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的金牌酒馆 · 第4章

第4章第四章:往事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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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阳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烤得金黄的肉,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着。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品尝着一道迟来了很久的美味。泰勒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知道莱阳会说的。

终于,莱阳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他用餐巾擦了擦嘴,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向了泰勒。

"三百年前,"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回忆一件遥远而疲惫的事情,"那时,我作为魔王,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

莱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自称'勇者'的年轻人来挑战我。他们口号喊得响亮,但实力却参差不齐。我杀了他们,他们又来,无穷无尽。这让我感到极度的厌烦。而且,魔域的管理工作也让我头疼,各种琐事繁杂不堪。"

"所以,我决定给自己放一个长假。"莱阳看着泰勒,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决定,要亲手导演一出我自己的'死亡'。"

他继续说道:"于是我特意去世界各地挑选了几个合适的人选,给他们制造各种'奇遇',比如在山洞里发现失落的圣剑,在古墓中获得神明的祝福等等。然后,我给他们一个共同的目标:集合起来,前往魔域狮王城,讨伐我这个魔王。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还给他们取名'史无前例的最强勇者团'。"

莱阳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我亲自出马挑选的人,每一个都符合我的剧本设定,也都在朝着狮王城进发。只是途中……出了一点小插曲。"

说到这里,莱阳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泰勒的眼睛上,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本来,最后一个人选,应该是找一个拥有'大义'之心的人。一个愿意为了拯救无辜者而甘愿牺牲自己的人。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我的故事就完美收场了。"

莱阳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但就在我准备去找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出了意外。我遭遇了某种古老的魔法反噬,身受重伤。当时,我身边只有一个年轻的白虎兽人。他看到我受伤,想要救我,却不知道那其实是演戏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莱阳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我和他假戏真做,发生了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当我从反噬中恢复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我匆忙离开了,只给他留下了一套我亲手打造的勇者铠甲。"

莱阳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泰勒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看着莱阳,又看了看桌上那瓶绿色的解药,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那个……白虎小哥,"泰勒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是我?"

莱阳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轻轻地、肯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当你倒在后巷的时候,我就想过可能是你。"莱阳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却带着一丝追忆,"但当时你除了一身伤和诅咒之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我给出去的东西大多是认主的,一般不会轻易被抢走。而且普通兽人的生命有限,时过境迁三百年,我一开始也只是觉得你长得像,或者……是他的子孙后代之类的。"

泰勒听完这番话,沉默了。他的目光再次望向那瓶解药,绿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是通往过去的钥匙。

莱阳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莱阳轻声说道,"你想记起来,就喝下它;不想,我们就不管过去,继续过我们的小日子。"

夜深了,小两口终于抵不住困意,抱着睡着了。泰勒是先睡着的那个,他靠在莱阳温暖的怀里,感受着对方平稳的心跳,终于放松了下来。在意识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还是下意识地拿起了那个绿色的小瓶子,拧开瓶盖,将里面的药水一饮而尽。

药水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清凉。随之而来的,是脑海中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什么坚固的枷锁正在被强行打开,无数被封存的记忆碎片开始翻涌、重组。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深邃的漩涡,很快便进入了潜意识编织的梦境之中。

梦里,他依然是那个小镇上的平凡冒险者,一次外出任务时,他碰到了一个在深山中遭遇险境、魔力反噬的金色狮子。因为地处险恶的深山,两人的旅行都显得十分狼狈。他们在一座简陋的茅草屋里歇脚,本想好好休息一晚,却没想到那头金色的雄狮会突然失控,将他一次次地拖入欲望的深渊。在那混沌而疯狂的交欢中,他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切,直到第二天清晨,身边的人却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套无比强大、闪闪发光的铠甲作为唯一的证明。

后来,他成为了被神选中的勇者,带着那套最强的铠甲,一路披荆斩棘,战胜了无数的魔物和陷阱,终于杀到了魔域的中心。在那里,他见到了传说中的不死魔王——一头威严而强大的金色雄狮。最终,在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后,他成功击败了魔王,成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达到了前无古人的成就。

劫后余生的众人欢呼雀跃,他们回到了王城,接受着国王和民众的嘉奖与赞美。英雄们被高高举起,欢呼声响彻云霄。

然而,泰勒很快就发现,他严重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那天晚上,为了庆祝胜利,王宫举办了盛大的宴会。他被灌得迷迷糊糊,意识不清。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魔域的边境。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脸上带着陌生而贪婪的笑容。

他们不仅抢走了他那套最强的铠甲,还给他身上留下了数道足以致命的刀伤。他惊恐地发现,连最圣洁的魔法圣女,都对他施展了传说中最恶毒、最下贱的情欲诅咒。

而那个平日里豪爽的狂战士,则一把夺走了他脖子上那块最后的保命石,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做完这一切,狂战士一脚将他从悬崖上踹了下去。

意识陷入了彻底的黑暗。泰勒感觉自己正在坠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慢慢吞噬。寒冷和疼痛包裹着他,眼皮变得像山一样沉重,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想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自己在这无尽的坠落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他发现自己倒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周围是茂密的、几乎及腰的矮草丛。他的身体还在流血,但似乎有了一些缓冲,让他没有直接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浅浅的水洼里。

