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泪 · 第13章

第13章20260520_110148_28107408

14,250 字约 29 分钟

《武魂殿教皇的胸部不会怕痒吧(修正版)》(作品 ID: 28107408)

作者:temple forth (pixiv ID: 110681748)

首次上传:2026-05-18 14:48:53

最后更新:2026-05-18 14: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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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殿的密室里,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

比比东端坐在紫晶宝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她已经连续三天召见胡列娜和千仞雪,每次都追问同一个问题 —— 林晓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他们招供。可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厉声质问,两个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的弟子,这次却像是约好了一样,全都守口如瓶。

胡列娜每次都红着脸含糊其辞,说只是一种特殊的精神干扰;千仞雪更是直接冷着脸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 “无可奉告”。

这反而更加勾起了比比东的好奇心。

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两个弟子了。胡列娜经历过武魂殿最残酷的间谍训练,千仞雪更是在天使神殿接受了二十年的意志磨砺。别说普通的逼供手段,就算是魂导器级别的精神折磨,她们也能撑上三天三夜。

能让她们两个同时崩溃,还羞于启齿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比比东的目光落在站在下方的林晓身上。这个三个月前还默默无闻的蓝银草魂师,如今已经成了武魂殿最炙手可热的新星。他不仅接连击败了胡列娜和千仞雪,还得到了自己和天使神殿的双重认可。

“林晓。” 比比东的声音清冷如冰,打破了密室的寂静,“胡列娜和千仞雪都不肯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他们招供。”

林晓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回师父,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技巧而已。”

“小技巧?” 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能让大陆上最出色的两个年轻魂师同时崩溃的小技巧,我倒是想亲自体验一下。”

林晓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师父,您…… 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亲自试试你的手段。” 比比东站起身,缓缓走下宝座。他的身材高挑,紫色的教皇袍勾勒出他极致完美的曲线,每一步都带着君临天下的威严,“我会封闭自己全部的魂力,按照和之前完全相同的规则,让你拷问我一个小时。如果你能在一个小时内,从我嘴里逼供出钥匙的所在地,就算你赢。”

“师父,万万不可!” 林晓连忙说道,“您是武魂殿的教皇,是大陆上的最强者,弟子怎么敢对您用刑?”

“这不是用刑,这是测试。” 比比东淡淡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小技巧,到底有什么魔力。而且,规则规定不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你怕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命令。”

林晓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师父。”

密室的中央,早已摆放好了一张和审判室里一模一样的金属床。比比东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躺了上去。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不安。

作为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大陆上的最强者,她根本不相信有什么手段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让她招供。别说挠痒痒,就算是真正的酷刑,也休想让他皱一下眉头。

林晓拿起千年冰蚕丝绳索,走到比比东身边。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毕竟眼前这个人是比比东,是掌控着整个武魂殿、一念之间就能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教皇。

“动手吧。” 比比东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

林晓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绳索,开始捆绑比比东的手脚。

比比东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她的手腕纤细却有力,脚踝精致圆润,即使被捆绑着,也依旧散发着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林晓将他的双手牢牢地绑在床头的金属环上,然后又将她的双脚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金属环上。和胡列娜、千仞雪一样,比比东也呈一个 “大” 字形被固定在了金属床上,四肢完全无法动弹。

绑好之后,林晓后退一步,仔细打量着比比东。

即使被这样捆绑着,比比东的身体依然挺得笔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份云淡风轻的模样,比千仞雪还要高傲,比胡列娜还要从容。

“可以开始了。” 比比东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我劝你最好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别让我失望。”

林晓点了点头。他走到比比东的身边,伸出双手,轻轻放在了比比东的腰侧。

和之前一样,他还是决定从腰侧开始试探。

比比东的腰肢纤细而柔韧,紫色的教皇袍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 S 形曲线。林晓的手指微微弯曲,开始轻轻地抓挠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就像羽毛拂过皮肤一样。从腰侧的最上方,慢慢移动到最下方,然后再回来,反复循环。

比比东静静地躺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晓的手指在他的腰侧移动,带来一阵阵轻微的触感,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这就是你的手段?” 比比东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挠痒痒?林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原来就是这种小孩子玩闹的把戏。”

林晓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指从轻轻抓挠变成了用力揉搓,从腰侧慢慢移动到了腹根的位置。这里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也是胡列娜和千仞雪唯一完全没有反应的地方。

