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元历1528年，秋。
问天宗山门，早已不复二百年前的巍峨气象。护山大阵的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主峰“问道峰”上的殿宇多有破损，杂草从青石板缝隙里钻出，透着一股破败的萧索。唯有山间灵气，还依稀残留着昔日天下第一宗门的些许底蕴。
一道流光自天际落下，现出两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位女子，身着一袭素白绣银丝云纹的宫装长裙，裙摆却开衩极高，几乎到了腿根。行走间，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时隐时现，腿上不着寸缕，只在足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她的腰肢极细，被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紧紧束着，更显得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乳峰惊心动魄，将衣襟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凸起在单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外罩的轻纱长袍松松垮垮，半遮半掩着香肩与锁骨，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
她的容貌极美，却带着一种化不开的疲惫与哀愁。眉眼如画，琼鼻樱唇，本该是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此刻那双剪水秋瞳中却满是血丝，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显然是长期心力交瘁所致。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她便是问天宗现任宗主，姬月千茹。洞虚中期修为，在如今的白玉京威压之下，却如履薄冰，举步维艰。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深邃与沧桑。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身形略显单薄，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他便是苏长歌，或者说，是苏长歌残魂汇聚、借助遗迹逸散灵力重生的少年之身。此刻，他正默默打量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山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阵阵钝痛。
两百年了，问天宗，竟衰败至此。 苏长歌（为方便叙述，此后仍称苏长歌）心中暗叹。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辉煌，那些弟子们的欢声笑语，还有……眼前这个他曾经最疼爱、亦徒亦友的千茹。
“这里便是问天宗了。” 姬月千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强打起精神，对身后的少年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你叫苏夜是吧？神魂之力异常凝实纯粹，是个好苗子。如今宗门式微，肯来的新人不多……以后，你便是我问天宗弟子了。”
苏长歌低下头，掩去眼中复杂的情绪，恭敬道：“是，宗主。”
“不必多礼，叫我师……叫我姬长老便可。” 姬月千茹顿了顿，似乎那个“师”字触动了某些久远的回忆，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随我来吧，我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再与你讲讲如今修仙界的……常识。”
她特意加重了“常识”二字，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荒草丛生的山道上。姬月千茹简单介绍着各处殿宇的用途，声音平淡，但苏长歌能听出那平淡下的心灰意冷。曾经的炼器堂、炼丹房、藏经阁……大多门户紧闭，了无生气。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相对整洁的偏殿。姬月千茹示意苏长歌坐下，自己则坐在主位，素手轻抬，为他斟了一杯清茶。
“如今修仙界，以白玉京为尊。” 姬月千茹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什么存在听去，“其首领帝释天，二百年前得窥大道一角，已是半步渡劫之境，当世无人可敌。白玉京总部乃悬空之城，威压四海。”
她顿了顿，长睫微颤：“我……问天宗，因与前任宗主苏长歌渊源颇深，二百年来备受打压。宗内资源匮乏，弟子离散。你能来，我很感激，但也要告诉你，留在这里，前途渺茫，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危。”
苏长歌握紧了茶杯，指节微微发白。他听着自己曾经的徒弟，用如此平静而绝望的语气述说着宗门的窘境，述说着“前任宗主苏长歌”的过往，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告诉她自己是谁，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但理智死死压住了冲动。现在的他，太弱了。筑基期的修为，在帝释天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姬长老……” 他刚开口，忽然，一股庞大无匹、充满压迫性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笼罩了整个问天宗！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并非乌云，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一道金光自天际垂落，化作一道巍峨的身影，缓缓降落在宗主殿前的广场上。那人身穿绣有日月星辰图案的华丽金袍，头戴玉冠，面容俊美却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冷漠与淫邪。正是白玉京首领，帝释天！
姬月千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猛地站起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认命般的绝望。
“他……他来了。” 姬月千茹的声音带着颤音，她迅速对苏长歌低声道，“苏夜，你立刻回后山弟子房，没有我的吩咐，绝不可出来！快走！”
“姬长老……” 苏长歌心中怒火升腾，他岂能不知帝释天来此的目的？前世被暗算的仇恨，此刻看到仇人如此威压自己徒弟的愤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快走！” 姬月千茹厉声喝道，眼中已泛起泪光，那是焦急，也是哀求。
苏长歌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他低下头，转身快步离开偏殿，依言朝着后山方向走去。但他的神念，却如同最细微的丝线，悄然蔓延开来，死死锁定着宗主殿的方向。
宗主殿内。
姬月千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和裙摆，这才迈着看似平稳、实则虚浮的步伐，走出偏殿，来到广场上，对着那道金色身影盈盈下拜。
