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
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在她的长袍下响起,那是鞋底和鞋面上的精液在摩擦。那双原本镶嵌着碎钻、高贵优雅的白色细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从某种淫荡的白色沼泽里捞出来的一样,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更折磨人的是直肠里的那个巨大兔子尾巴肛塞。卡兹虽然没有再开启最高频的狂暴震动和电击,但却刻意将跳蛋维持在一种极其微弱、却连绵不绝的低频酥麻状态。粗糙的颗粒在肠道里缓慢地摩擦,让瑟拉菲娜的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啊……肚子里好涨……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每走一步,都会有一点点精液流出来,把丝袜弄得更脏了……哦齁齁齁!大魔导师的法师袍下面,居然兜着满满一肚子的哥布林浓精……这股味道好浓烈……我已经被主人的催情精液彻底腌入味了……这具下贱的身体,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兴奋得发抖……)
当瑟拉菲娜推开“真理大厅”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去而复返的绝美女教师身上。
“让大家久等了。”瑟拉菲娜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冷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强忍着双腿的颤抖,踩着那双满是白浊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上讲台。
卡兹像个没事人一样,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捧着一个用来装魔力结晶的空铅盒,仿佛他们刚才真的只是去了趟实验室。
讲台的高度完美地遮挡住了瑟拉菲娜腰部以下的狼藉。她将双手撑在讲台上,胸前那对D罩杯的真空白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头顶那对白色的绒毛兔耳发箍也随之微微颤动。
“结晶的状态极不稳定,我已经将其封存。”瑟拉菲娜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紫瞳中强行凝聚起威严,“我们继续刚才的课程。请翻到《元素重构》的第七页……”
接下来的半节课,卡兹出奇地安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讲台侧面的阴影里,用那种猎人欣赏猎物般充满暴虐和戏谑的眼神看着瑟拉菲娜。
然而,哪怕卡兹什么都不做,瑟拉菲娜也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
那股属于半哥布林的催情精液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随着她体温的升高,精液开始在她的花穴和丝袜上挥发。那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麝香以及某种极其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气味。
瑟拉菲娜站在讲台上,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灌满这种让她发情的味道。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时不时地陷入迷离。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的小穴,竟然在精液的浸泡和气味的刺激下,再次开始分泌出清澈的淫水,与大腿上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好浓的味道……主人的味道要把我包围了……不行,前排的学生离我只有不到五米,他们会不会闻到?……啊啊,我的乳头好硬,在长袍的布料上磨得好痛……好想让主人再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我到底在讲什么?什么元素重构……我脑子里现在全是主人射精时的画面……哦齁齁齁,我这只发情母兔快要被精液的气味逼得当众发情了……)
“教、教授……”前排的托马斯突然举起手,也就是刚才在厕所门外肆意意淫她的那个男生,他耸了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请问……您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有点像……某种奇异的甜香,但又非常浓烈,让人闻了之后有些……气血翻涌。”
听到这句话,瑟拉菲娜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脊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导致一股温热的精液“咕叽”一声从花穴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是……是吗?”瑟拉菲娜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在橡木讲台上掐出了深深的印记。她利用强大的精神力,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冰冷而不悦的表情,“托马斯同学,那是‘海妖之泪’结晶挥发出的副产物气味,一种高阶的炼金熏香。怎么,你的精神抗性已经低到连这点魔力残香都无法抵御了吗?”
“对不起!教授!是我定力不够!”托马斯吓了一跳,连忙低头道歉,但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在瑟拉菲娜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上扫过。
站在角落里的卡兹听到瑟拉菲娜这番冠冕堂皇的掩饰,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恶劣的冷笑。
“咚——咚——咚——”
下课的钟声终于敲响,对瑟拉菲娜来说,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下周同一时间在炼金室进行实操。”瑟拉菲娜匆匆合上手中的羊皮古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卡兹逃离这个随时可能被拆穿的绝境。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她刚刚转过身,将白色的法师长袍下摆再次紧紧裹住双腿时,前排的几个高年级精英学生,包括威廉和托马斯,拿着笔记围了上来。
“瑟拉菲娜教授,请等一下!关于第七章的魔力湮灭,我还有几个复杂的节点没有听懂……”威廉那张英俊却带着一丝讨好的脸庞凑近了讲台,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瑟拉菲娜那在纯白长袍下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
这几个男学生的突然靠近,让瑟拉菲娜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不可名状的兴奋之中。
他们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那些学生高高瘦瘦的,完全可以低头看到讲台后方、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如果不是她此刻死死地用宽大的裙摆遮挡,她腿上、高跟鞋上那些黏糊糊、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浓精,以及那根卡在屁股上的巨大兔子尾巴,都会在瞬间暴露无遗!