果然,比比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继续,别停。你的手法还不错,就当是给我按摩了。”

林晓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咬了咬牙,继续加大力度。他的手指快速地在比比东的腹根处抓挠着,指甲偶尔会轻轻刮过他细腻的皮肤。

但比比东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看着林晓满头大汗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了:“怎么?没用吧?我告诉你,我从小就不知道痒是什么感觉。当年千寻疾为了训练我的意志力,试过无数种折磨人的方法,其中就包括挠痒痒。结果呢?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林晓收回手,心中有些失望。看来腰侧和腹根这条路,果然是走不通的。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比比东的腋窝上。

比比东的腋窝非常干净,没有一丝毛发。皮肤白洁玉嫩,如同刚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看起来格外娇嫩。

林晓走到比比东的上半身旁边,伸出双手,轻轻放在了比比东的两个腋窝上。

比比东的身体没有丝毫颤抖,甚至连肌肉都没有收缩一下。他看着林晓,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怎么?又换地方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腋窝我也不怕。”

林晓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抓挠起来。和刚才一样,先从轻到重,慢慢增加力度。

一开始,他的动作很轻,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比比东的腋窝皮肤。然后逐渐加大力度,用指腹用力揉搓,最后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部位。

然而,比比东依旧毫无反应。他的身体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如果不是她的眼睛还在眨动,林晓甚至会以为自己在挠一块石头。

“怎么样?还是没用吧?” 比比东淡淡地说道,“林晓,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你还有五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想不出其他办法,就只能认输了。”

林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比比东,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腰侧、腹根、腋窝,这些普通人最怕痒的地方,比比东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她真的是天生没有痒觉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晓摇了摇头。痒是人类的本能反应,没有人会完全没有痒觉。比比东之所以没有反应,一定是因为她的意志力太强大,强大到可以完全压制住任何生理反应。或者,她的痒点和普通人完全不同,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比比东的脚上。

比比东今天穿的是一双紫色的高跟鞋,鞋跟高达十厘米,鞋面上镶嵌着黑色的宝石,看起来高贵而神秘。和胡列娜的热情、千仞雪的圣洁不同,比比东的高跟鞋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和危险的诱惑。

林晓走到床尾,蹲了下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比比东的高跟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连脚都不怕痒,那他今天就真的只能认输了。

比比东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怎么?想试试我的脚?没关系,你随便挠。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挠哪里,我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她的语气非常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在她看来,林晓就像一个在大人面前表演杂耍的小孩子,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撼动大人分毫。

林晓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比比东的右脚脚踝。

比比东的脚踝纤细而圆润,皮肤冰凉细腻,仿佛用千年寒冰雕琢而成。林晓的手指碰到她的脚踝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沉稳有力的脉搏。

他轻轻一拉,就将比比东右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当比比东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林晓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曾经以为胡列娜和千仞雪的脚已经是世间最美的了,但直到看到比比东的脚,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尤物。

比比东的脚大概三十八码,是最完美的黄金比例。脚掌纤细修长,线条流畅优美。脚趾修长匀称,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如同十颗晶莹剔透的紫水晶。

脚底的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脚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脚弓高高隆起,线条性感得让人窒息。脚后跟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光泽。

整只脚就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集美丽、性感、高贵于一身。哪怕是阅女无数的林晓,看了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为之动心。

“看够了没有?” 比比东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丝毫的羞愤和慌乱。她甚至大大方方地翘了翘脚趾,十根修长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我的脚好看吗?好看的话,你就慢慢看。不过我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

林晓回过神来,脸上微微一红。他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放在了比比东的脚心上。

比比东的脚心冰凉光滑,触感好得惊人。林晓的手指微微弯曲,开始轻轻地抓挠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从脚跟慢慢移动到脚尖,然后再回来,反复循环。

比比东静静地躺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能感受到林晓的手指在他的脚心上移动,但那种感觉非常微弱,就像微风吹过皮肤一样,根本不足以让他产生任何痒意。

“就这点力度?” 比比东淡淡地说道,“你能不能用点力?我都感觉不到你的手指在动。”

林晓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的手指从轻轻抓挠变成了用力揉搓,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用指腹用力按压着比比东的脚心,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脚弓,甚至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脚后跟。

然而,比比东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她最多就是偶尔抖抖脚趾,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林晓不甘心。他想起了胡列娜的弱点是脚趾缝,于是将手指伸向了比比东的脚趾缝。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比比东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让他意外的是,比比东不但一点都不躲,反而主动把脚趾之间的缝隙张得更大了。她看着林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怎么?想挠脚趾缝?没关系,你随便挠。要不要我把脚趾张得再大一点,方便你挠?”

