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登坛讲道时,座下八个女弟子位列前排。冷智凝跪坐在最前面,白衣如雪,腰背挺得笔直。她听讲时目不斜视,双手搭在膝上,神情专注而恭敬。祖师讲到精微处,她偶尔会微微蹙眉,露出思索的神色;祖师讲到妙处,她唇角会轻轻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微微颔首的动作轻轻晃动。
祖师说“采阴补阳”时,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对这种旁门左道颇为不屑。她侧过头,低声对旁边的师妹说了一句什么,师妹掩口轻笑,她却没有笑,只是摇了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祖师。
“修道之人,当以清静为本,以无为为宗。”她后来在笔记中这样写道,“那些旁门左道,纵能一时取巧,终非正途,不可学,不可学。”
她的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划,规规矩矩,像她这个人一样,端庄、严谨、不容侵犯。她来此七年,日日勤修苦练,从不懈怠。祖师夸她悟性最高,修为最深,是众弟子之首。她也以此自矜,待人接物,虽然和气,却不失分寸。众师弟师妹都敬她三分,怕她三分。
悟空刚来时,什么都不懂。扫地扫不干净,打水洒了一地,烧火把灶台烧了。她帮过他,教过他,替他在祖师面前说过好话。悟空那时还叫她“师姐”,叫得甜,叫得殷勤,跟在她身后,帮忙提水、搬柴、扫地。她以为这小猴子终于开窍了,知道用功了,心里还暗暗欣慰。
她不知道,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总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盯着她的背影、她的侧脸、她弯腰时不小心露出的锁骨。
那天她在经堂抄经,俯身研墨,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亵衣边缘的藕荷色丝线。悟空坐在她斜后方,目光从她领口探进去,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亵衣微微隆起的地方。她浑然不觉,蘸墨、落笔、提腕,动作行云流水。他盯着她胸口看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直到她直起身,领口合拢,他才收回目光,低下头,装作在抄经。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在桌沿上,硌得生疼。
她在山中行走时,他在后面跟着,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她的腰很细,道袍束着丝绦,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她的臀部在道袍下微微隆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两瓣臀肉在布料下时隐时现。他咽了口唾沫,加快了脚步,假装从她身边经过,手臂“不小心”蹭过她的臀部。很软,很有弹性,隔着道袍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她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他急匆匆往前走的背影,以为是山路狭窄,不小心碰到的,没有在意。
她在斋堂用餐时,他端着饭碗挤到她身边,假装被人群推搡,整个身子贴在她背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住她的臀缝。她端着碗,身体僵了一下,红着脸往前挪了挪。他又贴上去,这回贴得更紧,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间蹭了一下。她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碗里的汤洒了一些出来。她以为是哪个师兄弟不小心,没有回头。
“师姐,你没事吧?”悟空从她身后探过头来,满脸关切。
“没事,人太多,挤的。”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此后,这样的事越来越多。
她在经堂诵经,他坐在她身后。她俯身捡掉在地上的毛笔,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亵衣的边缘。他的目光顺着领口探进去,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挤在一起,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沟深不见底。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她直起身,他移开目光,装作在看书。
她蹲在溪边洗衣服,弯腰搓揉,衣襟敞开,从领口可以看到乳房的全貌。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绿色的亵衣,薄薄的,透出底下乳头的颜色,像两颗藏在薄纱后面的葡萄。他躲在树后,盯了足足半个时辰,看着她把一件件衣裳搓洗干净,看着她直起腰,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她端着木盆走回山门。他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道袍上。道袍贴在背上,透出亵衣的轮廓,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
她在药房给祖师熬药,弯腰看火,衣襟敞开。他进来取药,目光从她领口探进去,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的暗色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的乳头在热气的熏蒸下微微凸起,顶着亵衣,印出两个小小的圆点。他端着药罐,看得出了神,药汤溢出来烫了手,才回过神来。
“悟空,药熬好了?”她直起身,衣襟合拢。
“好了好了。”他端起药罐,低着头走出药房,那根东西硬得走路都不自然。
她不知道这些。
她只以为他是那个听话的小师弟,那个帮她搬书、提水、扫地的小师弟,那个在她面前总是笑嘻嘻、从不顶嘴的小师弟。
她不知道,他在夜里,会化作一阵风,掀开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她“啊”了一声,捂住衣襟,四处张望。什么都没看到。她以为是山风,起身关了窗户。
她不知道,他钻进她房里,藏在梁上,看她脱衣、沐浴、就寝。她在灯下读经,长发披散,道袍褪到腰间,亵衣薄如蝉翼,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两团白嫩的软肉在灯下泛着柔光,乳尖微微翘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揉着酸痛的脖颈,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轻轻按压。他看着那两团软肉在她手指下变形,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他咽了口唾沫,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她熄了灯,躺在床上。他从梁上下来,蹲在床边,借着月光端详她的脸。她睡得很沉,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的手悬在她胸前,隔着一寸的距离,感受着那两团软肉散发的热气。他慢慢收回手,退到暗处。
祖师传他长生妙道,又传他七十二变。他问祖师,如何才能固本培元。祖师说,修道之人,最忌走漏元阳,你若能把持得住,自然功成。悟空又问,若是把持不住呢?祖师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悟空心里有数了。
