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上无名(全文)》(作品 ID: 27276265)
作者:乐园 (pixiv ID: 117102892)
首次上传:2026-02-14 00:11:11
最后更新:2026-02-14 00: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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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榜
“知道吗?绝色榜又更新了名录。”一面容粗犷的虬髯汉子压低声音,嗡声低语道。此话一出,瞬间再周围吸纳了一圈浪人游客。
“敢问是那个收录了千手观音顾清芷、赤练魅妖符嫣云、秋水玉剑凤鸣萧等一众绝色美人的榜单吗?”文人模样的中年瘦削男子摇动着他的铁扇,礼貌问道。
“除了它还有谁能引出这么大阵仗。”汉子见周遭人围来,如众星捧月般将他供在最中央,心里满是得意,享受着这片刻虚荣,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家里在上头有消息。正好有些口干了,等我喝几碗酒润润嗓子,给大伙说道说道,且当个乐子。”
“店家,打几壶酒来,要上好的黄酒。”一名富态可掬的白胖商贾挥挥手。
几碗酒下肚,虬髯汉子脸色微红容光焕发,连嗓门都打开几分:
“大伙知道的吧,这鸟榜……这绝色榜从去年八月半发生了那档子事之后,就没什子动静……”
“啥子事?”一愣头青冷不防的插了句嘴,让大汉眉头一皱,倒了碗酒咕咚咕咚灌如喉中。
“闭嘴,听他说。”中年文士铁扇一收,慑得那小子噤若寒蝉,也唬住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喑哑嘈杂压了下去。
大汉很满意地砸吧砸吧嘴,似在回味着口中酒水的醇香,继续说道:
“这次上榜的有点子怪了,按以前的调性,那样子和江湖名号早已对应,像顾清芷那些娘们,早就出了大名。这新来的只有个名号,连有几个眼睛几张嘴巴都不知道,已经是榜上钉钉的事了。”
“切……那你说的跟前些日子的那些流言有个屁的不同。”商贾一撇嘴,以为又遇上个来骗酒喝的混子。
“诶,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几十年,骗个鬼的人!我那……人说了,这妹子但是露出那双眼睛,便能要骚得人心头乱颤。别说那一抹销魂入骨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和修长圆润的……”
“呕……你个大老粗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腻歪的话。”中年文士一副作呕的模样。
“我只是转述,转述。”大汉也是横肉一红,连连灌了几口黄酒,呛得自己不住咳嗽。众人哄堂大笑,开始探讨起榜上那些有名的绝色女子。那顾清芷生于一个式微的武学世家,祖上出过不少惊才绝艳的江湖名宿,潇湘飞雨的飞石绝技,配合神鬼莫测的浮萍一叶轻功,也曾惊艳了一个时代。可惜后人不才,坐拥宝山而无能习得绝技,逐渐末落,隐居在山庄之间久不闻世。直到顾清芷成年后出山,一手飞石神功继往开来,如有千手百掌,或如电光火石神鬼难避,或势如疾风骤雨铺天盖地。倒在她的“漫天花雨”一式手中的武林好手数不胜数——又让江湖中人重新回忆起顾家这一世家门面。况且她有着清婉冷冽的遗世气质,如深谷幽兰泛着悠悠细香,纤手皓腕,窈窕可人,容貌也有倾国倾城之色。常年白纱覆面难见真容,更惹得无数登徒子要一窥究竟——只是在路边多了些被碎石击碎喉骨的尸体之后,这份骚乱便无声平息下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绝色榜如纷飞的雪片,以几个碎银的价格流传在了众人之间,确如惊雷炸起,震得群雄一番瞠目结舌。除了如那大汉说的,新添了个玉影月鞭花筱竹以及她的一抹勾人倩影轮廓外,更有一件惊天大事——顾清芷,从榜上除名了!
“去年中秋的事情,只是个开始……”老叟摸着自己稀缺的白须,浊目中闪过一丝追忆,摇了摇头,将杯中茶水慢慢啜尽。
“去年中秋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人不解问道。
“顾清芷不是第一个从榜上消失的,而第一个,是人称秋水玉剑的凤鸣萧。”老人缓缓说道。
“什么?那位一把秋水剑打得无数用剑名家心服口服,一人一剑覆灭在琼江帮水贼的凤鸣萧女侠?”那人惊诧道。
“是啊,中秋之后,她再无丝毫音讯。据传,有人在她最后出现的大泽山中,隐隐听到她凄然的求饶和惨笑……已经成为武林近十年来最大的一桩悬案了。”
“唉……红颜命多舛。”众人一片叹息,“这么说顾清芷她也……?”
“难说,难说。”老叟静默下去,留下周围一地窃窃私语。
……
密林。月色被纵横的枝桠裂成一道道如水色的伤痕,铺在突兀的青瓦上。一束月光穿过天井,映在顾清芷那有些苍白的脸庞上。这位名动江湖的千手观音,此时两手被吊束在刑架之上,云鬓摇散,常年覆面的白纱已垂落在地,染了不少碎土腥泥。而那让人垂涎三尺的清冷脸庞上,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凄然美感。几根牛皮绳将她的四肢与娇躯牢牢限死在型架之上,将她那发育成形而无人得以窥见的傲然身形衬得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峰峦迭起的丰硕酥胸,浑圆有质感的翘臀玉腿,在这森然的氛围里依旧让人血脉贲张,心潮荡漾。
忽地,顾清芷感到一抹凉水覆面,原本昏沉凝滞的思绪被这凉意惊扰,悠悠转醒。油灯光晕渐渐化开,一个陌生的人形站立在前,鹰眼勾鼻,瘦削的脸上有着似有似无的玩味,像审视着猎物一般,细细打量清芷那勾人的美妙身躯。
“你是……谁?”顾清芷试着挣扎几下,只觉全身上下酸软无力,内力凝滞不已,只能缓缓沿着经脉潜行。而一根根绳索却将她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呈现一个“大”字,没有半点自由。她心底不由惊恐万分,做为顾家的天之娇女,自从江湖以来,凭着一身出神入化的飞石手法和翩若惊鸿的绝顶轻功,何曾陷入此等窘境。而绝色榜的加持下,便是武林名宿也让她三分。她强压住内心的惶恐,装作镇定冷声问道。
“我是谁不太重要,只是你上了绝色榜,是不是,很荣幸?”那人神秘莫测的一笑,若是老人在场,定会当场惊呼“云城判官”,阎铁笔,一个相传十年前被大内高手联手剿灭的狠辣角色。
“凤姐姐被你们抓去哪了?”顾清芷环顾四周,思索着脱身之法,暗地默默运功凝气,让经脉中的麻木凝滞感稍稍减缓。估摸着只需要几炷香的时间,便可恢复如常。但周遭除却自己与眼前这人,并没见到凤鸣萧,心底一沉。她本是追寻凤鸣萧被除名一事而来,此间追查到云河城附近,在十里驿站的茶馆里竟遇到凤鸣萧孤身风尘仆仆的赶路,神色憔悴美目凄然,便起身与她在茶馆内同坐。未想两杯浊茶下肚后,四周忽地冲出来一群杀手。顾清芷正要捏指飞石,但内劲忽然一泄,口中发甜眼冒金花,软瘫在长椅上不省人事。昏迷前仅存的画面,凤鸣萧娇叱轻吟,秋水剑法如一道雨幕倾泻连绵,却被一声怪叫惊得花容失色剑花散乱……
“她?等下你就会见到了。不着急。”阎铁笔慢条斯理地说着,“我先问你些事情,你是不是,学过那本失传已久的飞刀秘籍。”
顾清芷眉眼略挑,心里却泛起惊涛。这是出江湖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又犀利地点破了她的武学并非完全来自家传。这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除了与父母交会过后,即便闺中密友亦不知分毫。父亲听罢秘籍一事,初始的惊喜震惊后,眉间阴翳越积越深,再三叮嘱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顾家了,你要切记,务必将这份秘密永久地保存在心底!”
“飞刀?什么飞刀?我家传的飞石绝技已经独步天下,何必再学其他。”顾清芷傲然说道,语气中充满对潇湘飞雨家传功夫的自信。
“在那人的飞刀面前,敢大言不惭独步天下……呵!”阎铁笔不由哂笑出声,“看来小丫头嘴还挺硬,不给点苦头怕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说罢阎铁笔来到清芷的面前,手指捏住她那瓜子般清晰又细腻的下颌。清芷俏面微愠,目光冷冽,似乎要射出两枚玉石将眼前之人斩下。可惜浑身被束,内力也只在缓慢流转,没有恢复几分气力。只能竭力扭动身形,带动着胸前那跃动的玉兔愈发袭人魂魄。一摇一荡之下,酥胸的丰盈挺立与腰腹的浅收勾画相得益彰,搔得人心猿意马崩腾不已,纵使阎铁笔那御女无数的见识也暗自咽了口涎液,目光被勾引瞥了过去。顾清芷察觉到他这非分之举,心底更是羞恼交织,只得闭上美目,暗自运着内力在身体经脉周天循环。
阎铁笔看她这副模样,淫念横生,不会任清芷在那疗养驱毒。他食指中指并作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顾清芷那丰硕的酥胸乳尖轻轻一点,似刮似擦,给未经人事的侠女第一次逾矩的刺激。顾清芷本在闭目凝神,忽然胸前两点被这一搔,秀目刹得涨开,眼中除了炽烈的愤怒,还有几分迷茫、骚痒和不知所措,娇躯一颤之下,兰息瞬间紊乱粗重,强自将要嘤咛的软哼化作“啊“”的一声惊叫。
“你!无耻!”顾清芷娇叱道,目光锁定着阎铁笔那魔爪上,色厉内荏地咒骂着,“老淫贼,等他日我脱困,必将你碎尸万段!”
“呵呵,小娃子看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真是有意思……”阎铁笔桀桀笑道,“要不还是早些将那秘籍给我,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
“休想!你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卑鄙小人,畜生,禽兽不如!”顾清芷口中宣泄着自己的怒火,心里却如坠冰窖。被茶水中的毒侵入经脉之后,本就难以调动内力流转周身。方才受那刺激之后,内力忽地乱窜,原本稍稍蓄积的内功也功亏一篑,若是后边再有这般……她紧咬银牙,暗自心想:等下无论如何,我也要忍住,让内力恢复至七八成。当即不再出声,只是目光如灼地死死盯住阎铁笔的一举一动。
阎铁笔面色平静,丝毫不为言语所动,双手贴在清芷纤细的腰肢上。她素白的贴身亵衣对手掌的触摸感知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顾清芷直觉腰腹一阵温热传来,正要怒斥,“混账,拿开你的脏……唔……”
话未说完,只觉腰上软肉一痒,生生憋住后面的话语。只见阎铁笔贴合在她那诱人的腰肢曲线后,拇指食指合力一捏,在她的腰眼附近施为,如轻缓无意的搔挠,试探着女子身体的敏感弱点。清芷心底如坠冰窟,强行抿住嘴唇,控制住身体的颤抖,暗自祈祷对方不要发现这个致命的弱处——她怕痒!
