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生会长的臭味禁脔:从校园女神到臭肥猪专属肉便器》 · 第11章

第11章《内心彻底堕落的母畜会长,心甘情愿成为肥猪的臭味专属肉便器》 (女主视角)

18,260 字约 37 分钟

周五,早晨的阳光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徐孟佳坐在那张会长专属座椅的黑色皮椅上,后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捏着签字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桌沿。

此时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整栋楼都安静得过分,走廊里偶尔传来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响。徐孟佳把签字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但瞳孔并没有聚焦。

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那是前两天周三的事。她记得自己跪在那间逼仄的厕所隔间地板上,膝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有点疼,但那种疼痛让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刘建华就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条巨棒伸出夸张的弧度,几乎要顶到她鼻尖。

徐孟佳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个画面赶走,但越是想忘掉,细节就越清晰。她想起自己抬起头时,看见他那张被肥肉堆叠的脸,油腻的皮肤,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他身上的味道混着汗臭和某种更深层的、从毛孔里渗出来的腥臊,钻进她鼻腔,让她胃部发紧的同时又莫名腿软。

她记得他说的第一句话——你这头母猪自己穿得这么骚还敢说不要?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她当时愣了几秒,几乎都快放弃了挣扎,内心不知为何就想顺从着刘建华。

想到这里,徐孟佳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把手伸到桌面底下,指尖摸索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裙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袜,外面套一条刚遮住大腿根的超短裙。她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来回调整裙子的长度,最后满意地发现只要稍稍弯腰,就能看见袜带边缘的那圈蕾丝。

现在,那只手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徐孟佳咬紧牙关。她想起刘建华把她翻过去的那一下。毫不温柔,没有任何铺垫,一只大手掐住她后颈,像拎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按在马桶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高高翘起来,连衣裙摆翻到腰上,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给老子趴好,骚货。”

当时刘建华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同时砸下来的还有一巴掌。就扇在她左边臀瓣上,力道大到她整个人往前一栽,眼泪直接就飚出来了。但让她羞耻到发疯的不是疼痛,而是那一巴掌下去之后,她的小穴立刻开始流水,像是在回应某种她控制不了的开关。

他的手掌粗糙,布满厚茧,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过来,左右交替,啪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隔间里炸开。她屁股上的肉跟着掌击一颤一颤的,臀浪一波接一波,打到最后两边臀瓣都肿起来,又红又烫,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下击打都顺着尾椎骨窜上脊椎,钻进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都搅成浆糊。

徐孟佳在桌子底下的手加快了速度。她的指尖隔着丝袜按在小穴入口的位置,丝袜那层薄薄的纤维被体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把中指抵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力道不大,根本不够,远远不够,但她不敢动作太大,怕裙摆被掀起来发出声响。

脑海里,刘建华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她记得那双手的触感——粗糙、滚烫、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腰掐断。他的拇指卡在她腰窝里,其余四指陷进腹部柔软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他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抵在她屁股缝中间,滚烫的、粗硬的、带着雄性腥臊气味的东西,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前端紫红发亮,只是抵在入口就让她喘不上气。

“唔…——”

徐孟佳没忍住,嘴里泄出一个短促的声音。她立刻咬住嘴唇,眼睛慌乱地扫向门口。走廊里没人,她才松了口气。

她想起那根东西插进来的瞬间——不是慢慢推进来的。刘建华没有那种耐心,他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掰开她一边屁股,龟头对准位置,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三十厘米的肉棒一口气捅进去大半截。她当时叫出来的声音自己都不认识,像某种被踩了尾巴的动物,尖细、短促、带着哭腔。

肠道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撕裂。她觉得自己肚子被捅穿了,那根东西从后面进来,一直顶到某个她从来都不知道的深处。腹部跟着鼓起一条长条状的硬块,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那是肉棒的形状,在她肚子里清清楚楚地凸显出来……

徐孟佳的手在桌子底下开始激烈起来,她把两根手指并拢,从丝袜边缘探进去,直接摸到光裸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吊带袜的蕾丝边。她用中指和无名指撑开小穴入口,试图模仿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但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不是那根肉棒的对手。

她记得刘建华开始抽插以后,她的身体就不属于自己了。每一下顶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她的脸贴着水箱,嘴里发出“唔噫噫噫…——!!!”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到想死的声音,但完全控制不住。刘建华的肉棒把她的直肠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甬道,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每一寸长度,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能清晰感觉到。

他操她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地上。龟头每次都碾过前列腺的位置,然后继续往前,顶到更深的地方,顶到她小腹表面出现一个不断起伏的凸起。

“齁齁齁~…——!!”

徐孟佳仰起头,嘴巴不由自主地张成一个圆圆的O型,眼睛往上翻,睫毛剧烈地颤抖。她后来咬紧牙关,牙床都咬得咯吱响,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连串含糊的音节。她的小穴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横跳,但刘建华每次都能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放慢速度,让她在高潮前的那个点上悬着,不上不下,只能哭着继续挨操。

突然

“哒!哒哒!哒哒!”

