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秋从梦境中醒来。
不知为何,近些日子她总是做着无端的春梦。
梦中,她修为尽失,沦为最卑贱的凡人女子,被强行送入烟花之地,成为青楼里任人玩弄的低贱肉器。
无数面目狰狞的嫖客、粗鲁的淫汉将她团团围住,日夜不休地淫乐笙歌。
在梦中,她偶尔还能保留一丝清明,却根本无力抵抗那汹涌而来的淫欲浪潮。
仅坚持抵抗片刻,她那清冷高傲的剑仙殿主尊严,便被一根根滚烫粗硬、肮脏不堪的肉棒彻底贯穿、撞碎。
她的小嘴、丰乳、紧致花穴、甚至后庭菊穴,全都被粗暴地填满,男人们像对待最下贱的窑姐一样,轮番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每一寸身体。
醒来后,那种被彻底玷污、子宫被灌得鼓胀发烫的淫靡余韵,仍久久萦绕在她体内。
“我究竟是为何做那些春梦?”
左清秋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疑惑,冰雪般的双眸凝视着虚空。
旋即,心中默念系统。
一行行文字展开,字体如冰棱般清冽锐利。
【宿主:左清秋】
【身份:清秋殿殿主,清秋剑仙,西陵神女传承者】
【境界:大乘圆满(不可提升)】
【状态:气血充盈、神识无碍、道心通明】
【功法:太虚清秋诀(圆满)、西陵神女诀(圆满)、九转涅槃剑典(圆满)……】
【系统备注:当前位面已无可匹敌之敌。】
已无可匹敌。
左清秋是一位穿越者。
许多年前,她来到这一方仙侠世界,以女子之身份,取得无数机缘。
如今,她已是人间界最强者,创立清秋殿,只收女弟子,为世间女修在乱世中撑起一片不必依附男人的净土。
当年,她遇见左家先祖的道侣,西陵仙荷神女,在西陵神女的指引之下,左清秋斩断了一切情欲,自此对男人和情欲恩爱之事就再也没有了兴趣。
修为通天,道心澄明,按理来说她本不该有春梦困扰才对。
“真是奇怪…”
左清秋面无表情,心有不解。
道心通明》
若是道心通明,又怎会夜夜被那些腌臜梦境所扰?
她左清秋屹立此界之巅已逾百年,万千剑修仰望,众生敬畏,却拿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无可奈何。
每日每夜在梦中被那些肮脏男人玷污,实在是恶心。
一想到平日白昼清冷高傲守身如玉的她,夜晚在梦境中就变成了任人玩弄、谁都可以上,被三穴齐开精液淋浴中毒的剑仙母狗……左清秋就觉得不适。
每当夜深,她总会在梦中被无数肮脏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凌辱,他们把自己清冷高傲的身子当成专供发泄的肉便器,三穴齐开,粗长的肉棒同时捅进她的小嘴、骚穴和菊门,猛烈抽插,撞得她雪白的乳浪狂颤,淫水四溅。浓稠腥臭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肠道和胃袋,把高高在上的剑仙殿主彻底操成一条浑身沾满精液、浪叫不止的母狗……
常此以往,被斩断的情欲又会复生。
“罢了。”
清冽山风扑面而来,吹散寝殿内最后一丝梦魇残留的浊气。
左清秋阖眸静立片刻,待心神彻底澄净,才缓步走向前殿。
她一袭雪白轻纱长裙裹身,裙摆如云雾般轻盈飘逸,隐约勾勒出那傲人挺拔的酥胸、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修长笔直的玉腿。
白纱之下,莹白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宛若不染尘埃的清冷剑仙,高洁而不可亵渎。
殿中弟子们早已开始晨课,见殿主行来,纷纷垂首行礼。
左清秋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廊下整齐列队的女修们,心中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宽慰。
至少,她给了她们一处不必依附男子也能立足的天地。
便在这时,一道明艳的身影从殿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姐姐!”