那天夜里,山中起了大雾。冷智凝在房中沐浴,热水氤氲,雾气弥漫。她坐在木桶里,闭着眼睛,用木瓢舀起热水,浇在肩上。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滴入桶中。她轻轻地揉搓着自己的身体,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她的手指在乳房上停留,轻轻按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嫩嫩的,像刚出笼的豆腐。
忽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脚踝。她以为是水里的花瓣,没有在意。那东西顺着脚踝往上,爬上小腿,爬上膝盖,爬上大腿内侧。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什么都没有。她松了口气,以为是水波荡漾的错觉。
那东西又来了。这次,它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伸手去摸,什么都没摸到。水面上,雾气中,隐隐约约有一个毛茸茸的影子。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那影子又消失了。她不敢再洗了,匆匆擦干身体,穿上衣裳,缩进被子里。
那夜,她没有睡好。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她,在她身上游走,在她两腿间摩挲。她几次掀开被子,点亮油灯,屋里什么都没有。
又过了几天。
那天祖师下山访友,要三五日才能回来。众弟子各自修行,无人管束。悟空知道,冷智凝每夜亥时都会去后山泉眼处取水沐浴。
亥时,她提着木桶,走出洞门。月光如水,洒在石径上,白晃晃的,像铺了一层霜。她走得很快,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悟空跟在她身后,踩着树影,不发出一点声响。他看着她走进泉眼边的石屋,关上门,点燃油灯。他化作一只飞蛾,趴在窗纸上,用翅膀摩擦出一个细小的洞眼。
她脱去道袍,挂在衣架上。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亵衣。她解开亵衣的带子,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在灯下白得耀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刚绽放的桃花,乳晕只有铜钱大小,嫩嫩的,粉粉的。她弯下腰,试了试水温,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下垂,乳尖几乎碰到水面。然后她脱下亵裤,露出光洁的下身。她的私处没有毛发,白白嫩嫩的,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只熟睡的蚌。她坐进木桶,热水浸到胸口,长吁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桶壁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化作一阵风,吹灭了油灯。她“咦”了一声,黑暗中摸索着去找火折子。他从背后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拼命挣扎,水花四溅,木桶晃动,水洒了一地。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想扳开他的手,扳不动。她踢腿,脚蹬在桶壁上,木桶倒了,水泼了一地,两个人摔在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冰凉的石板贴着她的背,冷得她浑身一哆嗦。他翻身压住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她的双腿乱蹬,膝盖顶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廓上舔舐。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停止了挣扎。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悟空……是你……?”
“师姐。”
他叫了一声,嘴没有从她脖颈上移开。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舔过耳垂,舔过脖颈,舔到锁骨。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蹭着他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你放开……我会告诉师父……”
“告诉师父什么?”他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告诉师父,师姐光着身子被师弟压在下面,下面还流了好多水?”
“你……你无耻……”
她的脸涨得通红,用力推他的胸口,推不动。他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嘴从她锁骨滑到胸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尖叫。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哗哗地流。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舌尖抵着乳头,轻轻拨弄。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乳晕皱缩,乳尖充血发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湿了身下的石板。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她腿间。她夹紧腿,夹不住。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身体。
“啊——!不要……拿出去……”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一下,又一下。她的阴道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嫩肉蠕动着,温热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掌。
“不要……求你了……拿出去……”
她没有叫停,他也没有停。他抽出手指,趴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上磨蹭,分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陷进温热的肉缝里。
“不……不要……求求你……我还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她偏着头,不敢看他,眼泪无声地流。
他没有回答。
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没入半截。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她的阴道紧紧夹着那根异物,嫩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只小手在攥着,疼得她浑身哆嗦。鲜红的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石板上。
“疼……疼……你出去……”
她推他,推不动。她打他,打不疼。她咬他,咬在他的肩头,牙齿嵌进他的皮肉,尝到了血腥味。他没有躲,也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推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畜生……你这个畜生……啊……轻……轻点……”
他没有理会。他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她的阴道紧紧夹着他,嫩肉蠕动着,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她的花心一缩一缩的,吸着他的龟头,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花心里涌出。
“师姐,你里面好热。”
“你……你闭嘴……啊……别……别顶那里……”
“这里?”