“看来你的身子,和凤鸣萧那骚货如出一辙……”阎铁笔的下一句话,让顾清芷眼神翕动。但等不及她有其他言语,阎铁笔的四指已经盘踞在她那凹陷的腰侧,如轻奏高歌般拨弄搔挠,每一根手指的撩拨都如潭中惊雨,在她侧腰处荡漾起一层接一层的痒意。初时并不剧烈,但层层叠加后,惹得顾清芷樱嘴紧抿,腰腹筋肉紧绷,生怕一个不留神便败下阵来。清芷只觉腰肢如被揉得软绵无力,细细簌簌的痒感铺满在自己敏感脆弱的神经感知上,一股股娇笑的冲动要冲开自己的咽喉口齿,被强行的一口内劲和意志压住。
“不能笑,千万不能笑出来。”顾清芷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提醒着,经脉中的内力再次顶着搔痒的攻势再次缓缓蓄积。若是此时娇笑出声,便会如皮袋开了个豁口前功尽弃,甚至可能有反噬之虞。遗憾的是阎铁笔并不会让她如愿,他在搔挠之际,目光锁定着清芷那因为忍痒而略显挣扎的神色,以及微微发颤的腰肢。见顾清芷这曼妙身躯委实敏感怕痒却不肯软笑出声,心里起了猫戏老鼠的玩弄。在清芷运行调息的呼吸间隙,他右手拇指忽地按住顾清芷的腰眼附近,多用几分劲力按揉起来。这按揉的痒感与腰肢的搔痒截然不同却相得益彰。如阴柔和刚猛的阴阳交合,一齐攻向清芷那摇摇欲坠的防线。
顾清芷瞬间凤目圆瞪,发出“哼哧”的隐隐笑声,双掌撑开又强行握拳,捏得指节有些发白。整个娇躯也在这骤然转变的挠痒方式下猛地一颤,再有限的空间内极力扭向另一侧。清芷内心有些骇然,她知道自己怕痒之甚,曾经凤鸣萧藉此取笑过她。其实两人敏感程度不相上下,不过凤鸣萧年纪比她大上不少,成熟温柔又风韵十足,笑得花枝乱颤之间也能精准拿捏她的弱点,所以两人玩闹嬉笑下,她总是败下阵来。此时她面对的,不是那个会因为她一两句好言软语就停手,甚至可以自己吃亏让着她的凤姐姐,而是铁血无情,以玩弄女性为乐的阎判官。
“嗯……唔唔……你混账!别碰我……”顾清芷色厉内荏地从齿间挤出几个零碎的咒骂,那强忍的笑意已然蓄积到要喷薄而出的地步,只得夹在呼吸的间隙之间,以莫大的忍耐化作娇哼,稍稍宣泄着腰肢此刻难捱的奇痒。经脉中的内力悄然蓄积几分,随着时间推移将毒性祛除些许,流转之间顺畅不少。但随着痒感陡增,又有些紊乱难以自持。清芷心底苦涩,她恨自己这美丽却敏感的肉体,指甲狠狠地掐在手掌中,以痛感来抗衡着痒感。可惜收效甚微。她更恐惧的是,腰腹这区域痒肉在自己身上属于相对可以忍受的程度,其他尚未被触及的秘密更是怕得过分。
阎铁笔感受着清芷的这份欲笑无声的挣扎神色,魔爪从腰腹开始向下移动些许,直到游弋至髋骨附近,随后四肢扒在周遭,拇指往髋骨附近软处用巧力一按,划至大腿根部等女子羞赧的蜜地。两根粗壮的拇指此刻敏捷灵活地像要命的毒蛇,啮咬在清芷这敏感娇嫩的痒穴上。这变招让顾清芷如遭雷殛,大腿猛地一颤后紧紧夹住,但对搔痒的拇指没有半分阻挡左右。顾清芷只感到一阵荒唐的巨痒夹杂着少女羞愤的心事,如洪水猛兽一般冲碎自己构建许久的防线。她猛地昂扬起头,紧抿的唇齿张开发出几次无声的娇喘之后,再也按捺不住奇痒的攻势,发出第一声清脆如风铃般的娇笑。
“…………唔,呵呵呵呵咯咯咯,撒,撒手,滚,滚呀咯咯咯。”清芷竭力想让自己的语调愤怒威严,却被痒感裹挟的软笑中兑成了如撒娇般的软声呢喃。她感觉大腿周围的骨头肌肉在魔爪的按揉搔弄下像沁水般化开,又麻又痒。这区域毗邻女子的蜜地,即使隔着她开叉的丝绸裙摆,也会惹得她一阵战栗和骚动。阎铁笔也不是什么真人君子,在搔痒之中,似有意无意地划到她的花穴蜜径附近,让她感觉愈发羞愤和恶心。更糟的是,在这般要命的挠痒袭击下,内力只能勉力维持在不增不减的地步,让她脱困的概率又低了几成。顾清芷竭力保持着自己的尊严体面,娇叱道:“你……等我,嗬嗬,脱困,嗯咯咯咯,必将,呃呵呵将你碎尸!咿呀呵呵碎尸万段!”
“看来清芷女侠也不是没有知觉的。不然可惜了这么美妙骚人的肉体……”阎铁笔对清芷的咒骂视若无物,而手中动作愈发过分。他那御女无数的粗粝手掌,从清芷那长裙开叉的边缘探入,抚摸在她雪白娇嫩又圆润光滑的大腿上。入手温润如玉,如新生嫩芽般细腻,似乎轻点之下就能留下红痕。而清芷多年的轻功苦修,让这表面摸着完美无瑕的玉腿内,蕴藏着力量的质感和肌肉的紧致,愈发使人爱不释手魂牵梦萦。阎铁笔不禁发出“啧啧”的赞叹,以他这老江湖的阅历,也是多年难以遇到这般性感尤物。于是手指在这玉腿之上,半捏半挠,顺着肌理轮廓又探入大腿根部,以自己的硬质指甲轻轻搔挠这清芷大腿根部那从未被人触及的嫩肉。两根灵活的食指点搔着清芷玉腿上所有敏感怕痒的区域,如蜻蜓点水般,迅疾如风侵略似火。
“啊……你无耻,唔哼哼……咯咯嗬嗬……”清芷玉腿内侧只觉一阵搔挠的麻痒如骤雨袭来,让她又难受又羞愤无比,两条修长曼妙的大长腿搅在一起,竭力防御着阎铁笔的手指攻势,只是每当被他坚硬的指甲以无法预判的频率点在两腿痒肉上,都让清芷浑身泄力乏劲节节败退。顾清芷只觉一手邪恶的魔爪深入自己的裙下搅风覆雨,一波波密密麻麻令人心慌魂颤的奇痒,伴随着不经意的挑逗私处,让她原本清明的灵台逐渐蒙上一层浑浊。“你!不得好死……呀哈哈哈!”在清芷凶狠咒骂之间,阎铁笔指甲忽地跳入藕花深处,在顾清芷未经人事的花蜜口隔着贴身衣物一揉一搔。这一笔点睛瞬间让清芷浑身战栗,娇笑再也捱不住意志的束缚,化作一阵略带媚态却无比清亮脆悦的银铃声。
“看来顾女侠嘴是硬的,身子却软得不行。”阎铁笔玩弄的女子数不胜数,像清芷这般黄花闺女的敏感,落在他手里算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食指和拇指沿着清芷那娇嫩的玉腿内侧捏挠起来,张合之间尽情得蹂躏着蜜处的脆弱神经,两根手指柔若无骨,钻探着清芷自己也不清楚的怕痒区域。几次似乎要越过雷池探入蜜穴,被清芷竭力扭动身子躲过。但这份搔痒如附骨之疽,痒得清芷花枝乱颤,笑靥似被春水荡开的花苞,在夜色里成为摄人的美景。
“你!住手呀,咯咯哈呵呵呵哈哈……”清芷感觉大腿如坠魔窟,明明是女子的隐私秘密之地,此刻却被淫贼肆意玩弄。而自己却在愤懑羞耻中软笑不已,毫无女侠的威慑与气度。诸多思绪充斥着她的脑海乱如麻团,瞬间被奇痒挤入角落之中。她凤目似怒似羞,又被身体感知的巨痒惹得如怨如笑风情迷人,樱嘴在也无力闭合,流淌出“咯咯”的嘤嘤软笑。额上香汗渐渗,染湿鬓角秀发,显得些许狼狈和楚楚可怜。
“不知道清芷女侠,可有更怕痒的地带?”阎铁笔将“女侠”二字咬重,语气是轻佻不屑,阴阳怪气地讥笑着清芷的无力挣扎,一手摸索着她双腿的紧致细腻宝地,另一手在那翘臀之上轻拍摩挲,引得清芷急火攻心。但奇痒与被缚的双重压制下,她只能在极其有限的空间内疯狂摇晃辗转,无济于事。
“唔嗬嗬!你!无耻啊呀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往里噗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清芷本竭力抵御,指节捏得发白,双掌牢牢握拳强撑着奇痒袭来。突得发觉阎铁笔那手指不安分地愈发探入幽处直捣花蕊,瞬间惊得花容失色,出言欲要阻止。岂料电光火石之间,阎铁笔抓住她心神失守的破绽,那玉腿处双指捏在内侧猛地搓挠起来,另一手也杀了个回马枪,抓住她那线条流畅的腰肢后五指齐齐搔挠胳肢。顾清芷出道以来,便一直被武林奉为女神,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折磨。此刻玉腿内侧和腰眼附近双重巨痒如滔天巨浪拍来,直接碾碎了她残存无几的抵抗。
“啊哈哈哈哈!痒噗呀呀哈哈哈,住,住手呀唔哈哈哈咿呀!”顾清芷原本清丽的娇笑刹那间转为啼血般尖笑,双臂疯狂抖动,让那绳索勒出红痕也不曾察觉,胸前那一堆丰盈玉兔也似弹球般上下跌宕摇晃,显得凄美又风情万种。“我,噗啊哈哈哈呀呀呀,我杀了你噗不行呀咯咯!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噗呵呵嗬嗬哈哈哈!”她想再嘴硬着说些狠话,又被巨痒滔天击碎了底气,显得滑稽可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哪里更怕痒了吗?”阎铁笔看她已然破防,稍稍舒缓了挠痒的节奏,对上了清芷那笑弯眉眼却依旧有几分倔强的目光。
“嗬嗬咯咯……我,没有更怕的地方噗呵呵哈哈……”清芷稍稍缓了口气,娇笑着回应,目光闪动间没有任何底气。
“不说的话……嘿嘿。”阎铁笔冷笑一声,那食指开始越过贴身衣物向着清芷的花蕊秘境探去。
“不!不准!我,我说,我脚心,更,更怕……啊!”顾清芷感受到那魔爪的侵犯,芳心大乱,只求阎铁笔不要夺了她的清白之身。而要说出这种话,对声至最后小如蚊呐。也不知是她说得太慢,还是阎铁笔有意为之,那似催人魂魄的食指竟在那阴唇之上一沾即走。清芷如遭电殛,惊叫出声,“你……下流……”
“一点小教训,作为你撒谎的代价。”阎铁笔冷哂道,目光徘徊在那素白长靴包裹严实的玉腿,俯身下去,便要脱去那靴袜,给顾清芷自曝的死穴来些颜色。