而最可怕的是,那股半哥布林催情精液的味道,在学生们靠近时,变得更加浓郁了。
“教、教授……您真的好香……”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学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脸色微红,眼神不自觉地被瑟拉菲娜因为紧张而夹紧大腿的姿态所吸引。
(啊啊啊!他们靠得太近了!那股射在我肚子里的精液味……他们正在闻着!……不……不要低头……如果他们看到我白色蕾丝过膝袜上黏着他们心目中的高冷女神刚才在高潮时被射满的白浊……哦齁齁齁,我一定会被这些贵族学生用鄙夷的眼神看光的……可是……这种被他们包围着,随时可能被拆穿我是个精液收集器的事实……太刺激了……小穴里的淫水快要决堤了……不行,我得忍住……我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只能给主人一个人操……)
瑟拉菲娜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她强行稳住心神,用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利用疼痛来保持理智。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生人勿近的高冷,紫瞳冷漠地扫过威廉等人的脸。
“威廉同学。水元素的第三节点,关键在于切断与火元素的精神共鸣,而不要去强行融合。你的底层逻辑从一开始就错了。去复习《元素初解》吧。”
她用最简洁、最冰冷,却又一针见血的学术指导,逐一解答着这几个学生的问题。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然的高位压迫感,这正是她平日里最擅长的姿态。
然而,在学生们听不到的地方,卡兹那卑劣的意念传音却如影随形。
【装得真像个高贵的学者啊,我的母兔。你看那些男生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你这件白色的长袍扒下来。他们一定想不到,就在十分钟前,你在厕所的隔间里,也是用这副高冷的嗓音,哭着求我用哥布林的肉棒干翻你的子宫吧?你的大腿根部,现在还黏着我的老精呢,对不对?】
“呜……”
伴随着这句下流到极致的传音,卡兹恶劣地在戒指上按了一下,开启了跳蛋的一次中频震动!
“嗡嗡——”
“教授?您怎么了?”威廉看到瑟拉菲娜突然咬住嘴唇,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脸上瞬间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她头顶的那对兔耳都跟着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没、没事……”瑟拉菲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终于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压抑的娇喘,“只是……只是刚才压制魔力结晶的后遗症……有点魔力透支……好了,今天的问题解答到此结束!你们可以离开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下达了逐客令,那副不容置疑的威严终于让几个男生不敢再纠缠。
“是,教授。您辛苦了。”
威廉等人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瑟拉菲娜那极品的身段,尤其是那件开叉极高的白色长袍,随后恭敬地鞠躬,退出了大厅。
随着“咔哒”一声,真理大厅那沉重的双开橡木大门被最后一名学生从外面重重地关上。
整个空旷的、能容纳五百人的大厅里,只剩下了瑟拉菲娜和卡兹两个人。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彩色琉璃花窗洒进讲台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瑟拉菲娜再也支撑不住高冷大魔导师的伪装,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地瘫软在宽大的橡木讲台上。那件一直被她死死裹在腿间的白色长袍下摆散落开来,彻底暴露出她那双不堪入目的双腿。
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色蕾丝过膝袜,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淫靡的半透明状。大腿内侧、小腿肚上,到处都是已经有些凝固、甚至还拉着丝的浓厚白浊。那双镶嵌着碎钻的白色细高跟鞋上,更是布满了刺目的精液斑驳,散发着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
而那团巨大的白色毛绒兔子尾巴,正夹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之间,因为失去控制而微微震颤着。
“哈啊……哈啊……终于走了……主人……贱狗快要被吓死了……”瑟拉菲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大的白嫩D奶在讲台上挤压出惊人的乳沟。她转过头,用那双充满迷离、感激和变态受虐欲的紫瞳看着慢慢走上讲台的卡兹。
卡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冷笑。
“干得不错,母狗。看你刚才夹着一肚子我的精液给他们讲课,下面居然又流水了。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烂逼。”
卡兹走到瑟拉菲娜面前,毫不客气地用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紧接着,卡兹的另一只手从他那破旧亚麻长衫的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
“当——”
那是一个纯黑色的、布满复杂禁魔符文的精铁项圈。项圈的内部甚至还有一圈尖锐的倒刺,正前方连着一条粗长的铁链。
看到这个项圈,瑟拉菲娜原本因为发情而潮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项圈她太熟悉了!这正是几年前,当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魔导师,在魔兽森林里亲手捕获了这只变异的半哥布林时,亲自给他戴上的奴隶项圈!这
而现在,卡兹居然把它拿了出来。
“看清楚了吗?我高贵的瑟拉菲娜大人。”卡兹把玩着手里沉重的铁项圈,眼神中闪烁着复仇与暴虐的光芒,“这玩意儿,我可是保存了很久。既然你现在是一只发情母兔,而且还是一只喜欢到处流水、勾引学生的骚母兔……我觉得,我是时候好好教训一下我的宠物,给她戴上属于她的标志了。”
“不……主人……不要……”
哪怕瑟拉菲娜已经在卡兹面前彻底沦为性奴,甚至连当众光着屁股被塞肛塞都能接受,但在看到这个象征着她曾经绝对权力、如今却要戴在她自己脖子上的奴隶项圈时,她那骨子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和强者的尊严,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抗拒。
“我……我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是您的贱狗吗?……如果戴上这个……这个项圈……我……我就真的连最后一点大魔导师的伪装都没有了……求您……主人……换个惩罚方式吧……”
瑟拉菲娜一边哀求,一边想要后退,但她的双手却被卡兹死死地按在讲台上。
“伪装?老子现在就要彻底撕碎你所有的伪装!”
