺口。原本高傲的女帝,此刻却被调教得越来越淫荡,绿眸里满是迷离的春情,红唇不停吐出又甜又骚的浪叫。
沈不留名听着她越来越下流的骚话,鸡巴在紧致的阴道里跳动得更加厉害。他低声继续命令:
“叫得再甜一点……说你最喜欢被Master怎么操……”
尼禄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羞耻心渐渐被甜蜜的快感淹没。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明显的撒娇:
“尼禄……最喜欢被Master……用力操骚穴了……啊啊啊……喜欢被你顶到子宫……喜欢被你灌满热热的精液……唔姆……Master……尼禄是你的……只属于你的……小骚货……好想要……被你操到高潮……!”
每一次羞耻的告白,都伴随着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和大量淫水的喷溅。尼禄的浪叫越来越甜蜜,越来越淫乱,整个人彻底沉沦在被调教的快感之中。
终于,沈不留名感觉到高潮即将到来。他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弄着尼禄的骚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尼禄也乖乖地配合着他,雪白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丰满的巨乳贴在他胸口,湿滑的骚穴用力收缩,像在主动榨取他的精液。她甜蜜又浪荡地叫着:
“Master……快来……把尼禄……操到最爽的高潮吧……唔姆♪……尼禄的子宫……已经准备好……要被Master的浓精……灌满了……啊啊啊……好想要……射进来……!”
沈不留名喘着粗气,腰部疯狂加速,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粗长的鸡巴在尼禄又湿又紧的完美骚穴里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两人结合处淫水四溅。尼禄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蜜,整个人彻底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本能地扭动身体,迎接今晚最爽快、最浓烈的射精高潮——
终于,在最后疯狂的冲刺中,沈不留名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抱紧尼禄纤细的腰肢,鸡巴整根深深埋进她湿热紧致的骚穴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尼禄的子宫里。
“射了……全部射给你……!”
“啊啊啊啊啊——!!唔姆……!!”
尼禄瞬间弓起雪白的腰肢,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小母兽。她绿眸彻底翻起白眼,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脸上却带着痴痴的、甜蜜到极致的笑容。丰满的巨乳剧烈颤动,阴道深处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最深处。
绝顶的高潮彻底击溃了她。
“哈啊……哈啊……被……被内射了……好烫……好满……子宫……要被Master的精液……灌坏掉了……啊啊啊……!”
尼禄全身颤抖着,淫水混着浓精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她在高潮中彻底失神,口中痴痴地笑着,神志不清地呢喃着:
“被内射……好爽……唔姆……当主人的……圣杯肉便器……好幸福……尼禄……好幸福……Master的精液……好喜欢……”
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像在做最甜蜜的梦。
沈不留名喘着粗气,把射得发软的鸡巴缓缓从她还在轻轻抽搐的骚穴里拔出来。大量的白浊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倒流而出,淫靡又色情。他轻轻把彻底高潮昏厥的尼禄抱进怀里,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胸口。
尼禄在昏迷中仍旧带着满足的傻笑,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呢喃两句:
“Master……再射进来……尼禄的子宫……还想要更多……唔姆……”
沈不留名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原本华美的女帝,此刻却像一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小猫一样乖乖窝在自己怀里,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窗外,月光透过破开的墙洞洒进狭小的出租屋,银白色的光芒落在尼禄金色的发丝和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宁静而淫靡。
他轻轻抚摸着尼禄汗湿的发辫,望着外面的月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释然的笑容。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型月世界,并且成为了让尼禄她们这些圣杯候选人英灵争抢着伺候、争着成为“最舒服圣杯”的对象,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好好享受就行了。
他低头在尼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心里暗想:
我也很期待……其他英灵会是什么样子的。
是同样甜蜜又淫荡的类型?还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和玩法?
不管怎样,这场“圣杯战争”……似乎会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怀里的尼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口中又轻轻呢喃了一句:
“Master……尼禄……永远是你的……唔姆……”
沈不留名笑了笑,抱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今晚,就先这样甜蜜地结束吧。
明天……说不定会有新的英灵出现,来争夺属于他的“圣杯”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