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禁欲女魔导师被半哥布林巨根当众操成兔耳肉便器 · 第4章

第4章厕所隔间魔法平台垫脚操穴,学生门外意淫时被内射灌满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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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记毫不留情的猛力冲撞,让瑟拉菲娜浑身剧震,卡兹脚下的魔法平台也随之一阵剧烈的光芒闪烁,险些溃散。瑟拉菲娜吓得赶紧咬紧牙关,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快感,拼命调动魔力回路,死死稳住那块承载着主人的平台。

(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啊啊啊!好大!好粗!……主人的巨根把贱狗的肚子都撑成它的形状了!……太涨了,子宫要被捅穿了!还要分心维持魔法……呜呜,大魔导师的魔力竟然用来给哥布林垫脚操自己……哦齁齁齁!阴道被肉棒塞满,直肠里还插着震动的肛塞……前后都被填满了!我是被主人彻底玩坏的肉便器……)

强烈的撕裂感、极致的充实感,以及必须时刻分心维持魔法的极度屈辱感,瞬间席卷了瑟拉菲娜的大脑。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住马桶的水箱,指甲几乎要在瓷器上留下划痕。她仰起修长的脖颈,长大了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卡兹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踩着那块发光的魔法平台,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卡兹每一次拔出,粗糙的青筋都会狠狠刮擦着阴道壁,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每一次狠狠捣入,都会精准地撞开宫颈口,将那龟头直捣进子宫深处。沉重的脚步一次次跺在魔法平台上,踩得平台发出“嗡嗡”的魔力激荡声。

“哈啊……哈啊……太深了……主人……贱狗的肚皮要被顶破了……魔力……魔力要散了……啊啊!快被操死了……好爽!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好爽!……哦齁齁齁!大魔导师的烂逼和魔力生来就是为了伺候半哥布林的……啊啊啊!”

瑟拉菲娜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之中。她甚至主动迎合着卡兹的撞击,肥美的臀部疯狂向后扭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D罩杯的巨乳在身下疯狂摇晃,甚至连固定在头顶的纯白兔耳发箍都快要被震落了。在狂乱的快感中,她还要拼尽全力压榨自己的精神力,确保卡兹脚下的平台稳如泰山,这种身体被暴操、精神还要高度集中的双重折磨,反而催生出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就在两人在隔间里陷入淫靡的肉刃交锋、战况最激烈的时候,盥洗室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谈笑声。

“咔哒”一声,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

“呼,这节公开课真他妈难熬,元素理论简直就是催眠曲。”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在盥洗室里响起。

“得了吧,你小子盯着瑟拉菲娜教授的腿看了一整节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嫌难熬?”另一个男声带着淫邪的笑意调侃道。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声音,隔间里的瑟拉菲娜浑身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由于极度的惊恐,卡兹脚下的魔法平台发出一阵危险的“滋滋”声,边缘的魔力开始涣散。

(是……是前排的威廉和托马斯!他们是高年级的贵族学生……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明明是教员专用盥洗室……啊!难道是因为大门没有锁死?!)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现在可是正双手撑在马桶上,光着屁股,不仅正在用魔法维持着一个荒唐的垫脚台,还正被自己的仆从在学院的厕所里疯狂爆炒!如果被他们发现……

瑟拉菲娜刚想本能地发出惊呼,卡兹那粗糙的大手已经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尖叫死死堵在了喉咙里。同时,卡兹的脚掌在魔法平台上重重碾了一下,以示警告。

“呜呜……呜!”

卡兹从背后紧贴着她,不仅没有抽出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邪恶的笑容。他低下头,一口咬住瑟拉菲娜那竖起的一只白色绒毛兔耳,在她耳边用极低极低、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嘘……听到了吗?你最骄傲的两个贵族学生来了。给我把平台稳住,你要是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或者让魔力散掉害老子踩空,我就一脚把这扇门踹开,让他们欣赏一下他们高不可攀的瑟拉菲娜教授,是怎么戴着兔耳,撅着屁股用高阶魔法伺候哥布林内射的。”

瑟拉菲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脑疯狂运转着,将体内剩余不多的魔力全部倾注在卡兹脚下的平台上,不让它发出任何魔力溃散的杂音。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伴随着解开裤腰带和撒尿的水声,两个男学生那下流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隔间。