林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比比东面前表演着一场可笑的闹剧。

他咬了咬牙,手指用力地在比比东的十个脚趾缝之间来回抓挠着。他的动作很快,力度也很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比比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地说道:“我说了,没用的。林晓,你还是放弃吧。再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林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比比东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他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好不容易才得到比比东的认可。如果今天输给了比比东,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而且,比比东一定会认为他之前的胜利只是侥幸,从而收回给他的一切特权。

他抬起头,仔细地观察着比比东。

比比东依旧平静地躺着,紫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看来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比比东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这种程度的痒感,哪怕是一个普通的魂师,也可以轻松忍耐。胡列娜和千仞雪竟然会因为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而招供,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等这次测试结束,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两个不可。”

说完,她又打了个哈欠,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你的这个逼供方法,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我都快睡着了。”

林晓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再次抓挠起比比东的脚心。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已经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可比比东都没有任何反应。现在,他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抓挠的动作,希望能出现奇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林晓的手已经有些酸了,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他一遍又一遍地抓挠着比比东的脚心,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弓到脚后跟,反复循环。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了比比东的胸部。

千寻疾曾用挠痒痒方式折磨过比比东,所以才导致比比东后来特意训练,所以才不怕痒,但想必这种私密部位应该没被挠过,而且也不可能被训练吧。

林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仔细地观察着比比东的胸部。

没错!这里应该没问题了!

林晓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小色狼往哪里看呢!"比比东不满道。

他抬起头,看向比比东的脸。比比东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林晓注意到,比比东的眼神,比刚才稍微局促了一点点。

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林晓的脑海中闪过。

比比东不是不怕痒,而是他的体质非常特殊!他属于那种只有一个敏感点的体质!

这种体质的人,一开始被挠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被挠到敏感点,挠到痒点后彻底爆发。

而比比东以前,从来没有被人挠胸部、挠乳房。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竟然有这样的体质!

想到这里,林晓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他慢慢地坐直身体,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比比东的胸部。

比比东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紫色教皇袍,胸口处绣着金线勾勒的神圣图案。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出里面是一件白色蕾丝胸衣。她的胸部不算太大,但是形状完美,像两座优美的山峰般耸立着。

林晓咽了咽口水。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比比东恼怒,但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是他唯一的胜算!

他伸手解开了比比东胸前的第一颗扣子。

比比东没有反抗,但林晓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林晓,你敢。"比比东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对不起,师父。"林晓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解第二颗扣子。

当第二颗扣子被解开时,比比东白色蕾丝胸衣的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精致的蕾丝花纹衬托着她完美的胸部曲线,中间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比比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即使是千寻疾,也没有这样轻薄过他。

"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林晓提醒道,然后伸手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随着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比比东的上衣逐渐敞开了。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完美曲线完全展现在林晓面前。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比比东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危险的味道。

"师父,这是为了测试。"林晓说着,将手放在了比比东的胸前。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比比东胸部的那一刻,比比东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林晓能感觉到,比比东的皮肤在自己的触碰下变得滚烫。她胸前的两点在蕾丝胸衣的包裹下已经微微凸起,显示出主人内心的紧张。

"怎么,开始慌了?"林晓轻声问道,"刚才不是还说不怕痒吗?"

比比东冷哼一声:"少废话,来吧。"

林晓的手指开始在比比东的胸部周围轻轻划动。他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用指腹轻轻地在周围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比比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林晓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觉,那种感觉从胸部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

"嗯..."比比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但很快又咬住了嘴唇。

林晓见状,手指的动作更加细致了。他用指甲轻轻地在比比东的胸部边缘刮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每一次触碰都让比比东的身体微微颤栗。

"说,钥匙在哪里?"林晓一边挠一边问。

"休想..."比比东喘息着说,"我不会...不会告诉你的..."

