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清晨的光线从灵气纱窗外透进来，我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
周芷的声音从外间传来：“诗雨，那个包袱别打那么紧，待会儿要用的茶叶放外面。”
“哦，好。”林诗雨的声音柔柔软软的。
我披了件外袍走出去，三女正在收拾行囊。周芷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正叉腰指挥，见我出来，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醒了就赶紧洗漱，磨蹭什么。”
林诗雨抱着一个包袱，朝我抿嘴笑：“公子早。”
柳清瑶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枚玉简，抬眼看我：“公子，我刚查了宗门传来的消息，东海那边最近还算太平。”
“嗯。”我走过去，顺手揉了揉林诗雨的头发，她脸颊泛红，乖乖没躲。
周芷瞥了一眼，哼道：“大清早就动手动脚。”
“大姐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林诗雨小声嘟囔。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你——！小骚蹄子，学会顶嘴了是吧？”
柳清瑶嘴角微翘，没说话，低头继续看玉简。我看她们闹，也不拦着，坐到桌边倒了杯茶。
昨晚温泉的事，三女嘴上不提，但眉眼间那些小动作藏不住。周芷指挥归指挥，目光时不时往我这边飘；林诗雨收拾东西时，腰肢扭得比平时软；柳清瑶看似端庄，但偶尔抬起眼帘看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水光骗不了人。
简单吃过早饭，我带着三人走出别院。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住了两天的灵山别院，随手一挥，整座院子连同周围的灵气屏障缓缓收缩，化为一个光点没入掌心。
周芷啧啧两声：“这能力真好用，搬家都不用雇人。”
“大姐就惦记这个。”林诗雨笑。
“本小姐惦记什么了？”周芷瞪她，“走了走了，上车。”
马车停在院外的山道上。说是马车，其实只是形似——我前些日子用维度能力捏的，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铺着软垫，有小桌和茶具，走起来平稳得很，速度不比金丹修士御剑慢。
三女先后上了车。周芷第一个，占了靠窗的位置；林诗雨坐到我右边；柳清瑶最后上来，关好车门，在我左边坐下。
马车自动前行，窗外天启城的轮廓渐渐远去。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周芷掀开帘子看外面：“这路往东走，要多久到海边？”
“按这个速度，傍晚能到临海镇。”我说，“明天出海。”
“真去看鲛人？”周芷眼睛亮了。
“去看看。”
林诗雨双手捧着茶杯，小声说：“也不知道爹娘那边怎么样了……上次传讯说家里一切都好。”
“放心，我留了人在那边看着。”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柳清瑶这时开口：“公子，青云宗那边，有几个长老最近在打听您的来历。”
“打听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打听到。”柳清瑶顿了顿，“所以他们更想打听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让他们打听去。
马车继续东行，窗外青山渐渐变得低矮，空气里开始带上一点咸湿的味道。
正喝茶时，前方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夹杂着修士的叱喝和妖兽的嘶吼。
周芷掀开帘子探头去看：“有人在打架？”
柳清瑶神识一扫：“几个散修在围攻一头金丹期的妖兽……是只碧鳞蟒。”
“打得过吗？”林诗雨好奇。
“悬。”柳清瑶说，“那几个散修修为最高的才筑基后期，全靠阵法撑着，估计撑不了多久。”
周芷看向我：“公子，咱们管不管？”
我想了想，对柳清瑶说：“你去帮一把，别暴露身份。”
柳清瑶点头，推开车门，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周芷和林诗雨趴在车窗边看。远处几道剑光乱飞，那头碧鳞蟒足有水桶粗，浑身碧绿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甩尾将一个散修抽飞。
然后柳清瑶到了。
她甚至没动用法宝，只是抬手一指，一道剑意从指尖迸出，直接洞穿了碧鳞蟒的头颅。那妖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几个散修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朝柳清瑶行礼道谢。
柳清瑶淡淡点了点头，转身就回来了，全程不过几个呼吸。
上车后，周芷拍手：“清瑶姐好厉害！”
柳清瑶脸微微一红：“不过是金丹妖兽罢了。”
“渡劫期的仙子打金丹，当然是欺负人了。”我笑着给她倒了杯茶。
柳清瑶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我的手时轻轻颤了一下，没说话，低头喝茶。
马车继续走，车里气氛松快了许多。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车里暖洋洋的。周芷打了个哈欠，靠到软垫上，一双腿不自觉地伸到我这边来。
“芷儿，腿收收。”我说。
“不收。”她瞥我一眼，脚趾在我大腿上蹭了蹭。
林诗雨看见了，脸一红，低下头假装喝茶。柳清瑶也偏过头去看窗外，但耳朵尖红了。
我没动，任她蹭。
马车走的是山路，路面开始有些颠簸。车身轻轻摇晃，周芷的脚蹭着蹭着，位置就往上移了。
“芷儿。”我按住她的脚踝。
“嗯？”她装傻。
“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她抽回脚，却整个人挪过来，靠到我肩上，一只手很不老实地放在我腿上，“公子昨晚不是说，要好好补偿本小姐？”
林诗雨小声说：“大姐……”
“你也来。”周芷一把拉过她，林诗雨惊呼一声，跌进我怀里。
柳清瑶坐在原位没动，但呼吸明显重了。
马车一个颠簸，周芷顺势坐到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低头咬耳朵：“车里就咱们四个，怕什么。”
她今天穿的衣裙轻薄，这一坐下来，我立刻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她轻轻动了一下腰，那处隔着衣料蹭着我。