“不过说真的,今天瑟拉菲娜教授穿的那一身简直太骚了。”托马斯一边放水一边淫笑着说,“平时看她穿那种深色的法师袍,高冷得像个冰块。今天居然换了一身纯白色的,还他妈的高开叉!你看到她转过身在黑板上画符文的时候了吗?那大腿,那臀部曲线……那双白色的过膝丝袜勒出的肉痕,我当时裤裆就支起帐篷了。”

“谁说不是呢!”威廉激动地附和道,“尤其是她头顶还戴着那个白色的兔耳!后面居然还有一团兔子尾巴!虽然她说是实验法器,但傻子才信!那分明就是情趣装扮!我跟你打赌,那件白色的长袍底下,瑟拉菲娜那骚货绝对什么都没穿!说不定那条尾巴就是个插在屁股里的玩具呢!”

听到外面学生这肆无忌惮的意淫和百分之百猜中事实的下流话语,瑟拉菲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背德感的狂暴快感,瞬间犹如核弹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啊啊啊……他们在议论我……我的学生正在厕所里一边撒尿,一边意淫我光着屁股的样子……而且他们猜中了!我真的没有穿内裤,屁股里真的插着玩具……而且我现在就在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隔间里,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魔法垫着一个半哥布林,被他的巨根插在子宫里!……哦齁齁齁!太淫荡了!这种当着学生的面挨操的感觉……小穴里的水止不住了……媚肉在疯狂咬着主人的肉棒……平台……平台必须要维持住……)

感受到紧致的甬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了疯狂的绞杀与吮吸,卡兹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完美的调教机会?

他一只手依然死死捂住瑟拉菲娜的嘴,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没有进行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用那三十公分的巨根,在她的花穴深处开始进行极小幅度、却极其致命的研磨与碾压。

“咕叽……滋溜……”

哪怕动作再小,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依然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

卡兹踩在稳固的魔法平台上,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恶意的气声继续火上浇油:“听见了吗,骚货?你的学生在外面幻想着怎么操你呢。他们一定很想扒开你这件白色的长袍,看看你这对白嫩的大奶子,看看你这流着骚水的小穴吧?可惜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正被我这个最低贱的半哥布林操得满地流水。他们只能在外面幻想,而我,却能站在你用魔力搭的台子上,在你的子宫里随便射精。”

“呜呜呜……唔!”瑟拉菲娜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糊满了镜片。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卡兹恶意的研磨下,她的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被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刮擦。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卡兹的身上,同时还要绝望地透支着精神力去维持那块万恶的魔法平台,任由那根火热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肆虐。

似乎嫌刺激还不够,卡兹的手指在戒指上轻轻一拨。

“嗡嗡嗡嗡——!!”

原本为了隐蔽而调低的跳蛋震动频率,瞬间被直接拉到了最高档!狂暴的震动在直肠里猛烈爆发,连带着将阴道壁也震得一阵发麻。

不仅如此,卡兹还恶劣地激活了跳蛋附带的电击功能!

“滋啦!滋啦!”

蓝色的微弱电流直接在瑟拉菲娜的肠道深处炸开,如同无数根细小的带电钢针,狠狠刺入她的直肠和子宫后壁!

“噫唔唔唔唔!!!!”

瑟拉菲娜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如果不是卡兹死死捂住她的嘴,这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绝对会响彻整个盥洗室。

极端的电击快感混合着被塞满的充实感、分心操控魔法的极致过载,以及外面学生下流对话带来的心理刺激,瞬间产生了化学反应。瑟拉菲娜的身体犹如触电的青蛙般剧烈地绷直,脚下的白色细高跟在地上胡乱地蹬踏了几下,整个人直接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的绝顶高潮!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地锁住了脚下那个魔法平台的魔力输出,哪怕浑身都在痉挛,平台也仅仅只是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硬是没有破碎。

“噗嗤!呲呲呲——!”