“不……不可以,你,你住手!”顾清芷花容失色,想起某些难言的回忆与感受,连带着整个刑架都颤抖般,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抗拒。可被绳索牢牢固定,徒劳无功。
“放过她。”忽地门外一声清脆中带着成熟风韵的声音飘来,随之出现的是一模红色魅影,美目流盼中有些凄然之感——正是凤鸣萧飘然而至。
“哼……”阎铁笔冷哼一声,却也没有继续为难,只是转头有些森然地看着凤鸣萧,“你自身已是泥菩萨过江,还有这等闲情雅致。”
“与你无关。”凤鸣萧俏面含霜,娇叱道,“你回去告诉那人,三日后,我会给他一个答复。”
“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阎铁笔眼中含煞,但也不敢多言,只得悻悻而去。月色如霜,铺开在阎铁笔离开时的门径上,萧然森冷。
凤鸣萧挥剑斩断顾清芷身上麻绳,剑光飘渺闪动,依旧是那位江湖中令贼人闻风丧胆的秋水玉剑。顾清芷经这一番折磨,目眩腿软,差些跌落在地,被凤鸣萧连忙俯身搀住。她只觉一抹甜沁安神的成熟女子的体香混入鼻息。大起大落下,一口真气未提起,堪堪昏了过去。
“呀……”凤鸣萧风目惊惶,兰指扣住顾清芷的脉门,知道她是身中密毒又经此羞辱,此时终于得救,刹那松懈下体力早已不支。于是将她负在身上,施展轻功跃出树林,留下一滩惊起的夜鸦呜咽。
……
“不,不要!”顾清芷猛然惊坐而起,面色惨白,如大病初愈。但一运气时,经脉畅通无助,没有丝毫凝滞。而旁边凤鸣萧在床边半俯趴着,和衣而卧。被这动静猛然一惊,凤鸣萧迤迤然睁开惺忪美目,柔声向她问道:“你运气试试,身子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没,我感觉都恢复了,谢谢凤姐姐。”顾清芷见道凤鸣萧眉目间有些疲惫,一番真气损耗的气色,心中一暖,知道是凤鸣萧连夜为她梳理经脉祛除余毒,守在床边生怕自己出些差池。
“没事便好。”凤鸣萧莞尔一笑,冲淡了不少眉间的郁结。
“凤姐姐,你……”顾清芷想起昨日那些疑点,凤鸣萧似乎与阎铁笔身后之人相识,而前些日子她失踪多日,此刻重新出现,虽说模样依旧那般倾城美艳,但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顾清芷想要开口询问,又不知如何言语,欲言又止下只能眼巴巴看着凤鸣萧,希望她为自己解惑。
“不急,还有三日。”凤鸣萧看道顾清芷这般模样,心已了然。而她似乎不愿过早提及这些秘事,便以那三日之约,让顾清芷先放宽心,“不用太过担心……”说罢,带顾清芷去简单梳洗一番,褪去昨日那些疲惫挣扎之色。
第2章 弱点
两人落脚之处是一山涧小屋,周遭清寂辽阔。屋内空间不甚宽敞,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远出汩汩清泉涌出,汇做一湾清水池塘。池塘边沿出已有青石砌出一方区域,可以容人洗漱沐浴。池水清幽见底,仿若人间秘境,难几回闻。
“这里是我隐居住所,有些简陋。昨日事出紧急,没寻到更好去处。妹妹莫怪。”凤鸣萧领着顾清芷,在四周巡探一番,略带歉意说道。
“这儿很好呀。而且,我还要感谢姐姐的救命之恩。”顾清芷挽住凤鸣萧的手臂,举止亲昵,毫不避嫌。
“救命也不至于……”凤鸣萧似乎也习惯了她的这番举动,自然地握住清芷纤手,在潭边漫步。
“这里,可以……洗身子么?”顾清芷看到那一方青石隔出的小池,有些羞赧问道,“昨天出了些汗,身上有些粘腻……”
“那小池子是我为洗浴搭的,你不嫌弃,用就是了。”凤鸣萧温婉一笑,“不过有些时日没有清理,池底可能有些青苔……嗯,等我稍稍清理一下。”说罢,径直跃入池中,全然不顾那池水弄湿全身衣物。虽说清明时节,乍暖还寒,但两人身具深厚内功,这点清凉水温自然不在话下。凤鸣萧浑身湿透,衣物贴身隐隐露出她嫩白的肌肤,以及前凸后翘无限风情的胴体,倩影在水中婀娜摇曳步步生莲。顾清芷见到这般香艳的画面,霎时间俏脸嫣红,随即也飞身下去,咕咚入水,要帮着一起清理。
“诶呀,你怎么也这样下来了,大病初愈别着凉了。”凤鸣萧本在专心以内力拂去那青石漫润的苔色青痕,忽地发觉顾清芷也跃入池中,语气温柔却有些嗔怪道,“你这耳根子怎么这般红……噗,难道见姐姐也害羞上了?”见顾清芷目光在自己身子上一闪而过,便不敢看自己,心下了然。这小妮子未经人事,看到自己这销魂的酥胸翘臀,有些不好意思。殊不知顾清芷自己也是个风华正茂的绝世美人,这般在水中如清水芙蓉般,与凤鸣萧的成熟风韵可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不要紧,这水不凉的……姐姐太美了,我自惭形秽。”顾清芷顾左右而言其他,手忙脚乱地学着清理池中青苔,却一不小心踩上,足下一滑。凤鸣萧瞬身而至,挽住她的柳腰,嗔怪道:“小心些,这地方有些湿滑……”
顾清芷只觉自己陷入一片柔软的温柔乡中,背上感知到两团丰盈又极具弹性的肉团,磨蹭着自己的身子。她面色绯色更甚,但又似乎十分痴迷这般被凤鸣萧搂住的感觉,霎时间颔首低眉不知所措,“我……我会小心的。”
凤鸣萧见到她这般小女孩的模样,全然不似平日的清冷飘然,也少女心性大起,贴着她耳语道:“妹妹分明也是天仙之姿,哪需自惭形秽。刚好我也出了些汗,不如一起鸳鸯共浴吧。”说罢便伸手下探要去解开顾清芷的腰肢束带,只是被顾清芷握住手腕。
“怎么?害羞……咿呀!”凤鸣萧见顾清芷拦着自己,以为她心下抵触不愿过于亲密,没想对方握住自己后竟然直接解下自己的束腰,刹那间风光乍现美不胜收,不由娇呼一声。等反应过来,凤鸣萧不退反进,玉手反扣将顾清芷推至青石璧上,手臂上拉按住,琼鼻想抵吐息如兰,“妹妹居然这般调皮,看来是想好好亲密一番。”说罢一手做抓挠状,就要搔挠顾清芷腋窝痒肉。
顾清芷花容失色:“不,不要,我,我错了!凤姐姐饶命!呀!”那纤手还未碰上,她已经身躯颤抖,连声求饶,似乎怕极了这种手段。
凤鸣萧作势要挠,纤手却是调转方向,将顾清芷的束带卸去,笑道:“明明自己怕痒的紧,还要调皮。这是邀请我共浴么?”说罢目光灼灼,眼中似乎有些期待之色,以及一抹隐藏极深的痛苦。
“可以么?”顾清芷顺从地在水中缓缓褪去自己的全部衣物,一抹娇嫩白皙的倩影在粼粼波光中摇曳,酥胸挺拔俏然,纤细腰肢盈盈一握,玉腿翩然,秀足晶莹,似女娲之倾力所雕完美身型。面容清冷中带些愀然的迷茫,让人心生爱恋。
“自然。”凤鸣萧解下自己的衣袍,却是另一番成熟风韵。她较顾清芷高挑丰满些,一对雪白的玉兔于胸前傲然挺立,令女子艳羡,男子咽涎,丰盈雪白,极具冲击力。而在这酥胸衬托下,小蛮腰的人鱼线条流畅又蕴涵力量的俊美。裸露立于池水之中,却是风情万种的旖旎娇媚,有种岁月沉淀下的从容丰满。凤鸣萧见顾清芷拘谨无比,轻轻游弋到她身边,搂住她纤细腰肢,拨动这池中清水润洗着顾清芷的雪白肌肤,手法轻柔细腻,像呵护着精贵的瓷器。
“痒……”顾清芷纤手握住凤鸣萧的手腕,却并不阻拦,任由那手掌在自己娇敏可人的胴体上摩挲着,轻轻颤动嘤咛两声,俏面粉红含羞,随后转身与凤鸣萧玉面相觑,手指也在她那傲人汹涌的酥胸上撩拨抚摸起来,虽然毫无调戏经验,却是十分拿人手段。
“呀……这,这过分了……咯咯……别挠,别挠……”凤鸣萧没想到这小妮子刹那间反转,就给自己来了一击猛料。她这丰满白兔尤为敏感,可谓吹弹立软触痒不禁,加上勾起前些日子那些黑暗时刻的回忆侵袭,瞬间双腿发颤,险些跌坐下去。这下换她挽住顾清芷的小臂,目光哀怜婉转,端是风情万种,“妹妹,换,换个地儿……我,这里……咿呀……”语中带着喘息,媚态横生。
“欸……姐姐这里,有秘密咯?”顾清芷未经人事,亦不曾被人这般玩弄酥胸,哪知这女子第二性器遭人侵犯欺负会有何种后果。而且凤鸣萧早已情蛊神种,这对雪白玉团更脆弱敏感,被她这有意骚挠抚摸的挑逗下,已经是神魂酥软,难以自持。
“不要……别这样,在,呵呵呵……再弄,我,噗呵呵,我要恼了!呵呵呵呵……咯咯噗嘻嘻哈哈哈”凤鸣萧被按摸酥胸,身子连连后退,却被那魔爪般的纤纤玉手如影随形,直到她退至背抵青石壁板再无可让,于是出言哀求着,目光泫然欲泣,又似欲火中烧,被顾清芷那双手搔挠到侧乳软肉时,再也无法自持,“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呵呵呵啊哈哈哈!饶,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噗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主人!啊哈哈哈哈!!……”
顾清芷听到这哀求话语,如遭雷击目瞪口呆,手也僵立在那柔软白肉上:“凤姐姐……你,你在说什么?”诸多疑云翻滚,加之想起凤鸣萧种种欲言又止的异常,和与阎铁笔那番对话,心下大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凤鸣萧。
