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战争 · 第2章

第2章斯卡哈:逼水充盈的Lancer,从严师到自毁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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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斯卡哈:逼水充盈的Lancer,从严师到自毁母猪》

内容简介:

**紫电的师傅**

第二天晚上,狭小的出租屋里依旧弥漫着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尼禄正乖乖跪在沈不留名的胯间。她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被双手用力挤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紧紧夹住他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鸡巴。她每一次上下晃动身体,柔软又弹性的乳肉就将肉棒完全包裹,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偶尔,她还会低下头,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弄,发出“啧啧”的甜蜜水声。

“唔姆♪ Master……尼禄的奶子……舒服吗?……再射多一点给尼禄好不好……”

尼禄绿眸水润,声音又甜又骚,一边乳交一边抬头看着他,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明显是在故意诱他射出来。

沈不留名舒服得全身颤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金色的发辫,另一只手按在她头上,喘着粗气低吼:

“尼禄……你的奶子……太会夹了……我快……”

据尼禄所说,这场圣杯战争只能在夜晚暗中进行,白天是绝对的安全区,不会有其他英灵找上门来。这让他白天能好好休息,可也把他憋得够呛。

本来就年轻气盛,精力旺盛,好不容易穿越到一个有极品美女愿意无条件侍奉的世界,结果白天却只能一边修补被尼禄劈开的墙壁,一边看着她那完美诱人的肉体在眼前晃来晃去——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却偏偏不给操。

憋了一整天,现在太阳终于落山,他终于可以好好释放一下了。

尼禄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乳沟夹得更紧,舌头也更加灵活地舔弄龟头。沈不留名快感不断堆积,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猛地抓住尼禄的金发,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准备把浓精全部射在她那张高贵的脸上和乳沟里。

就在他即将射出的那一瞬间——

另一只冰凉却有力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紧紧握住了他的鸡巴根部。

“?!”

沈不留名呼吸猛地一滞,射精的冲动被强行中断,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硬生生按住的感觉,让他又爽又难受,差点骂出声。

他转过头,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正站在他身侧。

她有着一头及腰的深紫色长发,在昏暗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耀眼。发丝如瀑布般柔顺,微微飘动间带着神秘的气息。她的眼睛是锐利的血红色,目光冷冽而锐利,像两把能刺穿灵魂的利剑。脸庞精致而冷艳,五官立体,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与成熟魅力。皮肤白皙细腻,身材比例完美——肩宽腰细,胸部丰满却不失紧致,腰肢纤细有力,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黑色紧身衣紧紧包裹,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紧身战斗服,布料光滑却又带着金属般的质感,胸前与大腿处有银色的装饰和束带,整体造型既性感又充满战斗气息。右手握着一把通体赤红的长枪,枪刃锋利,散发着危险的红光。她的气场强大而压迫,仿佛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女武神或严师。

她一脸高冷,红眸微微眯起,语气带着明显的严厉与训斥:

“实在太过懈怠了。

随随便便就要将自身精华外泄……看来,为师有必要好好给你上一课。”

沈不留名还处于懵逼和被打断射精的不爽之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尼禄却惊喜地从他胯间站起身来,丰满的乳房还晃荡着残留的乳交痕迹。她绿眸亮晶晶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唔姆! Lancer,你终于来了!

Master可一直很期待第二个英灵过来侍奉他呢♪”

紫发红眸的女性——斯卡哈——微微挑眉,红眸扫过沈不留名那根还被她紧紧握住、青筋暴起却无法射出的鸡巴,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尼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又带着压迫感的笑意。

“……是吗。

那就让为师来好好疼爱你吧……Master~”

她握着鸡巴的手微微用力,冰凉的指尖却带着奇异的电流感,让沈不留名全身猛地一颤。

尼禄笑嘻嘻地从沈不留名胯间站起身,丰满的乳房还带着刚才乳交留下的晶莹痕迹。她用手指轻轻擦了擦嘴角,绿眸弯成月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唔姆♪ 那战场就暂时交给Lancer你啦~

尼禄先在旁边好好看着,Master可要加油哦!”

说完,她优雅地坐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兴致勃勃地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课程”。

斯卡哈则面无表情地跨坐在沈不留名腰上。她双手抱胸,姿态高傲而冷艳,血红色的眸子俯视着他。那双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下的修长大腿微微用力,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缓缓夹住他那根还硬挺着、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黑色的布料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因为大腿内侧的温度而迅速变得温热。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腿肉紧紧包裹住棒身,每一次缓慢的滑动,都让龟头被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挤压,带来又酥又麻的强烈快感。

“从现在开始计时。”

斯卡哈的声音冷冽而严厉,像真正的师傅在训导不成器的弟子,“十分钟内,不准射精。

如果你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那还谈什么成为合格的Master?”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大腿缓慢却精准地摩擦着他的肉棒。腿肉时紧时松,偶尔还会故意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夹住龟头轻轻研磨。动作看似克制,却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地方。

沈不留名被憋得全身发热,呼吸越来越粗重。

操……白天已经忍了一整天了,晚上好不容易能释放,结果先是被尼禄乳交到快射,又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紫发女人强行打断,现在还要继续忍?

