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啊啊?!!!
又去了又去了呜呜?!!
第一次高潮还未结束,第二次便接踵而至。
每一寸被玩具撑开的肉褶在因为玩具运作肆意侵犯穴肉时,正诚实地将玩具在体内勾勒的模样记录下来,并深深烙印在自己身体的记忆上。
最为细小的尿道塞在进行微微震动时产生的刺激如同刺激骨髓深处的细长钢针,最为痛苦且难以抵抗。不断碾过阴道肉褶撞击着子宫口的阴道塞所带来的快感最为猛烈,而后穴那枚最为粗大的肛塞在剐蹭肠壁时产生的异物感与排泄欲望则最为难以忽视。
体内不断诞生随后叠加的快感一次次冲刷着自己脆弱的身体神经,并灼烧着维系着意识的最后一根丝线,似乎在下一秒便会彻底熔断。
在身体三穴彻底1被封堵的当下,我所品尝到的快感滋味却是如此令人着迷上瘾。
下身各处不断涌现的暖意让自己产生一种虚幻般的排泄感,但是被贞操带封堵的下身只有这丝缕爱液正随着玩具对穴肉挤压缓缓排出体外,将昨日才换上的新床单再一次染上自己的痕迹。
于是乎,鼻尖嗅到的冰凉空气便多了分香甜醉人的气味。
挂在脸蛋上的红色已经来到相当病态的潮红,可是肉体的高潮完全无法让积攒在体内的热量散去,只会让陷入高潮余韵中的自己更加深刻感受到那如同梦魇般无法释放的苦闷,想要解脱的想法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更加强烈。
但是在自己又经过一番无谓尝试后,贞操带的依旧保持着原先的模样,项圈与贞操胸罩也在挤压着自己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脖颈与胸口。
完全没有丝毫变化呢。
除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变得更加糟糕这一点。
好烦……这种一点办法也没有的羞辱到底要在我的身上发生多少遍呢?
我就这样绝望地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紧接着,对快感的渴求便又一次填满了自己的脑袋。
这一次自己抚慰身体的部位便不再仅限于束缚住身体的束具,而是其余亟待蹂躏的身体部位了。
——
这对我来说会是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因为体内难以忽视的强烈尿意与排泄欲望,从半夜被憋醒开始打着哈欠的我便再也没睡着,只能不断蛄蛹着在床上缓解那愈发强烈的尿意。
真是可喜可贺。
个鬼啊……!
我对身上束具的厌恶程度似乎比先前又上了一个台阶,身体只要有点力气,就会下意识对贞操带等束具进行一番拉拽,直到体内不停涌现的快感彻底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榨干。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情欲与体内塞子的折磨下坚持到天亮的。
一次次试着排泄的举动都无法将体内的塞子挤开一点缝隙,而禁锢住下身的贞操带也很好地阻止了我将塞子取下的可能性,哪怕是想要自慰逃避现实消磨时间,但是后半夜对快感阈值愈发高涨的我已经很难通过单纯的抚摸身体与体内沉睡的塞子得到抵达高潮了。
前半夜因为高潮而从自己嘴里发出的美妙呻吟,在后半夜便因为那道永远无法抵达的边界线而染上一丝哭腔。
现在是似乎是凌迟五点,窗外的世界依旧漆黑到无法窥探分毫景色,留给自己剩下的睡眠时间也仅有不到三个小时。
一想到今天又有早八这件事,我便感到一阵头大。
实际上现在已经因为失眠而头疼了。
脑袋又胀又痛,感觉还晃悠悠的,完全不能静下心来。
好累。
肉体的疲惫程度经过整夜的苦闷折磨已抵达彻底的极限,身下床单满是陷入狂乱时爱液干涸后留下的深深水渍,此刻鼻尖还能够嗅到那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息。
呜哇,好羞耻!
到现在,自己似乎还是没能习惯鼻尖嗅到自身爱液气息的羞耻感,变得滚烫的脸颊不断炙烤着自己的脑袋。
好晕哦!