她的思绪被门外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徐孟佳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僵在小穴入口处,丝袜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节奏轻快,带着某种得意洋洋的雀跃感。

徐孟佳飞快地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塞进桌面上的文件堆里,抓起最上面一份红头文件的边角,假装正在认真研读。她的另一只手去够签字笔,结果手指还在抖,笔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才被她按住。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大腿根还湿着,丝袜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会长~早上好啊!”

袁黎启推门进来,脸上挂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嘴角上翘,下巴微抬,浅棕色的眼瞳里写满了‘今天的我也很优秀”的自我陶醉。他的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睫毛翘得比她还好看。如果不看身高,这张脸确实算得上赏心悦目。

但那个身高——徐孟佳的目光在他头顶和门框之间快速比对了一下。160厘米,他穿着那双至少三厘米跟的皮鞋,头顶才勉强到她鼻尖的位置。她今天穿的鞋跟也是三厘米,站起来能高出他小半个头。这个认知让她在那一瞬间找回了些许掌控感,但紧跟着又被下身黏糊糊的湿意打回原形。

“早。”徐孟佳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自己都能听出尾音有点飘。

袁黎启大刺刺地走进来,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对面那张椅子的位置,朝她走过来,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是在藏着什么东西。

“会长你今天来得好早啊,我远远看到办公室灯亮着,还以为是哪个干事忘记关灯了,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你。”袁黎启一边说一边拉过她旁边那张椅子,侧着身子坐下了。

坐得太近了!徐孟佳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她的专属座椅旁边确实有一把备用的椅子,但那把椅子通常放在办公桌对面,是给来汇报工作的各部部长坐的。袁黎启现在把它拖到了她右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侧身坐着,一条腿还翘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斜靠在椅背上,像是在自己家客厅看电视那么随意。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袁黎启问。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衬衫领口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沟线上。今天天气热,徐孟佳没有穿那件常穿的针织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衬衫的面料薄而透,第三颗纽扣和第四颗纽扣之间有一小道缝隙,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黑色蕾丝的边缘——不对,她没穿内衣,那是吊带袜的腰封边缘。

“嗯咕噜——”袁黎启默默咽了下口水。

“嗯,还是老样子,处理一些经费和活动开展方面的问题。”徐孟佳淡淡地回一句。

“哦哦。”袁黎启装模做样得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徐孟佳桌前,从背后拿出一个纸袋“会长你看看这!”

徐孟佳抬起头。袁黎启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纸袋上没有印任何标志,看不出是从哪儿买的。这时她才发现袁黎启的脸因为兴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从校门口走到行政楼三楼这段路,他大概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会长!”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像小孩子拿到新玩具一样的雀跃。他把纸袋举高了一点,在胸前晃了晃,“到了到了!昨天下午下的单,今天早上就送到了,这边的物流就是快!”

徐孟佳看着他没有说话。手里的笔放下了,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指尖朝前,像一个随时准备站起来的起跑姿势。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只有眼睛在动目光从袁黎启的脸移到纸袋上,又从纸袋上移回袁黎启的脸上。

她的表情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眉毛平直,嘴唇微抿,眼神淡淡的。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往下走了一点点——不是蹶嘴,不是皱眉,是那种肌肉在不经意间做出的、极其细微的、表达“不悦”的收缩。那个变化太小了,小到袁黎启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已经把纸袋放在桌上,正在拆封口处的透明胶带。胶带粘得很紧,他用指甲抠了几下没抠开,干脆用牙齿咬。“嘶啦”一声,胶带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纸袋的封口弹开了。他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拽出一团白色的布料——不是叠好的那种整齐的方块,而是揉成一团的、皱巴巴的、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叠的那种。

他把那团布料抖开——白色护士服。很短的白色护士服。短到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让人怀疑这到底是护士服还是情趣内衣。衣服的前襟有一排白色的扣子,从领口一直排到下摆,但扣子之间的距离很大,大到她真穿上之后,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会露出里面的皮肤。袖口和领口有一圈红色的包边,腰后有一条可以系成蝴蝶结的腰带。

袁黎启把那件护士服举在身前,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吧?我觉得比那套黑色的好看。2B那套太严肃了,这个多活泼。”他又从纸袋里掏出一顶白色的护士帽,小小的,帽檐上也有红色的包边。他把护士帽放在护士服上面,退后一步,像在欣赏一幅画。

“会长,你换上看看呗。”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中午吃什么”。

徐孟佳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慢慢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印痕。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淡淡的,平平板板的,像一面没有任何纹路的水泥墙。

袁黎启没有看她的脸。或者说,他看了,但他的眼睛只接收到了“她在看我”这个信号,没有继续处理这个信号的深层含义。他从纸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双白色的过膝长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他把袜子放在护士服旁边,然后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现在就换呗,反正办公室没别人。你把百叶窗拉上,我就站在这给你守着,没人会进来的。”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大了几分,“后面还有好几套呢。”

徐孟佳的眉头动了一下。很轻很轻,轻到如果不盯着看根本看不出来——眉尾往上抬了一点点,又落下来。像蜻蜓点水,水面上的涟漪还没扩开就已经消失了。

我已经答应了宣传部那几个,到时候选几套你穿得好看的,找个光线好的教室让他们拍几张照。他们可兴奋了,说从来没拍过你这么好看的模特。“袁黎启一边说一边从纸袋里往外掏东西——又一套服装,这次是黑色的,叠得方方正正,看不出是什么款式。他把黑色那套放在椅子背上,又探头往纸袋里看了一眼,“还有一套免女郎的,在底下,压着了。”