卡兹冷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恐怖。他猛地一巴掌扇在瑟拉菲娜那绝美的脸庞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瑟拉菲娜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她的金丝边眼镜被打飞了出去,落在讲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这头只配吃哥布林精液的发情母猪,居然还敢讨价还价?你要是不戴,我现在就打开大门,把你这副满腿精液、光着屁股插着肛塞的骚样扔到学院的广场上,让所有的骑士教官和学生轮流操烂你的逼!”
这句残忍的威胁瞬间击溃了瑟拉菲娜的最后防线。恐惧和骨子里那病态的受虐狂热同时爆发。
“我戴……我戴……主人息怒……是贱狗错了……请主人给我戴上项圈……哦齁齁齁,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一条发情的母兔……”
瑟拉菲娜哭泣着,紫瞳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剧烈颤抖。她甚至主动伸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献祭一般呈现在卡兹面前。
(啊啊……我曾经给他戴上的奴隶项圈……现在要锁在我的脖子上了……曾经高高在上的大魔导师,彻底沦为了哥布林的铁链母狗……太堕落了,太下贱了!这种身份的彻底互换,这种把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小穴里又在喷水了……快戴上它,把我彻底变成一只只会发情挨操的畜生吧!)
“咔哒!”
沉重的精铁项圈无情地扣在了瑟拉菲娜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冰冷粗糙的生铁质感,以及内部那些轻微刺痛皮肤的倒刺,瞬间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彻底掌控的极度快感。
卡兹一把抓住项圈上的铁链,猛地用力一拽。
“呃啊!”
瑟拉菲娜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宽大的橡木讲台上。她那件纯白色的长袍被卡兹粗暴地扯开,完全暴露出了她那光洁的后背和高高撅起的极品肥臀。卡兹特意踩在了讲台后面的一把高背木椅上,居高临下地掌控着她。而瑟拉菲娜那一点七五米的高挑身躯,此刻只能悲惨而屈辱地全身都趴在这宽大的讲台桌面上。
那对被压在讲台桌面上的巨乳被挤压成扁平状,粉嫩的乳头在坚硬的木头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的酥麻。而她那双沾满浓精的白色蕾丝丝袜和高跟鞋,由于她全身趴伏的动作,此刻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姿态,大张着双腿平摊、散落在宽敞的讲台桌面上,将私密处彻底向后方的卡兹敞开。
“既然戴上了项圈,那就该进行惩罚了,我的骚母兔。”
踩在椅子上的卡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的猎物,看着那团卡在她两瓣雪白肥厚臀肉之间的巨大白色兔子尾巴。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把抓住了那团毛茸茸的尾巴底座,然后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嗤——!!啵!”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出声和瑟拉菲娜惨烈的尖叫,那根粗如儿臂、布满颗粒的巨大肛塞被硬生生地从她的直肠里拔了出来!
原本被粗大玩具撑开的紧致肛门,在这一瞬间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个骇人的粉色小洞口。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直肠黏液、淫水,以及刚才高潮时喷射到后庭缝隙里的精液混合物,直接从那个小洞里喷溅而出!
(拔出来了!……啊啊!好痛!可是好空虚!屁股眼被撑得合不拢了……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刚刚一直塞着我的粗大玩具不见了,后庭好空虚……主人要怎么惩罚我?难道要……要用那个巨大的肉棒……插我的屁股眼吗?!啊啊啊,贱狗的肠道要被撕裂了!)
瑟拉菲娜的想法刚落,卡兹就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站在讲台后的椅子上,将那根沾满黏液的巨大肛塞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三十公分巨根。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甚至连瑟拉菲娜花穴里流出的淫水都懒得去蘸。他站在椅子上稳住重心,直接用那粗糙巨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全身趴伏在讲台上的瑟拉菲娜那正在剧烈收缩、还没完全闭合的粉色后庭小穴,借着刚才拔出肛塞带出的些许黏液,利用高度优势由上至下猛地挺腰,一捅到底!
“噗嗤——!!!”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今天最惨烈、最狂暴的一次侵入。三十公分的巨型肉棒,毫无保留地破开了脆弱的括约肌,直接捅进了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几次的直肠深处!
极端的撕裂痛楚瞬间传遍了瑟拉菲娜的全身。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橡木讲台,修长的指甲直接齐根断裂。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发出了几乎不似人类的、绝望而淫靡的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