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马上就要窒息,身体在狭窄的驾驶座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他一边握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疯狂地撸动,一边在脑海中,将自己与屏幕里的女友彻底重叠。
李铭突然回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她是如何娇羞地靠在自己怀里,用那甜美的声音叫自己“老公”,而现在,那个甜美的口腔正被黑人的巨根塞满,发着猪叫般的呜咽。
他下意识地幻想自己也穿着那件白色的针织裙,幻想这冰冷的车座是黑人宽广滚烫的胸膛,他那单薄柔弱的后背正依偎在这个强壮男人的怀里。他甚至幻想自己也有着和徐薇薇一样浑圆的肥臀,正被那粗大黑硬的怪物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后穴。
在这种畸形的幻想中,李铭的腰身开始在坐垫上无意识地挺动、画圈,仿佛在配合某种并不存在的、来自后方的凶猛抽插。
一种深刻的、被彻底“女性化”的扭曲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那根白嫩细小得像女孩阴蒂一般的肉棒,在这种自我催眠的雌堕绿帽幻想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胀裂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甚至伸进自己的衬衫,用力地揉捏、拉扯着自己平胸上那两点小小的乳头,想象着它们也被粗糙的麻绳捆绑,被高高地悬吊起来。
“肏死你这只发情的母猪!”视频里,巴特和奥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死亡秋千”的摆荡频率达到了极致。
“啪!噗嗤!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徐薇薇的惨叫声也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喉咙深处无意识的咯咯声。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整个人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破布,只能任由两根黑色的巨根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肆虐。
“啊……主人的几把……要……要把薇薇的肚子肏怀孕……给我……给我注入黑种……啊啊啊啊啊——!!!”
突然,屏幕里,在又一次被巴特从后方狠狠贯穿到底的瞬间,徐薇薇发出了最后一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破音尖叫。
只见她那被悬吊着的大字型肉体猛地僵直,绷紧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紧接着,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小穴深处,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在黑肉棒抽出的瞬间,疯狂地喷射出数股强劲有力的淫水激流!
这夸张的潮吹,直接浇了后方巴特满脸满身!
徐薇薇彻底被肏晕了过去,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涎水和眼泪糊满了整张原本清纯的小脸,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偶,死鱼般挂在绳索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痉挛。
“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伴随着视频里女友那凄厉而淫荡的极度高潮,现实车厢里的李铭,也达到了他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顶点。
他那纤细单薄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背死死地撞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发情期母猫般甜腻、压抑而又绝望的闷哼。那根细小的白嫩肉棒顶端,一股微弱的、清澈得可怜的稀薄精液,无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他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根部。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手机里还持续传出着黑人们粗野的喘息和对那具昏迷肉体不知所谓的淫言秽语。
李铭瘫软在座椅上,大脑一片空白。他痴痴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彻底丧失灵魂、沦为精盆的娇小肉体,嘴角,竟在不知不觉中,浮现出了一抹极尽娇媚、沉浸于无边屈辱与快感中的、病态的微笑。
他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
……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铭轻手轻脚地起床,俯身在徐薇薇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她还在熟睡,那张清纯如中学生的童颜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宁静美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而平稳。
“宝宝,昨天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我今天要去邻市出差,大概两天后回来。早餐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再吃。”李铭的声音压得极低,温柔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徐薇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翻了个身,将那具曲线曼妙的娇小肉体蜷缩成一团,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半个浑圆挺翘、肉感十足的白皙屁股。
李铭的目光在那惊心动魄的臀肉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片刻的温存后,他拉着小小的行李箱,像往常每一次出差一样,给了女友一个缠绵的告别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但这一次,他没有去高铁站,而是将车开到了公寓楼下停车场一个最隐蔽的角落。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立刻分割成了六个实时监控画面——客厅、卧室、浴室、厨房……这个他和徐薇薇共同打造的温馨小家,此刻每一个角落都暴露在他贪婪的窥视之下。
根据昨晚从女友手机上偷看来的消息,他知道,一场新的淫乱,马上就要在他和女友的温馨小家里拉开帷幕。
上午十点左右,睡到自然醒的徐薇薇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那对童颜巨乳在轻薄的布料下随着她的走动而波涛汹涌地晃动着。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瞬间从刚睡醒的慵懒变得娇媚入骨,充满了急不可耐的骚动。
“主人们……我那个废物男朋友出差去了……薇薇的骚逼好空虚,好想被主人们的黑肉棒填满……你们快过来肏我好不好……我等不及了……”
李铭在车里听着耳机中传来的淫语,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看到徐薇薇挂掉电话后,甚至连衣服都懒得换,就那么光着脚在屋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用手伸进睡裙底下,抚摸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大约半小时后,楼下的可视门铃响了。徐薇薇兴奋地跑到门口,却发现远程开门的功能无法使用——那是李铭出门前就悄悄动的手脚。
“FUCK!这破门禁怎么坏了!”徐薇薇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暴躁。她对着门铃话筒急切地喊道:“稍等一下,我马上下去给你们开门!”
