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只是身上多了几个链条,就让我一大堆好看的衣服都穿不了。
太气儿了。
就算自己以后要出门,想必也得穿上那种能一路裹到自己脚踝程度的裙子才行呢。
在寒冷的冬季穿上大衣与长裙倒也还好,那么来到气温转暖的初春,乃至于炎热到只是出门都会汗流浃背的夏日,我还能继续保持这种一看就很保暖的穿搭吗?真的不会被身上的乳胶活活闷死,或者被身上的束具重死吗?
只是想一下那样的自己穿着厚实的衣裙走在夏日大街上就感觉到汗流浃背了呢。
总不能自己每天出门都需要保持那样的穿搭吧?
那样生活的艾尔,不免也太过于单调,光是想想就让身心俱疲,难有维持足够的意志和身上束具抗争。
但即便我能做到这一步,一直在和身上束具做着毫无意义抗争的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估计什么都得不到吧?
除非有朝一日身上的束缚能够彻底脱离我的身体,我才会感到一直以来自己所做的努力会有意义。
但那也是放在不可知未来的事情,与现在的我无关。
还是先想想接下去该干什么吧!
虽然现在肚子饿得慌,但是在排空身体之前进食的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我不想活活撑死——
现在我像是条泛着光的黑色毛毛虫一样,一边思考着人生一边在床上不断蠕动,此刻裹在乳胶中的漆黑指节不断敲打着身上的铐环,带动身上的链条一并发出清脆的声响,又顺便拉拽一番身上的料条与黄铜挂锁,在确认确实没什么办法拽下后便选择放弃,而是转而去抚慰身体其他部位缓解丝缕快感。
明明锁链敲击的声响没有发生改变,但先前听起来令人捂住耳朵的刺耳声响在此刻却又相当悦耳,这或许是因为自己心境变化而随之产生的改变吧?
唔姆唔姆,要不先让我继续在家里翘两天好了。
不过这样做的我不就变成之前一直不想扮演的坏孩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是好孩子的我才朝着这条道路上愈陷愈深呢?
考虑到学校相当宽松的打卡形式,就算不去实地报到问题也不算大。
大概?
不过再怎么说也得需要有人帮自己打掩护才行,但很不巧,一直在现实生活中扮演小透明的走读生艾尔并没有那种可以托付这件事的朋友,甚至就连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存在也少得可怜,大部分能被我称之为朋友的人都只存在与网络中,尤其是某个头像是金毛萝莉狐娘的家伙互动次数和我格外的多。
如果考虑到现实因素的话,那个最近常常坐在自己旁边的金发女同学算值得我托付的朋友吗?虽然她总是坐在距离我不远的位置上,我也时常有过和她聊天什么的,不过也仅限于现实生活,根本没有加上软件好友进行更加细致的聊天呢。
既然此路不通,那么直接请假怎么样?
请假的话……如果远程请一天假倒也还好,但如果涉及到两天乃至更长的请假天数,我便需要亲自去和班主任亲自说明并得到他的批准才行呢。
或者去开得开一个医生的证明,但用这样的身体去找医生的话,想必会被一大堆人观察吧?
啊啊……想一想就感觉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包裹在乳胶里的脚趾会仅仅蜷缩在一起,不停从嘴边发出意味不清的声音了。
思来想去,我意识到一件很绝望的事实。
哪怕自己想要好好接下去的几天都在家里躺着休息,也要亲自去学校一趟才能请假。。
这下不得不想办法进一步伪装自己身体了。
一醒来就要思考这种事情,感觉好抓狂。
我打开手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班主任对自己发送消息时间的疑问与对身体状态的关切。
感受到一丝暖意的我用滞涩的指尖在手机上不断敲击,反复将错别字删去。
“不好意思啦老师!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头好痛,发现自己好像是发烧了,现在睡醒吃了药稍微好些了呢。”
过了一会,屏幕中如实传来回复。
“这样啊,最近天气好像又变冷了,同学你要多注意身体。”
“好的哦,谢谢老师关心。”
在将手机重新合拢的刹那,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撒了个谎的我无异朝着坏孩子的方向更加靠拢,但我也确实没办法将身体实际情况告知老师就是了。
涩气满满的乳胶肉体百无聊赖地继续在床上蛄蛹,用闷在枕头里的脑袋发出略显苦闷的呜咽,直到柔软的小腹被无意间碰到的手掌挤压,那积攒在膀胱内的液体不断撞击尿道塞时骤然迸发的强烈尿意让一阵酥麻,进而引爆其余玩具在体内不经意剐蹭时的快感,伴随肉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强烈的刺激便顺着自己的下身朝着四周开始扩散,让每一处受到快感袭扰的肉体都酥麻到难以言表。
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却进一步牵动身体的玩具对每一处敏感穴肉的侵犯力道,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因为受到玩具的撞击再次变了调子。
“咕呜呜呜?!咿呀呀呀呀?!!”