“手,手先拿开……”凤鸣萧意识到自己说了何等难堪话语,霎时间臊得俏面通红,耳根更是似乎要滴出血来,但顾清芷双手抵在自己侧乳痒肉上,自己呼吸之间酥胸起伏,都隐隐传来痒意。这方寸之地实为自己不堪一击的死穴,被清芷无意间搔挠到,已经全身发软毫无挣扎的气力,一身浑厚内力如同摆设般。
“欸……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到。”顾清芷惊觉自己的手还放在凤鸣萧酥胸处,连忙缩手道歉,贴到她身侧关切问道,“凤姐姐,你……还好吗?”原本万千疑问,在看到凤鸣萧美艳中藏着几分愀然的模样之后,全咽入腹中。
“我,我没事,有点失态了……”凤鸣萧平复一下情绪,以清水泼面冷静片刻后柔声说道,“被你找到我的死穴了,以后你不准拿这里欺负姐姐!”神色恢复如常,依旧是倾国倾城的秋水剑仙。
“姐姐这地……这般怕痒?”顾清芷见凤鸣萧转移话题,顺着接下,按捺住心底疑惑。
“嗯……很怕,大概跟你腋窝一般怕痒。”说罢作势抓挠,要去胳肢顾清芷的腋窝。
“这么怕,难怪姐姐喊我主人了……”顾清芷调皮一笑,闪身退开半尺。
“臭妮子,还说!”凤鸣萧欺身上去,将清芷按在石壁上,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双臂拉起腋窝暴露,另一只手无情地在她那脆弱怕痒无比的腋窝痒肉轻轻抓挠起来。
“噗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咯咯咯额呵呵嗯嗯噗啊哈哈哈哈哈!”顾清芷的腋窝是她绝对要命的痒肉,刹那间她便娇笑练练,美丽胴体在水中来回扭动,似一条雪白的鱼儿荡起层层涟漪,“呀哈哈哈,姐姐……主人……”
凤鸣萧见她怕痒的时分还要取笑自己,更羞恼几分,玉指一弹在她极泉穴上揉动起来,手法巧妙又精准。这极泉穴本是女子痒穴,加上顾清芷腋窝敏感娇嫩无比,双重加持下,让她痒得神魂乱颤,笑靥如花。
“噗哈哈哈哈嘻嘻,错,错了噗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停,停一下!哈哈哈噗呵呵欸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噗哈哈!不,不可呀哈哈咳咳呵呵哈哈哈啊啊哈!”顾清芷只觉腋下似乎被一万根手指齐齐搔挠,在自己痒肉的每一根神经脉络上炸开滔天的奇痒,瞬间娇笑声提了一个八度,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中零碎话语求饶不断,“姐姐啊啊哈哈,饶,饶命咿呀呀啊哈哈哈!!”顾清芷被腋窝呵痒时,手臂酸软无力,根本挣扎不了半点,一如方才凤鸣萧的模样。
“哼,让你取笑我,该罚。”凤鸣萧自然知道顾清芷腋窝极为敏感的秘密,在搔挠几息之后便停了手。
“呼,呼,要死了。幸亏姐姐及时救了我,要是被那个狗贼发现我腋窝怕痒……”顾清芷想想已经是心底冒寒气。
“不要用这个取笑我,好吗?”凤鸣萧神色一正,看着顾清芷的眼睛,幽幽说道。
“我错了,姐姐,我绝对不会再说这个话了!”顾清芷像犯了错的小女孩,抱住凤鸣萧的手臂回道。
“嗯……没事,我不怪你的。过两天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凤鸣萧捏了捏她的秀美脸蛋,莞尔一笑,“不过,你要记住我这个弱点。万一以后我们刀剑相向,这里就是你的突破口。”
“我不可能与姐姐为敌的!”顾清芷正色诚恳说道,“我会直接束手就擒。”
“不准,否则我挠你腋窝,挠一天一夜都不停。”凤鸣萧半真半假地威胁。
“姐姐真是人美心狠呐。”顾清芷双臂夹紧护住腋窝,怕极了凤鸣萧的挠痒手法,“不过凤姐姐这腋窝,也不比我好几分吧?”
“嗯,我腋窝的侧乳那儿都极怕的。你只有腋窝极怕么?”凤鸣萧好奇道。毕竟两人之前玩闹间,发觉对方与自己腋窝皆为死穴,属于谁这儿先受制被搔挠,则被迫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对方宰割。
“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非常怕的地……腋窝也是被姐姐发现的。脚心也算吧,但总觉得比腋下好点。”顾清芷思索着,随即手指在自己那也算傲人的酥胸上划拨几下,“凤姐姐死穴这儿……我自己摸着似乎还好。”
“傻妹子,自己碰当然还好啦。你自己碰腋窝也不会笑吧。”凤鸣萧笑着嗔道。
“那姐姐帮我试试?”顾清芷对自己是否有其他弱点亦有些好奇,而且方才自己玩弄调戏了凤鸣萧,还说出那般让她不适的话语。凤鸣萧不作计较,但她心底还是愧疚难消,借此机会算一个补偿和赔罪。
“喏……好呀。”凤鸣萧美目一闪,并不推辞。玉手纤纤撩过顾清芷的挺立双峰。顾清芷正值青春年少,朝气徜徉,而这胸型轮廓也是丰满而不累赘,圆润不失弹性。凤鸣萧只觉手指下方是嫩笋新芽,娇嫩欲滴,煞是可爱,心里更起了莫名的冲动,想要握在手心好好把玩。于是十指轻点慢弹,如浮光掠影般摩挲撩拨少女未曾被他人触碰的禁地,不时还在乳尖乳晕挑逗一二。
“咿呀……唔……”顾清芷哪里受过这般刺激,只感觉自己乳尖乳峰处酥酥麻麻的似痒非痒的感觉蔓延到自己的四肢筋脉,涌入自己灵台之中。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受在心底炸开,让她欲迎还羞半推半就,“好奇怪的感觉……唔,噗咯咯……这里,这里有些痒。”在凤鸣萧搔挠着侧乳地带时,她也感觉到一股又舒服又难受的绵绵痒意,让自己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时,不由嘤笑出声。
“妹妹这里怕么?”凤鸣萧按照自己死穴位置,在顾清芷侧乳痒肉上轻巧胳肢,葱葱玉指点划变奏,似有韵律的鼓点。她知道自己这儿被搔痒时的绝望难耐感受,怕对方也有这般弱点死穴,所有动作小心轻柔。但呵痒一事,轻有轻的痒法,重有重的感觉,这春水拂面般的痒意也不是顾清芷的软嫩肌肤可以抵御的。
“噗呀哈哈哈哈……咯咯,很痒,嘻嘻呀呀呀噗哈哈哈,但,但是有,有点舒服噗呵呵呵咯咯……噗哈哈哈哈,这,这儿好奇怪咿呀咦咦欸哈哈哈……”顾清芷娇笑连连,曼妙身躯在潭中妖娆扭动,也算风韵万千。让武林中人看到平日清冷飘逸的仙子这般模样,个个都会垂涎三尺又惊掉下巴。顾清芷只觉脑海一片混乱,明明这儿跟脚心一般,痒地难受;偏偏又夹带一些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不希望凤鸣萧停下手指的动作。随着凤鸣萧的挑逗,小腹中也升起一股燥热,于是不管不顾地搂住对面那裸露雪白的丰硕娇躯,在对方身上蹭起来。双峰对峙,玉体横陈,潭水乱溅,嘤咛四起。
“呀……唔,妹,妹妹,别,别这样……”凤鸣萧在对方贴上来用酥胸蹭自己这敏感巨乳时,花容失色。但被顾清芷一搂一抱,酥胸蹭着,浑身刹那发软,挣扎不开半分。顾清芷也好不到哪去,本来是伤情初愈,未经人事的雏儿被这般撩拨挑逗,灵台蒙尘。凤鸣萧暗暗叫苦,只能强忍痒意快感,柔声叫唤,想要叫醒顾清芷,“不,不能再弄了……噗呵呵呵……”但这娇笑喘息更似迷药,让顾清芷越抱越紧,蹭得她也逐渐陷入欢愉快感……
若是之前,凤鸣萧不至于此。但前些日被捉住调教,身中情蛊。而酥胸是她脆弱敏感至极的私地。另外,自己对顾清芷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此刻诸多因素汇聚一起全然爆发,让她终于沉沦幻海之中,不做抵抗。手指顺着顾清芷那美妙腰肢向下,划入那女子真正的蜜地,点揉相间,再点欲火。
“唔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啊啊啊哈哈哈!!嗯唔唔!凤姐姐噗哈哈哈哈!”随之而来的不是顾清芷缠绵的喘息,而是一声陡然的尖笑。一阵超越顾清芷之前所有感知的奇痒与快感融合在一起,让她尖叫着推开凤鸣萧,捂住自己的私处,脸上夹带未平复的疯狂笑意和惊慌。一叫一推也惊醒了凤鸣萧,她见顾清芷这般模样,有些焦急询问道:“你,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刚才你摸到我,我那儿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顾清芷也不知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恍惚中感觉温暖纤细的物体触碰到自己的花蜜蜜瓣,只觉无尽的痒感和奇怪感觉汹涌而来,让她尖叫逃离。
“你的第二个死穴,难道在那里?”凤鸣萧思索片刻,有些不可置信。女子这花蜜私地是极度敏感,女侠也不可能免俗。但像顾清芷这般极度怕痒的,她也一时摸不着头脑,半猜测半推测。
“啊?”顾清芷闻言,一阵无语,随即好奇问道,“姐姐碰我这儿做什么?”