就是现在!
在徐薇薇冲出家门,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的一瞬间,李铭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闪电般地窜出车子,用备用钥匙打开单元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用钥匙打开了家门,然后像一阵风般溜进了主卧室,轻手轻脚地躲进了正对着床的巨大衣柜里。
衣柜的百叶门缝隙,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近在咫尺的窥淫视角。他能闻到衣柜里还残留着徐薇薇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着他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的汗味,形成一种令他头晕目眩的、堕落的气息。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野的笑声由远及近。门被“砰”地一声粗暴地推开,三个身材高大健硕的黑人簇拥着徐薇薇走了进来。正是巴特、奥里和杰克。
“你这骚货,让我们在下面等了这么久,是不是皮痒了想被抽?”巴特粗声粗气地吼道,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徐薇薇胸前那只硕大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狠狠地揉捏。
“啊……对不起主人……是薇薇的错……”徐薇薇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愤怒,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度享受的媚态。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巨乳往巴特的手上送,任由那粗糙的大手将她白嫩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看你这骚样,下面是不是已经流水了?”矮壮的奥里狞笑着,一把掀开了徐薇薇的睡裙。
李铭在衣柜里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片浓密如森林的黑色阴毛地带,此刻早已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浸透,粘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的地板都滴湿了一小片。那小巧肥美的逼户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饥渴小嘴。
“啧啧,真是天生的贱货。”
身材最高瘦,气质稍显“温柔”的杰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条长长的金属狗链。他像给宠物戴项圈一样,熟练地将其扣在了徐薇薇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一个开关,彻底开启了徐薇薇体内那头淫荡的野兽。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空洞,四肢一软,主动地跪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并将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奥里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粗如手臂的黑色巨根。
“主人……求求您……快用您的大肉棒肏烂母狗的骚逼吧……母狗要被痒死了……”她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发出了母狗发情般的呜咽。
“急什么,今天让你把你这个温馨的小家,变成我们专属的狗窝。”杰克冷笑着,将手里的狗链交给了巴特。
巴特一把攥住狗链,而奥里则狞笑着解开裤子,扶住自己那根恐怖的黑屌,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嗷呜——!!”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水声和徐薇薇不似人声的销魂长嚎,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黑肉棒硬生生地、整根没入了她那娇小的身体!李铭在衣柜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向外翻卷成一个恐怖的形状,粉嫩的穴肉被深紫色的巨根撑得几乎透明。
“开始巡游了,我的小母狗!”巴特大笑着,猛地一拽手中的狗链。
被巨根贯穿着的徐薇薇身不由己地向前爬行,而她身后的奥里则配合着她的爬行节奏,在她体内进行着一下又一下凶狠无比的抽插。每向前爬一步,那根巨根就会从她泥泞的穴中拔出大半,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步狠狠地捣入,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而杰克则悠闲地跟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时不时地对着徐薇薇那对随着爬行而剧烈晃动的童颜巨乳抽上一鞭。
“啪!”
“啊!”
白嫩的巨乳上瞬间出现一道刺目的红痕,那沉甸甸的肉团被打得剧烈颤抖,乳头愈发红肿硬挺。
就这样,李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巴特像牵一条母狗一样牵着,被奥里凶狠地肏着,被杰克鞭打着,在这个充满了两人甜蜜记忆的温馨小家里,像真正的母狗那样摇着肥美的屁股,一寸一寸地爬行。
他们爬到了客厅的沙发前。那是李铭和徐薇薇最喜欢待的地方,他们曾无数次地窝在那个柔软的沙发里,相拥着看电影,说着情话。
“告诉我们,你和那个废物男朋友,是不是经常在这个沙发上亲热?”杰克用皮鞭的顶端挑起徐薇薇的下巴,冷笑着问道。
徐薇薇一边被身后奥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肏得口吐白沫,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是……他……他喜欢抱着我……啊!……我们一起看电视……”
“哦?抱着你?”杰克笑得更加残忍,“那今天就让老子也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