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画面一闪,自动切换到了视频模式。
是那个叫杰克的、身材高瘦的黑人。他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急色,而是饶有兴致地拿起了徐薇薇的手机,开启了录像功能。他似乎更享受于记录和导演这场凌虐。
“来,小母狗,对着镜头笑一个。让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好好看看,他的清纯小女友是怎么变成我们黑人的专属肉便器的。”杰克的声音相对温柔一些,不像另两个黑人那么粗鲁,但话语里的恶意却更加刺骨。
而当李铭看清画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画面中央,正是他那娇小可人的女友徐薇薇。她已经一丝不挂,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连衣裙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曼妙肉体,此刻正被粗糙的深褐色麻绳以一种极尽屈辱和专业的“龟甲缚”方式紧紧捆绑着。
绳索从她的脖颈缠绕而下,在胸前、腰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菱形网格,最后将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脚踝则被高高吊起,整个人被悬挂在房间中央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横梁上。
她的双腿被绳索向两侧拉扯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毫无尊严的“M”字型,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展览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镜头前。
镜头缓缓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恶意,从上往下移动。
首先是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因为羞耻和兴奋,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半张着小嘴,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前。
那对引以为傲的童颜巨乳,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分割、挤压,雪白的软肉从绳子的缝隙中夸张地溢出,形成了数个更加饱满、更加诱人的小肉球。两颗本就硕大的粉红色乳头,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如两颗红宝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视线越过被绳索勒得愈发纤细的腰肢,来到了那片让李铭魂牵梦萦的圣地——她那两瓣异常肥硕、饱满浑圆的极品屁股。
在悬吊的重力作用下,这两瓣白嫩的臀肉微微下坠,呈现出熟透水蜜桃般诱人的形态,肉感十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白皙的臀肉与深褐色的麻绳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最后,镜头定格在了那被彻底打开的、毫无防备的门户。
徐薇薇的阴阜天生就异常肥美,此刻更是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在那片浓密如森林的黑色阴毛掩映下,小巧紧致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两片肥嫩的粉红色阴唇已经完全外翻,清晰地露出了内里嫩红色的阴道壁。
因为之前被李铭挑逗起的情欲无处发泄,此刻那条深深的肉缝里,正疯狂地向外涌出着粘稠、透明、可以拉出长长细丝的淫水,顺着她光洁的股沟和丰腴的大腿根部,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嘀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看看这骚水,都快流成河了。”巴特狞笑着走入镜头,他已经脱得精光,浑身黝黑的肌肉如同涂了油般闪闪发亮,胯下那根黑得发紫、长度和粗度都极其骇人的巨型肉棒,像一根狰狞的狼牙棒,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晃动。
另一边,身材矮壮但肌肉维度更加夸张的奥里也走上前,他那根肉棒虽然稍短,但粗度却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简直像一根黑色的攻城锤。
李铭看着屏幕里那两根代表着绝对力量的黑色巨物,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白嫩细小的“小牙签”,一股极致的自卑、羞辱和想要被这种力量彻底摧毁、彻底征服的变态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开始疯狂地幻想,如果此刻被吊在那里的是自己,自己那纤细的腰肢、那比女人还要丰润的屁股,能不能承受住这样恐怖的贯穿?自己的后穴,会不会在插入的瞬间就被撕裂?
“好了,热身结束。小母狗,准备好玩‘死亡秋千’了吗?”负责拍摄的杰克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口吻说道。
奥里走到了徐薇薇的正前方,巴特则绕到了她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将她那具悬空的娇躯夹在了中间。
“预备——走!”
随着杰克的一声令下,站在后方的巴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把推在徐薇薇那肉感十足的后背上。
“啊——!”
徐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在绳索的牵引下,猛地向前方飞荡而去!
就在她荡到最前端的瞬间,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奥里稳扎马步,双手铁钳般掐住她那向自己迎面撞来的小巧脸颊,腰腹肌肉猛然发力,狠狠一记上顶!
“张开你的狗嘴,贱货!”
“唔唔唔唔!!!”
徐薇薇那张曾经只对李铭索吻的樱桃小嘴,被迫张到了极限。奥里那根粗硕得如同手电筒般的黑肉棒,借着她身体撞来的巨大惯性,毫无阻碍地、整根捅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那骇人的粗度瞬间撑满了她的两边腮帮子,硕大的龟头如同破城槌一般,残暴地捣开了她的咽喉,狠狠地顶进了食道!
徐薇薇的眼珠瞬间翻白,美丽的鹿眼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张清纯的童颜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膨胀而彻底扭曲变形,变得淫乱不堪。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类似濒死般的呜咽,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奥里肉棒上腥臊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疯狂地涌出,拉出长长的、羞耻的银丝。
这还没完。在荡到最高点后,惯性消失,徐薇薇的身体被迫向后回荡。那根挂满她口水的黑肉棒从她的小嘴里“啵”地一声响亮地拔出。
而迎接她的,是后方巴特那野兽般的咆哮。
“轮到你的骚逼了,婊子!”