“千茹，恭迎帝尊。”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柔媚，但低垂的眼眸中，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帝释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因为跪拜而更加凸显的饱满臀峰，以及从那高开衩裙摆中完全暴露出来的整条雪白大腿。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起来吧。” 帝释天淡淡道，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磁性，却冰冷无情，“本尊今日心情不错，来看看你。问天宗……最近可还安分？”
“托帝尊洪福，一切安好。” 姬月千茹站起身，依旧低着头。
“安好？” 帝释天轻笑一声，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姬月千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不容抗拒。“本尊怎么觉得，你这里……越来越冷清了呢？是不是还在想着你那死鬼师傅，嗯？”
姬月千茹身体一僵，眼中闪过剧烈的痛楚，却迅速掩去，挤出一丝笑容：“帝尊说笑了，往事已矣。千茹如今，只知侍奉帝尊。”
“哦？是吗？” 帝释天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摩挲。“那就让本尊看看，你有多‘懂事’。”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出，抓住了姬月千茹宫装的前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刺耳。那件本就单薄的素白宫装连同里面的小衣，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一对沉甸甸、雪白丰腴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峰顶端，两颗嫣红挺翘的乳珠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冰冷的刺激，立刻充血硬立起来，微微颤抖着。
“啊！” 姬月千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帝释天轻易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挡什么？你这身贱肉，哪一处本尊没玩过？” 帝释天嗤笑一声，低头便含住了一侧挺立的红莓，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唔……嗯……” 姬月千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身体却在对方熟练的挑逗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湿热的口腔中变得更加硬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窜向小腹。
帝释天一边啃咬着那团软肉，一边搂着她的腰，大步走向宗主殿。殿门自动打开，又在他身后轰然关闭。
殿内光线昏暗。帝释天直接将姬月千茹按在了宗主宝座前冰冷的地板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板，身前却是男人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身体。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帝释天命令道，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金袍下摆，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宛如凶兽般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
姬月千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她颤抖着伸出手，将自己那本就开衩极高的裙摆，一点点向上卷起，直到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细腻，大腿根部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萋萋芳草早已被修剪得整齐，露出下方那两片微微闭合、泛着水光的粉嫩花瓣。因为身体的反应，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渗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啧，看来你这贱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帝释天讥讽道，他跪在姬月千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恶劣地在那敏感的花核和穴口周围碾磨打转。
“啊……哈啊……” 敏感的嫩肉被如此摩擦，姬月千茹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求我。” 帝释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耳廓，“求本尊用这根东西，填满你这骚穴。”
姬月千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无比可憎的脸，嘴唇颤抖着，最终，屈辱地吐出两个字：“……求您。”
“听不见。” 帝释天用龟头重重顶了一下花核。
“啊！求……求帝尊……用……用龙根……宠幸千茹……” 姬月千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
“这才像话。” 帝释天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坚硬的阳根毫无怜惜地齐根没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巨大的尺寸瞬间将嫩穴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凶器。
“呃啊啊啊——！！！” 姬月千茹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十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地板。太满了……太深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捣碎。
帝释天却不管她的痛苦，双手抓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
“叫出来！让整个问天宗都听听，他们的宗主是怎么被本尊干得流水发骚的！” 帝释天一边狠狠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一边低吼道。他抽插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在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混合着诡异快感的冲击。
“哈啊……啊……慢、慢点……帝尊……太深了……啊啊！” 姬月千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挂在帝释天的臂弯里，整个下体门户大开，随着男人的撞击，那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润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溅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身下的地板上。她的乳房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帝释天的手中不断变形，乳尖被掐捏得红肿挺立。