来人面容与左清秋有七分相似,眉眼却全然不同,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多了些任性。
一身桃色轻纱裙紧紧裹着丰满玲珑的身段,裙摆极短,仅及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里面同样是桃色的薄薄丝袜,将她修长玉腿包裹得诱人至极。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轻轻勒进嫩肉,行走间隐隐露出腿心那抹诱人的桃色春光,妖娆而张扬。
左清秋眸色微缓:“柠季。”
左柠季几步跨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歪头道:“姐姐脸色不太好,可是昨夜又没歇好?”
“无妨。”左清秋淡淡应道,“你怎么来了,不在自己殿中修炼?”
“修炼有什么意思。”左柠季撇撇嘴,目光扫向廊下那些垂首立着的女弟子,忽然轻嗤一声,“呦,这不是前日送来的那批丫头么?那模样看着倒是齐整,手脚可还利索?”
她话音未落,为首的一名青衣弟子便微微颤了颤身子。
左柠季眼神一厉,两步走上前去,抬袖拂过那弟子的脸颊。她动作极轻,可那弟子却像被鞭子抽中一般,猛地跪伏在地。
“殿…二小姐恕罪!”
“恕罪?”左柠季挑眉,“我还没说你犯了什么罪呢,你倒先请起罪来了。怎么,心里有鬼?”
“柠季。”左清秋开口,语气并不重,“不必为难她们。”
左柠季哼了一声,退回来挽住姐姐的胳膊:“我可没为难,就是替姐姐瞧瞧,这些外头招来的丫头可不可靠。姐姐心善,什么人都往殿里收,可莫要像混进来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说到“不干不净”四字时,她声音陡然压低,眼中掠过一丝戾气。
上月有一名男子,假扮女修,混入清秋殿,企图迷奸一名女弟子。
左柠季得知后亲自动手,将那人的手脚筋尽数挑断,又斩了那男人的阳根,扔到了城外荒山喂狼。
左清秋对此并无异议。
她对男子早无情愫,也无怜悯。那男子敢动清秋殿的东西,便该有死的觉悟。
左柠季的手段虽然狠辣了些,却终究是在护着清秋殿。
“对了,姐姐,说来有些事要禀报。”她说,“最近,清秋殿外门有些奇怪。”
“何事?”
“嗯…该怎么说呢。”
左柠季想了很久,才慢慢开口说道:“最近总有许多女弟子,莫名其妙的受孕了,迄今为止,所有女弟子的说辞都是一致的。”
“…?”
“那些怀孕的少女都说……”左柠季逐字逐句道:“是被什么不认识的男人强奸侵犯了,但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
毫无逻辑的一段话,让人觉得有问题。
可偏偏,最近清秋殿外门发生了许多类似的事。
哪有被陌生男人强奸了,还能心安理得的坦然的说出这话呢?
或许有什么变态,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强奸女子,令她们受孕,也许是趁人睡眠的时候干的,又也许是有什么手段逼迫她们就范。
这也是左清秋不得不重视的事。
左清秋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身为大乘圆满、剑道通神的绝世强者,她瞬间便捕捉到了这段话中极其强烈的违和感。
女子失贞,在这方世界本是天大的变故,更何况是以守护女修为本心的清秋殿弟子。
若是遭人强犯,本该是悲愤、绝望、甚至道心崩溃,可听柠季的意思,那些女弟子的态度,竟然是“坦然”与“心安理得”?
这绝非正常的心理,倒更像是她们的认知被强行修改了。
“认知修改……”
左清秋心中默念。
能瞒过她这个大乘圆满的感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清秋殿外门,甚至篡改大批女弟子的记忆与认知,这绝非普通修士能做到的手段。
更让她心中一沉的是,这诡异的怀孕事件,偏偏与她近日来频频做出的荒淫春梦撞在了一起。这其中,绝无可能是巧合。
“带我去外门。”左清秋冷声开口,衣袂无风自动。
左柠季见姐姐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也收起了先前的玩闹之色,点头道:“好,她们如今都被我集中安置在执事堂后苑,正有专人看管。”
二女化作数道流光,撕裂虚空,眨眼间便落在了清秋殿外门的执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