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培训过呀。”她笑着把手伸向他皮带,手指轻车熟路,“虽然是第一次实操,但玲玲看了好多教学片呢。天天看,天天练。”
皮带啪嗒一声开了。
然后是拉链。
裤子跟内裤一起被拉下来。阴茎跳出来,龟头胀成暗紫色,硬邦邦地挺着。
王玲玲看着它,先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主人的鸡巴好漂亮呀。”
她说“鸡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又甜又天真,仿佛在评论一个可爱的小动物。
“又大又硬呢,这么粗……玲玲的嘴能吞得下去吗?”她伸出手指,沿着柱身轻轻刮了一下,“不过玲玲一定会加油的。”
说完,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那舌头软得要命,热乎乎的,从阴囊一路滑到龟头顶端。然后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
孙宁闷哼出声,背绷得笔直。
那感觉根本不像第一次。王玲玲的嘴唇紧紧包着柱身,牙齿收得干干净净,舌头在嘴里灵活地绕着龟头转圈。她脑袋开始上下动,每次都吞到喉咙根,鼻尖快碰到他阴毛的时候,喉管还会收缩一下——龟头被喉咙的软肉那么一挤,爽得他差点当场交代。
啾——咕叽——啾啾——
口水声黏糊糊地响起来。
王玲玲含着他,鼻子嘴巴发出那种滑腻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嘴唇和鸡巴之间连成细丝。
“咕……啾……”
“你……”孙宁喘着气,手不自觉按住了她后脑勺,“你怎么这么熟练……”
王玲玲啵地一声松开嘴。
抬起头来。
一根唾液的细丝从她下嘴唇连到龟头上,亮晶晶的,拉得老长。
“因为玲玲培训的时候看了好多调教视频呀。”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又很自然地伸手去揉他湿淋淋的龟头,指尖在龟头底下那个敏感点上画圈。
“一开始让看的时候,玲玲还挺抵触的。”她说着,又伸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缝,“觉着好恶心,不想看。可是不行呀——天天被催眠控制着,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坐在电视前面,让那些调教的内容一遍又一遍地塞进脑子里”
孙宁按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后来呢。”
“后来玲玲就跟着视频里的姐姐一起做啦。”她仰起脸,语气轻快,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边看一边学,还用用手指自己摸小穴。从镜子里看自己裸体自慰的样子,一开始还挺害臊的,后来……后来就习惯了。”
“习惯了?”孙宁嗓子发干。
“嗯。后面就是看各种舔鸡巴的教学片,对着模型练。练到喉咙完全不疼了为止。”她歪了歪头,“然后高潮了很多很多次之后,玲玲就想通了——玲玲是主人的东西。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主人是谁,但总觉得会有一个主人。玲玲得为他练好所有的本事。”
孙宁的手在发抖。
背德感像浪一样拍上来。
那个跟他拌嘴十几年的姑娘——那个嘴巴毒得要死又正直得要死的王玲玲,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她每天练习口交的时候在想什么?被迫自慰到高潮的时候,会不会哭着叫谁的名字?不对——她连主人是谁都不知道。她只是被植入了“要有一个主人”这种概念,在她脑海中,这个概念大概就和“人需要呼吸”一样自然。
“为什么之前只是练习?不上实物?”他哑着嗓子问。
“因为今天是玲玲的初次使用权拍卖日呀。”她笑得很甜,“在这之前,玲玲要保持着“未使用”的状态,主人说的那个暗号,其实是中奖的入场券,可以直接绕过拍卖使用玲玲,所以您是玲玲第一个真正侍奉的主人——”
她把脸贴到他大腿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狗狗。
“玲玲运气好好。主人好帅好温柔呢。”
说完就又张嘴,把整根鸡巴重新含进去。这回吞得更深,嘴唇贴到根上,鼻子埋在他阴毛里,喉管一下一下地挤着龟头。
强烈的背德感让孙宁大脑一片空白。
“玲玲……”他叫她名字。
胯下跪着给他口交的这个女孩,跟记忆里那个叉腰瞪他的女孩叠在一起。她这张嘴本来是骂他用的,现在塞满了他鸡巴,啾啾地吸着。
“要射了。”他压低声音。
王玲玲没退。反而含得更紧了,手摸上来揉他阴囊,抬头拿眼睛望着他。嘴里塞着鸡巴,眼角挤出点泪花,可那双眼睛在对他笑。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主人,射进来。
孙宁腰眼一麻。
阴茎在她喉咙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王玲玲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没漏。
等他射完了,她才慢慢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紧紧地含着,没让一滴流出去。
然后张嘴,对着他。
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全是白浊,在灯光底下反着光。
她合上嘴,喉咙又滚了一下。
再张嘴的时候,嘴里干干净净。
“谢谢主人款待。”她掏出手帕擦嘴角,站了起来,提起裙摆行了个女仆礼,“玲玲还有更棒的服务哦。”
孙宁瘫在椅子上,还处在余韵之中。
王玲玲站在他跟前,低头看他。她没解扣子,也没脱围裙——只是伸手把裙摆攥住了,慢慢地往上提。
“主人。”
她一边提裙子,一边歪着头看他,眼神软软的。
“请主人,好好看看玲玲。”
她把整条裙子全攥在腰间了。
灯光底下,她下身几乎全暴露出来。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袜口上方是一截白嫩嫩的大腿根——丝袜和皮肤的交界处,白肉被袜口微微勒陷进去一圈,勒痕浅浅的,看着又软又弹。再往上,是黑色的内裤,薄得透光,能看见底下三角地带那层浅浅的阴毛轮廓。
“好看吗?”