放着两个极品大美人在面前,却只能看着、感受着,却不能真枪实干,这他妈也太折磨人了!

他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不爽的表情,腰部微微扭动,想要加快摩擦的速度。

斯卡哈红眸一眯,似乎瞬间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情绪变化。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更加严厉: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

白天忍一天算什么?真正的强者,连欲望都要彻底掌控。

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像个急着发情的幼兽。”

她的大腿忽然加快了些许频率,却依然严格控制着节奏,不让他真正爽到极致。腿肉紧紧夹住肉棒,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被她大腿根部挤压,爽得沈不留名头皮发麻,却始终差一点就能射出来。

就在沈不留名快要忍不住开口抱怨时,斯卡哈忽然俯下身,紫色长发垂落在他胸前,红眸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依旧严厉,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不过,只要你乖乖完成这次训练,一会儿……

你想怎么操为师都可以。”

沈不留名眼睛猛地一亮。

这感情好啊!

他心里瞬间燃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坏笑:

待会儿一定要操得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冷面师傅……叫爸爸!

斯卡哈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念头,却只是微微挑眉,红唇勾起一丝极淡的冷笑,继续用那双肉感十足的黑丝大腿,缓慢却又精准地摩擦着他的鸡巴。

“十分钟才刚开始。

给我好好忍着,Master。

如果你现在就射出来……

那今晚,你就只能继续看着我们两个,什么都别想碰。”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轻轻夹住他跳动的龟头,缓缓旋转研磨。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灼热而紧张。

尼禄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绿眸里满是期待:

“唔姆♪ Master……加油哦~

Lancer的腿……可是很厉害的呢。”

沈不留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身的强烈快感,目光却死死盯着斯卡哈那张高冷却又性感的脸庞。

十分钟……

他一定要忍住。

然后……好好“回报”这个严厉的师傅。

十分钟的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显得格外漫长。

沈不留名拼命忍耐着斯卡哈那双肉感十足的黑丝大腿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腿肉又软又紧,每一次缓慢却精准的摩擦都像故意在折磨他,龟头被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反复挤压、研磨,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他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些迷离,视线都变得模糊。外界的声音和画面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下身那根被黑丝大腿紧紧包裹的鸡巴,以及不断堆积却始终无法释放的强烈快感。

“哈啊……哈啊……快……快要……”

他牙关紧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全身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斯卡哈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高冷严厉的表情,红眸冷冷地俯视着他,声音平静而带着训斥:

“坚持住。还剩最后三十秒。

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怎么配当为师的徒弟?”

但她的内心,却早已不受控制地狂热起来。

(……啊,真是太可爱了。

这张因为拼命忍耐而扭曲却又带着稚气的脸……

就是这种表情啊……再多给为师看看……多一点……再多一点……

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你忍耐到崩溃……)

她表面上双手抱胸,姿态依旧高傲,但大腿内侧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呼吸也悄然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可爱徒儿……

这么努力地忍耐着为师的大腿……明明已经快要射出来了,却还在死死克制……

真是太诱人了……

好想现在就反过来被你粗暴地压在身下……

被你这个无力反抗的徒弟狠狠惩罚……把为师的骚穴操到变形……把浓精全部灌进子宫里……)

想到这里,斯卡哈的红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与渴望,但她立刻在心里强行压下。

(不行……现在还不行。

作为师傅,必须在徒弟面前保持绝对的威严……

要是现在就露出破绽,被你这个小家伙看穿的话……

那就太丢人了……)

十分钟,终于到了。

几乎在计时结束的那一瞬间,沈不留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低吼一声,腰部向上猛顶,鸡巴在斯卡哈的黑丝大腿间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射……射了……!”

白浊的精液大量喷洒在斯卡哈黑色紧身衣包裹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溅到了她平坦紧致的腹部上。有些还顺着黑丝的纹路缓缓流下,显得格外淫靡。

斯卡哈红眸微微睁大,看着自己被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表情依旧高冷,却没有立刻发怒。她缓缓从沈不留名身上站起身,紫色长发轻轻晃动,姿态优雅而冷艳。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浓精弄脏的黑丝大腿和小腹,转身就打算走向房间角落去擦拭。

“等等!”

沈不留名连忙叫住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喘息,却明显带着不满:

“我的奖励呢?你不是说……只要我乖乖完成训练,一会儿我想怎么操你都可以吗?”