“你个死丫头,蹭得我浑身发软,想要吃了你。现在你倒好,装个无事人般责问起我来了。”凤鸣萧白了她一眼,幽愤说道。
“吃了我……姐姐你会吃人吗?要怎么吃我?水煮?清蒸?还是生吃……”顾清芷见凤鸣萧这般幽怨模样,满头问号。
“你真是……欸!你凑过来我跟你说……”凤鸣萧终于知道,把自己弄得快要发疯的美人居然是个一窍不通的雏儿,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贴着耳朵与她细细说了此间种种。顾清芷俏面绯红,又充满好奇,来回追问。两人言传身教,在水中浪花飞溅娇喘不已。
……
半晌,两人在水中嬉闹玩耍,互相帮着洗净身子,中间不免一些呵痒娇笑。随后以内力排出衣物中残留水渍,回到那幽静住所。住所处简单备有些干粮,两人在周围打了些野鸡野兔,拿回来当肉食。
“你会烤肉么?”凤鸣萧偏头问道。
“额……烤过鸡,可以说它死不瞑目了。”顾清芷有些羞赧道。
“真巧,我也不太会……”凤鸣萧双手一摊,“不过,能烤熟。但很难吃……”
“我相信姐姐的手艺可以超常发挥的!”顾清芷双手合十,两相其害取其轻。
“我尽力……”凤鸣萧手忙脚乱地生着火,除去那些鸡兔皮毛,插上木棍,有模有样的在火上烤起来。顾清芷满脸期待地在旁边看着,帮着鼓风添柴。
“熟了么?”顾清芷问。
“不知道,我试试……”凤鸣萧撕下一小块肉放入嘴中,瞬间面露苦涩,连忙吐出,“没……”
些许时间过去,那鸡肉已经看着有些焦黄熟透,也多了好些撕开尝生熟的口子。“应该熟了吧……”凤鸣萧有些心虚,又尝了一小口,“嗯……熟倒是熟了……”
顾清芷拿起旁边另一只烤鸡,樱口吹气让它冷下些许,一口咬下,原本期待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修眉竭力舒展之后幽幽说道:“我相信姐姐的话了……”
“已经超常发挥了……这次没烤焦。”凤鸣萧看她这为难的脸色,不吃对不起自己的一番好意,吃了对不起自己的口腹,当即一把夺过,眼睛眨巴眨巴说道,“我们吃干粮吧。”
“我俩一起闯荡江湖,怕是能把自己饿死……”顾清芷捏着自己垂下的秀发,无奈道。
“欸……”两人对视一笑,以干粮配合这烤鸡中某些硕果仅存的能吃部位,解决了这餐。
“明日带你去吃这附近最有名的酒家。”凤鸣萧话中略带歉意。
“凤姐姐手艺还是比我好的,我烤出来的——跟投毒无异。鸡都烧起来了。”顾清芷回想起自己那骇人听闻的手艺,真是扔出去狗都嫌弃摇头。
“我找时间好好学学,下次再做给妹妹吃。”凤鸣萧承诺道,又想起了什么,“如果有机会的话……”
“那我期待住了。”顾清芷软声回应。
时日尚早,两人在屋内各自打坐运功,内力顺着静脉运行几个周天。顾清芷将原本的伤势全部祛除,凤鸣萧也将夜间为顾清芷疗伤耗费的内力恢复过来。两人打坐结束,便在屋外练着功夫招式,切磋一二。凤鸣萧剑光如秋水,萧瑟连绵,前招未尽后势又起,如银光泄地,进攻时无孔不入,防守处密不透风,看得顾清芷也是目光火热。
“你想学么?”凤鸣萧收剑,看到顾清芷那殷切目光,婉然一笑。
“我剑法上天赋不够,而且贪多不精。”顾清芷摇摇头,“姐姐这剑招,我的飞石怕是破不了。”
“试试?”凤鸣萧秀眉一挑,“我也好奇妹妹那手飞石绝技。”
“好呀。”顾清芷也有些手痒难耐,于是去周围寻了些石子,换下自己的铁石珠子。凤鸣萧亦将自己宝剑归鞘,换根木枝作剑。
“妹妹小心了。”凤鸣萧捏着剑诀,木枝代剑平平刺出,随后演变万千变化,似要封住顾清芷的四周退路。
顾清芷轻叱一声,身形如鬼魅。她以暗器见长,自然需要配合顶级轻功,脚步腾挪间已经拉开数尺,一道黑光从她指尖飞射而出,迅疾如电,只取凤鸣萧手腕要穴。凤鸣萧手腕一沉,木枝一挑,那飞石偏了方向擦身而过。而第二颗、第三课飞石如影随行,一前一后。凤鸣萧凝神挑眉,横剑一削,带出一道剑风,将飞石全部击碎,自己也手腕顺势偏转,卸去飞石传来的暗劲。两人你追我赶,在院中翩跹飞驰,似山中精灵鬼魅,攻守来回,却谁也奈何不得谁,直到顾清芷飞石用尽,凤鸣萧也木枝寸断,两人相视一笑,停下手下。虽是切磋,但都用了真本事,一番交锋下来,都略带娇喘,香汗浸染。
“完全没法突破姐姐的剑招。”顾清芷摊手,“好险,这木枝差点给我头发削去几缕。”
“我也没法拿下你呀。”凤鸣萧笑道,“这飞石神出鬼没的,险些给我头上打个大包。”
“看来要拿下姐姐,得暗中偷袭。”顾清芷坏笑,忽地闪身贴住凤鸣萧,双手插在她的双腋之中,“不许动哦。”
凤鸣萧哪里料到这平日清冷恬淡的妹妹忽然如魔童附身,刹那着了道,感觉腋下这温软异物时已经为时已晚,娇声颤抖:“你,你不要……不要调皮。”言语中没有半点威慑力。
“那就,五息吧。”顾清芷想起白日被搔腋窝的感觉,手指轻点,隔着衣物插在凤鸣萧腋下软肉,四指抓挠,触碰在她第二个要命之地。
“咿呀……!!噗哈哈哈!痒!呀啊哈啊哈哈哈……错了,饶,噗啊哈哈哈哈!咿呀哎哎欸哈哈哈噗呵呵哈哈!绕过姐姐噗哈嗯嗯唔哈哈哈!”凤鸣萧对腋窝被挠痒没有半分抵抗能力,双臂夹紧娇躯乱扭,带动着酥胸似肉珠抖动,风情万种。好在顾清芷下手极有分寸,三四息之后便松手扶住她,免得她浑身发软瘫坐在地。
“你!”凤鸣萧缓过气来,手指点在顾清芷额头,无奈中又有点宠溺,“什么时候我这乖巧可人的妹妹,变成喜欢捉弄人的女魔头了。”
“嘻嘻,因为我喜欢姐姐呀。”顾清芷狡黠一笑,让翩然若仙的容貌上多了许多人间烟火气。
凤鸣萧美目闪烁,心底微微一叹,笑道:“我也喜欢妹妹,来,我也挠挠你。”
顾清芷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白日被你挠过了,扯平了。”
“开始耍赖了。”凤鸣萧颔首一笑,问道,“你想破解我的剑法么?”
“想倒是想,但想不出来。”顾清芷回忆着两人方才疾风骤雨般的攻防交手,自己使出浑身解数,最后斗了个难分高下的地步,除非使出拼命的招式玉石俱焚,不然实在没法。
“我教你。”凤鸣萧咬咬嘴唇,正色说道。
“欸?为什么要教我这个……?”顾清芷冰雪聪明,听出凤鸣萧话语中的决然。
“学不学?”凤鸣萧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
“不学。”顾清芷摇摇头,“姐姐为什么告诉我如何破解你的剑招?不怕我传出去么?”
“你不会的。”凤鸣萧顿了顿,语气有些哀求说道,“算姐姐求你,学会这个,可以么?”眉目之中有些哀婉凄艳,看得顾清芷一阵心疼。
“凤姐姐,你……好的,我学,我也告诉唔……”顾清芷答应下来,正要告诉凤鸣萧如何克制自己作为交换,却被她的玉手捂住了嘴,后续话语咽入喉中。
凤鸣萧拔出宝剑,剑光森然直于胸前,说道:“我还有一式,秋水潇湘,是与人同归于尽的招式,绝境中置之死地而后生,去博一线生机。你注意看,等我人、剑合一向你刺来之时,用你的飞石射我乳中穴。”说罢以起手式架起,口中清啸,内力沉入丹田蓄势,随着一声剑鸣,如利剑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攻势呼啸而来。
“射!”凤鸣萧娇叱道,语气急促,而顾清芷早已屏气凝神,一枚奇石从她指尖激射而出,带着隐隐风雷之啸,击中凤鸣萧乳中穴后瞬间炸裂,避免伤害到凤鸣萧。而凤鸣萧原本一往无前的气势像忽然被搔到痒处,口中“呀!”地惊叫一声,长剑脱手插入石壁,而她身子半软半麻,就要跌落在地。顾清芷身如鬼魅般在她落地之前将她接住,随即纤指轻点,解开凤鸣萧的穴道,一股真气传入,为她推宫过血。
“何苦呢……”顾清芷一阵心疼。
“咯咯……你,你缓些,我,我这怕痒得紧。”凤鸣萧酥胸被点,软笑一声,后追问道,“学会了吗?”
“学会了……”顾清芷学得着一制敌绝技,兴致却不高。
“我没事了。”凤鸣萧略微运气,冲开郁结的经脉,起身说道。
“难道这套剑法都有这个破绽么?”顾清芷见凤鸣萧恢复如常并无大碍,放宽心后询问道。
“唔……不是,只是……只是,我胸太大了……护不住。”凤鸣萧吞吞吐吐,面上羞涩。
“呃……”顾清芷一阵无言扶额,“不愧是凤姐姐。”
“别取笑我了。”凤鸣萧颔首低眉,像要把头埋住。
“我还挺羡慕的。”顾清芷正色道。
“滚呐。”凤鸣萧收起宝剑,闪身飘走,不想再理。顾清芷也随身而去,只留一地碎石和断枝沉默。
第3章 凤泣
两人练功多时,已经日薄西山,倦鸟归林。昏暝日暮下,两人前后相依,说着近日趣闻轶事,交谈练功心得,回到那小屋之中。回归途中抓了些野味,以草绳结穿着带回去。考虑到两人皆不善厨艺,便加水炖熟后散了些许盐粒调料,对付一顿。屋内点明烛火,美人灯影相映成趣,也添了些暧昧情趣。
两人褪去外边衣裳,只穿着抹胸与亵裤,遮掩住上下私密部位,相对而卧。顾清芷脑海中想着这几日遭遇,以及凤鸣萧失踪到如今的种种疑点,万千思绪剪不断理还乱,辗转难以入眠,睁开美目,却看到凤鸣萧一双明媚的眸子怔怔地看着自己出神,当即娇声询问着:“凤姐姐也睡不着么?”
“欸……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凤鸣萧脸色微微一红,在昏暗灯光下并不显眼,“嗯,还不太困。”
“有心事?”顾清芷伸手搂住凤鸣萧那裸露腰肢,惹得她娇躯一颤,“凤姐姐为什么要把破解绝招之法告诉我?难道我们……真的会刀剑相向么?”