脑袋像是强行被塞进一大团浆糊,什么事情都思考不了喔。
视野中所看见的便不再只是单纯的漆黑,还有无数颗在眼前在宇宙中环绕飞行的小星星,传入耳边的声响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蜜蜂飞舞一般。
好困。
但还不能睡着……要是再睡觉的话,一定会出现让自己感到更加难过的道具吧?
这是自己先前每一次苏醒后所得到的惨痛经验。
现在的我已经足够凄惨了,不能变得更加难过了呜……
可是呀,哪怕自己坚持黎明到来,但是这具恶劣到难以复加的身体也不允许自己去学校上课。
我根本无法想象三个小时后能下床走路的我,光是穿个衣服什么的都会要了自己半条命吧?
虽然现在差不多已经丢掉自己大半条命就是了。
我已经陷入对那种未来的焦虑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感到舒坦的。
总是,跟老师请个假好了啦?
虽然半夜请假这点非常诡异,但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咧,谁让现在的我身体这么难过呢?
我拿出放在一旁的手机,用失焦的双眼在屏幕中找到学校的电子请假条,又用沉重迟钝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敲着满是错误的文字。
怎么感觉这手机看着看着自己更困了?要是闭上眼睛的话想必1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会是太阳晒屁股的大中午了吧?
不能睡着……!
要是睡着的话,身体就要变得更糟糕了呜
期间自己因为手机不断打错字的崩溃心情便不再赘述,总之在自己意志的强撑之下,我终于得以将编辑好的请假信息发出。
感觉打完这段话的自己要快哭出来了呢。
也不知道老师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请假……
不过对于半夜发送请假条能否被通过这点,自己没有一点把握。
但无论老师是否同意这漏洞百出的请假理由,我都打算在家中好好休息一天。
接下去,无法抗拒的困意化作无形的大手强行将我沉重的眼皮依次合拢。
再一次睁眼的时候,想必绝对会是一个令自己同样难忘的白昼。
糟了……真的要睡着了!!
于是我好像又做了个梦,但这次梦的长度却要比先前短暂不少。
总之,我梦到那个装备完整拘束装置的自己正努力适应令自己感到无比痛苦的生活。
自己的双手似乎被他们拘束在身后,他们就这样牵着我脖子项圈上的绳索,逼迫着我跟着他们前往未知的目的地。
此刻裹住双脚的高跟长靴的腿间镣铐让自己每迈开一步都无比困难,需要反复斟酌才可以落下。塞满下身的玩具将自己排泄的权力彻底堵死,强烈的尿意与排泄欲望似乎不断折磨着自己的意识,并随着自己肉体的动作不断挤压蹂躏着敏感至极的穴肉,用那愈发猛烈不断摧残着自己的肉体与精神。
在那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走走停停的我只是稍作停留,体内的玩具们便会毫不留情发出猛烈震动,让我不得不继续迈开那沉重且摇晃的步伐。
这样的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呢?什么时候我才能稍作休息一番呢?
一路上,自己不断在想着这样的问题,却连说话的能力也因为恰时堵住嘴巴的深喉口塞彻底剥夺,有的只是几声因为玩具震动而发出的意味不清的可怜呻吟。
好难受……
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坚持不下去啦……
腿间的迈步动作一个不注意,左脚便狠狠撞在右脚上,身体就此失去平衡的我朝着地上飞速落下。
紧接着出现在眼前的景象一变再变,从那透露着无比寒意的金属地面,再到那挂在蔚蓝天空上随风而动的流云,随后继续朝着那幽邃神秘的大海,最后便是那象征着绝望的毫无杂质的漆黑深渊。
这个高度,会被摔死的吧?!
处在空中自由落体的我不断挣扎着也无法撼动身上厚实的拘束。
自己被乳胶包裹的后背上也并没有出现能够托举身体飞翔的翅膀或者是降落伞。
我的身体就这样朝着那朝我张开巨口的深渊极速坠落。
这不是我自己的梦吗?怎么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到?!
似乎就在自己即将跌入深渊的那一瞬,那种如自由落体般的失重感也通过梦境传入现实。
“不要!”