斯卡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红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带着严厉的浅笑:

“刚才时间到的时候,为师还没有允许你射精。

你却自己先射出来了。

所以……这次训练不做数。”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师傅威严:

“休息十分钟。

然后准备下一场训练。”

沈不留名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和不爽:

“哈?!这也太……”

斯卡哈却没有再理他,只是优雅地转过身,紫色长发在身后轻轻甩动,走向房间一角擦拭身上的精液。她的背影依旧高冷而性感,黑丝大腿上残留的白浊痕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尼禄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绿眸里满是戏谑:

“唔姆♪ Master……看来Lancer师傅对你可是严格得很呢~

不过……尼禄相信Master一定能通过下一关的,对吧?”

斯卡哈擦拭着大腿上的精液,红眸微微眯起,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只有自己才察觉到的、隐秘而坏心的笑意。

(……可爱的小徒儿。

下一场训练……为师会让你更加努力地忍耐哦。

到时候……再让为师好好看看你那更加拼命、更加可爱的忍耐表情吧……)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灼热。

斯卡哈嘴上说得严厉,但接下来的好几次训练,却几乎都如出一辙。

无论是让她用那双黑丝美腿继续缓慢腿交,还是让她用修长手指包裹着鸡巴进行严格控射训练,又或者是让她用红唇含住龟头却只浅浅吮吸……每一次沈不留名都咬牙拼命忍耐,表现得越来越好,甚至已经完美达到了她提出的所有要求。

可每当他即将迎来高潮,或是认为自己终于通过考验时,斯卡哈总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拒绝他。

“时间还没到。”

“你的呼吸还不够平稳。”

“眼神还不够专注……重来。”

一次又一次。

沈不留名心中的不满逐渐累积,胸口像压了一团火。

又一次训练结束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喘着粗气盯着眼前这个紫发红眸的高冷女人,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怒意:

“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斯卡哈原本正优雅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残留液体,听到这句话,她动作微微一顿,随后转过身来。

那张一向冷艳的脸庞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容。血红色的眸子微微弯起,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愉悦:

“呵……你还不算太笨嘛。

没错,我就是在耍你。

单纯地……喜欢看你这副拼命忍耐却又得不到满足的难受模样。”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兴趣。

沈不留名脑袋里代表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被熊熊怒火彻底烧断。

一股前所未有的火气从胸口直冲脑门,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斯卡哈却完全没有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她自信地轻哼一声,转过身去,紫色长发在身后轻轻甩动,姿态依旧高傲而从容:

“休息一会儿吧。下一场训练等我回来。”

说完,她便迈步走向房间角落,准备稍微放松一下。

尼禄坐在床边,看着沈不留名那张因为怒火中烧而微微扭曲、喘着粗气的脸庞,绿眸里闪过一丝兴奋又幸灾乐祸的光芒。她捂着嘴,轻声却又清晰地说道:

“唔姆♪ ……Lancer,你好像……不小心放出了Master心里一个不得了的魔鬼哦~”

尼禄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斯卡哈原本还毫不在意,嘴角挂着高傲的冷笑,自顾自地向前走去。紫色长发轻轻晃动,黑色紧身衣包裹下的修长身躯依旧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她完全没有把身后那个“徒弟”的愤怒放在眼里——在她看来,经过她调教的沈不留名再怎么生气,也绝不可能真的敢对她动手。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三步的瞬间——

沈不留名眼中怒火狂燃,猛地从床上扑了过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斯卡哈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扑倒在床上。

“砰!”

斯卡哈高挑的身躯重重摔落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血红色的眸子瞬间睁大,这才真正意识到情况不对。

“你……?!”

她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修长的双腿乱踢,双手用力推拒沈不留名的胸口,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惊怒:

“放开我!你难道想当欺师灭祖的逆徒?!”

她的反抗激烈而有力,黑丝包裹的大腿不断摩擦着沈不留名的身体,试图挣脱压制。可她越是挣扎,那丰满紧致的躯体就越是紧贴着他,黑色紧身衣下的诱人曲线不停蹭动,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挺胀痛。

沈不留名被她激烈的反抗彻底点燃了胸中的怒火与欲望。他眼中凶光毕露,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斯卡哈精致冷艳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闭嘴!你这个贱女人!老子忍你一整晚了,还敢他妈的耍我?!

你以为自己很高贵是吗?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张高傲的脸打肿!给我老实点,闭上你的臭嘴!”

他一边怒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按住她的肩膀,声音粗暴而充满暴怒:

“从现在开始,你他妈的只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还敢教训我?老子要操烂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骚穴!听清楚没有?!”