好……好刺激呜呜呜?!!
自己潮红的脸颊仿佛稍微一戳便能挤出一滩水。
虽然这只是夸张的形容,但是覆盖着贞操带与乳胶的下身正因为玩具挤压溢出黏腻透明的爱液到身下床单,却是一件不争的事实。
身体有些地方确实色情到随便一戳便能戳出水的程度。
可我更希望溢出体外的会是尿道塞所一直封堵的尿液,哪怕强制失禁对自尊心的打击尤为强烈,但至少这样我能感觉到一丝身体解脱时的舒爽。
此刻我仿佛都能听到充盈在膀胱体内的饱胀尿液不断晃动时的水声,连带着先前觉得不难听的锁链声音都是异常烦人。
因为身上套着长靴的缘故,我不需要如往常那样寻找拖鞋,直接踩在地上就行儿。
我的双手支撑身体两侧,艰难地从床上站起,在将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在十枚蜷缩在一起的乳胶足趾时,便能足趾受到挤压时的少许刺痛。
起初我还并未在意那股若有若无的刺痛,但当我穿着这双鞋跟高达十几公分的细跟长靴迈步时,便会将身体全部重量压在可怜的五颗小巧足趾上,便如同有看不见的细针刺入足尖,让那股刺痛放大到难以忽视的程度。
这时身体摇晃的幅度简直就像是在高空缆线上骑着独轮车,还不给平衡杆的那种,让我随时都有彻底坠入悬崖再起不能的样子。
彻底绷紧的小腿带动肉体一阵相当不自然地微颤,直到另一只脚的鞋跟重重踩在地上发出比平日更加清脆的声响才能得到缓解。
“咦呜!”
受到乳胶改造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与脆弱,何时才能抵达一个不再变化的状态呢。
只是距离厕所几步之遥的距离,强制佩戴上美丽刑具的我也花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坐在马桶上的我在回味先前穿高跟长靴迈步时的微妙体验,身体内排泄欲望也随着不断张合的下身变得更加强烈。
抱着既然爱液能从身体里挤出来的想法,我便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小腹,试图将已经抵达生理极限的尿液一点一滴挤出体外。
“呜呜呜……好痛呜……”
好想尿出来……可为什么尿道塞堵得这么死……
体内波涛汹涌的尿液一次次撞击着被尿道塞堵死的闸口,却又一次次被重新顶回体内,不停蹂躏着自己已经裹在乳胶上的纤薄膀胱内壁,按压着腹部的我进一步感受到其余玩具们在体内的存在感。
双眼紧闭,染上痛苦的喘息变得急促而毫无规律,裹在乳胶中的肉体因为小腹的按压而轻颤,足尖带动长靴绷直呈现出一道完美的直线,并不断在空气中不断晃动,勾勒出只有自己能见到的优美图案,随后鞋跟又重重砸向地面发出无法忽视的刺耳声响。
我稍稍扭动一下裹在漆黑乳胶中的臀部,乳胶发出吱呀呀的刺耳声响。
仿佛自己曲折狭长的阴道被阴道棒顶出变形的模样,以及随着每一寸受到玩具侵犯的腔膣肉壁的触感在脑内构筑起一道相当涩情的画面,绵延不绝的快感填满穴肉的细密沟壑,灼烧着自己敏感的神经。
至于自己同样被那根粗大塞子撑开肉壁填满内里的后穴,也随着自己先前挤压的举动进一步放大那所感受到的强烈异物感,那种下身被彻底塞满无处不在的胀痛已经隐约盖过肛塞剐蹭肠肉的快感。
无论身体是向前弯曲,还是朝后方仰去,体内被玩具填满的穴道都会无意间加深玩具撞击肉壁的存在感。
用着一次次被撑开的括约肌做出排泄的动作,再配合手掌对乳胶小腹的恰好按压,总能为自己带来塞子与体内异物挤出体外的虚幻排泄感,但是锁死下身玩具的贞操带却又让那种排泄感戛然而止,玩具重新顶回体内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自己微眯双目发出的舒爽呻吟一下子变成有些凄惨的悲鸣。
“噫呜呜呜!!”