我在梦中发出一声惊呼,肉体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带动沉沦的意识一同恢复清醒,象征着恐惧的冷汗挂满自己的脸颊,浸透挂在额间的蓝色发丝黏在一起,大口喘息带动胸口剧烈起伏进而加深束具对身体的强烈压迫感,体内那三根玩具随着呼吸时不断剐蹭肉体带来的强烈触感也随之粗暴占据自己的大脑。
在苏醒的那一刻,自己体内的情欲便因为肉体这一连串的动作攀升至最高点,仿佛稍微自己再做出些动作便能彻底爆发,但是身体抵达高潮临界点却又处在边缘的感受让我同样不好受。
虽然身体依旧感到沉重到连手臂都不想举起,但是残留在自己的疲惫在充足睡眠后着实消退不少,窗外正好将自己身体所覆盖的阳光为身心带来一丝聊胜于无的温暖。
好暖和……不过我就这样一觉睡到中午了吗?
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至于之前让我所惊呼的可怕场景果然是梦啊……
不过,为什么每次自己做的梦都要比以往更加惊悚呢?就不能来个让自己感到轻松点的梦吗?
哪怕在我醒来之后,面对沉重的现实也会感到稍稍开心一点,不是吗?
我这样想着,便如往常一般从床上坐起。
铛铛铛。
此刻自己听到了比以往更加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响,就像是有人不知疲倦地摇着铃铛那般,作为让自己清醒的铃声似乎刚刚好。
紧接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强大阻力便打断了我手中的动作。
呜哇?!是怎么回事?!
还未支撑着身体重新坐起的我一个不慎便重新落入身下大床的怀抱,体内玩具又一次狠狠撞击穴肉的强烈刺激让我因此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叫,顺带去往了一次小小高潮。
“咕呜!!”
在这时,意识彻底清醒的我自然也明白自己身上又多出了什么道具。
是连接身体各处铐环的链条制约了我的行动吗?
不对,好像和常规的锁链不太一样。
为了证实这个答案,我便将缩在被子里的右手继续朝着右边移动,但左手并没有预想中因为牵引力而一同朝着相同方向靠去,倒是在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平行时,出现了令手臂链条相互缠绕在一起的情况。
并非自己预想时手臂铐环以拘束为目的左右相连的姿态,而是起到更多装饰作用的上下垂直链接。
原来是这种程度的链条吗?
我提起一只手臂上的链条细细端详,发现每一个组成链条的铁环依旧没有任何所谓的开口,仿佛浑然天成般相互连在一起挂在手臂的两只铐环上。
简直又是一件艺术品。
至于自己腿上的铐环也在接下去的测试中确定有着相同的链条固定连接,没有任何焊接痕迹。
此外,我的双腿还感受到一种自足尖一路蔓延至大腿上沿的强烈包裹感,试着用裹在漆黑乳胶里的双腿相互摩挲一番便能听到皮革特有的声响。
想必在我睡觉的时候,除了身上的铐环用链条连在一起之外,也多了一双能够将自己整双腿彻底裹住的皮革长靴。
先前肉体所感受到的沉重有相当一部来源便是来源于此。
真是的,身上多的这些道具怎么都是为我性癖量身定制的?明明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非常喜欢穿的哇!
