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的手指紧紧抓住莱阳结实的臂膀,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肉棒被莱阳那紧致的后穴一点点吞入。那里面的温度是如此的高,仿佛要将他融化一般。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与莱阳的亲吻变得更加激烈,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变得水汪汪的,额头的字毛不停颤动。他从这个绵长的吻中挣脱出来,额头抵着莱阳的额头,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大叔……这次……这次不准丢下我跑了。"
这是他最大的恐惧,也是他心底最深的不安。那个被抛弃的噩梦,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莱阳最受不了他这一套,尤其是他用这种软糯又带着委屈的声音说话时。听到他的话,莱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软又疼。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泰勒用力地拉向自己,让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楼下,早起的酒客们还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交头接耳,满脸困惑地讨论着为什么莱阳酒馆今天又没开门。
他们完全不知道,在楼上那间小小的卧室里,一场激烈的晨间运动已经接近了尾声。
当最后一声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响起时,泰勒和莱阳两人都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他们浑身赤裸地倒在凌乱的床上,身上沾满了大量黏腻的精液,分不清是谁的,谁的。
"老了,"莱阳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趴在泰勒的胸口,"吃不动一个小屁孩了。"
泰勒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笑得身体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两人身上的狼狈。
他擦得很仔细,从莱阳的胸膛到他的小腹,再到他那根已经软下来的、毛发凌乱的肉棒。
然而,尽管脸上带着笑意,泰勒的眼神里却依然藏着许多心事。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一只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
莱阳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
"怎么了?"莱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看着泰勒。
泰勒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让莱阳的心里升起了一丝疑惑。
"你那里,"莱阳的目光落在他抚摸脖子的手上,"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没了?"
泰勒的手指在空空的脖子上摩挲着,那里原本挂着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一个名为"保命石"的吊坠。可是,那些曾经的同伴,却抢走了他的一切。
莱阳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中了然。他从床上坐起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在房间的角落里,对着空气轻轻挥了挥手。一个漆黑的、如同水面般荡漾的传送门应声而开。
"你……你要去哪?"泰勒见状,连忙坐起身,拉住了他的手。
莱阳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去科尔西亚王都,把你的东西拿回来。"
"可是……"泰勒有些犹豫,他怕这次离开,会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会打搅了莱阳的隐居。他觉得,小两口就这样过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我们小两口这样过日子,其实也挺好的。"泰勒说出了心里话。
莱阳不同意:"你那些东西被抢走,你还打算当没事发生?而且,那块保命石,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就这么算了?"
"那……那也不用你一个人去!"泰勒急了,他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也要去!而且,我们不要直接去王都!"
他拉着莱阳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被石化了三百年,这三百年来,我连这片大陆的风景都没好好看过。我们一起去,旅途的同时,把东西拿回来。"
莱阳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伸出手,揉了揉泰勒柔软的头发,然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好,都听你的。"
于是,在第二天,两人前往了兰溪镇的冒险者工会。作为隐居于此的"普通人",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由于千百年来,真正的魔王真名始终是个谜,而"泰勒"这个名字也并不罕见,他们便直接用了自己的真名进行注册。
在工会,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身份登记。考虑到两人都是体格健硕、战力惊人的兽人种族,工会直接将他们的冒险者等级注册为了B级,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接取所有A-等级以下的任务。
为了这次"旅途",莱阳还特意带泰勒去铁匠铺,为他重新打造了一整套全新的秘银装备。这些装备不仅坚固耐用,而且在魔法抗性和物理防御上都有出色的表现,
"克里西斯二世?"泰勒皱了皱眉,这个名字让他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这个人不是当年的那个勇者吧?"他疑惑问到。
莱阳点了点头,解释道:"当然了,这个人,是当年那个勇者的孙子。"
他看到泰勒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继续说道:"当年给他的那把圣剑不但至强无敌,也对克里西斯王室的成员进行了生命上的加持和改造,让他们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寿命。但这并没有打破人类的寿命极限,大约在150年左右。所以,现在那把剑已经传到了孙子辈的手上。"
莱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吐槽道:"说实话,中世纪的贵族,尤其是人类贵族,取名字的品味真是不敢恭维。他们好像都觉得在名字里加上王国的名字或者头衔,就能显得自己很尊贵一样。"
泰勒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回想起当年那几个勇者的名字,确实如此,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时,门口传来了清脆的摇铃声。这是有找的门铃。
莱阳和泰勒对视了一眼,泰勒立刻起身,走向门口。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健壮的狼兽人。这个狼兽人有着一身深灰色的毛发,穿着得体的贵族商人套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狼兽人看到开门的是泰勒,有些拘谨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问道:"请问,莱阳老板在吗?"
