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不长,拐了两次就到了顶。博人猫着腰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才发现这个二楼的空间结构简单到了极致就是一个矩形的大房间,没有任何隔断和家具,但左右两侧各立着一个巨大而厚重的雕花木柜,柜子的宽度和高度几乎占了整面墙的一半,表面的漆色因年月久远而略显暗沉,但雕工极其精细,看起来是这房间里的收藏品展示柜。房间正中央铺着一块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上呈品字形摆着三个独立的小型单人沙发,皮质暗棕,扶手处磨得发亮显然是长期使用的痕迹。显然这三个债主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用“老办法”来处理纲手的烂账了。
博人在债主们和纲手登上最后一级台阶之前,已经一个闪身蹿进了左边那座雕花木柜的阴影后面。木柜的体积足够大,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刚好能挤进他这副少年的瘦小身板。右眼里的暗红色光晕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事情:这个房间在他眼里并不是一片漆黑的。轮欲眼正在以一种类似全图监视的方式,将他视野外的一切轮廓用查克拉的微光呈现在他的感知里纲手身体里澎湃的查克拉像一团金色的火焰,三个债主体内的查克拉虽然微弱但仍然能识别出大致的位置和身体形状,空气里流动的微弱查克拉粒子在黑暗里飘浮着。用起来还挺方便。博人缩在木柜后的阴影里,右眼睁开,窥视着房间中央即将发生的一切。
纲手走到房间中央,和三个债主面对面站着。她先开了口,声音不带多少感情但语气很坚定。
“先说好了这一次还完,我欠你们的账就清了。”
坐在中间沙发上的光头债主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笑,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纲手大人,那可不行。一次就想全清你欠的本金加利息,按现在的市价折算,至少也得三次起步。今天先算还一半吧。剩下的下次再说。”
纲手的丹凤眼眯了眯,嘴角压出一个不悦的弧度,但对面三个人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沉默了几秒后,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挥了挥手。
“...行行行,一半就一半。别废话了。”
纲手的丹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退后一步,修长的手指抓住深色高领上衣的下摆,直接从头顶脱了下来。高领上衣从她身上剥离的一瞬间,三坨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像是终于挣脱束缚似的猛地弹跳出来那对巨硕的厚实奶山尺寸大到几乎不真实,黑色蕾丝布料被油肥白腻的巨硕肥奶撑得花纹都变了形,丰硕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而出,在胸前挤出一条能把人整个脸埋进去的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因为一瞬间失去上衣的束缚,浑圆饱满的乳球晃动着闷腻的肉浪,在空气中上下弹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
三个债主同时吸了一口气。光头男人的二郎腿从膝盖上滑了下来,小胡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第三个瘦高个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攥紧。纲手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然后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黑色蕾丝脱落,两个沉甸甸的纯正八字符木瓜爆乳完全解放,向两侧自然垂坠奶子大到了会往下垂的程度,但乳型饱满浑圆,乳肉丰腴而柔软,粉褐色的乳晕宽大圆润,乳头在空气里微微挺立。
小胡子把账本往旁边一扔,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纲手胸前那对晃悠悠的巨硕肥奶,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光头债主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甚至还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手掌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纲手大人,这才叫有诚意。先摸两把传过来,自己来。”
纲手没反驳,走到光头面前,弯腰把两坨厚实的肥奶凑到他脸前。光头也不客气,两只手同时按上去十指直接陷进了湿热绵软的乳肉里,从下往上揉捏,把一对爆乳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反光。他揉了几把之后,手指捏住纲手两颗肥嫩的乳头轻轻一碾纲手的呼吸明显变重了,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光头揉完松开手把这对巨硕乳球推给小胡子小胡子接过纲手的巨硕奶山,并没有急着揉,而是直接把脸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里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发出满足的闷哼,热气喷在纲手的乳肉上汗湿了一片然后仰起头夸了一句。
“啊好闻,真他娘的好闻。”他恋恋不舍地把纲手推开,纲手的巨硕奶山顺势转向瘦高个瘦高个最安静,但手指碰到纲手厚腻肉感的乳肉时指甲都在微微发抖,捏乳肉的力道比前两个人加起来还大,捏得纲手嘶了一声,乳肉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纲手的巨硕奶山在三个男人的手之间轮流传递,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两坨白腻油焖的厚实巨乳被六只粗糙的大手反复揉捏搓弄,白花花的乳肉上印满了深浅不一的红指印,乳头被搓捻得充血发硬,肥厚殷红的乳头微微翘起。三个债主虽然都是中年以上的年纪,但显然年轻时只顾着赚钱,根本没怎么接触过女人何况是纲手这种级别的尤物。他们的兴奋几乎写在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里,每一下揉捏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笨拙,像是幼崽发情般埋头吃肉。
纲手被六只手揉得呼吸越来越不稳,但她到底见过大阵仗,不至于被几只手就弄得失态。她直起身,解开裤腰深蓝色长裤顺着白嫩丰满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她伸脚踢到一边。黑色蕾丝内裤暴露在昏暗灯光下,半透明的布料隐约透出下体饱满厚实的形状。三角区修剪整齐的金色阴毛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瘦高个凑近了一步,盯着她双腿之间那半透明的轮廓,嘴里啧了一声。
“纲手大人,您这毛也不知道提前剃一下是真以为自己今天能赢啊?”
