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曾经踏在源气云端、神圣不可侵犯的玉足,此刻彻底被陆铁山的口水给“洗”了一遍。那原本粉嫩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吸吮和舔舐,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上面挂满了这个粗汉浑浊的唾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小姐这脚趾缝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陆铁山终于松开了嘴,看着那只被自己舔得满是口水的玉足,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副模样,简直比真的吃了灵丹妙药还要享受。
陆铁山似乎是对这双玉足的“品鉴”感到尽兴了。
他随手一松,那双被他舔得湿漉漉、满是口水的玉足便无力地跌落在皮床上。紧接着,这位粗犷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顽劣的恶趣味。
“啪!”
他扬起那只还残留着脚心余温的大手,顺手在夭夭那因为趴伏姿势而高高撅起的右侧臀瓣上,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这一下带着明显的调情意味,激得那团雪腻的软肉再次荡漾起一阵诱人的波浪,也让神智迷离的夭夭发出了一声软糯的鼻音。
“等着,给小姐看个好宝贝。”
陆铁山咧嘴一笑,站起身来。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迈着沉重的步伐,绕到了皮床的床头——也就是夭夭正脸相对的位置。
此时的夭夭,脸蛋还埋在呼吸孔边缘,迷离的桃花眼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正好与陆铁山的胯部齐平。
“啧,这裤衩太紧了,勒得慌。”
陆铁山装模作样地抱怨了一句。
那条原本就布料低劣的灰色四角裤,经过这一番折腾,早已被大量的极乐蛇油、汗水以及夭夭喷出的爱液浸透。湿哒哒、沉甸甸的布料贴在他的腿根,显得格外松垮狼狈。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湿透的裤腿边缘,假装随意地挠了挠。
看似是在挠痒,实则手指隐蔽地勾住了内裤边缘,向外轻轻一扯。
“啵。”
随着布料回弹的细微声响,那早已在里面充血怒涨、被囚禁了许久的猛兽,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只见那宽大的裤腿空隙处,先是探出了一个硕大得惊人的紫黑色蘑菇头。
紧接着,仿佛是一条出洞的黑蟒,那根粗长、狰狞、布满了暴起青筋的肉柱,顺着裤腿的缝隙,“咕嘟”一下,整个滑了出来!
“咚。”
因为它实在太过沉重,弹出来的时候,竟然沉甸甸地砸在了陆铁山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了一声闷响。
这便是陆铁山的本钱。
它既不美观,也不秀气。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紫黑色,上面盘虬着如同蚯蚓般粗大的血管,每一寸都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和汗味。
与夭夭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相比,这根东西简直就是丑陋与暴力的代名词。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丑与大,构成了最原始的性张力。
“小姐,您睁开眼瞧瞧。”
陆铁山故意向前跨了半步,逼近床头。
此刻,那根从裤腿里掉出来的狰狞巨物,就这样没有任何遮挡地悬挂在夭夭的脸庞前方,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咫尺之遥。
随着陆铁山的呼吸和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棍在空气中晃晃悠悠。
它像是个不可一世的暴君,在神女那张绝美的容颜面前耀武扬威。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晃动欲滴未滴,仿佛随时都会滴落在夭夭那高挺精致的鼻梁上。
“这……这是……”
夭夭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想要移开视线,却被那根东西散发出的恐怖热量和压迫感死死锁住。那黑紫色的巨物在她眼前晃荡,每一次摆动,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她高傲的羞耻心上,告诉她此刻的处境是多么的荒谬与淫靡。
“背上的几处大穴,还得从这头借力按才透彻。”
陆铁山并没有给夭夭过多的缓冲时间。他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庞大如熊的身躯却直接欺身而上,站在了床头,也就是夭夭正脸的前方。
随着他俯下身去,那宽阔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夭夭的视野。
他伸出那双大手,越过夭夭的头顶,按在了她光洁的后背上。
“忍着点,这力道可能会有点大。”
话音刚落,陆铁山便开始了所谓的“按摩”。