徐孟佳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没有动,甚至没有改变坐姿。她的手平放在桌面上,指腹贴着光滑的木质表面,每一根手指都伸得很直。袁黎启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只是一瞬,他的大脑很快就为这个“异常”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害羞了。

“没事啦,”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宠溺,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你之前又不是没穿过,2B那套可没比这个好看,你不也是穿得挺好吗?”他拿起那件护士服走到她面前,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快点,等会儿该有人来了。”

徐孟佳没有接。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但整张脸上的肌肉走向发生了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化——嘴角在下沉,眉毛在往中间靠拢,鼻翼微微扩张。所有这些变化都是毫米级的,加起来,构成了一张冷到极点的、像结了厚冰一样的脸。

袁黎启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护士服的下摆垂下来,差点碰到徐孟佳的膝盖。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不会动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会长?”

徐孟佳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往后退的动作带得往后滑了半尺,椅脚在地面上刮出一声沉闷的“吱——”。她没有去扶椅子,绕过办公桌的边沿,走到袁黎启面前。

袁黎启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害怕,是她的气场太强了。一米六五的身高,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素面朝天,头发扎成低马尾。她穿的高跟鞋,比他高了快一头,他抬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头发很黑很亮,扎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就她本人一样——高冷,严谨,一丝不苟。

“袁黎启。”

她的声音不大,不高,不尖,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像台风眼四周天翻地覆,中间死水一潭。

“我有跟你说过要穿这些衣服了?我有说过要拍照了?”徐孟佳看着他的眼睛,“我

什么时候说过‘我答应穿各种衣服给你和你的朋友们拍照’?”

袁黎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你替我做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问一下我的意见?”

徐孟佳的语气没有起伏,每个字的音量都一样,像一台机器在匀速地往外吐字,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袁黎启的耳朵里。

“你自己答应了宣传部那些人,然后来通知我执行?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是你用来在别人面前炫耀的道具吗?”

袁黎启的脸色开始发白。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终于挤出一句:“我只是觉得…你穿那些衣服很好看…想让大家也看看……”

“我穿那些衣服很好看?这关你什么事?”

徐孟佳的眉头终于皱起来了——不是那种“我有点不高兴”的皱眉,而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带着不可置信的皱眉,“那是我自己穿给自己看的。我想让别人看的时候,我自己会决定让谁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替我安排了?”

袁黎启的眼眶红了。他的嘴唇开始发抖,手也不抖了。护士服还拿在手里,垂在身侧,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微微泛黄。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超速运转,试图为当前的局面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他错了,是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是他越界了,是她反应过度了;不是他的问题,是她不懂他的好心。

这些念头从他的脑子里一个一个地冒出来,每一个都能说服他自己,但没有一个敢说出口——因为徐孟佳在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太冷了,冷到他的舌头粘在了上颚上,怎么都撬不开。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徐孟佳问。

袁黎启摇了摇头。

徐孟佳转身拿起桌上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手机和钥匙,然后走向门口。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以后那些服装你留着给自己穿吧。”

砰!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袁黎启站在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手里还攥着那团揉皱的白色护士服。门关上的那声“砰”在他耳朵里响了很久,像一个被卡住唱针的唱片,在同一段音轨上反复循环。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白色的,皱巴巴的,刚才还神采奕奕地被他举在身前展示,现在像一块被人扔掉的抹布。他的拇指在布料的边缘来回蹭了几下,蹭得那圈红色的包边起了毛。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人把一抽屉的文件倒在了地上,什么都有,什么都捡不起来。但有一个念头,像一只从废墟里钻出来的老鼠,很小,但跑得很快——她不是真的生气。

袁黎启抓住了这个念头。把它翻过来倒过去地看,像看一枚硬币的正反面。正面:她骂他了,说他在炫耀她,说他自作主张,说他把她当道具。反面:她脸红了——不对,她没有脸红,她的脸色从头到尾都是白的,那种冷冷淡淡的白,像冬天结了霜的玻璃。但他需要一个“她没有真的生气”的理由,所以他把‘脸红了’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念到他自己都信了。

“她脸红了。”袁黎启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然后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像是在跟谁解释,“她就是脸红了,不好意思了。我之前没跟她打招呼就买了衣服,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她当然会不好意思了!”

他把护士服放在桌上,铺平,一下一下地抚平上面的褶皱。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重新展开,领口低开,裙摆短到不像话。他的手指在那排扣子上停了一下,嘴角开始往上翘——她之前穿2B那套的时候,不也扭扭捏捏的吗?在漫展后台穿好了半天不出来,最后还是他到处托人找她,她才慢慢吞吞地从厕所出来。出来的时候脸红得都不成样了,眼角还挂着眼泪——肯定是害羞得点眼泪,都怪自己,之前刚遇到她的时候就应该上前给她鼓励,夸她穿的好看!现在她也是这副“脸红”的样子。

那不就是害羞吗?

