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 第4章

第4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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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夜袭

问天宗后山,万籁俱寂。白日“七脉会剑”的喧嚣早已散去,只留下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破败的殿宇和幽静的山道上。苏长歌盘膝坐在自己简陋的弟子房内,并未入睡,而是默默运转功法,试图平复白日决赛带来的气血翻腾,以及……唇上那挥之不去的、诡异的柔软触感与淡淡甜香。

帝琉璃…… 他眉头微蹙。白日那个吻,虽是情急之下的战术,但接触的瞬间,那种灵魂层面的细微悸动,以及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绝非单纯愤怒的茫然,都让他心中疑窦丛生。还有她那诡异多变的功法路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然而,未等他深思,一股极其隐晦、却带着冰冷恶意的气息,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弟子房!

苏长歌心中警铃大作,猛地睁眼,周身灵力瞬间提起。但已经晚了!

一道金光如同鬼魅般穿透房门禁制(那禁制在来者面前形同虚设),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正是白日里骄纵跋扈的帝琉璃!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夜行衣,但那衣料却极为华贵,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胸前饱满的双峰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紧身衣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愤怒、屈辱与某种探究光芒的漂亮眸子。

“是你……” 苏长歌刚吐出两个字,帝琉璃(林婉儿)已闪电般出手!

她的速度比白日擂台更快!一只包裹在黑色手套中的纤手快如幻影,瞬间点中苏长歌胸前数处大穴。苏长歌只觉得一股阴柔刁钻的灵力透体而入,瞬间封锁了他全身经脉,连金丹的旋转都停滞下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哼,白日里敢对本少主无礼的登徒子,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 帝琉璃(林婉儿)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她绕着动弹不得的苏长歌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审视猎物,最后停在他面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让本少主看看,你这泥腿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敢碰本少主的唇。” 她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苏长歌的小腹丹田位置。

苏长歌心中大骇,却无力反抗。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强横、带着灼热与锋锐气息的神念,粗暴地侵入他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扫过他全身经脉、骨骼、气血,最终聚焦于他丹田处那枚缓缓旋转、光芒略显黯淡的金丹。

帝琉璃(林婉儿)的神念仔细探查着,起初是不屑与冰冷,但很快,她的眼神变了。从愤怒,转为惊讶,再转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贪婪!

她探查到了!在这小子看似普通的金丹深处,以及周身气血骨髓之中,蕴藏着一股极其精纯、浩瀚、充满生命本源气息的奇异能量!这股能量与他的元阳之气紧密相连,尚未泄出,却已散发出令人灵魂都感到悸动与渴望的波动!尤其是那第一缕未曾泄出的元阳之精,其品质之高、蕴含的造化之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若能得其浇灌,不仅修为能突飞猛进,甚至可能弥补她因残魂夺舍而留下的一丝细微本源裂痕,让她的神魂与这具身体更加完美融合!

“这是……先天道体?不,比那更……是某种遗迹造化之力凝聚的元阳宝体?” 帝琉璃(林婉儿)低声喃喃,眼中光芒大盛,看着苏长歌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能助她登临大道的绝世鼎炉!“难怪……难怪你修炼如此之快,根基却异常扎实!原来身怀如此逆天机缘!”

她心中的杀意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取代。羞辱报复固然重要,但这等机缘,岂能错过?帝释天那里虽有资源,但如此纯粹本源、直指大道的元阳精气,却是可遇不可求!尤其对她这种残魂状态,更是大补!

“看来,本少主今夜来对了。” 帝琉璃(林婉儿)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意与恶意。她松开捏着苏长歌下巴的手,转而开始解他腰间的衣带。

苏长歌目眦欲裂,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瞬间明白了这女人的意图!她想夺取他的元阳!这具身体特殊的第一泡阳精,是他计划中用来帮助千茹的关键,岂能被这恶毒的女人夺去!

“唔……!” 他拼命催动被封锁的灵力,试图冲开穴道,但境界差距太大,帝琉璃(林婉儿)的封印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 帝琉璃(林婉儿)轻易地扯开了他的外袍和中衣,露出少年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部。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里因为极致的愤怒、羞辱以及身体被异性如此靠近接触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已经微微鼓起。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隔着裤子,直接握住了那团逐渐硬挺的隆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恶意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掌中物事迅速膨胀、变硬的过程。

苏长歌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被侵犯的愤怒席卷全身,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灼热的、不受控制的快感也从被握住的地方窜起,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黑色手套冰凉丝滑的触感,以及手套下那只手灵巧而充满恶意的揉捏力道。

