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17 日】，上午十点。
沈芷吟站在衣柜前，指尖在衣料上滑过，最后停在一件淡紫色的棉质连衣裙上。裙摆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方领设计，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穿这个……会不会太招摇了？）
她踌躇片刻，还是换上了。头发没挽，深棕色的长发自然垂落，及肩胛骨的位置，在阳光下会泛一层很淡的栗色光泽。出门前，她在镜前伫立了会儿，左手无名指习惯性地别了一下头发，又抚了抚锁骨下方那颗痣。
（今天……是约会吗？）
楼下，林朝朝已经等在车旁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背带裙，里面搭了件白色短袖 T 恤，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显得活泼又清新。头发用丝带扎成高马尾，耳朵上戴了一对星星耳坠，走起路来轻轻晃动，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林朝朝看见沈芷吟，眼睛瞬间亮起来，声音轻灵，洋洋盈耳，透着肆意的狡黠。"早！你今天……好漂亮！"
沈芷吟的脸一下子飞满了火烧云，她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那颗痣，眼眸低垂，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
（她今天也很漂亮……黄色衬得她像个小太阳。）
林朝朝推开车门，嗓音甜软。"走吧。"
【上午十一点】。
水族馆里光线昏暗，巨大的玻璃幕墙后，各种鱼类游弋穿梭，蓝绿色的光洒在脸上，像置身海底世界。
林朝朝趴在玻璃上，眼睛亮晶晶的，嗓音甜腻娇软，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哇！好漂亮！"
沈芷吟站在她身后，凝视着她被蓝光映亮的侧脸，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启着，像朵盛开的向日葵。
（她比鱼还好看……）
沈芷吟忍不住多瞥了几眼，直到林朝朝转过头，她才慌忙移开视线，佯装看旁边的鲨鱼，眼波流转，假装欣赏鱼群。
林朝朝转过身，举起手机，展颜一笑，嗓音娇滴滴带着毫不掩饰愉悦。"帮我拍张照！我想和鲨鱼合影！"
沈芷吟接过手机，踱到她身后。林朝朝比了个耶，沈芷吟按下快门，唇角不自觉弯起来，眉眼笑开。
"换我！"沈芷吟说，声音轻柔，像春天最缠绵的风，透着清甜。
林朝朝接过手机，走到鲨鱼缸前。她穿鹅黄色裙子的样子，和蓝绿色的水光融在一起，像一幅画，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朝朝声线软糯，却又不显得黏腻，清透又干净。"别动。我要拍侧脸。"
沈芷吟怔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她听见林朝朝轻轻按快门的声响，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撞，眸光微颤。
（她在认真看我……）
拍完照，两人继续前行。路过水母馆时，林朝朝突然停下。
"沈芷吟。你看。"林朝朝声音如泉水，像炎炎夏日一股甘冽的感觉。
水母在玻璃缸里缓缓漂浮，触须像丝带一样飘动，发出淡淡的蓝光。沈芷吟站在玻璃前，侧脸被蓝光映得柔和，浅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水母的光影，像盛着一汪温水，眼波含水。
林朝朝偷瞄她，发现沈芷吟也在偷看她。两人目光一碰，沈芷吟立刻转过头，佯装看水母，双颊微微红了，眼眸一暗。
（被抓到了……）
林朝朝眨了眨清透漂亮的眸子，嗓音甜软。"好看吗？"
"嗯。好看。"沈芷吟点头，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清晨的缱绻绵软。
（你更好看。）
【中午十二点】。
两人在水族馆里的咖啡厅歇脚，桌上摆满了小吃——小鱼饼干、海星棉花糖、贝壳形状的巧克力。
林朝朝拈起一块小鱼饼干，递到沈芷吟嘴边，嗓音甜腻娇软，满眼促狭。"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沈芷吟怔了一下，然后启唇接住。
"怎么样？"林朝朝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沈芷吟说。
"对吧！"林朝朝眼睛亮晶晶的，"我再给你拿一个！"
她拾起一块海星棉花糖，又要喂沈芷吟。沈芷吟张口接住，心里甜丝丝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怎么这么会……）
沈芷吟拈起一块贝壳巧克力，递到林朝朝嘴边，"你多吃点。这个也好吃。"
"啊——"林朝朝乖乖张口，含住巧克力，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沈芷吟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漾开笑意，明眸稍弯。
（小仓鼠……）
林朝朝嘴里还含着巧克力，声音细尖却不难听，透着俏皮。"你笑什么？"
"没什么。"沈芷吟说，别过脸，佯装看窗外的鱼，脸一点一点，慢慢地红透了，垂着眼皮。
（她吃东西的样子好可爱……）
林朝朝又拈起一块饼干，塞进沈芷吟嘴里。
"小仓鼠闭嘴！先吃东西！"她嗓音甜软，带着撒娇的味道。
沈芷吟被塞了一嘴饼干，只能无奈地嚼着，耳朵尖却红了，眸光微动。
（被她发现了……）
【下午两点】。
水族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两人跟着人流前行。路过企鹅馆时，林朝朝突然拉住沈芷吟的手。
"等等，我想再拍几张。"她声线软糯清透。