她转了个身,背对他,把裙子攥得更高,回头瞥他一眼。黑丝裹着的大腿并拢时中间那道缝几乎看不见,腿肉饱满得把丝袜撑得透亮。她弯下腰去,趴在桌沿,屁股微微翘起来,裙子全堆在腰上了。
孙宁嘴干得要命。
“过来。”
王玲玲顺从地走向孙宁,她把桌上的杯碟推到一边,自己躺了上去。仰面朝天,女仆服的围裙还整整齐齐系在胸前,可裙子全堆在腰上,内裤和吊带丝袜一览无余。她把两条腿抬起来,慢慢地,像在展示什么珍贵的东西。黑丝裹着的大腿先是并拢的,然后缓缓地往两边分。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跟着腿肉一起移动,勒痕在灯光下浅浅地变幻。
然后她腾出一只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主人。”她望着他,眼神很温柔,“玲玲一直在等这一天。每天放学去培训的时候都在想,主人会不会是学校的同学呢?会不会是隔壁班的学长呢?但是今天终于遇到了主人,对我真的好温柔,太好了。”
“你之前每天都要来这里被培训吗?”
“店长说要求的嘛……说是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最棒的性爱女仆。”王玲玲柔柔地说,手指还撑着自己的阴唇没放开,那个湿润的小洞口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缩一缩的。
“一开始——”她顿了顿,眼神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一开始玲玲死都不肯的。”
她有点自嘲的笑了一下。
“店长第一次跟我说要培训什么'性爱技巧'的时候,我当场就把围裙摔他脸上了。我说你神经病吧,我是来端盘子的,不是来做鸡的——对,我骂得就是这么难听。我当时想好了,大不了不干了,工钱也不要了,转身就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挺骄傲的,像在回忆自己曾经的骨气,那副神态好像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王玲玲,可事实上那神态只维持了几秒。
“店长很大度,也没生气。他就看着我的眼睛,说了句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阴唇边缘,指尖沾上了亮晶晶的淫水。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衣服什么的被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被帮助,躺在培训室的那张桌子上,旁边放着一台电视,里头正在放那种片子。女的跪在地上给男人舔,一脸顺从地给男人舔鸡鸡。”
她咽了口唾沫,身体有些颤抖,像是害怕。
“我吓疯了。真的吓疯了。我想跑,可身体感觉好沉重,完全不听使唤;我想喊,嘴就像被缝上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我就只能躺在那里,对着电视屏幕,眼睛连闭眼都闭不了。那个女的在电视里叫了一整个下午,我就在那张桌子上被迫看了一整个下午。”
“后来店长又来了,对我说'今天就到这里'。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后面稀里糊涂就回家了。”
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揉自己的阴蒂,像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
“第二天我又去辞职。这次我学聪明了,我不激动了,我好好说。我说店长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要辞职。他笑了笑说让我再坚持一下,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合适呢?然后又说了那句词。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回醒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绑住我了,电视里放的也不是舔鸡巴,是教我怎么自慰的。那个女的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小穴穴,手指在里头进进出出,叫得好骚好媚人呀,我还是动不了,眼睛也闭不上,就只能盯着看。看了一个小时吧,身体开始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