今天也一样。他进来的时候她肯定吓了一跳,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那么高冷的一个人,突然被人要求当场换衣服,当然会恼羞成怒。骂他是正常的,不骂才不正常。她骂得越凶,说明她越在意。

袁黎启的嘴角翘到了最高点。他把护士服叠好,叠得方方正正的,重新放回纸袋里。又把纸袋端端正正地摆在徐孟佳的办公桌上,正对着她的椅子,确保她下次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

她回去冷静一下,明天就好了。不,也许今天晚上就好了。晚上给她发个消息,道个歉——虽然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但哄她嘛,男人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的。道完歉再问问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黑色的?还是白色的?她都穿过,2B那套是黑色的,她好像挺喜欢那种禁欲系的风格。

袁黎启拿起手机,打开和徐孟佳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在上周五的,他发的“明天几点到办公室”,她回的“八点半”,但是那天早上她没来。往上翻,全是工作,工作,工作。他发的那些“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晚安”,她一个都没回过,但他不在乎。她就那个性格,对谁都那样。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是最好的了,别人找她说话她都不理的,他至少还能跟她每天待在一起。

他把手机放下,拿起纸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徐孟佳的椅子还歪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往后推的那一下,椅子滑了半尺,歪了一个角度。他走回去把椅子扶正,摆好,正对着办公桌,端端正正的。

“等她回来看到椅子摆好了,肯定知道我回来收拾过了。”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笑了一下,然后关灯,关门,走了。

走廊里没有人。窗外操场的灯光从玻璃透进来,把走廊照得半明半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一米六的影子看起来像一米八。

他在楼梯口停了一下,掏出手机,在宣传部那几个人的群里又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她太忙了,说改天有空了看我心情安排,我到时候给她多准备几套衣服,你们就好好期待吧。”

消息发出去,秒回。一个成员发了一长串“啊啊啊啊期待”,另一个发了个“副会长牛逼”的表情包。袁黎启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拇指在手机边框上慢慢摩挲着。

哪里有问题?

没有问题。

她指责他只是因为害羞。她走了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她不回他消息只是因为太忙。她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所以他肯定是特别的。特别的意思就是——徐孟佳喜欢他。

袁黎启把手机揣回兜里,下了楼,走出行政楼。操场上还有人在跑步,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满满的,全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踏实感。

他已经在想下次带什么衣服了。兔女郎那套她应该会喜欢,黑色蕾丝的,有兔耳朵发箍,后面还有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到时候叫上那群人,找个周末,借一间空教室,窗帘拉上,灯打开,她站在那里让他们拍。她身材那么好,穿什么都好看,拍出来的照片发在朋友圈,全校都得炸,全校都得羡慕他……

“啪唧…——吧唧…——”

晚上,在那间破旧公寓里,徐孟佳的舌尖贴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缓缓舔上去,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苔碾过青筋暴起的表面,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她张开嘴,把那个比拳头还

大的龟头含进去,双唇紧紧箍住蘑菇伞状的边缘,用力吮吸。

“咕啾…~咕啾……!!”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色护士服的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舌尖顶进冠状沟里来回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啧声。

刘建华坐在床边,两条粗腿分开,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喘粗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身前的女人——那套白色护士服短得离谱,裙摆刚遮住大腿根,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个红色十字歪歪扭扭地贴在乳峰上。吊带袜的白色蕾丝边勒进她大腿的软肉里,袜圈的细带子随着她吞吞吐吐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啧,穿得跟个婊子似的。”

他粗声说,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往下按了按。徐孟佳的鼻子被他的肉棒顶得变了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停。

“啾…—咕啾…!!吧唧吧唧……——”

徐孟佳一边吸一边舔,舌头卷着茎身来回蹭,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滴在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上。

她的脑子里却闪过今天早上的画面。

她在厕所里整理好自己的状态后,一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桌子上那团白色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那套护士cos服,不知道还有是那种情趣用的,布料少得可怜,透明的,领口开到了腰。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袁黎启那手写得过分工整的字:

“会长,别害羞了。我真的也很喜欢很喜欢看你穿这种cos服,你就大胆一点嘛,反正咱们是男女朋友了对不对?我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主动穿上这种衣服等我,你已经很美了,穿这个会一定会更美的。”

徐孟佳当时气得手都在抖。她把那团布拎起来,想直接塞进垃圾桶,再冲到袁黎启面前臭骂他一顿一什么男女朋友?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她就是他的人似的,好像她穿什么都要听他的似的。

但她捏着那套衣服的手停住了,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刘建华会喜欢吗?