一个少女模样、但头上却长着蛇发的美杜莎,正好奇地打量着他。她看到他醒了过来,立刻发出一阵惊呼,然后匆匆跑开。很快,她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将重伤的泰勒抬了起来。

他被抬到了一座华丽的宫殿前,见到了传说中那位冷血弑杀的美杜莎女王——绿姬。绿姬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审视。她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他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诅咒更是古老而强大,已经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

"他怎么伤得这么重?而且……"绿姬皱起了眉头,"按照那个老家伙原定的计划,他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领地,而是回到王国接受嘉奖才对,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丢下来等死。"

美杜莎一族的巫医们经过紧急会诊,也只能勉强吊住他半条命,却无力根除他身上的诅咒。眼看他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绿姬别无选择。她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用她那双传说中能石化一切的美杜莎之眼,强行将重伤昏迷的泰勒完全石化。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的性命,为她争取时间,去寻找已经失联的莱阳,寻求那个不死魔王的帮助。

时间在梦境中流逝得没有意义。泰勒感觉自己仿佛沉睡了数百年。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的石化术,终于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这道裂痕的出现,就像是给了他一个信号。他那几乎被磨灭的顽强意志力,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开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冲击着那层坚固的石化外壳。

这个过程异常痛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但他没有放弃,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坚持,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求生欲和不甘心。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的痛苦挣扎后,他成功冲破了那层束缚。然而,巨大的反噬也随之而来。他的身体虽然自由了,但记忆却像被一把无形的枷锁锁住,变得一片空白。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又该去向何方。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空间突然扭曲,一道连接着魔域与大陆的不稳定裂缝悄无声息地开启了。泰勒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就扑了进去,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生路。

裂缝的另一端,是兰溪镇。他从一个无人的小巷里滚了出来,浑身狼狈。凭借着一种莫名的指引,他逃到了镇子的边缘,最后,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莱阳开的酒馆的后门。

伴随着记忆的彻底清晰,梦中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泰勒猛地睁开了眼睛,从睡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感觉有些恍惚,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梦境。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一股很热的暖流正在下身涌动,让他的肉棒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无法忽视。他疑惑地低下头,掀开被子,想要看看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他看到了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莱阳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金色的脑袋上下浮动,嘴巴紧紧地含着他的肉棒,正在卖力地吮吸着。

"嘶——"泰勒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他舒服得叫出了声。他没想到莱阳会这么主动,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按在了莱阳的头上,"你这个坏蛋……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搞这些……"

听到他的抱怨,莱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嘴里还含着泰勒的肉棒,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映照出泰勒此刻有些狼狈又有些恼怒的模样。

"你不喜欢?"莱阳的声音有些含糊,他慢慢地吐出泰勒的肉棒,任由那粗大的柱体从自己嘴里滑出,与他的嘴唇之间还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不喜欢,那就算了。"

他说完,便作势要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晨间运动。对他来说,泰勒的感受永远是第一位的,如果对方不情愿,那再怎么进行下去都失去了意义。

然而,他才刚要起身,一只手就猛地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重新压回了原来的位置。

"臭狮子,"泰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勾了人家,怎么能半路下车?继续。"

他的手指插进了莱阳柔软的金发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按着他的头,示意他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

莱阳有些好笑地抬起头,看着泰勒那张故作凶狠,实则已经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的脸。他太了解这头白虎了,嘴上总是不饶人,身体却总是很诚实。这种傲娇的性子,让他觉得既可爱又无奈。

他没有继续,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掐了一把泰勒紧实有力的腰。泰勒被掐得"嘶"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傲娇。"莱阳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满是宠溺。他不再多说,顺从地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那根已经变得更加坚硬的肉棒,用舌头和口腔,继续进行着这场迟来的晨间亲热。

随着莱阳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泰勒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温热的包裹,那灵巧的舌头,还有那带着薄茧的、正在轻轻揉搓着他囊袋的大手,都让他浑身战栗。他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只能死死抓着莱阳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在莱阳一个深喉的刺激下,泰勒的身体猛地一僵,再也忍不住,乳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莱阳的口中和脸上。

高潮过后,泰勒有些脱力地躺在了床上,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好意思。他看着莱阳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连忙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精液。

"抱歉,"他小声说道,"射了你一脸。"

莱阳接过纸巾,自己清理起来,看着他那副模样,不由得笑了。泰勒也跟着笑了笑,然后将头重新埋回了莱阳那结实又温暖的胸膛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你走之后,"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我到处找你。可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在哪。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后来,我就成了那个传说中的勇者,一路杀到了魔域,但我完全没认出,那个魔王就是你。"

他的手指在莱阳的胸口画着圈,像是在发泄着积攒了三百年的委屈和思念。莱阳则由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乱。泰勒的手指不安分地划过莱阳的乳头,又轻轻地挠了挠他的痒痒肉,引得莱阳身体一颤,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痒。"莱阳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将它牢牢按在自己胸前。两人对视着,目光在空气中拉丝,仿佛要将对方整个都吸入自己的眼眸之中。

下一秒,莱阳低头吻住了泰勒的唇。这个吻不再是早晨调情般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充满了爱意的深吻。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情感,仿佛要将这三百年来的思念与痛苦,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暧昧的早晨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情趣盎然。泰勒的银色眼眸中泛起了水光,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声。而莱阳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爱人,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娇喘声、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悦耳动听的晨间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