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急了。她顾不得羞耻,身子猛地前倾,锦被滑落,露出了半边早已被汗水浸得莹润透红的香肩。
“别走……”
这两个字出口,她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体内的毒素因为那个男人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活跃,那种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酸痒,像是有无数只虫蚁在啃食。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发酵了一整天的雄性气息,那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止渴的鸩酒。
陆铁山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张粗犷的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极深的戏谑。
“小姐既然留属下,必有吩咐。只是属下是个粗人,猜不透小姐的心思。”他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疏离,“还请小姐明示,究竟哪里需要属下效劳?”
明示,他竟然要她明示。
夭夭咬着下唇,那原本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得充血红肿。她怎么说得出口?难道要她说自己浑身发痒,想让他那双脏手来摸自己吗?
可是,如果不说,他真的会走。
那种即将失去“解药”的恐慌,压倒了神女最后的矜持。
“我……身体不适……”夭夭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那毒……又发作了。”
“哦?毒发了?”陆铁山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却并没有上前的意思,“即使如此,属下这就去请随行的御医。他们医术高明,定能……”
“不行!”
夭夭猛地打断他,眼中泛起了泪光。这毒若是让御医看了,她神女的清誉还要不要了?更何况,那些御医开的汤药,怎么可能解得了这种只有男人才能解的毒?
“只要你……”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无力地抓握了一下,“只要你来……像昨夜那样……”
“昨夜?”陆铁山像是真的记性不好,困惑地挠了挠头,“昨夜属下只是帮小姐推拿了一番。难道小姐是觉得,属下那粗手笨脚的按法,比御医的银针还管用?”
他是故意的。
夭夭终于明白过来了,这个看似憨厚的武夫,根本就是在逼她,逼她亲手撕下自己的遮羞布。
羞耻感让她的全身都在发烫,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色。可在那羞耻之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湿意从腿心泛滥开来。
“是……”夭夭闭上眼睛,“你的手……管用。我……我想让你……帮我推拿。”
终于说出来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夭夭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人剥光了游街的罪人,却又有一种自暴自弃的解脱感。
“原来如此。”陆铁山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他缓缓走到榻边,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再次将夭夭笼罩。
但他依然没有动手。
“小姐,推拿讲究对症下药。”他俯下身,那张布满胡茬的脸凑近夭夭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您得告诉属下,究竟是哪里不舒服?是哪里想要属下的这双手去按?”
夭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他眼中的欲望已经不再掩饰,像是一团火,要将她吞噬。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里……”
夭夭颤巍巍地拉过陆铁山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肩膀上。
“肩膀……酸……”
“还有呢?”陆铁山并没有动,只是任由她拉着,像是在等待更多的供词。
夭夭咬着牙,牵引着那只大手,顺着锁骨滑落,经过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停在了那个平坦、柔软、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抽搐的小腹上。
“还有……这里……”
她的声音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哀求与堕落。
“肚子……里面痒……想要……想要你按一按……”
陆铁山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海棠春睡图,听着那从神女口中吐出的淫靡请求,心中那头名为征服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那属下便……遵命。”
陆铁山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沉重。
他并没有立刻去触碰那最诱人的小腹,而是极为克制地、按部就班地将大手搭上了夭夭的肩头。
“滋——”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落下,熟悉的粗糙触感便如砂纸般磨过娇嫩的肌肤。
“还是老规矩,先开肩颈,再通背脊,最后……才是丹田。”
他像是个严谨的匠人,在处理一件精美的瓷器。但他用的力道,却比昨夜重了足足三分。
粗大的拇指狠狠按入肩井穴,那力道霸道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
夭夭痛呼出声,身子猛地一颤。可紧接着,那股被重力挤压出的酸爽感,瞬间冲淡了皮肤表层的瘙痒。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股蛮横力量的控制下,竟然可耻地松弛了下来。
陆铁山的大手顺着肩膀下滑,来到了她的后背。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衣物,而是趁着夭夭意乱情迷之际,粗糙的手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寝衣下摆。
“嘶——”
当那只滚烫、带着薄茧的肉掌直接贴上光洁的背脊时,夭夭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烫熟的虾子一般弓起了身子。
“小姐,皮肉太紧了,得揉软了才行。”
陆铁山低声说着,掌心贴着她的脊柱,开始大开大合地推拿。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细腻的背肌,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热流。那种毫无阻隔的触碰,让夭夭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手掌上的每一处纹理、每一块硬茧。
那股浓烈的汗味随着体温的升高,变得更加熏人。夭夭的脸埋在枕头里,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背上全是他的热度,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正在被烈火烹油的脂膏,正在一点点融化。
“嗯……重……太重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那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欢愉。
“背通了。”
陆铁山的手突然停住了,随后,那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到了身前。
重头戏来了。
“小姐,昨夜毒气尚浅,只需轻揉即可。但这毒在体内积攒了一日一夜,如今已沉入丹田气海,乃至……胞宫深处。”
陆铁山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仿佛在陈述一个严重的病情。
“今夜,属下必须下重手,将那沉珂的毒气,硬生生给按散了。可能会有些……难受。”
话音未落,他那只宽厚的大手已经覆盖在了夭夭那平坦的小腹上。
陆铁山并没有像昨夜那样轻柔打圈,而是掌根猛地发力,带着一股千钧之势,重重地向下按去!
“呃啊——!”
夭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按压。
陆铁山的手掌几乎陷进了她柔软的肚皮里,那股刚猛的力道透过皮肉,直直地撞向了腹腔深处那颗娇嫩的子宫。
极致的酸涨感瞬间炸开。
“陆……陆统领……不行……要坏了……”
夭夭的双手死死抓着陆铁山那如铁铸般的小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试图将那只可怕的大手推开。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羞耻了。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那个男人抓在了手心里,正在被他肆意地揉捏、挤压、变形。
“小姐忍住!毒气正在散开!”
陆铁山低吼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大手交叠在一起,以一种要把她的小腹按穿的力道,狠狠地研磨着。
粗糙的老茧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疯狂地摩擦着里面的软肉。
“这里……是不是很酸?”
他一边按,一边用那种极具暗示性的语气问道。掌根恶意地在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方碾过,震荡着那颗脆弱的胞宫。
“啊……是……那里……嗯……”
那股被重压的窒息感,竟然奇迹般地填补了媚毒带来的空虚。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这种隔着肚皮的深度侵犯,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被他填满的错觉。
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陆铁山大手的蹂躏下,泛起了一片淫靡的潮红,肚皮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凹陷、起伏,就像是在吞吐着他的手掌。
“好热……肚子好热……”
夭夭眼神涣散,泪水打湿了鬓角。她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被按压的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流淌下来,将她的亵裤彻底打湿。
“热就对了。”
陆铁山看着身下那张意乱情迷的俏脸,感受着手掌下那颗子宫正在因为他的按压而剧烈痉挛、抽搐。
他狞笑一声,突然变了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