帝琉璃(林婉儿)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屈辱又无法抗拒的反应。她索性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紫红色龟头微微吐露着前液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尺寸虽不及帝释天那般夸张,却也颇为可观,尤其是其中蕴含的磅礴元阳之气,让她心神荡漾。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她嗤笑一声,竟直接摘掉了右手的手套,露出一只白皙如玉、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的玉手。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用这只温润滑腻的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嗯——!” 苏长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刺激了!不同于自己偶尔纾解时的感觉,一只完全属于异性、冰凉细腻又带着恶意挑逗的手,如此直接、如此用力地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那五指收拢的力道,掌心细腻的纹路摩擦着柱身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这就受不了了?” 帝琉璃(林婉儿)贴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冰冷恶毒,“白日里强吻本少主的胆子哪去了?嗯?” 说着,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她用拇指的指腹恶意地、重重地摩擦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铃口和马眼,那里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将她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清晰刺耳。

苏长歌咬紧牙关,拼命抵抗着那股从下身不断涌起、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浪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不行!绝不能射给她!这是留给千茹的!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帝琉璃(林婉儿)显然深谙此道(或许是林婉儿前世的某些记忆经验),她时而快速捋动柱身,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重重研磨。每一次刺激都精准地撩拨在苏长歌最受不了的地方。

“哈啊……唔……” 粗重的喘息终于无法抑制地从苏长歌鼻腔中溢出,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开始涣散,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强烈的射意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水,在小腹深处不断积聚、翻腾。

师尊……千茹……救我!在意识被情欲彻底淹没之前,苏长歌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和神魂之力,朝着姬月千茹洞府的方向,发出了微弱却尖锐的求救传音!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与此同时,帝琉璃(林婉儿)也察觉到了他身体濒临爆发的边缘,以及那股传音波动。她眼神一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套弄得更加用力,几乎是用撸的,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苏长歌大腿内侧的嫩肉!

“想求救?晚了!” 她冷笑。

就在苏长歌感觉那根紧绷的弦即将断裂,滚烫的精关就要失守喷涌而出的瞬间——

“砰!”

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姬月千茹站在门口,她显然是接到了传音匆忙赶来,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衣带都未系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长发披散,脸上带着焦急与惊疑。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画面,却让她瞬间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在她的弟子房内,她的徒弟苏夜,正压在一个衣衫不整的黑衣女子身上!那女子(帝琉璃)的夜行衣上衣被扯开大半,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半边雪白的酥胸,黑色紧身裤也被褪到了大腿根,而苏夜……他裤子褪到脚踝,赤裸着下体,那根勃起怒张的肉棒正抵在黑衣女子腿间私处!从姬月千茹的角度看去,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苏夜的臀部似乎还在微微上下晃动,仿佛正在侵犯身下的女子!

“你们……!” 姬月千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白日才夺冠的徒弟,夜里就在房中做出这等事?还是强迫女子?

就在这时,被“压”在下面的帝琉璃(林婉儿)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姬月千茹。她脸上依旧蒙着黑纱,但那双露出的眼睛里,却瞬间爆发出极其恶毒、讥诮、充满羞辱意味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挣扎呼救,反而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处看起来更加紧密,同时用一种娇媚又带着哭腔,实则满是恶意的声音尖叫道:“啊……不要……苏夜师兄……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嗯啊……姬宗主……姬宗主救我……你徒弟他……他强行要了我……”

她一边“哭诉”,一边却用只有近在咫尺的苏长歌能听到的、冰冷恶毒的声音低语:“看好了,你亲爱的师尊来了哦。”

然后,她猛地提高音量,对着呆立当场的姬月千茹,吐出了淬毒般的言语:

“姬宗主!你来得正好!快管管你的好徒弟!他竟敢夜袭强迫于我!”

“不过……比起姬宗主您,我这点遭遇又算得了什么呢?”

“谁不知道,咱们高高在上的问天宗姬大宗主,为了保住宗门,可是夜夜主动爬上我父亲的床,撅着那白花花的骚屁股,求着我父亲用那根大鸡巴狠狠操你呢!”

“我父亲可都跟我说了,你在床上叫得比青楼里的婊子还骚,水流的比天河还多,那副欲求不满的贱样,简直让人作呕!”

“怎么?现在看到自己徒弟玩女人,心里不平衡了?是不是也想让你徒弟用他那根还没长熟的小东西,捅捅你那早就被我父亲操烂了的骚穴啊?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姬月千茹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伪装撕得粉碎!她娇躯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耻、愤怒与崩溃!

她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看着徒弟那根挺立的**阳物,听着帝琉璃(林婉儿)那不堪入耳的羞辱,白日里苏长歌夺冠时带来的那一点点微光与希望,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和肮脏吞没。原来……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连徒弟的“相好”(她以为)都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她……

“对……对不起……打扰了……” 姬月千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破碎不堪。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身,如同逃离炼狱一般,踉跄着冲出了房间,消失在夜色中。隐约传来她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帝琉璃(林婉儿)看着姬月千茹狼狈逃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欲望取代。她转回头,看向被自己制住、因为师尊受辱而目眦欲裂、却又在生理刺激下濒临爆发的苏长歌。

“碍事的人走了。” 她舔了舔嘴唇,被唾液润湿的黑纱紧贴唇瓣,勾勒出诱人的形状。她重新握紧那根滚烫坚挺、青筋暴跳的肉棒,套弄的速度再次加快!

