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车里的事之后，我成了他们随叫随到的玩物。但王浩并不满足于此，他似乎享受那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他说，这叫“驯兽”，要让我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对他言听计从。
周三下午没课，我躲进了图书馆最角落的旧书区，试图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找一丝片刻的安宁。这里的书架很高，排得很密，平时很少有人来。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发霉的味道，还有一股灰尘味，并不好闻，但至少这里没有男人的体味，没有那种让我窒息的压迫感。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摊开一本《宏观经济学》，试图强迫自己看进去。可是上面的字一个个都在跳动，根本无法聚焦。我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我一跳。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浩发来的消息：“抬头，往左看。”
我猛地抬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在左前方两排书架的夹缝里，一张熟悉的、油腻的脸正探出来——是李明！
他并没有过来，而是躲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对我比划着什么。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刚想站起来离开，手机又震动了。
“坐下，别动。李明在欣赏你。你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吗？他说那天在车里没看够，想看你学习的样子。沈梦妮，把裙子的拉链拉开一点，让他看看你的大腿内侧。”
我颤抖着打字回复：“不要……这是图书馆……会被人发现的……”
“那就把腿张开。架在另一把椅子上。”
我不敢拒绝。恐惧像是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我的脖子。我环顾四周，这个角落确实没人，只有几排高大的书架像墙壁一样挡住了视线。我咬着牙，把左腿抬起来，架在了对面的一把椅子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裙子不可避免地滑了上去，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再高一点。把内裤拉到一边。”
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还是照做了。手指颤抖着勾住蕾丝边，往旁边一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五脏六腑都暴露在空气中。空气虽然不流通，但我感觉到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迅速充血、发热，羞耻感让我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粉色。
“很好。保持住。李明正在录像。”
我就那样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一边假装看书，一边把私处暴露在一个隔着一排书架的男人的视线里。我能感觉到李明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穿过书本的缝隙，舔舐着我的大腿、我的私处。那种感觉比被直接触碰还要恶心，还要让人崩溃。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把手指伸进去，轻轻动一下。别让人看出来。”
我崩溃了。这里是图书馆！是神圣的知识殿堂！可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冷冰冰的字，我又不敢不从。
我把右手悄悄伸到裙底，指尖触碰到了那已经湿润一片的阴唇。我闭上眼睛，假装在思考问题，手指却悄悄滑进了体内。
“还要多久……”我在心里哀嚎。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腿放下来，整理裙子。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书架后面。
“同学，这本……”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我吓得心脏都要停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李明就在左边，这个男生在右边，只要他探头看一眼，我就完了。
好在那个男生拿了一本书就走了。我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机震动：“刚才很刺激吧？没让你完事。去三楼楼梯间，那里没人。我们在等你。”
我绝望地收拾书包，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向楼梯间。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