斯卡哈一下子被彻底打蒙了。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仿佛陷入一片死寂。

脸颊上传来的火辣疼痛,让她血红色的眸子微微失焦,紫色长发散乱地铺散在床上。作为一直高高在上的师傅,她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然而,在最初的震惊与沉默之后,一股压抑已久、近乎狂热的火焰,却在她内心深处猛地爆发开来。

(……被打了……居然被自己的徒弟……狠狠扇了耳光……)

她的心跳瞬间失控,胸腔像要炸开一样剧烈跳动。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灼热的电流,直冲阴道最深处。

(好疼……却又……这么舒服……这种被彻底压制的感觉……被徒弟欺压的屈辱……)

原本属于她的抖S本能,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更加狂热的抖M欲望。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开始剧烈颤抖。

(……啊啊……不行……我可是斯卡哈……怎么能……对这种事产生这么强烈的感觉……

可是……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好热……好痒……

被扇耳光……被怒骂……被按在床上无法反抗……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太棒了……太让人兴奋了……!)

斯卡哈表面上还在用力推拒,嘴里发出愤怒的低吼,但她的内心已经彻底沦陷。那种从抖S被瞬间反杀后爆发出的抖M狂热,让她血红色的眸子深处迅速涌上浓浓的迷离与渴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淫水疯狂涌出,将黑色紧身衣的裆部彻底浸湿。

沈不留名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征服欲,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伸手抓住斯卡哈黑色紧身衣的裆部,双手用力一撕——

“刺啦——!”

坚韧的黑丝连同里面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斯卡哈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骚穴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肥厚的阴唇淫荡地张开,晶莹黏稠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拉出下流的银丝,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下。

斯卡哈浑身剧烈颤抖,血红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她强壮的身躯此刻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不敢再反抗,只是微微弓起腰,丰满的胸部急促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沈不留名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可他忍耐了晚上,她何尝又不是呢。他握着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肿胀的蝴蝶骚逼,仅仅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肥嫩的阴唇——

“噗滋——!”

斯卡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竟然直接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得沈不留名小腹和鸡巴上到处都是,发出淫靡的水声。

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冷艳师傅,只被龟头碰一下就当场喷水的狼狈模样,沈不留名嘴角勾起残忍又兴奋的冷笑。他扬起手,又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斯卡哈已经红肿的脸颊上。

“啪!”

“啊……!”

“怎么?这个臭不要脸的骚逼师傅,是不是早就忍不住了?忍了整整一晚上,就等着被老子的大鸡巴狠狠操烂是吧?

看你这骚穴喷得,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斯卡哈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紫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她猛地摇头,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想死撑最后的尊严:

“不……不是的……我才没有……”

沈不留名根本不在意她的否认。他坏笑着握住粗长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肥厚的阴唇上来回凶狠地磨蹭,故意用龟头冠一次次粗暴地刮过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

“滋……滋滋滋……”

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下流的水声,把她的骚穴磨得又红又亮。

斯卡哈被磨得浑身剧烈颤抖,黑丝美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腰肢不停扭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红眸里满是迷离的渴望。那种被羞辱、被挑逗却始终得不到插入的屈辱感,反而让她内心刚刚爆发的抖M狂热更加疯狂地燃烧。

(……太屈辱了……我居然……在徒弟面前喷水……还被他这样骂……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狗……可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被他粗暴地贯穿……)

终于,在又一次被龟头凶狠地刮过阴蒂后,斯卡哈再也忍不住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用几乎破碎却又带着明显急切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怎、怎么还不……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曾经的高傲与威严已经出现了裂痕。

沈不留名看着这位曾经严厉冷艳的师傅此刻这副心急如焚、却又死要面子的屈辱模样,笑得更加肆意而残忍。他故意把龟头抵在她已经完全张开、不断收缩的骚穴口上,轻轻顶了顶,却依旧不肯真正插进去,只是低声嘲讽道:

“想被操了?那就好好求我啊,师傅。

把你最下贱的话说出来,让我听听影之国的女王,求配种的时候,到底有多贱。”

斯卡哈咬紧下唇,红眸里水光闪烁,身体却诚实地不断收缩着穴口,像在贪婪地乞求那根粗硬的肉棒。屈辱与兴奋在她体内疯狂交织,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

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成了最彻底的征服、羞辱与淫乱。

斯卡哈原本还想再坚持一会儿。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维持自己作为师傅的尊严。可那根硬到发紫、滚烫得吓人、不断释放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粗长鸡巴,却一刻不停地在她湿滑肿胀的唇肉上凶狠地摩擦着。

龟头一次次粗暴地刮过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冠状沟反复碾压她不断张合的淫穴口,每一次磨蹭都像在故意把她的理智彻底磨碎。

坚持了还没一会儿,斯卡哈的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她红眸水光潋滟,声音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开口断断续续地求饶:

“……求你……快把鸡巴插进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沈不留名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残忍又得意的冷笑。他故意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已经完全张开的骚穴口上,轻轻顶了顶,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反而大声嘲笑起来,声音充满刻薄的羞辱:

“哈哈哈哈!这才多久啊?你他妈也好意思求我?