“嗯……哈啊……” 苏长歌的理智在师尊受辱的愤怒与身体极致的快感中反复撕扯,几乎要崩溃。他能感觉到精关剧烈震动,那股灼热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关口!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阳精喷涌而出的前一刹那,帝琉璃(林婉儿)却忽然松开了手!

然后,她猛地一个翻身,反而将动弹不得的苏长歌压在了身下!她分开修长笔直、裹着黑色紧身裤袜的双腿,跨坐在他的腰腹间,然后用手扶住他那根怒张的、沾满她自己手汗和前液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紧身裤袜裆部早已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微微凹陷的隐秘部位。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正抵在自己最柔软敏感的花瓣入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裤袜布料,传来令人心悸的灼热与脉动。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开始向下坐。

苏长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那层湿滑的裤袜,陷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柔软、湿泞的凹陷之中。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布,也让他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他能“看”到(被压着,实际是感觉和想象)那黑色裤袜裆部被自己的龟头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紧紧包裹着它,陷入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

帝琉璃(林婉儿)继续向下,苏长歌的肉棒被一点点吞入一个越来越紧窄、湿热、充满吸力的美妙甬道入口。他能感觉到一层极具弹性的薄膜,正抵在龟头尖端,只要再往下一点,用力一顶,就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帝琉璃(林婉儿)准备彻底坐实,让这根蕴含磅礴元阳的肉棒突破那层象征性的阻碍、彻底进入自己体内时——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毫无征兆的、剧烈无比的悸动与刺痛,猛地袭向帝琉璃(林婉儿)!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动作瞬间僵住!这悸动……这感觉……仿佛有什么沉睡的记忆碎片被狠狠触动,又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疯狂警告她!眼前少年那根肉棒的气息,那濒临爆发时散发出的、独特的灵魂波动……竟然……竟然与她灵魂深处某个刻骨铭心、至死不忘的身影……有了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相似与联系?!

苏……长歌?

不!不可能!他早就魂飞魄散了!帝释天亲口所说!这只是巧合!一定是这元阳宝体的特殊气息引发的错觉!

但那股灵魂的悸动与刺痛是如此真实,让她瞬间冷汗涔涔,所有的情欲和贪婪都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取代。她死死盯着身下少年那双因为情欲和愤怒而充血、却依旧深邃的眼睛……这眼神……

电光石火之间,帝琉璃(林婉儿)做出了决定。不管是不是错觉,现在不能让他射!更不能让他进入自己体内!万一……万一真有某种联系,自己此刻的行为……

她眼中厉色一闪,原本扶着他肉棒准备引导进入的手,猛地移开,转而并指如刀,凝聚起一丝锋锐的灵力,狠狠地、精准地戳在了苏长歌会阴穴(位于肛门与阴囊之间的位置)上!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了他肉棒的根部,死死箍紧!

“呃——!!!” 苏长歌双眼猛地凸出,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会阴穴是男性精气汇聚流转的关键窍穴之一,被如此重击,加上根部被死死掐住,那股已经冲到尿道口、灼热无比的射精冲动,被硬生生、粗暴地憋了回去!就像奔腾的洪水被一道铁闸猛然截断!那种欲射不能、精液倒冲回小腹、带来剧烈胀痛空虚感的感觉,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他的肉棒剧烈地抽搐着,颜色变得有些发紫,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帝琉璃(林婉儿)迅速从他身上下来,扯过被子盖住他赤裸的下身,自己也快速整理好凌乱的夜行衣,重新戴上面纱。她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痛苦蜷缩、冷汗淋漓的苏长歌,那眼神中有未褪的情欲,有被打断的恼怒,有探查到秘密的惊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慌乱。

“今晚的事……” 她冷冷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与傲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敢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尤其是姬月千茹和我父亲,本少主保证,会让你,还有整个问天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他依旧挺立、却显得痛苦不堪的下身,补充道:“至于你这身难得的元阳……本少主暂且记下了。好好留着,迟早……会是本少主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苏长歌一个人,僵硬地躺在床上,承受着下体欲爆未爆的极致胀痛、精血倒流的空虚绞痛,以及心中对师尊无尽的愧疚、对帝琉璃(林婉儿)滔天的恨意,还有……对那个突如其来的灵魂悸动的一丝茫然。

夜,还很长。

而逃回自己洞府、蜷缩在冰冷角落无声哭泣的姬月千茹,她的心,比这春夜更加寒冷、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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