沈芷吟被她拽到企鹅缸前，企鹅在水里游来游去，动作笨拙又可爱。
"你笑一下嘛。别这么严肃。"林朝朝嗓音甜腻娇软。
沈芷吟怔了一下，然后绽开笑意。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先弯，眼睛也眯成月牙，浅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林朝朝的影子，眼尾上挑。
林朝朝按下快门，手有点抖，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她笑起来……好看得让人想亲一口。）
"好了好了。可以了吧。"沈芷吟说，声音轻柔。
"再拍一张！这张我要珍藏！"林朝朝嗓音甜软道。
"林朝朝。你已经拍了十张了。"沈芷吟说。
"十张怎么了？你这么好看不多拍点可惜了！"林朝朝声音轻灵洋洋盈耳。
沈芷吟的脸红了，她别过脸，佯装看企鹅，像被人说破了心事的姑娘那样，害羞地低下了头，眼眶微红。
（她怎么这么会撩……）
【下午四点】。
走出水族馆时，天已经有点黑了。远处的摩天轮亮起了彩色的灯，像一座彩虹塔。
"去坐摩天轮吗？听说晚上看夜景很美。"林朝朝嗓音甜软。
"好。"沈芷吟说。
两人排队买了票，坐进摩天轮的座舱里。座舱缓缓上升，城市的夜景一点点展开，像铺在地上的星河。
"哇！好漂亮！"林朝朝贴在玻璃上，声音如黄莺般美妙，使人陶醉。
沈芷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霓虹灯映亮的侧脸，头发丝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眸光流转。鹅黄色的裙身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月光织成的纱。
（她比夜景还好看……）
沈芷吟忍不住多瞥了几眼，直到林朝朝转过头，她才慌忙移开视线，佯装看窗外的夜景，眼眸一缩。
林朝朝缱绻绵软的嗓音自她口中传来。"沈芷吟。你刚才在看我，对不对？"
沈芷吟唰的一下涨红了脸，哑口无言地低下头，眸底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有。我在看风景。"她说，声音低低哑哑的。
"骗人！我看见了！你一直在偷偷看我！"林朝朝嗓音甜软带着笑意。
"我……"沈芷吟语塞，别过脸，佯装看窗外，脸颊烫的像火烧，眼神游移。
（被抓到了……）
"你承认嘛。我又不会笑话你。"林朝朝声音轻柔像春天最缠绵的风。
"我……好吧。我在看你。"沈芷吟深吸一口气。
林朝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手，轻轻握住沈芷吟的手，眸中盛满欢喜。
"那……你继续看。我不躲。"她嗓音甜腻娇软。
【下午五点】。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座舱停了一下。
"听说这时候许愿会很灵。"林朝朝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声音如泉水甘冽。
沈芷吟看着她，浅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城市的霓虹，像盛着一汪温水，眸光深沉。
（许什么愿呢？）
（希望她一直在。）
"许好了吗？"沈芷吟问。
"许好了。你呢？"林朝朝睁开眼睛，嗓音甜软道。
"我也许好了。"
"许了什么？"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沈芷吟说，声音轻柔。
"那……我能知道吗？"林朝朝凑近她。
沈芷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眸色微暗。
"我许的是……希望朝朝暮暮，都有你。"她顿了顿。
林朝朝的脸瞬间红了，她低着头，脸红红的，小声说，声音软软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眼尾微垂。
"那……那我告诉你我许了什么。"
"嗯。"
"我许的是……希望沈芷吟，只属于我。"林朝朝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嗓音甜腻娇软，眸中满是期待。
沈芷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轻轻握住林朝朝的手，掌心相贴，眸光微震。
"好。我只属于你。"她说，声音低低哑哑的。
【下午五点十分】。
摩天轮缓缓下降，座舱里的灯光暗了一下，又亮起。
林朝朝突然凑近沈芷吟，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脸颊，眼眸微眯。
"沈芷吟。我可以……亲你吗？"她声音缱绻绵软。
沈芷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眸光一颤。
林朝朝闭上眼睛，轻轻吻上她的唇。
（好软……）
（好甜……）
沈芷吟的手不自觉地搂住林朝朝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林朝朝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像向日葵的味道。
（她身上好香……）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眸中满是情意。
（第三百零四天。）
（我们在一起了。）
【晚上八点】。
沈芷吟回到家，坐在书桌前，打开手机备忘录，在 4 月 17 日那栏打了一行字：
"今天。她穿了鹅黄色背带裙。她亲了我。她说我只属于她。"
打完没删。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窗外。月亮挂在天上，像一盏温柔的灯。
（第三百零四天。）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