你给我定的第一个训练,要求我10分钟不准射,后面更是让我坚持整整1小时不射,弄得我苦不堪言!

怎么轮到你自己,就这么松散懈怠、骚逼发痒了?

你这头严于待人、宽以律己的贱货母猪!

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实际上却是个一碰就流水、连10分钟都坚持不了的淫乱骚逼!”

斯卡哈被他这句句戳穿她最深处想法的羞辱彻底击中。

她先是微微一僵,随后,那张一向高傲冷艳的脸庞上,竟然慢慢浮现出一丝自嘲又彻底放纵的淫荡笑容。血红色的眸子里的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碎裂。

既然已经被说破……那就再也不装了。

破罐子破摔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干脆彻底释放了自己最下贱的本性。

斯卡哈不再掩饰,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脸上,主动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提起自己的鼻孔,用力向两边拉扯,把原本精致高挺的鼻孔扩张得又宽又大,活像一头真正的发情母猪。她红着脸,声音又浪又贱,带着毫不掩饰的淫荡与讨好,淫语连连:

“哼唧……哼唧……对啊……Master说得太对了……

我就是这样一头又贱又松的淫乱母猪……

表面上严格要求徒弟……实际上自己却是个一碰就喷水的骚逼……

哼唧……我这头不要脸的婊子母猪……早就想被Master的大鸡巴操烂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发出更加下流的母猪哼唧声,鼻孔被自己拉得变形,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声音越来越骚:

“求求Master……不要再折磨我这头没用的骚母猪了……

快把你那根又粗又硬又烫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吧……

把师傅这又湿又痒、骚水直流的淫穴……操到变形……操到子宫都被顶穿……

哼唧……把我操成只会喷水哼唧的母猪肉便器……

求你了……快来操烂我……让我这头严于待人、宽以律己的贱母猪……彻底爽到失禁吧……!”

斯卡哈一边拼命讨好,一边主动抬起雪白修长的双腿,更加淫荡地向两边大大分开,把自己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流水的肥美骚穴完全暴露在沈不留名面前。她的鼻孔还被自己拉得像猪鼻一样,红眸里满是彻底放纵的淫光,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沦在破罐子破摔的极致快感之中。

“哼唧……Master……快操我……

把我这头只会要求别人、自己却松松垮垮的淫猪……操到高潮连连……操到只会叫爸爸……!”

沈不留名看着曾经高傲冷艳的Lancer此刻这副彻底堕落、主动自贬成下贱母猪的淫乱模样,笑得无比畅快。

他握着那根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对准斯卡哈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淫水狂流的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下子全部捅进了斯卡哈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软肉,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在被贯穿的瞬间,斯卡哈全身猛地弓起,像一头终于被配种成功的母猪一样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啊——!!哼唧——!!”

她血红色的眸子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口水顺着舌尖流下。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潮吹在了沈不留名的小腹上,喷得又急又多。

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态的母猪模样,沈不留名大笑起来,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哈哈哈!你的水他妈的是真鸡巴多啊!

这才刚插进去就喷成这样,再操狠一点,估计我的房间都要被你这头母猪的骚水淹了!”

他腰部发力,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每一次都撞得斯卡哈的子宫口“啪啪”作响,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就在这时,尼禄笑着从床边走过来。她丰满雪白的巨乳贴上沈不留名的后背,用柔软弹性的乳肉轻轻按摩着他的背脊,声音甜蜜又带着解说意味:

“唔姆♪ Master,这就是Lancer的特性哦~

每一个圣杯候选英灵,都会因为职阶的不同而在性活中表现出完全不同的特质。

比如尼禄的Saber职阶,就是将肉穴变成最适合主人插入的完美模样,如同剑与剑鞘,讲究的是绝对适配度。

而Lancer……则是水多到夸张,保证主人插入时如同长枪一样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顺滑无比。

这是一个牺牲自己、讲究对主人绝对忠诚与顺从的职阶呢。”

斯卡哈被操得舌头直吐,鼻孔还被自己拉得像猪鼻一样,却淫笑着继续道歉,声音又浪又贱,完全是一副释放自我的放纵模样:

“哼唧……哼唧……对不起……Master……

我明明应该是七从者里最听话的一个……却故意训练你……还耍你……实在太自以为是了……

啊啊啊……好深……!

求主人……再操狠一点……

把听话的基因……全部操进我这头不听话的骚母猪身体里吧……

哼唧……把我操成最乖最听话的……只会喷水求操的Lancer母猪……!”