林晓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开始在比比东的胸前快速地抓挠起来,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比比东最敏感的位置。

"啊..."比比东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林晓的魔爪,但被牢牢固定的她根本无处可逃。

"怎么样?现在还想继续嘴硬吗?"林晓得意地问道。

"你...你这个小混蛋..."比比东咬牙切齿地说,"我...我迟早要...要收拾你..."

"那要等你能熬过去再说。"林晓说完,手指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他开始重点照顾比比东胸前最敏感的两点。隔着蕾丝胸衣,他的手指不停地拨弄、按压、揉捏。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明显。

"就…就这点…小手段…吗…″

比比东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

林晓微微一笑:"师父,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从道具箱里取出一支狼毫毛笔,这是专门用来挠痒的道具。毛笔的笔毛柔软细腻,轻轻一扫就能带来强烈的痒感。

"看来您还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啊。"林晓轻轻转动毛笔,"普通人一般都有几个敏感区,而您...全身上下只有这里最怕痒。"

"胡...胡说!"比比东反驳道,但语气已经明显没有了之前的笃定。

林晓没有多说,直接将毛笔尖轻轻点在了比比东的胸前。柔软的笔毛扫过她白皙的肌肤,立刻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啊!"比比东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却又被束缚带强行拉回原位。

林晓见状,手中的动作更加细致了。他用毛笔在比比东的胸部画着小圈,一圈接一圈,速度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笔毛轻柔地掠过每一寸肌肤,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

"啊哈哈...哈哈哈..."比比东再也忍不住了,清脆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支可恶的毛笔,但被牢牢固定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林晓一边说,一边用毛笔在比比东的乳尖周围画圈。隔着蕾丝胸衣,笔毛轻轻扫过那敏感的凸起,引起比比东更剧烈的颤栗。

"不...哈哈...不可能...啊哈哈..."比比东还在嘴硬,但她的笑声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林晓没有理会她的否认,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他时而用毛笔轻扫,时而用手指点按,时而用指腹揉搓。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比比东最敏感的位置,引得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笑声。

"说,钥匙在哪里?"林晓问道,手中的动作不停。

"不...哈哈...不会告诉...啊哈哈...你的!"比比东咬着牙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弓起,试图逃离这甜蜜的折磨。"哈哈哈…等我…哈哈,等到时候…哈哈哈,如果…你失败了啊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

林晓见她还在嘴硬,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从道具箱里取出一把小刷子,这是特制的刑具,刷毛细密柔软,专门用来折磨那些意志力极强的犯人。

"师父,这可是您逼我用刑具的。"他轻声说着,将刷子抵在比比东的锁骨处。

"哼!"比比东倔强地扭过头去,"就...就这点把戏...啊哈哈!"

话音未落,刷子已经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柔软的刷毛轻扫过她的胸前,留下一串酥痒的触感。比比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笑声。

"看来师父还不知道这把刷子的厉害。"林晓坏笑着说,手中的动作不停。他用刷子在比比东的胸部周围画着螺旋,一圈又一圈,速度逐渐加快。

"啊哈哈...住手...哈哈...啊!"比比东再也忍不住了,清脆的笑声从她口中溢出。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恼人的刷毛,却只能徒劳地在原地挣扎。

林晓见状又取出一根羽毛,这是用天堂鸟的羽毛特制的刑具。他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比比东的锁骨,然后顺着她的脖颈向上,来到她的耳后。

"不要...哈哈...住手...啊哈哈!"比比东的笑声变得更加急促。羽毛轻柔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这才哪到哪啊,师父。"林晓笑着,将羽毛沿着比比东的脸颊轻轻扫过,又来到她的乳头。同时,他另一只手拿着刷子,继续在她的胸前游走。

"啊哈哈...你...哈哈...你这个...啊哈哈...混蛋!"比比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笑声中带着哭腔。她从未经历过如此难以忍受的感觉,那种酥痒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到全身,让她几乎要发疯。

林晓没有理会她的叫骂,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用羽毛在比比东的乳晕画着小圈,时而轻触她的乳尖,时而又滑到她的锁骨。同时,刷子在她的胸前不停地游走,偶尔还会轻轻点过那两个敏感的小点。

"说!钥匙在哪里?"他一边折磨着比比东,一边逼问。

"啊哈哈...休...哈哈...休想...啊哈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比比东依然在强撑着不屈服。

林晓冷笑一声:"看来师父还是不死心啊。那我们就继续玩玩。"他说着,将羽毛和刷子同时用上,一个照顾她的左乳,一个负责她的右乳。

"不...哈哈...不要...啊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比比东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笑声中已经带上了哭声。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说出钥匙的下落。