泰勒摇了摇头,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他只能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让对方先进来稍等。
狼兽人点点头,迈步走进了酒馆。他环顾四周,发现酒馆里空无一人,只有楼上隐约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不一会儿,莱阳的声音从楼上响了起来:"泰勒,是谁啊?"
泰勒应了一声,回答道:"一个找你的客人。"
"客人?"莱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他从楼上走了下来。当他看到那个狼兽人时,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笑容。
"哟,"他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打招呼,"这不查理吗?怎么,商线送完货了,有空来找我?"
那个被称作查理的狼兽人看到莱阳,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莱阳老板,好久不见!"
莱阳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才转向泰勒和查理,开始介绍起来。
"泰勒,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拍了拍泰勒的肩膀,对查理说,"这是泰勒,我爱人。"
然后他又对泰勒说:"泰勒,这位是查理,尼曼商队的会长。他们商队主要从事艾利克斯王国境内的各地采购运输业务。"
几人寒暄了几句,查理的目光在泰勒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向莱阳,说道:"莱阳老板,这次我来,是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莱阳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是这样的,"查理的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我听说,您今天在冒险者工会注册了B级冒险者,并且在打听有没有去科尔西亚王国的任务。我们商队正好要组织一支前往科尔西亚的商队,想问问您是否需要同行?"
莱阳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泰勒,沉吟片刻后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查理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他立刻回答道:"如果您决定同行,我们可以在三天后出发。这是我们集合的地址。"他递过一张写有地址的羊皮纸。
莱阳接过羊皮纸,看了一眼,然后将它收好。"我们会考虑的,三天后给你答复。"
查理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寒暄了几句后,便在吧台买了两瓶莱阳酒馆的招牌好酒,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送走查理后,莱阳没有立刻回到吧台,而是转身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敲了敲泰勒房门。泰勒正在房间里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听到敲门声后打开门。
"我刚才跟他说,会考虑三天后跟他一起走。"莱阳靠在门框上,看着泰勒,问道,"你怎么想的?"
泰勒想了想,摇了摇头。对他来说,人多一点,路上或许会热闹一些,也安全一些。他并不反对。
莱阳见他没有意见,自然就更宠着他了。他走过去,帮泰勒把最后一点行李收拾好,然后用魔法将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收拾完一切后,莱阳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关于大陆风土人情的书籍翻看起来。而泰勒则安静地走过来,将头轻轻靠在莱阳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莱阳没有打扰他,只是继续翻着手中的书页。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逐渐变轻,泰勒的身体顺着沙发的弧度慢慢滑落,最后躺倒在了他的双腿上。
莱阳低头看了看泰勒的睡脸,那双银色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刮泰勒的鼻子,然后用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触感让泰勒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莱阳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白色虎毛,有节奏地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帮助他安神入睡。
三天后,清晨。兰溪镇城南的传送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是查理商队集合的地方,但除了尼曼商队的成员,还有一些散人冒险者也混在其中,等待着一同前往科尔西亚王国。
莱阳和泰勒准时出现在了广场上。莱阳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靠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打着哈欠,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泰勒则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他们这副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被会长带来镀金的。
果然,很快就有几个穿着冒险者皮甲的家伙凑了过来。他们都是B级冒险者,仗着自己的实力和等级,在队伍里多少有些傲气。看到莱阳和泰勒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以及他们与查理会长的熟稔,便都猜测他们是仗着关系来混钱的。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牛头人战士走上前,用粗大的手指戳了戳莱阳的胸口,嘲讽道:"哟,这不是莱阳老板吗?怎么,从酒馆里跑出来体验生活了?这年头,当冒险者也能体验生活了?"
莱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牛头人见状,更加得意,转头看向泰勒,语气更加轻蔑:"你呢?这位兽人小哥,你这装备,可不像是B级冒险者该有的水平啊。莫非,你是什么秘密组织培养出来的天才?"
泰勒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牛头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恼羞成怒地吼道:"哑巴了吗?来,让哥哥教教你,冒险者的第一课!就是不能对敌人发呆!"
话音未落,他举起手中的战锤,就朝着泰勒的肩膀砸了下去。周围的冒险者们都发出一声惊呼,他们看得出,这一锤下去,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就在这时,泰勒动了。他没有闪避,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同时,一柄细长的秘银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泰勒一手稳稳地举着糖葫芦,另一手握着长剑,在牛头人战锤落下的瞬间,手腕一抖,一道银光闪过。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牛头人定睛一看,只见自己的战锤被稳稳地架住了,而架住他战锤的,是泰勒手中那柄看似轻薄的秘银长剑。泰勒的手腕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举着糖葫芦的手也依旧稳如磐石。他只是微微侧身,长剑一推一引,那巨大的牛头人战士便一个站立不稳,踉跄着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泰勒,再看看地上哼哼唧唧的牛头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挑衅的气焰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再没人敢上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