她的阴道壁开始了犹如疯魔般的剧烈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雌性潮吹,如同破裂的高压水管一般,直接从花穴与肉棒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大量的淫水不仅喷洒在卡兹的腹部和肉棒上,更是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倾泻而下,完全浸透了那双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色蕾丝过膝袜,最后汇聚在脚踝处,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甚至有几滴淫水溅落在了那透明的魔法平台上,随着魔力一起蒸发。

“喂,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有水声,还有什么东西在震,甚至感觉有点魔力波动?”外面的托马斯拉上拉链,狐疑地看了一眼最里面的隔间。

“拉倒吧,这可是高级魔法抽水马桶的声音,自带清洁附魔的。你是不是意淫瑟拉菲娜教授意淫得出现幻听了?”威廉不屑地笑了笑,“走吧走吧,下半节课还要自习呢。真希望能再看一眼那骚娘们的白丝袜和大长腿。”

“哈哈,也是。走吧。”

随着盥洗室的大门被重新拉开又关上,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盥洗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直到确定人已经走远,卡兹才猛地松开了捂住瑟拉菲娜嘴巴的手。

“哈啊!……哈啊!……呼啊……”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瑟拉菲娜如同濒死的鱼一般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如果不是卡兹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支撑着,如果不是她还在拼命维持着那个该死的魔法平台,她绝对会直接滑跪在满是尿骚味的地砖上。

她刚才经历了一场足以摧毁灵魂的、长达几分钟的濒死高潮。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花穴里的淫水如同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头顶的兔耳发箍歪向一边,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副高冷的金丝边眼镜上满是雾气和泪痕。

(去了……在学生一墙之隔的地方一边维持着魔法平台,一边被电击到潮吹了……啊啊啊,贱狗的身体彻底烂掉了……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主人的肉棒、电流和维持魔法的指令……哦齁齁齁……好空虚,虽然刚刚高潮,可是小穴还想要更多,想要主人的精液灌满这个淫荡的子宫……)

“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卡兹冷哼一声,将戒指上的跳蛋震动频率保持在最高,同时将瑟拉菲娜的身体猛地往后一拉,让她那挺翘的肥臀死死贴合自己的胯部。

紧接着,最狂暴、最原始的单方面蹂躏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

失去顾忌的卡兹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脚死死踩在瑟拉菲娜苦苦维持的魔法平台上。三十公分的巨根几乎要摩擦起火,每次都将整根柱身毫无保留地抽出,然后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伴随着沉重的踩踏力道,狠狠地全部捣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主人!好深!好快!……要被捅穿了!……哈啊……子宫要被撞碎了!……平台……平台要碎了呜呜……哦齁齁齁!大肉棒好烫……要把贱狗操死了!……啊啊啊,对,就是那里!狠狠地干我的烂逼!”

瑟拉菲娜再也无需压抑自己的声音,隔间里回荡着她那放荡至极的淫叫和肉体疯狂拍打的巨响。

在跳蛋的最高频震动、巨根的狂暴抽插,以及魔力过度透支的三重夹击下,瑟拉菲娜的理智彻底被粉碎。她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性爱机器,肥美的臀部主动迎合着卡兹的每一次撞击,一边口吐白沫地翻着白眼,一边本能地将体内仅存的魔力死命往平台里灌输。哪怕肠道和阴道都在抗议这过度的负荷,哪怕大脑已经痛并快乐到了极点,她也甘之如饴。

“骚货!老子要射了!给我把子宫打开,接好老子的精液!”卡兹低吼一声,双眼布满血丝,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踩着魔法平台垫脚借力,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死死地抵在瑟拉菲娜的子宫口上,甚至凭借着蛮力,将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宫颈通道的深处。

“轰——!!!”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大半哥布林魔力波动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极高的压力疯狂地射入了瑟拉菲娜的子宫深处!

“噫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那犹如岩浆般滚烫的精华直冲腹腔,瑟拉菲娜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娇喘。她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猛地向后倒仰成一张弓,迎来了今天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绝顶高潮。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不仅瞬间填满了她那并不宽敞的子宫,甚至在巨大的压力下,直接顺着宫颈口反涌而出。

“呲——!咕叽……”

卡兹并没有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在射了一半之后,他猛地将那根依然在喷射白浊的巨物从瑟拉菲娜的体内拔了出来!紧接着,他心满意足地从那块二十五公分高的悬浮平台上一步跨下,落回了地面。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失去支撑和目标的瑟拉菲娜再也无力维持魔法,那块承载了所有荒唐与屈辱的魔法平台瞬间化作无数蓝色的碎芒,在空气中消散。

卡兹站在地上,握着自己的肉棒,将剩下的大股大股浓稠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喷洒在失去平衡、顺势跪倒的瑟拉菲娜那白皙的大腿后侧、小腿,以及她那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色蕾丝过膝袜上!

“呲!呲!呲!”