那个浑身横肉、满嘴脏话的男人,那个把她按在男厕马桶上操得死去活来的肥猪,他会不会也想看她穿这种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想到他。也许是因为他在床上从来不会像袁黎启那样客气地问“你能不能”,他只会说“给老子脱光,跪好”。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臭味让她腿软,也许是因为他那根比她前臂还长的东西撑开她嘴巴、撑开她喉咙、撑开她屁股的时候,她脑子里除了“躺齁齁——”之外什么都不会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她站在办公室里,盯着那套护士服看了足足五分钟,最后还是把它装进了自己的手提袋里,拉好拉链,表情镇定地走出办公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公寓的时候,她把护士服藏在手提袋最底层,上面盖了几本书和文件夹,然后若无其事地开门进去。她故意把房门开着一条缝,把袋子放在刘建华那侧的墙边,然后去洗澡,换上一件透明的蕾丝吊带睡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徐孟佳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来找她,她还得找他删照片呢……

果然,过了不久,外边就传来了一道沉稳厚重的脚本声。刘建华推开门的时候,徐孟佳正假装在整理那堆东西,“不小心”把那套护士服从袋子里拉了出来,掉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蹲下去捡,被刘建华一把抢过去。他拆开包装,把那套短得不像话的护士服抖开,笑了。

“啧,你这母狗还藏着这种东西?”

徐孟佳“脸红”了,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那是…那不是我的…是别人送的…”

“别人?哪个狗日的?”

“就是…学生会那个…袁黎启…”她“不情不愿”地小声说,“他说想看我穿…我才不会穿给他看呢…我本来想扔掉的…”

“那个小白脸?你他妈还没跟他分手?你这死母猪没把老子的话放耳朵里是不是?还敢收他的东西,你现在就给老子穿上!”

“不…不是…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徐孟佳脸红了,别过头去,“而且这是他莫名其妙送我的,我、我才不要穿…”

刘建华把那套护士服扔回她脸上。

“穿上,现在!老子现在就要看!”

徐孟佳“犹豫”了很久,咬着嘴唇,手指攥着那套衣服的布料,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脱身上的睡裙。

她脱得很慢,动作僵硬,好像在做一件极其屈辱的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那颗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小穴里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她先穿上白色的吊带袜,弯腰的时候,两团饱满的乳肉从睡裙领口垂下来,晃来晃去。她故意磨磨蹭蹭地把袜圈扣好,再把那条短到令人发指的护士裙套上去,拉好背后的拉链。裙摆刚盖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吊带袜的蕾丝边和光裸的臀部。

上衣的领口开到了胸口以下,两颗乳房挤在一起,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胸前的红色十字正好贴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她戴上护士帽,转过身来,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可以…可以了吗…”

徐孟佳小声问,声音带着颤。

刘建华坐在床边,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把运动裤顶成了一个吓人的帐篷。他上下打量着徐孟佳,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上——这套护士服领口开得极低,V字直接从锁骨下方几厘米的位置劈开,一路延伸到胸腔正中央,两侧的布料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边缘绷得很紧,白色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更深一层的肉色。胸口的红色十字歪歪扭扭地绣在左乳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个活物贴在皮肤上跳动。刘建华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从领口望下去,能清清楚楚看见她乳沟深处那道阴影,以及两侧乳缘微微翻出的弧度。没有内衣。这套衣服的设计根本就没打算让人穿内衣。或者说,设计这套衣服的人本来就希望穿的人穿内衣。

腰身收得极紧,白色布料从胸部往下骤然收缩,勒出她细窄的腰线。刘建华走到她身侧看,腰部的布料绷得发亮,肋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侧两道浅浅的凹陷像是被人用手指掐出来的。腰封是一条宽约五厘米的白色硬质绑带,总共六排扣眼,徐孟佳扣在了最紧的那一排。腰封下方的裙摆刚过髋骨,正面看还勉强遮住裆部,侧面和背面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裙摆从腰封处向外炸开,像一朵倒扣的白色喇叭花,但长度极其吝啬——正面勉强盖住大腿根往下两指宽的位置,背面就直接暴露了半个臀部。

而背面的裙摆更短,短到几乎不存在。白色的布料从腰封后方垂下来大约十厘米,堪堪遮住尾椎骨的位置,臀部的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从窗户缝钻进来的夜风贴着臀缝往上爬,凉意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勺。臀部的上半部分被腰封和裙摆连接处的一条细带子以极不正经的角度跨过,白色带子从髋骨两侧斜斜地往上拉,在尾椎骨上方交汇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就是赤裸裸的臀沟。

裙子下面是白色的吊带袜——左腿。右腿。两条白色的丝质长筒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口处各有一道约三厘米宽的白色蕾丝边,蕾丝上面绣着细密的暗纹——放大看能辨认出是交错的心形和十字架图案。蕾丝边的上缘镶嵌着一圈极细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随着她腿部的微小动作一闪一闪地亮着。吊带袜由连接腰封的白色弹力吊带固定,左右各两条,从腰封下缘垂下来,扣在大腿外侧的蕾丝边上。她动了动腿,吊带跟着拉伸,将袜口往上提了一截,蕾丝边嵌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徐孟佳脚上穿的一双白色的漆皮高跟鞋,跟高约八厘米,没有防水台。鞋面是那种冷白色的高光漆皮,灯光打上去反射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鞋头尖而长,她的脚趾在里面蜷缩着,从鞋面上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骨节轮廓。鞋口开得很低,几乎露出了全部脚背,白色的丝袜包裹着脚背上突起的青筋和细小的骨骼结构。鞋跟是细针型的,直径不到一厘米银色的金属芯从跟尖露出来一小截。后跟处有一根系带,细得跟鞋带差不多,绕在脚踝上方绕了两圈,系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蝴蝶结。