“不,不会……”凤鸣萧眼神闪躲,“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脸色挣扎,内心中似在天人交战。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顾清芷轻轻抚着凤鸣萧那曲线玲珑的后背,关切问道。
“他们的目标,是你,和你的秘籍。”凤鸣萧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本,飞刀秘籍。”
“所以姐姐也要我交出那本秘籍么?”顾清芷沉默半晌说道。
“我……”凤鸣萧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摇摇头,像下定了某些决心,“不,没事……我能应付过去。”
“凤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顾清芷见到凤鸣萧这般凄然模样,心中更是不忍。
“我意志不够,屈服于他们了。身上也中了情蛊,躲不了。”凤鸣萧叹一口气,寥寥几语,却如晴天霹雳一般。
“怎,怎么会?”顾清芷美目圆瞪,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他们同时搔挠我腋窝,侧乳,并且让调情好手刺激我足心、乳头、私处……我,我撑不住。”凤鸣萧回想起那惨绝人寰的无间痒狱,依旧娇躯颤抖,花容愀然。
顾清芷只觉遍体发凉,毛骨悚然,自己在这般折磨下,应该也比凤鸣萧好不到哪去,见她此时似乎回忆起那绝望场景,娇躯瑟瑟发抖,心底更是泛起爱怜,于是将对方这柔软身躯紧紧搂抱,安慰着她。好一会儿,凤鸣萧像是卸下一副巨担,恢复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兰息相通,无限暧昧缠绵。
“别,别蹭我胸了。我中了情蛊,受不了这个。”凤鸣萧娇声说道,面色绯红。
“姐姐不喜欢么?”顾清芷见她恢复不少,松开手回到对视而卧的姿势。
“我……我喜欢,但,但受不了你这样。”凤鸣萧欲言又止,心里矛盾万分,她对顾清芷的情感早已超过友谊或者姐妹情谊,可自己身陷囹圄,有千万想法也不敢表露半分。且她也不知顾清芷对自己,是否单纯以姐妹之情。情蛊加持,美人相逗,同床而卧,让她生怕自己再也无法按捺住心中情愫。于是只能借情蛊之事避开。
“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欸……”顾清芷遗憾说道。她对凤鸣萧的情谊绝非普通,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凤鸣萧武艺与自己不相上下却依旧失踪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前来寻找。与凤鸣萧相同,她亦不敢确认对方的心思,于是一层窗纸隔在两人中间,无人敢破。且这种同性禁忌之恋,在武林中极为少见,两人是慎之又慎,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你,你喜欢,那,那随你就好了。”凤鸣萧没想到这妮子居然说出这般话语,吞吞吐吐中不再拒绝,只是默默运功,将那情蛊极力压制。
“那姐姐,会吃了我吗?”顾清芷狡黠一笑,钻入凤鸣萧怀中,上下摩挲左右挑逗。
“别,别这样噗咯咯咯呵呵,我,我噗呀哈哈哈……”凤鸣萧终于是卸下负担,与顾清芷琴瑟和鸣,高山流水。
………………
去年中秋。
月色如水,凤鸣萧手持秋水宝剑,凝神运气严守门户,立在破庙之前。四周影影绰绰,隐藏着不少人。面前一人手持判官笔,面容阴鸷,与她对峙着。双方已然交手几招,凤鸣萧只觉对方招式老辣狠毒,内功甚至在自己之上。本想以绝妙轻功远遁,但暗中飞来的袖剑与毒镖逼得她无从遁形,被迫应敌。
“你走不了的。”这人正是阎铁笔,十几年前便成名的枭雄,被朝廷围剿后,为求活命,当了朝中鹰犬。
“你们是朝廷的人?”凤鸣萧见那暗中的人影极有纪律性,围住自己所有的退路,步调一致,配合默契,绝非武林中闲散门派的所能比拟。自知今日凶多吉少,单是面前这人,自己就须全力相持,不知暗中是否还有其他高手隐于幕后,心下叹息。自绝色榜出来之后,她已然感觉风波诡谲暗涌流动。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榜便是将榜上之人悬于明处,极易成为众矢之的。只是没想到背后还有朝廷的推波助澜。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阎铁笔冷笑一声,“凤女侠最好配合,跟我们走,否则刀剑无眼。”但他心里也不愿真正交锋。一来凤鸣萧绝非泛泛之辈,若真逼入绝境,与自己搏命相拼,怕自己不死也是重伤。而来背后之人明说,必须活捉,且不能留下严重伤势,让阎铁笔不由投鼠忌器。
“有本事,便来取凤某性命。”凤鸣萧目光冷冽,不多作废话,人剑合一如游龙一般,向东北角突围而去。
“退。”一声如洪钟般炸响,随后一股极为刚猛的佛门金刚掌力从她的逃离路线中拍来,逼得凤鸣萧撤剑招架,身形顺势一瓢,又向东边飞驰而去。
“都出来吧。”阎铁笔怕夜长梦多,让隐于四周的高手现身围剿。四面八方出现其他六位不弱于阎铁笔的高手,一起结成北斗七星阵法,将凤鸣萧锁与阵中,如巨网下的麻雀插翅难逃。
凤鸣萧心里一阵绝望涌起,今日绝无脱身可能,只想拼得这条命要换走一两位敌手。但那背后之人似乎极为在意凤鸣萧,派出远超她实力的战力之后,还结合这套困敌阵法,七人如一体,你方退却我又登台,密不透风毫无破绽,凤鸣萧使出浑身解数,也只堪堪抵过十余招。阎铁笔一招“判官索命”,来势汹汹直取她握剑之手,势大力沉,与她剑锋相撞后,让凤鸣萧气血翻涌,旧力尚尽新力未生。忽地暗中一枚飞石以迅雷之势打住她的软穴,凤鸣萧气穴被封,浑身一软,宝剑脱手坠落在地,而她也如砧板上鱼肉,再无反抗能力。另一人趁机点了她的昏穴,让她意识昏迷,再不知后续发生何事。
待凤鸣萧悠悠转醒,发现自已一丝不挂地被大字束缚在一张朱红色的床上,身下垫着软乎顺滑的丝绸软被,手腕足腕、各个关节都有机关卡扣锁死,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空间。周围空寂无人,明亮的灯火和夜明珠交相辉映,使得屋内空明清亮。看似是女儿家闺房,布置温馨精巧,但床头柜橱中摆着各色奇淫巧物,木制铁具五花八门,像机巧工匠的宝库般。
外边人像发现她已然苏醒般,推门而入。脚步从远到近,极为轻蹑,足下轻身功夫不浅。走至身前,却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难辨男女。
“百闻不如一见……凤女侠真是倾国之貌。”一声似男似女的尖细声音从面具后挤出,让凤鸣萧秀眉微蹙。此时全身被束缚,穴道被封,一身内力如泥牛入海,在经脉中运不起半点,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低声回道:“你是何人?抓我来有何贵干。”
“我……是你的心上人呵。抓你来自然是要洞房花烛夜。”那人鬼魅一笑,语调森森,似修罗地狱遣回的妖人。
“你!无耻之徒!我纵使粉身碎骨,也不会从你半分。”凤鸣萧冷声决然道。
“别急,美人儿。笑一笑,才更有趣呢。”那人自顾自地来到凤鸣萧玉足旁边,将这被拘束的玲珑玉趾向后掰去,使得足下肌肤绷直,足弯呈出一副圆润的月牙状。随后四指如拨弦弹筝,在凤鸣萧敏感白嫩的足心足弯等痒肉上挠搔起来。
“唔!噗!嗯嗯呢……你!登徒子唔……嗯,放,放开我嘶!嗯呢……唔唔……”凤鸣萧哪料到此人这般突然,没有半点铺垫,拿起自己的脚便搔挠胳肢。她心里瞬间又羞又气,使劲蹬着足下镣铐,却被那人的手如铁箍般钳住,动弹不得。足心附近那些娇嫩区域是所有女子都怕痒的部位,虽说程度深浅不一,但无一例外皆有所感,更何况女子玉足从不轻易示人。凤鸣萧被猝然搔挠脚心,一股笑意自胸脯喷涌,被她强行按捺,化成嗯哼的闷声。口中咒骂的话语在痒感的侵袭下变了调,多了些娇软的撒娇意味。
“凤美人果然怕这个……刚才给你脱衣洗浴的时候,昏迷着都有反应呢。”那人用着不男不女的尖细语调说着,像是回味凤鸣萧的美妙胴体。
“唔!卑鄙小人唔嗯嗯!等我脱困……必将你碎尸万段唔!嗯!你!你唔唔……嗯嗯!”凤鸣萧听着这人轻薄话语,想到自己昏迷时被这人玷污,气火攻心,叱骂几句。那人趁着凤鸣萧恼怒时分,忽然手指在凤鸣萧足心涌泉穴附近搔挠刺激起来。凤鸣萧猛觉一阵奇痒自足心直冲脑海,将后续的恨厉话语冲得七零八碎。她手指捏抓着床单强行忍耐,樱嘴紧抿,深怕露出几声嗤笑,让对方得寸进尺。
“欸,美人不笑,无聊,无趣。”那人似因为凤鸣萧的强忍,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玩弄一会儿玉足之后抛下不管。凤鸣萧暗自松一口气,这几下搔挠胳肢,已经让自己忍得快气虚体浮,香汗淋漓。自己足心虽不似顾清芷那姑娘般触痒不禁,也算很是敏感怕痒。“顾妹妹……欸,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见面。”凤鸣萧念及这事,心下愀然,美目含凄。
“哼,狗贼,知道便好。”凤鸣萧愤然娇叱,面容冷艳,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气质散发,配合着她那绝美的容颜,更加激发起那人的征服欲。
“美人没有更怕痒的地方么?”那人倒也不恼怒,全然不在乎凤鸣萧的恶语相向,轻身一跃居然虚坐在凤鸣萧的柳腰之上,与她四目相对。
“没有。”凤鸣萧不敢露怯,眸中似有万千利剑,要洞穿眼前这人的面具,看看后边是何等憎恶嘴脸。
“是么?方才给你沐浴、擦拭身子的时候,你似乎不是这般反应。”那人手指在空中虚点,随后在凤鸣萧的注视下,缓缓向她丰硕的酥胸伸去,“这里,难道也不会有感觉么?”