好痛,肚子好像要裂开了呜……
但是彻底包裹整个穴道内壁的乳胶想必也能很好地保护住我的肉体免于侵害。
就像我同样无法通过外力破坏身上的镣铐与乳胶那样。
在与身上这些道具相遇后,这段时间我所感受到源自肉体上的快感与刺激,深陷束具当中无法挣扎的绝望与无力,肉体裹在乳胶下无处释放的燥热与苦闷,梦中所见光明不存的绝望漆黑,以及面对残酷真相的迷茫与麻木。
都要比之前一个月,甚至是一年的光景都要更多,由此所产生的深刻记忆亦是如此。
我已经记不得那个还是自由身的自己是如何度过每一个漫长日夜,抵达更加艰难的明日,那时候的自己仿佛只是在消磨度日罢了。
或者说,一切曾经被自己所能称之为宝贵的记忆正随着乳胶与玩具对身心的肆意侵犯,一点点被挤出记忆的回廊当中。
所以没有多少能称之为宝贵的记忆。
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再一次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喜悦呢?我会在那时将那样的记忆紧紧拥入怀中吗?真的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双手撑住身体不至于继续摇摇晃晃,用长靴的鞋跟在地面轻轻划出一个勾,然后打叉。
感觉还是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呢。
坐在马桶上的我一边被堵死下身的塞子带来的排泄感折磨,一边浪费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整个午间时光我都在卫生间中度过,直到我的双腿因为长期坐立而充血发麻,才选择从厕所里离开。
身体里的东西没有排出来一点,反倒是在玩具和情欲折磨下变得酥酥软软,提不起一点力气可言,脑子里想到的画面也从一开始颇有文艺范的思考变成想要让塞子加大功率运作的想法。
甚至自己都在脑子里写出了相当有着色色画面的文本。
可恶的塞子,明明昨天在身体里闹腾的很厉害,现在又跟睡死的居居一样一点也不动,这就是在欺负我碰不到你们吗?
只是靠着塞子在体内存在的异物感,自己难以抵达那种一口气燃烧一切情欲的绝赞高潮。
在这场斗争中不出意外成为失败者的我又挪动沉重的身体回到留有余温的床上。
“好饿,饿的受不了啦!”
我发出有些崩溃的声音。
饥饿感似乎从自己苏醒后便没有减轻的迹象,现在是距离自己醒来后又过去几小时,算算时间,自己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进食,期间只是喝了几杯水用以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虽然喝下去的水能够通过泌出肌肤的汗水蒸发至体外,但之前吃进去的食物却实打实增加了身体的负担。
自己的叫喊也因为饥饿变得有气无力,填充这具乳胶肉体内里的便是无处不在的倦怠与快感,我之前定时丢入网络中的求救信息依旧石沉大海。
要是身体一直被塞子堵死的话,就算现在自己一时过了饱腹之瘾,但在这之后,肚子所承受的苦痛便不只会到让身体感到一定程度的不适,而是全方位的坐立难安吧。
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不断吞咽着口水的嘴巴与不断痉挛的胃部正渴求品尝美味的食物,但是胀痛的下身却又让身体对觅食行为感到抗拒,纠结于当下身体状况的我根本没有点外卖的勇气。
肉体,理智,以及欲望三方面的拉锯战从很早之前便悄然进行,直到现在饿得头晕眼花的自己,如同求饶般拿出手机寻找能让身体感受不到太大负担的午饭。
好重,怎么只是抬起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也会如此费力?
好饿,请不要再对身体其余内脏拳打脚踢了,我的胃!