看刘建华盯着她脚看,徐孟佳不自觉地抬了抬脚,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了两下才消失。

她抿着嘴,嘴唇上残留着傍晚出门时涂的那层透明唇釉,上唇的唇峰被勾勒得棱角分明,下唇饱满地鼓出来一点,像一颗半熟的樱桃。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从侧面看有一条流畅的弧线。眼睛半垂着看自己的身体,睫毛的影子投在下眼脸上,眼尾的走势微微上挑,像用毛笔轻轻勾了一笔。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个度——不是因为化妆,而是因为紧张。脸颊到耳根那一带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有人用手指蘸了腮红,轻轻抹了两下。

腰封太紧了!徐孟佳深吸一口气,肋骨的扩张受到阻碍,气息只吸到平时的三分之二就卡住了。她只好张开嘴,用嘴把剩下的气补进去,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线牙齿。呼出去的气息打在镜面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雾,正好罩在镜中人的嘴唇位置。

裙子也太短,她试着弯腰——只是微微弯了一下,裙摆就整个翻了上去,露出腰封下方的白色蕾丝边内裤。说是内裤,其实是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不到一厘米宽的白色带子陷在臀缝里,前面是一块倒三角的薄纱,薄得能看见底下更深处的颜色。她直起身,用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布料刚碰到大腿根就弹了回去,根本按不住。

吊带袜的蕾丝边太敏感了。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蕾丝边的暗纹压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压痕。每一道压痕都微微发烫,像被人用手指一条一条地划过。

高跟鞋让她的脚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小腿肌肉因此而紧绷,从膝盖窝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线条变得锋利而流畅。她踮了踮脚,鞋跟离地大约两厘米,随即又落下去,“哒”的一声,像是某种提醒——提醒她这双鞋不好走路,不好站立,不好做任何需要平衡的事。穿上这种鞋就意味着投降,意味着把行动的自由交出去,换一个好看的腿部线条。

这衣服太透了。

徐孟佳想着,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头看自己的臀部。白色的裙摆短得像一条宽腰带,臀部的下半部分毫无遮挡地暴露着,白色丁字裤的细带子嵌在臀缝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两瓣臀肉圆润而饱满,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大腿后侧和臀部交界处有一条淡淡的弧线,那是坐了一整天的痕迹,深色的椅子边缘在皮肤上压出的印记还没完全消退。

腰太细了——从侧面看,腰封把腰收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一—胸部往前挺,臀部往后翘,腰向内凹,整条脊柱弯成S形。这个姿势不是她故意摆的,是衣服逼的。腰封太紧,脊柱被迫向前弯曲,腹部被挤得往上顶,肚脐上方形成一道横向的褶皱。她把手指伸进腰封和腹部之间的缝隙,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布料也很薄,胸部的白色布料薄得能看见乳头的颜色——粉色,边缘颜色更浅。乳头的轮廓清晰地从布料下面浮上来,像一颗圆形的钮扣扣在绷紧的白布上。乳晕的部分更大一圈,颜色向外渐淡,在布料上晕开一小阴影。她抬起手臂,胸部的布料被向上拉扯,乳头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连乳头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点都能看见。

她放下手臂,把手按在胸口,掌根压住左乳,指尖扣住右乳。白色的布料贴着手背,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节在布料下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掌根,也能感觉到乳房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手心,比自己的手温高一些……

“咕啾…—咕啾……——”

嘴里的抽插将徐孟佳的思绪强行拉了回来——

“操…他妈的…”

刘建华坐在床边,两条粗壮的腿大大地分开,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按着徐孟佳的后脑勺。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时高冷到不可一世的校花学生会会长跪在自己胯下,嘴里塞着自己的肉棒,眼睛里泛着迷蒙的水光,心里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他用力往下压了压她的脑袋,把那根三十厘米长的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呕——!!”

徐孟佳的喉咙猛地收紧,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抬起眼睛往上翻,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却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她的双手撑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指甲轻轻掐进他油腻的皮肤里。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让那根粗到离谱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深入都顶到喉咙口,每一下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他黑色的阴毛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啪嗒…啪嗒…——”

舌头拍打龟头的声音混着吮吸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腮帮子鼓得变形,嘴角被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唾液不停地往下淌,把护士服胸前的红色十字都浸湿了。

刘建华舒爽地往后一仰,肥厚的背脊靠在床头板上,眯着那双猥琐的小眼睛盯着她。他伸手捏住她垂下来的刘海往旁边拨了拨,想看清楚她那副淫荡的表情。

徐孟佳的鼻尖快碰到他长满黑毛的腹部了,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她只能吞进去一半多一点,剩下的部分握在手里,五指完全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一大截空隙。她的手跟着嘴一起上下撸动,舌头同时舔着嘴里那半截,像在舔一根永远化不完的冰棍。

“嘶溜…~嘶溜…!!”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就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舌尖碾过每一寸皮肤,唇角堆积的白沫越来越多,混着透明的唾液往下流,拉成丝,断在空气中。

刘建华闻到了自己胯下的味道——那种浓烈的、酸臭的、混合了汗味和体味的气息,在他的腋下和胯下堆积了一整天的味道。而徐孟佳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在每一次深喉时用力吸气,鼻翼翕动着,把那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

他咧嘴笑了,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

“骚货,老子这味儿好闻吗?”