最后几股浓精,精准地射在了她脚下那双镶嵌着碎钻的白色细高跟鞋上,将那原本高贵优雅的鞋面,染上了一层极其淫靡、令人作呕的白浊黏液。

“哈啊……呼……呼……”

射精结束后的卡兹长舒了一口气,甩了甩半软的肉棒,将其塞回了粗糙的亚麻裤子里。

而瑟拉菲娜已经彻底瘫倒在地。魔力的枯竭与肉体的极度透支让她只能趴在隔间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件神圣的纯白长袍此刻已经皱巴巴的,沾满了不知是水渍还是汗渍。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中,一股股浓稠拉丝的白色精液正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双腿。曾经被无数贵族学生和骑士教官疯狂意淫的白丝美腿,此刻不仅被她自己的淫水湿透,更是挂满了卡兹那刺鼻的浓稠精液。尤其是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面上、鞋跟处,到处都是白色的浊液,甚至还在顺着碎钻往下滴答。

(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魔力也被榨干了……腿上和脚上也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我真是一个从头到脚、连灵魂和魔法都被哥布林玷污了的下贱母猪……好幸福……身体里塞满了主人的生命精华……)

瑟拉菲娜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舔了舔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神中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与迷离。直肠里那个连着兔子尾巴的肛塞,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着,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卡兹居高临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脚尖毫不怜惜地踢了踢瑟拉菲娜那满是精液的小腿。

“爽够了就给我爬起来。”卡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酷与不屑,“你刚才不是说,接下来的半小时是让学生自习吗?现在算算时间,自习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指了指瑟拉菲娜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可是高冷、负责任的瑟拉菲娜教授。现在,立刻把你的衣服拉好。然后,带着你这一肚子我的精液,穿着这双沾满我浓精的丝袜和高跟鞋,回教室去。”

瑟拉菲娜猛地抬起头,紫瞳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恐惧。

“主、主人……您是说……让我这样回去?!”她看了一眼自己满腿、满鞋的白色浊液,声音都在发抖,“可是……这太明显了……如果被他们看到我的丝袜和鞋子上的东西……而且……而且我的肚子里全都是您的精液,一走路就会流出来的……啊啊!”

“那是你的事,大魔导师。”卡兹冷酷地打断了她,手指再次抚上了那枚控制跳蛋的铜戒指,“用你的魔法掩盖气味也好,把精液用法师袍的下摆遮住也罢。但我警告你,不许用清洁魔法清理掉你腿上和鞋子上的任何一滴精液,更不许把子宫里的东西排出来。我要你夹着我的精液,给那群意淫你的学生上完这最后一节课。”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如果你敢偷偷清理掉一滴,或者在课堂上露出破绽……我就立刻把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让你在全班学生面前当场失禁喷尿。听明白了吗?”

瑟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羞耻任务,但在那绝对的契约压制和灵魂深处已经病入膏肓的受虐欲面前,她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是……贱狗听明白了……谢谢主人的赏赐……”

她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眼底却泛起了一层变态的、充满背德期待的淫光。

(啊啊……夹着主人的精液去上课……穿着沾满白浊的丝袜和高跟鞋站在讲台上……哪怕有魔法袍遮挡,只要一想到那些精液随时可能会滴到讲台的地板上,小穴就又要兴奋得流水了……哦齁齁齁!太下贱了!伟大的瑟拉菲娜,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移动的精液收集器,去教导那些纯洁的学生了……)

瑟拉菲娜艰难地从满是水渍的地上爬了起来。她红着脸,用那件白色的法师长袍紧紧裹住自己不堪入目的下半身,努力让长长的裙摆遮住那双沾满精液的细高跟鞋。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肌肉锁住那正从子宫里缓慢溢出的温热白浊。直肠里的兔子尾巴肛塞依然在低频震动着,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让她不得不一瘸一拐地、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强装优雅的姿势,跟在卡兹的身后,重新朝着“真理大厅”的方向走去。

从盥洗室走回“真理大厅”的这一段路,对瑟拉菲娜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又极度淫靡的酷刑。

她那件纯白色的高开叉法师长袍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努力将下摆收拢,试图掩盖住那双已经泥泞不堪的双腿。每迈出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滚烫、浓稠的半哥布林精液在晃动。那些过剩的白浊顺着她那没有内裤遮挡的娇嫩花唇,一点一点地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与原本就浸透了精液的白色蕾丝过膝袜黏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