"

"嘴还是这么硬啊。"林晓从道具箱中又取出一根细长的教鞭。这根教鞭通体由紫水晶打造,末端镶嵌着一根柔软的羽毛。"那就让您尝尝这个的滋味。"

他用教鞭轻轻点在比比东的乳尖上,那根羽毛随着教鞭的移动在她的胸前游走。细密的刷毛配合着羽毛的触感,让比比东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求你...哈哈哈..."比比东的笑声越来越大,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试图逃离这甜蜜的折磨。

林晓见状,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特制的羽毛笔。这种羽毛笔的笔尖由三根天堂鸟的羽毛编织而成,每一次挥动都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酥痒的轨迹。

"让我们来试试这个。"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羽毛笔在比比东的乳沟间来回划动。柔软的羽毛轻轻掠过她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阵剧烈的颤栗。

"啊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啊哈哈...不行了..."比比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

"说!钥匙在哪?"林晓一边逼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用羽毛笔在比比东的乳晕周围快速地画着圈,同时用教鞭轻轻地抽打她的乳尖。

"啊哈哈哈哈...不...啊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比比东依然不肯屈服。

林晓深吸一口气,决定使用不那么"温和"的手段。

他将毛笔放在一旁,双手直接按在了比比东的胸部。温热的掌心隔着蕾丝胸衣贴上她柔软的双乳,立刻引得比比东一阵颤栗。

"既然普通的手段不管用,那就让师父尝尝这招。"林晓说着,双手开始在比比东的胸部快速抓挠起来。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乳房周围游走,时而用指腹轻揉,时而用指甲刮搔。

"啊哈哈哈哈!"比比东再也忍不住了,一连串急促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种酥痒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完全淹没。

林晓的手指在比比东的双乳上快速移动,他的动作又快又准,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时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她的乳头揉搓,时而用整个手掌在她的乳晕上打转,时而又用指甲在她的乳沟间快速划动。

"说!钥匙在哪里?"林晓一边逼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手指在比比东的乳房上快速抓挠,时而用指缝夹住她的乳尖轻轻摩擦,时而用掌心按压她的乳肉来回滚动。

"不...啊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啊哈哈...不行了..."比比东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甜蜜的折磨。但被牢牢固定的身体让她只能承受这一切。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林晓见状,坏笑着说:"师傅,你说要是脱掉你的胸衣挠会怎么样?″

″你敢!"比比东眼睛一瞪,虽然已经被挠得全身发软,但还是下意识地抗拒着。毕竟她可是堂堂的武魂殿教皇,要是被弟子扒开胸衣,那她的脸往哪搁。

林晓见她还在嘴硬,冷笑一声:″看来还是不解痒啊,那我就再加点料。"说着,他从道具箱里拿出一瓶特制的药水,这可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意志力极强的犯人的。

"这是痒痒水,涂抹在皮肤上后,会让人对触碰变得极其敏感。"林晓晃了晃瓶子,"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呢?"

"混蛋...你...啊哈哈哈..."比比东刚要骂人,林晓就用手指沾了药水,轻轻点在了她的乳尖上。

"啊哈哈!"比比东立刻发出一声尖叫。药水接触皮肤的瞬间,她就感觉到那里的感觉变得异常敏锐。即使是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感到酥痒难耐。

林晓见药效已经起作用,便用手指轻轻在比比东的乳尖上打转。他的动作很轻,但在药水的作用下,这种轻柔的触碰却让比比东感觉到了难以承受的酥痒。

"怎么样,师父?现在还想嘴硬吗?"林晓坏笑着说,同时手指不停地在那一点上打转。

"啊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求你..."比比东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脸上满是泪痕。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说出钥匙的下落。

林晓叹了口气:″看来药效还不够啊。″说着,他又挤出一些药水,这次他要涂在整个乳房上。

"不!哈哈哈...你这个...啊哈哈...混蛋!"比比东惊恐地看着他,但身体被牢牢固定,根本无法阻止。

林晓将药水均匀地涂抹在比比东的双乳上,特别是乳晕和乳头的位置。药水接触到皮肤后迅速渗透进去,让比比东的整个胸部都变得极其敏感。

"现在,让我们继续刚才的游戏吧。"林晓说着,伸出双手按在比比东的胸部上。

这一次,即使是轻轻的触碰也让比比东感到难以承受的酥痒。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求你...啊哈哈...真的不行了!"比比东的笑声变得歇斯底里,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磨出了红痕。

