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极度暧昧、极度羞耻的姿势下,被一个强壮男人全方位掌控、抚慰所催生出的本能欲望。
夭夭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迷离如丝。她能感觉到,那个一直折磨她的空洞虽然不痒了,却变得更加空虚。她感觉到腿心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打湿了亵裤。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挺起腰肢,想要让那只大手按得更深一些,更往下一些……
“陆统领……”
她的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挽留与渴求,“再……再往下……”
就在这神女即将彻底堕落,即将主动求欢的关键时刻——
那双滚烫、有力、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大手,突然停住了。
下一秒,那源源不断输送进来的热力,连同身后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毫无征兆地撤离了。
“?”
夭夭茫然地睁开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而感到一阵钻心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寒冬腊月被人突然掀开了温暖的被窝,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陆铁山已经站起身,退到了三步之外。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袖,那张粗犷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未散的红潮和汗珠,但神情却恢复了一副下属应有的恭敬与肃然。
“夭夭小姐,毒气已散,经脉已通。”
他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仿佛刚才那个贴着她耳朵吹气、隔着肚皮玩弄她子宫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属下幸不辱命。虽手段粗鲁了些,但总算没让这毒伤了小姐。”
陆铁山抱拳行了一礼,目光克制地垂下,不再看榻上那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神女一眼。
“夜深了,小姐早些歇息,属下告退。”
说完,他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你……”
夭夭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体内那被挑起的情欲之火正如烈火烹油,烧得她口干舌燥。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在把她弄成这副模样后,就这么……走了?
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比之前的瘙痒还要让人抓狂。
“小姐还有何吩咐?”
陆铁山脚步一顿,侧过头,眼神清明,似乎真的只是在等一个命令。
夭夭张了张嘴,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羞耻心在这一刻终于回笼,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别走”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无事。退下吧。”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是。”
陆铁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推门,迈步,离开。
“吱呀——”
房门再次合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和清冷。
只有榻上的夭夭,维持着那个伸手挽留的姿势,僵在那里。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浓烈的汗味和体温,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
她缓缓收回手,抱住自己变得空落落的身体。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空虚和莫名的怨恨涌上心头。
那个粗鲁的武夫……那个混蛋……他怎么敢……怎么敢在点起了火之后,就这么一走了之?
夭夭将滚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在黑暗中,她的双腿难耐地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个被按压过的小腹深处,正传来一阵阵意犹未尽的抽搐。
………………
次日,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别苑,驱散了夜色中的暧昧与旖旎。夭夭端坐在案前,手中握着那只精致的源纹笔,面前是一张铺开的宣纸。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清冷出尘、不染烟火的神女。
可实际上,那悬在半空的笔尖,已经整整半个时辰没有落下一笔了。
昨夜的那场“治疗”,虽然暂时压制了魅蚁之毒的爆发,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下投下了一颗名为“欲望”的种子。毒素并未根除,只是潜伏得更深了。每当她试图凝神静气,小腹深处那块曾被粗糙大手狠狠按压过的地方,就会泛起一阵幻觉般的酸麻。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多了一张看不见的嘴,正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夭夭的手腕猛地一抖,一滴墨汁“啪嗒”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出一朵刺眼的墨花。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着瞬间乱了节奏的心跳,声音尽量维持着淡漠:“进来。”
门被推开,陆铁山走了进来。
今日的他,仿佛换了个人。
他穿戴着整齐的禁军统领战甲,黑沉沉的甲片擦拭得铮亮,腰间挎着长刀,每一步走来都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肃杀之声。那张布满胡茬的脸上,不再有昨夜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狞笑,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肃然与恭敬。
“夭夭小姐。”
他在离书案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这是绝对安全的、合乎礼数的距离。
“这是今日新到的源兽精血,属下已亲自验过,品质上乘。”
他双手呈上那只封存好的玉盒,目光低垂,看着地面,仿佛坐在上面的不是一个昨夜被他弄得娇喘连连的女人,而是一尊毫无关系的菩萨。
夭夭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这就……完了?
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逼近,没有那种带着热气的耳语,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拿过来。”
夭夭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陆铁山应了一声,依言上前。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飘了过来。
即便隔着厚重的战甲,即便他似乎刻意清洗过,但那种独属于陆铁山的、像是烈日下暴晒过的岩石般的雄性气息,依旧霸道地钻进了夭夭的鼻腔。
“唔……”
就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夭夭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原本只是隐隐酸麻的小腹,突然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亵裤的底衬。
那是条件反射。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味道,记住了这股味道代表着那种粗暴却能止痒的快乐。
夭夭的脸颊瞬间腾起两团红晕,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有些狼狈地别过头去,不敢让陆铁山看到自己此刻羞耻的表情。
陆铁山放下玉盒,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神女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大腿。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东西送到了。若小姐没有别的吩咐,属下还要去巡视宫防,先行告退。”
说完,他行了一礼,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那个宽阔、坚硬的背影毫不留恋地离去,夭夭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那一瞬间,她竟然不想让他走。
哪怕他不做什么,只要让他站在那里,让他身上那股阳刚的热气再熏一熏自己,也是好的……
“等等。”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连夭夭自己都愣住了。
陆铁山脚步一顿,转过身,神色疑惑:“小姐?”
夭夭的手指死死抓着案角的桌布,指节泛白。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为自己这突兀的挽留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你……昨夜的推拿……”她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眼神游移不定,“似乎……颇有成效。”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既承认了他的功劳,又保留了上位者的矜持。但在这种情境下,这无异于是一种变相的示弱,甚至是邀请。
陆铁山那双深邃的虎目中闪过一丝精芒,但他很好的将其掩饰了过去。
“能为小姐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恭敬的姿态。
他把“主动权”扔回给了夭夭。
他在暗示:不是我想摸你,是你需要我。
夭夭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羞耻感让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可在这羞耻之中,她竟然感到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今晚,他说今晚还会来。
“那……若有需要,我还需麻烦陆统领了。”
这一次,夭夭的声音不再像昨日那般冷硬斥责,也不再是那种虚弱的抗拒。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变得温吞而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那是对“药”的依赖,也是对“人”的软化。
“属下分内之事。”
陆铁山再次抱拳,这一次,他在转身前,目光深深地看了夭夭一眼。
那一眼不再是恭敬的低垂,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侵略性,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今晚,你就逃不掉了。
看着房门再次合上,夭夭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软软地瘫在椅背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绞在一起的手,又感受着腿心处那一片黏腻的潮湿,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他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甚至,她已经开始在心里计算着,距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