巴特微微下蹲,双手死死地卡住徐薇薇那在半空中晃荡的纤腰,将自己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巨根,精准地对准了那个还在疯狂滴水的、肥美的小巧阴户。
就在那两瓣肥硕的白屁股荡回来的瞬间,巴特迎着她的身体,爆发出全身的蛮力,腰部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布料被活活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以及一声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巨响,徐薇薇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也最销魂的绝顶尖叫。
巴特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棒,在两股相向的巨大冲击力作用下,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残暴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徐薇薇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致花心!
她的小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夸张的尺寸和暴力的冲击,肥厚的阴唇瞬间被粗暴地向外翻卷、撕开,原本粉嫩的穴肉被深紫色的巨根撑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裂。
“啪!!!”
巴特那结实如铁的下腹,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悯地撞击在徐薇薇那两瓣饱满肥硕的白嫩臀肉上。
那两瓣极品美臀在撞击下剧烈变形,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惊艳臀波,雪白的皮肤瞬间就被撞击出大片的红晕。而那根巨根,因为这毁天灭地般的冲撞,直接顶破了阴道的尽头,狠戾无比地撞击在她那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太爽了……啊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顶穿了……主人的大黑几把……好厉害……啊啊啊!”
悬挂在半空中的徐薇薇,非但没有因为这剧痛而挣扎,反而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边口吐白沫,一边发出极其淫贱的浪叫,那张清纯的脸蛋因为极度痛苦和病态快感的交织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而这,仅仅是这场凌虐盛宴的开场。
随着巴特松开手,徐薇薇的身体再次在反作用力下,被那根带着她大量逼水的黑肉棒中拔出,又一次猛烈地向前飞荡。
“吃老子的屌,母狗!”奥里再次挺身迎上,又一次将那粗大的龟头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唔唔!嗬嗬!”徐薇薇的脸颊再次被顶得像含着两颗鸡蛋,眼泪和口水齐飞。
后荡回来。
“啪!噗嗤!”巴特又是一记凶狠的贯穿,大屌整根没入,撞碎肥臀。
“啊啊啊啊!”
就这样,在前后两根黑色巨根组成的“活塞刑具”之间,徐薇薇彻底沦为了一个丧失人格、只剩下本能反应的人肉秋千,一个人肉沙袋。她被高高吊起,身体以一种极尽残忍又极尽色情的方式,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摆荡。
每一次向前,那张曾经只对李铭撒娇、索吻的清纯小脸,就要迎面接下粗大黑屌的暴力深喉,被肏得口水横流,白沫飞溅。
每一次向后,那个被李铭视为圣地、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紧致逼户,就要迎头撞上另一根长驱直入的黑铁巨根,被捣鼓得淫水四溅,血肉模糊。
“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场上密集的鼓点,响彻整个房间,也响彻李铭的脑海。
徐薇薇的尖叫声已经完全沙哑,变成了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她身上那对被绳索死死勒住的童颜巨乳,在每一次剧烈的冲击下,都像两个即将爆裂的大水球一样上下翻飞、左右狂甩,粗糙的麻绳在白嫩的乳房上早已磨出了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她那纤细的腰肢,被黑人那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捏出了深紫色的淤青。她那两条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只能绝望无助地张开在半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抽搐。
“贱货!”巴特在一次贯穿的间隙,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徐薇薇那已经被肏得通红肿胀的肥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告诉老子,谁的鸡巴爽?!是你那个废物男朋友那根牙签,还是老子们的黑金刚?!”
徐薇薇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下体因为被反复撕裂和撑开到了极限,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黑红色的外翻嫩肉里,混合着血丝、淫水和黑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如瀑布般流淌。
但听到这个问题,她还是凭借着母狗的本能,昂起那张沾满泪水和淫液的清纯脸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杰克的镜头,吐出了最恶毒、也最让李铭兴奋的淫词浪语。
“是……是主人的……啊!黑人主人的大鸡巴最爽……那个死太监……李铭……他的针……连给我通肠子都不配……啊!
他的尺寸……连给主人的屌毛提鞋都不够……我……我就是条只配给黑人主人干的媚黑母狗……
啊啊啊!用力肏我……把我的子宫肏烂……灌满……灌满你们的黑人精液……把那个废物的绿帽子……戴得高高的!让他永远都只能看着我被你们肏!”
坐在幽暗车厢里的李铭,听着这恶毒的诅咒,看着屏幕里自己心爱的女友被当成牲畜般对待,他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眼神却透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与沉沦。
“薇薇……我的好薇薇……你真是一条……最贱最骚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