她一边说着下流的淫语,一边主动挺起腰肢,配合着沈不留名的抽插,让自己的骚穴更深地吞吐那根粗硬的鸡巴。淫水像失禁一样不断喷溅,把床单彻底打湿。

沈不留名感受着斯卡哈阴道里那夸张的湿滑与吸力,笑得更加肆意。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弄着这头刚刚被他征服的紫发母猪。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声和斯卡哈越来越放浪的哼唧声。

“哼唧……哼唧……Master……操我……再用力……

把我这头自以为是的贱母猪……彻底操服吧……!”

尼禄则继续用丰满的乳房温柔地按摩着沈不留名的后背,绿眸里满是兴奋的笑意。

我一边凶狠地操着斯卡哈那又湿又滑的骚穴,一边毫不留情地羞辱她:

“怎么样?Lancer?你这头自以为是的贱母猪,现在被徒弟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刚才还敢耍我、寸止我,现在呢?你的骚逼是不是已经爽得要融化了?”

斯卡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顺着我的话不断自毁,声音又浪又贱,彻底放开了:

“哼唧……哼唧……爽……太爽了……Master……

我就是一头又贱又傻的母猪……明明是师傅却故意耍徒弟……现在被操得喷水不停……实在是太下贱了……哼唧……请继续羞辱我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骚母猪吧……!”

我笑了。

这些喜欢玩抖S的家伙,一旦彻底堕落成抖M后,最清楚主人到底喜欢什么,也最知道该如何对自己进行最狠的调教来讨好主人。

我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插着她那水多得夸张的淫穴,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尼禄则乖乖地跪在我身后,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认真地舔舐着我的屁眼。她的小舌头灵活地钻进菊穴,轻轻搅动,让我的鸡巴瞬间变得更加硬挺,操得更加凶狠。

斯卡哈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不断痉挛收缩。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骚穴里的吸力越来越强,淫水喷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她即将冲上顶峰的前一刻,我突然猛地停下动作,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却完全不动。

“……?!”

斯卡哈一下子愣住了。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骚穴贪婪地收缩着试图挽留我的肉棒,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切:

“怎、怎么停了……?Master……为什么突然不动了……?”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笑着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斯卡哈瞬间想起了那一幕——她当时一脸高冷,亲手紧紧握住我即将射精的鸡巴,强行把我寸止。

而此时此刻,身份已经完全反过来了。

现在是我主动停下,反过来寸止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

斯卡哈的红眸里闪过一丝强烈的屈辱与兴奋,她终于彻底崩溃,拼命道歉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是一个傻逼……一个自以为是的傻逼母猪……

求Master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快点动起来……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吧……

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不再忤逆Master……求你了……让我高潮吧……哼唧……!”

我笑了笑,声音带着戏谑:

“只是保证可不行啊。”

我转头对尼禄说道:“尼禄,去拿那张纸过来。”

尼禄乖乖地从床头拿来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递给我。

斯卡哈一看,上面写满了各种极其屈辱的条约,根本就是一纸将她的人权完全毁灭的《母猪奴隶宣言》。

我把纸举到她面前,冷笑着命令道:

“念出来。

大声地、清楚地念出来,让我听听你这头母猪到底有多贱。”

斯卡哈还在犹豫,红眸里闪过最后一丝挣扎。

我只是轻轻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凶狠地撞了撞她的子宫口。

“哼唧——!!”

她的理智瞬间蒸发,口水从吐出的舌头边流下,眼神彻底变得空洞而淫荡。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又软又贱的声音,大声念出了那纸荒唐而屈辱的《母猪奴隶宣言》:

“我……斯卡哈……是Master沈不留名的专属母猪奴隶……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高傲的Lancer,不再是任何人的师傅……

我只是一头只会喷水、只会哼唧求操的下贱母猪……

第一条:我的身体、我的骚穴、我的子宫、我的奶子、我的嘴巴……全部属于Master所有,Master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

第二条:我必须随时保持骚穴湿润,随时准备好被Master操。无论白天黑夜,只要Master想操,我就必须立刻张开腿,像母猪一样哼唧着求操。

第三条:我以后绝不允许对Master有任何不敬,必须用最下贱的语气称呼自己为‘母猪’、‘骚母猪’、‘贱猪’。

第四条:每次被Master操的时候,我都必须主动自贬、主动求饶、主动说最淫荡的话来讨好Master。

第五条:我必须把Master的精液当成最珍贵的奖励,全部吞下或灌进子宫,一滴都不准浪费。

第六条:如果我敢再有任何不听话的行为,就请Master把我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连续操到失禁、操到傻掉为止。

第七条:从今天起,我斯卡哈彻底放弃所有尊严和骄傲,只做Master的一头听话的、只会喷水的、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奴隶……哼唧……!”

