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似乎真的把它当成了酒葫芦的嘴。
她粉嫩的腮帮微微塌陷,开始用力吸吮。
而在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内部,那条平日里只用来品尝佳酿的丁香小舌,此刻正灵活地钻了出来。
它带着温热的湿意,极其色情地在那颗暴露在外的马眼上打着圈地舔舐。
“好甜……是酒……”
夭夭眼神迷离,舌尖灵巧地勾弄着那细小的孔洞。她像是在贪婪地索取着酒壶里最后的一滴佳酿,舌尖不断地刺探、卷吸,将那马眼深处不断分泌出来的、腥臭黏腻的前列腺液,一丝不落地卷进嘴里,细细品尝。
那原本有些腥气的液体,在她此刻混乱的感官中,就是最解渴的甘露。
她甚至还发出了“滋溜、滋溜”的吞咽声,喉咙微微滚动,将那股属于陆铁山的体液混着口水一同咽了下去。
“呃啊……该死……简直爽死了……”
陆铁山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那温热的小嘴、灵活的舌头、极致的吸吮技巧;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这可是夭夭啊!
是那个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神女!
此刻,她却像是一个最卑贱、最饥渴的侍女,正乖顺地含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用舌头帮他清理着马眼,把他那脏兮兮的体液当成美酒一样吞吃入腹。
看着夭夭那因为嘴里含着巨物而微微变形的绝美脸蛋,看着她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看着她那双为了吸吮而变得迷离媚态的桃花眼……陆铁山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顶点。
陆铁山看着胯下那张正在卖力吞吐、将自己的体液视作琼浆的神女脸蛋,那股邪火在小腹中疯狂乱窜,烧得他理智全无。
“操……真他娘的受不了了!”
他低骂一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舔舐。他猛地向后撤胯,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还含在夭夭嘴里的粗大肉棒,一把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且带水的拔出声。
“唔……?”
夭夭正尝到“甜头”,嘴里的“酒壶嘴”突然消失,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
随着肉棒的离去,她那张微张的小嘴与陆铁山的胯下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粘稠无比的长长银丝。
那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悬挂着,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弹回在她那红润的嘴唇上,又顺着嘴角滑落,显得无比淫靡。她那迷离的双眼有些焦急地追逐着那根东西,像是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眼神中满是空虚与不舍。
陆铁山根本没空理会她的反应。
他三两下将那条早已湿透、碍事的内裤扒了下来,随手甩到一边。
此刻的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那浑身黑毛、肌肉虬结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头真正脱了缰的野兽。
“想吃是吧?属下这就让您吃个够,吃个深!”
陆铁山一把扣住夭夭原本趴着的肩膀,像翻弄一个没有骨头的破布娃娃一样,将她那酥软的身子直接翻了过来,让她变成了仰面朝上躺在按摩床上的姿势。
紧接着,他拖着夭夭的身体向床头移动,直到她的肩膀抵住了床沿。
“头下去。”
他大手按住夭夭的额头,用力向下压。
夭夭的后脑勺失去了支撑,那颗绝美的头颅顺势向后仰去,无力地倒悬在按摩床的边缘。
这绝对是一个令人窒息的绝美画面。
随着头颅的后仰,夭夭那修长、白皙、高贵的天鹅颈,瞬间被拉伸到了极致。
那优美的颈部线条,宛如一弯新月,又似一段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这截脆弱的脖颈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薄得甚至能看清皮下那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喉结处那一小块精致的突起,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明显,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透着一种令人想要狠狠扼住、或者肆意贯穿的极致脆弱感。
正是因为这个极度后仰的姿势,她的下巴高高抬起,使得她的口腔、咽喉以及深处的食道,在这一刻完全被拉直,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等待采摘的花朵,毫无防备地暴露出了深红色的咽喉深处。
“这脖子……真长啊。”
陆铁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截美丽得让人不敢触碰的脖颈,眼中的暴虐之色更浓。
他向前跨了一步,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缓缓地逼近了夭夭那张倒悬的小嘴。
“含好了,小姐。这次……可要直通到底了。”
巨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柔软的下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陆铁山双手扶住夭夭的脑袋,固定住她乱动的头部,腰身缓缓下沉。
那根如烧火棍般滚烫的肉刃,借着刚才留下的满嘴津液,极其缓慢、却又无可阻挡地挤开了她的牙关,压下了她的舌头,顺着那条因为后仰而变得笔直的食道,一点一点地……深埋了进去。
陆铁山并没有急着一步登天。
他也知道,夭夭那张樱桃小嘴平日里怕是连大一点的灵果都要切开了吃,如今要吞下他这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丑陋巨物,绝非易事。若是硬捅,只怕会伤了这具完美的肉身。
“滋……咕……”
巨大的龟头刚刚挤过那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就已经将夭夭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那两颊原本平滑的线条,此刻被撑得骇人地鼓起。陆铁山扶着她倒悬的脑袋,腰胯开始进行小幅度的试探性抽插。
“唔……唔唔……”
夭夭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本能的抗拒声。那是生理性的干呕反射。
每当陆铁山试图将肉棒往深处顶一点,她的舌根就会本能地收缩、上抬,试图将异物顶出去。
“啧,真紧。连嗓子眼都这么紧。”
陆铁山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阻力,眼中的暴虐反而更甚。他耐着性子,利用刚才那满嘴的口水和爱液做润滑,在那狭窄的口腔通道里来回研磨。
进一寸,退半寸。
再进两寸,退一寸。
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开拓者,一点点地碾平了舌苔,压垮了软腭,最终抵达了那扇紧闭的“喉关”。
那里是通往人体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
“呃!……咳……咳……”
当滚烫的马眼触碰到夭夭粉嫩的小舌头的那一刻,夭夭那倒悬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晶莹的生理性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她的眼角流进发际线里。
“别吐!给老子咽下去!”
陆铁山低吼一声,大手死死掐住夭夭的下巴,不让她合拢嘴巴。
随即,他不再试探。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对着那还在瑟缩抗拒的咽喉深处,发起了决定性的一击。
“给老子……开!!!”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低吼,陆铁山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咕嘟!”
那是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惊肉跳的贯穿声。
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携带着千钧之力,蛮横地撞开了夭夭脆弱的喉管,无视了那一圈娇嫩肌肉的痉挛收缩,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
夭夭的双眼瞬间翻白,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声带已经被那根粗大的异物死死压住。
而在这一瞬间,那幅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画面出现了。
因为夭夭的脖颈此刻正处于极度后仰拉伸的状态,皮肤绷得极薄,如同透明的蝉翼。
当陆铁山那根紫黑、粗糙、且布满青筋的巨物蛮横地插进她的食道时,那截原本纤细、雪白、优美如天鹅般的脖颈,瞬间被撑得变了形。
只见那雪白的皮肤下,竟赫然浮现出了一根粗壮恐怖的圆柱体轮廓!
那轮廓是如此清晰,甚至连肉棒上那一根根暴起的如蚯蚓般的血管纹路,都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隐隐约约地看出来。
“滋溜……滋溜……”
随着陆铁山开始在深喉状态下的大力抽插,那根被包裹在夭夭脖颈皮肤下的肉柱轮廓,也随之上下滑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