徐孟佳吐出嘴里的肉棒,抬起头看他。她的嘴角全是口水,嘴唇红肿,眼睛里的爱心若隐若现。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白沫,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唔噫…——好闻…齁齁齁……——你…你这肥猪的味道……嗯…——哧溜…—最好闻了…吧唧…——”

她说完又低下头,张嘴含住他垂在下面的阴囊,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来回滚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上下撸动,拇指绕着龟头边缘打转,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沟。

刘建华舒服得大腿绷紧,浑身的横肉都在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原本就黑得发硬的后端被她舔得油亮,紫红色的前端泛着水光,比她拳头还大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想起第一次在校园里看到她的样子。那时候她刚入学,穿着白色连衣裙,清纯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荷花。周围所有人都夸她漂亮、能干、优秀,男生们私下讨论她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仰慕和敬畏。而他当时就下了一个决心——这个婊子,迟早有一天要跪在他胯下,嘴里的含着老子这根大肉棍。

现在这个画面就在眼前。

她穿着那套短得离谱的白色护士服,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间,屁股翘得高高的,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她没有穿内裤,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夹着那条细缝,隐约能看见粉色的嫩肉在微微翕动。

“欠干的母狗,”刘建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别他妈停,给老子好好舔。”

徐孟佳的鼻子被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粗硬的毛发扎着她的鼻翼,那股浓烈的骚臭味直冲脑门。她没有挣扎,反而伸出舌头,从阴囊根部一直往上舔到龟头顶端,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吧唧…~啪唧吧唧……——!”

她舔得很卖力,舌头的每一下拍打都发出清脆的水声。她含住龟头,腮帮子鼓起来用力吸,然后把肉棒吐出来,看着唾液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的银丝再用舌尖把那根丝勾断,卷进嘴里。

“嘶溜…——嘶溜…咕啾……!!”

各种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她的舌头翻飞着,舔过每一寸皮肤,把每一个角落都仔细地清理干净。她的嘴角全是口水,下巴湿漉漉的,徐孟佳一边舔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唔噫…——吧唧…~齁齁齁……——”

刘建华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着她的发根,用力往下按。她的鼻尖埋进了他的阴毛里,喉咙被龟头顶开,猛地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咳咳咳——!!”

她吐出肉棒,咳了几声,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嘴角的口水和唾液拉成长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舔断,卷进嘴里,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低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往喉咙里吞,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头快速地在马眼处来回舔刮,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右手握着剩下的部分,上下撸动,拇指和中指努力地想要合拢,但始终差了一大截。

刘建华被她舔得浑身发麻,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他看着这个平时在学校里高高在上、对所有男生都不假辞色的校花会长跪在自己胯下,穿着别的男人送的性感护士服,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口水流了满身,眼泪糊了一脸,眼睛里还冒着小星星一样的爱心。

“操你妈的,贱货。”他骂了一声,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

右半边臀瓣猛地一颤,雪白的肉浪从掌心落点向四周荡开,像砸进石子的水面,波纹一层叠着一层,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才慢慢收住。那声音又脆又响,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弹跳。

“齁……——!!”徐孟佳整个人往前一耸,嗦紧龟头,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屁股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更深的渴望和更明显的爱心。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左边又是一下。

“啪!!!”

这一巴掌更重。左臀的肉被扇得狠狠一凹,随即猛地弹回来,整片臀瓣剧烈抖动,肉浪一波接一波,连带着大腿根都在颤。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两个通红的掌印,像两朵盛开的花。

“唔噫齁齁齁…………——?!”她嘴巴松开肉棒,张成圆圆的一圈,眼睛往上翻,泪水糊了满脸。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吧唧…~”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发着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打一下,再打一下………

她的臀部翘得更高了,裙摆翻到腰上,露出整个光裸的下半身。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粉色的嫩肉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

刘建华看了眼那个翕动的小口,嗤笑了一声。

“骚逼,舔个鸡巴都能把你舔湿?真是个天生的母猪便器!”

徐孟佳没有回答,因为她嘴巴已经自觉的重新塞回肉棒,没法说话。她只是更卖力地舔,更用力地吸,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来。

她想告诉他,不是舔的时候湿的,是从看到那套护士服、想到他会喜欢、想到他会让她穿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湿了。一路从学校湿回家,内裤——哦对她没穿内裤——丝袜湿了一大片,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触感。

她想告诉他,她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看着那套衣服发呆的时候,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裙底,碰到了那个湿透的地方。她当时靠在办公桌边缘,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另一条腿绷直,指尖插进小穴里来回抽送,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脑子里全是刘建华的那根肉棒。

她想告诉他,她在回来的路上就忍不住了,在车上就夹紧了双腿,小穴里一阵一阵的快感不断传来,在汽车的摇晃颠簸中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声音,身体里的水却一直在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车内的车毯上。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跪在那里,含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了几天的东西,用力地吮吸。

“咕啾…——咕啾……!!嘶溜~…嘶溜……!吧唧…吧唧…吧唧……——”