“混账!畜生!”凤鸣萧见对方要以手抓弄自己胸前玉兔,更是凤目圆瞪怒骂不已,“你,你敢用你的脏手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随即拉动着镣铐想要躲开,然而她这般境地全然无法挣扎,多了些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那我们岂不是做鬼也能成双成对了。”那人轻佻说道,手下动作不停歇半点,轻柔地从巨乳下端握住凤鸣萧这绝世胸器,似托起蓝田暖玉,沧海明珠,近观又亵玩。
“你!”凤鸣萧气急,说不出更多话语。念及自己向来洁身自好,从未被人如此亲密触摸身体。此刻要受歹人这般凌辱,根本无从防抗,且内力被封,想自断经脉都成奢望。又气又急之下,不由委屈至极,鼻头酸楚,眼眶微红泫然带泪。只是酥胸这敏感至极的部位忽然被触摸,让她娇躯一颤,难言的感觉从那两团白玉蔓延过来。凤鸣萧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不再言语,沉默地等待着后续的不堪羞辱。
“真是完美的胸呀。”那人口中惊叹,如痴如醉,双手抵住这软嫩又极富弹性的玉团,手指轻轻捏住那乳尖凸起,轻轻揉搓,以温柔的手劲、细腻的动作持续给予凤鸣萧这蜜处骚动的刺激,挑逗撩动她的神经。凤鸣萧娇哼一声,银牙紧咬不愿发出更多动静。然而自己酥胸尖点那持续的酥麻快意,似一波波浪潮拍击着她心理防线的堤坝,这一挑那一拨,如万千蚂蚁啮嗜乳尖方寸的娇嫩肌肤。
“混,混账……”凤鸣萧从口中挤出这些许字眼,手指掐如掌中,以痛感抗衡着让自己心缭意乱的酥酥快感以及阵阵痒意。自己这酥胸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之前与顾清芷玩闹时,被偶然触及已经足以使对方反败为胜,将自己制住。此刻空门大开任人玩弄,对方明显是个调情老手,更是雪上加霜。那一根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酥胸上游弋,从乳尖发起,绕着乳晕四下摩挲,在从丰硕乳房一圈圈向外划去,似寻幽探秘般在这女子私密地带探寻着可人的宝藏。凤鸣萧只觉一阵阵让她口干舌燥的炽热逐渐从心底深处潜藏区域涌起,且裹挟着令她畏惧无比的簌簌痒意,顺着脊骨筋脉,飞上鹅颈桃面。她竭力抿住嘴唇,生怕露出一丝喘息的色情语调。随着魔爪一次又一次对那敏感玉兔的侵扰,她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粉色,目光中多了几分游离的媚态,鼻息哼哧间重了些许。凤鸣萧察觉出自己的异样,却无法抑制生理的本能,只好偏过头去,不与那人对视。
“美人怎么娇羞得不敢看我了?”那人尖细嗓子说道,一只手伸来捏着凤鸣萧精致的下巴,要将她的面容对着自己。但凤鸣萧努力偏过头,丝毫不理会。那人见凤鸣萧这般刚烈不从,心底却更加欢喜,进一步激发了内心变态偏执的征服欲。随即捏住一缕凤鸣萧垂下的秀发,以发梢尖端轻轻扫刮着她那精巧可人的耳朵。
“噫……你,你做什么!别碰我耳朵!”凤鸣萧被自己秀发挑着耳畔,浑身一激灵,那股奇异的痒感让她极为难耐,只能转过头来开口娇叱。
“凤女侠不理我,我只能出此下策咯。”那人语调装作委屈模样,端详欣赏着面前这天仙般的容颜。
“你到底有何目的。”凤鸣萧见自己与对方说话时,对方也停下手下动作,没有再戏弄自己,便主动开口,拖延时间。
“我一开始就说了呀,我想要你的人。”那人一本正经说道。
“要我的人?什么意思?”凤鸣萧一怔,冷声叱道,“所以你将我绑来,肆意玩弄,羞辱我?”
“就是我喜欢你呀,一见钟情。但是你不愿意,我只能这样办啦。”那人回道。
“我们认识?见过?”凤鸣萧追问,目光似要穿透面具,看看后面到底藏着怎样一番嘴脸。
“我在榜上见过你哩。”那人回,“真人甚至更美。”
凤鸣萧心下一沉,那榜一出,各种居心叵测的牛马蛇神蜂拥而至。之前凭着自己的一身武艺以及江湖中积攒的人脉阅历,往往化险为夷。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终于是攒了个大跟头。
“那榜是你弄出来的?”凤鸣萧似抓住了什么线索,挑开问道。
“凤美人果然心思细腻。”那人欣赏之色更甚,“不过我可没有这么大本事。”
“你是朝廷的人,所以,是朝廷的一个阳谋。”凤鸣萧结合前面的蛛丝马迹,说出了这榜的背后。
“我们只是简单地推波助澜,这榜早便在江湖人口中相传了。”那人似有些得意。
凤鸣萧心思百转,这榜上可不止自己一人。如果榜上的人都是朝廷的目标,那顾清芷岂不是……她心下如坠寒窟。而此刻她自身是泥菩萨过江,哪有余力顾念他人。于是,她沉声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不可说。”那人故作神秘,带动着那人皮面具轻微抖动。
“凤鸣萧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转而问道:”你为何不以真容见我?”
那人一怔,没有想到凤鸣萧忽然不再追问榜中事情:“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模样?”
凤鸣萧目光微微闪动,“嗯”了一声。
那人思量片刻,也觉得这面具碍事,便转身过去卸下面具。凤鸣萧见那人转过身来之后,神色一滞。那人居然是个女儿身,只是身形有些纤细单薄,胸前不显,加上衣着宽松些。她先入为主,见这般玩弄自己,虽觉得这声音尖细莫辨男女,却也默认了对方男性的身份。那人不如凤鸣萧、顾清芷这般人间难觅的绝色,也有些甜美可人的气质长相,可惜眉宇之中多了几分娇蛮狠辣,让人望而生畏。
“你把我误当成男人了?”那人低头一看,脸色现出几分恼怒,随即似报复般在凤鸣萧酥胸上又揉又捏,指花繁复纷飞,御女无数的花哨指法在这软弹玉球上来回弹弄,“让你得瑟,让你得瑟。”
“噫呀……你,你嗯嗯……哼嗯……唔唔!住手,住手噗嗯嗯!呜呜……”凤鸣萧大惊,没想到自己这一失态,让对方如此破防,心里暗暗叫苦。玉乳软肉被对方那纷飞十指又捻又搔,又挑又撩,一股难以抑制的娇喘涌向喉头,惹得她娇躯软颤,柳腰辗转,“是我眼拙……嗯呢唔……你,别碰我……呀!嗯嗯唔唔……”
那人的气来得快撒得也快,玩弄一番后停了动作,说道:“胸大了不起呢,真是的。烦死了。”似一个娇愤女孩的模样。
凤鸣萧见她脾性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不敢过分惹恼她,便问道:“你我都是女儿身,为什么会对我一见钟情?”
那人冷哼道:“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为什么的。我叫玉娇儿。”
凤鸣萧一愣,对方这般直白话语,让她也不知如何作答。
玉娇儿娇哼说道:“都跟你说了。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当我的人,我就不为难你。”
凤鸣萧摇摇头:“恕难从命。”她见对方也是女儿身,心里莫名安下些许,至少自己只是被同性之人玩弄一番,也算不幸中的万幸,给自己清白之身留了后路。但她马上就会为这份安心而后悔。女人最了解女人,也最了解怎么玩弄女人——更不幸的是,她遇到了一个最喜欢玩弄女人的女人。
“好,这是你说的。”玉娇儿冷笑道,“本来你可以叫我娇儿的,现在我反悔了,你以后,必须叫我,主人!”脸上娇蛮之色无异。在她的心里,喜欢是一种变态的执念。喜欢一个东西,喜欢一个人,就是占据,拥有,然后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玩物。在顺心的时候,可以对自己的玩物百般容忍,但是当她不开心了,玩物就会回到沦为玩物的宿命。
“你知道吗,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洗身子,碰到你这里的时候,你的反应,非常可爱。”她语气森冷说道,双手如魔爪一般,缓缓向凤鸣萧的双腋探去,一点点接近着她的腋窝禁域,先从心理上给予凤鸣萧短暂又分秒如年的折磨。
“你,你想做什么?”凤鸣萧声音有些不可抑制的颤抖,她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还没被手触及,一种本能的恐惧让她竭力向后缩着手臂,带动着那些拘束的镣铐一阵摇晃。但四肢的拘束极为牢固紧绷,让她腋窝大开如迎客,退却不了零星半点。玉娇儿瘦削细长的手指点在了她肩胛下的腋肉上,顺着她那肌理的轮廓,轻轻地向腋窝内侧划去。
“噗……额呵呵嗯……呵呵,你,你拿开噗额……”只是简单的触摸,凤鸣萧言语中已经是难以抑制的夹杂难忍的浅笑,她只觉腋窝被几根温软的异物入侵,每一分一寸的移动,都是在她怕痒至极的神经上给予无言的重创,逼得她鼻息慌乱眼神闪躲。
“你有资格谈条件么?”玉娇儿似乎恼怒着她方才对自己性别的误判,以及一直以来倔强的咒骂话语,手指毫无征兆地在腋窝外圈搔挠起来,四指各有生命,你来我往,聚拢发散来回胳肢,与凤鸣萧的娇弱腋肉进行零距离交锋。而双腋的叠加攻势两面夹击,使得滔天的奇痒从腋下猛然炸裂,直冲她的脑海。
“不,不要噗嗯嗯额欸呀哈哈哈你,你咯咯呵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噗呀啊呀哈啊哈哈哈!”凤鸣萧在玉娇儿的双手呵痒的奇袭之下,三息也没又撑过。腋窝的痒感绝对不是她可以忍住的。一根手指的探入,便会如热油调入冷水,剧烈炸开。而此时是八指齐入来回胳肢,一层一层的巨痒让她无法说出完整话语,娇媚悠扬的悦耳笑声回荡在屋内,带着那镣铐撞击床沿的钪锒脆响。
玉娇儿没有说话,沉迷在凤鸣萧娇笑后如花似玉般的美丽脸庞。虽然这笑意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凤鸣萧尝试着强忍痒意,与玉娇儿对谈条件,但努力多次后,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言语夹杂在无尽的笑声中:“噗呀哈哈哈,你……诶诶啊哈哈呀呀呀!停,停一下欸噗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咳咳!可以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条件噗呀呀哈哈哈!我……考虑额噗呀呀呀呀啊哈哈哈!……不……”她口中竭力夹杂着吐出可以谈条件的话语,手脚扭动挣扎却被牢牢锁死,只能纤细腰肢向上挺起又泄力砸落在软床上,带动着那丰硕的酥胸跃动跌宕起伏,荡起又色情又美妙的旖旎画境。在她疯狂的挣扎和剧烈的大笑中,云鬓散乱秀发飘摇,一缕缕发髻沾染着香汗贴在鬓角,显得狼狈又令人怜爱疼惜。
“条件嘛……我想想哈。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哪里比较怕痒,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儿。”玉娇儿一声坏笑,手下动作稍稍放缓几分,变成一只手指在凤鸣萧的美妙腋窝划拨,给她一些可以喘息回答的空间。
“我腋窝,噗呵呵哈哈……脚心咿呀呵呵呵……别,别噗呀呀咯咯呵呵呵……还,还有腰诶诶噗哈哈哈哈哈,怎么噗呀呀呀呀!”凤鸣萧无奈地袒露着自己的痒肉,一些对方已然知道的秘密,但要自己说出怕痒这般羞耻的部位,让她更加难堪。只是玉娇儿并不满意她的回复,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缓缓向腋窝内侧探入搔痒。
“呵呵,如果是这样的答案的话,那就别怪我了。”玉娇儿面露愠色,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凤鸣萧极泉穴附近的痒肉按揉起来,这地对凤鸣萧而言属于死穴禁地,轻轻一碰便气力全无笑意盈盈。此时那双指带着娴熟的手法,揉着这块娇嫩腋肉,对她而言近乎灭顶之灾。一股毁天灭地的剧烈痒感超越之前,势如破竹地冲入她的脑海,让她的笑声变成尖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呀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别碰噗哈哈哈哈哈哈!”凤鸣萧尖笑,带动着身子疯狂扭动,想要蜷曲保护腋下但被栓住无法动弹,玉颈狂摇,想要撞开这在自己腋窝肆虐的魔爪,但徒劳无功,只能用凄美又婉转的清脆狂笑宣泄着自己遭受的滔天巨痒,无奈中只能说出一个让自己羞耻的怕痒部位,“啊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呀哈哈!私,私穴怕耶呀欸噗哈哈哈哈!!不噗哈哈哈!!痒呵呵噗哈哈哈哈呵呵!”