纲手的丹凤眼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
“啰嗦。”
她把内裤也脱了,随手丢在地上。现在她整个人赤条条地站在三个坐着的男人面前,只穿着脚上一双木屐。金色马尾垂在肩头,锁骨和肩头的线条白得反光,从脖颈到腰身的曲线柔软却仍有年轻时留下的力量感,两条粗壮丰满的白嫩肥美大腿微微叉开,腿间那片饱满的三角区域被三人从三个角度同时盯着看。
光头用手里的账本拍了拍沙发扶手。
“行了行了,别看了纲手大人,赶紧过来,我们都等着办事呢。”
纲手吸了口气,然后跪在了暗红色地毯上正好跪在三人沙发的中间位置。她双膝分开,大腿压在小腿上,小腿肚因为跪姿而微微挤出更饱满的弧度。光头坐在她正对面的沙发上,另外两人一左一右从沙发上起身蹲了下来。三个人各自解开裤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三条鸡巴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光头的鸡巴粗短但龟头涨得发紫,小胡子是包皮过长型的半软不硬,瘦高个的鸡巴最长但偏细。三个人的肉棒在纲手面前一字排开,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纲手的两个白腻厚实的八字符爆乳被左右两人各自捧住左边的小胡子一把叼住纲手左边的巨硕乳球软肉,嘴巴含住大半个肥厚乳晕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扫动,同时下体开始用手套弄鸡巴;右边的瘦高个蹲在地上,一边揉捏纲手右乳房的大片厚实肉感乳肉,一边伸出舌尖从侧面沿着乳廓往上舔,把大半个乳球的侧面舔得油亮水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偏细的鸡巴缓缓套弄着。左右两边的男人各自含弄着她的乳肉吃得不亦乐乎两颗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被左右分食,一左一右两张嘴同时吮吸奶头,嘴唇碾压乳晕,舌头扫过敏感的乳肉褶皱。纲手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胸腔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乳头被吮得发红微肿,乳肉上又多了几道红印和一些黏腻的口水反光。
而纲手本人伸出右手握住光头粗短的肉棒根部,仰头看了光头一眼这个角度的仰视刚好对上光头居高临下的视线,纲手的丹凤眼此时已经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她将光头的肉棒送入自己丰满的红唇之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然后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龟头沟冠,舌尖在尿道口转了个圈,嘴唇收紧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吮吸。光头的粗短肉棒在她口腔里被含得水光锃亮,龟头紫红发亮。她一边吸着光头的粗短腿,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左右两边正在啃她巨硕肥奶的两人这两个家伙吃得津津有味,嘴上吧唧有声,胯下硬得滴出几分粘稠的前列腺液。
光头把纲手的金发马尾攥在手心里不是真的拽,只是握着,像是控制头部的节奏。粗短肉棒在纲手口腔里前后滑动,龟头不时顶到喉咙口,纲手喉咙收缩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音,但没有退开,反而收紧嘴唇加快了吸吮速度。她丰满的嘴唇被撑成O形,口水和前列腺液从嘴角淌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滴在她自己胸前那两坨被左右两人含得满是口水的白腻乳肉上。从博人的角度透过木柜缝隙看过去纲手两条粗壮丰满的白嫩大腿跪在地上微微叉开,丰满厚实的后臀压在脚后跟上挤出一圈肉痕,她的脸被光头按在胯下含弄肉棒,而两颗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被左右两人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整个画面淫靡得让他呼吸都变重了。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纲手的下体自然三角区开始微微湿润虽然她嘴上的语气还是那副“快点完事”的样子,但身体已经开始渗出透明黏腻的分泌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光头一边被纲手含得舒服得闭眼,一边从鼻孔里呼出沉重的鼻息抬头朝天花板感叹。
“纲手大人虽然我没吃上您的奶子,但您这口活...啊...可真是绝了。嘴巴里头又湿又滑,舌头还会打圈。”
纲手没法回应嘴里正含着光头的粗短腿上下套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咕咕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细丝,滴答落在自己胸前那两颗被左右男人啃得红肿发烫的巨乳上。左右两个男人一边嚼着她的厚实焖熟的巨硕乳肉,一边各自加快了套弄自己鸡巴的节奏,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含混
博人死死盯着眼前这副画面,胸腔里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这个场景对他来说太不一样了不是游戏里那些被建模和数据限制的固定动作动画,不是他在破出租屋里对着像素画面自慰时脑补的虚影。纲手就在几米之外,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被三个老男人夹在中间,嘴里含着一条真真实实勃起的鸡巴,而她的奶子还在被人用嘴吸、用手揉,发出湿漉漉的吧唧声。她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含糊的呻吟都穿透空气钻进博人的耳朵里,她大腿内侧淌下的那条透明的黏液轨迹在昏暗灯光下反着水光。
博人下半身穿的裤子突然变得很紧。他的手完全不经过大脑就直接伸了下去,扯开腰带,把半勃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手掌握住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纲手那边传来一声黏糊糊的口水拔丝声之后,他的手就自己加速了。
妈的。这可是第五代火影纲手。在游戏里他用了多少次纲手的角色,刷了多少次纲手的副本,对着屏幕上的泳装皮肤也能硬,但那毕竟是假的。现在是真人是活生生的、会出汗、会呻吟、被揉奶子的时候会咬嘴唇的纲手。博人窝在木柜和墙壁的缝隙之间,眼睛透过一厘米的缝隙死死盯着纲手那张被光头粗短鸡巴塞到嘴角流口水的脸,手掌套弄自己鸡巴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