林诗雨被我搂在怀里，小脸埋在我胸口，耳朵红得能滴血。
“公子……”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看了柳清瑶一眼。她终于转过头来，咬了咬嘴唇，慢慢挪过来。
马车继续颠簸。
周芷先动的手。她解了我的衣带，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嘴里还嘀咕：“昨晚泡那么久温泉，本小姐今天非要……”
我没让她说完，翻身将她压在软垫上。她哼了一声，眼神却亮得很。
衣裙掀开，里面早就湿了。
周芷的名器是蝴蝶穴，那两片唇瓣柔软饱满，此刻充血微张，像蝴蝶展翅。我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唇没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得很，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上来，吸得人头皮发麻。
马车一晃，她没忍住，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我后背。
“轻……轻点……”
“刚才不是挺凶的？”我故意不动。
她瞪我，眼眶红红的：“你……！”
林诗雨在旁边看着，脸红得不敢睁眼。我伸手拉过她，让她跪坐在周芷身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公子……”她睫毛颤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周芷这边我没停，慢慢动起来。她的蝴蝶穴吸力极强，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在绞紧，配上马车颠簸的节奏，时深时浅，她很快就受不了了，一只手抓着软垫，另一只手捂着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唔……别……别那么深……”
我没理她，加快了点速度。她身体绷紧，脚趾蜷缩，过了十几个呼吸，忽然浑身一颤，软了下来。
周芷喘息着，眼睛湿漉漉的，嘴里还要强：“本小姐……才没有……”
“嗯，芷儿最厉害。”我笑着抽出来，转向林诗雨。
她已经自己把裙子撩上去了，双腿并拢，夹得紧紧的。我分开她的腿，露出那一线天。
林诗雨的名器是名副其实，外观只有一道细缝，粉嫩紧致，需要拨开才能进去。她体质娇小，每次进去她都会轻轻哆嗦一下。
这次也不例外。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随即咬住嘴唇，眼眶里泪汪汪的。马车颠簸，我顺势深入，她整个人都在抖，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公子……公子……”
她叫得小声又软，像小猫叫。里面紧得惊人，一线天的包裹感是最密的，没有一丝空隙，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纹路。
我动了一会儿，她就开始求饶了。
“太……太多了……公子……”
周芷在旁边缓过劲来，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林诗雨红着脸看她一眼，没反驳，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了。我最后顶了几下，她身体猛地弓起来，无声地张了张嘴，然后瘫软下去。
柳清瑶一直坐在旁边看着。
轮到她的时候，她没等我动手，自己解开了衣带。衣裙滑落，露出光洁的身体。
白虎穴，寸草不生，粉嫩光洁，像上好的白玉。
她虽然端庄惯了，但这两天下来，已经不像最初那么拘谨。她主动跨坐到我腿上，扶着我的肩，慢慢坐下去。
她咬紧嘴唇，眉头微蹙，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白虎穴紧致异常，即使已经足够湿润，进去的过程依然缓慢。
全进去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抵着我的肩。
“公子……”
我搂着她的腰，马车一颠，她身体一颤，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的节奏很慢，动作优雅，像是在做什么正经事。但身体不会骗人，那里面一下一下地绞紧，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周芷在旁边看着，撇嘴：“清瑶姐，你倒是快点啊。”
柳清瑶没理她，但动作明显快了几分。我配合着马车颠簸的节奏往上顶，她终于没忍住，小声呻吟出来。
那声音压得很低，却格外撩人。
最后她趴在我肩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三女都瘫在软垫上，衣衫凌乱，脸上都带着潮红。马车还在走，窗外阳光西斜，海风的味道越来越浓。
周芷最先恢复精神，拉了拉衣襟，哼道：“本小姐今天表现最好。”
“大姐明明第一个……”林诗雨小声说。
“那是因为本小姐让着你们。”周芷瞪她，“下次，下次你们排队，不许抢。”
柳清瑶靠在车壁上，嘴角微弯，没参与争论。
我靠在软垫上，左右看了看三个女人，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累是有点累，但这种被围着、被需要的感觉，确实不坏。
马车在黄昏时分抵达了临海镇。
小镇不大，依海而建，空气里弥漫着咸腥味。街道两旁摆满了海鲜摊子，渔民们刚收网回来，各种没见过的海货堆在摊上叫卖。
周芷第一个跳下车，眼睛发光：“公子，买那个！那个大螃蟹！”
“大姐，那叫梭子蟹。”林诗雨跟在她后面，笑着说。
“管它叫什么，买！”
我掏钱买了几只，又买了些杂鱼贝类，找了家小客栈让后厨帮忙做了。三女挤在一桌吃海鲜，周芷剥螃蟹弄得满手油，林诗雨细心地挑鱼刺，柳清瑶吃相最端庄，但筷子动得最快。
吃完饭，回了客房。三女挤在我身边，望着窗外夜色中的海面。
“明天就能看到鲛人了。”周芷语气里难得带点期待。
“听说鲛人唱歌很好听。”林诗雨说。
柳清瑶想了想：“我曾在典籍里看过，鲛人泪落成珠，倒是罕见之物。”
“那就去看看。”我说。
夜深了，三女先后睡着。林诗雨缩在我怀里，周芷靠着我的肩，柳清瑶躺在最外侧，手却搭在我腿上。
我没睡，望着窗外那条海天一线。
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算长，但身边这几个女人，已经让我习惯了这种有人陪着的感觉。
这样倒也不坏。
明天出海，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我闭上眼睛，听着三女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