念到最后,斯卡哈已经彻底失态,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我缓缓把沾满她淫水的粗长鸡巴从她骚穴里拔了出来,龟头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现在,把它变成正式的契约。”

斯卡哈眼神迷离,却乖乖听话。她先是用自己肿胀的红唇,在纸张下方用力印下一个清晰的唇印,然后又羞耻地分开双腿,把自己湿淋淋的肥厚阴唇对准纸张下方,轻轻用力一压——

一个淫靡湿润的阴唇印清晰地印在了纸上,与唇印并列。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从床上爬下来,以最下贱的跪趴伏拜姿势——双膝跪地,上身完全趴伏在地上,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湿漉漉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将那张已经生效的《母猪奴隶宣言》高高举过头顶,颤抖着呈到我面前。

“哼唧……Master……

母猪奴隶宣言……已经印好……正式生效了……

请Master……收下您最下贱的母猪奴隶……

从今以后……我就是Master的专属肉便器和喷水母猪了……

求您……继续操我吧……哼唧……!”

斯卡哈保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跪趴姿势,屁股还在轻轻摇晃,像一头真正等待配种的母猪,红眸里满是彻底放纵的淫光。

我满意地看着斯卡哈此刻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鼻孔被自己粗暴拉扯得像猪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吐出的舌头上滴落,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贪婪收缩着。

“尼禄,把契约收好。”

尼禄乖乖接过那张沾满唇印和阴唇印的《母猪奴隶宣言》,低头仔细看了看,忍不住啧啧称奇。她心中暗自感慨:还好自己从一开始就足够听话……她可绝对不想被主人调教成斯卡哈现在这副下贱又自毁的模样。

我则一把拽住斯卡哈紫色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房间里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

“跪好!给我看清楚!”

我猛地一挺腰,粗硬滚烫的鸡巴再次凶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敏感到极点的骚逼。

“噗滋——!!”

“啊啊啊啊啊——!!哼唧——!!”

斯卡哈瞬间弓起身子,舌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我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扬起手掌,狠狠扇在她雪白挺翘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下都扇得她屁股肉浪翻滚,留下鲜红的掌印。

“看着镜子!告诉我——现在镜子里的是谁?!”

斯卡哈被拽着头发,强迫抬起头,直视着镜子里那个被粗暴操弄的自己。

镜中,那个曾经威严优雅、高傲冷艳的Lancer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经的她,是神话中真正的女武神——

紫色长发如星夜瀑布般整齐飘逸,每一根发丝都带着神秘而高贵的质感;血红色的眸子锐利而深沉,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带着神明般的威压与从容;脸庞精致而冷艳,五官立体,唇线紧抿时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身姿挺拔修长,肩宽腰细,胸部丰满却充满力量感,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可侵犯的尊贵与神秘气场。黑色紧身战斗服包裹着她强健却又性感的身体,手持赤红长枪时,更是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力,像一尊行走于影之国度的女王,优雅、强大、不可亵渎。

而现在……

镜子里只剩下一头彻底堕落的、丑陋又淫乱的母猪。

紫色长发被汗水、口水和淫水彻底打湿,凌乱地黏在脸上,像一团被糟蹋的破布;血红色的眸子翻着白眼,眼神空洞而痴傻,完全失去了曾经的锐利与威严;高挺精致的鼻孔被自己用手指粗暴拉扯得又宽又大,变形得像真正的猪鼻;粉嫩的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口水拉成丝线不停滴落;曾经紧致有力的身体如今却软得像一滩烂泥,丰满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头硬得发紫;雪白的屁股被扇得通红一片,布满鲜艳的掌印;那曾经代表着神秘与力量的黑色紧身衣早已被撕得破烂,裆部大开,红肿肥厚的骚穴正被粗长的鸡巴凶狠贯穿,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不断从穴口喷溅而出,沿着大腿根流成一片狼藉。

曾经高高在上、让人只能仰望的女武神,如今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一样,被拽着头发、扇着屁股、被粗暴地操弄着,还在镜子里用最下贱的语气自毁。

斯卡哈看着镜中这副与过去形成极端、残酷对比的淫乱模样,内心涌起强烈的屈辱与兴奋。她红着脸,用又软又贱的声音大声自贬道:

“镜子里……是一头傻逼母猪……

一头不听主人的话……自以为是的傻逼母猪……

曾经威严优雅、高高在上的Lancer……现在却变成了只会喷水、只会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猪……哼唧……!”

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晃动,一边继续自毁,声音越来越浪:

“结果被主人调教成现在这副……自毁抖M的傻逼母猪样……

求主人……狠狠惩罚我这头不听话的傻逼母猪……

让我彻底知道……主人的威严……不可侵犯……啊啊啊……!

把我操烂……把我扇肿……把我调教成最听话的喷水母猪吧……哼唧……!”

