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下学期的第三个周末,王浩突然发来信息,说这几天特别想我,让我去他学校附近找他。他定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情侣酒店,名字叫“伊甸园”,就在他学校旁边的商业街里,房间号是1314。当时我还天真地以为,经过寒假的分离,他或许会对我有一丝心疼,这会是一次久别重逢的温存,是一次正常的、充满爱意的约会。
我甚至为此特意洗了头,化了一个淡妆,穿了一件他以前夸过好看的淡黄色连衣裙。那裙子是雪纺材质的,很轻薄,走起路来裙摆会随风飘动,显得我很清纯。我怀着忐忑又有些期待的心情去了,甚至还带了他爱吃的几包零食。
然而,当我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迎接我的根本不是拥抱和亲吻,而是一个精心布置、充满恶意的陷阱。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薰味道,那是一种甜腻得让人有些头晕的玫瑰香,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催情香料,闻久了让人口干舌燥,喉咙发紧。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昏暗不明,大圆床上铺着鲜红色的床单,没有床单覆盖的地方露出了黑色的皮质感床面,看起来就像是屠宰场里的操作台,又像是某种色情电影里的场景。
王浩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起来像是个等待猎物的优雅绅士。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但在我看来,那件丝绸衬衫就像是毒蛇的鳞片,闪烁着致命的光泽。
“来了?宝贝。”他站起身,走过来接过我的背包,动作自然得让我差点就要沉浸在这虚假的温柔里,“坐车累了吧?喝点东西放松一下。”
他递给我一杯已经倒好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并没有多想,在这个充满暧昧氛围的房间里,一杯酒似乎是调节气氛的必需品。而且,我不想一上来就破坏他的兴致,不想惹他不高兴。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口感很顺滑,带着一丝果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我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渴了,几口就把那杯酒喝完了。
就在我放下酒杯不到两分钟,药效就开始上来了。
那不是一种普通的醉意,而是一股从胃部升腾而起的热流,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周围的景物开始旋转,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空气流动的微风拂过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而那股热流,最终全部汇聚到了我的小腹和两腿之间。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那里像是着了火,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燥热、瘙痒,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只想找样东西塞进去,只想被人狠狠地蹂躏。
“王浩……我好热……我好难受……”我无意识地拉扯着领口,试图散热,声音变得沙哑而甜腻,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的神志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床上,瘫软在那张鲜红的床单上,像是一条待宰的鱼,无助地张合着嘴唇。
“我知道,宝贝。”王浩走过来,并没有抱我,而是用一种冰冷的目光俯视着我。他的手指划过我的滚烫的脸颊,指尖的凉意让我舒服得哼出了声,但随之而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个大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毕竟,我一个人的精力,可能满足不了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随着一阵热腾腾的水汽涌出,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身材微胖,脸上有些油腻,戴着一副厚底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那双小眼睛里透出的光芒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口的毛稀疏而杂乱,肚子上的赘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他身上带着一股廉价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刚洗完澡的潮湿水汽,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尔蒙的腥味。
“这……这是谁……”我惊恐地想要爬起来,但四肢根本不听使唤,软绵绵地像是一团泥,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案板上挣扎。
“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发小,李明。”王浩淡淡地说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介绍一个普通的邻居,“他一直听我说起你,对你神往已久。正好今晚我们也想玩点刺激的,就叫他来了。你看,他刚才洗澡的时候兴奋得硬得不行,都在等着了。”
“不……我要回家……不要……”恐惧让我瞬间清醒了一瞬,眼泪夺眶而出。我哭喊着,试图往床边爬,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噩梦。我的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褶皱,但根本借不上力。
“别费劲了,那酒里放了点‘听话水’,你现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王浩冷冷地看着我的挣扎,甚至还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对准了我,“乖乖配合,不然这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父母的邮箱里。想象一下,你爸看到你被两个男人干得尿出来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李明已经等不及了。他走到床边,那股陌生的、令人作呕的男人气息更加浓烈地包围了我。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我的乳房,隔着裙子和内衣用力揉捏着,那种粗暴的力道让我疼痛难忍。
“王浩说是可以玩的……这娘们的奶子真大啊,摸起来真软乎,跟棉花糖似的。”李明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急切,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像是在看一块已经摆在盘子里的肉,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快朵颐。他的手指用力掐着我的乳肉,那里很快就红了一片。
“救命……浩哥……救救我……不要让他碰我……”我绝望地看向王浩,希望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怜悯,哪怕只有一点点。
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甚至还举着手机,调整了一个更好的拍摄角度,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叫大声点,李明最喜欢听女人叫床了。别装贞洁烈女了,你那副淫荡的样子我都记录下来了。沈梦妮,看看你现在,下面流水了没?”
李明已经爬上了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他粗暴地掀开我的裙子,直接撕烂了我的内裤。“嘶啦”一声,布料断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他那根粗短、且带着腥臭味的肉棒,就那样硬生生地顶在了我的穴口。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不要啊!!!”
剧痛撕裂了我的身体。那是一种仿佛身体被劈开的剧痛。李明根本不像王浩那样懂得技巧,他就像是一头只顾着发泄的野兽,蛮横地、不顾一切地撞了进来。
“啊啊啊啊!痛!死了!王浩!我恨你!”
我痛苦地尖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身上的汗水,狼狈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钝刀割我的肉,那干涩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而王浩,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举着手机,像个专业的导演一样,拍下了这全程。
“李明,转个身,拍拍她的表情,特写。把她的腿掰开点,让镜头看清楚进去了没。”他冷静地指挥着,仿佛在拍摄一部纪录片,“沈梦妮,看着镜头,告诉李明,你爽不爽?”
“啊……好痛……不要拍……”我羞耻得想要找地缝钻进去,但李明抓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把脸转向手机镜头。
“浩哥问你话呢!爽不爽?”李明喘着粗气,狠狠地抽送着,甚至还伸手去掐我的脖子,“小骚货,叫啊!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不叫了?这屄真紧啊,夹死老子了!”
“爽……爽……好大……好爽……”我被迫重复着那些羞耻的词汇,声音破碎不堪。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在这个充满了玫瑰香精和腥膻体味的房间里,在这个叫1314的房间里,我明白了一件事:我不配做人,我只是他们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只是一个有生命的肉便器。而我的身体,在药物和暴力的双重摧残下,竟然开始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痉挛和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