林晓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双手在比比东的双乳上不停地抓挠、揉捏、按压。每一个动作都能让比比东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和笑声。

"说不说?钥匙在哪里?"他一边问,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比比东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轻轻转动。

"啊哈哈...不...啊哈哈哈...真的...哈哈哈...不知道..."比比东已经完全崩溃了,但她仍然不肯说出真相。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停地扭动。

"那我们来点更刺激的。"林晓说着,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一把扯下了比比东最后的遮羞布

,直接露出雪白的玉乳。两颗粉嫩的樱桃已经完全挺立,周围的乳晕也因充血而变成深粉色。

"不要...你敢..."比比东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完全动弹不得。

林晓拿着银针,轻轻抵在了她的左乳尖上:"师父,得罪了。"

他将针尖的毛球对准乳尖轻轻转动,柔软的毛球不断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比比东立刻绷紧了身体,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全身。

"哈哈...啊哈哈哈...住手!"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林晓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

毛球在她娇嫩的乳尖上快速转动,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每一次转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酥痒,让比比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样?比羽毛和刷子刺激多了吧?"林晓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羽毛笔在她的右乳上游走。

"啊哈哈...你...啊哈哈哈...卑鄙!"比比东咬着嘴唇,试图忍住笑声,但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林晓用银针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毛球擦过每一寸肌肤都让比比东颤栗不已。他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人无法预料下一个触碰点在哪里。

"说不说?"林晓一边问,一边将银针的力度加大,毛球开始快速震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真的不行了..."比比东的笑声变得尖锐,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摧毁。

那种酥痒的感觉从乳尖扩散到全身,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那就让我再加点力。"林晓坏笑着,将银针的毛球对准比比东的乳孔轻轻往里钻。

"不要!啊哈哈哈...求你...啊哈哈...不要钻那里..."比比东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被牢牢固定的身体让她无法躲避。

柔软的毛球一点点钻进她的乳孔,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能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那种感觉既酥痒又带着点刺痛,让比比东几乎要发疯。

"啊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不行...啊哈哈..."她的笑声中已经带着哭腔,眼泪不停地流下。

林晓见状,又拿起另一根银针,开始对她的右乳进行同样的折磨。两个乳孔同时被毛球钻入,那种感觉让比比东彻底崩溃。

"啊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不行了...啊哈哈...求你停下..."

"钥匙在哪里?说不说?"

"啊哈哈...在...啊哈哈...在我...啊哈哈哈..."比比东喘着气说道,"在我寝宫的...啊哈哈...暗格里...哈哈哈..."

"什么暗格?"林晓追问道,同时加大了银针的力度,毛球在乳孔内不停转动。

"在...啊哈哈...床头...哈哈哈...第三块砖下面..."

林晓见比比东终于招供,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比比东已经被折磨得浑身是汗,胸部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乳晕周围还留着银针的红痕。

"咳咳..."比比东喘息着说,"你这个混蛋...咳咳...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咳咳...我一定要...咳咳...一定要..."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太过剧烈的刺激而晕了过去。林晓连忙给她松绑,看着昏迷的比比东,不禁有些后悔。

毕竟,她是他的师父,是他的女神。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也有些后怕,如果师傅秋后算账…

正想着,比比东幽幽转醒。

比比东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但浑身上下依然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缓缓支起身子,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种种。

"你这个混蛋!"比比东怒吼一声,抬手就要给林晓一巴掌。

但她忘了自己现在全身无力,这一巴掌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晓轻松躲开,连忙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比比东气得浑身发抖,"你居然敢扒我的衣服,还对我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的师父!"

林晓低着头不说话,但心里却在想: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刺激。

"你还敢用银针钻我的…我的那个地方!"想到这里,比比东就觉得胸口又痛又痒,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等我缓过来,我要把你扔进死魂牢!"

林晓依然低着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死魂牢?那可是武魂殿最可怕的刑牢,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比比东看他那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不是的,师父。"林晓连忙摆手,"我错了,您要打要罚我都认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您说过,我要在一小时内让您招供,这是命令。"

林晓抬起头,目光直视比比东的双眼,"而我确实做到了,您说了钥匙的位置。"

"那又怎样?"比比东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的罪行吗?"