而此刻，苏长歌并没有走远。
那股冥冥中的感应，以及心中无法抑制的担忧与怒火，驱使着他悄然折返，隐匿了全部气息，如同鬼魅般贴近了宗主殿的窗棂。窗户并未关严，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透过缝隙，他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看到自己曾经清冷高傲、被他视为珍宝的徒弟，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剥光了按在地上，被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仇人，用最屈辱的姿势疯狂奸淫。他看到姬月千茹脸上交织的痛苦、屈辱和一丝被身体本能催生出的迷离快感。他看到帝释天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淫邪。
更让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是，帝释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朝着窗户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充满戏谑的笑容。然后，他手托起姬月千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姬月千茹背对着窗户，正对着苏长歌可能窥视的方向，然后更加猛烈地向上顶弄！
这个姿势，让姬月千茹被进入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苏长歌的视线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是如何一次次彻底没入那红肿湿润的肉穴，是如何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是如何将两片可怜的花瓣撑得外翻。
“啊……啊啊啊……要、要坏了……帝尊……饶了……千茹吧……啊啊！” 姬月千茹被顶得语无伦次，头向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泪水汗水混合着流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丑态正被谁看着。
帝释天却一边加速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却故意让语调能被窗外感知般说道：“看看你这副骚样，你那死鬼师傅要是知道，他最喜欢的徒弟，现在正被他的仇人干得小穴喷水，会不会气得魂飞魄散，嗯？”
“不……不要提……师傅……啊！” 听到“师傅”二字，姬月千茹像是被刺中了最深的伤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也骤然紧缩。
“还敢想他？看来是操得不够狠！” 帝释天眼神一冷，抽插的力道和速度再次提升，几乎要将身下的女人撞散架。
苏长歌站在窗外，浑身冰冷，血液却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边的恨意、怒火，以及……深深的无力和绝望。他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淫声浪语达到了顶峰。
帝释天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姬月千茹体内剧烈地脉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灌入花宫深处。姬月千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蜜穴剧烈收缩吮吸，一股透明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呼……” 帝释天长长吐了口气，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浆。他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看着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浑身狼藉的姬月千茹，淡淡道：“收拾一下，本尊走了。下次，希望你能更‘热情’些。”
金光一闪，帝释天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内。那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殿内只剩下姬月千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从她腿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良久，姬月千茹才挣扎着坐起身。她眼神麻木地拉过被撕破的衣衫，勉强遮住身体，又用清洁术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污秽和痕迹。但那股浓烈的男性精液味道，以及下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肿痛，却无法轻易消除。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复情绪，重新整理好仪容，除了眼眶微红、气息有些不稳，外表看起来似乎与平常无异。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殿门边，推开门。
“苏夜。”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广场轻声唤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苏长歌早已回到了后山的方向，此刻听到呼唤，低着头，慢慢走了回来。他不敢抬头看姬月千茹，怕眼中的情绪泄露。
“你……都看到了？” 姬月千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长歌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姬月千茹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只剩下疲惫的平静：“如你所见，这便是问天宗的现状，也是我的……选择。没有白玉京的‘庇护’，问天宗早已灰飞烟灭。我个人的荣辱……不算什么。”
她走到苏长歌面前，看着他：“你还愿意留下吗？如果现在想走，我不怪你。”
苏长歌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强撑着坚强、实则内心早已千疮百孔的女子，前世今生的情感汹涌澎湃。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我留下。”
姬月千茹似乎有些意外，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座下记名弟子。我……亲自带你修炼。”
她转身，朝着后山一处僻静的洞府走去，背影单薄而决绝。
苏长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摇曳的裙摆下，那若隐若现的、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痕迹的雪白大腿，心中暗暗发誓：
帝释天……白玉京……今日之辱，他日我苏长歌，必百倍奉还！千茹，婉儿，清寒……所有因我而受苦的人，等我！
而这具身体，这第一泡拥有神效的阳精……该用在何处，才能最快地扭转这绝望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