他轻轻顶了一下花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是……别……”
他没有等她说完,就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花心上,顶得她的身体直往上耸。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
“啊……啊……慢……慢一点……”
她没有叫停,他也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两团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她的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开,无力地分在两侧,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她的阴道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嫩肉蠕动着,像是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石板上汇成一滩。
“师姐,你夹得我好紧。”
“你……你别说了……啊……啊……快……快到了……”
“到什么了?”
“你……你混蛋……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花心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里涌出,浇在龟头上。她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两团乳肉在胸前剧烈颤动,乳尖发紫发胀。整个人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她阴道里嫩肉的蠕动。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婴儿在吮吸。他感到自己的龟头被吸得发麻,一股滚烫的精液涌上来,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抽送了几下,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她感到一股热流涌入小腹,烫得她浑身一颤。那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阴道,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石板上,混着血丝和她的体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撑起身体。他低头看时,她的下身已经肿了,原本粉嫩的花瓣变得紫红充血,花穴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合不拢的伤口,白花花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石板上。她的阴唇肿胀翻出,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闭着,眼泪还在流。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口水,头发散乱,沾着地上的灰尘和水渍。她的两团乳肉上满是指痕和牙印,乳尖红肿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血液、体液混在一起,在石板上汇成一滩,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他起身穿好衣裳,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石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白惨惨的,像一具尸体。她不知道躺了多久。身下的石板已经凉透了,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粘在她的大腿上,干涸成一片白色的痕迹。
她慢慢地撑起身体,低头看自己。两团乳肉上满是青紫的指痕,乳尖还在疼,上面沾着干涸的口水和血迹。她伸手摸了一下下身,肿得厉害,花瓣翻在外面,一碰就疼。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白的是精液,红的是血,透明的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咬着嘴唇,扶着墙站起来,腿一软,又摔倒了。她咬着牙,爬了几次,才站起来。她走到木桶边,木桶已经倒了,水早就流干了。她跪在地上,用残留在桶底的一点水,沾湿手指,擦拭自己的身体。水很凉,冲在红肿的下身上,疼得她直吸冷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擦了很久,擦到皮肤发红,擦到下身麻木,擦到手指上不再有黏腻的触感。她的亵衣和道袍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渍。她捡起来,抖了抖,穿在身上。布料磨着红肿的乳尖和肿胀的下身,疼得她直吸冷气。她咬着牙,系好衣带,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推开门,月光洒在脸上,白晃晃的,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住处。夜风很凉,吹得她的道袍猎猎作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还在发抖的身体。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下身还在流血,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道袍的下摆,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她回到住处,关上门,瘫坐在地上。
她没有点灯。黑暗中,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流着泪。她坐了很久,久到眼泪流干了,久到双腿发麻,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亮时,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干裂,头发散乱,像大病了一场。她解开衣带,褪下道袍,露出身上的淤青——手腕上、手臂上、胸口上、大腿上,到处都是。两团乳肉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和牙印,乳尖红肿发紫,还在隐隐作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下身,花瓣翻在外面,花穴口还微微张着,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拧干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擦到红肿处,疼得她直吸冷气,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忍住,没有哭。
她换上干净衣裳,重新梳好发髻,用粉黛遮住脸上的泪痕和眼下的乌青。对着铜镜,镜中又出现了那个端庄、严谨、不容侵犯的冷智凝。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门的。她只知道,当她出现在众师弟师妹面前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惯常的淡笑。没有人看出异样。
她扫了一眼人群。悟空不在。
“悟空呢?”
“师弟一早就在厨房帮师父熬药。”坤地仙姑说,“师姐找他?”
“不找他。”
她低下头,翻开经卷。
手指还在发抖。她将手缩进袖子里,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目光落在经文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看了很久,久到字迹在眼前模糊成一片,久到手指不再发抖,久到天边的太阳升到头顶,照在她的脊背上,暖洋洋的。
悟空不知什么时候进了经堂,在她身后坐下。她没有回头,只盯着经卷上的字。她感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针扎一样。她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像一柄出鞘的剑。她不会让他看出任何异样。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任何异样。
她是大师姐。
她不能被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