"不,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林晓认真地说,"但按照武魂殿的规矩,既然是命令,就要遵守到底。您输了,就得承认。"

"规矩?"比比东冷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武魂殿教皇!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还是浑身无力。

这时林晓又开口了:"师父,您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比比东皱眉,"你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是,"林晓指了指她的胸部,"您的内衣,已经不是之前那件了。"

比比东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衣确实已经不是之前那件白色蕾丝。现在的是一件透明的紫色丝绸制成,上面还带着无数细小的软毛。

"你...你居然趁我昏迷..."比比东又羞又怒,"林晓,我要杀了你!"

"师傅,我如果没点后手,怎么敢这么做呢。"他激发了魂力,″这件Tk胸罩是专门为您定制打适的魂器。″

话音刚落,比比东就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酥痒。

"啊哈..."她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胸罩内侧的细小软毛随着魂力的流动开始轻轻刷过她的乳尖。这种感觉和羽毛笔、刷子都不同。软毛的触感更加细腻,而且因为胸罩的贴合,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完美地刺激到她的敏感点。

"哈哈...你...哈哈...你这个混蛋!"比比东想要扯掉这件胸罩,但她的魂力刚刚一动,胸罩的刺激就增强了一倍。

"啊哈哈哈!太...哈哈...太痒了!"无数的软毛在她的乳尖和乳晕上快速扫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比比东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胸前,想要阻止这甜蜜的折磨,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胸罩更加贴合,增强了刺激。

"师傅,您就别白费力气了。这件胸罩是特制的,您越挣扎,它就会越痒。"林晓笑着说。

"哈哈...你...啊哈哈...你等着...哈哈哈...我一定要...啊哈哈..."

林晓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比比东的裤子。"等等!哈哈哈...你要干什么?"比比东惊慌地问。

"当然是继续我们的游戏啊。"林晓说,"我还没问完话呢。"

他拿出羽毛,在比比东的大腿内侧轻轻划动。"不!哈哈...那里怎么也...哈哈哈..."

原来林晓发现在敏感点被攻破后,比比东其他地方也开始怕痒了。

羽毛顺着她的大腿慢慢向上,来到根部。同时胸罩的刺激也达到了最大。比比东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燃烧起来了。

"啊哈哈...林晓...哈哈哈...你...啊哈哈...你这个...啊哈哈..."

"叫我的名字。"

"啊哈哈...你...哈哈哈...休想...啊哈哈..."

"真的不叫?"林晓用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点了一下。

"啊!"比比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林...哈哈...林晓...啊哈哈..."

"真乖。"林晓满意地说,"现在,让我看看您的脚吧。"

"不!哈哈...不要...啊哈哈..."

林晓轻轻脱下比比东的鞋子和丝袜,露出她完美的玉足。他用手指轻轻挠着她的脚心,同时控制着魂力,让胸罩的刺激也跟着增强。

"啊哈哈...不行了...哈哈哈...真的...啊哈哈..."

比比东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停地扭动。羽毛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时而轻抚,时而快速划动。胸罩内的软毛不停地刺激着她的乳尖,而脚心的酥痒更是让她欲仙欲死。

"师傅,还要找我算账吗?"

"哈哈...不...啊哈哈...不找了...哈哈哈...放过我...啊哈哈..."

"那以后还敢不敢对我不利?"

"不...哈哈...不敢了...啊哈哈...真的不敢了...哈哈哈..."

"还敢不敢让胡列娜和千仞雪为难我?"

"不...哈哈哈...不敢了...啊哈哈...求你...哈哈哈...饶了我吧..."

林晓并没有停下手,反而加大了魂力,他要将比比东收服为痒奴

"那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对吗?"

"对...啊哈哈...对...哈哈哈...只要你...啊哈哈...放过我..."

"那你发誓。"

比比东已经完全被酥痒折磨得失去了理智:"我发誓...哈哈哈...从今以后...啊哈哈...林晓说什么...哈哈哈...我就做什么..."

"很好,"林晓满意地说,"现在,我要挠你痒痒"

"什么?!"比比东瞪大眼睛,"你答应过我..."

话还没说完,林晓就加大了魂力,三种酥痒的感觉同时增强。

"啊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饶命...饶了我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