好晕,脑子里有一大堆小星星绕个不停,眼睛跟着星星一起转圈圈的我要昏过去啦。
好困,但现在睡着的话,身上又会多出不少奇怪的道具,好不甘心呜。
我趴在床上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直到逐渐消弭的意识因为敲门声重新凝聚。
“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诶,我已经点完外卖了吗?我还以为刚刚趴在床上点外卖点到一半睡着了呢。
那么在等待许久过后,将午饭视作恩典般尽数吞咽入腹的我得到了什么呢?
首先是饥饿的胃部确实因为美味的食物得到满足,不再像这样那样被食欲彻底操控理智,疲惫的肉体也因此恢复少许体力。
这大概会是我吃过有史以来最为美味的食物,虽然这是基于自己如同即将饿死的乞丐看到一大盘摆在面前的珍馐时的心态就是啦。
除了上述这些条件之外,便全是些让自己感到痛苦的状况啦。
原本鼓胀的小腹显然因为自己的进食又变大了点儿,装满食物的胃部挤压着身体其他部位,尤其是被玩具一丝不留间隙填满的下身穴道,以及存储着饱胀尿液的膀胱。
一顿午饭下去,身体憋得更加难受,以至于现在只是呼吸都仿佛成了一种罪,会带动舒张的身躯被箍住肉体的束具进一步挤压,因此诞生的痛苦便顺着自己受到压迫的内脏传遍身体各处,最后再伴随体内更加强烈的痛楚回到自己的脑袋。
双腿紧紧交叠,双手抓紧床单,脑袋不断敲打在枕间,带着痛苦与悔恨之意的泪水随着晃悠的脑袋洒在枕头上。
与此同时,肉体裹在乳胶中漆黑肉体也在不停扭动着。
幻想着自己是一只被困在沙滩上不断摇晃着身体的黑色小鱼,是一只没有翅膀也在不断扑棱的黑色毛毛虫。
现在的艾尔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
才怪咧!
现在的意识已经差劲到连自己都觉得相当不对劲的程度啦!
那种从自身体每一处内里所诞生的异物感将填满身体每一处细胞,困扰着身体的胀痛令我完全难以入眠,先前肉体重新恢复活力的喜悦在此刻尽数化作类似于烦躁,后悔之类的负面感情,进一步裹挟着自己脑海中并不正常的意识。
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也全是些意味不清的痛苦呜咽。不断挣扎的身体无力撕扯身上坚不可摧的束具,对先前无数次徒劳尝试的结果都置若罔闻。
很快我便再次累到呼吸都觉得麻烦的程度,只是用着空洞的双目眺望着远处与自己无关的风景。
不知何时起,身体所沐浴到的温暖阳光已经离开这间房,去到离我更加遥远的地方。因此而生的冰冷与绝望便在阳光离开的刹那差地将我的一切所浸没。
“呜呜……”
鼻尖泛起酸楚,又是一滴泪水毫无征兆地从自己眼眶滑落。
然后便是一滴又一滴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滑落。
在又一阵哭泣过后,身体状态彻底抵达极限的我无视痛楚再次入眠。
在那被自己认为只有痛苦回忆的梦中,我终于看见了能够让自己开心一些的东西。
困在皮革与镣铐的肉体重新恢复仅有乳胶包裹的状态,困扰着肉体的贞操带与胸罩在他们的帮助下从身上取下。
得到解脱的身心正感到喜悦,麻木的灵魂也仿佛因此染上丝缕快意。
我是风,是无拘无束的风哦。
于是那个身体重新获得自由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手指探向不断吐着淫靡热气的乳胶甬道。
可是那份长久禁欲后自慰所带来的快感并没有传到沉睡的肉体,那场堪称美妙的梦境便戛然而止。
窗外的景色已经从温暖的白日来到明月高悬的夜晚,空气抚慰肉体带来的冷意让乳胶之下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今天的自己似乎都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度过,简直糟透了。
苏醒之后我便发现身上有理所应当出现其他变化。
但这一次终于不再是令自己感到绝望的坏消息。
对应下身三穴的贞操带部位不再是先前光滑无缺的金属表面,而是有着三枚插入对应贞操带部位锁孔的小钥匙,让肉体解脱的希望就藏匿在这三把小巧的钥匙上,也不知道这些实心塞子的结构到底出现怎样的变化才能容纳这三枚钥匙存在。
现在的我有些难以想象塞子的内部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