“没有了吗?”玉娇儿听到凤鸣萧已然说出这般绝密的弱点,心里升起一丝满足,口中继续追问着。手下动作没有停下,开始变化着两边的节奏,在凤鸣萧左右双腋轻重缓急交替进行,让她根本无法猜测和适应这变幻莫测的呵痒手法。
“啊哈哈哈哈……不行噗呀呀呀哈哈哈!没了哈哈哈哈噗呀哈哈哈哈哈!诶诶啊啊啊哈哈咯咯呵呵!噗啊哈哈哈哈!”凤鸣萧笑得口中漏出些许涎水,沾染着嘴角的丝丝秀发,俏丽绝美的脸上铺满了令人神魂颠倒的绝美笑容,柳眉弯挑,美目含情似嗔似泪,樱口半吐,香舌隐约。鼻息之间纷乱娇喘,胸前玉兔蹦跳,猛烈冲击着视线。只是这美人主角有些惨烈,兰息紊乱香汗淋漓,只有绝望又癫狂的尖笑从喉中连绵不绝地涌出释放。
“没了?”玉娇儿突然停下动作,目光冷冽,语调寒气森森,“没了,是吧。呵呵。”说罢转身离开,不知去向。屋内只留下凤鸣萧剧烈的喘息和凌乱的面容。凤鸣萧在赌,赌玉娇儿没有发现自己的侧乳如腋窝一般怕痒。因为这两处同时被搔挠,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可能扛过去。但在玉娇儿甩下这句话离开之后,她明白自己赌输了。昏迷时候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必然已经暴露了这个要命的死穴。而这会儿,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第4章 玉碎
凤鸣萧酥胸起伏,娇喘不已,好一会儿舒缓过来,思维逐渐醒转,思量着对策。身陷囹圄孤立无援,内力被封且赤身裸体,周围不知埋伏了多少高手,脱身如天方夜谭。念及这般,她不禁黯然神伤。再想到方才那中奇痒的折磨,不知等那妖女回来,又会如何变本加厉,更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挨得住。仅剩的好消息,大概是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这生不如死的折磨……凤鸣萧尝试运气恢复内力,只觉经脉空荡,丹田处泥牛入海毫无反应,内心暗叹,闭目养神,珍惜着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不多时,玉娇儿带了位面容看着四十来岁,眉目间精明的妇人回来。凤鸣萧心下一沉,不知道这妖女又耍什么花样。
玉娇儿出去一遭,似乎怒气全然消解,又甜甜地称呼道:“凤姐姐,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说罢从袖间拿出一根闪着妖冶光泽的翎羽,软硬参半的质地,配合着暗沉的色泽,说不出的阴森感觉。
“这是什么?她又是谁?”凤鸣萧不为所动,冷声问道。
“她呀?可是方圆数百里内最有名的青楼老鸨,最懂如何讨女孩子欢心了。你一定会喜欢的。”玉娇儿卖个关子,“这东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有什么脏手段便使出来吧。”凤鸣萧心下一横,知道脱困无望,索性听之任之。无论对方如何阴险手段,也不过是折磨自己的身子,挨过去便好。于是心守灵台,不再理玉娇儿的挑衅。
“呵,是方才的痒不够难受,让你又敢这样倔了?”玉娇儿见她冷冽模样,森森笑道。
“有本事就痒死我。”凤鸣萧美目冷瞪,不让半分。
“我怎么舍得呢……”玉娇儿娇媚软言道,“但姐姐这样说了,我也稍稍满足下愿望吧。”玉娇儿将羽毛递给老鸨,自己坐在凤鸣萧身侧,轻轻点了下凤鸣萧的琼鼻,随后手指如寻着猎物气味的毒蛇,攀附在她那丰满酥胸的侧沿。仅仅是这个温柔的动作,凤鸣萧只觉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种幻觉般的痒感如酥酥麻麻得滋啦一下蔓延,让她粉拳紧握,不敢轻举妄动。
玉娇儿的动作仅是其一。老鸨接过羽毛后,十分默契地捏住羽柄,以那纤细的毛尖轻轻地顺着凤鸣萧腹股沟向着蜜地划去,寻幽探秘。那尖端的柔软及稍后的软硬兼半的质感从浅到深进行迭代,撩拨着凤鸣萧从未被人侵犯凌辱的私密丛林,配合着老鸨垂淫多年炉火纯青的手法,该重时直捣黄龙,该轻时蜻蜓点水,让她这幽蜜地带持续感受着欲罢不能的糜乱快感。
“住,住手……”凤鸣萧只觉下体一阵瘙痒混杂着让她难以自持的奇异感觉,除了翎羽那精准的撩弄,还有老鸨的手指如画龙点睛一般,在自己最脆弱的关口伺机而动,一点一按都让她感觉下腹传来一些不妙的软流。开口制止时,语调中也含了几分娇媚的靡靡之音。在自己蜜穴附近的翎羽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脆弱语调,响应般猛地刺入穴口,以侧沿的光滑细腻的羽尾扫弄滑掠着她那娇嫩至极的阴唇、耻丘等要地。
“嘶……嗤,无耻……嗯嗯哼哼!”随着翎羽的无情撩弄,一阵猛烈的快感冲袭她原本清明的灵台,让她方寸大乱,口中发出哼哧的奢靡淫乱的喘息,双腿拼命想要夹紧,只带动着镣铐叮啷作响。老鸨那御女无数的技法作为前菜,只是些许时间的调教刺激,像是将她平息的身子重新激活,倾城的美丽面庞上浮出一层异样的红晕光彩,肌肤的感知也逐步放大,对外界的刺激变得愈发敏锐。
玉娇儿等得就是这个时刻,见凤鸣萧香息紊乱,樱嘴半吐,她那纤细手指自丰盈酥胸拂过,拇指压着乳房,四肢顺在那柔软娇敏的丰胸侧沿,轻快地搔动,动作朴实无华,痒感却是入肉三分。
“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噗呀哈哈哈哈……!!混蛋噗嘿嘿哈呵呵啊哈哈哈!……我!!啊哈哈!”凤鸣萧本就被私处的瘙痒惹得心猿意马软喘绵绵,忽地双乳传来滔天巨痒,在这燥热激活的身子放大下,成为铺天盖地的极乐。她一刻也没有忍住,尖笑声穿金裂帛从口中喷涌而出。四肢猛地拉动锁链,甚至带动着床架晃动。她想要说些什么硬气的话语,但被这侧胸的巨痒浪潮拍碎在口中,化成惨烈又媚态横生的狂笑。
“噗啊啊啊哈啊哈哈!我,我杀了你噗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呵呵呵哈哈哈!痒!”凤鸣萧竭尽全力,从喉中挤出这虚张声势的话语后,再度沦陷如苦难的笑海中。那轻灵翩飞的十指早在她昏睡时已经摸清这番命门,每一个落点都似有神助,戳在她全无防备也弱不禁风的软穴上。她只感觉那指尖像是抠在自己的痒穴命门,扎入肌肤每一寸感知,从内到外,没有任何死角地搔痒。
“那你是想用你这美妙的笑声,这美丽的胴体,将我迷死么?呵呵呵呵呵……”玉娇儿丝毫不恼,甚至俯下身来,吻住凤鸣萧的因为大笑而有些干涸的香唇,一边滋润着唇皮,香舌内吐侵袭着凤鸣萧的唇齿,一边堵住她宣泄痒感的唯一渠道。
“唔唔唔……噗嗯嗯呢……呵哈哈哈呀唔唔嗯嗯……”凤鸣萧脑海被这酥胸双乳的奇痒搅得一片混沌,忽然感觉唇上温软,一根柔软的异物要探入自己口中,竭力要抵御时被乳侧巨痒瞬间攻破,口中被堵住,连发泄都无处可去。只能恩恩哼哼着疯狂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这无间炼狱。但奇痒和快感混合间,剥夺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机会,无尽的委屈、崩溃、绝望交织在一起,化成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愀然流出,让她在这又哭又笑,口中哼哧娇喘,眼中泪水涟涟。
“你哭了?”玉娇儿在亲热香吻中,感觉脸庞一阵温热湿意,有些诧异地停下,看到凤鸣萧这般又哭又笑的凄然模样。凤鸣萧口中不住发出呜咽的娇笑,手指掐入肉中,刻出一道道血痕,床上全是皱乱的挣扎与香汗。她示意老鸨先停下动作,“你要是从了我,就不用在经历这些了。”
“你……你休想。”凤鸣萧目光泫然,酥胸起伏,香汗淋漓,秀发披散粘连在口角,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她口中却依旧决然,语调带着些颤抖,色厉内荏地说道,“等我脱困,必将对你百倍奉还!”
“百倍……还真是有志气,既然如此,那我给你加点料吧。”玉娇儿狡黠一笑,
手指从乳房两侧移至乳下,沿着乳沟慢慢上溯,从下至上划过整个乳房,最后在乳晕边缘打着圈儿。这番动作轻柔似有若无,但凤鸣萧的酥胸早已被刺激得敏感至极,哪怕是最轻柔的触碰都能激起层层浪涛般的快感与痒意。
"咿呀…不要…"凤鸣萧咬唇强忍,但乳尖已经开始充血挺立,在玉娇儿的指法撩拨下愈发鲜艳欲滴。
"这里也很怕痒呢。"玉娇儿轻笑着,双指夹住凤鸣萧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挤压,引得凤鸣萧娇躯剧颤,"让我猜猜,如果我这样…"
她突然改变手法,四指并拢,从乳房根部开始向上推拿,动作轻快有力,如春风拂柳般撩拨着每一寸肌肤。与此同时,她的拇指则在乳晕周围快速打转,时不时轻点乳尖,让凤鸣萧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会在何处降临。
"噗啊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凤鸣萧的抗拒很快变成了压抑的笑声,她想要夹紧双臂护住胸部,却被镣铐限制只能无助地扭动。那对傲人的玉兔在玉娇儿的玩弄下不断跳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难以承受的酥麻与痒意。
"原来你这里这么敏感啊,"玉娇儿坏心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早知道就先从这里开始了。"
"你...啊哈哈哈...卑鄙...噗哈哈哈..."凤鸣萧想要斥责,却被连绵不断的笑声打断。她的乳尖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挺,乳晕也因充血而微微隆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乱而诱人的美感。
"接下来才是重点哦。"玉娇儿的手指移到了凤鸣萧最为脆弱的乳房侧面,那里是连接腋下的敏感带,"听说这里是你的死穴?"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哈哈哈!"
玉娇儿的十指如同灵活的精灵,在凤鸣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