我看着她为了讨好我,连自己曾经的威严形象都能这么狠心自毁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我笑着连连点头,一边更加凶狠地操着她,一边骂道:

“很好!你这头贱母猪,总算有点自知之明了!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主人的威严!”

我拽着她的头发更用力,腰部进入最后的冲刺,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她那又湿又滑的骚穴。

“啪啪啪啪啪——!”

斯卡哈被操得眼睛翻白,舌头完全吐出,鼻孔被自己拉得变形,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下流哼唧声:

“哼唧……哼唧……Master……好厉害……把我操坏了……把我这头傻逼母猪……操到子宫都要融化了……啊啊啊……!”

很快,一股我忍了整整一天的白浊浓精,再也无法压制。

我低吼一声,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凶猛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斯卡哈的子宫里。

“射了……全部给你这头母猪!!”

“啊啊啊啊啊——!!哼唧——!!!”

斯卡哈瞬间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高潮连连,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鸡巴。她的逼水更是不要命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溅在镜子上,把镜面都喷得模糊一片。

“哼唧……哼唧……好烫……Master的精液……把母猪的子宫……灌得好满……啊啊啊……又要喷了……!”

斯卡哈彻底失神,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鼻孔变形,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下,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配种成功、只知道喷水的母猪一样,在镜子前不停地高潮颤抖。

我喘着粗气,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剧烈收缩,嘴角勾起满意的冷笑。

镜子里,曾经威严优雅、高不可攀的女武神,如今只剩下一头彻底堕落的、属于我的专属母猪。

在那之后,我又把斯卡哈狠狠操了好几次。

每一次我都故意变换姿势,把她压在镜子前、按在墙上、或者让她高高撅起屁股,像真正的母猪一样被我从后面贯穿。斯卡哈已经彻底放开了,她一边被操得喷水连连,一边用最下贱的母猪哼唧声不断自贬求饶,把曾经的尊严踩得粉碎。

尼禄也没有被冷落。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丰满的巨乳夹着我的鸡巴乳交,同时让她用甜蜜的嗓音在我耳边说着各种淫荡的情话。尼禄的名穴果然名不虚传,她的肉穴温暖紧致、褶皱完美贴合,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最温柔却又贪婪的小嘴深深吮吸,爽得我几乎上瘾。

我好好品尝并对比了她们两人的身体。

尼禄的身体柔软丰满、曲线诱人,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充满甜蜜的女性魅力;斯卡哈的身体则紧致有力、线条修长,充满成熟御姐的魅力同时带着强大的爆发力,却在被我征服后变得异常敏感,一碰就喷水。两人的骚穴各有特色,却都同样湿热淫荡,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之中。

现在,激战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我双臂枕在脑后,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身下,尼禄和斯卡哈正乖乖地跪在我的胯间,合作着为我清理刚刚给她们带来无尽欢愉的粗长鸡巴。

尼禄的金色发辫微微晃动,她用柔软湿热的舌头从龟头下方开始,细致地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道青筋和残留的淫水,声音甜蜜又带着撒娇:

“唔姆♪ Master的鸡巴……还这么硬……味道好重呢……尼禄要好好舔干净……”

斯卡哈则跪在另一侧,紫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曾经的骄傲,红眸迷离,鼻孔还带着刚才被自己拉扯过的痕迹。她伸出舌头,从卵袋开始向上舔弄,动作虽然带着一丝生涩,却异常认真而下贱:

“哼唧……Master……母猪的舌头……是不是舔得舒服……?

请让母猪……把您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两个曾经身份极高的女人——一个是罗马帝国的蔷薇女帝尼禄·克劳狄乌斯,另一个是凯尔特神话中影之国的女王、无数英雄的恩师斯卡哈——如今却都跪在我的胯下,作为我最听话的雌奴,相互配合着吮吸、舔舐、清理我那根沾满她们淫水和精液的肉棒。

尼禄偶尔会抬起头,用丰满的乳房轻轻夹住棒身上下摩擦;斯卡哈则低头含住我的卵袋,轻轻吸吮,舌头灵活地打转。两人的舌头有时会在龟头上相遇,相互纠缠,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笑着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满足感。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与女王,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专属雌奴,在我的胯下争相讨好、相互配合,只为让我舒服。

我轻轻抚摸着尼禄的金发,又拍了拍斯卡哈的脑袋,低声赞叹:

“真乖……你们两个现在都这么听话了。”

斯卡哈抬起头,红眸水润,声音又软又贱:

“哼唧……谢谢Master夸奖……母猪会继续努力……当好Master的专属肉便器……”

尼禄则甜甜地笑着,绿眸弯成月牙:

“唔姆♪ 能侍奉Master,是吾和Lancer最大的幸福呢~”

我看向窗外,那轮银白的月亮依旧高悬在夜空。

下一个英灵……又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快乐呢?

我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