他双臂发力,身体随着推拿的动作,极其富有节奏感地前后晃动起来。而这个动作,恰恰让那根悬挂在胯下、早已怒发冲冠的丑陋肉棒,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钟摆。
“呼……呼……”
伴随着陆铁山粗重的喘息,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夭夭眼前极速放大。
“啪嗒。”
随着陆铁山身体的一次前倾,那颗硕大、湿热且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蘑菇头,毫无偏差地撞击在了夭夭那挺翘精致的琼鼻之上。
“唔!……”
夭夭瞳孔骤缩,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滚烫、软韧,带着如生橡胶般的质感,狠狠地压在她的鼻尖上。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那是一种常年不洗澡的汗味、发酵的极乐蛇油味,以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味。
这股味道顺着她的鼻腔疯狂灌入,瞬间驱散了她周身原本的清雅香气,强行将她拉入了一个充满了原始与肮脏的世界。
“小姐,别乱动,这可是关键时候。”
陆铁山狞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腰胯的摆动幅度反而更大了。
“啪、啪、啪。”
那根沉甸甸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夭夭的脸上。
时而撞上她的鼻梁,时而扫过她的脸颊。
而最让夭夭感到绝望的,是当陆铁山再次重重压下身时,那根东西带着满满的恶意,直接拍打在了她的唇瓣上。
“滋……”
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原本就粘稠无比,此刻因为不断的摩擦和兴奋,更是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支蘸满了胶水的毛笔,在夭夭那淡粉色的樱唇上反复涂抹、蹭刮。
晶莹剔透却又腥臭无比的粘液,被均匀地涂满了她的嘴唇,甚至顺着唇缝渗进去了一点,让她尝到了那股属于男人的、带着淡淡咸腥的怪异味道。
“这……”
夭夭想要屏住呼吸,想要扭头躲避。
但她的下巴被卡在皮床边缘,身体又软弱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眼前耀武扬威。
每一次撞击,那黏腻的液体就会在她的脸上多留下一道痕迹。
不过片刻功夫,这张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的绝世容颜,就已经是一片狼藉。
她的鼻尖、脸颊、嘴唇上,到处都挂满了陆铁山那个部位流出来的透明拉丝液体。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在她那高贵的琼鼻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粘丝,看起来既色情又充满了堕落的意味。
“小姐现在的样子,才真正像个女人。”
陆铁山看着自己在那张神女脸上留下的“杰作”,看着她被迫呼吸着自己胯下的腥臭气息,看着她嘴唇上沾染着属于自己的体液,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随着那根带有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一次次拍打在唇瓣上,夭夭原本死死紧守的灵台清明,终于在那股无孔不入的腥膻味中轰然崩塌。
体内的“魅蚁”之毒已经运行到了极致。
在那迷离涣散的瞳孔中,眼前这根丑陋、紫黑、散发着热气的狰狞巨物,仿佛不再是男人的器官,而变成了她那只爱不释手的碧玉酒葫芦。而那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带着腥味的黏液,在毒素的欺骗下,竟然化作了这世间最醇厚、最诱人的“极品源酒”香气。
“酒……好香……”
夭夭那被涂满黏液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如梦呓般的呢喃。
就在陆铁山再一次挺动腰胯,让那根粗大的肉棍向着她的面门甩过来时——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也没有紧闭双唇。
相反,她像是被某种妖魔附体了一般,鬼使神差地在那根东西即将撞上鼻尖的瞬间,猛地向前探出了修长的脖颈。
“啊呜。”
那张樱桃般娇嫩的小嘴,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她极其精准地一口叼住了那颗在她眼前晃荡许久的、硕大无比的紫黑龟头。
“嘶——!!!”
陆铁山原本还在戏谑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倒吸凉气的惊喘。他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种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夭夭的嘴很小,根本无法完全包住那颗巨大的蘑菇头。她只能勉强含住了一半,那柔软滚烫的唇瓣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像是一个紧致的肉环,死死地箍住了那敏感的部位。
“滋滋……咕滋……”
紧接着,更让陆铁山疯狂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