房间里的吮吸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混着徐孟佳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和刘建华粗重的喘息。

徐孟佳的嘴唇紧紧箍着前端,舌头拼命地蹭着马眼。舌尖顶进那个小缝里,尝到了更浓的咸味和腥味。刘建华的手指收紧,把她的头往下按,那根东西又往里进了几厘米。她的喉咙被撑开,空气被挤压出去,胸腔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对,就这样,母狗。”刘建华的声音低哑得像野兽低吼。“给老子好好舔,舔出来算你的。”

徐孟佳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缺氧让眼前发黑,但身体里那股火却烧得越来越旺。她的舌头还在动,蹭着马眼,舔着前端,把那层咸涩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吧唧…嘶溜…——”

她的舌尖从马眼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断裂时啪嗒一声弹回嘴唇上。

啪嗒…——

刘建华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开始发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马眼猛地张开,一股热流冲了出来。

徐孟佳来不及反应,第一股精液已经喷在了她的舌根上。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的腥味。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噜…~”

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更多,更稠,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她赶紧把嘴唇收得更紧,舌头拼命地搅动,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往喉咙里送。

“咕嚕…——咕噜…!!”

一口,两口,三口。她咽得飞快,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但刘建华射得比她咽得还快,第三口还没咽完,第四股又涌了上来。嘴里的精液越积越多,舌头被泡在黏稠的液体里,连搅动都变得困难。

她开始呛了。

“咳——唔——”

眼泪哗地流了下来,鼻子也酸了,精液从鼻孔里冒出来。她的眼睛往上翻,白眼球露出一大片,但舌头还在动,还在蹭那个马眼,还在把更多的精液往嘴里卷。

“啧啧…——啧…吧唧…——”

她不想停下来。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不要停。咽不下去就含着,含不住就吐出来再含回去。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她嘴里翻滚,混着她的唾液,变得稀了一点,更容易咽了。

咕呜…——

她闷哼着咽下了第五口。肚子已经开始发胀,胃里沉甸甸的像灌了铅。但刘建华还在射,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往外喷,她感觉自己的嘴永远都装不完。

她的肚子似乎都鼓了起来,护士服的裙摆被撑得微微隆起。那些精液在她胃里晃荡,每咽一口都能听到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到了第八口,徐孟佳实在撑不住了。

嘴里的精液已经满到喉咙口,连呼吸都做不到。她猛地吐出了那根东西,前端从嘴唇间滑出去时带出一声清脆的——

“啵………——”

紫红色的鬼头从她嘴里弹出来,上面糊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发着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下巴上全是白色的浓稠液体。

但刘建华还没射完。

她刚吐出他的精液,下一股精液就喷了出来。白色的液柱打在她的脸上,溅在鼻梁上,顺着鼻翼淌到嘴唇上。第二股打在额头上,糊住了眉毛。第三股喷在头发上,黏糊糊的白团挂在她黑色的发丝上。

刘建华用手握住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身体。

精液射在了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白色的制服上全是斑驳的液迹,红色的十字被糊得看不清颜色。他把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顺着腹部的曲线往下淌,流进了裙子里,沾到了吊带袜的袜圈上。

她跪在那里,浑身都是精液。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胸口上、肚子上、裙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浓稠液体。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成半透明的胶状,有的还在顺着皮肤往下淌。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哈嗯——好吃……~’

她内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建华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拉链都没拉,就那么敞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明天晚上,去学生会办公室拿。”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粗鲁,像在命令一条狗。“老子也给你弄一套,以后再敢收那个傻逼小白脸的东西,你就给老子等着!”

徐孟佳抬起头,满脸精液地望着他。

“要是敢不去,老子把你那点破事全抖出去!”

他伸出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胸上。

啪!!!

声音又脆又响。她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那只丰满的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里弹了出来,乳肉上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奶头被扇得发硬,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刘建华转身就走了。公寓的门被砰地摔上,整面墙都震了一下。脚步声在外面走廊响起,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间里。

徐孟佳还跪在地上,她的身上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直眨眼。她没有擦。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她和刘建华都忘了一件事——不,其实徐孟佳没忘——那就是删照片。徐孟佳每次删除时都有一股莫名的空落落的感觉,所以这次看到刘建华在气头上,看到刘建华忘了这一茬,她索性也不提出删照,内心竟也感到一丝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愉悦?安心?

吧唧…——吧唧…!!

舌尖卷着白色浓浆送入口腔,喉咙自动做了一个吞咽。

“咕嚕…——”

她的眼睛瞳孔里映出一颗小小的爱心。嘴角往上翘,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肚子里感觉鼓鼓的,撑得护士服的裙摆绷紧了。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胃里全是刚才咽下去的液体,用手一按能感觉到里面晃荡。她跪在那里,被白色的浓稠液体糊了个遍,脸上挂着泪,嘴角挂着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跪得发紫,小腿全麻了。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镜子里的人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挂着白色的团块,脸上糊得像被人泼了一碗粥。护士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白一块黄一块地贴在身上。

她低下头,又舔了一口手臂上的液体。

“啧…~嘶溜……!!”

卷进嘴里,咽下去。

“吧唧……咕噜…——嗯…好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