虽然很想继续在床上感受一番身体被彻底拘束的那种无力感,但是体内愈发强烈的尿意与胀痛逼迫着我要有所行动。
于是,躺在床上的我努力将身子翻向一侧,顺便将盖住身体的被子手脚并用着挪到一边。
哗啦啦的金属声响要比以往更加强烈,相互交织在一起传入耳中构成华美的乐章。
出现在镜中的景象也很好说明了自己推断的正确。
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乳胶身躯又多了几分属于金属的金属银光,这自然是趁着自己睡着后出现的数道链条的结果。
同时,自己身上的铐环也都出现一枚小巧的黄铜挂锁,没有着钥匙与锁孔的外表也只是给予自己比泡沫还要脆弱的希望,只是徒增绝望的装饰物罢了。
自项圈中央也有链条垂落,连接至身上的贞操胸罩中央,并随着自己的诱人身体曲线一路向下链接上贞操带的两侧,将上半身的束具就此连在一起。随后身体两侧的链条继续朝着下方将分别位于自己大腿末端,膝盖上沿以及脚踝上的铐环连在一起,将固定在身体各处的铐环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对应自己手臂的三枚铐环也是以着这些链条垂直相连,虽然不会因此对行动造成太大的阻碍,但是随着手臂挥舞时却也感受到比以往更加沉重。
不过单纯从美观度来判断,身上这些链条的出现却又恰到好处。
除此以外,还有一双浅黑色的翻领长靴将自己纤细的乳胶双腿彻底覆盖至大腿上沿的位置,并通过锁住腿部外侧的铐环成为自己无法脱下的存在。单纯凭借指尖的触感来判断,这双长靴的材质介于单纯的皮革与布料之间,但质感却又远比自己先前所穿的任何一件靴子更加美妙。
长靴的鞋跟也并非自己所常穿着的粗跟,而是仅有不止一指宽的细跟,同时还有着超过十二公分的惊人长度,至于缀在长靴鞋头的菱形金属块便为这双靴子额外增加了少许不凡的气息。
现在稍微抬起一下自己的脚,就能清晰感觉到那通过高跟长靴,三枚铐环以及链条所共同施加的那种沉重,在外加上紧密贴合身躯的乳胶所带来的拉致与刺激。只是做出这样动作的我都会因为不断从嘴里发出富有媚态的喘息吗?
这可真是一件美丽的刑具啊。
我已经能想象到穿上这种无法脱下高跟靴的我,在接下去一定会因为无数次摔倒而抓狂的模样。
它们简直就是在不彻底限制自己身体行动能力的情况下,不希望我做出任何动作。
“啊,好烦。”
我发出如此叹息,并如往常那样从床上缓缓站起。
挂锁与链条相互碰撞的声响让自己感到相当反感,摇摇晃晃的乳胶肉体险些就此倾倒重新落回身下床铺的怀抱。
我似乎又回到了梦中那种失去翅膀一路坠入漆黑深渊的状态,但这次自己却能用缠满锁链的双手当作翅膀重新飞离这片深渊。
坐在床边的我因为挤压身体的玩具不免再发出一声娇吟。
“咕呜!”
现在的我能够感觉到那三根狰狞的玩具因为坐姿被挤到身体更深处,不时剐蹭着那些紧紧包裹着玩具外表的敏感肉壁,并不时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将自己意识随着胸口的起伏而不断摇曳。
趁着自己睡觉的功夫,这些本来尺寸就惊人的玩具又成长了些许,随着自己的呼吸而稍稍鼓起的小腹在受到贞操带制约进一步加深玩具们的存在感与排泄欲望,不断在体内涌现的快感让肉体一大清早便进入发情的状态,从体内溢出的少许爱液气息在吸入肺部后又重新唤醒埋藏在身体里的情欲。
受到空气挑逗的乳胶肌肤变得敏感异常,裹在长靴中的双腿不自觉摩挲着,仿佛有着无数道细小的电流窜过身体,让大腿内侧连带着被玩具填满的三穴与下身都感到一阵酥麻。
但哪怕想要做出自慰的举动,坚固冰凉的贞操带与胸罩也隔绝了我手指的动作,手指一次次尝试也无法强行进入束具与肉体间的细小缝隙,只能在外边徒劳地打着转,此刻就连反抗的欲望也因为不想听到锁链摇晃的想法被压制到极为可怜的地步。
可恶啊……为什么我的身上多了这么多东西,却又不给我适当减轻一下负担呢?
在进行一番尝试失败后,我也选择放弃进一步抚慰肉体的打算,用被体内刺激不时干扰的大脑开始思考接下去的对策。
毕竟,现在自己身体的状态似乎要比预想的更加糟糕。
不仅是身上镣铐所赋予的难以行动的沉重以及不绝于耳的声音,裹住整对双腿的皮革长靴与铐环也让先前自己通过裤袜遮掩身上异常的手段自然是派不上用场。而且考虑到位于腿侧的链条以及脚踝上的铐环,就连自己先前常穿的短裙也不会在自己接下去穿搭的选项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